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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情夫,诱你上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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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秘密……
“我早就知道,他一定盯着我。”不想让她有多余的担心,费如风率先解除了她的心理负担。
“费如风,我的三观很正。学的是法律,如果将来有一天真的需要我作证,我绝对不会向法官说谎。”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她一五一十的说。
“我在你身边越久,知道的就会越多。所以,费如风,如果你想多活几天的话,就一定要远离我!”
费如风眼前一亮,蓦的回头,“你还是希望我多活几天是吗?所以……你是因为不想看到我死,所以,才宁愿远离我?”
洛琪噤了声,他总是能一针见血的看穿她的心思,让她狼狈不堪。
可是,她不想给他任何希望。
“不是!我爱的人是徐致远。可是你却拆散了我们……我恨你还来不及。所以,你千万别给我机会。如果给我机会,我一定……”
“一定什么?”费如风的脸色很难看。
“一定不会手软!”洛琪垂着的手指甲紧抠着,她真的不善于说谎。所以,每一个谎言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费如风,你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跟的那几个报道。只要我想曝光的,就一定会一曝到底。我的眼睛里,见不得黑暗。也许,下一个案子就是你,所以,你以为我会心慈手软吗?”
费如风的脸色愈加难看。
洛琪索性跟他摊牌到底,“还有,你最好离洛曼妮远一点。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以前你们之间有过什么交易。总之,她毕竟是洛家的人。不能参与你的那些勾当!”
“洛琪!”这一次,费如风真的怒了。腾的转起身。目光紧迫着洛琪,冷的像把刀。
在他眼中,这个女人总是这么不知好歹,居然会对他说出这么多恶狠狠的话!
她还说她爱的人是徐致远!
难道她忘了,徐致远是怎么对她的吗?
“对不起……”面对他的怒气,她低垂了头,说出的那三个字,那么忧伤,像割着他的心。
她真的很抱歉。她见识过他的好,明白他宠女人的方式,甚至她沉迷于他的宠溺。可是……对不起,她却不能接受他。
她终于清楚,有种男人,像鸦片,一旦沾染,就戒不掉。
可是,戒不掉,也要戒。她相信自己有这个毅力。
他站起来,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手心充满了莫大的力量,“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地!你说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保护你!”
洛琪偏过头,用沉默代替了抗拒。心狠狠的揪痛,为什么,这么多狠话,还是没打败他?
他以为他是谁?孙悟空在世?可是孙悟空再厉害不还是没逃过如来的掌心。
看不到她的反应,费如风很失望,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想做一个好人。”
那语气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仿佛不是随便说说。
洛琪抬起眸,怔怔的望着他。似乎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他没有给她想要的回答,反而拥入她,脸埋在她濡湿的头发里。
灯轰然被他熄灭,洛琪觉的她心里有些东西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他捧着她的脸,黑暗中,月色下,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望着他的脸若寒冰,和眼睛中那一小朵火焰,暗暗的燃烧着,愈演愈烈。
“费如风……”她暗哑的叫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无。
“最后一次……可以吗?”他纠缠的命令。
他的手和唇不给她反炕的机会,蔓延在她的身上,牙齿将睡衣的扣子一颗颗打开,尖利的划过她胸前的肌肤,张口含住她的丰盈。
被揉搓的本就单薄的肌肤,沾了他的口水,丝丝屡屡的疼。起先他还颇有耐心的舔弄吸吮,突然便报复般的咬在了牙关中。
她抽一口气,身子向后一倾,他在她胸前抬起头来,伸手扶她的脸,对准自己的眼睛,“小琪……你非要躲?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
来不及抗拒,他将她打横抱起,置于床上,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除掉。洛琪赤身***的躺在床上,挣扎着要合上的双腿又被他按住。
费如风的手放在她的私密所在,一根手指进入,轻柔的抚摸,灵活的搅动。令她的***像水一样无法控制的流淌。
她挣扎着坐起来,想要拨开他恶毒的手,可是无能为力,他结实的手臂坚硬有力,固执而又强悍的占据她生命的中心,仿佛就要她发狂,要她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小琪……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果然,她听到费如风魔魅的回答。
黑暗更容易让人释放本能,更难以隐藏心中的忧伤。就连洛琪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就这一次……最后的一次……
她坐起来,在他的手上,疼痛,混乱,用力的抓住他的肩,眼光迷茫,仰头看着他,刚才还居高临下的她此时看起来那么可怜,断断续续的发出没有意识的声音,拒绝着什么,渴求着什么。
他的脸,他的声音,却反而难得的平静,用他的鼻尖轻抵着她的鼻尖,黑暗中,他轻轻的问,“我是谁?”
