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不想当影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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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过监制的责任，到现在，众人都已经习惯了在片场看到储泽，也会主动地打个招呼。
　　　　“对了，剧组晚上要聚餐，一起么？”

　　☆、第54章　虐□□常

顾问之递了个小风扇过来，笑着问。
　　　　何硕刚想提醒晚上还有个重要的饭局，事关盛世之后的发展状况，不能缺席，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刀锋一样的眼神给瞪了回来，然后就看到他们家总裁大人跟撒了欢儿的二哈一样，腆着脸摇摇头说，“好啊，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心口简直一顿暴击，还是几十个攻击技能叠加产生百分之八百的持续掉血暴击。何硕叹了口气，心里为总局那边的合作人默默的哀悼了一声，碰到什么事不好，非要和顾问之邀约撞一块。
　　　　他算是看明白了，别说是别人请客顾问之借花献佛，就算是顾问之随口说一句吃撑了晚上一起去河边散步吧，储大少都能马上脱掉西装换上大裤衩陪着遛弯，这就是食物链。
　　　　在人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可在顾问之面前，储泽情愿当最底层的生物。
　　　　何硕眯着眼睛看着储泽殷勤的给顾问之在摇椅上铺了层毯子，看到边儿上有点木屑翻了出来，还亲自从道具组拿了个锉刀一点一点的给磨平，生怕划着顾问之。顾问之喝水，他给吹凉，顾问之背词，他给对戏。顾问之说什么，他都说好。
　　　　这就是喜欢么？
　　　　何硕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心里也有些无奈，他是有些喜欢江萌的，从最开始遇到那个有些莽撞的怪力女生，当时只觉得嫌弃，可后来多相处了几次，又觉得也挺可爱的，只不过现在也只能无疾而终了，因为余胜男表白了。
　　　　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宿舍，余胜男又为了江萌留在了当时濒临倒闭的《国民日报》，两人感情向来很好，江萌会答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还没有恋爱就已经失恋，可他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何硕，去再找个小风扇来。”
　　　　耳边一声吩咐，何硕苦着脸说，“这地方又没有商店，我到哪儿去找啊。”
　　　　“我去吧，我知道哪边能借到。”王斌冲着何硕眨了眨眼，一阵风似的就飞奔了出去。
　　　　储泽一边儿把小风扇摆在离顾问之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防止风吹得太猛，一冷一热再着凉了，一边嫌弃的瞥了眼何硕，“看看这就是差距，身为总裁助理，你还没有王斌一个新人有能力，看样子是这几年过得太养尊处优，回头把你下放到基层去锻炼一下。”
　　　　到这个时候，储泽也没忘记当初给顾问之说的王斌是个新人一事，顾问之也不拆穿，谁都能看得出来，王斌这么有能力，要真是个新人，那别人真没法混了。
　　　　何硕心底里默默的腹诽了几句，要真是下放到基层还好了，以他的资历，别人只会以为是下去镀金的，说不得还得敬着他，到时候左一个吩咐右一个命令，可比给储泽这种没良心而且多变的总裁当助理轻松多了。
　　　　没过两分钟，王斌就小跑着回来了，给了储泽一个风扇，顺便给何硕也塞了一个，“那边说是有多余的，暂时借来用，等明天我再去买两个，以后给储总和何助留着过来用。”
　　　　何硕被猝不及防的塞了个满怀，看着王斌跑的满头大汗，还小心的看着他，“怎么了，颜色不好看？那边现在只有这两个多余的了，虽然是粉色，但是用着绝对不娘炮，要是实在不行，我去找人先换换？”
　　　　“算了。”何硕低头打开了风扇，往旁边挪了下，找了个能顺便吹到王斌的角度，这才随意的问，“怎么你自己也不准备一个，每次来都看到你浑身是汗。”
　　　　“我火气重，说是要多出汗排排毒，而且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没什么功夫能闲下来，用不着，顾哥拍戏的时候，也都让我用他的那个。”王斌憨笑着挠挠头，闻了下自己身上的汗味，有些不好意思的离何硕稍微远了点。
　　　　等到众人收工结束，已经将近十点，中途储泽出去给副总打了个电话，交代去请段董事出席晚宴，反正总局那边该走的关系早就稳固了，就算段刚收买人心，也不至于有什么损失，关于盛世未来的发展，想来段刚也不会让公司的利益受损，毕竟他也是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
