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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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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后,他登入以前的邮箱想再看看有没有忽略掉什么细节,没想到提醒他竟然有了新的邮件,荆泠发于二十三分钟前。
  又给他写信了?当他和荆泠重逢后确认爱他的那天起,他更愿意称之它们为情书。
  想他了吗?章回想。
  “你好吗?章回。
  哈哈,是不是很傻啊,现在的我在小樽,想你呀。
  可是我还不好意思给你发微信,也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诉说我的思念,就还是像以前一样,给你写信吧。
  以这种方式,就当你知道了看到了,来聊解我的思念。
  我又看了一遍《情书》,还是会因为藤井树和藤井树的错过感到难受啊,看完后我又感觉我还是挺幸运的,能再和你遇见。
  我也曾想过这一生再也不能和你重逢,只要一想到,便感到人生寂寥无望。
  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啊。往年你的生日,我都会选择去你去过的那些地方,给你写一张明信片,不知道你的具体地址,我就都寄回了我们相识的地方,不知道Q大的邮政会不会把它们都扔掉。
  虽然知道不可能有人会签收,就像这些邮件不会有人看见,但是这已经成为了我的执念了啊。
  今年我不准备去你去过的地方了,我准备就呆在你的身边,哪也不去了。
  现在的我,只想快点结束我手头的工作,然后飞回你的身边。
  想和你一起做饭煮茶,想和你裹着毯子依偎在家里度过这个冬天,还想一直待在你的身边,直到我们彼此白发苍苍。
  就像我很喜欢的那句日文:いつまでもあなたのそばにいてほしいです。
  我真的是越来越贪婪了啊。
  我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呀。”
  读完这封信,章回有些动容。
  荆泠信里描述的画面逐渐在他脑中浮现,他一向认为世事无常,但他就在现在,他仿佛能预见未来人生的样子了。
  还有这些年他未收到过的明信片,他想,这趟日本之行回去后应当回一趟Q大,将他错过的所有祝福和爱意都拿回来。
  飞机驶过平流层,窗外是绵密的云层,阳光明媚而温暖。
  到达千岁机场,章回给荆泠打了个电话,电话却无法接通,他想荆泠可能在工作没有看手机,他就想先驾车开往小樽,到了再联系他也不急。
  可是当章回到了小樽后还是联系不上荆泠,他只好给他的助理米扣打了个电话。
  “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章回,荆泠在吗?”
  “啊,是章先生啊!他早晨给我发信息说他去见朋友了,可能是以前的朋友吧!”
  米扣其实只是听说过章回,他老板一般喜欢独来独往,只有需要她的时间才会招呼她。
  “好,那你能告诉我荆泠的住址吗?”
  见朋友去了?真是不巧,章回在飞机上还在想,到了之后会立刻见到他呢,这下大概惊喜也没有了。
  他去了米扣发给他的地址,输入密码锁后进屋,厚厚的毛毯在阳台的榻榻米上,电脑竟然还亮着,他可以想象荆泠窝在那里给他写信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柔软。
  他本来想帮荆泠把电脑关机,结果却发现毯子里的手机,走的这么匆忙?手机都忘带了。
  他一直等到日暮黄昏,但还是没有等到荆泠回来,他便感到有些奇怪。
  当他等到夜深人静时,某些不好的想法在他的心里隐隐作祟,他只好又给米扣打了个电话。
  “打扰了,荆泠有说过他去见哪个朋友吗?”
  米扣感到有些奇怪:“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只是他还没有回来,也没有带手机,有些担心。”
  米扣却没有当回事:“哎呀!章先生你不要担心,Seirei经常这样失联的,他也又可能骗我去见朋友实则是去拍照片了,他经常这样的,没事儿不要担心!”
  但章回的心始终在悬着无法不去担心。
  到第二天傍晚时,荆泠终于回来,他的眼神空洞,头发和衣衫凌乱,他裹着厚厚的围巾。
  当他看到屋子里站着的章回时,他空洞的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两道泪痕。
  章回本来想有些严厉地训斥他以后不要再失联了,有人会担心会牵挂。
  但一想到之前的荆泠,孑然一人,因为没有人去担心和牵挂他,他才会习惯这样吧。
  想到这他就有些心疼,面部也变成柔软的样子。
  虽然荆泠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自从昨天飞来后就再也没有休息过的章回,神经已经有些疲惫,所以他一时没有察觉到荆泠的异样,只是以为他忽然在异国他乡看见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章回声音温柔又无奈:“去哪了啊怎么才回来?”
