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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养成就吃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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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钱宁(三十三)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紧闭的铁门前,高耸的围墙,庄严的国徽,身挎枪械的武警,凸显着这扇铁门的沉重。
深秋的风吹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叶片飞起又落下,擦过地表发出鲜少有人注意的细碎声响,铁门上的小门从里面打开,身型高大,神情木然的男人自门里走了出来,这人便是受审前跪地哀求过弟弟再宽恕他一次的钱超。
钱宁并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尤其是对待自己的家人,但那一次他没再给予宽容,钱超已经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透支光了,这个男人为了满足私欲坑害了太多人,钱宁,钱佳,包括他自己,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严格来说将他送进牢狱的并不是钱宁,也不是因为心疼钱宁而被触怒的张天琪,而是钱超自己。第一时间更新
钱超经过那辆停了有一阵的车子时车门打开了,自车里下来的人拦下了钱超,将装着支票的信封递交到他面前,钱超木然的脸出现一丝茫然。
面相斯文,言行严谨的年轻男人客气却也不客气的转告钱超:“张先生希望您离开k城,永远不再骚扰他人,您能做到最好不过,您做不到张先生可以帮您。”
钱超沉默了一阵,伸手接下了那只轻飘飘的信封,点了一下头,踩着干枯的落叶走了。
助理回了公司复命,张天琪听完助理的汇报就让人出去了,处理完手里那份文件,张天琪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不是张家本宅,而是他那个得来不易的小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钱宁接起电话,气息有些不稳的“喂”了一声。
张天琪:“在练功?”
钱宁还有一年才毕业,因为学校离家太远,来回不方便,张天琪就想盘下池洋手里的另一家店面,当前给钱宁练习,日后给钱宁给舞蹈教室,可钱宁不要,也不同意他买下自家隔壁的房子,改装成练功房,权衡再三之后,张天琪把他们家改了,他打通了客厅和次卧,重新换地板安灯,在墙壁上安装了大面的镜子和压腿锻炼用的横杆,沙发换成了几个软体的大团子,不用的时候往边上一推,客厅瞬变练功房。
钱宁:“没有,我在给小歪洗澡,它又闹脾气了,在浴室里横冲直撞,打翻了好多东西。”
钱小歪是只爱干净的猫,但它喜欢自己清洁,非常嫌恶别人多管闲事,所以它每次洗澡对于钱宁而言都是一次考验。
张天琪无奈道:“我不是说明天送他宠物店洗吗?你怎么又自己来?被抓伤没有?”
钱宁在裤子上蹭着手背的抓痕,也很无奈:“送它去宠物店耍混蛋吗?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怕它惹恼了人家遭虐待。”
张天琪:“那你小心点,别再被抓伤了。”
钱宁应好,没来得及问张天琪打来电话什么事就见浴室的磨砂门后跳起道暗影,接着门锁咔哒一响,全身湿透,怒意满满的钱小姑奶奶破门而出,像是抓狂又似挑衅的朝着钱宁“喵喵”两声,嗖的蹿向了通往卧室的走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钱宁急道:“钱小歪,你给我站住!”