　　　　所以储泽半点儿也不担心段刚会因为派系纷争就故意玩忽职守，反倒可以借这个时机试探一下人心。
　　　　“明明就是不想走，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何硕撇了撇嘴。
　　　　王斌笑着往车窗外看了眼，问清楚了烧烤店的方向之后才开口安慰何硕，“老大说的也有道理，这个时候如果人心涣散，对日后的发展也不好，我们迟早是要和段刚撕破脸的，在这之前，总得把不稳当的人都剔出去。”
　　　　“得得得，你们都是一个阵营的。”何硕嘟囔着捂着耳朵，表示自己并不想听。
　　　　“系上安全……带。”王斌扭了下头，无奈的看着何硕，直接侧身从副驾席边上把安全带捞过来，“咔嚓”一下帮忙系好，然后转身开车，却没发现何硕的耳朵偷偷地泛了红。
　　　　“你说顾哥和老大谁开车？”他有些好奇，顾问之是个路痴，可储总亲自当司机，这件事好像也有点惊悚？
　　　　何硕想都没想就冷笑了声，“百分之百不是……顾问之！！！”开什么玩笑，就储泽那个怂样，能舍得累着顾问之？
　　　　五十米之外，停车场。
　　　　顾问之讪讪的从驾驶座直接挪到了副驾上，看着储泽上车，赶紧系好安全带，举着手乖巧的说，“上次真的是意外，我不太常走回a市那条道，才会绕错方向的。”
　　　　储泽抿了抿嘴，只是绕错方向么？顾问之压根就是分不清方向，总共就一小时车程，最后走了两个多小时，他从a市回到帝都都已经将近半夜了，而且那天回到公司发现那群下属吃着披萨啃着鸡翅，满手满脸都是油乎乎的躺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看电影！妈蛋他装投影仪和电子屏幕是为了让他们看鬼片的么？
　　　　还床下有人？看没看到门口有人！
　　　　不过看到顾问之装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储泽还是昧着良心点头应和，“嗯，肯定是因为不常走，我知道你开车好，不过今天都拍了一天戏了，你也累了，我来开车，你眯一会儿，等会到了我再叫你。”
　　　　“嗯。”顾问之满意的闭了眼睛，不过片刻，呼吸就已经平稳了下来。
　　　　储泽摇摇头，大概只有顾问之这种心无旁骛任何事情都随心而为的单纯性格，才能这么快的入睡吧，上次在顾家也是，几分钟就已经睡得很沉了，哪怕他在旁边小声说话，也丝毫影响不到。
　　　　“真羡慕啊。”他悄悄地对着顾问之吹了口气，看着那狭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眨了下，又归于平静，乐呵呵的笑了笑，扭头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打开gps，冲着前面儿的车跟了上去。
　　　　众人一致通过的烧烤店离片场不算远，附近也刚好有ktv，因为大部分新人都没有车，拍戏期间都是在片场吃住，所以离得近些待会儿散场了也方便回来，而且听说那地方味道特别地道，影视城这边的剧组经常去包场。
　　　　从片场过去距离确实不算远，开车也就十分钟，到了地方，顾问之还在沉沉的睡着，何硕看他们迟迟没有下车，过来询问直接被储泽下车拖到了一边，“你们先去点，让他再睡会，唔，他喜欢吃重口味的，你让多放点盐，算了，吃太多盐对身体也不好，不行，难得出来吃一次，要是不合胃口肯定不好好吃饭了。”
　　　　储泽纠结了半天，何硕满脸无语的冲着王斌说，“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民以食为天，他以老顾为天。。。。。。”
　　　　王斌憨笑道，“找个媳妇儿就该这么疼。”
　　　　“。。。。。。”何硕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说句谎话安慰安慰我么！”
　　　　“王斌说的没错，回头加一个月奖金，何硕，你好好跟人家学学，思想觉悟不够，肯定是智商不行。”储泽嘲讽道，“去给店主说一下，我们的那些多放点盐吧，对了，顾问之喜欢吃茄子，多烤两个，还有豆角，其他的随意，再拿两瓶凉点儿的果啤，不要太冰，也不要常温，冻了没多久的那种就行。”
　　　　“不要太冰，也不要常温。”何硕的白眼翻得都快翻不回来了，“要求这么多，你咋不上天呢？”
　　　　“你还想要年终奖么？”
　　　　“好嘞，就要两瓶果啤是么？那我去拿两瓶常温的冻着去，等会顾哥睡醒了也多少有些凉度了，听说顾哥吃肉还行，要不来盘烤肉？这地方的小龙虾也是一绝，咱要不多上几份？”何硕眨巴着眼睛笑的一脸谄媚。
　　　　王斌：。。。他好像知道何助在储总身边屹立不倒这么些年的原因了。

　　☆、第一个吻

顾问之睡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就被储泽叫醒了，虽然聚餐无所谓，但是这个时间点儿睡得久了，怕是晚上就不容易睡着了，不过看着顾问之还没有清醒过来揉着眼犯困的模样，他就突然有些心痒痒了。
