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态万方-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日更~~老地方,老时间~~
总攻大人在哪里?总攻大人在前面等着~~马上就要出现啦!

  ☆、被抓

  阿南最终在沈寂溪没有明确反对或认同的情况下,将“三日内免诊金”的牌子又挂了出去。
  “先生,方才那孩子的病明明只吃药就够了,为何你还要再给他行针呢?”阿南问道。
  沈寂溪道:“药只能调理,可他终究是太过懒动,吃的又多才会这般。我给他行针,是让他近日食欲大减,且活跃好动。如此,想必配合着那几副药,应当会有些效果。”
  阿南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遂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舂沈寂溪上午开的那几味伤药。
  沈寂溪揉了揉脑袋,道:“我来吧。”
  “啊?”阿南尚未反应过来,沈寂溪已经抢过了他手里的木杵,挪过舂臼,席地而坐舂起了药。
  阿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沈寂溪半晌,只好去取了盛药粉的瓷瓶过来,一一码好,等着药粉舂好了再依次装进去。
  “先生……你说这伤药,该卖个什么价钱合适?”阿南道。
  沈寂溪看了看地上码好的瓷瓶,勉强压抑住心里涌起的烦躁之气,扔下木杵便急匆匆去了后院。
  他手忙脚乱的在柜子里翻出药瓶,取了一粒药丸服下,随之而来的是心口传来的剧痛。
  他低吼一声跪倒在地,心道这药效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如今还不到黄昏,便失去了效力,如此下去,恐怕往后每日要服两粒才行。 
  医馆大堂里,阿南莫名其妙的捡起木杵,心里嘀咕不已。老六恰巧回来,见他拎着木杵发愣,随口道:“没人看着你,就知道偷懒。”
  “六叔,你可算回来了,今日我们挣了一大笔银子。”阿南继续拎着个木杵,兴冲冲的道。
  老六瞥了一眼药柜,眉头皱了皱,道:“外头不是挂了不收诊金的牌子么,你们如何挣的钱?”
  阿南一时语塞,见他盯着药柜,忙转移话题道:“这是按照先生的吩咐重新整理的药柜,如此将常用的药匣子都换到了易取的地方。” 
  老六闻言点了点头,走过去依次拉开几个药柜看了看。
  “今日诊了几个病人,都是什么病症?”老六问道。
  “总共就两个,一个是外伤,一个是积食还有些气虚。”阿南道。
  老六指了指一个药匣子,问道:“这里头的药你可动过?”
  阿南看了看,道:“没有。” 
  老六闻言思忖了片刻,问道:“寂溪呢,怎么没看到他?”
  “先生方才好端端的非要帮我捣药,后来又突然话也不说的走了,好像有点怒气冲冲的。”阿南瘪了瘪嘴道。
  老六闻言看了看眼前的药匣子,将其合上后急匆匆的去了后院。
  沈寂溪将药瓶放入柜子,从房内出来恰好撞到了立在门口一言不发的老六,他心虚的笑了一下,道:“六叔回来了……怎么在这里站着?”
  “把你的药瓶拿来我看看。”老六冷着脸道。
  沈寂溪闻言心中一紧,随即强颜欢笑道:“什么药瓶,你去找阿南要,他那里多得是。”
  “别装傻,你有一个随身携带的药瓶,里头装满了奇奇怪怪的药丸,都是你平日里偷偷炼制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六道。
  沈寂溪见躲不过,磨磨蹭蹭的从怀里将掏出一个药瓶,是从前沈长易买的那对玉瓶中的一只。
  老六接过打开瓶塞,将里头的药丸尽数倒了出来,有的不小心落到了地上,沈寂溪忙心疼的俯身一一捡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用的?”老六随意捏起一粒药丸,问道。
  “打嗝。”沈寂溪道。
  “这个呢?”老六又换了一粒。
  “假死。”沈寂溪道。
  “这个呢?”老六又换了一粒。
  “呃……发/情。”沈寂溪支支吾吾道。
  “好哇你,整日便知道炼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若是让你爹知道了,还不打断你的手。”老六道。
  沈寂溪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道:“我爹早就知道,况且我又没要害人,不过是觉得好玩儿罢了。” 
  “你都多大了,二十多岁的人了,如今又是这医馆正正经经的先生……怎么老想着玩儿。”
  “我今日已经开始诊病了,别生气六叔。”沈寂溪有些讨好的嘿嘿一笑,从对方的手里将药瓶拿回来,见对方没有反对,又将那些药丸都装了回去。
  老六叹了口气,道:“你体内的血蛊今日可还安静?”