“……”她拼命的摇头。
“不许摇头,不许挣扎,更不许撒谎,告诉我……我是谁?”为了惩罚她,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碰到她体内敏感的点,她“唔”的一声,身体剧烈的在他的手上跳了一下,又失重般的坐回去,痛苦伴着欢愉在妖娆的夜色中肆意流淌。
却仍然拒绝回答,她咬着牙沉默着。
“说话!你不是不会撒谎吗?”他另一只手紧锁住她的腰,令她无处可逃。
“费……如风。”
“现在,终于记住我了!”他的手整个按住她的敏感,突入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在她的甬道里顶到深处,洛琪只觉的这一刻,有闪电从那里侵入身体,向上沿着全身的神经直至头顶,向下沿着大腿直至脚裸,电石火花沿着筋脉缠绕着她的身体剧烈燃烧,颤抖,跃至最高,看满天的烟花。
那种感觉,很美丽,很痛苦,深入骨髓。死,或者成仙。
她喘息着,失去力量,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费如风很满意她的反应,她不是要强硬吗?不是要冷酷的推开他吗?他就是要她知道,他一只手就可以让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原形毕露。
正文 (91)像祭品一样任他摆布(一更,4000+)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不急不缓的向下褪去他的衣服,直到不着寸缕。舒残颚疈他坚*挺的器官从里面弹跳出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感到一阵心悸。
他的进入,缓慢而坚定,被她的身体紧密的吸吮,包裹,阻碍,密不透风。滚烫的肌肤,硬的器官,一腔的怨恨,都像是要惩罚她,要将她撕裂,要嵌入其中,要与她骨血相连。
一点点的探入,一点点伸展,他有足够的耐心,去了解她的身体。像是在做着一件完美的盛事,稳重,体贴,细致,没有半点马虎和急迫,每一下,都要让她震颤,欲罢不能。
律动之中,有汗水从额头滑落,滑在鼻尖上,她伸手去触摸,想要帮他抚下来,手却被他捉住,拉至头顶。要她像祭品一样的任其摆布,继而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刺入。
他一只手牢牢掌握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突然用了力,跃入她身体的最底层,在那一刻两人同时高*潮辶。
他的头顶在她的肩窝上,闷闷的呻*吟了一声。迅速拔出她体内的一瞬,火热的液体迸射在她的腿上。
突然的抽离,是温暖过后的冷寂,黑暗中,洛琪的心蓦的空了。
灯打开,光明又一次来临,她脸上的落寞尽数落在费如风眼中璎。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妖娆的身体泛着粉红,放松的舒展着,眼睁睁看着费如风一件件有条不紊的穿好衣服。
他一边穿一边冷冷的看着自己,唇边勾起的弧度绝对是胜利者的姿态。
穿好了衣服,他从旁边的纸巾盒中抽出纸,扔到她的身上。
他知道,之前话说的那么决绝,她必然没想过要他的孩子,更何况她说,她爱的人是徐致远。
“你真的爱那个男人 ?'…99down'即使他伤了你,你依然要他不要我?”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确认下这件事情。
洛琪正拿纸擦拭身上的东西,听到他问,动作滞了滞,“是你拆散了我们。所以……请不要再装出救世主的姿态。”
“原来女人都是一样的贱!”费如风愤然冷笑。
捧在手心里的人不珍惜,却偏要喜欢那个让她伤痕累累的人,不是贱是什么?