　　　　瞥了眼周围，漆黑一片的停车场里没有一个人。
　　　　储泽偷偷地往副驾上探了下身子，只是还没来得及干什么直接被安全带给勒了回去，顾问之歪着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想干坏事？刚才不是下去了一趟么，为什么回来还要系上安全带？”
　　　　他其实听到了何硕过来的动静，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迷迷糊糊中是有感觉的，现在看到储泽这幅郁闷的表情更是觉得好笑。
　　　　储泽转身利索的解开安全带，半靠在车座上，怏怏的挑了下眉，说，“因为我怕没有任何束缚，会忍不住对你做些什么，比如……现在。”
　　　　说话的同时他抬起了身子，左手撑在了副驾边上的车窗上，右手扶着顾问之的脖颈，低头亲了上去，顾问之的嘴唇就像头发一样软软的，亲上去还有股淡淡的柠檬味，大抵是上车前喝过柠檬水的缘故，味道极淡，却又有些清新。
　　　　还有些凉凉的感觉。
　　　　刚才空调开的不算低，但是顾问之的体温还是降了几度，唇齿间也带着些许凉意，鼻尖更是沁着低温，只是触碰间却突然涌起了一股火热，储泽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顾问之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的举措，反倒能让他感觉到身上的热度。那是不是说，顾问之也喜欢他？
　　　　即便这样想，储泽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像个孩子一样，浅尝辄止。
　　　　车窗外，梁堪安静的倚在树下，看着储泽起身而上的动作，淡漠不语。
　　　　“亲够了么？”顾问之含混的说。
　　　　“一辈子都不够。”储泽往后靠了些，坐回了驾驶座，得意的看着顾问之，将上半身往前倾了些，“我这人很公平，亲你一下，给你个机会，亲回来。”
　　　　“。。。。。。”顾问之看着眼前这人耍无赖，却意外的没有什么反感的心情，反而起了玩笑的心思，舔了舔嘴角，嘲笑道，“吻技不怎么样嘛。”
　　　　储泽黑了黑脸，“老实说，你亲过多少人？”
　　　　“大概十来个？”顾问之认真的算了下，不确定的说，“可能超过二十？”
　　　　“我难道是最差的那个？”
　　　　“差不多。”
　　　　“。。。。。。”
　　　　储泽下意识的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从车前绕了过去，猛地掀开了副驾的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顾问之的安全带给卸了，将人直接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
　　　　“技术不行，那就多练习啊。”
　　　　在储泽的压迫下，脊背抵在车上，顾问之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我、我逗你玩的，那都是拍戏里的吻戏，不是真的啊。”
　　　　“我知道。”储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顾问之语气微沉，“我从来就不介意你的过去，我只想要你。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顾问之微怔，看着储泽敛起了浑身的戾气，高大的身躯靠在车门上，一手插着兜，认真的说着情话，这种话不是没有人对他说过，可当时他是怎么做的呢，用疏离客气的语气回了句“谢谢”？现在他却觉得心里隐隐的有根弦绷的极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忍心拒绝。
　　　　看到顾问之沉默了下来，储泽皱了皱眉，表情有些受伤，委屈的问，“你不喜欢？还是你连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不是！”顾问之脱口而出否定了储泽的话，说完自己也愣怔了下来，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我不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你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或者，你不确定这样的爱情有没有未来是么？”
　　　　储泽把他的脸转了过来，严肃的说，“顾问之，我不是在要你一个答案，我只是向你表明我的态度，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希望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在你迷路的时候，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希望你想起的第一个人是我。”
