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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总裁辞职当了影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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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发出去,你就……”顾灼灼眯起眼睛。
小唐连忙保证:“绝对不发,我保证!要删吗?”
顾灼灼想了想:“先留着吧。”
肥猫还蹲在这儿好奇地看他们,林西忍不住逗它玩儿,小唐解释说:“好像就是这片的野猫,经常有人看见他,剧组一吃饭它就过来蹭肉吃,就吃成这样了。”
林西的手试探着搭到了肥猫脑袋上,猫也不怕人,主动晃脑袋蹭他,喉咙里还发出惬意的呼噜呼噜声。
“小顾老师!”一个场务喊他过去拍戏,顾灼灼起来,拍拍衣服走了。
他心情好,脚步也轻快,想着下次温岳过来玩,或许可以带他去喂猫。
***
二月五日,春节即将到来,温岳从西藏见活佛回来,决定让他的“拜访异能人士”计划到此为止。
高原之行让他感觉不太舒服,强行将工作处理完,他疲惫地回了海庭。
近两个月,他拜访了精神科医生,各路灵异人士,前沿科学家。圈中都在传他是不是疯了,或者突然得了什么绝症,但温岳只是想证实几个问题——人死了能不能复生,灵魂是否存在,平行世界或者穿越又是否可能。
然而即便以他的地位,仍然得不到答案。
可他仍然相信,顾灼灼那天说的噩梦,并不仅仅是个梦。
他是个理智的人,一贯认为世界上没有奇迹。但当事情发生在顾灼灼身上,他非常希望这就是奇迹降临。
平安夜那晚,小朋友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像刀一样刺进他心里。
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告诉他梦都是假的。
顾灼灼或许还不够信任他,但有些事,换成谁都不能轻易说出口。
温岳冷静了两个月,这几天才想开了。光耀和覃存知的事情还要继续查,那个林建只要落在他手里,迟早有招供的一天。现在灼灼好好的,他们还有时间慢慢来。
……
快要新年了,网上气氛活跃。《鸣金》剧组过年放假两天,在江城有房的自然回家,有些家在外地的小演员索性不回去了,在剧组过年。
顾灼灼已经和温岳商量过,今年他们都不回家,就留在海庭,好好休息两天。
到时候他们买点食材回家做饭,也挺热闹的。
《鸣金》拍摄过半,剧组的官方账号陆陆续续开始放花絮,哈图得到消息说初步定下了明年暑期档。花絮给顾灼灼吸了不少粉,小桃花们也组织了一次探班,他抱回家五箱礼物。
剧组气氛一直不错,虽然是光耀的班子,但底层职工们工作认真,态度友好,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挖的地方。
顾灼灼找不出和覃存知有关的线索,只能安慰自己严导非常厉害,他的演技确实得到了锻炼。
阮眉见了他就跑,苗航一副到期就要跑钟声来的好兄弟样儿,演小皇帝的小演员简直是全剧组的吉祥物小天使。
唯一让人不那么愉快的,只有一个叫吴婧璇的女演员。
顾灼灼试探着接触了几次,发现她也就是个光耀底层,连覃存知的面都没见过几次。从她那儿套消息还不如跟副导演多吃几顿饭,毕竟副导演肚子里的八卦量是她的八十倍。
于是顾灼灼不怎么理她了。
平心而论,吴婧璇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不如苗航有灵气,但绝对算的上专业演员。
只是不知怎么对顾灼灼格外有敌意,经常顾灼灼演着演着,她就在一边鼻孔朝天哼一声,好像看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但严立宽严导有自己的想法,顾灼灼演的不好他就骂,觉得可以也不会卡着不让过,吴婧璇渐渐摸清了严导说话的规律,开始进行定点附和。
比如今天,天气晴好,游元夕和骆将军在凉亭里喝茶。
剧情已经进入到中后期,游元夕已经经历多多番打击,把茶喝出了酒的苦闷感,看得骆将军可惜他“不识酒滋味”。
顾灼灼演了第一遍,严导面无表情的卡掉让重来。
第二遍,严导便没了耐心,抬起场记板就要往地上砸……站他身后的吴婧璇突然大声给他配音:“哼,演的什么东西!”
