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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上了谁的婚车[娱乐圈]-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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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像他这种刚签一两年的艺人,并不具备决定自己接什么戏、收多少钱的权利,都要听公司安排。司渺是因为有季越东在背后撑腰,才能自己说了算。
郭钊听着还感觉怪新奇的,可司渺不能告诉他缘由,两人又聊了点关于剧本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能重新上岗,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司渺挂了电话,兴奋之情无以言表,给季越东发信息又舍不得吵醒他,于是跑到主卧,使劲把周嘉言摇起来。
“言哥!言哥!”
“我说!你们!两口子!”周嘉言咆哮,“能不能别再大半夜的折腾我了!我都要被你们搞精神分裂了!”
司渺听到“两口子”这个形容词有点羞,可兴奋终究是盖过了羞赧,大喊一声:“言哥,我接到片约啦!”
第116章 三个亿
听他说接到片约,周嘉言比他还开心; 也大喊一声:“谁的片约?!”
还好周嘉言这房子太老; 左右都没邻居; 要么大半夜非得让他俩喊出心梗来。司渺手舞足蹈地给他讲了一遍昨天大起大落的过程——当然跳过了车那什么震的事。周嘉言听完也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就是片子的拍摄地有点熬人,周嘉言道:“小司; 你考虑好了吗?我不怕你颜值被晒崩; 就有点怕那边的环境。。。。。。进藏拍戏危险很大的; 尤其是墨脱; 我去过一次; 如果不时刻注意着; 很容易受伤。”
“我想好了言哥; 而且。。。。。。”司渺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这部片子是郭钊的收山之作,连秦阮都说郭钊肯定是冲着拿奖去的。好导演加上容易拿奖的题材,是一个难得的翻身机会。
而且对于这类文艺片; 导演和业界更看重口碑,而非票房。司渺第一次挑电影大梁做男主,对自己扛票房的能力很没信心。更遑论他现在负面新闻缠身,有的拍就不错了,哪来的资格挑挑拣拣?
周嘉言也知道这个道理,兴奋完之后又有点紧张。这是一场翻身仗; 能打赢就能早点翻身,打不赢可能要被落井下石。但无论怎么样都要拼一拼,有时间担心; 不如做足准备,保持好状态随时迎战。
“明天开始恢复健身吧,我陪你,先把身体素质调整好。”周嘉言建议道。
司渺“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被郭钊这么一搅和,两人现在都精神了。于是周嘉言继续和他闲聊:“小司,那你走了之后,孩子和伯母怎么办?”
“孩子有育婴员照顾,lisa姐也能搭把手。我妈那边,路医生说好像找到合适的肾源了,后天做检查,如果能匹配得上,下周就可以安排手术。”
找到肾源是好事,司母的病拖了这么久,透析要花很多钱不说,人也跟着遭罪。周嘉言打心底里替司渺开心,又有点替季总难过。
仔细算起来,打两人搞对象开始,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好像一个月都不到。热恋期总是两地分居很辛苦的,周嘉言问:“你不想季总?”
