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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影帝接吻续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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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陈知著得了一种病,要亲亲抱抱才能好。
药效限定,只有丁湛一人有效。
好消息是丁湛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愿意对他进行援助,坏消息是他俩的粉丝之前早已因为各种原因撕的天昏黑地难舍难分。
不久后丁湛有场活动,其中个环节是展示手机内最近一段的合照,他打开屏幕,正好弹出星饭团消息。
叮咚,你的小宝贝陈知著发冒泡了。
……
“我特别羡慕那些追星的女孩们,她们能正大光明的说爱他,可我不行,我只能在他耳边说。”——非著名哲学家,丁拉图·湛说。
白切黑痴汉影帝攻×看似妖艳实则死直美人受
丁湛攻陈知著受
强强HE无原型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知著丁湛 ┃ 配角: ┃ 其它:友谊地久天长!
第一章
陈知著被叫醒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闹钟被他眼疾手快地关了几个,叫醒他的是手机铃声。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十几个未接来电——还附带着短信和微信的狂轰滥炸,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思考自己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回拨了过去,对方立刻就接通了。
忍受了一上午的男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剧组告诉你不用去了。”
陈知著被酒精浸透了大脑停顿了几秒,他咬了一下僵硬的舌头,缓缓地问:“哪一个?”
刚醒过来的男人声音带着点微妙的哑,其实相当好听。
陈知著凭借着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公司待遇也能勉强能在圈子里有点姓名,确实是有原因的。
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是个挺好看的男的。当然,圈子里好看的男的不稀奇,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只是有点姓名。
——有点,还是粉黑参半。
林格沉默了,陈知著甚至以为他挂了电话,小心翼翼道;“林哥?”
林格没说话。
陈知著眨了眨眼睛,把电话挂了。
林格愣了愣,之后又拨了过去,陈知著刚接通,就迫于音量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耳朵,“唐总的秘书让我告诉你,你不用去了!你不仅不用去了,他还要告你故意伤害!”
“你不是昨天告诉我你去陪他喝酒了吗?他之后为什么会在医院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吗?!陈知著!”
这个结果也是陈知著没有想到的,他讪讪道:“确实是陪他喝酒啊。”他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好是cctv5,球场战况焦灼,他一边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一边孙子一样点着头听着林格骂人。
“陪到了医院?要我说你那么能你怎么不陪他去殡仪馆呢?”
“我怕他媳妇不干啊。”陈知著随口道:“再说了丧葬费又不给我。”
“你不张嘴你是能死吗?”
陈知著自认为认错态度良好,诚恳地说:“林哥,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不是剧组请吃饭嘛,小齐家里出了点事,我就给她放了个假。我发誓我真的是在认认真真安安静静地吃饭,然后呢,那个唐总,是姓唐对吧,他本来一直在和别人聊天,突然就把话题扯到了我身上。”
林格太阳穴一跳,听到助理不在他就有种不详的预感,“然后呢?”
“然后坐在我和那个唐总中间的小姑娘就非要和我换位置,”陈知著换了个台,播的正好是他演的一电视剧,他演个苦情男二,此刻哭梨花一枝春带雨,呸,“我就换了。唐总还是和别人聊天,快要吃完的时候才小声的和我说,这么多年不太容易吧。”
“你说什么?”
“我说还行,挺顺的。”
林格:“……哦,然后呢?”
“他应该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吃完饭就让助理扶着他出去,都出酒店门了,又折回来找我。”陈知著提起这个事就皱眉,道:“他和说看我是个挺有天赋的演员,就是这么多年一直不温不火,他说我要是有意向,就去找他,说的时候搂着我的腰,可能想捏我屁股,但是被我把手按住了。”
林格办公室里摆着个原理可能是永动机的小玩意,一直在来回转,他看着心烦,就用手一压,“后来?”
