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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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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脸上画着浓妆,歌声却那样的青春活泼。
秦默听着她的声音一直都没有抬头,他只是看着他的乐器。
他过了刚开始的生疏,已经找到感觉了,爵士鼓他敲了很多年,总算没有忘。
他找到了感觉,所以乐队的其他人很快就跟着他的节奏演绎了,非常的认真。极端爆裂的歌好弄,柔情欢快的却难。
小齐看着他们几个人心中有些惊讶,她主要是没有想到‘狼嚎’乐队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他们乐队五个人,主唱谢柔就不说了,母夜叉一个。七郎一头黄毛,七个耳钉,所以叫七郎,六哥虽然没有6个耳钉,但是是个光头,一看就像刚从监狱出来的,所以众人都喊他六哥,另一个贝司手是最正常的一个,一头飘逸的长发,从背后看常常让人心神动摇,奈何是个汉子。
最后一个秦默就不多说了,脾气差、不可一世,有着所有太子爷的通病。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出身在那样的家庭应该出国留学开公司,跟他大哥那样成为顶尖的对社会有用的人,然而这个少爷正事不会,就学会了敲鼓,并把这一项娱乐当成了事业,练得是炉火纯青。
小齐承认他敲鼓敲的好,他持棒的姿势是均衡的直腕式,手腕却非常的灵活,如柴的手腕爆发力很强,离的近了都能看到上面的青筋,每一个动作都标准的像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表演一样,抑扬顿挫的立体鼓点铿锵动听。
脸上的表情专注而冷冽,头发短了,就越发显的眉峰冷冽,如刀子削出来的冷光,黑色的高领毛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传教士的禁欲范,这样的虔诚,他显然是喜欢这个乐器的,小齐看着他有些感动,也许他能吃的了这碗饭,也许那一天他也能成为巨星,同默父一样成为音乐界的巨星。
然而小齐的感动随着那一盏盏水晶灯熄灭而幻灭,她高估了这个少爷的耐性,在她以为要把他捧成音乐巨星时,他却轻而易举的放弃了,陪着乐队的人演奏完了今晚的歌曲后,他宣布要退出 ‘狼嚎’乐队,以后再也不来了。小齐看着他那张无比潇洒的脸张大了口,她很想上去骂他,当然她不敢,但是谢小姐敢。
谢柔当时就爆发了,拽着秦默的衣服大吼:“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秦默被她抓着衣服也没有恼怒,只是很轻的皱了下眉:“就是不想来了,小柔,我已经决定去演戏了,我觉的你说的演戏,挺好的,我很喜欢。”
谢柔的表情是不敢置信的,上次跟他们打牌,秦默输了,秦默老是输,输的最后还剩条裤子,怎么都不肯脱了,不肯脱了那就没办法了,要做一件从没有做过的事。他们几个让他去演戏,不许耍赖,要有证人,就到他哥那个剧组拍一段戏好了,这个家伙难道这一个月真的去了吗?
好吧,去就去了,可是他怎么能放弃他的乐队啊,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这个乐队是他们几个人的心血啊。
谢柔气的原地转圈,转了几圈后终于找到词骂他了:“秦默,你不负责任!这个乐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要是不想见我,你就直说!”
秦默看着她不会说话,他就是不想见她了,这个太过于直接的眼神终于让谢柔愣住了:“你当真不想见我了?”
秦默转开了头,不敢去看她眼里的委屈,他的默认让谢柔终于火了,指着他连连后退:“好,好,秦默,你好!你不想来就滚,我不稀罕!你滚!”
秦默当真滚了。谢柔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蹲在了地上。
本来在喝酒调弦的‘狼嚎’乐队愣住了,本来以为他们俩是打情骂俏呢,这两个人以前常把打架当调情的,结果这次谢柔真的哭了,这让其他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五个人一个月后好不容易聚一次,怎么竟然成了分别呢。
这个秦默真的是太不负责任了,鼓手是一个乐队里不可缺少的人物,他可以原谅秦默脾气大,可以原谅他一个月不见踪影,但是不能原谅他说退出!
