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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情夫,诱你上瘾!-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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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洛琪不死心的又问。
正说着,眼角余光瞧到张放还在不远处盯着自己,那双鬼祟残暴的眼睛肆无忌惮,费如风甚至怀疑,那天害他差点中枪的就是他。脸一沉,见手上的烟烧的只剩下半截,费如风用力一弹,冲着张放弹了过去。
张放头一偏,躲了过去,再看费如风,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冲他勾了勾食指,态度极为不屑挑衅。
张放不能发作,向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回到包房洪九身边。
洪九问:“怎么样?”
张放一脸不忿:“人家悠闲着呢。”
阿秋轻切了一声:“就你那水平也盯得了风哥。”
洪九脸色有点难看:“我说宁老弟,这个费如风是你带大的不假,可是他的身世背景你调查过吗?我总觉的这个人不简单。”
宁墨闻言,忽然面露寒色,喀一声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掷:“九哥是什么意思?上次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风就和我儿子一样,九哥还有什么不满,请直说。”
洪九自知有些操之过急,窘了窘,干笑道:“兄弟别认真,我开玩笑罢了。最近被那些警察追的太紧,有点杞人忧天。”
宁墨也笑了笑:“我说呢。不过你放心吧,好歹有我这个人质在这儿待着呢。风真想出卖你,不也得考虑考虑我的安全。”
洪九赶紧举杯:“算了算了,我说错话了。我先自罚一杯。”
一会儿,费如风和洛琪在电话里腻歪完,回来了。坐在宁墨身边,见桌上还留着只鱼眼睛,费如风坏心眼的拿筷子一下扎上去,然后挑起来吃了下去,吃完了还皱着眉对阿秋说:“真难吃!”
阿秋忍住笑,撇了眼张放:“我吃了十几个呢,一肚子眼睛。真他妈恶心!”
张放气的脸都白了。
洪九勉强挂着笑,站起来,手一挥,张放赶紧将纸巾递上来,他擦了擦嘴,拍拍宁墨的肩:“走吧,兄弟。这次的买卖可是我十几年来最大的一次,身家性命全担进去了,为你,为我,无论如何咱们也得走下去。”
宁墨只笑不语,一路跟着走了下去。
洪九是只老狐狸,真正的交易地点只有他和宁墨知道,这次的出货数量极大,必须安放隐蔽。如果被警方盯上,他和宁墨会一起完蛋。
费如风跟在宁墨身边,心中感慨万千。宁墨来国内,实在是个意外,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不然,他今天非要把警察引来,给洪九来个人赃俱获。
跟在洪九和宁墨的车后,一路强风拂面,吹的费如风的衣领啪啪作响,费如风不想关窗子,呲一下将衣服拉链拉到顶,领子竖起来,裹紧了脖子。后面,阿秋检查着枪械,时而比比准头,对着右后方车上的张放作势。
不一会儿,到了叉路口,几辆车分开行驶。费如风不放心宁叔,猛踩了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后视镜里费如风看到张放正拿着枪对准着他,枪洞黑洞洞的,像张着一张嘴,费如风冷静下来,摸了摸腰间的枪,对着阿秋说:“他不会有好下场!”