“他就很遗憾地和我说我看着聪明,其实还是不懂事。”陈知著说:“林哥你知道我最懂事了,既然唐总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一定要给。我就上了他的车,他应该是报了个酒店的名字,我觉得太快,而且他有老婆,这不行,这不好,潜规则也得按照基本法啊。”
“我就找了个烧烤摊,点了十斤麻小,还有一箱白酒。”
陈知著很委屈地说:“他上车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才几个小时他就在医院了。”
林格深吸一口气,道:“行,我知道了。”
陈知著拿黑屏的手机照自己的脸,发现有点水肿,“有什么补救措施吗,哥。”
“唐总让你去跪着磕头道歉你去吗?”
陈知著抹了把脸,道:“别了吧,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兴封建社会这一套。”
林格还想说点什么,转头又接了个电话,答应了几声放下,对陈知著道:“怕不是见了鬼,那个唐总又说不告你故意伤害了。”
“这种时候我往往害怕他有什么其他后招。”
“没有。他就是不想再在自己投资的戏里看见你。”
陈知著光着脚下床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可乐,又缩在了沙发上。
他喝了一口,道:“林哥,你说为什么别人陪完金主都飞黄腾达了,我连饭都要吃不上了呢?”
陈知著的动静终于弄醒了他养的哈士奇,昨天晚上一人一狗只是惊鸿一瞥,陈知著这几个月都忙,狗一直让阿姨照顾,算起来得有两个月没好好见过面。
哈士奇欢腾地扑到了陈知著的怀里,把陈知著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喉咙里含着笑,“别闹,湛湛,别闹。”
湛湛兴高采烈地舔了他好几口。
“你见过谁陪金主陪到胃出血的?”林格反问。
陈知著高高举起手机,无从反驳。
“你等会来公司一趟。”
“啥?”
“你等会来公司一趟!”
电话挂了。
陈知著抱着湛湛的脖子,叹了一口气,“儿砸,爸爸为了养你好不容易啊。”
……
陈知著收拾得像个人一样,去了公司。
陈知著很少不带助理,这次一个人出现也算是奇景。
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他得罪了投资商,正在唏嘘,反观当事人却神色淡然,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就是精神头不算太好,看起来像是睡的晚了。
陈知著的新金主好像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据说和他在一起之后过上了一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生活,当然,是据说。
金主也是据说。
陈知著进了林格的办公室。
林格放下茶杯,微笑道:“来了,坐。”
陈知著说:“林哥,您别这样,我害怕。”
林格笑呵呵地说:“你还知道害怕呢?”
陈知著不假思索地说:“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忧思悲……”
林格看了他一眼,陈知著把嘴闭上了。
林格扔给了他个本子,道:“本来是和你这部戏撞上的,时间太紧,我想推来着,现在正好。”他皮笑肉不笑,“感谢陈少爷给我一个调整时间的机会。”
陈知著翻开本子说:“您客气了。”
剧叫《帝纪》,和陈知著以前演的那些古偶不太一样,颇有几分正剧的意思,主角叫萧容毓。
“我演什么?”陈知著问。
林格说:“你想演什么?”
陈知著认真地说:“萧容毓行吗?”
林格说:“你要是长眼睛就能看见萧容毓的角色后面标着丁湛的名字。”
陈知著嘀咕道:“不是你问我想演什么的吗?”
“现实点,陈少爷。”林格说:“不是我叫你少爷你就真是少爷了,乖,虽然没有人惯着你,但你也不能太自己惯着自己。”
陈知著头也不抬地说:“我不是还有一个小好几岁的金主惯着吗?”
