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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情夫,诱你上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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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往事,可是听到费如风这样说,她的心里还是弥漫起丝丝缕缕的痛。

“后来我鼓起勇气去求宁叔,让他把阿筠嫁给我。宁叔拒绝了我,他很生气,说我背叛了他。再然后,他派我去执行一个任务,回来的时候阿筠嫁人了,嫁给了东方磊。宁叔说他需要东方家的帮助,而阿筠是条件。我没有反抗,我哪有资格反抗。就这样,我失去了阿筠。”

故事的结尾,有点让人失望。洛琪以为凭费如风的性格,他是一定会抗争到底才对。

可是再想想,寄人篱下,也许他有很多无奈。洛琪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同情,爱怜,难过……什么都有。

“你的手……”费如风的手被螃蟹壳划破了一个口子,有血渗出来,洛琪抓过他的手,拿湿巾帮他擦着。

费如风比以往都沉默,默默的看着洛琪为他忙碌着,眼睛中蒙着一层水雾。

费如风替阿筠认罪后,东方家提出要他受十下鞭刑。十下,已经算很轻微的惩罚了,这是宁叔和东方家交涉的结果。

受刑当日,费如风被带到一个空旷【“文】的房间,房间的【“人】举架很高,通风【“极好,房间的正【“屋】中央是高一米,宽15厘米的扁台,包裹着柔软的皮子。带着黑色面具的行刑手从房间的一侧进入,站在浸泡着藤鞭的水桶旁。

黑色的藤鞭,由二十七股藤条编成,顶端一个蛇头,蛇嘴处绑着两块金属,一方面可以加重力量,一方面也更容易让行刑者把握方向。

鞭子浸在冷水中,越来的柔韧结实。费如风脱光上身的衣服,接受惩罚。

黑色的鞭子在风中滑过半圆,准确凶狠的落在他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浑身的器官居在那一瞬间仿佛都不存在了,血液被皮鞭驱散,又奔涌而来,痛苦叫嚣着从皮肉之间迸射出去。

可他只是皱了皱眉。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颈上,脸上的筋脉迸出来,汗水流下,滴在水泥地面上。

强忍的剧痛中,他却笑了一下。

最后的行刑者都诧异的说:“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那时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孩子。想起身上的伤,想想母亲,他开始脆弱,又咸又涩的泪水在心里流淌着。

如果他还有家人,如果他有爸爸,一定没人敢这样对他,他也不需要默默忍受一切,包括对爱情的幻想。

接受完刑罚,在门口看到了一脸阴鸷的东方磊,他手中拿着枪,对宁叔说,他挨的一枪不能白挨,一定要在费如风身上留个窟窿。

事实上,在学校的时候,因为阿筠,他和费如风已经对峙过好几次,每一次,他都是狼狈而逃。

宁叔默许了,对宁叔而言,费如风不过的他培养的最有力的一道武器。

子弹穿膛而过,费如风听到风从他的身体中穿过,他以为他要死了。

可是他没有死,宁叔把他接回家中,问他:“风,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那时候最想见到的就是他的妈妈,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于是他说他要回家去看一看。

在他的家中,偷偷跟过来的阿筠照顾着他,像他妈妈一样为他上药,用她柔软的手掌,一层层仔细的涂抹。

她学着他妈妈的样子给他做饭,洗衣服,做他最喜欢的米粉吃,帮他冲洗身体。

身上的伤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悲伤。他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他需要有人爱他。

所以,当阿筠给他沏好了普洱茶,他喝一口那芬芳的茶,和妈妈同样的味道,他的眼睛湿润了。

阿筠握着他的手,亲吻他的唇,眼泪落在他的脸颊上,对他说:“风,让我这样陪着你,好不好?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不可能忘记你。”

所以,他妥协了。明知道那是雷池,越不了半步。可是这个美丽的女孩让他觉的安全和宁静,对温暖的贪婪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判断。

他在她的身体里辗转,不去想明天。

回去的时候,阿筠对他说:“我们要结婚。我去找我爸爸说。”

费如风拦住她:“我是男人,我去说。”