全场:“…………”
严导懒得理她,大声说:“借酒浇愁没干过吗!?苦闷!不是要阴天夏雨来杯酒才能苦闷,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要让观众在这个阳光灿烂的环境里,都从动作感受到苦闷!苦闷!!苗航!”
“哎……”苗航应声。
“苦闷给他看一下!!”
苗航酝酿了一下感觉,眼皮一垂,双眼失焦,捏着杯子的边沿,利落的抬手仰头。
严导:“看到吗!给你一分钟!”
顾灼灼望着茶杯,闭目几秒,小声对苗航说:“游元夕……又没喝过酒。”
确实不应该用喝酒的姿势。
苗航点头,做了个牙酸的表情,也不敢说话。
顾灼灼知道严导不是让他复制苗航的动作,而是之前他的动作不够鲜明,不够失态。可游元夕要怎样的失态才适合他呢?思考间,严导喊道:“准备!”
顾灼灼:“…………”
他没来得及调整好心情,茫然地灌了一杯茶,严导气得站起来踢凳子:“要过年了!心都散了是吗!”
顾灼灼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积极承认错误:“对不起严导,再给我三分钟好吗……”
严导挥挥手,让他坐着,自己从副导演那儿顺了根烟出去溜达着抽了。
这几天剧组的确有些散漫,严导多少有点迁怒。
虽然顾灼灼自认没有态度不认真,还是好脾气地认下了,大家也明白,工作人员各自反省。
唯有一个吴婧璇,仿佛获得了什么阶段性胜利,又开始了。
“哈……现原形了吧?哎呀……这人呐,还是得认清自己,不要动不动就得意忘形……整天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啦……”
吴婧璇阴阳怪气,奇葩得众人都有点受不了了。
见过剧组暗斗的,没见过这样明争的,关键吴婧璇和顾灼灼年龄性别都差很大,完全构不成竞争关系,就显得她的敌意很奇怪。
顾灼灼也不明白,但他选择性屏蔽了这个女声,只思考要怎么表现游元夕。
苗航也撑着脑袋想,他演的多是非常男性化的角色,多糙的都有,唯独没有游元夕这样的病弱小公子,所以之前才那么想挑战。不过事实证明他不合适,现在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
“苗航,你很累的时候,回家会干什么?”顾灼灼忽然问。
“躺着啊。”苗航想了想,补充说:“鞋都懒得脱,往沙发上一趴,玩消消乐。”
“…………”顾灼灼点点头,回忆一下自己,也差不多,把玩手机的内容换成刷微博。
但是一个平常很端着的人,累了会怎么样?他不禁想到温岳,突然发现自己还没见过温岳不端着。
温岳连睡着的时候都很规矩。
如果温岳有一天累了,回家鞋也不脱,往沙发上一趴……
打住!
顾灼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体会到了传说中的人物OOC是多么的雷人,但心里却有了初步的想法。
严导抽烟回来了,心情好了不少。
他知道刚才话说重了,又笑眯眯喊:“小顾想的怎么样了?”
顾灼灼比了个OK的手势。
场记板敲响,顾灼灼睁开眼睛。
游元夕一贯挺直的腰背有些向下垮,坐得远不如平日端正。
暖融融的阳光晒得他眯起眼,苍白的面色现出他不佳的身体状况。他缓缓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游贤弟,可惜了你不能饮酒。”骆将军张开腿,粗犷坐着,自嘲一笑:“不然一杯烧刀子下肚,可解千愁。”
游元夕盯着茶杯,渐渐往下趴,眼神迷离:“有什么用,总有酒醒之时。”
他单手提杯,却因手臂无力,茶杯晃动。于是他一气之下两手一齐抱杯,嘴凑上去,没什么形象地灌了一大口,整个人都趴在了桌上。
“骆兄……我愁啊…………”
“卡!”严立宽说完,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摸着下巴思考。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浮现一个念头:虽然和想象不太一样,但是……有点……可爱…………
第39章
严导把这个片段翻来覆去地看; 破天荒问了副导演意见。
副导可喜欢死顾灼灼了; 他干什么都好,自然是猛夸一通。
“我觉得好。”他猛点头:“游元夕本来就……年纪不大嘛; 观众也喜欢看这种情节,这种画面; 多可爱啊!”