  “安静,安静。”沈寂溪忙道。
  “你一整日没有丝毫烦躁之气?”老六又问道。
  沈寂溪见对方眉头紧皱,思量片刻道:“有一丝……不过我捣了会儿药便好了。”
  老六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
  医馆大堂里,阿南正装着药粉,突然进来了一个配着刀的士兵。阿南一愣,忙起身招呼。士兵在屋里扫视了一圈道:“你是这医馆的先生?”
  “不是,先生在后堂休息,请问这位军爷可是要……买药?”阿南问道。
  士兵看了阿南一眼,不苟言笑道:“营中有人生了急症,我家大人派我来寻先生前去营中瞧病。” 
  “军爷有所不知,弊医馆素来有规矩,先生不外出问诊。”阿南道。
  那士兵显然有些不耐烦,道:“你这医馆开了不足三日,哪来的劳什子规矩,莫要耽误时间,快将先生请出来。” 
  阿南有些为难之际,沈寂溪突然从后堂出来了。他打量了一眼那士兵,道:“这位军爷说的什么话,我这医馆开的时间短,可没人说不能立规矩呀。” 
  “在下是个粗人,向来不懂规矩。若是无意冒犯了先生,还望先生多担待。”那士兵说着将手放到了腰间的佩刀上。 
  沈寂溪瞥了一眼对方腰间的佩刀,犹豫了半晌,道:“我同你去便是,不过这可是你将我抓走的,我可不是自愿去的。” 
  士兵:“……”
  阿南:“……”
  沈寂溪拎了自己的药箱子,拿了披风穿上便随那士兵出了医馆。阿南见两人出了门,便一溜烟跑去后院找老六报信去了。
  因多日连降大雪,路上并不好走。那士兵来时多牵了一匹马,沈寂溪见那马蹄上包了布,想必是为了防止马蹄踩到冰上打滑。不过气温太过寒冷,那包马蹄的布这一路沾了雪,早已结了冰。
  “先生的药箱先交由在下来拿吧。”那士兵道。
  沈寂溪依言将药箱给他,跨上了马。两人直奔城北大营而去。
  北大营,营房。
  詹荀临窗而立,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榻上,其上躺着一个昏睡的少年,正是那日灯市沈寂溪所见之人。
  何倚推门而入,道:“参将,大帅又差人来了,问武公子醒了没。” 
  詹荀看了他一眼,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属下皮糙肉厚的,挨这几下并无大碍。”何倚道。
  詹荀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榻上之人,道:“何伍怎么样?他比较孱弱,想必没你好的这么快。” 
  “何伍是伤的较重,不过我早已寻了上好的伤药给他,用了之后不足一日便可下床行走了。”何倚道。
  “那便好。”詹荀看了一眼窗外等待传令的士兵,道:“去回话,说武公子尚未醒来。待他醒了,我亲自送去。”
  “是。”
  何倚依言去传了话。
  詹荀行至榻前,看着榻上沉睡的少年,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少年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后睁开了眼睛。

  ☆、医治

  “先生,病人在里头,请进吧。”士兵将药箱还给沈寂溪,道。
  沈寂溪接过药箱,推门而入。屋子里除了正对着门的矮榻上躺着一个人之外,并无其他人。沈寂溪回头想问那士兵,却闻那士兵隔着门道:“先生不妨先看看病人,在下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问就说不知道。
  沈寂溪腹诽了一番,走到榻边,一见榻上之人不由一愣。他伸手翻了翻对方眼皮,又搭上对方的手腕号了号脉,不由眉头紧蹙。
  他反复试了数次,心中依然疑惑不解。
  这时只听外面传来声响,随后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沈寂溪看见来人,不由一愣。那人并非如他所想一身戎装,而是身着一袭雪白的大氅,黑发随意的束到脑后,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行伍之气。
  “是你派人将我抓来的?”沈寂溪问道。
  那人一愣,随即回身向士兵看去。士兵拱手道:“属下冒昧,无意间苛待了沈先生。”
  那人淡淡的道:“领罚去吧。”
  士兵躬身应是,便要离开。沈寂溪起身道:“他并未苛待我,你无需将自己撇的那般干净,罚他做什么。”
  那人闻言也不坚持,摆了摆手。
  士兵向沈寂溪拱了拱手,立在一旁不再做声。
  沈寂溪回到榻边,道:“此人的病,我医不好。”
  那人轻轻一笑,道:“在下韩荻。素闻沈先生之名,今日特将先生请来,并非为了医人,而是要与先生打个赌。” 
  “打赌?”沈寂溪闻言看了看韩荻,见对方一脸笑意,却不似玩笑,道:“什么赌,赌这个人何时会死,还是赌我能不能医好他?”