那一日是黄道吉日,宁叔大宴宾朋,阿筠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时向费如风投来一抹温热的目光。

宴会开始,宁叔旁边多了两个位置,后来,东方磊和他爸爸一同前来。

宁叔松了松领子,站起来,拉过阿筠的手:“阿筠,来来来,还记的你东方叔叔吧,还有小磊。”

阿筠笑,她当然记的,那个东方磊,永远都是面孔俊朗,微微浅笑,而他的笑容永远那么难以捉摸,高深莫测。

明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怨,可是一桌子还是照样温言叙旧,把酒言欢。

费如风找到宁叔,还未开口,宁叔却对他说:“风,知道你很努力,替我们家做了很多。是不是很累,要不要给你放一段时间假?”

费如风却不置一词,而是缓缓的跪下来。

“你做什么?”宁叔转身看他,脸色一沉

“宁叔,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阿筠,我要和她结婚。”他一字一句的说。

宁叔半晌没有反应。

然后,他听到宁叔掏枪的声音,冰冷的枪口正对他双目之间,拉开了保险环。

“有胆子再说一遍。”

他自下而上看定宁叔的眼睛,语气坚定,毫不动摇:“阿筠已经是我的人,我要她。”

话音刚落,枪声响起,擦着他的耳朵,打在他膝下的水泥地上,坚硬的地面迸起一阵尘土,火花灼伤了他的手。

宁叔提起他的领子,骂他:“教了你这么多,竟偷到我身上来了。费如风,你够有手段的。滚,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他起身,向外走,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几天后,他再次被宁叔叫到身边,他没有拿枪,也没有发火,只是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费如风接过来,喝下。

“风,我没有儿子。你救了我女儿,为我们宁家做了这么多,宁家有今天,有你一半的功劳,我给你什么都不算多……”

费如风听他这么说,有点无地自容,“宁叔,别这么说,我的命是你给的。”

宁叔却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风,说一件你的愿望,什么都可以。只是,阿筠绝对不行。”

宁叔垂下头,眼睛里蓄满泪水,“如今我的处境很困难,只有与东方家合作才能挽回困境,风,东方磊说要娶阿筠,这是他们的条件……”

费如风只觉的热血上涌在腔内奔腾,眼前一幕幕全是宁叔从小对他的教诲,关怀,栽培,他站起身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不能陷宁叔于不义。所以他愿意割舍爱情,为宁叔奋不顾身。

那个东方磊,他那么喜欢阿筠,一定会对她好的。

直到现在,费如风也不知道他的决定是对是错,因为,从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阿筠。

***

“风……”洛琪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的忧伤让她连恨都恨不起来了,只会柔柔的劝解他,“我知道那不怨你。”

费如风历尽沧桑的苦笑一下,对洛琪说:“小琪,我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今天如果不是你问,可能我永远也不想提这些。我对不起阿筠,对她,我一直很愧疚。她曾经说过,爱这个字,只能她一个人拥有,我也曾答应过她。所以……”

“我懂了。”洛琪抓紧了他的手,什么也不再问。

正文 (124)算计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小琪,你是我愿意共度一生的人,即使我们没办法做彼此的初恋,可是做彼此生命中的最后一个人,不是更好吗?”费如风的视线移到她的脸上,目光锐利的可以穿透她的身体,直视她的灵魂。舒骺豞匫

洛琪慌乱的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其实她承认费如风说的有道理,她和徐致远在一起那么久,她凭什么要求费如风就是一张白纸呢?

假如那段感情真的已经过去,阿筠已经成为别人的新娘,她再纠结这些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虽然心中还是像缺了点什么,可是她知道凭费如风刚才那番话,她一定会原谅他邋。

因为她的心已经软了。

只是他受伤的手看起来好刺眼,难道每次回忆起来都那么痛吗?

前方不远处传来笃笃的高跟鞋声,洛琪抓着费如风的手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她抬起头,果然洛曼妮站在那里,看着两人拉扯在一起的手,眸子中闪过一抹痛楚氏。

为了来见费如风,洛曼妮特意妆扮一番,从头到脚,无不优雅迷人,看起来闪闪发光。

绯闻女友当前,洛琪有点不自在,松开了费如风。

洛曼妮不动声色的走过来,一张明艳的眸紧盯着洛琪。

“来了。”费如风连头也没抬,抿了一口红酒,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费如风,你什么意思?”看到周围投过来的异样的目光,洛曼妮又放低了音量,不满的打量着两人,“是你说请我吃饭,为什么她也在这里?”