司渺:“想啊,但是想有什么办法,只能趁休息的时候回来看他啦。”
“那你没考虑过息影和他好好过日子么,”周嘉言顿了顿,“以他的财力,完全能负担得起你们的生活。”
司渺笑笑:“不考虑,而且永远都不会考虑。我不想成为他向上走的累赘,我要和他一起站在山顶看风景。”
情感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一对都有每一对独特的相处模式。周嘉言很庆幸司渺没被爱情冲昏头脑也没怠惰,甚至比之前更自信更有冲劲。这其中有司渺自己性格的原因,季越东的帮助也功不可没。
这就是好的爱情,他们都愿意为了彼此成为更完美的人。周嘉言欣慰之余不禁有些羡慕,想想抽屉里已经更新过的户口本,他拿起尘封的iphone4,以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准确无误地投进垃圾桶里。
第六天,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伟的控告是石锤,司渺已经躺平任锤的时候,那条联合声明忽然被删除,并传出了王伟撤诉的消息。
媒体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立马与法院方取得联系,得到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王伟果然撤诉了。
并且王伟本人也发了一条微博澄清,表示之前是受别人指使,故意捏造证据诬陷司渺的。现在意识到了这种行为的错误之处,他郑重向司渺道歉,并愿意支付给对方十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司渺特别好奇地给季越东发微信:【你花多少钱让他撤诉的?】
越过冬季:【把你的四十万给他了,又加了三十万。】
小司:【那他干嘛要还回来十万?】
越过冬季:【不想要你多给的利息钱。】
越过冬季:【司老师,你那么关注他的心理活动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更关心我的三十万么。】
司渺小小地“嘁”了一声,心道自己男朋友怎么什么醋都吃,醋桶成精了吧。转念一想,三十万。。。。。。
当初王伟用三十万买了他的两年,现在季越东替他给了王伟三十万,这么一算。。。。。。
相当于他现在欠季越东三十万,也就是两年。
果然,季越东无赖道:【这两年你由我支配。】
小司:【两年也不算长,我将就完就可以跑咯】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司收到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息:
【您尾号9767的储蓄卡2月21日9时12分57秒转账收入元,付款方季越东,可用余额共xxxxxxxxx。。。。。。】
越过冬季:【先买2000年。】
司渺:“。。。。。。”
他本来是想跟季越东开个小玩笑,情侣嘛,玩玩闹闹才是常态,没有想跟对方要钱的意思。
这钱数太可怕了,他可不能收,立马要给季越东转回去。可用手机银行操作的时候发现有限额,他还没办大额网丨银盾,三个亿竟然还不回去了。
季越东能想象得到他在那边急的手忙脚乱的样子,使坏道:【你收了钱,2000年后再跑吧。】
小司急的手忙脚乱:【你一分钱不给我也不跑!但是。。。。。。下个月我真要先离开一阵子啦】
去西藏拍戏的事司渺还没来得及跟季越东说,两人这才刚见面几天,也有点不舍得说。季越东知道真相后气的直磨牙,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周嘉言那儿把司渺接回家,然后按在浴缸里好好地惩罚了一通。
2月22号,司渺乘公司配备的豪华房车去临市参加《心证》剧本会,老刘、lisa、造型师化妆师、周嘉言司渺六人在风波后首次聚首,小团队重新扬帆。
2。23号,东方娱乐旗下演员司渺与郭钊工作室签订演艺合同,以三分之一身价出演《心证》男一号,拍摄时间六个月,3月3号进组。
东方娱乐和郭钊工作室都没官宣这次合作。虽然王伟撤诉了,但世界上从不缺聪明的媒体。很多人怀疑王伟被东方反向收买,用各种方式纠缠王伟,让他道出所谓“真相”。
王伟不堪其扰,但仍坚持着现在的说辞。有媒体想通过私人关系,将证物——即那张按有司渺手印的契约影像提出来。结果法院方告诉媒体,在影像传输过程中系统出现异常,影像居然传丢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纠缠了几天,媒体看路都被堵的死死的,在各大网络平台上发了几个泄愤的帖子后放弃了,本年度开年大瓜就这么虎头蛇尾地落了幕。
有些嗅觉敏锐或者易被洗脑的网友,也都相信王伟是被反向收买的,用一句话概括——司渺的形像是救回来了,人气到底还是折了一小半。现在宣传只会起反效果,不如闷声干大事。
2。28上午,院长亲自主刀为司母进行了肾脏移植手术。手术十分成功,三天内没观察到任何较大的排斥反应。司渺开心的不行,给路遥和院长一人塞了一个大红包。
俩人都没收,路遥是因为和季越东的关系不需要收,院长是有很多要仰仗季越东的地方,不敢收。
3月2号出发前一天,司渺带着小懿心去了墓地。孩子太小怕受风,被育婴师裹得严严实实的。司渺废了好大劲才让司方看清自己儿子的脸,笑道:“哥,你看,懿心长得更像我呢。”
其实也不是像司渺啦,主要是司方常年干农活,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而小婴儿被照顾的太好,皮肤又白又嫩,看起来才像天生肤白的司渺多点。
育婴师在旁边盯得很紧,司渺也怕把孩子弄病了,给司方看完之后便还给育婴师,让她们回车上等着。
育婴师抱着孩子回去了。司渺勾勾身旁季越东的手指:“季东东,我有点话想单独跟哥哥说,你也回去等我,好不好?”