  可荆泠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不断地退后,直到靠着墙,身子不断地向下滑去。
  章回再疲惫,也发现了荆泠的异常,他大步走到荆泠面前,扶起他顺了顺他的头发,将他脸前的碎发掖在耳后,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了,忽然来吓到你了吗?”
  荆泠剧烈地摇头,然后眼泪如散掉的珠子一般向下滑落,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扑进章回的怀中,用颤抖而悲伤的声音说:“是你,是你,你是章回。”
  章回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内心却失控地蹦出了无数个想法,荆泠的样子明显有些异常,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但是如果荆泠不主动向他敞开,他不会去强迫荆泠去说。
  他帮他把大衣脱下挂了起来,可荆泠却抵抗他解开他的围巾,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章回也能从他眼底的恐惧中看出一些挣扎,那挣扎看着他有些心疼,他无法想象这具单薄的身体里究竟压抑了多少的不为人说情绪。
  他好希望他不再压抑,将一切都当面说给他听,他的怀抱永远会向他敞开。
  他看了看冰箱里食材,简单的给他做了面,他透过厨房的玻璃可以看到榻榻米上将自己蜷成一团的荆泠,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助和孤独。
  吃饭的过程中荆泠也很沉默,他拿起就要吃却被章回制止了,章回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他的身边,荆泠还是裹着那条围巾。
  章回帮荆泠调整了下围巾的角度,在他触碰到他围巾的那一刻,荆泠的身子一僵,章回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不怕,我在。”
  然后章回拿起碗,夹了一口面吹凉后送到荆泠的嘴前,荆泠张开嘴的那一刻眼泪滴到了碗里。
  章回洗完澡后坐在床前,荆泠依旧是沉默地在浴室里泡澡。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透过来的光亮,他眼神冷静而怀疑,他在回想荆泠回来后的异常。
  他还没有想出什么的时候,荆泠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他赤着足在棕红色的地板上留在了一个个脚印,他单薄的身体裹在厚厚的浴袍里,脖子也瑟缩在里面。
  他走到了章回的面前,低头紧紧地盯着章回的脸,章回也抬头仰望着他。
  彼此都没有说话,直到荆泠的手指颤抖着抚上章回的脸庞,用手指摸索和感受他的样子,手指划过章回的含情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了他薄厚正好形状完美的唇上。
  他缓缓低头,最后吻在了章回的唇上,轻柔得像一只蝴蝶的驻足。
  这么多天以来的思念还有来这以后的担忧,章回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他抚上了荆泠的后颈控制了他,反客为主,吻得辗转而缠绵。
  荆泠被章回压在了床上,章回的吻有些霸道,他的唇舌在荆泠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攻城略池,空气都逐渐升温而暧昧起来。
  就在章回的吻顺着荆泠的脸颊逐渐向下时,荆泠推开了他,虽然只是轻轻地,章回也感受到了他的抗拒。
  章回不解地看着荆泠,他明显的感觉到紧紧贴合的身体都有了反应,荆泠明明已经情动。
  荆泠拢了拢身上已经有些敞开的浴袍,慢慢地走到房间的某个地方。
  “啪”是房间灯打开的声音。
  灯光顿时将整个房间照亮。
  章回坐了起来,不适地眯起眼睛。
  荆泠站在光最足的灯下,面向他缓缓解开衣带,浴袍顺着他雪白而纤细的身体滑落。
  本来应该是情人之间的挑逗,但是那入目的景象却使得这个举动偏离了他原始的意义。
  荆泠雪白的脖颈与锁骨还有胸前,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印记,胳膊上和脖子上还有掐痕,他的手腕和脚腕甚至是捆绑后凝固的血痕。
  荆泠的身体在颤抖着,他像正在经历一场凌迟,一片片将自己身上的肉刮下,还有在他面前那脆弱的尊严。