钱宁扔下电话去追猫,这端的张天琪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钱宁的喊声,再然后是凄厉愤怒的猫叫。
张天琪略感安心的挂了电话,他并不想把钱超出狱又被如何安置的事告诉钱宁,钱超是钱宁心上的一道疤,既然永远不能消失,那只能盼他遗忘,哪怕是刻意为之的遗忘也好过提及时的痛心。
来年冬天,离开数载的钱佳初次回国探亲,随行的还有她高大帅气的异国男友,看着姐姐恬静平和的笑脸,钱宁知道她已经彻底摆脱那段屈辱压抑的过往了,送她出国远离这片是非之地大概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钱宁对钱佳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导致钱佳至今都不知道他曾割腕自杀,但双生子之间有种微妙的连系,有些时候他们是可以感知到彼此的心情的,钱宁割腕那晚,钱佳一整天都心神不宁,钱宁命悬一线时,远隔万里的钱佳甚至无故晕倒了,那时候她还没与男友交往,是舞团里的人将她送进了医院,医生查不出病因,只给出一个疲劳过度的结论,而钱佳却在醒来的第一时间给弟弟打了电话,可钱宁电话不通,钱佳拨了二十几通都联系不上他,钱佳心急之下便想回国,她定了最快回国的航班,在住处收拾行李的时候,钱宁打来了电话,钱宁说自己很好,让钱佳不要胡思乱想,不要牵挂他和母亲,钱佳哭着说,你别骗我,我能感觉到,我也很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那通越洋电话通了很久,但话其实没说几句,钱佳大半时间都在哭,像个无助的母亲一样,呜呜咽咽,心痛难当,钱宁才过了危险期,整个人病怏怏的,强打着精神哄了一阵便不再哄了,他说:“姐,我累了,你好好的,别让我担心,好吗?”
钱佳回去看他的心那么急切,可听出他话音里的疲惫倦怠,似乎再多说一句都会要了他的命,她硬把眼泪逼了回去,答应他说:“好,我不让你担心,我不回去了,你也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这次回国探亲,不止让钱宁安下了心来,钱佳以后也能少牵挂一些了,她看的出钱宁现在生活的很好,那个不该让人安心的富家子弟很体贴她弟弟,言谈举止间透露的是对钱宁由衷的关切,所以,是男人就是男人吧,只要弟弟幸福,伴侣是男是女真没什么打紧的。
钱佳走前交给钱宁一笔钱,那是她在国外遇到困难时钱宁汇给她的,钱宁迟疑了一阵,收下了这笔钱,钱佳走后他把钱转进了张天琪的户头。
接到银行的通知时,张天琪茫然了一阵,得知转账户头之后,心情难掩的沉重,这不是一笔单纯的转账或者债款,这笔钱是导致他和钱宁关系破裂的导火索,是让他误会钱宁,错待钱宁的引子,时至今日,钱宁也不会收他过于昂贵的礼物,金钱上面更是谨慎的划了界限,尽管钱宁在做这些的时候很委婉,但他小心谨慎的心态何尝不是隔阂的表现?
接连数日张天琪的心情都轻快不起来,钱宁看的出他不开心,也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可钱宁没办法去哄,在这件事上他没法纵容张天琪,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晚饭过后,张天琪下楼扔垃圾,遇到了出门遛狗的周展,那条见谁都友好的哈士奇亲亲热热的跑来蹭张天琪的大腿,张天琪蹲下身,揉着小浩子的脑袋叹气。
周展一看他那倒霉模样就想乐,他拽了拽手里的狗绳说:“浩子回来,别沾一身晦气。”
张天琪闷声道:“少说风凉话,我心情不好。”
“嗯嗯,怨气肉眼可见,快躲我们远点,别传染给我们。”周展玩闹性质的在张大少腿上轻踹了一脚,他自认为是闹着玩,可他疏忽了自己的力量等级。
张天琪身子一歪,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势摔在了地上,肉眼可见的怨妇气场瞬间变成了暴龙暴走,许久没有和人动过手的张大少一跃而起,边伸腿踹周展边骂:“你他妈有病吧?!”
“你是小公主啊?这么弱不禁风。”周展大笑着避开攻击,拖上小浩子就跑,这也就算了,他还贱兮兮的吆喝,“来追我呀,来追我呀。”
很少有人知道张天琪为了控制自己的脾气去看过心理医生,但他高价聘请的心理治疗师显然没有耍贱的狗熊段数高,张大少全无形象的追在狗熊身后喊:“有种你别跑!我他妈弄死你!”
平均年龄三十以上的俩大老爷们儿在蜿蜒的鹅卵石路上你追我赶,惹来好奇视线无数,裹的像个棉花包似的路希歪头看着那两道从自己身旁掠过的身影,费解道:“他们在干什么?”
