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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上了谁的婚车[娱乐圈]-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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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
第119章 番外二
在雪山取景的时候,因剧组防护措施不到位; 司渺不小心得了雪盲症。
医生看完后说症状不严重; 但要休息几天才能渐渐恢复; 导演便给了他三天假期。
人能看见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等失去视力才明白眼睛有多重要。司渺觉得没眼睛的自己和废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不能拍戏不能和季东东聊天不说; 就连吃饭都得助理把勺子和饭碗塞到他手里; 才能勉强不挨饿。
受伤和生病的事他从不愿意跟季越东说; 本来这次他也打算自己挺过三天。然而刚过去一上午; 他就觉得不告诉自家老攻真的不行。
周嘉言去年新签了几个艺人; 不像以前那样有时间天天围着他转。lisa也转经纪人了; 现在他身边只有两个助理,都是小女孩,照顾人上肯定够细心,但有些事情。。。。。。终究不是那么方便。
而且眼前一片漆黑总让他有种恐慌感; 于是休息第一天的中午,他便忍不住,把自己得雪盲的事告诉了季越东。
季越东接到电话的下一秒就出发了,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位私人医生。好在这位医生和剧组请的医生说辞一致,季越东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司渺坐在床边; 听到关门的声音,咬牙问:“季东东,医生送出去了?”
“嗯; ”季越东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我在,别怕。”
“不是,我不怕,”司渺小小地纠结了一会儿,脸红道,“我是想嘘嘘,憋、憋不住了。”
季越东愣了愣,勾勾唇角:“你说你想干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司渺:“我想嘘嘘。”
季越东:“嘘嘘是什么意思?”
司渺臊的厉害,但也真的是很憋,没办法,只能用大白话解释:“我、我想尿尿。”
“哦,这样啊,”季越东假装点点头,随即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到,装都懒得装了,语气恶劣:“侍候人尿尿这种事呢,我没做过,你先说说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带我去卫生间,然后帮我找好。。。。。。方向就行。”
季越东:“就这么简单?”
司渺:“嗯。”
季越东:“不用我帮你解裤链?”
司渺:“不用。”
季越东:“也不用我帮你扶着么?”
“!!!”司渺有点后悔了,“不用!”
季越东不置可否,按他说的带他去了卫生间,然后帮他找好方向,就没再说别的。
司渺等了一会儿,发现这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小声提醒:“季东东,你不出去吗?”
“你自己能对准?”
司渺:“。。。。。。”
不用司渺说,季越东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崩溃,想着别把孩子憋坏了,还是出去了。
但他没真的走出去,他把关门的声音弄的很明显,给司渺一种人出去了的错觉——然而他站门内,抱着手臂不出声地看着司渺。
他也不是非要看人家尿尿,老夫老夫这么久了,什么没看过。他是怕卫生间地滑,小家伙看不到摔倒了就麻烦了。
司渺听到人出去,稍稍松了一口气,弄好裤子刚要放松——
身侧忽然有人道:“往左边点。”
司渺:“!!!”
司渺:“你怎么还在??!”
“我也没说我出去,”季越东重复道,“往左边点,歪了。”
司渺脸红到滴血,感觉脑袋上都在冒烟,用手遮住关键位置,侧身对着他:“你快出去!”
“司老师,”季越东无动于衷,“你方向更偏了。”
他光说还不够,抬腿过去走到司渺背后,一只手压着人肩膀把人掰到正对马桶的方向,另一只手向下,拍掉司渺挡着的手,还催上了:“快点。”
司渺说不出话,也。。。。。。尿不出来。
“憋着是你难受还是我难受,”季越东道,“用不着我给你吹口哨吧?”
这么尿都已经够难为情的了,要是再吹两句口哨宁可憋死。他只能自我催眠:“卫生间只有我一个。。。。。。只有我一个。。。。。。没别人。。。。。。没别人。。。。。。
催眠**很管用,一分钟之后他真尿了出来。季越东看着他绷紧的下巴,没认为自己有多过分,反而还觉得挺有趣的。
等司渺尿完,季越东帮忙摁下冲水,然后把人带到洗手盆那边洗手。
一边把洗手液打出来泡沫抹到他手上,季越东一边嘴也不老实:“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司渺:“。。。。。。”少说两句能怎么的你?