  他紧闭着的眼睛不敢看向章回表情,睫毛都在颤抖,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啪”“啪”的声音。
  那是成年人都会知道的痕迹,那是吻痕。
  章回的拳头逐渐握紧,甚至能听见骨骼隐隐作响的声音。
  比起嫉妒或是责怪的情绪,更多的是窒息般的心疼。
  那不是欢爱的痕迹,那是被强制出来的虐待。
  作者有话说
  大噶晚上好呀!那句日语的意思,我想永远都在你的身边(就是感觉日语说出来有些治愈,不喜勿喷啊QAQ 。还有最后的情节大噶不要怕哟~爱看文的你们!比心!欢迎收藏评论投星哈mua


第27章 四年
  “有一段时间我生了一场病,好像还有点严重,我总是不清醒,总是爱认错人。”
  那一年从伦敦回来,荆泠染上了很严重的风寒,没有按时吃药就医,前前后后病魔缠身了一个多月也没好利索。
  那段时间发烧烧到晕倒在床上也没人发现,但最后还算幸运地爬了起来,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身躯去往医院,一个人挂号排号看医生取药。
  也就是那时候,他一直以来积压起来的精神压力压垮了他,他渐渐地崩溃了,他变得对疼痛麻痹,但又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
  那段时间里他开始密集地自残,手臂上的从未有痊愈完好的时候,旧的伤口刚刚愈合,他就会在上面再划上新的伤口,一层又一层。
  如果不是那次偶遇方知豫,可能哪一天,他会杀掉他自己也说不定。
  方知豫不容置喙地让他接受治疗,那时候他已经麻木,似乎怎么样都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接受了几次治疗之后,又吃了挺多的药,其实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吃方知豫开给他的药,他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抓一把吃掉,想不起来的时候就不吃。
  但应该还是有用的,因为他自残的次数慢慢减少了,他爱上了另一种方式,酗酒。
  他每一天放学后都会买很多很多的酒,回到公寓后一个人靠它们来寻找精神上的寄托,他也发现了他不能喝很多的酒,喝太多的话会不省人事。
  在逐渐的治疗中,虽然荆泠说的很少,刚开始时甚至大半天大半天的沉默,但是他也逐渐猜出了荆泠信里的创伤。
  他暗示着荆泠说:“小荆,不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你可以试着走出来,去交一些新的朋友。”
  交一些新的朋友?又去哪里去交一些新的朋友呢。
  于是乎那段时间,他几乎流连遍了东京所以的gay吧,有人请他喝酒,他看着那人的眼睛鼻子嘴巴身影气质亦或是声音有一丢丢和那人相似,他便接受那人的邀请。
  他不知道忽然哪里来的勇气,大概是想得越少便越不在乎了,如果是眼睛像他就只吻那个人的眼睛,如果是声音像他就闭上眼睛听他讲话,如果是身形像他就会讨要一个拥抱。
  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确,他们喝酒最终目的无非是最后的寻欢作乐。
  那时候,每一次杯子碰撞在一起,都是梦破裂的声音。
  荆泠以为他也可以不在乎那些露水情缘,萍水之交,可是每次事到临头事,内生抗拒的情绪难以忽略,他不是哭得悲怆得让人倒了胃口,就是手臂那复杂的疤痕将人吓跑,毕竟大多数人都讲究个你情我愿。
  那些年中唯一一个请他喝酒却不想和他上床的大概只有那一个人了,那个眼睛温柔时很像章回的日本男人。
  他们相识于一个荆泠记不住的寻常的夜晚,荆泠在路边等车,只听旁边“咔嚓”一声,一个高挑的男人举着相机在拍他,根据荆泠的专业素养,那台相机是很专业的胶片相机。
  荆泠回过头去疑惑地看向他,但那个男人也不躲不闪,眼睛从相机后露了出来,是笑得温柔的弧度,荆泠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定在了原地。
  但是当他的脸完全露出来时,他已没有刚才那样激动,男人走过来笑着问他:“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纯正的关东口音,怎么可能是那人,但荆泠也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而坐在酒吧灯光幽暗的吧台前,没想到那双眼睛在黑夜中更加的与章回相像。
  那个那人说他叫野泽次郎,荆泠只听清了他的姓氏,因为他此时的世界里只有那双眼睛,这是他遇见过得所有人里最像章回的。
  野泽微笑着问他:“为什么一直在看我的眼睛,是因为它好看吗?”