杜君浩抖了抖手里的狗绳,示意想要跟上去插一脚的花卷儿别瞎兴奋,嘴上淡淡的回应:“大概是晚饭吃多了。”
约么半个小时以后,池洋黑着脸把玩闹起来忘了回家的狗熊拎回去了,冻的鼻头发红脸发青的张天琪也进了家门,他没想到扔个垃圾要这么久,出门的时候没穿大衣,追赶周展时出的那身薄汗被冷风一吹,那叫一个**。
正准备出门找人的钱宁放下鞋子问道:“怎么这么久?”
张天琪吸溜着鼻子说:“遇到傻逼了。”
钱宁无语的摘掉他鼻梁上的眼镜,擦拭镜片上那层遭遇热空气所结的白雾。
没了眼镜的张天琪双眼朦胧,视野中的钱宁拢着一层斑斓但也柔和的光,心不由得软了融了:“宁宁……”
“怎么了?”钱宁埋头擦着眼镜,没去看他。
张天琪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没什么。”
钱宁停下动作打量他,发现他裤子上沾了块灰,于是伸手去拍:“怎么扔个垃圾还弄身灰啊?你掉垃圾桶里了?”
张天琪抽了抽嘴角:“周展踹的。”
钱宁:“……所以你说的那个傻……是周哥?”
张天琪气哼哼的哼了一声。
钱宁失笑,他家少爷越来不越掩饰自己的孩子气了。
周展也没白踢张天琪,踢完人他还溜了张天琪一圈,把张天琪累的呼哧带喘,想踢回去都有心无力之后,周展乐呵呵的问了张天琪为何心情不佳怨气缠身,虽然周展的本意是,你有啥不高兴的事儿,说出来让爷高兴高兴,但在高兴过以后,他给张天琪出了个主意,是的,周展又给张大少出谋划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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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钱宁(三十四)
和惧寒的路希不同,钱宁喜欢k城的冬天,尤其是风雪过后,积雪未融,阳光却格外明媚的时候,窗外那个世界会显的格外的干净纯粹。
路希睨着踏雪而来却不急于进门取暖的钱宁看了一会儿,取下挂在招财猫身上的耳帽,将大门推开一条缝,扬声道:“接着。”
摩拳擦掌准备堆对迎宾雪人的钱宁回身,接下路希扔来的耳帽,难掩毛绒控本性的放在脸边蹭了蹭,又扔了回去。
路希:“你不冷吗?”
钱宁:“太可爱了,不适合我。第一时间更新 ”
路希咕哝:“明明就喜欢的不得了。”
钱宁招手:“出来一起堆雪人。”
路希摇头:“冷。”
钱宁:“娇气包。”
娇气包放手关门,回归温暖。
雪人堆了一半,钱宁接到了张天琪的电话,他家少爷说好久没出去吃了,今天不做晚饭了,在外面吃,他在钱宁喜欢的那家花园餐厅订了位子。 餐厅距离水岸不算太远,打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
钱宁估算着时间很充裕,挂了电话之后继续堆那对雪迎宾,昨晚那场风雪很大,他一早就给路希打了电话,让他别扫店前的雪,说是要化冬雪为艺术,他素来手巧,这点从他那些可以卖出普通摆件数倍的软陶制品就能体现出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钱宁离开的时候一高一矮两个雪人伫立在甜品店前,但那个相依相偎的姿势明显不是迎宾,咖啡师的小徒弟说是一对情侣,他师傅说是一对父子。
小学徒不解:“为什么是父子?”
咖啡师:“什么为什么?那么大的字你看不见吗?”
“还有字啊?我没注意。第一时间更新 ”小学徒讪讪挠头,再次来到雪人跟前观瞧,还真有字,而且相当的直白通透好理解,高一点的雪人背后写着“爸爸”,矮一点的那个写着“宝宝”。
他家小老板站在一旁,先用手机拍了照片,然后一边埋头发信息一边说绕口令:“为什么我这么矮?为什么我这么矮?我喝了那么多牛奶,为什么还是这么矮?”
