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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上了谁的婚车[娱乐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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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季东东:行吧,从某个方面来看,我确实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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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总总、方逸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回家
听到这声音,林华强把吸了一半的烟丢到地上,拿脚尖使劲捻灭。
“方念,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那边的人显然精神状态不大正常,“你不是说能让我和季越东结婚吗,你他妈糊弄鬼呢?!睁开你那双狗眼看看,你把我介绍给什么玩意了?”
结婚那天,方念早早起来敷了两个面膜,把腿毛刮的干干净净,这一通忙活完之后有些晚了,急匆匆跑出酒店。
酒店门口停了一排五颜六色的车,车身上喷着某某婚庆公司的广告。
季家那是真豪门,就算季越东和家里关系不和,也不可能落魄到需要找婚庆公司的地步。
方念当时便有些犯嘀咕,等婚车把他送到小酒店的时候,他彻底崩溃了,落荒而逃。
“林华强,你也不想想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骗我,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有命拿钱,没命花钱?”
“呸,”林华强吐了口浓痰,“我没骗你,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我和季越东谈话的录音你都听到了,录音不可能是假的。”
“谁知道你会不会拿假录音骗我,操,你这种穷逼为了钱。。。。。。”
“闭嘴!”林华强掸掸袖口上的烟灰,阴鹜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不耐,“你别急,等我找机会去问问他。”
。
到司渺家的时间比预计的晚了很多,季越东不得不承认,他几乎从未开过这么差的路。
进到村子里更是,下过雨的乡村土路满是稀泥,车轱辘陷进去,要空转很久才能出来。
快到家之前,司渺给家里打电话知会了一声,离老远,俩人便看见一个妇人抱着个女娃娃等在大门口。
没等车停稳,那女娃挣扎着从妇人身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
跑了没两步,啪叽一声摔倒了。
司渺赶紧下车,季越东熄火后也随他下车,女娃大概四五岁,摔倒了没像别的孩子一样抹眼泪,而是挣扎着往起爬。
“喝。。。。。。喝喝。。。。。。”女娃边爬,嘴里边含糊不清的指着司渺。
司渺小跑过去,笑着抱她起来,“是哥哥,哥哥回来了。”
“微微乖,哥哥刚回来,别赖着哥哥。”妇人身体好像不大好,说话的声音细细弱弱的,他从司渺怀里接过女娃,好奇地看了一眼季越东。
“渺渺,”妇人问,“这位是你朋友?”
司渺摇摇头,“妈,咱们进去说。”
这妇人是司渺的母亲,刚才能听到她说话声音弱,离近了季越东才发现,她的后背一直弓着,脸色黑黄得吓人,身上还有股奇怪的骚腥味。
司渺舍不得母亲受累,还是把妹妹接到自己怀里。女娃娃闹腾的很,不停地说话,季越东一句没听懂。
司渺却是对答如流。
这个村子偏僻,住户也不多,放眼望去不到五十户。司渺家在村子把头的位置,院子不大,只有一间砖房,墙面上的水泥已经裂开了,似是许久没有修缮过。
屋子没什么像样的家具,灯光昏黄,不过挺干净的。
妇人把炕上缝了一半的袜子收起来,给季越东腾出一块地方,“小伙子,坐。”
“谢谢。”季越东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
他就算静静的坐在那,也会让人感觉不太好接近。司母不敢和他说话,转向司渺,“渺渺,这还是你第一次往家里带朋友呢,快给妈妈介绍介绍。”
“妈,他叫季东东,”司渺顿了顿,“不是朋友,是我的。。。。。。爱人。”
司母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关于怎么和母亲交代这件事,司渺早已经打好腹稿了。
“妈,我和季东东是朋友介绍认识的,相处几天,感觉这辈子都碰不到这么合适的人了,就直接结婚了……我们也没办婚礼什么的,时间太仓促,没来得及告诉您。”
季越东面无表情地听着司渺编。
“现在我白天上课,晚上和东东一起经营网吧,日子过得很幸福,您不用挂心。”
“渺渺……”司母欲言又止。
同性婚姻早合法了,她不诧异儿子带了个儿婿回来,只是感觉有些突然。
不同于老大和老三,司渺从小心思重,有什么都爱憋在心里,司母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这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想想孩子的性格,司母叹了一口气,好像除了接受别无他法,起身想给季越东倒水。
结果刚站起来,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一股浓重的恶心感袭来,连忙跑了出去。
巨大的干呕声从屋外传了进来,司渺扯条毛巾追出去,几分钟后司母和司渺一起回来,神色略显尴尬,“小季,见笑了。”
季越东:“怎么会,您好好保重身体。”
司渺知道季越东的性格,几句话把话题拉回到自己身上,娘俩聊了好一会儿。
农村吃饭早,差不多三点左右,司母让司渺陪季越东,她去做饭。
季越东道:“阿姨,不必费心。”
“那怎么行,都怪渺渺这孩子,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先把鸡杀了。”
司母笑着出去,司渺以眼神示意季越东不用在意。等司母走远,司渺小声问:“再耽误你一会儿,吃完饭走,可以吗?”
