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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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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餐,谢堂燕困了。
  打个车回到家里,两个人刷个牙,在床上睡到下午六点。
  “叮铃铃。”
  闹钟响起,谢堂燕恼怒地翻个身,咕哝半天不肯起床。
  方庭珩让这种死亡作息折腾得够呛,他脸朝下趴在枕头上,慢悠悠地说:“要出发了——”
  “嗯——”谢堂燕应声虫一样哼道。
  “叮铃铃”
  闹钟执着地响第二遍。
  “叮叮当当当当咚。”
  手机响起,谢堂燕扑腾半天抓住手机:“喂——”
  “谢董,在哪呢?”韦宽的声音传来,“我们马上到机场啦。”
  “在……”谢堂燕生锈的脑袋转起来,“在去机场的路上。”
  “你说话的声音有枕头味儿。”韦宽敏锐地说。
  “没有。”谢堂燕清清嗓子,“你听错了。”
  “……”韦宽觉得谢老板骗人越来越不走心了。
  “马上到,挂了。”谢堂燕坐起来,穿上拖鞋,揉揉鸟窝般的脑袋,去盥洗室泼了把凉水清醒。
  谢堂燕洗漱好,方庭珩慢腾腾地挪进浴室,刷牙洗脸敷面膜。
  是的,方庭珩仍然觉得自己没白回来。
  吃的喝的由行政那边准备,谢堂燕和方庭珩什么都没带,打车去机场。
  为什么不开车?
  停车费多贵啊。
  到达机场航站楼,谢堂燕看到穿着休闲服的韦宽、冉蔚和何羽婕。
  “晁恩去取票了。”欧阳晴端着三杯咖啡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端四杯咖啡的小伙子,“这是我助理,魏宪。”
  “谢董好。”魏宪说。
  “你好。”谢堂燕接过两杯咖啡,递给方庭珩一杯,找个位置坐下,打开咖啡杯加糖加奶,“不好意思,刚起,不想喝太苦的。”
  “听晁恩说,您通宵了?”韦宽问。
  “是啊。”谢堂燕活动了一下颈椎,“灵感来了挡不住。”
  “辛苦。”何羽婕说,她是个独身主义者,没有带家属。
  李晁恩从远处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男的,欧阳晴对谢堂燕说:“介绍一下,那是我先生,王代双。”
  李晁恩把机票分发给每个人,说:“多谢王先生帮忙。”
  王代双说:“客气了,小事,多谢你们平时对欧阳的照顾。”
  多出来的一张机票,李晁恩收起来,说:“我姐姐去买汉堡了,等会儿来。”
  李晁恩的姐姐李晁媛拿着汉堡走过来时,并肩一起的是韦宽的助理何彬。
  “人到齐了,走吧。”冉蔚拍手。
  十个人,六男四女,正好五个标间住得下。
  谢堂燕开口:“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方庭珩。”
  方庭珩说:“你们好。”
  八个人对方庭珩友好的微笑,王代双诧异了一瞬,随即面色缓和。
  两个小时飞机,落地已然晚上十点,一起吃个晚饭,包车去华山脚下。
  华山,奇险天下第一山,海拔约两千一百米,古人有云“自古华山一条道”,可谓天险。
  站在华山脚下,向上仰望刀割斧凿般锋利的山峰,韦宽怂了:“真、真的要爬上去啊?”
  “不爬,我们坐缆车上去。”欧阳晴温温柔柔地说,“然后走下来。”
  “???????????”
  就连谢堂燕也一脸懵逼地看向欧阳晴,他之前不是这么交代的啊。


第53章 日出可以接吻吗【完】
  欧阳晴绝对在报复他。
  谢堂燕挠挠头,默默把锅扣到自己头上,确实怪自己心血来潮突然袭击,让欧阳晴加班好几个晚上,可不得暗搓搓地出出气。
  谢堂燕: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夜色漆黑,十个人排队在站台吹着冷冷的寒风等缆车来。
  其实华山的缆车下午七点就停了,现在纯粹是加钱开后门。
  有钱能使鬼推磨。
  “晴姐,咱们的具体行程是什么?”韦宽问。
  “半山腰有个酒店,我们住一晚,四点起来吃早饭,然后爬到山顶看日出。”欧阳晴瞥了谢堂燕一眼,“符合谢董的要求吗?”
  “符合符合。”谢堂燕苦兮兮地搓手哈气。
  方庭珩看他耍宝,将谢堂燕的手拢进手心暖着,小声问:“你是不是欺负晴姐了?”
  谢堂燕凑到他耳边控诉:“怪谁?”