  他微笑时甚至眼角的弧度都与章回一模一样,荆泠被那双眼睛蛊惑,他不自觉地说:“我能吻你的眼睛吗?”
  野泽无所谓的笑笑:“为何不可以呢?”
  那是第一次荆泠在人前醉得将近不省人事,但他隐约还有意识,朦胧间他看到眼前男人正在脱衣服,满眼都是肉色。
  潜意识里他想不好,他大概可能过了今夜后会失去什么吧,一想到这他伤心得头更痛了。
  但是当他第二天起来时,他发现他的衣服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时,除了宿醉的头痛身体上没有任何异样,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忽然发现睡在他身边的野泽,安静而规律地呼吸着,他的意识逐渐清晰,原来蛊惑得他失去防备的不只是那双眼睛,他发现他面部的轮廓也很像章回。
  大概是他起来的动作有些大了惊醒了野泽,他逐渐睁开眼睛,毫无设防的眼睛缺少了那层温柔的伪装,有些偏执和阴郁。
  那一刻荆泠感觉他一点都不像了,章回的脸上永远不会出现那样的神情,于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走得绝情且毫不留恋,完全忽略掉了身后野泽说的话。
  过了能有几个月,他没想到他能在同一个等车的街头重逢野泽次郎,还是以同样的方式。
  “我来这里很多次了终于等到你了。”野泽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深情,完全不是那天醒来时的阴霾,又神似那个荆泠爱着的男人的模样。
  荆泠语气有些冰冷:“没有人和你讲过偷怕别人很不礼貌吗?”
  那样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制造出那样的声音,仿佛就是像要他发现他在那里一样。
  野泽温柔的瞳孔里有了微微受伤的情绪:“可是我就是想让你看见我啊。”
  荆泠被噎住了,他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让他不能拒绝。
  可是野泽仿佛参透了他的想法一样,慢慢地靠近他,他那双眼睛送到他的眼前,他温柔得声音恍若情人间的低喃:“上次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可以知道吗?”
  “荆泠。”荆泠用母语说出来的,他并不太想让他听清楚,没想到那人却用蹩脚的中文有些兴奋地问他:“你……是……中国人?”
  然后又说:“精……灵,那就是Seirei了!果然是荆桑,好可爱哦!”这句是用中文说的,后半段是用日文说的。
  那双眼睛依旧那样地看着他,他似乎参透了荆泠的全部想法,于是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联系就是四年。
  很巧的是野泽次郎也是一名摄影师,他说当他见到荆泠的第一面时,他遇见了他今生最完美的模特。
  说来也奇怪,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里无关情欲,甚至有一种为艺术产生共鸣的感觉。
  野泽给人的感觉如大多数的日本人一样很礼貌和暧昧,有话不喜欢直说,仿佛你就是他今生最钟爱的人,给人一种被小心翼翼珍视的感觉。
  荆泠也不再徘徊夜场买醉,而就在每一次恍惚的时候,就在他分不清身前的野泽究竟是谁时,野泽次郎眼神中偶然流露出的偏执与阴郁也会让荆泠立刻清醒。
  后来他的病逐渐好了一些,他有些想回家了,虽然已经和野泽有过数不清的合作与创作,但他决定要离开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舍。
  他离开日本那一天,在成田机场,野泽次郎抱着他哭得像个丢失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荆桑,请你不要离开我。”
  荆泠想要归去的心情丝毫没有为他掀起波澜,他最后凝望那双曾给过他无数次幻梦的眼睛,转身走得洒脱而决绝,他只留下了一句话:“对不起。”
  他没想到他能重新遇见野泽次郎,在分别了两年多后。
  就是在前天,他在写完给章回的信后,窝在榻榻米上小憩了一会,忽然被门铃的声音惊醒。
  当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那一刻他感觉到有点陌生,那双偏执而阴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丝毫没有当年伪装出来的温柔,如果当年荆泠遇见的是这样的野泽次郎,那么他想后来的岁月里也不会和他产生过多的交集。
  门外的人紧紧地盯着他,用中文和他讲:“好久不见,荆泠,我很想你,你呢?”