可爱俩字一出; 严导牙酸似的抽了口气; 还是有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副导加码; 双手一挥:“真的!不信你问大家!”
严导环顾四周,只见众多围观工作人员一齐点头的壮观场面,还有几个女孩子激动得满面通红。
严导:“…………”
这段本来是个过渡; 气氛也不需要渲染得很沉重; 既然这样; 顺应观众的期待也不失为一个处理方法。
他喊了声:“过!”
其实究其根本; 严导能通过; 是因为这番动作并不违和。
单独看游元夕的剧本; 可能挺难想象他双手捧杯颓丧趴下。但演员的演绎; 某种意义上已经赋予了角色新的生命; 如果是顾灼灼演的游元夕,这番就动作真实又可爱。
进入下一幕; 大家又开始搬道具推机器地忙碌; 场面乱哄哄。
吴婧璇见大家都说好; 心里愤愤; 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灰溜溜离开了。
顾灼灼向她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
……
在幻世影视城的工作差不多收尾了,下午顾灼灼没什么事,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在片场学习。
吴婧璇在宫殿里派几段戏,他过去看了一眼,觉得远不如苗航,正兴致缺缺,哈图带着一份新剧本来找他了。
两人出去,还找了那天那棵银杏花坛坐下。
“吴婧璇怎么回事?”顾灼灼忍不住问:“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也许吧,”哈图哈哈一笑:“不然能蠢到来挑战您老的权威?”
顾灼灼:“……”
“其实也好理解,”哈图颇有经验:“这个叫中年危机,多发生在事业不上不下的中年人身上,觉得前途渺茫,在精力、技能、学习能力上又比不过年轻人,整天很焦虑……我瞎猜的,别当真,她拍戏怎么样你应该看的多吧?”
顾灼灼把文件袋打开,在手里掂了掂,唔一声:“还行吧,她宫斗演太多了,不像太后像皇后。”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个反派皇后。”
“确实演得多,她长得很古典。”哈图说:“十年前她可是大红过,不比熊其差啊。当时几个大热宫斗剧,处处都有她。熊其说起来是个影帝,但电影要花钱看,受众群体到底小。换成电视剧,传播度就高多了,有点年纪的姐姐阿姨都眼熟她。”
“后来呢?”顾灼灼问。
“转型失败吧。”哈图叹了口气:“这几年宫斗热度下来了,加上限制令,光耀其实也有两部压手里的剧没有播。而吴婧璇已经被人定型在了‘娘娘’上,现代剧导演都不喜欢她。”
一个演员,一旦被定型,不仅仅是导演还有没有可能用你的问题,也是在观众面前是否有可能性的问题。
比如观众喜欢一位喜剧演员,他演了很多脍炙人口的喜剧角色,那观众看见他的脸就条件反射地想笑。如果他出现在一个需要悲伤的情境中,观众的体验感就会被破坏。
与之类比,演多了古装,演太多现代等等,同样给人思维定势。
吴婧璇就面临这样的困境,这两年几乎从大众视野里消失。名气在,却没有作品,如果不是这个做派,也许顾灼灼还会同情一下。
毕竟失意的人很多,时不时过来讽刺两句就是她的不对了。
顾灼灼把注意力放回手中剧本上。
“改好了?”他翻了翻,见一些红笔标出的段落,低头看了起来。
“第二版吧,钱博学那边不太满意,但想送来给你看看。”
这是一份顾灼灼看过的剧本——《去年的校草》,的第二遍修改版。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顾灼灼买下公司,加入投资,自然希望钟声成为良性资产,为自己赚回更多的钱。因此,明年三个制片主任的三个项目,他都会在决策阶段提出意见。
资金初步到位后,制片钱主任是第一个把项目落实的,也是第一个提交修改后剧本的。
为了正常过审,也使故事节奏更适应电视剧形式,任何一个剧本,都可能经历反复的修改。这本《去年的校草》也不例外,第一版顾灼灼提了些意见,打回去重写,这已经是第二版了。
“导演选好了吗?演员开始挑了吗?剧本最好等演员定了,再改一次……”
“是,”哈图又抽出一沓纸:“这是钱主任初步挑的演员。”
顾灼灼扫了一眼,一阵无语,听哈图顿了顿后补充道:“……的意向名单。”
顾灼灼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他知道我家有钱,就这么嚣张了?”