七郎放下他的吉他就去追秦默,然而等追出去的时候,秦默已经开着车绝尘而去。七郎在他后面叉着腰破口大骂了一会儿,骂的嗓子冒烟了就回去了。
小齐从后视镜里看着七郎的样也有些于心不忍:“二少,你不再考虑考虑?你们的乐队多好啊,大红大紫指日可待啊。”
秦默不吭声,小齐有点着急,退出乐队,怎么跟齐言说啊,她哥哥签的是一整个乐队啊。
小齐看着秦默冰冷的脸把到嘴边的话都吞下去了,秦默确实不需要要那个乐队来出名,那个乐队不过是他闹着玩的,小齐咬了咬牙,觉得有些气愤,秦默这种不负责任把所有人玩弄于掌心的大少爷她真的一点都不想伺候了。
小齐咬着牙没多久就真的是咬牙了,因为秦默开车的速度有点快了,小齐抓着安全带有点紧张,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人了,所以这个速度让她越发害怕,这个少爷有飙车的坏习惯,小齐咳了声:“二少,外面下雪,你慢点开吧。”
秦默还是没说话,但是速度明显的降下来了,小齐喘了口气,她下次一定要抢着给他开车,要不那天死的都不知道。
小齐看着秦默拐上一条她熟悉的路张了张口:“二少,你把我放路边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秦默看了她一眼:“这个点你确定能打着车?”
小齐看着茫茫雪天沉默了,秦默一路把她送到楼下,小齐跟他连连道谢,她这个助理不合格,竟然让秦默送她回家。秦默眉头轻皱,不耐烦的敲了下方向盘:“上楼,开灯,快点。”六个字,小齐二话不说开始往楼上跑,到了楼上她打开灯,趴在窗户上看着秦默倒车出去,小齐抿了抿嘴,这个少爷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也有体贴人的时候。
小齐下了车后,秦默又绕了一大圈才到他现在住的地方,秦家已经不能回去了,这个房子就有点远,不过清净,他这个房子没让任何人来打扰,想要个自由空间的,不过这有点自由过了。
秦默打开门还能闻见尘土味,很久不住的味道。这个房子是他父亲送给他上学时的房子,离帝大很近,方便他上学,可惜他没怎么住过,硬是让这个房子长了霉。
秦默没有开灯,屋里很黑却没能影响他的视线,他弯腰换上了一双拖鞋,踏着拖鞋走到了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外面的万家灯火一盏盏的亮在他的眼前,他看着这么多盏灯才想到去开灯。
他失明了将近一年,对光线特别迟钝,都快忘记灯亮着是什么感觉。
他开了一盏灯后觉的还不错,于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整个房间亮如白昼,非常通透,因为很空,偌大的客厅里就一组可以躺着坐着窝着的沙发,一架钢琴,别的就没有了,秦默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沙发是软的,可是他还是觉得不舒服,屁股不舒服。
秦默咬了咬牙,脸上表情又气又闹,他知道秦睿不是故意的,只是依旧懊恼的要命,这种事太膈应,先不说吃不吃亏,只说他们俩是兄弟啊,尽管两个人最后又不是了,但是这些年他已经改变不过来了,叫了他快二十年的大哥,这种意识已经扎了根。
秦默手插头发里,短短的板寸是这一个月刚长出来的,他揪都揪不起来,揉搓了半天后他放弃了,头昏眼花让他闭上了眼,昏沉了过去,总觉的有些事没做一样,但是顾不上了,太困了,一天一夜没敢睡了,他睡到极致的时候终于梦见他忘了什么了,他忘记吃安眠药了,安眠药因为他昨天出来的太急,忘记了带。
因为忘记了吃安眠药,所以他做了个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小柔!”他如所有噩梦男主角一样,叫着女主角的名字醒过来,他跟男主角不一样的是,他先摸了摸他自己的腿,等确定那双腿还在时,他才仰天睁大了眼,因为脸颊消瘦,那双眼便大的有些吓人了,琉璃水晶灯一晚上都没有关,此刻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惨白,汗如雨下,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他真的被这种真真假假的前世今生害惨了。
别人的重生都兴高采烈,恨不能焚香跪谢他八辈祖宗,但是秦默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他的重生并不是喜悦,他快被折磨成神经病了。