季越东“嗯”了一声,“你去帮忙吧。”
季越东能看出来司母身体特别不好,也能看出来司渺心疼母亲,说实话,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他,知道世界上有许多贫穷的人。
但没亲眼看过什么是穷。
今天全见到了。
司渺没和季越东客气,出去帮司母打下手。
散发着柴火味道的屋子里,此时只剩下季越东和女娃,她从进屋开始就坐在炕沿上发呆,神情略显迷茫。
季越东怕吓到她,小声问:“你叫司微?”
“奥树书壕。。。。。。”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她生的很漂亮,出口却是一串完全听不懂的符号。
季越东刚才心里便有种猜想,现在基本能确定了。
他揉揉眉心,突然觉得不太舒服。
。
惦记着要早点和季越东回去,司渺没让母亲杀鸡,两人在园子里摘了点茄子豆角西红柿。
茄子酱焖,豆角炖排骨,西红柿和土鸡蛋炒了,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司母还切了盘白肉,四个菜刚摆上桌,屋子里一前一后进来两个男人。
前面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短短的头发茬贴着头皮,皮肤黝黑,长得和司渺有七八分像。
这是司渺的哥哥司方。
看到屋里的人,他先是愣了一下,在司渺的介绍下木讷地打了声招呼,洗手落座。
后进来的男人一身酒气,进到屋里便扯开嗓子嚷嚷,“过年了?怎么做这么多菜!”
司母连忙扯住他,“你又喝酒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老子。”男人一把挥开司母。
司母被推的向后仰,还好季越东及时扶了一把,没摔倒。
男人就跟没看见似的,拉开凳子,大马金刀往上面一坐,夹了一筷头肉塞进嘴里。
吧唧着嘴把肉咽下去,他才注意到对面多了两个人,努力睁大朦胧的醉眼。
“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啊,”司青山撇下筷子,“你还有脸回来?!”
司渺冷着脸,没说话。
孩子回来一次不容易,司母扯扯他袖子,语气近乎于哀求,“青山,儿婿在这儿,你少说两句。”
男人的袖子被扯起来,季越东眼尖地发现,他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狰狞着蜿蜒而上。
“啊,儿婿。。。。。。”司青山好像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眼睛勉强睁开一半,“过来我看看。”
季越东没动,司青山又问:“你干什么的?”
季越东道:“开网吧的。”
“哦……”司青山颇为失望。
想了想,他又问:“门口那大车是你的吧?”