“好,”季越东把风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说吧,注意别着凉。”
三月的北方风大,还是挺冷的。司渺把季越东的风衣穿好,然后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了司方墓碑上。
他看了墓碑上的哥哥很久。因为没怎么照过照片,司方的遗像还是入职保安时的证件照。穿着保安制服,带着帽子,看着年轻又英气,某些角度比司渺都好看。
“哥,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是你离开之前,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说上一次话。”
“我都忘了咱们兄弟俩上次长谈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我刚上大学那年?你告诉我放心出去追求学业,家里有你撑着。告诉我没钱跟你要,虽然你赚不来多少但不会让我饿死。告诉我微微你一定会保护好的,不会让司青山那个畜生送走。告诉我有空多往家里打打电话,就算电话费很贵,不打的话妈会想我。。。。。。”
“其实我知道你也想我。哥,我也有点想你了。。。。。。”
“很想很想。”
“微微的治疗情况不错,现在能读清一半汉字。妈前几天的手术也非常成功,现在还在观察,下周就出院能回家。”
“等妈回去之后,我想把你原来的房间改成婴儿房。别的家具都不动,这样四舍五入,也算是你陪着小懿心一起长大。”
“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我想把小懿心过继到我名下。左右我和我爱人没法生孩子,我们会都好好对待他的。”
“。。。。。。可以吗哥?如果可以的话,你今晚能不能托个梦给我,顺便让我看看你照片上这个样子。”
“我还没看过呢。”
第117章 大结局
不知是司方在天有灵,还是司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晚他竟真梦到了司方。
梦中的司方穿着保安制服; 因为进城皮肤白净了些; 木讷的神色不在了,很温柔地冲着他笑。
他就很想上去抱一抱司方。可是他往前走一步; 司方就往后退一步; 到后来他跑的气喘吁吁; 可司方跟他的距离还是那么远。
他道:“哥; 你不要动; 让我抱抱你。”
司方还是那样笑着:“渺渺; 这不是你该走的路; 我也看看你就离开了,咱们来生再见。”
说完司方和他挥挥手,司渺眼尖地发现,哥哥手上做工磨出来的茧子都没了; 皮肤匀净细嫩,就像从没受过苦一般。
于是司渺也笑了,笑着笑着,被一只手臂揽进怀里,从梦中醒了过来。
黑暗中季越东摸了摸他眼睛,摸到一手湿凉; 柔声问:“梦到哥哥了?”
“嗯,”司渺脸贴着他的手心,像苗苗一样慢慢地蹭; “梦到哥哥说,来生还要和我做兄弟。”
“那很好啊,”季越东吻掉他的眼泪,“来生我也还要和你做情侣,好不好?”
司渺果断拒绝:“不好。”
季越东不平:“为什么?”
司渺道:“我才不要天天被你这么欺负着呢。。。。。。来生我要做你爸爸,掌控你所有的零花钱,不听话我就揍你,要是敢早恋的话,我就把你腿打折!”
季越东“大惊失色”:“这么残忍?”
司渺“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你生病了我守在你床边照顾你,你难过了我带你出去打电动,每天给你准备早餐午餐晚餐。。。。。。还要买辆小车子,春天的时候一起去春游,夏天时候一起去钓鱼,秋天上山看红叶,冬天就不开车出门了,在院子里堆雪人,你负责给雪人穿衣服。”
季越东被他说的心里又酸又痒,凑上去咬他耳朵:“这个愿望现在也能实现啊,爸爸。”
司渺:“。。。。。。”
季越东:“爸爸?”
司渺:“。。。。。。”梦里看到哥哥的难受全没了。
。。。。。。他又y了。
其实也不是季越东叫他爸爸他就会y,而是很奇怪的,季越东不正经地叫点什么称呼,他都要y一下以示尊重。估计是平时男朋友太正经,稍微放松一下都要让他兴奋吧。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前两天他去季越东办公室了,看到季越东板着脸全神贯注听汇报的样子,他也非常可丨耻的。。。。。。用围巾遮住了下丨半丨身。
季越东当时听的挺认真的,结果汇报的员工前脚刚出门,季越东后脚就把他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办了一次。资本家的办公室大到有回音,他一边被动承丨受,一边听着办公室里自己被无限循环的细碎叫丨声,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被弄丨出来三四次。
“。。。。。。想什么呢,爸爸,”近在咫尺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出来,“怎么想成这样了?”