自从那天和洛琪大吵一架,两个人算是彻底闹翻了。

“我说过是两个人吗?”费如风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再说,她是你姐姐,我和她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吧,装什么傻?”

“你……”洛曼妮哑口无言,怕别人发现端倪,只好气呼呼的坐下。

洛琪一语不发,兀自咬着果汁杯中的吸管,只想看费如风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

“要吃点什么?”费如风叫来服务生,把菜单递给洛曼妮。

洛曼妮看看满桌狼藉,显然两个人已经吃完了,那她还吃什么?明显费如风是给她难堪。

她还没开口,费如风又说了:“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怀孕了,可能没什么胃口。”

他摆摆手,一旁的服务生又退了下去。

洛曼妮气的脸都白了,“是啊,知道我怀孕了,还故意气我,费如风,你诚心的是不是?”

“我也是才知道的。不过,请问,你怀的是谁的孩子啊?孩子几个月了?”费如风偏过头,盯着她平坦的小腹,好奇的问。

洛曼妮手扶向小腹,不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费如风,这孩子明明是你的,你装什么无辜?”

“我的?”费如风故作惊讶,拧着眉反复思索,“不对吧,我们……不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吗?”

早料到他会这样说,洛曼妮冷冷一笑,犀利的目光轻轻在洛琪脸上扫过:“费如风,你不会提起裤子就不认帐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又是公开的男女朋友,说没上过床,就是幼儿园小孩也不见的会相信?”

“你说呢?洛琪,你信吗?”她又挑恤的问洛琪。

洛琪别开脸,不理她,心中却像堵了一团棉花。

“那好,你说我上过你,那我喜欢用哪种姿势上你啊?”费如风环抱双臂,靠在椅背上,一边邪肆的笑,一边暧昧的打量着洛曼妮。

“你……”洛曼妮脸又羞又红,掠过一丝慌乱,“费如风,这种话怎么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说。”

“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是外人。”

“流氓!”

“流氓!”

洛琪和洛曼妮一起骂他。

洛曼妮是娇嗔,洛琪是咬牙切齿。

“那好,问个不流氓的问题。我身上有块伤疤,知道长在哪吗?”费如风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秋水无波的喝酒,只是那双锐利的眸子却一直紧盯着洛曼妮。

洛琪的心也提了起来。费如风这个问题,倒是提的有意思。

怪不得今天费如风骂她笨,看来,她这几天真是被洛曼妮气晕了。

“我……”洛曼妮又是一滞,伸手抓过桌子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将杯子一顿,转移话题:“费如风,你想推卸责任吗?”

“没想。可也不能你说这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吧?你拿什么证明这一定是我的。我连什么时候和你上过床都不记的,你就突然挺个肚子来认爹,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费如风!”洛曼妮被他羞辱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早知道洛琪在,她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过来。

“那天公开我们的关系后,你和我一起去的酒店,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你是说我喝多了的那天?”费如风狐疑的问。

“没错。别想拿醉酒当借口,费如风,我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你别想就这么打发我。”洛曼妮一副认准了死不撒手的样子。

“是,你不是随便的人,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费如风冷酷的刺了她一句。

洛曼妮终于忍不住,腾的站了起来,“费如风,你想把事情闹大吗?实话告诉你,现在外面就有记者,你是想让我跟记者说,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吗?”