他咬牙咬的太快,把自己腮上的肉都咬到了,秦默颓废的闭上眼觉的头顶一片混沌的黑沉,一团黑色的庞然大物像他压过来,他眼前忽明忽暗,太阳穴一鼓一鼓的,像是要冲出来,他死命的闭着眼装死,神经一样的念叨:秦默,那是过去,就当你做了一个梦,这一次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你不会再去喜欢谢柔,不会再害死她,不会了。
念经一样的念完了,他并没有觉的好一点,嘴里的血腥味也蔓延开了,秦默终于苦笑了下,他以为今天去见了谢柔会好一点呢,可是还是做了一样的梦,梦里一样的人,一样的结局。
梦里的秦睿是一个按部就班的人,上学的时候成绩好,医科大学的尖子生,听说他的导师都不舍得放他走。上班的时候也让人挑不出错来,到结婚的年纪时,他也同谢家联姻,让两家的事业更加的坚固。
结婚后就是生子,尽管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他妻子就被自己害死了,连同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妻子就是谢柔。
害死了谢柔,是他这一生最痛苦的事,他苟喘残延的那一年悔断了肠子。他想他那时候一定嗑药磕多了,疯了,竟然拉着她去飙车,去陵园飙车,他说如果我们两个能够过去那个断谷,还能活着,那你跟我在一起,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嫂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如果我们过不去,那我跟你一起死。
他被嫉妒激红了眼,蒙了心,一心一意的要去闯关,仿佛是闯情关,可惜老天爷都没有给他机会,还没有过断谷的,他们俩就被横插过来的货车撞了个粉碎,出车祸前,谢柔跟他说,她要当妈妈了。
秦默就那么愣住了,紧接着就是天翻地覆,他在最后死的那一刻握住了她的手,他说下辈子我不想再遇见你了,下辈子我还你自由,下辈子我不再爱你了。到死的那一刻才悔悟,悔悟的太晚了。
他以为能跟她一起死,可是老天爷没有让他那么容易死,像是惩罚他一样,夺去了他的双腿,双眼,甚至他爱的人。谢柔没了,她真的死了。
没有了谢柔,他活着犹如僵尸。
谢谨说的很对,他说秦默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能忍受自己断了腿、瞎了眼、如同丧家之犬呢,你活着吧,对你而言,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果不然,只一年,他割腕而死。
后面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零零碎碎的只记住了一些模糊的碎片,比如谢谨要掐死他的时候他父亲给他下跪,求谢谨原谅他,他不是故意的。
谢谨痛到极致嘲讽的看着自己说,秦默,你何德何能让秦老爷子替你求情啊,你不过是他可怜你捡来的,跟他毫无血缘关系。
秦默脑中轰鸣,他嘶哑的喊着他父亲:“爸爸!”如果他父亲不再是他父亲,那他是谁!秦老爷子使劲的抱着他,手臂的颤抖让他明白谢谨说的话原来是真的,他真的不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他一直以为他是他的孩子,哪怕是私生子也好,他终于有了父亲,可是这一切到头来都是假的。
…………
秦默,你害死了我妹妹,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呢,秦默;为什么你坐在驾驶座上,死的人却是我妹妹!秦默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这就是你的爱吗!
秦默你还有什么脸来见我妹妹!
秦默,你问我谁是你父亲?哈,你问了有什么用呢?
他根本就不想要你,你母亲背着他生下你来,到她死你父亲都不知道,从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你们母子,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的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
现在知道了,高兴了是吗!
你终于跟我一样,是孤家寡人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我高兴,高兴……他说着高兴,声音却哽咽的说不出来。
谢柔的忌日,谢瑾喝醉了,不顾任何形象的骂他,不顾一切说出来的醉话才是实话对吗?