他好不容易让她看清那个男人的薄情,甚至不惜成了徐致远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她呢?她竟然说恨他还来不及!
他的嘲讽,令洛琪委屈的抬起头,倔强的与他对峙着,可很快,她的目光又暗淡下来。
和他相比,她确实胆怯,懦弱的多。
可是,她忘不了那个梦境。梦中,看着他倒下,她的心被撕扯成两半。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她宁愿从现在就让一切结束。
鸦片再诱人,还是要戒不是吗?
更何况,他身上有很多她介意的东西,比如,他和洛曼妮的亲昵,他的血腥冷戾,他的睚眦必报,还有他各种彪悍的价值观。
所以,他愿意骂就骂吧。
想起了什么,洛琪又跳下床,披上睡衣,拉开了床头的抽屉,那里面是一部手机,还有之前他送她的银行卡。
“这些还给你……”她垂着头,将东西递给他。
费如风冷冷打量着她手中的东西,“小琪,男人送出的东西绝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胆子小,你的东西放在这里,真的东窗事发的一天,会受你连累。”她固执的伸着手,眼睛看向窗外。
夜晚了,窗外幽深的夜色像一个黑洞,让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知道这句话会惹恼他。可是,只有对自己失望才会让他死心。
费如风垂在两边的手,指节青白,震怒的双眸让人多看一眼都万劫不复。
她的话真无情!
他没有接东西,眼睛却森冷的瞄上桌子上她的手机。
“不想接受我的手机是吗?好!”
拿过她的手机,没有预防的突然摔在地上,像是在发泄他的不满。
洛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所作所为。
地上,她新买的手机摔了个七零八落。从认识他到现在,她已经毁掉几部手机了。
他干吗总和她的手机过不去?
“现在可以接受了吗?”他铁青着脸,又看向房间的别处,“如果我把你房间的东西都砸了,那笔钱是不是够赔了?”
“费如风,你……”混蛋果然是混蛋,他的思维永远和正常人不在一条线上。
洛琪终于认输,将那些东西气呼呼重新扔回桌子上。
“你可以走了!”她冷着脸,又指指门。
费如风整理好衣服,恨恨的看着洛琪,现在,她厌恶的连看他一眼都不看了。
手突然钳住她的下颌,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小琪,把我推开很容易。可是,再找上我,可没那么容易!”
洛琪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松开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门怦的一声紧闭,像是扣在她的心上。洛琪心中一阵发虚,跌坐在床上。
身体上还留着欢爱的痕迹,心还停留着缠绵的激荡,可是……身边却已经人去楼空。
空空的房间在夜色的包围下愈加安静,楼下,她甚至听得到他的脚步声和打开车门的声音。
她也知道,假如她冲过去,对着窗口喊一声他的名字,他一定会像从前那样将他的柔情全给她。
可是……她还是没有动,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伏在床上失声痛哭,她觉的自己像个罪人。
一个对自己都不忠诚的罪人。
***
洛琪在浴缸里泡里一宿,开始是想洗去他的味道,让温热的水安慰她失落的心。可是,也许是太疲惫,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水已经冰凉,全身更是酸痛无比。从浴缸里迈出来,脚踏在地上的一瞬差一点晕倒。
该死,一定是感冒了。
洛琪擦干身体,然后穿好衣服,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徐致远。
“打你手机,没有信号,只好来这里找你。”看到她诧异的目光,徐致远淡淡的解释。
手机……昨晚又被那个男人报废了。
“今天不上班?”一开口,洛琪才知道她真的病了,嗓子嘶哑,头也是晕的。
“你病了?”徐致远进来后,伸手摸她的头,“有点烫,你着凉了?”