司渺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很尴尬的,被子下的自己正。。。。。。站着。
司老师也不想掩饰了,反正明天一早的飞机,都来不及害羞,不如最后放纵一次。
司老师被子一掀,悲壮道:“你懂的!”
季越东:“。。。。。。”
行吧,他懂了。
男朋友表现的好像要英勇就义似的,于是季越东也不打算惯着他,直接把人抱到镜子前。客厅灯全打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司渺捂着眼睛不敢看,季越东强迫着把他手反剪在身后,令他不得不看。
他忽然想起来季越东受伤那次,他开了一晚上车去医院,下属帮他们定了全是玫瑰花、粉红气球,带着水床和镜面屋顶的房间。水床应该挺刺激吧,边在水床上边看屋顶应该和现在一个感觉。不对,现在好像比水床还厉害,季东东难不成是个机器人?。。。。。。自己身上为什么这么红,每次他都是这么红的吗?哎呀他是什么表情,这表情也太崩自己的清纯大学生人设了吧。。。。。。嘶——
季越东冷声道:“司老师,你能不能专心点。”
能。。。。。。不能。。。。。。能。。。。。。不能。。。。。。
他们能不能了一整夜,清晨周嘉言来接司渺的时候,他是扶着腰出来的。
他和季越东在车外接了一个吻,然后不敢道别也不敢看,迅速跳上了车。
《心证》的拍摄时间打底六个月,在山里与在外面不同,无论是季越东去看他、还是他回来看季越东,都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简而言之,这次他们真的要分开很久很久很久了。
老刘在前面开车,周嘉言看出他的离别情绪,故意逗他:“小司,年轻人不要太纵丨欲哦。”
“哪有,”司渺掩饰道,“昨天抱孩子,不小心闪到腰了。”
“抱十斤出头的孩子就能闪到腰,”周嘉言抓到他话里的漏洞,“怎么虚成这样了啊我的兄die?”
司渺没说话,咬咬嘴唇。
“。。。。。。”周嘉言方了,“我就说说而已,你别哭啊。。。。。。欸,lisa姐,给我张纸巾!”
纵观司渺前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因为离别掉眼泪疙瘩这还是头一遭。他想想家里的小懿心,想想恢复到已经能跳简单广场舞的妈妈,想想给他画画的微微,再想想昨天x了他一夜的男朋友,越哭越厉害。
人一旦有了更浓的挂念以后,远行就变成了一件虐身又虐心的难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从前被踢断肋骨、被抢戏被嘲笑都不会哭,现在想到家人就心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都说年龄越大应该越坚强才对,他却硬生生被季越东温水煮青蛙,宠出一身软肋。
3月3日傍晚,在风水大师选定的吉日吉时,《心证》剧组在墨脱举行了简单的开机仪式。
男主角不光彩,因此开机仪式并没请媒体,只有剧组主创排排站,对着一桌供品和关老爷。
这是前人的规矩不能落下,加上郭钊上年纪了越来越迷信,大家也都随着他十分恭敬地拜了几拜,祈求影片拍摄顺利,祈求所有人都平安到来、平安离开。
掀起摄像机上的红布,《心证》就正式开机了。除了在本地雇的几个临时工以外,所有人都是舟车劳顿过来的。郭导念大家辛苦,当天没安排戏,让大家回去好好恢复精力,顺便适应下高原的环境,别搞出高反来。
墨脱的平均海拔1200米,算是藏区海拔最低的地方,身子好点的基本上都能接受。司渺刚来第一天不太适应,第二天开始便恢复正常。
《心证》的故事荒诞离奇又搞笑,有点讽刺式幽默的意味。主角是一位在生活中受挫的男青年,在网络文化的影响下,独身一人跑来墨脱,想寻求心灵的指引。
来的第一天他便遇到艳遇——被一位漂亮的女藏民拐回了家。结果一夜风流睁开眼,女藏民忽然死在了他身边。有人指责是他见色起意、先奸后杀的,他怕坐牢吓得不行,行李都没拿,趁人群哄闹的间隙溜出女藏民家,逃进了墨脱茫茫的大山林海之中。
他在林子里被狼追过,也跟徒步爱好者一起分享过一顿晚餐。他在山洞里发烧晕了一天一夜差点死掉,也于峰顶见过最震撼人心的星空。
一年后,当他觉得这事的风波该过去了,想出去打听下案件侦查的情况。当地人却乐呵呵地告诉他:小伙子你遇到仙人跳啦,这姑娘骗了好多像你这样的愣头青,其中就属你最傻,花点钱解决就得了嘛,跑什么跑,瞧你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他心里好像猛地空了似的,不止为自己的傻逼,更为这一年多来每日对姑娘的愧疚与祈祷,以及在星空下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姑娘红唇似火,在他耳边许诺会永远永远。
这样的角色司渺没挑战过,还有床戏,都是他的初次尝试。
饰演女藏民的演员是位新生代小花,很美艳漂亮,暗示晚上可以去她房间对戏。司渺诧异道:“你没看过我节目吗,我有男朋友的,又高又帅又体贴!”