“又是记者,洛曼妮,你就会玩这套!”费如风望了眼外面,脸色一沉。

洛琪放在桌子下的手冰冷的紧绞着衣角,因为不知道事情要怎么发展下去,她格外的紧张。

因为,她怕洛曼妮说的酒店里的一切是真的。

“是啊,你敢抛弃我,我就告诉全天下你是个负心的男人。”

费如风沉吟着,波澜不惊的笑了笑,冲洛曼妮和煦的摆摆手,示意她坐下来。

洛曼妮以为他被她吓到了,又重新坐下,换上一种傲然的姿态。

费如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像在斟酌着什么:“那好,我告诉你,那天在酒店我只是装醉,根本没喝多,我的意识清醒的很,连你一晚上说了几句梦话都一清二楚。”

“你……”洛曼妮一滞,马上否定:“不可能!我扶你去的酒店!你喝的醉醺醺的……”

“如果我敢喝醉,这些年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趁我不备打黑枪,射冷箭,我以为我会给他们机会?”费如风语气冷俊的打断她,笑容收敛,他的表情变的有些可怕。

洛曼妮噤了声,不敢再反驳。

“之所以跟你去酒店,是因为知道那些记者在跟着我。他们不相信那天在化妆间的人是你,所以我才要把戏做足。做戏就是做戏,把戏做成真的,那我岂不是很失误?还是你以为我像徐致远那么笨,轻而易举的就让你拿到把柄?如果我这么好算计,我就不是费如风了!”

“你胡说,既然是演戏,那为什么到了酒店你还要装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只是不想理你。”

“那为什么第二天早上……”

“为什么第二天早上你赤*身裸*体躺在我身边我没揭穿你?”

“……”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你这样做,到底想玩什么?”费如风老谋深算的说。

“费如风,你耍我?”洛曼妮觉的自己被人算计了,受了侮辱,脸色骤然一变。

“我耍你了吗?我们的交易不是谈的很清楚。你配合我演戏,我付给你钱。可是你竟然拿这笔钱去买了手上的戒指,现在又平白无故多了个孩子,洛曼妮,心机够深的,我还真是小瞧了你!”费如风盯着她手上那枚钻戒不屑的轻笑,同时淡淡扫了一眼旁边的洛琪。

洛琪白了他一眼,虽然一切分明,却并不领他的情。

这一次,洛曼妮真的慌了,她的脸气的煞白,瘦削的肩头微微颤抖着:“费如风,你真卑鄙。”

“没有你卑鄙,连自己的姐姐都算计!”费如风一字一顿的回她,即而冷笑,“至少我和你都是公平交易,每一笔,我都付了该付的钱,洛曼妮,我不欠你的。”

“哼!”洛曼妮颓败的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整个人都有些涣散,可是她却不想就此认输,又咬牙发起了狠:“费如风,洛琪,你们利用完我,就想把我甩到一边是吗?你们想有情人终成眷属,双宿双飞?告诉你,没门!我说我的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想认,我就对媒体揭穿你,看看你的费氏集团和洛琪能承载多少流言蜚语!”

对面费如风眸子渐冷,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风骤雨。接着手中的酒杯一扬,甘冽的红酒浇了洛曼妮一头一脸。

就连洛琪都吓了一跳,旁边的顾客纷纷向这边好奇的看过来。

“费如风,你……”

“威胁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费如风森冷的声音让人胆颤。

“现在就让那些记者进来,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抛弃了你,又当众侮辱你。没关系,我不介意再多一个坏名声。至于孩子,你想生就生,有种东西叫dna,是我的,我付他一辈子的抚养费。但是,如果不是我的……哼……”他的唇边扬起嘲讽的笑,那笑容很残酷很刺眼。

“洛曼妮,算计我,你真的找错人了!”

洛曼妮呆若木鸡,彻底溃不成军,她抓起桌子上的纸巾,擦着脸上的红酒,可是一双手却在发抖。

妆花了,在脸上汇成一道道黑线,看起来狼狈不堪。有人认出是洛曼妮,有的拿出手机,想要拍下眼前的一幕。

“哎……”洛琪有点于心不忍,赶紧给费如风使眼色。

费如风冷冷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那些人目光一缩,赶紧收回手机。

“算了,别为难她了。”虽然恨洛曼妮,可是看到她当众受辱,心里仍然不自在。

“是她自取其辱!”

洛曼妮的眼泪流了下来,站在那里,像一朵残破的花朵,有点凄凉。

终于,费如风的脸色也缓了缓,平静的说:“想和平收场,就收回你那些不理智的话。洛曼妮,看在小琪的份上,我给足你面子。戏不演了,分手的理由你自己想,无论你怎么和媒体说,我都不反驳。但是……别触及我的底线!”