阿秋回头,冲着张放粗鲁的比了下中指,大笑:“风,这人就交给我吧。他这级别的,轮不到你动手。”
费如风制止她:“先别管这些了。他不会挑这时候开枪的,看样子,快到交货地点了。你把枪拿好,我看那个洪九对宁叔也不太放心。”
阿秋又朝后面瞪了一眼,回过头来将枪揣在怀中。
几个人的车走了几条大道,绕了些圈了,中途又更换了好几次车牌,最后转到了一个码头。
几个人下车,接应他们的是个瘦小不起眼的渔民。
两边的人站在场子四处望了望,各自带来的人都不声不响地站好。
洪九很是得意,打了个响指,示意手下将货仓大门打开,门一开,浓重的鱼腥味扑面而来,让几个人捂住了鼻子。
有手下径直走在前面为他们探道。洪九对宁墨做了个请的姿势,几个人便随意的走了进去。
费如风和张放始终肩并肩走着,这是洪九为了防止他们黑吃黑,所以让张放一直盯着费如风不放,倒是费如风一直颇为不屑。等着交易完去了泰国,看他怎么收拾这帮家伙。
洪九和宁墨走过那些弯弯绕绕的通道,一直走到仓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地上一箱又一箱密密麻麻黑冷的枪械弹药。场面之大,令费如风都有些吃惊。
这个洪九真够大胆的,这如果被抓到,必然是死罪。
宁墨的眼睛也亮了,走到近前的箱子前,扒开枯草取出一只枪来把玩,对着洪九说:“我就喜欢这些冷家伙,有了它,别人都得听你的。”
洪九精神抖擞,跨过去,往宁墨肩上一拍:“和宁兄弟做朋友就是过瘾。”
接着,有人拿了几个皮箱来,打开,里面是就沓沓捆扎整齐的现金。
“这只是一半,等东西顺利进仓,马上就付另一半。”
洪九也很满意:“爽快。”
两人握了握手,倒退到一边说话,让下手检查货品和钱款。费如风走到几个箱子旁边,也取了一把出来,识货的人只要拿手掂一下就知道东西是好是坏,只是费如风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汽油味,他一惊,转身在其他箱子走了圈,果然这些军火全淋了汽油。
“宁叔,有汽油。”费如风不安的提醒宁墨。
宁墨脸色一变,看着洪九:“九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洪九却笑了笑:“兄弟不用紧张,只是给彼此留个万一。万一警察来了,一把火烧掉,咱们都能逃脱罪名。”
宁墨点点头,想想也是,这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赶紧命令下面的人,全体禁烟。
手下们开始一箱箱把东西往外搬,洪九的电话响了,他避开宁墨,去旁边接电话,刚说了一句,脸色立刻就变了。
张放一看,当着费如风的面咔嚓上枪。费如风往宁墨身边靠了靠,也有点紧张。
洪九一脸寒霜瞪着费如风,对宁墨一字一顿的说:“出事了。你最信任的费如风出卖了我们!”
宁墨回头看着费如风,一脸的不能置信,还有深深的失望,喉咙上下的抖动着:“风,真的是你?”
费如风心一震,脊背里全是汗,他的手摸向腰间,来不及解释,他想拿枪保护宁墨,手触到腰间的钥匙时僵了一下,拿出那串钥匙,看着上面那个水晶制成的钥匙扣。
晶莹剔透的水晶中间,他拥着笑靥如花的洛琪,幸福而又甜蜜。
可是……那水晶的中间,此时却出现一个红点。费如风的身体瞬间僵硬,忘记了拔枪,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个红点。
所有人,包括宁墨和洪九都看的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一个警方常用的智能定位仪。
“真的是你!”宁墨气极败坏的抽了费如风一个耳光,他简直不能相信,他从小到大亲自调教成功的一件利器,最终会要了他的命!
接着周围就呼拉拉响起了警笛,树丛里钻出一大片荷枪实弹的警察,一排警车在码头的堤坝上嚎叫,徐致远站在两百米外的废鱼池边,看着眼前的目标,拿起喇叭喊道:“洪九,宁墨,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你们走私军火,贩卖毒口,危害国家利益,罪证确凿,别妄想还有任何生路。”
费如风想起仓库里的阿秋,大叫不好。可是洪九已经朝张放打了暗号,张放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枚起爆遥控器。费如风上前一枪,射中张放的手,张放没按到,遥控器落到地上,他也不去拣,侧身就朝宁墨开枪,费如风来不及枪遥控器,只得扑倒宁墨,然后对着仓库大喊:阿秋,出来!