洛琪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点,“昨晚泡澡……睡着了。”
徐致远已经进了她的房间,地上,她摔碎的手机还没有清理,一地狼藉,房间里似乎还有情*欲的味道。
“昨晚有人来过?”他锐利的扫了她一眼,那职业性审视的目光令她很不安。
“没有。”洛琪想也没想就答,虚弱的坐在床上,身体的酸痛令她难受的皱着眉。
徐致远显然不信,却没有继续寻问她,而是打开柜子,拿出她的药箱,然后倒了一杯水,“给,先把药吃了。如果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她有气无力的垂着头,喝水,吃药,闷声问他:“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她怀疑徐致远背后长了眼睛吗?每次她和费如风相见后,总是会碰到他。这样想着,忍不住抬头去看房间的角角落落。
“放心,安摄像头这样的事我绝不会再做。”看出她的用意,徐致远不快的说。
洛琪打开电视,抬头看看表,早上八点整,晨曦微露。
正是早间新闻的时间,徐致远处在的刑警队又破获一起大案,电视上,记者正在对案件跟踪报道,一个罪犯被几个警察死死压在腿下,狼狈的束手就擒,其中,就有上次惹恼她的小宋。
如果那个被擒的人是费如风……看着电视,她的思维又开始混乱。
徐致远啪的一声闭掉电视,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终于说明了来意:“昨天郝建东报案了,你知道吗?”
“他怎么样了?”她被吓了一跳,想起他昨天被打的惨状,不禁又问。
“他伤的不轻,但都是皮外伤。不过……也够他在医院躺两个月了。”徐致远玩弄着她放在写字台上的钥匙链,专注的盯着洛琪,“昨天你和他在一起对吗?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我……”尽管脑子混沌沌的,可是很快洛琪就提高了警惕,“致远,你是来找我对口供来了?”
显然,他已经听了郝建东的陈述,现在只是想看看两人说的一不一致。
“他爸是纪检委的,上面有人施加压力,这案子我负责,破案要从速。”他从容不迫的说,同时,手撑在桌子上,带着一种迫人的力量,审视着洛琪,“琪琪,你只需要实话实说。”
洛琪紧张的紧抠着床单,她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法庭上指证犯罪分子罪证的供词。
她也没想到,昨天和费如风说过的那些局面这么快就来了。
可是……她能撒谎吗?
看着徐致远一脸严肃的目光,显然是不能的。
洛琪打起了精神,将昨天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徐致远听。
听完她的陈述,徐致远脸都气白了,拳头在桌子上重重一击,“混蛋,他竟然试图强*暴你!”
果然,郝建东在撒谎,一切和洛琪预想的差不多,“那他怎么说?”
“他说……”徐致远显然还不能从洛琪被欺负的气愤中抽离,刚要说下去,又猛的停住了,“琪琪,你是这个案子的当事人之一。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行,其它的……”
“我懂了,不该问的不问!”洛琪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可是,接着她又冷笑,“那个混蛋一定不敢承认他试图强*暴我的事实。要我说他被打也是活该,现在还敢贼喊捉贼。所以,他说的话,不可全信!”
“这个我们会分析。”徐致远奇怪的打量着她,她的脸颊有受伤的痕迹,让人心疼,语气不禁温和了下来,“琪琪,你怎么这么傻。居然会答应和那种人约会……我现在很庆幸,那个混蛋被人打了!如果是我,我也一定不轻饶他!”
洛琪心中苦涩,同时又觉的欣慰。她看的出来,徐致远还是在意她的。
“我昨天也是被我妈给算计了。好在,那个好心人见义勇为,救了我。不然……后果我真难想象。”想起昨天的一幕,洛琪仍然心有余悸,“那个人抓到了会被判刑吗?如果真的判了刑,那我太对不起他了。”
徐致远的眉不满的蹙了蹙,“你认为那是简单的见义勇为?”
“不然是什么?”洛琪一脸懵懂,眉头紧锁继续回忆昨天的事,“昨天那个人下手确实有点重。打人的时候,我还在想,他要么是心情不好,要么是实在是太气愤了!可……我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打人!”
*****
中午还有一更~
正文 (91)海量艳照(二更4000+)
“琪琪,那个人打人的手法很专业!下手那么重,五脏六俯却全部安然无恙!这种水平,如果没经过专业训练是不可能实现的。舒残颚疈”徐致远提高了声音,一字一顿的提示她。
洛琪愕然,“原来这样……那是不是郝建东得罪了什么人 ?'…99down'别人侍机报复?”