“不仅看过,”季越东不依不饶,“我摸过还。。。。。。”
“别说了!”司渺手一甩,甩了季越东一脸水,“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句完整的话,看不见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此时又羞又怒的样子有多可爱。季越东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把他手拉回来冲干净,“好好好,我不说了。”
说不说的,刚才意思都已经传达的很明确了,不仅摸过还那什么过。。。。。。
要不是小家伙现在生了病,季越东甚至想再那什么一次。
司渺被人侍候着上完厕所、洗完手,舒坦多了,叫季越东把他牵回去。现在没法看电影玩手机,找不到不用眼的娱乐活动,只能让季越东帮他把音乐播放器打开,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听歌。
对于流行音乐,季越东一向没什么兴趣,平时车上放的也都是司渺的歌。现在听到别人的歌,觉得实在不怎么悦耳,便拿本财经杂志看。
刚随手翻了几页,感觉身侧有个热乎乎的东西正一点一点试探着往他这边凑。这要是平时,季越东就直接揽过来了,但现在情况不同,总想趁机欺负他几句。
“欸,司老师,”季越东道,“干嘛呢?”
司渺:“雪山太冷了,上你这边取取暖。”
“酒店有空调啊,我看一下室内温度。。。。。。”季越东无情拆穿,“二十五度,要再调高一点吗?”“不、不用了。”小司气的吐泡泡。
可是自己听歌真的很无聊,平时独处的时候听一听还可以,现在爱人就在旁边,听季东东说话比听歌可有趣多了。
司渺老实了一小会儿,就又开始找机会往过蹭,很想很想要季东东的抱抱。
然而,季·无情·东东:“司老师,你又干嘛呢?”
司渺:“好热。”
季越东:“越贴不是越热?”
“不是的,”司渺胡扯道,“你身上凉。”
说完,他也没管人家乐不乐意,“蹭”地一屁股就坐了过去,伸手摸索着想抱人家胳膊。
季越东使坏,立马抬起两只胳膊。
于是司渺就抱到了老公的腰。
司渺:“。。。。。。”
季越东得逞,把手放下来,扯着他脸蛋说风凉话:“投怀送抱的很溜啊,对我有想法吗司老师?”
“没有!”司渺立刻拒绝。
“你对我都没想法了?这还没七年呢,就腻了吗?”季越东语气很受伤。
怎么可能腻!司渺瞬间改口:“有想法!有!”
季越东:“既然你有想法的话,不如我们。。。。。。”
司渺:“???”
事实证明,容易被套路的人,即使在一起五年、结婚三年也依然容易被套路,完全一点长进都没有。
季越东放满浴缸的水,把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美味小司放进去。司渺怕滑到浴缸底下,一直抱着季越东的脖子。在水里的感觉和在外面的不同,那种失重感与来自身体上的碰撞感交织,让人好像要坏掉一样,最后嗓子都失声了。
浪费掉所有精力,两个老夫老夫终于睡了会儿。再睁开眼睛时雪山将夕阳折射满一整间屋子,他们仿佛置身天堂之中,所有繁复的心事都涤荡殆尽,世界中就只剩下那么一个眼前人。
司渺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季越东一直在看着他,哑声道:“季东东?”
季越东“嗯”了一声,“我在。”
司渺:“季东东?”
“我在。”
“季东东。”
“我在。”
这样毫无营养的问话重复了好几次,季越东也不恼,司渺问他就答,答的一次比一次坚定。
最后一次,司渺钻进季越东怀里,道:“季东东。”
季越东:“我在。”
“你会一直在吗?“司渺顿了顿,”即使某一天我可能真的看不到了,可能断手断脚、甚至可能脑子都坏掉了,你都会在吗?”
季越东想了想道:“不会。”
司渺:“!!!”