话音刚落,张放面无面情,一脚踩上起爆器,红光一闪,一股股热流从仓库里喷出,人的视线也因为气流而变的扭曲,接着是震天动地的爆炸声,火舌在仓库里滚动,不消片刻就破地而出,冲向天空。
费如风气的青筋暴起,冲过去就给了洪九一枪,阿秋是他从小到大,从小女孩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就像他的亲妹妹一样,平时都是他宠着她,只有像上次犯了错误时,他才会下狠心去惩罚她。
可饶是他下了那么重的手,这丫头对他依然死心塌地。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替自己气那个张放。费如风无法接受,这个洪九这么残忍,竟把她连那些军火一起给炸了。
这一枪没打死洪九,费如风刚要补第二枪,眼看张放冲着宁叔过去了,他只好冲过去保护宁墨。
远处的徐致远瞧着他们内讧,喜上眉梢,示意下面的几个围剿经验丰富的带人抱抄过去。到警察接近目标十几米时,张放开枪了,躲中一名警察的眼睛,警察一惊,坐到了地上。
宁墨拿起枪,对着上前的警察也是一顿扫射,警察见这边火力太旺,暂时退了下去。
警察的包围圈在缩小,仓库里爆炸持续着,费如风痛心的看着里面,知道阿秋再也不可能救出来了。
那一刻,费如风绝望了。他像失去了全世界。宁叔不再相信他,他像亲人一样的妹妹也死了,而把他推到这一步的竟然是……
他拿出那串钥匙,狠狠的盯着那枚仍然闪烁着点点光亮的钥匙扣,然后一把拽下来,仇恨的抛入江中,就像抛却了一切。
洪九再也不相信宁墨,由张放和那下手下保护着,踉踉跄跄向包围圈处逃命。张放回头时,还不忘报复的朝宁墨开枪,费如风站在旁边,见张放一回头,一枪就打了过去。张放正中眉心,定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费如风,费如风被愤怒操控了头脑,呯的又是一枪,张放扑通倒在地上。
张放一死,洪九如强弩之末,很快失去战斗力,眼睁睁看着那些警察上前。
眼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前面路是死的,费如风和宁墨已经无法逃脱。
费如风看了看身后的江水,没有退路了,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宁叔死。
拉了一把宁墨:“宁叔,跳吧。”
宁墨望了一眼江水,似乎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路可走了。二话不说,两个人一纵跳入浩瀚的江水中。
徐致远没料到他们来这招,立刻带人追了上来,可是再看江面,哪还有半点人影。
他气的冲着江水打了一枪,一脸的沮丧!
***
连着好几天,洛琪都没有费如风的消息。可是电视上却在大肆报道此次打黑行动的胜利。
洪九的黑势力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成了本市最大的新闻。洛琪所在的电视台每天派出好几个人跟踪报道,公安部成了最大的采访目标。
频道主任要将此次的任务分给洛琪,可是洛琪一点心情也没有,她频繁的拨打费如风的手机,却一直关机,她的心乱糟糟的,忐忑不安。
难道他已经去泰国了吗?可是就算是走,也应该告诉她一声啊。
洛琪没办法,只好推掉手上的工作,亲自去了一趟暗色酒吧。那里还在正常营业,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洛琪松了一口气。
她想也许费如风真的已经去了泰国。
她在吧台等了半天,段逸尘才出来。看到她,脸上冷冷的,恨不能得淬出冰来。
“尘,你知不知道风在哪里?他是回泰国了吗?”洛琪顾不上分析他的脸色,抓着他的胳膊急不可耐的问。
段逸尘却不耐烦的拿开她的胳膊,冷漠的看着她:“想从我这里打听风的消息吗?对不起,我不知道。”
洛琪被噎了一下,不知所谓的继续求着他:“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可是现在洪九被抓了,我不知道这件事和风有没有关系。我很担心他的安全,如果你知道他下落的话,麻烦你告诉我好吗?我真的很着急。”
“你在急什么?你急着想知道他几时几刻会死吗?”段逸尘呛了她一句,垂在两边的拳紧握着,他早就提醒费如风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现在怎么样?她都做了些什么!
“我当然着急了,你和风是好兄弟,难道你不替他担心吗?”洛琪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段逸尘一直与她针锋相对。
“滚!”段逸尘突然拿起吧台上的酒杯冲她泼了下去。
辛辣的酒水夹着冰块扑在她的脸上,很疼,很凉。
洛琪不能置信的看着段逸尘,错愕的同时意识到费如风一定出了什么事。
“再不滚小心我让你今晚出不了暗色!”段逸尘冲着她大吼,随后就有几个保镖过来,要拖洛琪。
“不!”她挣脱那些人的手,挣扎着去抓段逸尘:“是不是风出事了?你告诉我呀!”