  荆泠没有什么表情,实话实说:“好久不见,没有。”
  那人的眼睛忽然变得通红,偏执的颜色变得更加的浓烈,他抓着荆泠的手想要将他拖走,但是荆泠挣扎着并不想跟他走,忽然他从兜里掏出了个手帕,捂住了荆泠的口鼻,荆泠的意识逐渐模糊。
  野泽次郎用荆泠的指纹解锁他的手机,给他的助理编造了一条短信,也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他的手机壁纸,一个英俊而明朗的男人。
  和他很像的眼睛还有轮廓,但是跟他比起来有一种由内向外生出的温柔。
  那一刻他感到了不甘与屈辱。
  荆泠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四肢被绑在了床柱上,看起来充满阴霾的男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抽着烟,见他醒来还佯装温柔地说:“你醒了?饿了吗?”
  “疯子,放开我。”
  荆泠冷漠地看着他,他虚伪的样子看起来和章回一点也不像,看来当时他真的病得不轻,怎么会认错呢?
  他的佯装出来的温柔再也无法遮盖那入骨的偏执,他的手如抚摸他最珍爱的作品一样解开荆泠的衣服,这样似乎也满足不了他,他的嘴唇贴在了荆泠的脖颈。
  在他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荆泠从生理到心理都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恶心,他剧烈的挣扎,扯着绑着他手脚的铁链哗哗作响。
  他终究没有争斗过一个手脚自由的成年男子,当他的嘴唇即将游离到他的嘴唇上的时候,荆泠绝望而狠毒地盯着他:“别逼我杀了你。”
  野泽次郎忽然笑了,他再次温柔地抚摸荆泠的脸颊:“荆桑怎么舍得杀了我呢,荆桑不是最爱我的吗?”
  “从来,都不是你。”荆泠再次冰冷地说。
  “难道是你手机上的那个那人吗?”野泽次郎忽然被激怒,他的手掐着荆泠的脖颈,像是要晃醒荆泠一般。
  荆泠还是倔强不屈服:“没错,是他,我的一生所爱。”
  野泽次郎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血似般的红。
  荆泠也不所畏惧,只是一副倔强而不屈服的样子。
  看到他因为挣扎磨破的手腕,野泽次郎忽然感到很无力。
  他放松了力道,给荆泠解开了锁链,他扳着荆泠的下巴问他:“你有爱过我么,哪怕一瞬间。”
  荆泠毫不犹豫:“没有。”
  野泽次郎从他身上退下,一句话也不说地又坐回了窗前的椅子,因为逆着光荆泠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听见了野泽次郎说:“你走吧。”
  他可能在哭,好像又说:“我永远爱你。”但是荆泠统统没有看见和听见,他挺直脊背离开,就像可以摆脱过去他所有犯过的过错。
  可当他回到住所时,看到屋子中站在暖色的夕阳中的章回,笑着对他说:“你回来了?”
  恍若梦境一般。
  他再也站不住了,所有强装出来的坚强与决绝统统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作者有话说
  不是!!大家没有好奇过小精灵的那四年为啥没给老攻写信吗???放心,还有野泽只是个炮灰,两人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故事讲到这章结束过去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不出意外,下一章开始疯狂撒糖啦!不要忘记收藏评论投星星鸭,还有可以顺便关注一波我的新浪微博,没事儿唠嗑鸭,微博名:泰伊嘎。感谢一路陪我走来的大噶,爱你们,比心心!


第28章 可期
  章回将荆泠的衣服捡起来给他穿好,领子合拢得妥帖,连带子都绑得仔细认真。
  他将明亮的大灯关掉,只留下了一盏暖黄色灯。
  他牵着荆泠的手让他坐在床边,他去置物柜里寻了一下找出了医药箱,他坐在荆泠面前的地板上,轻柔地挽起他的袖子,给他处理手腕上还有脚腕上的新增的伤口。
  空气中的情欲味道早已散尽,但并不是因为章回倒了胃口,而是那种从未有过的酸楚与苦涩充斥了他的全部。
  他在等荆泠先张口,他在等他对愿意主动和他坦诚,那些伤痛而隐秘的过去。
  待到荆泠说完后,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泛白,壁炉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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