  韩荻微微一笑,道:“以你之才,医好此人并无悬念。我要与你赌的,是我的性命。”
  “我与你无冤无仇,要你的性命做什么。我虽有些好赌,可这些年早已改掉了,若是……算了,总之我不会与你赌,此人的病我也医不好。”沈寂溪道。
  韩荻耸了耸肩,略有些惋惜的道:“那可真不幸。”
  沈寂溪一脸戒备道:“你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我不与你打赌,你便不放我走了?”
  “我是说此人不幸,并非说先生。”韩荻指了指榻上之人,对着外头道:“将这具尸体抬走吧。”
  沈寂溪一愣,不多时士兵带了两个人进来,将被子往上一扯盖住那人的头,便欲抬出去。
  “他还没有死呢。”沈寂溪道。
  “你既然治不好他,他迟早是个死,早死晚死都一样,差不了多久。”韩荻说罢摆了摆手,士兵便抬着人出去了。
  沈寂溪咬了咬牙,暗骂一句,道:“让我试试吧,若是治不好再将他抬走。”
  士兵闻言停在门口等待着韩荻的吩咐。 
  韩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先前你已然拒绝了,若是再将人抬进来,岂不是让我好没面子。”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到底要如何才肯罢休?”沈寂溪气急败坏道。
  “我要你同意与我打赌,否则,这人便不能再被抬回来。”韩荻道。
  沈寂溪冷哼一声,道:“你当我傻么。不治便不治,你让他们抬走好了,我是决计不会同你打赌的。” 
  “好哇,那便抬走吧。”韩荻对士兵招了招手。
  沈寂溪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狠狠揍上一顿。好在,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在别人的地盘上他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天色已近黄昏,原本渐小的雪势,又渐渐大了起来。
  詹荀带着少年从章煜的营房往回走,一路上脸色晦暗。待到了自己的住处,詹荀立即命人往渐熄的炭盆里加了些炭火。
  “他没有为难你吧?”詹荀关切的问道。
  少年摇了摇头,道:“詹大哥,我师父尚不知我来此,天色渐晚,我恐怕该回去了。”
  詹荀蹙了蹙眉,道:“小樱,大帅想让你在营中多住几日,你便暂且委屈一下,先住我这里吧,我去别处休息便是。” 
  少年闻言脸色有些微怒,道:“你还不如将我关起来,省得我半夜再跑了。”
  “你放心,有我在,自然无人会伤你。你安心休息吧,我命人再送一床新被子过来。”詹荀说罢便起身出了营帐。
  雪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
  老六立在医馆门口望着北大营的方向,一动不动。阿南在屋子里头一会儿坐一会儿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方才已有士兵来传过信,说是军中有人病的极重,恐怕沈寂溪要晚些回来,要他们切勿惦记。
  只是,好端端便被人招进了军营,至今未回,说不惦记是不可能的。医馆才开了不到三日,又极为低调,怎会引起军中之人的注意?
  老六满腹疑问,回头问阿南,道:“今日你说接诊了一个受外伤之人?你可知道对方的来头,为何受的伤?”