辛辣的酒精味加上心慌,恶心的感觉扑面而来,她松开手冲向洗手间,对着洗手池狂吐不止。
呕吐和冰冷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段逸尘的反应让她更加坚信,费如风一定出了意外。
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她深呼吸一次,急匆匆的转身,可是门口,段逸尘却站在那里,依然用恨不得杀死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为什么会吐?别告诉我,你怀了那个王八蛋的孩子?”
“你说什么?”洛琪心一痛,诧异的看着段逸尘。为什么现在他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这时,段逸尘的手机响起。他看着手机,皱了下眉。洛琪第一反应这一定是费如风打来的。
“是他打来的吗?”她冲过去要抢他手中的手机。
可是段逸尘却已经闪身出去,她再跟过去,马上就有保镖拦在她面前。
几米外,段逸尘对着手机频频点头,小声的说着什么。洛琪远远的望着,几米远的距离,却像隔了一个世界那么遥远。
冷水弄湿了她的头发,连领子都在往下滴着水,她现在好想听听费如风的声音,可为什么每个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
终于段逸尘打完了电话,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她还被困在洗手间,一步也走不开。
接着,外面又有一个人闯进来,气喘吁吁的对段逸尘说:“尘哥,不好了,外面徐致远带着警察来突击检查了。”
徐致远!洛琪心又是咯噔一下。
他怎么来了?这些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的!段逸尘骂了一句,又问:“来了多少人 ?'…99down'”
“十几个!”
段逸尘冲着洛琪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抓过她的领子,将她拎到胸前:“你的姘夫来了!怎么?你们真想把我们搞死对吗?”
“你在说什么?段逸尘,你敢不敢把话说的清楚一点!”洛琪也受不了了,大声的质问他。
接着,段逸尘手一松,把她推到对面的墙上,凶巴巴的问她:“你想见风哥是不是?”
洛琪拼命的点头。
段逸尘犹豫了下,冲几个保镖一递眼色:“把她给我带走!怎么藏你们应该知道!”
洛琪还在奇怪,突然脖子上被人用力击了一下,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正文 (139)他给的惩罚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身处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舒槨w襻
房间很大很豪华,却唯独缺少生气,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一样。
仍然是夜晚,洛琪从床上坐起来,走向窗边。巨大的落地窗,抬头可看到浩瀚的星空,站在那里,满天的繁星压过来,恍若置身于苍穹中一般。
可是这样的夜晚,心中却蒙上一层悲凉。
她很想知道,费如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段逸尘会这么恨自己妃。
身后传来一声如死亡般的呼唤:“小琪。”
肃穆的夜,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有些惊悚。
洛琪猛然回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朝思夜想的男人璧。
费如风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风平浪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欣喜也没有怨恨。
可越是这样,洛琪的心里越慌。
“小琪,你对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你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徐致远对吗?”尽管声音很平静,可洛琪还是听得出他的愤怒和失望。
“你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事到如今,洛琪她只能保持平静。
“怎么?目标还未完成,所以要继续跟我装傻吗?”费如风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门上,牵动唇角,想要微笑,却笑的凄凉无望。
“小琪,尘多次提醒我,要我小心你,说你是在联合徐致远利用我。可是我从来都一笑置之。那时候我想,就算你利用我,我也认了。大不了,死在你的手底下。可是,我没想到,被人背叛的滋味这么难过。看着我妹妹死去,却不能救她。看着养我长大的宁叔被人算计,却无计可施。小琪,你害我也就够了,为什么要搭上那些我在乎的人 ?'…99down'”
“谁……谁死了……”洛琪的唇在发抖,她从未听过费如风用如此悲伤的声音跟她说话。
“我宁愿相信,你最后一次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是关心我,而不是确定我的位置;我宁愿相信,你一次次和徐致远见面,是在为我想办法,而不是和他商量怎么对付我;我宁愿相信,你送我那枚钥匙扣,是想让我思念你,而不是让徐致远掌握我的一切行踪……”
他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声音有些不稳:“小琪……难道你为我挡刀,为我和你家人闹翻都是假的吗?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你未免也太用心良苦了!”