林格一下就笑出了声。
陈知著这么低着头,阳光照在他脸上,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要说这人硬件是不错,腰细腿长,长得又好,他出道时演的是个红衣的狐狸精,五十集的剧里出场加起来不到三十分钟。
但那一眼,实在惊艳。大雪封山,他那一身红衣就像是红梅似的,镜头拉近了,化了妆的脸半似妖孽半似鬼魅,眼尾上挑,勾的是天下世人。
陈知著这样的角色不少,所以他的风评一直都不好。这样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太招人待见,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
陈知著凭借这个狐狸精拿了个水分很大的奖,他是领奖台上唯一的新人,当时还是水灵灵的十九岁,被镜头拍了还知道不好意思地低头,明明是害羞的模样,却硬生生地能让人品味出点勾引。一时之间,“陈知著背靠金主”的谣言盛行,一直传到今日。
金主换了一打。
流水的金主,铁打的陈知著。
“那我由衷地建议他去看看脑科。”林格说。
林格看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道:“你演的角色叫南祀。”
“没活过十集那个?”
“对。”
“公主男宠?”
“对。”
陈知著道:“还意图勾引过萧容毓?”
“对。”
林格安慰他说:“但是你想,他有公主做后台,嚣张跋扈,你有各种金主,差不多。艺术来源于生活,我相信你能演好。”
陈知著合上剧本,道:“哥,我们讲道理,我要是真像他有公主那么硬的后台就不会演一个男宠了。”
“问题不是我这么想,是很多人都这么想。”
“我真希望他们能给我想出个金主来。”陈知著冷嗤一声,“我现在给唐总磕头认错还来得及吗?”
“晚了,人唐总不想见你。”
他当然清楚陈知著是什么人,现在他一口一个金主一口一个后台比谁叫得都欢,看起来真像是道德水平低于平均线能卖身求荣的主,可实际上他特别直,而且死直。
他可不敢让陈知著轻易开口,一切活动都要助理在这人身边跟着,主要作用是管住他的嘴。
林格带过那么多艺人,陈知著是第一个能在酒桌上和投资商称兄道弟的人。
“下周进组,拍摄时间一个半月。”
“行。”
他站起来,忽然又砰地坐了下去。
一瞬间的头晕眼花天旋地转,来得怪异。
可能是他坐下去的幅度实在太大,林格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陈知著揉了揉太阳穴,“没事,我就是,”他顿了顿,“喝多了,头有点疼。”
林格道:“你注意身体,正好有时间,最好趁着不忙去做个检查。”
陈知著点点头,道:“行。”
第二章
做检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能的。
陈知著连轴转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不能轻易浪费,他在家里打了一周的游戏,同样也吃了一周的泡面。
拍摄地点不在本市,在外省。
他助理小齐说:“走吧。”
陈知著拍了拍湛湛的头,道:“儿,爸走了。”
湛湛叼着他的裤子就要给他拽回去。
陈知著眼眶一湿,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听阿姨的话,乖乖的,爸爸赚够了钱就来接你。”
小齐:“……”
小齐:“您是出去一个半月不是一年半。”
小齐:“您的戏可以像您的钱一样少吗?”
陈知著关上门,道:“半天假白给你放了。”
小齐说:“我要是知道我走的那半天发生了什么,我就算疼死,我都不会请假去医院的。”
“别,你死了我赔不起。”陈知著道。
陈知著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下来的时候都要散架了。
他提前到了半天,就先去了剧组安排的酒店。
他感冒了,嗓子有点哑。小齐去给他买薄荷糖了,于是陈少爷自己拖着行李箱开门,把行李扔到房间里,然后给小齐发了条微信,告诉她不用上来了,直接去吃饭。
他也推门出去,打算吃饭了。
他隔壁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打眼的人。
这一层应该都是同一个剧组的,至少,他隔壁的这位是。
哪怕陈知著高度近视,五米开外男女不分,这个时候既没有戴隐形眼镜也没有戴有框眼镜,也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是谁。
第一是离得确实近,已经在三米之内了,第二是这人长的就像路标似的,很有特点。
他是说好看的那种特点。
陈知著在圈子里可以不认识很多人,但一定要认识丁湛。
倒不是说两个人有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恨情仇,而是陈知著和丁湛是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系的学生,差了三年,但是境遇完全不同。如果说陈知著彻彻底底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活成了反面教材,那丁湛可能就是教科书般的正面人物了。
不知道为什么丁湛身边一个助理都没有,他找门卡的眼神都很专注,好像看的不是一张电子芯片,而是什么失传已久终于传世的名作。
丁湛打开门的时候陈知著正好经过他身边。
陈知著发誓,这是他离丁湛最近的一次。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下一秒发生了什么。
陈知著眼前再一次一黑,这次黑的比上次黑的严重多了,他甚至没办法站稳,几乎是一个踉跄,朝毫无防备的丁湛扑去——朝毫无防备的丁湛的后背扑去。
陈知著大吼一声:“哥们小心!”