季越东揉揉他头顶:“人都会有生老病死那一天,如果你是因为年纪大才生病,我会一直照顾你的。但如果你再乱接这些明显很危险的戏,我可真的不管你了。”
司渺听到前面气的想哭,听到后面又感动的想哭,想哭之余还觉得有点凄凉,愤愤不平:“为什么人要变老要生病,健健康康到死不好吗?”
季越东被这个七岁小孩才能问出来的问题弄笑了,亲亲七岁小司的眼睛:“你看,我比你大这么多,要是变老也该是我先老,生病也该是我先病,你怕什么。”
“我就是不想让你变老!你就算老了也要保护好身体不可以生病!”司渺锤了他一拳,“要是你敢比我先生病,我就天天找帅老头跳广场舞!故意在你面前和他眉来眼去!你生气又爬不起来揍我!气不气人,残不残忍?”
季越东憋笑:“气人,残忍。”
“我还要给他买好看衣服天天带他出去逛街,给他做好吃的,你只能在旁边看着吃不到!想不想揍我?”
季越东却摇头:“不想。”
“。。。。。。”司渺又锤他一拳,“你没有脾气的吗?这么过分你都不揍我?”
这拳力道挺重,季越东被锤的咳了一声,司渺听见了还想锤,季越东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到胸前。
“司老师,我总要比你先离开的。在我离开后能有人接替我继续照顾你,是我死之前最大的愿望。”
第120章 番外三
司渺手被他大手握着,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 刚开始只是想哭; 听到这一句;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人生病的时候容易脆弱,季越东也没想到竟然能把他惹哭; 叹了口气; 只能换着法子先将人哄好。
“司老师。”
司渺抽搭:“。。。。。。嗯?”
季越东:“你应该听说过; 时刻保持好心情有益健康。”
“是、是啊; ”司渺继续抽搭; “我看微信推送上说; 有老年人得了癌症; 因为心态好都自愈了。”
季越东:“那你是不是该琢磨一下,怎么让我保持好心情?”
“。。。。。。”司渺想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如果季东东一直高兴的话,得病的概率变小; 就能陪他更久更久了。
“季东东,”司渺问,“你现在高兴吗?”
季越东:“你哭着呢,我可能高兴么。”
司渺抹了把眼睛,立马不哭了。
“现在好多了,”季越东点点头; “你再说点好听的讨好我。”
司渺:“什么是好听的?”
季越东勾勾唇角:“叫声老公听听呗。”
司渺脸皮薄,两人就算已经扯了证,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夫; 也很少说肉麻的话。“老公”这类腻歪的称呼,季越东更是几乎没听过。
现在机会就在面前,他必不可能放弃,催促道:“叫。”
司渺张张嘴,不大能叫得出口。
“有这么难么,”季越东啧了一声,“我经常叫你老公,你却不愿意叫我,这太不平衡了,我好难过!”
难过相当于心情不好,司渺急忙阻止他:“别难过!我这就叫。”
季越东:“好,那我洗耳恭听。”
“老。。。。。。”司渺做了会儿思想工作,再张嘴,只说出来一个字,还是有点难为情。
季越东道:“这样吧,你现在看不到我,我也闭上眼睛不看你,能不能让你更放松些点?”
司渺想了想,如果季越东闭上眼睛的话,压力真的会小很多,点头同意:“行,那你闭眼吧。”
“给我一秒钟。。。。。。我闭好了。”季越东报告。
然而他眼睛依旧睁着,这么关键的时刻,闭眼就是傻子。不仅不闭眼,他还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准备把这声好不容易骗到的“老公”录下来。
司渺咬咬下唇,小声说:“老公。”
季越东笑了:“嗯。”
司渺:“心情好点了吗?”
季越东:“好了三分之一。”
司渺:“。。。。。。老公。”
季越东:“三分之二!”
司渺:“老公!”
季越东:“就差一点点了!”
“老公。。。。。。”司渺摸索着抱住他,在他嘴上啵了下,“我好爱你呀!”
季越东:“!!!”