“是。”
也许是撒酒疯撒累了,也许是儿婿的车让他想到了别的,司青山终于消停下来。
从司青山进来开始,司微就一直抱着司渺的腿,看起来十分害怕。司方低着头看桌子,两三分钟扒完一碗饭,转身不见了。
季越东象征性吃了几口,他有严重的胃病,吃的东西如果不精细,很容易犯病。
司渺显然也没兴趣吃饭,这一顿吃的很沉闷,吃完之后司渺说要走,司母没拦二人。
两人打开门,才外面又下雨了,还挺大的。
在湿滑的土路上开夜车无异于找死,可司渺答应过季越东只需要一天时间,忍不住有些着急。
他打开买票软件,火车票最晚一班已经发车了,坐长途巴士比开车更不安全,季越东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手指在反应迟钝的手机上划来划去。
“别看了,”季越东淡淡道,“明早走。”
司渺不想食言,“这样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季越东走到屋檐下,点燃一支烟,情绪莫名。
他没有烟瘾,只是心情不佳的时候喜欢吸一支。
烟雾和雨雾混合在一起,片刻后,季越东稍稍侧过头,“无所谓,早上的生意一向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小天使们,这章稍微有点沉重
但是请相信,苦难是勇者的试金石,我们的小司一定会踏着它,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最远的地方
第6章 深夜惊魂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对于人情世故这方面,司渺远比同龄人懂的多得多。
他能看出来季越东在迁就他。
现在确实没办法往回走了,再坚持下去不过是假客气,司渺诚恳道:“谢谢。”
这座小平房有三个房间,司家夫妇一间,司方一间,司渺和司微住一间。
司渺走后,司微不敢自己睡,挤到司母房间去了。正巧司青山经常整夜赌博不回家,司渺的房间便一直闲置着。
趁季越东吸烟的功夫,他回去把屋子收拾好,又拿出来一套新洗过的干净被褥。
“季东东,”司渺打开窗户,“今晚和我将就睡一宿,可以吗?”
季越东吐出最后一口烟,回头看了一眼。
窄小的火炕上,铺着两张褥子,其中一张明显比另一张厚了许多。
“不了,”季越东手指轻弹,烟头飞进水坑里,“我去车上睡。”
不是嫌弃条件差,他只是单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
季父季母闹离婚那段日子,他都是自己睡的,久而久之习惯了,后来奶奶想陪他睡,他反倒睡不着。
“那我去车上睡,你睡屋里。”
拖着人家,让人有家回不去,司渺已经够惭愧了,怎么能让他去车上睡呢。
司渺准备出去换季越东,哪知脚还没跨出去一步,那人一手插着口袋,一手关上窗子,“不用,走了。”
雨小了些,车停在院子口,季越东没着急,步履沉稳地向那边走。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司渺突然觉得,这人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淡。
。
C500的空间虽大,奈何季越东个子更高,一个大男人窝在后座上,看起来着实委屈。
乡村的夜没有课本里写的那么宁静,蝉和盖虫叫唤的声音此起彼伏,时不时还掺杂着不明生物的嚎叫,不像狗,听不出来是什么。
季越东睡眠浅,被那声音弄醒好几次,眉头一直皱着。
前半夜过去,那动物终于不叫了,季越东抻了抻发麻的腿继续睡。
刚睡的沉了些,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离得很近,是在车门上摩擦发出来的,季越东慢慢起身,怕是野兽,没出声也没开灯。
车玻璃贴的单面膜,季越东不怕外面的东西看到他,慢慢往车窗那边挪。
蓦地,车门上传来刮耳的锐响!
饶是季越东胆子大,也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动作滞了一瞬。
等看清外面“东西”的轮廓后,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是个人类,手里好像拿着什么工具,在撬他的车门!
大晚上撬别人车门能干嘛,肯定是要偷东西。季越东冷笑——也不知哪里来的蠢贼,竟然不懂砸车窗比撬车门容易得手。
击打车门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听起来像是一种利器,季越东猜测对方不知道车上有人,打算下车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然而,没等他打开车门,另一个人影猛地蹿了出来!
过于瘦削的身形很好认,是司渺!季越东没看清他是从哪出来的。
司渺和蠢贼打了个照面,两人便扭打在一起,季越东打开另一边车门下车,从车后面绕过去帮忙。
蠢贼手里有武器,司渺没有,竟硬生生把人给按在了车上!
季越东想过去搭把手,冷不防,那蠢贼似是爆发了。。。。。。他挣开司渺的手,举起武器!