“也就是提一提,爽一下,”哈图也冲着名单直乐:“哎哟这巨星云集……星云少年团的……july女孩……闫乐……吉娜卓玛…………”
顾灼灼看着名单列表,每个人后面都跟着公司对外接戏的报价。
这些年轻流量们,个个身价不斐,第一名一集八十万,往下分别是七十六万,六十万,五十五万,五十三五十四十八……
虽说实际谈起来有商量的余地,但顾灼灼仍旧嘴角抽了抽。
“咱这片子预定多少集来着?”
“六十。”哈图往后翻,看了一眼计划表:“最后看平台意见,可能剪出更多的集数。”
校园剧,一个班,偏群像。重要角色就有十几个少年少女。
演员片酬一集八十万,六十集就是四千八百万,来十个“流量巨星”就是四个亿?
厉害了。
钱博学主任。
我顾氏的房子没造好之前还要仰仗银行支援,你空手想来我口袋里掏四个亿?
“不行。”顾灼灼冷酷说:“不按集数算,打包片酬,男主角不超过八百万。最多只能找三个小偶像带收视,其他尽量用新人,遇到合适的就签过来。这事你不用管了,让钱博学自己去弄,重新交个方案给我。”
顾灼灼越看越生气,嗤笑一声,把那张纸拍在资料堆上。
哈图嗯了声:“那剧本呢?”
“可以,就拿这个出去招人吧。另两个项目怎么样……啊。”
顾灼灼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碰了碰,低头一看,肥猫三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正绕着他转。
见顾灼灼看它,张开嘴长长喵——了一声。
“哟,”哈图乐了,出手如电,掐住肥猫腋下叉了起来,高举头顶:“挺肥啊!”
“叫三花……一到饭点就在这边晃悠,应该要吃饭了。”顾灼灼习以为常。
果然,他话音刚落,小唐就抱着两份饭盒颠颠向这里跑来。她脚步快出残影,手上却稳如老狗,饭盒拿到手打开,汤汁都没怎么晃动。
哈图掰开筷子,想挑个什么喂猫,几个菜看看不知道给什么,烦恼说:“咕咾肉?韭菜?虎皮青椒?土豆丝?”
顾灼灼:“…………都不能喂。”
哈图遗憾收手。
“喵~~~”三花开始叫了。
“喵嗷嗷嗷~~~~~”三花开始拖长声音叫了。
“喵……”三花失落又委屈地跳上花坛,想强行与哈图分享食物带来的快乐。
哈图左闪右避,后来不得不站在花坛上,高举盒饭,高大的身躯几乎要插进树里,大喊:“小顾!随便什么你喂它一点!”
顾灼灼笑了半天,站起说:“我去找人换一个来。”
剧组里,主演们的盒饭和群演以及工作人员的不同,规格更高,也更精致。
但顾灼灼为了保持体重,直到一星期前吃的都是家里厨师送来的营养餐。新年过后他要去草原拍外景,可以适当恢复饮食了,这才吃上剧组的饭。
工作人员的盒饭,荤菜通常是个卤鸡腿,不怎么咸,猫也能吃。顾灼灼的饭还没动,捧着往片场走,正好看见一个小群演正坐在门槛上打算吃饭。
“你好,能和我换一下吗?”顾灼灼蹲下,朝小群演笑:“你看看,有没有你不吃的菜?”
他掀开盒盖,小群演忙不迭地摇头,手足无措地指自己:“我……我吗?”
“嗯,能换吗?”