面对这意外之喜,季越东只能感叹,刚才录音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以后他可以拿这个录音威胁司老师酱紫酱紫。。。。。。酿紫酿紫。。。。。。酱酱酿酿。。。。。。
他把手机录音关掉,放到一旁,真的心情非常好且非常满足的回吻住小老公。看不见的人软的不像话,就算想躲也不知道怎么躲,任他随意亲,一直亲到晕乎乎都没发出一丝抗拒的声音。
两个人都很满足于这个吻,抱着回味了很长时间后,司渺才问:“几点了?”
季越东:“差五分钟六点。”
司渺:“你饿不饿?”
“还行,”季越东抓起他的手,轻轻啄了下,“中午吃的晚。”
“如果不饿的话。。。。。。”司渺咬咬下唇,欲言又止。
两人结婚三年,对彼此的了解已经到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地步。他做出这副表情时心里在想什么,季越东立刻便猜出来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将手探进被子里,碰了下,发现果然是真的,诧异道:“司老师,你这是。。。。。。什么时候?”
司渺:“就刚才叫你。。。。。。老公的时候。”
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季越东叫他老公他就挺冲动的,没想到由他叫出口也会有这种反应。难道“老公”两个字是把神奇的钥匙,能打开他身体某种开关?
。。。。。。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小司现在很难受。不接吻还能忍得住,接完吻之后跟被扔锅里煮过似的,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对于爱人这方面的诉求,季越东可以说是求之不得,万万不可能放过。司渺看不到,他便细细地帮司渺做准备。许是失去视觉之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感觉上,司渺比以前敏丨感好多倍,居然在做准备的时候就释丨放了一次。
在真正进入主题之前,他忽然想起来还有保持健康这码事,忍着难受喊道:“等等!”
季越东:“嗯?”
“你、你身体可以吗?”
季越东:“为什么不可以?”
司渺:“你的年纪。。。。。。”
季越东冷笑一声,让司老师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瞎担心。黄昏的雪山被镀上一层金边,庄严而神圣。他把司渺拉到窗边,边欣赏外面的美景,边欣赏眼前的美景。耳朵里灌满爱人的声音,眸子比霞光都温柔。
司渺刚开始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被风吹到才后知后觉地弄清自己在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季东东,你干嘛要来窗前,会被看到的!”
“你自己的房间自己不清楚么,”季越东动作不停,“对面只有座山,连只鸟都见不到。”
“可是。。。。。。可是。。。。。。”司渺回想一下,他的房间确实如此,可还是有些害怕。在看不到的情况下,紧张和害怕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渐渐演变成难以言喻的刺激,刺激到他灵魂不停战栗,一度差点昏过去。
事后司渺就是后悔,很后悔。他们去酒店的餐厅吃饭,司渺一阶台阶要分两次下,才不至于腿软到摔下去。
季越东小心的扶着他,后来干脆直接拦着他的腰,半扶半抱的把他弄进餐厅。
这时剧组正好收工,大家都在酒店吃饭。其他演员看到他俩,友好地打招呼:“嗨季总,小司现在好点了吗?”
季越东回:“好多了,就是走路需要人扶。”
演员心里纳闷,看不见的话搀着点就可以了,有必要又扶又抱的?