　　　　“我知道这样说很突兀，可刚才你也没有觉得讨厌，那我至少还是有机会的是么？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做决定，你只要看着我来做就好，等到哪一天，你觉得可以接受我了，觉得我没有在开玩笑了，再回答我。”
　　　　“我永远都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直到坐在稍显破旧的饭桌前，顾问之也没有回过神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告白了，不对，那也算不上告白，储泽似乎只是在单方面的宣布自己的感情，可他心里却扑通扑通的在跳，一直都缓不下来，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储泽说的那句话都没有错，他对那个吻并没有排斥的感觉。
　　　　反而，很喜欢。
　　　　那是种舍不得离开的温暖。
　　　　还在愣怔间，梁堪已经站在了跟前，浅笑着举起了一扎啤酒，冲着顾问之扬了扬头，“还没有和你喝过酒呢，要喝一杯么？”笑容温暖，就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瘦削的身子略微蹲了下来，看着顾问之。
　　　　“呃。。。好。”顾问之准备去拿酒杯，被梁堪拦了下，端了个茶杯过来，“喏，你身体不好，喝这个就行。”
　　　　茶杯不过一指长度，杯体又厚，看着就没多少分量，梁堪倒了三分之二的酒，递给顾问之，又轻轻地碰了下杯，低低的说了声，“要开心。”
　　　　随即一仰而尽。
　　　　猛灌下来的啤酒顺着脖颈滑落而下，浸入衣衫中，梁堪却是没有察觉到一般，灌得更加凶猛，直到干了个通透，他才笑着翻了下杯子，“喝完了，其他人，有没有要来拼酒的，告诉你们，我当年喝酒从来就没有输过谁，不信？你来试试！”
　　　　“我来！”被点名的人笑着起身应战。
　　　　储泽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他刚才看到了？”
　　　　何硕神情有些复杂的“嗯”了一声，“我想着他看到了正好可以死心，就。。。。。。”可是梁堪现在的模样，让他都有些不忍，像个陀螺一样满场在转，上桌的菜也没有动上一口，从头到尾都在拼酒，一杯接一杯的灌，看着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到欢愉。
　　　　“你未免太小看他了，他不过是一时激动，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放弃，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声名鹊起的梁堪了。”储泽面色微淡，看着顾问之喝掉了那杯酒，才笑着把手里剥完壳的小龙虾都移了过去。
　　　　不过梁堪这么一开头，场面倒是热闹了起来，原先觉着导演在场，新人们也不太敢闹腾，可现在导演都已经喝了个半醉，储总也没有功夫注意他们，其他人也就玩开了。
　　　　“六六六啊！”
　　　　“五魁首啊！”
　　　　“袁野，说句真心的，这杯酒你还必须喝，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喝！”
　　　　“今天这菜味道不错，来喝！”
　　　　袁野被灌得七荤八素，平日里觉得有些距离感的新人们全都蜂拥而上，各种劝酒的理由简直是层出不穷，什么“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不得喝一杯么？”“导演说你长得帅，来干了！”
　　　　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间，只有顾问之这桌不停地在吃，毕竟顾问之算是剧组的前辈，除了梁堪也没人敢拉着喝酒，尤其是身边还坐着个储泽。半醉的人也都自觉地绕过这桌，不敢有半点打扰。
　　　　风卷残云之后，顾问之摸了下圆滚滚的肚子，拒绝了储泽又递过来的烤串，打了个饱嗝，“我吃好了，你怎么都没吃，想吃什么，我再去要点？”
　　　　储泽把顾问之面前的桌面稍微清理了一下，摇头道，“我不太饿，刚才喝了点果啤，现在感觉胃里有点胀。对了，你之前是不是给我提过袁野的事？”
　　　　“嗯。”顾问之看着被包围在人群中的袁野说，“他现在在和易心公司谈经纪约，那只是个小公司，总共也就十来个人，据说成立没多久，也没什么实力，我是觉得这个人挺有实力，将来前途估计不错，如果盛世可以签下来，以后或许也有好处。”
　　　　“好，我让底下人去和他接触一下。”
　　　　“呃……不要这么快决定啊！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的，我只是从未来的可能性分析了一下，万一《青铜之战》没有火呢。”顾问之担忧的瞥了眼。