丁湛回头。
其实他不回头还不至于那么尴尬。
陈知著和丁湛打了个照面,还是就差十几厘米就挨着的那种无缝贴合。
他是没法感叹丁湛皮肤真的挺好原来不是p的,但是他感叹了一下丁湛的嘴唇确实好看,不笑的时候都特别好看。
陈知著毕竟是个一米八几有着八块腹肌的大老爷们,丁湛就算没被他扑倒在地也是退后了好几步,两人就在半开半闭的房门内站着,气氛很是诡异。
不,应该丁湛站着,陈知著靠着。
陈知著眼前已经聚光了,他觉得靠在人家背上不太好。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一下的,他清了清嗓子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有点什么?说他眼前突然就黑了?为什么突然黑了?低血压低血糖?
“有点,”陈知著决定实话实说,“晕。”
丁湛点头,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把表情保持得十分得体,可见教养惊人,“我信,你能起来了吗?”
陈知著晃了晃脑袋,按着墙起来,看向走廊。
此刻,走廊内一片寂静。
陈知著:“……”
丁湛:“……”
陈知著:“张导,井编,晚上好啊,吃饭了吗?”
还没来得及看手机的小齐险些没拿住手里的薄荷糖,她静静地看着陈知著表演,不知道陈知著是开窍了还是猪油蒙了心。
倒贴也换个清新脱俗的方式行吗?
直接撞人后背上也亏他想得出?
导演张澜沉默片刻道:“晚上好。”
井编剧说:“没吃。”
陈知著咳嗽了一声道:“那一起?”
井编剧说:“好啊,张导一起吗?”
张澜神情复杂地点头。
陈知著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然后他发现不止一个人在看他。
小齐在看他,井编剧在看他,张澜也在看他。
丁湛没看他,丁湛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知著踌躇两秒,道:“丁老师一起去吗?”
丁湛笑了笑,说:“不用了,我晚上还有事。”
一顿饭吃的平静,张澜和井编剧入圈多年,这样的事情见得太多,知道可能是误会,也可能是人为。误会那就很巧了,要是人为……还真是和外面那些投怀送抱的方法一点都不一样呢。
三个人都没喝酒,吃了小半个小时就各自回去了。
小齐跟着陈知著上楼,道:“加油,再接再厉。以后不愁没热度。”
陈知著郁闷道:“我非得和个男人有热度?而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齐由衷地说:“老板,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平地摔还能摔到人背上,你拿的其实是女主剧本吧。”
陈知著认真地回复说:“不是,我拿的是男配剧本,还是最恶毒最无用的那种男配剧本。”
小齐垫起脚,拍了拍陈知著的肩膀,道:“没事,老板,你总一天能拿女主剧本的。”
陈知著冷漠地说:“我觉得你们对我的定义好像有问题,我是说性别。”
他先进去了。
陈知著收拾到十二点,第二天十点,新戏开机要去上香。
剧组的演员大部分都到了,只有傅三思的演员因为陪妻子出国没能及时回来——傅三思是除了男一外戏份最重的角色,但是现场播放了他表达歉意和祝剧组一切顺利的vcr。
站在陈知著旁边的男演员叫徐明绪,是他上一部戏的男一,在这部戏里演一个将军。
众所周知丁湛和徐明绪似乎关系不错,两个人好像还是大学室友。
陈知著上香的时候发现丁湛微微偏头,似乎在看这边。
那估计是在看徐明绪。
他往后站了站,为的是丁湛能看的更清楚些。
没想到丁湛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后,直接把头别过去了。
嗯?因为偷看徐明绪的动作被发现,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不看了?