  “是当兵的,听他的说法,是挨了军棍吧。”阿南道。
  老六恍然大悟,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对阿南道:“不早了,咱们不等了,先去吃饭吧。” 
  阿南一愣,但见老六脸色好了许多,心里头便也跟着踏实了,忙点头应是。
  同样是晚饭时分,有人却还饿着。 
  沈寂溪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他手里捏着银针在病人身上施针,自己丝毫没有察觉。 
  韩荻立在远处看着沈寂溪,面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不论沈寂溪愿不愿意同他打那个赌,他都早已经和自己赌上了。
  他赌的是沈寂溪的心。
  这一局他赢了,下一局,尚未可知。
  沈寂溪收起银针,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起身到一旁的书案上,提笔写了一张方子。他反复斟酌,修改了数次才勉强满意。
  “让人按此方抓药,能不能救活,就要看这药效如何了,我没有把握。”沈寂溪道。
  韩荻接过方子,交给了士兵。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你究竟要和我赌什么了。”沈寂溪道。
  这时有士兵送了晚膳过来。 
  韩荻浅浅一笑,道:“时候还不到,不如先吃点东西慢慢等。”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好端端将我抓来不说,还故弄玄虚。我都已经答应了要同你打赌,你又卖起了关子。”沈寂溪不满道。
  韩荻道:“你莫要着急。小四已经去抓药了,待他回来,这药效便可见了。若此人能活,这赌我便告诉你,若此人不能活,便算我输了。”
  沈寂溪一脸的莫名其妙,道:“你不是要同我赌你的性命么?若你输了,便是性命不保。难不成,这人若死了,你也会死?”
  “你肯医他,我已赢了一局。人的运气总不会一直那么好,这一局我会不会赢,就全仰仗你那副药了。”韩荻道。
  “莫名其妙。”沈寂溪不再理会韩荻,径自坐下拿起方才士兵送过来的吃食开始吃饭。
  吃了几口还不忘没好气的抱怨道:“将士们保家卫国已是够辛苦了,还要日日吃这种东西,当真是命苦。” 
  韩荻苦笑一声,望了一眼榻上的士兵,又望了一眼兀自生着闷气吃饭的沈寂溪,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真希望这个家伙的医术像自己期待的那般高明,否则…… 
  若自己当真输了,输掉的可不止他一条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你默默的看完了,或者默默的收藏了,可是你就是不留评。
要是你不说,我永远都不知道你在看或者在看或者在看……………………
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孤独么?
*…* #…# @…@

  ☆、赌约

  詹荀到了何伍的住处。何倚借着烛火给榻上的何伍上药,见詹荀进来两人都是一愣。
  “参将,你怎么来了?武公子那边没什么不妥吧?”何倚拉了被子给何伍盖上,起身问道。
  “没什么事。”詹荀上前按住欲起身的何伍,道:“这次罚你二人是重了些……伤势怎么样了?” 
  何伍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道:“是我二人太鲁莽了,不该对武公子下药。二十军棍原也没什么,是我太不经打罢了。不过大哥早已寻了伤药,用过后痊愈的很快,参将不必担心。”
  詹荀闻言点了点头,转头瞥见放在一旁的药粉,取过来嗅了嗅,面色一滞,刚欲说什么,营房外便传来了一个士兵的声音。
  “我去看看。”何倚说完便走出了营房,片刻后回来道:“方大人来了,此刻正在大帅的营房里,两人……吵起来了。”
  “方敬言?他此时不是应该在中都么,跑到北江来做什么?”詹荀道。
  何倚与何伍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詹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韩先生今日可在营中?”
  “韩先生近日一直在营中,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吩咐了旁人无事不得打扰。”何倚道。 
  詹荀捏了捏眉心,重重叹了口气,道:“这个章煜,真是不让人省心。” 
  何倚闻言眉毛一挑,与何伍对视了一眼,都噤声不言。
  沈寂溪的病人喝了药之后有了起色,不过他脸上却看不出是喜是忧。
  韩荻上前号了号那病人的脉,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我就知道找你绝对没错,看来这局我又赢了。”
  沈寂溪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韩荻道:“怎么你现在只想着走,也不好奇我要同你赌什么了?”