武器闪着寒光,季越东认出来,那是一把镰刀!
电火石光间,人只能遵从内心最深处的本能,季越东两步跨过去,推开司渺——
“噗嗤——”
刀刃切入到肉丨体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季越东感觉到小臂一阵剧痛,随即麻木感贯穿整条胳膊。
“季东东!”
司渺被推得远远的,此时才稳住身体,他快步跑到季越东身边,声音发颤,“你没、没事吧。。。。。。我看看。。。。。。”
刀口挺深,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司渺不敢碰又想捧起来看看,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个小孩儿。
季越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时刻竟然有点想笑。
说实话,不是不疼,季越东忍着没吭声,静静站在他对面,最后司渺缓过神儿来了。
这村子虽小,该有的赤脚医生还是有的,司渺道:“季东东,你忍着点,跟我过来。”
说完,他转向蠢贼,“司青山,你真是疯了。”
从司渺过来开始,季越东便一直盯着他,忘了看贼的样子。
拎着镰刀的人似是有些脱力,大口大口呼吸着,胳膊上一道狰狞的伤疤蜿蜒而上。
不是司青山,还能有谁?
。
司渺护着季越东,快步往村东头走,敲响了一户住户的铁门。
门内拴着的大黄狗被惊得汪汪叫,隔了许久主人才披着衣服,骂骂咧咧的出来。
“大半夜的,哪个神经病啊。。。。。。渺渺?渺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我,黄阿姨,”司渺急道,“我朋友受伤了,您快帮他处理一下。”
“行行行,快进来。”
黄阿姨把两人接进来,熟练地洗伤口上药。
“。。。。。。看着应该是没伤到筋骨,不过伤口太深了,最好还是去医院缝合处理,否则很容易发炎。”黄阿姨忙活的一头汗。
“知道了,谢谢黄姨。”
司渺道过谢,没回家,护着和季越东回车里,和他并排坐在后座。
两人挨得很近,季越东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苍白得不像样子的脸,和止不住颤抖的小腿。
——所以究竟是谁受伤了,怎么他好像更难受一点?
帮忙挡刀的时候季越东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得到感激或者怎样。乡村的夜有些凉,他感受着司渺身上渗人的凉意,“你今晚一直在外面?”
刚才事态紧急,季越东没来得及思考司渺来的快的原因,现在结合司渺身上的温度,轻轻松松猜出来了。
“嗯,这附近的山上有狼,我怕你害怕。”
季越东忍不住想笑,“我在车里,你在车外,狼来了会攻击谁?你难道是想用身体,替我把狼诱走么。”
打认识开始,季越东还没和司渺说过这么长的话,司渺半天没回音,大概是在为自己的智商点蜡。
季越东平常一惯冷淡,对绝大多数人间事都不会感到好奇或怎样。
也许黑色会让人放松心防,也许深夜是各种情绪的放大镜,季越东问了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
“你母亲得的什么病。”
“能给我一支烟么。”
黑暗中,对方的声音很久才传来,低沉嘶哑。
季越东把烟盒丢给他,打火机一明一灭,带着薄荷味的烟雾弥散在狭小的车厢里。
“尿毒症,累出来的,”司渺狠狠吸了一口烟,“从我有记忆开始,司青山每天都在喝酒打牌,从来不干农活。我妈一个人,连打工带种地,好不容易把我们三兄妹拉扯长大,后来。。。。。。
“咳咳、”司渺咳了几声,“后来司青山输的太多,被债主追到家里来了,我妈把多年积蓄拿出来,把家具家电之类的卖了,又找亲戚借了点,才替他把赌债还上。”
他不叫司青山爸爸,甚至用“他”来指代,季越东有种预感,也许事情并不像他说的这么轻松。
“在那之后,他不仅没感激,还赌的越来越严重,动不动就打骂妈妈和我们,其中,微微是被打的最多的一个。”
“因为她。。。。。。”季越东想了想措辞,“智力不足?”