丁湛这么有小脾气的吗?
第三章
陈知著觉得这个片场好像有点问题,具体表现为他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眼前一抹黑的现象时常发生,虽然还没有影响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但是他真的很害怕再发生一次在丁湛门前的事情了。
哪怕丁湛看见他的时候还会一如既往地点头微笑,打个招呼问声好,他也还是很想冲上去解释大佬我知道您翻牌子要一三五二四六限号可我真的没有拿您爱的号码牌的打算不是我不想是我不配!
陈知著曾经神神秘秘地问小齐说:“你说,这儿会不会有能吸人精气的地方?”
小齐沉默片刻,回答道:“我觉得会有能吸人智商的地方,封建迷信要不得啊,老板。”
下午正好他没戏可拍,在第十次头晕之后就去找了医生,得出的结论是最近熬夜太多,以及有轻微的低血糖。
陈知著含着水果糖闭目养神,小齐坐在他身边,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天。
陈知著看完医生之后十分悠闲,要不是小齐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可能就睡着了。
陈知著睁开眼,正好看见小齐恍若无事地把手机的音量降下去,背景音乐低沉柔媚,是略带沙哑的女音。
小齐见他睁开眼睛,镇定道:“老板。”手机立刻黑屏。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画面上最后出现的是个男人。
而且是个男人的嘴唇。
倒不是陈知著的眼神多么好,而是对方的男性特征太过明显,他又对演戏的人很熟悉,他不仅知道对方是个男人,还知道对方是丁湛。
那部电影里丁湛演个画家,少年成名,春风得意,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渐渐销声匿迹,那是他最颓废的一场戏,整个人看起来还算整洁,却没刮胡子,下巴冒出来了些青色的胡茬。
可能是他的错觉,也可能是特意调成灰白的画面还算有冲击力,他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居然清醒了不少。
他难受了几天,突然体会到这样的感觉,竟然有点不习惯。
他眨了眨眼睛。
小齐发现陈知著的眼神不对劲,她看了看自己,最后又看了一眼已经被关掉的手机,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陈知著微笑着问:“帅吗?”
小齐立刻道:“您最帅。”
陈知著满意了,又把眼睛闭上了。
这一觉他睡的很长,醒过来的发现自己整个后背都湿透了。他按了按太阳穴,熟悉的眩晕感又涌了上来,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打算这部戏杀青之后做一次彻底的全身检查。
小齐已经走了,发微信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分,估计是看他睡熟了才离开。
陈知著吃了片安眠药,但还是非常不舒服,嗓子又干又疼,最要命的是,他闭上眼睛,眼前就全是丁湛的嘴唇。
陈知著窜了起来,又吃了一片安眠药,被子往头上一盖恶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就在这样近乎于自虐的方式中他睡着了,不过睡的不好。
梦里面还是丁湛,丁湛那部电影他从头看到了尾,当然是抱着非常单纯的目的,他还特别认真地写了几千字的影评。
陈知著关注点在剧情上,所以至多评析一下丁湛的演技,至于他在戏中亲没亲,亲了什么人,对剧情发展没有直接性或者间接性作用的,他都忽视了。
可刚才他只看了一眼,就原原本本的记住了。
丁湛的嘴唇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什么。
雨水划过男人的嘴唇。
丁湛的嘴唇苍白,好像失去了血色。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丁湛,直到对方走过来。
他惊醒了。
陈知著面无表情坐了很长时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朝墙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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