  说话的功夫,缆车来了,一辆缆车坐四个人,员工们自觉地把最后一辆缆车让给热恋期的老板,拒绝狗粮,人人有责。
  谢堂燕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没趣儿的收回视线。
  黑沉沉的夜,山脉起伏的轮廓犹如巨龙盘踞,一片一片的森林渲染成大块大块深浅交杂的色斑。月如银盘,悬挂于天幕,周围星子如河流反射的光点,或汇聚或分散。时不时有云朵遮蔽,仿若小船行驶其中。
  方庭珩坐在谢堂燕对面,盯着谢老板半晌没动弹。
  谢堂燕警觉地说:“你别打坏主意,缆车会翻的。”
  “我没有。”方庭珩一口否认。
  信你有鬼,谢堂燕转移话题,讲起自己的过去:“我外婆家在岐城,小时候的事情我很多都记不清了,就记得一件事。”他抿唇,冒出一个笑,“我妈学自行车,她让我坐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我没扶稳,差点掉下来,我妈吓了一跳。我没哭,她哭得像个花脸猫。”
  方庭珩安静地听着,眼珠里是温柔的流光。
  “后来我爸不得不买个蛋糕哄她。”谢堂燕的语气怀念极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方庭珩面前提起父母生前的旧时光,“我折了一颗星星送给她,她才破涕为笑。傻兮兮的。”谢堂燕捻了一下指尖,继续说,“从那时候,我就在想,我的伴侣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让我想起我爸妈。”方庭珩说,“我妈妈是侦察兵,一次训练受伤,被送到我爸爸手底下诊治。她倔强得很,还没好全就着急出院,被我爸爸训了一顿。然后她就看上我爸爸了,类似于……”方庭珩转换语气,活灵活现地模仿,“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谢堂燕让他的语气逗得直乐:“霸道军官的俏军医。”
  “差不多。”方庭珩耸肩,“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
  “明明是你推荐给我的。”谢堂燕拽回话题,“然后呢?”
  “得罪,不是,引起一个侦察兵的注意的后果挺……那啥的。”方庭珩说,“尤其是我妈突然蹿出来打退一个医闹之后,我爸简直惊呆了。他给我讲这个故事至少五遍,我妈如何神兵天降打退了两个持刀的人。”
  谢堂燕听着有趣,起码比外面黑咕隆咚的景色有趣多了,他问:“然后你爸就芳心暗许了?”
  “半推半就吧。”方庭珩舌尖抵着上颚发出“啧”的一声,“他是个很没有原则的人,第二天买了一束鲜花送部队去了,写了一张明信片‘南宫教官,谈恋爱吗?’,没眼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这个死缠烂打的劲儿遗传谁了。”谢堂燕说。
  “什么死缠烂打,难道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方庭珩一语道破本质。
  “……”谢堂燕心虚地闭上嘴巴。
  缆车晃晃悠悠到达半山腰,谢堂燕忙不迭地跳出车厢,接过王代双递来的零食包:“谢谢。”
  “四点半餐厅集合。”欧阳晴说。
  “好嘞。”众人应道,然后四散开来各找各的房间休息。
  飞机加汽车加缆车的折腾一路,饶是白天补了一觉的谢堂燕和方庭珩也有点困了。
  刷卡进门洗澡,谢堂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湿漉漉的鸟窝头发垂下一缕,他揉揉眼睛,看着披浴巾的方庭珩走出盥洗室,漫不经心地说:“五月底,你跟我回一趟岐城吧,我想给我爸妈扫墓。”
  方庭珩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下,他卡壳的脑袋缓慢重启:“……好、好啊。”
  听到回应,谢堂燕一头扎进枕头里睡了过去。
  方庭珩在床上翻来覆去滚到四点半都没睡着。
  谢堂燕太可恶了,方庭珩想,怎么能这么随便就提出见家长的要求。
  四点半,天际蒙蒙亮,像是把曝光调高两个点,暴露出清透的云雾蓝。
  谢堂燕伸个懒腰,转头发现方庭珩睁大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你没睡?”谢堂燕问。
  方庭珩扭过脑袋发射死亡视线:“我睡得着吗?”
  “你不困啊?”谢堂燕没心没肺地问。
  方庭珩只想用枕头闷死这只脑袋有水的傻燕子:“你还记得你昨天说的什么吗?”
  “就……五月底陪我去见家长?”谢堂燕犹豫地说。
  方庭珩见他不知悔改的模样,决定以牙还牙,说:“下周你陪我回家。”
  “……”谢堂燕咽了下唾沫,“这、这么快的吗?”他试图挣扎,“你不能这样,见死人和见活人能一样吗?”