是啊,秦默,他们都被你害死了,你为什么还能苟活着。
秦默睁开了眼,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慢慢的穿上了衣服,下了楼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些光亮了,天快亮了。
秦默开着车到了陵园,陵园是一片公墓,因为特殊,地势偏僻,七弯八拐的,所以这条路被他们当成了赛车路线,半夜一点的时候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他们也从没有被抓到过,就算是抓到了也没关系,他们这一群太子太妹们,警察局都不敢要。
路的劲头有个断裂处,宽约几米,他们以前比赛玩的最终极目标就是穿越那个断面。
秦默车开的很平稳,这条路非常的长,他想起了他跟谢柔漫长的点点滴滴,秦谢两家关系很好,他跟谢柔是同学,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同一个乐队,有谢柔的地方就有他,人人都说他是谢柔的小尾巴,他也愿意做她的小尾巴,因为谢柔对他好,他刚来秦家时谁都不认识,谁也不想认识,周围的小朋友也都不跟他玩,就谢柔跟他玩,哪怕他脾气不好、整天不说一句话,谢柔也依旧愿意陪他。
车开的再慢也到了出事的那个地段了,秦默慢慢的刹住了车,他想起谢柔说的每一句话:
谢柔说,小默,我嫁给秦哥是我自愿的,我是真的喜欢秦哥,小默,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就是铁哥们那种,我常跟你说的那种,好闺蜜,我以为你懂呢,你跟我是一类人啊,同样的极端,同样的固执,看到你就像看到我自己。
秦默无力反驳她说的话,谢柔对他确实如她说的那样,从没有在他面前流露过小女儿心态,一直跟他称兄道弟,只是他没能做成她的闺蜜。
小默,你会找到一个喜欢你的人,就跟我喜欢秦哥一样,我从小就喜欢他,我从小就想嫁给他,尽管他……
他直直的看着前方的路,不敢看谢柔,就没有看到谢柔脸上的伤心,更没有去想谢柔那句没有说完的话。
他耳边响起的只是她坚定的嗓音:我喜欢他,想对他好,如果他需要一个妻子,那我愿意嫁给他,我会倾尽我所有的一切来报答他。
秦默不敢看头,也不敢说话,他怕打破谢柔的梦想。
小默,你不知道我跟我哥哥其实不是谢夫人亲生的,谢家容不下我们两个人,所以你看我哥哥都去当演员了,他辛辛苦苦的演戏,照顾我,要不是秦哥帮忙,我们两个这么些年不会过的这么好,不会跟你一起上学,不会跟你一起唱歌,不会跟你一起签约T。E,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没有秦哥该怎么过下去,我都不知道还不上秦哥该怎么办。
小默,我喜欢他,想嫁给他,想要对他好,想给他生个孩子。她的脸上有着柔和的笑意,是秦默从没有见过的柔情,他从那一刻起觉得谢柔的名字真好,她温柔的笑,温柔的说,小默,我已经有他的孩子了,小默你快要当叔叔了。
小默停车吧,我们不去断崖了,小默,你要有个小侄子了。
秦默停了车,可是依然没有躲过横来的车祸,他趴在了方向盘上,时间就在那一瞬间终止。
记忆惨痛,痛到痛不欲生,死不瞑目;
痛到重活一世依然清晰在心,依然夜夜不成眠。
秦默眼眶涨红,他毅然的发动了车子,车子越来越快,离那个断崖越来越快,车速已经达到了极限,车下的雪撑不住重量,嘎吱嘎吱的响,秦默充耳不闻,他闭着眼飞越了那个断谷,车子落地的那一刻他没有睁眼,他闭着眼笑:“小柔,我答应你的算数,这一世我离你远一点。这一世我不再爱你了。”
我不怪你,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喜欢我,是我一厢情愿害死了你。
所以这一世,我再也不会害死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车子成功的飞越了断谷,车胎在厚厚的雪上擦出刺耳的声音,秦默双手熟悉的打着方向盘,车子纵向滑了数十米方挺住。秦默下了车,断崖处风光无限好,天光已亮,太阳缓缓的升起,照耀着一片天地,白雪茫茫,天地茫茫,他伸展了双手,轻轻的笑:“小柔,这个地方我来过很多次了,我那一次想带你来这里看看风景的,很漂亮吧。”
山谷中传来他的回声,漂亮吧,漂亮。他这些日子第一次露出这么放松表情,脸上的笑仿佛冰天雪地里开出的雪莲,弥足珍贵,转瞬即逝。