小学徒看着至多不过一米七五的小老板,好心建议:“光喝牛奶不管用,还要多吃钙片多运动。”
他家小老板倏地看向他,第一次用让他头皮发麻的笑容与口吻说:“真是谢谢你了,需要我扣你工资表示感谢吗?”
“唔人家是好意嘛!”小学徒喊着冤,连颠带跑的找他师傅寻求庇护去了。
咖啡师用杯垫拍徒弟的脑门:“小老板都多大了你还让他吃钙片?你这是给他出主意还是存心挖苦他?”
小学徒咕哝:“二十三还蹿一蹿呢。第一时间更新 ”
“这是你安慰自己的话,你信了不代表别人也信。”说着话咖啡师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原以为你只是少根筋,没想到你根本就长了一根筋,先天发育不全,后天也没能补足,真是没救了。”
小学徒瘪嘴:“师傅,你越来越毒舌了。”
咖啡师淡道:“为师只是实事求是。”
小学徒:“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咖啡师:“行了,琼瑶剧下班在演,现在滚进来擦杯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钱宁搭着计程车来到花园餐门外,发现白色的栅栏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钱宁迷茫的抓抓头发,拨通了张天琪的电话:“天琪,你是不是记错了?人家今天不营业。”
张天琪道:“营业,门没关,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就到。”
“里面灯都没开,人影也没一个。”钱宁伸手去推栅栏门,还真推开了,可他还是不太确定,“你先别挂,我进去确认一下,如果被当成贼你得给我做证人。”
张天琪在那端笑:“好,我给你作证。”
黑着灯的餐厅真的一道锁都没上,钱宁一路无阻的进了院子,推开了餐厅的大门,里面光线很暗,黑漆漆,静悄悄,有点庭院幽深的感觉。
“有人……”那个吗字没来得及出口,拉下的电闸啪嗒一声合了上去,餐厅里亮起一圈暖黄色的筒灯,被黑暗隐去了身影的男人暴露了出来,那人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后背对着钱宁,身前一架白色钢琴,十指弹动,奏响了钱宁很喜欢的一支曲子。
钱宁的第一反应是瞪大了眼睛,然后便是大煞风景的轻笑出声。
张天琪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曲子差点断掉。
钱宁笑着上前,绕到琴凳侧面,弯腰睨着张天琪的侧脸:“少爷,您这是玩什么呢?”
张天琪闭了闭眼睛,尽力排除熊孩子不解风情的调笑声,将注意力放在他才学会的曲子上。
没得到回应的钱宁弯腰看了他一会儿,毫无预警的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还调戏妇女的小流氓似的吧嗒吧嗒嘴:“真香。”
张天琪手一抖,弹错了一个音。
钱宁身子一转,顺势抢了个凳子边坐。
张天琪挪了挪,想给他让出半边,结果一分神又错了一个音。
钱宁笑眯眯的问:“搞浪漫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张天琪收敛心神,尽量专心的弹奏着那支曲子。第一时间更新
钱宁歪头看着他,唇角勾着笑弧,还别说,他家少爷不发飙不撒娇的时候,还真像个英俊不凡的贵公子。
钢琴翁的一响,张天琪转过头,一脸的隐忍:“你再视奸我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直接回家做/爱了。”
钱宁:“……”
曲子到底还是断掉了,张天琪很惋惜很无奈的叹气:“完了。”
钱宁:“……没完啊。”
张天琪被气笑了:“我说气氛让你破坏完了。”
钱宁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觉的你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忍不住想逗逗你。”
“逗逗我?好,没问题,既然没有气氛了,那就一切从简吧。”张天琪一把抓住了钱宁的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个金属光泽的小圈,不由分说的套了上去。
钱宁呆呼呼的看着手上的戒指,脑袋跳闸了。
虽说一切从简,可缺了最能表现诚意的那一步就会显得儿戏,于是张天琪起身,绕到钱宁那一侧,在钱宁愣愣的注视下单腿跪地,努力的摆出一张本该自然而然的深情脸:“我们结婚吧。”
钱宁瞠目结舌足有一分钟才吐出俩字儿:“我靠!”