  “哼,恐怕你找我来并非为了治病救人吧?如今看来你只不过是想看看我医术如何罢了。” 沈寂溪看了一眼榻上面色渐渐转好的病人道。
  “生气了?”韩荻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的医术再差一点,他就没命了。”沈寂溪指着榻上的人道。
  韩荻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我这里其实有解药,先前若你不决定留下他诊治,他被人抬走之后便会服下解药。” 
  沈寂溪闻言非但没消气,反而更加怒气冲冲道:“这有什么好玩儿的,你如此的费尽周折,究竟想干什么?” 
  韩荻收敛了笑容道:“我并非有意捉弄你,之所以如此行,一来是要知晓你的医术是否真如我所知那般高明,二来……是要知晓你是否有医者之心。”
  “知晓了又怎么样,我医术如何,心地如何与你何干。”沈寂溪听他这么说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我要请先生做的,是一件性命攸关之事,此事本已是极大的冒险,在用人之事上,我便不敢再有丝毫的马虎,是以才设了这个局,想要看看你是否是我要找的人。”韩荻道。
  沈寂溪压抑住心底渐渐难以按捺的焦躁之气,道:“不管你算计的是什么事,我现在必须回医馆。”
  韩荻见沈寂溪脸色有异,略一沉吟,上前搭住他的脉,片刻后大惊,道:“你体内有血蛊?”
  沈寂溪闻言一滞,道:“你怎么会知道?”
  “以后慢慢说。你血蛊发作之时,可有压制的法子?”韩荻问道。
  “有药丸,在医馆里,我现在必须回去。”沈寂溪道。
  韩荻略一犹豫,道:“我现在不能让你走,我派人去医馆里取。”
  沈寂溪想都没想便道:“不行,我今夜不归估计已是让六叔颇为挂心,你贸然派了士兵去取药,他定然会以为我出事了。况且……况且六叔并不知我在用药,那药我藏的极为隐秘。”
  韩荻吐了口气,道:“那我亲自去取,你告诉我药在何处。” 
  沈寂溪见韩荻打定了主意,只得妥协,将放药之处告诉了对方,又嘱咐了对方千万莫要让六叔疑心。
  韩荻出了营房去取了马,便直奔医馆而去。沈寂溪心里头烦躁不已,打算出去到雪地里走走,也好借寒冷之气压一压心底的焦躁,没想到刚欲起身便闻外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韩先生在里头么?”说话之人是詹荀。
  士兵道:“先生刚刚出去了,詹参将若有事,属下可代为转达。”
  詹荀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松了口气,道:“无事,不在就好。”
  沈寂溪隔着房门听到对方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不由恍然,自己体内的焦躁之气今日发作的如此之快,原是因为他的缘故。
  詹荀在大营里溜达了一圈,无处可去,正自彷徨之际撞见了步履匆匆的章煜,对方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倒让詹荀在心底狠狠的幸灾乐祸了一把。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我如此你很快活么?”章煜没好气的道。
  “你这叫玩儿火自焚,怨不得旁人。”詹荀道。
  章煜也不在意对方的挖苦,苦着脸道:“静言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跟我大吵一架,直奔韩荻的住处去了。我是不敢跟着去,你快帮我看看,莫要出了什么乱子。”
  詹荀嘴角一挑,故意反问道:“方大人听到的是风言风语么?你与韩荻……” 
  “行了,此时是说这个的时候么?我命你快去,不得有误。若是出了什么乱子,我拿你是问。”章煜道。
  詹荀叹了口气,慢悠悠的道:“放心吧,我听说方大人来了,第一时间便去韩荻的住处看了,他不在营中,你放心吧。”
  章煜终于松了一口气,踢了詹荀一脚,道:“不早说,故意耍我是不是。”
  詹荀抬脚又踢回去,道:“你还说,现在你把小樱抓了不放,害的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可是你亲弟弟,你们大可同榻而眠,有什么好避讳的。”章煜道。
  詹荀闻言面色一黯,没有做声。他当年从郡城到了中都以后,便时常随章煜进出武府。武堂对他颇为赏识,因着他与武堂长相颇有相似还时常被武夫人拿来说笑。武堂的儿子武樱,也因此与詹荀颇为投缘,时常缠着他不放。
  不过,詹荀终究没有和武堂相认。
  章煜见詹荀面色不佳,拍了拍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