  “一样的。”方庭珩说,“扯平了,走吧,看日出去。”
  “你妈会不会把我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啊?”谢堂燕穿上外套,嘴上不闲着,“我要知道你妈是特种兵我就多考虑俩月了。”
  “那我是不是要担心一下你妈给我托梦?”方庭珩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两个大黑眼圈无语凝噎,“放心吧,我爸会拦着的。”
  “哦对了。”谢堂燕脑袋上亮起一个黄色小灯泡,说,“我家这边也是有活人要见的,我姐姐和我爷爷。”
  方庭珩捂住脸,京城谢家,压力好大。
  “别担心。”谢堂燕哼着曲儿拍拍方庭珩的肩膀,“嫁入豪门的影帝先生。”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方庭珩破罐子破摔:“行吧。”
  谢堂燕这时候掏出一点点身为男朋友的良心,以及京城燕少的气势:“你等着收礼收到手软吧,适当表现得冷淡一点,毕竟我的门路,不是那么好走通的。”
  “好嘞。”方庭珩狗腿子似的亲亲谢堂燕的耳尖,“我的燕少。”
  用完早餐,一行人一人一个帆布背包,步行上山。
  自古华山一条道,是谓天险。
  谢堂燕小心扶着木栈道的扶手,一步一步,将云雾和山峰踏在脚下。
  晨间的风格外清爽,深吸一口气,沁人心脾。
  天际处一条一条的云仿若鱼骨,浅淡的橙灰色和靛蓝,像粗糙的蜡笔随意的描绘,又像是精心绘制的油画。
  木制阶梯发出闷沉的声音,谢堂燕第一个登上山顶,在观景台挑了个石凳坐下。
  方庭珩坐在谢堂燕身边,把帆布背包放在脚边,拿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两粒:“给。”
  谢堂燕拿起糖片放进嘴巴里。
  工作日的游客很少,即使是繁花锦簇的春季。山里的暮春时节来的比城市晚一些,半山腰开着一团一团的不知名的粉色花朵,鸟儿成群结队扑扑棱棱地振翅掠过天际线。
  谢堂燕惬意地呼出一口薄荷味的气息,他缓缓地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吗?”
  “怎么?”方庭珩偏头看他。
  “我在想,这人是个好骗的家伙。”谢堂燕指的是他上辈子第一次见方庭珩,这个好心的笨蛋二话不说把他捡回店里,还敢让他死在旅社,“我一定要保护好他。”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方庭珩笑起来,“我在想,我要养一只燕子,把他养得胖乎乎的,让他胖得飞不动,只能在我家筑巢。”
  太阳出来了。
  滚圆的,磅礴的,像一艘巨轮破开云海,刹那间,金光万丈。
  谢堂燕看着方庭珩的笑容,那双盛满自己倒影的弯弯的狐狸眼睛,眼睛长而宽阔,眼尾微微上挑,清澈而灵动。他伸手搂住方庭珩的腰,将唇瓣小心翼翼地印上去。
  前世和今生,在谢堂燕脑海中翻滚。三十二岁的方庭珩,二十四岁的方庭珩,旅社老板,新晋影帝,他亲手铺就的星途,那些过去的黑暗的事情,疲惫和辗转反侧,在日出的光辉中消失殆尽。柔软的双唇,温热的体温,跳动的心脏,谢堂燕与方庭珩的牵绊,是跨越时间和空间的锁链,将两人紧紧的锁在一起。
  一吻终了,谢堂燕的下巴蹭在方庭珩的肩窝,把大狐狸圈在怀抱里。
  “我有一个问题。”方庭珩开口。
  “说。”谢堂燕懒洋洋地回应。
  “你摸摸我的口袋。”方庭珩说,“左边。”
  谢堂燕伸手掏进方庭珩的外套口袋,摸到一个丝绒盒子,他指尖微顿:“这不会是……”
  “我知道你不喜欢戴这些小玩意儿。”方庭珩局促地说,“我挑了一个不太显眼的。”
  谢堂燕打开盒子,一个拧着花纹的指环立在里面,典雅细致,倒是很合谢堂燕的气质:“挺好看的。”
  “我那个,不、不是给你压力。”方庭珩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很认真。”
  “嗯。”谢堂燕伸手,“替我戴上。”
  方庭珩低头,捻起指环帮谢堂燕戴上,谢堂燕正反看了看,真挺好看的,这枚指环宣告了谢堂燕的酒吧生涯正式结束,他摊开手掌:“你的呢?”
  方庭珩掏出盒子,放在他手心。
  谢堂燕打开盒子,将指环套在方庭珩的中指上:“等你三十岁,我们换个大点儿的钻戒,戴在无名指上。”
  婚戒才会戴在无名指,谢堂燕相当于给方庭珩画了个大饼,大狐狸兴奋地叼住饼:“好。”
  ……
  方庭珩三十岁那年,谢堂燕三十三岁。
  谢堂燕单膝下跪向方庭珩求婚,为他戴上钻戒,并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跨越前世今生,穿过所有的龃龉蹉跎,黑羽白腹的燕子终于找到了一户合适的人家,敛翅筑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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