司渺顿了顿。
“嗯,”妹妹表现的那么明显,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司渺隐瞒不住,“微微有轻微的智力障碍。”
简称智障,村里人更喜欢叫她傻妞。
“妈妈忍受着打骂,还得保护我们,终于没撑住。。。。。。得了肾病。”
“现在到什么程度了?”季越东问。
司渺:“很严重,如果不换肾的话,撑不了两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的可怕,甚至有些麻木,不知道是被至亲重病的痛苦折磨过几千几万遍了,才能有这种表现。
“所以你和我形婚。。。。。。”
“是为了钱,”司渺毫不掩饰,“换肾手术要花很多钱,后续治疗也要花很多钱,如果找不到肾丨源的话,一直透析维持着,花销更大。”
季越东侧过头,“你哥哥呢。”
“哥哥是在厂子里做工的,一个月不到两千的工资。我上高中的时候,他每月要拿出一部分工资替我交学费,根本攒不下钱。。。。。。。因为家里太困难,拿不出彩礼,老大年纪娶不上媳妇,十里八乡的人都笑话他。”
生在城市里的季越东理解不了,为什么二十五六不结婚会被笑话。
他当然也不会问,看司渺咳嗽的厉害,伸手把烟屁股从他嘴里抽出来。
“不会吸就别吸。”
两人刚认识短短几天,接触的少之又少,听到季越东这种疑似关心的话,司渺沉默了。
折腾了一宿,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浅浅的亮色,司渺沉默半晌,转头看向季越东。
不知那支烟是不是全吸到了眼睛里,他眼珠爬满血丝,红的吓人。
“抱歉,连累到你了,”司渺抿紧嘴唇,眼神决绝,“等我把妈妈和妹妹安顿好……我会拉着他下地狱,给你一个交代。”
像是被什么东西牵扯到心脏,季越东胸口蓦地抽疼。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小天使们……这章更压抑了QAQ
不过两人感情终于出现了重大进展,下章要开始甜起来了
说了这是双箭头甜文,它就是双箭头甜文,你们可不要抛弃我呀。
给你们讲一个我同学的故事:
这位同学姓徐,男性,他爸爸是“空中飞人”,就是吊在楼体外面刷漆镶砖的那种。
徐同学很叛逆,学习不好,和家里关系也不好,有一次在学校打架,老师把他爸爸叫过来了,说这孩子我教不了,你带回去吧。
徐爸爸怒其不争,打了他一顿,徐同学一摔书包:这学老子不上了,老子要出去打工!
于是他跟着徐爸爸去做了一天“空中飞人”。
第二天他就回来上学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打过架,还拿了班级第一。
咱们之中很多人都跟季总一样,知道人间有苦难,却不知道能苦到什么程度。
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一抓一大把,有病没钱治的人也一抓一大把,我常在各种众筹里捐一点钱,也希望宝宝们在经济好的状况下,能帮一把在泥潭里挣扎的那些人。就当是攒功德啦!
感谢为我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晓泽达 10瓶;林林总总 5瓶;牧牧牧牧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章 分期付款
司青山大概是害怕报复,司渺回家的时候,并没看到他的影子。
季越东的伤势不能拖,现在天亮了,司渺打算立刻出发。他有东西要给司母,怕吵醒妹妹,把司母叫到了门外。
那只鼓鼓囊囊的新背包终于派上用场,季越东坐在副驾上,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那里边是几捆百元大钞。
司渺求季越东陪他一起回来,就是为了解释这些钱的来路,他和司母说了几句,司母眼里霎时滚满了泪。
司渺抱了抱她,可能是不想母亲伤心,利索转身,往车子的方向走。
在他转身的瞬间,司母张了张嘴,似是想叫住司渺说些什么,最终没叫出口。
随即,她狠狠咬住牙,眼里的不舍,转换成了犹豫和愧疚。
作为一位母亲,在孩子即将离家的时候,不可能产生这种情绪。
可惜他们谁都没看到。
。
季越东手臂受伤不能开车,只能由司渺来开,他没有驾驶证,好在高速上也没有警察,一路狂飙到H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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