“他会得罪谁?”
“致远,我和他连朋友都谈不上,他之前得罪了什么人我怎么会知道?”洛琪有些着急,又有些委屈。
徐致远凝视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简直要看到她的心里去謇。
洛琪却毫不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
她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可是她没有说谎,昨天发生的一切,她都一五一十的对他说了。
至于徐致远该怀疑谁,不该怀疑谁,那是他的事。而她,没有理由怀疑任何人隈。
“致远,如果你觉的我有嫌疑,可以把我带回警局审问!”洛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头痛欲裂,身体的病痛让她
难以承受这一系列的盘问。
“不必了。琪琪,你也算法治工作者,我只希望关键时刻你能明辨是非,摆正自己的位置!”徐致远一字一句像敲在她的心上。
洛琪腾的站起来,却因为起的太快一阵头晕,徐致远心一惊,顺势肤了她一把,洛琪跌进他的胸膛。
“琪琪,你没事吧?”徐致远关切的问,大手又在她额头摸了摸,全是汗,“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给她拿衣服。
“致远……”洛琪声音疲惫不堪,“不用了,我想……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少废话,都烧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强?”徐致远随手从衣柜中抽出一件衣服给她披上,俯身就将她抱起,冲出了门外。
***
医院里,洛琪在输液,针管里药液缓慢的一滴一滴注入她的血管,徐致远担心滴的太快,体贴的帮她又紧了紧针管。
高烧39度5,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沉沉。
徐致远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身边,握着她的手,思索着什么。
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洛琪缓慢睁开眼睛,视线所及,是徐致远线条英挺的侧颜,像雕塑一样,精致完美,专注的目光充满了运筹帷幄的自信。
总之,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动的男人,不然,她不会将十年的青春都系在他的身上。
“致远……”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听到声音,徐致远回头,关切的捏了捏她的手,“琪琪,要喝水吗?”
他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扶她坐起来,托着她的背,小心的一口一口喂给她。
这样的事,徐致远从前从来都不会做,洛琪努力绷直了身子,和他保持着距离。
“致远,我自己就可以。”
“算了,你还是保持体力好好养病吧。”
最近,她常常往医院跑,好像都瘦了一大圈,臂弯下,感受到她嶙峋的肩膀,徐致远有点心酸。
“致远,你那么忙。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打完针,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等他喂完水,洛琪尽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催促他。
徐致远却有些不满,“琪琪,你就这么不希望看到我?”
“不是……只是不习惯。”洛琪小声的说。
她以为上次订婚仪式上伤了他的面子,徐致远怨恨她还来不及。可是最近徐致远的表现,却仿佛由冰山变成了火山,那样的关注和用心,洛琪很内疚。
“琪琪,不要再和郝建东来往了。如果这是夏阿姨的意思,我可以帮你去说。”沉默了一会儿,徐致远严肃的开口,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你放心,我不会再见他。”经历了这件事,洛琪打死也不会再见那个人。
“琪琪……”徐致远欲言又止。
洛琪狐疑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和郝建东见面是为了让费如风死心。下次,如果再上演这样的戏码,我比他会有效的多。”
洛琪的脑子有几秒钟的停滞,徐致远什么意思,他愿意帮她演戏?
想起昨天拒绝费如风的理由,也许她真的需要这么个挡箭牌。现在她还不能肯定费如风是否还会继续来缠她,洛琪只是吃惊,徐致远竟然会亲口说出来。
“琪琪,你考虑一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配合你。就当……就当我伤害你的补偿。”徐致远幽深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内疚。
见洛琪仍然不语,他从容不迫的站起身,看了看表,“现在,我真的要回队里了。”
“哦,好。”洛琪茫然的点头。
“医生说你还要再打两针,记的听医生的话,按时打针,按时吃药。有时间,我会多来看你。你不用有压力……可以把我当成最普通的朋友。”徐致远又耐心的交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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