　　　　“你在想什么呢？”储泽敲了下顾问之的脑袋，“你都开口了，我当然会答应，就算他没有火，也不过是多签了一个人，你知道盛世每年会签下多少新人么？这些人只能拿到最基本的补助，每天辛苦的练习，或者跟着剧组跑龙套，他们珍惜每一个出名的机会，哪怕只是个躺尸的戏份，可这么多人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能真正的踏入娱乐圈。”
　　　　“他们前仆后继的涌进这个怪圈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其实就像是彩票一样，有人一辈子也中不了大奖，可还是会报以希望，希冀有一天能从天上掉一个馅饼下来，从此衣食无忧，娱乐圈也是这样，表面上的光鲜亮丽，拍部剧随便七八位数的薪酬，和被万千人追捧的感觉，都是他们想要抓住的馅饼。”
　　　　“而盛世，就是要给他们一个画出来的饼。至于能不能得到，就看个人的机缘了。”

　　☆、第56章　转场拍摄

那次的聚餐之后，储泽就很少再来剧组了。
　　　　一来他确实很忙，公司那边事务不断，接连几个分公司闹出事故，段刚又在背地里给他下绊子，投资的几部戏都卡在了资金环节上，这些事也必须他亲自坐镇处理，每天都是来回几趟飞机，不停地在开会盖章签字。
　　　　二来，他也想让顾问之冷静一下，毕竟告白的太意外，当时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就把心里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别说顾问之，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不过顾问之还真是没有什么空闲时间思考这些。
　　　　因为开播的时间已经订好，所以在新人们进入状态之后，拍戏开始越来越赶，再加上票务上已经做好了准备，这几天就要去草原上拍摄外场戏，最后几天基本上都是早上六点准时开工，晚上收工差不多都是凌晨的时间点儿了，尤其是顾问之每天还要陪着编辑随时根据效果修改剧本，他的男二戏份又重，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睡觉时间，脸色都差了许多。
　　　　现在片场谁都知道，想要在顾问之不拍戏的时候找他，只要能找到摇椅就能见到他。
　　　　“哎！顾哥又去睡了啊。”袁野穿着厚重的军服从帐篷里走出来，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脖颈，一眼就看到树荫下躺着的身影，笑着和旁边人说。
　　　　“可不是么，最近实在是累坏了。”王斌端了一满杯水路过帐篷接了句。这也是没有办法，梁堪向来是慢工出细活的风格，拍戏不会这么赶，可也架不住合约早就签好了，一月一号开播，宣传都是照着这个来的，就算不满，也得按这个日程表排戏。
　　　　新人们倒是还好，因为除了袁野之外，其他人的戏份都不算重，就算是女主刘青遥，也因为情感线少，基本上相当于男五号的戏份。只有顾问之身兼数职，他又习惯了过去的那种散漫生活，因此突然忙了起来，倒是有些不适应。
　　　　“下一场准备！”副导演持着小喇叭喊了声。
　　　　名字还没叫出口，顾问之已经自觉地惊醒了过来，揉了揉眼就着王斌打的水抿了几口，让化妆师稍微补了下妆，匆匆的拿着剧本又去拍戏了。
　　　　“演员实在是不容易呐。”
　　　　王斌看着袁野叹了声，自己也有些感慨，谁都知道艺人面上的光鲜亮丽，可若是没有亲自来跟组体验一下，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这种辛苦的，网络上总有些人喜欢喷人，看着这个明星不顺眼，觉得那个艺人演技烂，若是换了他们，不看颜值，还真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三伏天也要裹着一层妆容，穿着不透气的服饰，摸爬滚打，拍动作戏吊威亚更是常事，若是遇上拍雨戏，更是心酸，几辆消防车轮换着洒水，沁着凉意的水直接浇在身上，还不能有任何冷的反应，要流畅的说词，对戏，上回拍一场雨戏，就因为是群戏，任何一个地方出了错就要重新再淋一遍，那天整整被浇了二十六次，拍完基本上几个主演身子都冻僵了，导演喊完“咔”才止不住的颤抖，裹上毛巾都没有一点效果，最后还是直接拉去烘干了衣服，喝了几大碗姜汤，才多少好了些。
　　　　所以说一行有一行的苦，没经历过还真没资格评价。
　　　　最后一场戏拍完，等王斌开车送顾问之回到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顾问之在车上就睡得有些晕乎了，朦胧间似乎听到王斌说了句什么，也没听太清，进了房子，直接就一头栽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