雪又开始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喊了那几声喊的,有点雪崩的迹象,秦默沉默的等一会发现只是下雪,不是雪崩,于是他蹲下来用手指头画了一个非常规整的图案,就是那种最俗气的心形,两颗心,中间是那句人人都能看懂的英语字母,他写了一遍又一遍,枯瘦的手指很有力度,终于在厚厚的雪地里成了型。
心画好了,他开始点烟,一支一支的点,二十支烟跟白色的生日蜡烛一样围着心形忽闪着微弱的红光,像是一场雪地里的祭奠。
雪花落的有些急,北风也大了起来,他不得不一遍遍的点烟,打火机的火苗一个劲的往他手上扑,他小心翼翼的用手围成一个圈,一个个的直到烟全都燃完,他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的才发现腿都蹲麻了,起的时候感觉挺痛苦,但是他觉得挺高兴,疼,才代表他的腿好好的,才代表他是真的重生了,才代表谢柔好好的,她好好的活在四年前,她这一辈子会好好的。
他蹲着的那一会,身上车上都披了厚厚的一层雪,秦默跺了跺脚把身上的雪弄掉,又从车上取下刷子一点一点的给他的爱车刷雪,他刷的很仔细,边边角角一点都没有漏,连车灯轮胎都扫干净了,车子又崭新漂亮了,这一项活干的很漂亮,过分的漂亮,近乎于寂寞。
秦默最后看了一眼这里便开着车回去了。
到市区的时候还是挺早的,冬天的早上众人都不想起床,所以混沌摊前没有一个人,秦默是他们的第一个客人,摊位不大,就四张小桌子,秦默坐在了最里面一张,冻的牙齿咯嘣咯嘣响,给他端混沌的小姑娘笑:“冷吧,吃一碗就热乎了。”
秦默看着这一大碗混沌笑,青瓷大碗冒着热气,里面还有两个扒好了的茶叶蛋,秦默冲小姑娘笑:“谢谢。”他的客气格外假,连人家脸都没看清,属于习惯。小姑娘看他长的帅笑的脸都红了:“不客气,这是我们这的规矩,第一个客人多送一个茶叶蛋。”
秦默哈了一声,口中吐出一口热气来,拿着勺子开始吃,汤碗很热,他吃的慢,修长的手指拿着勺子,一点点的吹,薄唇如绯,雾气嫣然。
他吃饭真是够慢的,一碗混沌他吃了好长时间,茶叶蛋他用勺子叉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每一块都要有青有黄,而且还要带上一点汤,汤是红色的,这个客人喜欢吃辣椒,小桌上的辣椒瓶,他不要钱一样的撒了很多,又倒了很多醋进去,所以原本的清汤让他勾兑的特别好看,红汪汪的,看着特别诱人。
买混沌的小姑娘咽了咽口水,她从没有想过他们家混沌还能有这么好吃的时候,这个人吃的真是好看,连她都被勾起了食欲,本来已经吃够了混沌,闻到这个味儿都想吐的,可是这一个早上竟然被他奇异的给治愈了,小姑娘想等他走了,一定要吃上这么一碗,跟他一样,一勺一个,连汤带肉,一起送进口中。
秦默非常给面子,把这一大汤碗混沌一点没剩的都吃了,被辣的脸都红了,不过脸色好多了,比刚来时好多了。小姑娘恋恋不舍的看他走远。没一会摊子就来人了,人越来越多,她这个摊子是很有名的,她老爹挑的一手好馅,在这附近上班的人都愿意来吃一碗,而且好吃不贵,一碗才五块钱。小姑娘开始忙了起来,终于不再想着那个陌生的第一次来的客人。
小齐给秦默打电话:“二少,你起床了吗?今天你病好了吗?”小齐昨晚回去总觉的少了点什么,今天一大早有通告了才想起来,昨天秦默是因为生病了才没有演完昨天的戏的,小齐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她这个助理又失职了,不仅没有关心她的未来之星,还把这件事忘到姥姥家了,真是该死,都怪二少昨晚在女朋友面前表现的太镇定,装的那叫一个酷。
秦默电话里的声音非常冷:“我没生病,我没病。”这话有点咬牙切齿,不过小齐没在意,她就觉得这小孩死鸭子嘴硬。小齐顺毛摸:“二少,你现在在哪啊,我去接你?”秦默看了看车顶:“我在片场了,你来吧。”小齐大惊失色:“啊!二少你这么早就去了?”
秦默皱了皱眉,用手掐着太阳穴,跟秦睿的动作一样,是烦透了的表情,他好不容易睡了一会觉就被她叫起来了,起床气非常大。
小齐在电话里嘿嘿干笑:“那二少,你稍微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过去,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顺路买着,皮蛋瘦肉粥?昨天秦总说你生病了,让你吃多喝点粥,说不能让你吃辣,不能吃凉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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