小群演脸都红了,平常他们都没机会跟主演说话,因为主演们身边总是围着一圈人。他经常看顾灼灼拍戏,憧憬得不行,现在突然被偶像温柔看着,好声好气说话,还笑……
“能!”小群演喝醉了似的,斩钉截铁。
于是顾灼灼顺利和他交换了盒饭,带着卤鸡腿回哈图那儿,走过红色门廊,两座宫殿的夹巷处,他忽然看到一道金芒反光,一闪而过。
“?”顾灼灼脚步顿了顿,回头看。
那像是戏服上的刺绣反光,刚才有人站在这儿?现在怎么没了?鬼鬼祟祟的。
目光梭巡一番,确定没有人,他不再想,端着盒饭去喂猫了。
***
两天后,剧组正式放假,顾灼灼收拾收拾回了海庭。
江天集团除夕这天仍然上班,但下午三点就可以走人了,温岳回来的也不晚。
两人计划了一下这两天的行程,愉快地决定花大半时间在家睡觉。
晚上七点,客厅里传出电视响声。
各种烟花爆竹的声音不绝于耳,主持人喜气洋洋地介绍祖国大好河山,各地节庆气氛浓厚。
“截至十一日晚十九点三十分,高铁客运已经成功运送旅客xx万人次……”
此刻,顾灼灼在客厅到处找地方摆三脚架。
意外到来的哈图:“这儿不行!”“那儿也不行!”“壁炉看到了!”“别太炫富!”
哈图是带着任务来的。
一个公益平台下午突然联系他,求顾灼灼救场。原定直播的一位嘉宾临时有事不能来,需要补一个,因为最近顾灼灼人气不错,负责人又认识哈图,便问了过来。
参加直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尽管直播只有一分钟,还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哈图马不停蹄切换工作模式,敲敲响了温家的门。
温岳自买了海庭这套房子起,就没开过有线电视,还是哈图帮忙捣鼓了半小时才弄好的。
顾灼灼惊叹:“家里的电视竟然真的能看啊!”
哈图:“…………”
这些有钱人,装着最好的设备,放在那儿落灰,哈图恨不得抱两个音响送他老婆。
温家的厨师王师傅备好许多材料,今早就回老家去了。要不是哈图突然给他布置了直播任务,现在顾灼灼已经在享受两人世界……
怨念也没用,他终于找了个不错的角度,正是客厅紧闭的窗帘前。
周围只有一盆绿植,镜头也看不到楼梯和挑高,没有任何暴露这个房子奢华内部的可能,非常好。
“就放这儿吧,我帮你试一下设备。”哈图看着DV,调整角度:“词你背一下,这个公益组织名声很好,到时候你也不用多说,主持人念到你了,你就对着镜头打招呼,视频源会直接切到你的账号上……”
“我来。”这时温岳走过来,拿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礼貌又疏离:“怎么设置,演示一遍。”
哈图觉得自己两米的身躯莫名矮了一截,甩甩头把念头扔掉,高兴地给温岳演示了操作方法。
温岳很靠谱,看了一遍就会了,顾灼灼站在窗帘前,朝镜头比了个V,又冲看着监视器的温岳眨了眨眼。
哈图在手机上确认了网络没问题,牙一酸说:“你俩过年真不回家啊?搞得像新婚的小情侣似的……”
顾灼灼:“…………”
他耳根漫上可疑的红色,故作镇定说:“那你大过年的赖在我家干什么?搞得像不识趣的电灯泡。”
“……………………”哈图瞪眼,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怒道:“不是帮你搞直播我早回去抱老婆了!行了那我不管了,你们注意点时间,到时候自己弄吧!”
“好。”顾灼灼顿时高兴了,跑出镜头,和温岳一起送哈图出去。
“你现在去医院陪嫂子吗?”顾灼灼看他换鞋,问道。
“不,马上接她回家。”哈图憨憨一笑,提到他老婆时像个智商直线下降的傻子:“医院同意的,回家住个两三天,家里舒服。”
温岳站在顾灼灼身后,淡淡说:“有困难就说。”
“哎。”哈图摆手:“会的。那你们好好的。”
天黑得早,屋外夜色像个吸走热量的漆黑怪兽,顾灼灼把门关上,阻隔了寒风。
屋里温暖如春,电视里放着热闹的背景音。顾灼灼心情十分高昂,兴致勃勃又冲进厨房,温岳拉都拉不住。
还好,顾灼灼和温岳一样有自知之明,除了一份汤是他煲了端出来,剩下的菜以半成品居多,都是上锅再蒸一下,回热一下就能吃的东西。
顾灼灼还煮了锅饺子,最后拎出一只小蛋糕,也浩浩荡荡摆了一桌年夜饭。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两人相互贺年,又对着微笑起来。这是顾灼灼在外面和温岳单独过的第一个年,也是他新生活的开始。
他终于迈出了这一步,逃离了不想要的生活,和喜欢的人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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