知情人小司尴尬的笑笑,没说话,也不能说,怕嗓子太哑被看出些什么来。
季越东点好饭菜,两人吃到一半,导演和跟组编剧边吵边往里走。看到季越东的瞬间,导演脸色变了变,随即去前台要了瓶红酒,拿着杯子坐到他们对面。
司渺能听到落座的声音,但不知道这是谁,捏捏季越东的胳膊。这个小动作自然被导演发现了,笑道:“小司,是我。”
司渺脑袋“嗡”地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好意思季总,我不知道你来,”导演给自己和季越东都倒了半杯,
“要么我该去接你的,自罚一杯。”
导演说完仰头喝了第一杯,季越东没阻止。接着导演又道:“道具那边我没关照好,伤了小司眼睛,这杯是我给你们两口子陪不是的。”
话音未落,他干了第二杯。
“这杯敬季总,因为我剧组的失误,麻烦你特意跑一趟,”导演举杯,“我心里也很难受。”
导演是看着季越东眼睛说的这几句话,能听出来语气诚恳不似作假,司渺踢踢季越东,示意他接下这杯,就让这事过去吧。
可惜季越东无动于衷,既没拿杯也没看导演,继续给司渺剥虾,轻描淡写道:“眼睛被伤的是司渺,你不应该敬我。”
导演有点尴尬:“刚才给你们二位赔礼道歉了,这不是再请求一下你的原谅嘛。”
“征求意见的事不用跟我说,”季越东把虾小心喂给司渺,“我家大事小事都是他说了算。”
司渺闻言心里一热,季越东这句话是给他撑场子呢。显然导演也没想到他家竟然是司渺做主,刚才一顿敬酒都选错了对象。
导演陪着笑又去敬司渺,被季越东以养病为由挡下。导演转头想和季越东喝,季越东说自己要时刻照顾司渺,不能喝酒。
总之最后导演这杯酒谁都没收,司渺虽然看不到,但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难堪,不想闹的太僵,在桌子下不停掐季越东腿。
季越东被他掐的没招没招的,几句话把自己的态度点明白之后,给导演找了个台阶下。
这样的处理结果司渺挺满意,然而季越东不满,非常不满。回房间之后司渺躺在床上晾肚皮,他控诉道:“司老师,你下手太狠了吧。”
司渺装无辜:“啊?”
“全掐紫了,”季越东掐了他肚皮一把,“你看看!”
司渺继续装无辜:“我看不到啊。”
季越东:“。。。。。。”
看不到是吧?
我季东东欺负的就是看不到的。
小司自食恶果,第二天彻底失了声。
因为有季越东的悉心照顾和“陪伴”,这三天过的很快。第一天“陪伴”太多次,后两天他们比较养生,一天一次。但花样一直翻新,司渺好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眼睛看不见。。。。。。是这么爽的吗?
第三天,在屋子里酒池肉林了太久,司渺觉得自己快闷成蘑菇了,磨季越东带他出去玩。
季越东被他磨到没脾气,他们穿好戴好,跟剧组借了辆雪地摩托,边看风景边慢悠悠往雪山的方向开。
在远处看和在近处看终究是不一样的,越接近雪山他们越能感受到它的巍峨与圣洁。等到了山脚,太阳快下山了,季越东找个背风的角落坐在地下,把司渺放到自己腿上,仰望天空。
司渺问:“季东东,你在看什么?”
“等着日落,”季越东道,“应该快了,我给你语音直播。”
司渺点点头,解开围巾圈在了两人的脖子上。两人就像一对连体婴,紧紧联结在一起,怎么分都分不开。
太阳渐渐西垂,天边染上一丝暮色,季越东不断跟他重复:“接近地平线。。。。。。进入地平线四分之一。。。。。。一半了。。。。。。就剩一点点。。。。。。”
司渺静静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在光明与黑暗交界之际,他忽然出声:“太阳落山了。”
季越东笑着亲了亲他脸蛋,紧接着反应过来,“司老师,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司渺道:“咱们出来之前。”
季越东:“怎么没告诉我。”
司渺难以启齿,他很眷恋这种每分每秒都被季东东照顾的感觉。。。。。。虽然季东东一直很照顾他吧,但肯定是没机会被抱着下楼的。
不过故意隐瞒不是好老师该做的事,司老师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忏悔道:“对不起,我刚才应该早点和你说的,下次不会了。”
季越东皱眉:“还想有下次?”
司渺:“。。。。。。没、没有下次。”
“其实。。。。。。”季越东顿了顿,“在这三天中,我曾有一瞬间想过,如果一直这样也挺好的,你能永远在我身边,永远看不到别的男人。。。。。。司老师。。。。。。”
他蹭蹭司渺鼻尖:“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司渺摇摇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道:“我的想法和你正相反。我还是希望我能看到这个世界。最主要的,是能看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你。”
有雪花扑簌簌地飘下来,落在两人头上、脸上,他们帮彼此赶走这些凉丝丝的小麻烦精,相视一笑。
其实能不能看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早已扎根在对方心里,深深久久。
第121章 番外四
“季东东,你在哪呢?”
司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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