小花:“。。。。。。”
拒绝的结果就是,司渺这场床戏拍了好多次。小花应该是在故意勾引他,在他身上没完没了地蹭来蹭去。后来发现无论怎么蹭他都不起反应,非常挫败地接受了事实,才好好演让这条过了。
小花杀青后便是山里的戏。三月的墨脱冰冷刺骨,司渺一边拍戏,一边还要做好保暖,以防高原感冒所带来的一系列并发症。
四月,他的新搭档小狼乘坐有氧舱抵达片场,是一只训练过的草原狼,很听驯养员的话。
司渺寻思着得跟人家处好关系,合作起来才能更融洽。结果一条牦牛肉递过去,四道血淋淋的爪子印还回来。
六月,早上山里露水太重,司渺拍摄期间不小心失足滑到山下,摔断了左腿,本来说好的毕业典礼也不能参加啦。
这次骨折让他多年后每次阴天下雨,腿部都隐隐作痛。可当时年轻没感觉,都没怎么休息,一周后打着石膏杀回片场。正巧主角那时也拄着拐,观众应该看不出来。
七月,与紫外线的亲密接触,让他肤色终于健康了些。lisa抓紧一切时间拿防晒喷雾往他脸上呲呲呲,司渺一脸生无可恋。
lisa安慰道:“你变黑的话,粉丝该不喜欢你了。”
司渺心想粉丝喜不喜欢是其次,季东东会不会不喜欢呢?他掏出手机想给男朋友发条短信问问,手机转了半天,没信号。
山里信号一直不好,前几个月他都是下到半山腰给季越东打电话的。腿坏了之后,他没敢告诉对方,撒谎说现在拍摄太忙,没时间联系。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也是很想很想很想了,想到要看一晚上照片才能忍住不难受的那种。
八月,他头发长到遮住了大半眼睛。为了贴合山里流浪的邋遢形象,导演不让他剪。于是白天他从头发丝缝里看东西,晚上找造型师,让小姐姐帮他把前面头发绑起来。
绑完,他问造型师:“娘不娘?”
“不娘啊,”造型师碰了两下他头顶的小啾啾,“我们小司最帅气啦。”
他不敢信造型师的鬼话,想找面镜子自己照照。还没等找到,场务在帐篷外面喊:“司老师,有探班!”
他心想能是谁探班呢?周嘉言是剧组老熟人,来了都不先看他,而是去找郭钊喝酒。秦阮什么的最近都忙着,应该没时间过来溜达。
他边想边往外走,刚拉开门,就陷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话都没来得及说,被一个吻吻到神魂颠倒。
郭钊知道司渺和季越东那点事,晚上特意嘱咐助理,给两人单独准备一顶帐篷。司渺象征性地推拒,见推不过,轻而易举地接受了。
山里拍摄条件不好,尤其他们最近拍的这几场戏,是在号称“华国最美山峰”的南迦巴瓦峰上,为了取星河的景,已经等了三天。
这边的天气阴晴难测,他们连遇三个阴天,都没见到几颗星星。今天是晴天,司渺和季越东并排躺在帐篷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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