张天琪完全被打败了:“宝贝,你能不能别这么破坏气氛?虽然气氛已经让你破坏光了,可我在努力的营造,你能不能闭上嘴或者直接说句好?”
钱宁愣愣地:“呃……好。”
张天琪喜笑颜开,才要起身就听他家宝贝又补了一句:“我不捣乱了。”
张天琪那脸就跟加了特效似的,duang的沉了下来。
钱宁:“!”
张天琪一脸沉凝的捏了捏他的耳垂:“别紧张,我不打人。”
钱宁干笑。
张天琪的手指捏上了他的脸蛋,几乎咬牙切齿:“我干死你!”
完了,少爷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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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钱宁(三十五)
当潜伏在暗中的服务人员在餐厅经理的领导下顺序离场时,钱宁就囧了,之前光顾着调戏他家少爷了,完全忽略了他们“亲热”的小互动有可能是在旁人低调围观中进行的。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兽化的张大少就在这家餐厅的大堂把俩人扒了个衣衫不整,然后他把钱宁压在钢琴上做了一次,之后又在餐桌上做了一次,外面白雪皑皑,餐厅里却热火朝天,两人都出了不少汗,张天琪担心钱宁着凉,于是把人扛上二楼的包厢,又在沙发上做了两次,钱宁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家餐厅,死法就是张天琪所说的那种。
“丢死人了,我这辈子都不来这吃饭了。”真的差点被干死的钱宁奄奄一息的趴在沙发里,腰酸背痛腿抽筋,比排舞练习还要累。
“不来就不来吧,想吃了就让他们送到家里去。”吃饱喝足的贵族张像个流氓似的斜靠着沙发,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一直流连在钱宁挺翘的屁股和可爱的“小狗爪儿”之间,他力度掌握的好,没把钱宁摸痒,当然就算痒死钱宁也没力气扑腾了。
钱宁缓了好一阵才恢复部分体力,拍开腰间流连忘返的爪子,坐起身来踢了踢坐在地板上的张天琪:“去拿衣服。”
张天琪:“我光着呢。”
钱宁呲牙,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你都光了半宿了,这会儿矜持了,你矜持晚了!”
张天琪嗤嗤的笑,拉过他的脚在他的脚背上亲了一下,然后扯了餐桌上的格子桌布随便一遮,光着膀子下楼拿衣服去了。
钱宁看着无名指的小金属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眼底的光泽竟是比戒指上的碎钻还要璀璨。
其实周展给张天琪出的主意就仨字儿:结婚啊。
张天琪想,要结婚就得先求婚,这事儿不能随便,于是他召集了自己的智囊团开了一个研讨会,智囊团集体开动脑筋,制定下完整的求婚方案,弹钢琴下跪什么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方案里还抱过共进晚餐,深情剖白,放烟花等等步骤,智囊团甚至要求张大少在表白时掉几滴深情的鳄鱼泪,张天琪问那些人,如果他哭不出来怎么办,于是他们给他准备了芥末,张天琪觉的太傻了,但为了求婚成功他同意了,他对那些人说,我不成功,你们成仁,智囊团充分的了解到他对求婚一事的郑重认真。第一时间更新
这些事钱宁并不知道,但张天琪想消除两人间的隔阂,一心想要和他认真过一辈子的心情他接收到了,他不敢奢望太多,只要张天琪给他一个诺言,实践这个诺言,他就非常满足了,至于婚礼他真的不敢想,别说我国对同性恋者没有宽容到那种程度,就算国家允许张家人也不可能接受他成为那个家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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