洛曼妮仍然在抽泣,一向傲慢的她,第一次如此失态。

“曼妮……”洛琪轻轻唤她的名字。

洛曼妮回头,绝望的看着洛琪流泪,怨恨的说:“洛琪,我恨你!”

再也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洛曼妮捂着脸跑了出去。

洛琪没有动,可是心里像被金属片划过一样,丝丝缕缕的疼。

“放心,今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会乱说,我保证。”费如风坚定的说。

洛琪垂着头:“干吗非要用这种方式。”

让一切都原形毕露,未偿不是最好的方式,只是有点残忍。

“用其它方式反反复复解释,你会信吗?”费如风反问。

“不知道,也许会。”

“我喜欢最直接的方式。而且,我讨厌被别人利用,上次我去剧组跟她说分手,她却招来记者算计我。小琪,她应该庆幸她姓洛,否则我保证她比现在惨一百倍。”

洛琪沉默了,她相信费如风说的到,做的到。

是她太不相信他,其实从那份他蓄意制造的绯闻来看,她就应该明白他是在公然破坏他和洛曼妮的关系。

可惜,她还是轻信了洛曼妮的话。现在坐在费如风面前,洛琪觉的自己好没底气。

“对不起……”她识趣的道歉。

“换个方式!”他说。

“什么?”

费如风晃了晃酒杯,邪魅的笑了:“不记的我们的约定了?装傻可不是个好办法。”

想起在他办公室他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几个字,洛琪的脸比桌子上的大虾还要红,“你……”

费如风得逞的笑了,侧过脸看着外面如银河一样璀璨的美丽夜色:“今晚夜色撩人……”

洛琪站起来就走,她才不要继续在这里陪他yy下去。

“心急了,那就走吧。”费如风配合着她,拿起了外套,绅士的替她穿上。

买单的时候,费如风留下一笔钱,指了指楼上的顾客,留下他的名片,向这的经理嘱咐着什么。

洛琪站在身后,打量着他英俊的侧脸。费如风说的对,他这么滴水不漏的人,怎么会随意让人抓住把柄。

徐致远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洛曼妮。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可是这个可怕的男人却又很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出门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洛曼妮的车依然停在那里,费如风和洛琪都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费如风脸上晦暗不明:“刚才洛曼妮情绪很不对……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他问。

洛琪怔了怔,刚才洛曼妮的表现确实有点失常。

“我在车上等你。”费如风说着转身离开了。

洛琪犹豫了一下,向洛曼妮的方向走去。

红色的宝马车里,洛曼妮伏在方向盘上,仍然在哭泣,洛琪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听到有声音,洛曼妮抬起头,她的眼睛哭的又红又肿,再加上脏兮兮的妆容,昏暗的车灯下,看起来像个女鬼。

看到洛琪,她并没有发火,而是趴到方向盘上继续哭,而且哭的越来越凶悍。

洛琪没有劝她,只是任她哭着,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

十几分钟后,终于,洛曼妮抽了抽鼻子,抬起了头,洛琪给她递上纸巾,她也没拒绝,胡乱的擦了擦脸。

“可以谈谈吗?”洛琪问。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洛琪,我知道你赢了,不用在我面前炫耀。”她凄然的一笑,有点悲凉。

“孩子是谁的?”洛琪不理会她的任性,又问。

“我自己的!”她咬牙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洛琪看了看她的小腹,想起那天的化验单,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你也想劝我把孩子打掉吗?不可能!你们休想!就算没有人肯娶我,我也要把他生下来。一个人生活,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想看笑话的话,免了!”洛曼妮无比坚决的说,像一个刺猬,无论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统统拒之门外。

“洛曼妮,知道为什么没人愿意帮你吗?因为你总是拿自己的心去衡量别人。所以,你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不善良,觉的一切都对你不公平!所以,你有今天,是你咎由自取,我才没有同情你!要生就生吧,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单身妈妈也多了去了,也不多你一个。你都三番五次算计到我头上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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