“我没有!”她断然否定,可是显然费如风现在听不进她的解释,因为他仍然在讽刺的笑。
“是吗?可那个安了警方定位移的钥匙扣是你送的吧?难道不是你告诉我让我天天带在身边?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他的笑让她全身发抖,可是最后那句话,她再也无话可说了。
她什么都明白了!
这几天所有的变化和段逸尘对她的态度都得到了解释。
她还能说什么?是她太大意,上了徐致远的当。
那天是他指着那个钥匙扣,对她说,这个很适合费如风。
原来从那时开始,他就在计划着今天的一切。
她输了,输给自己的马虎大意,输给自己对徐致远的信任。可是,却害了费如风!
看来,费如风受了很大的打击。虽然已经不奢望求的他的原谅,可还是摆脱不去心中那一点点可悲的侥幸心理,她走过去,拉住费如风微凉的手:“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相信我了,可是,风,我没有骗你,我对你的爱是真的,你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给你机会干什么?让你继续配合他赶尽杀绝吗?”他冷酷的甩开她的手,“洛琪,我怎么忘了,你和他在一起十年,和我才几天,你怎么可能真的抛弃他跟我这种人走在一起呢?”
“不是……风……我是真的爱你……虽然说了你也不信,可我发誓,那东西不是我放进去的,我……我也是被他利用了!”
“就算你们的目标不是我,可是现在阿秋死了,宁叔和我都在被通缉,洛琪,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对你感激涕零吗?”
他的声音始终很平静,可是洛琪感受得到他内心的波澜,她想说对不起,可是她知道那句话对费如风来说没有半点用处。
他刚刚向她求婚,她刚刚说服家人不再干预她和他的事,可是,命运就将两人推向了相反的方向。虽然和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她仍然难辞其咎。
“死的人是阿秋?”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有些冷酷的东南亚女孩,费如风说过,她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他们一定有很深的感情。
她真希望费如风拖着她,把她打一顿,也胜过他现在这个样子,眼睛里只有绝望,颓废的让她心疼。
“是啊,她死了,你那么恨她!现在,终于解气了吧?洛琪……女人的心都这么狠吗?她没有杀了你,你却要置她于死地!”提到阿秋,费如风红了眼睛,再也不能压抑心中的愤怒。
她不肯死心,摇着他的手臂,流着泪试图唤醒他,“风,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我从来没想过要让阿秋死……”
“你跟我走!”费如风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拖着她的手推开门就往楼下拖。
拖出那幢别墅,费如风将她塞入车中,一句话也不跟她说,风驰电掣的向前开去。
开了大约有十分钟,来到了家私人医院。他下车,仍然蛮横的拖着她,将她往医院里拖。
“费先生……”医院内,有医生跟费如风打招呼,他理也不理,一直将她拉到了医院的太平间里。
夜晚的太平间有些阴森,费如风走过去,忽的揭开一具尸体上面的白布。
那具乌黑的尸体把洛琪吓到了,她惨叫一声往费如风的身后躲,他却拉出她,推着她强迫她看着眼前这具尸体。
“你给我好好看看!这就是阿秋!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是你害了她!人的死活有千万种,可是你却活活烧死了她!这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他有些狂燥的向她吼着,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着。
洛琪有些崩溃,她没办法将眼前这个烧的像黑炭一样的尸体将那个娇媚动人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从前那个女孩再狠毒,可毕竟是条鲜活的生命。可是,眼前的呢?那具尸体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费如风说是她杀死了她,她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退缩着,感到前所未的害怕。
“怎么?你也害怕了吗?”费如风拉着她的胳膊,步步紧逼。他也不想对她这样,可是没办法,一想到他在烧毁的仓库中发现阿秋的尸体时,那种惨不忍睹的感觉,他就恨透了这些人,“这就是你和徐致远做的好事!洛琪,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终于,他松开了她的手。重新将白布盖好那具尸体。然后转身出了太平间。
走廊中,他的手撑在墙上,硬朗的肩膀微微发抖,从后面看,很像是哭泣。
洛琪顾不上害怕,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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