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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影帝接吻续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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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著死的比丁湛第一次打游戏还惨。
丁湛发现打游戏这个东西真的很考验素质; 尤其是队友坑的情况下; 并且坑的理直气壮,坑的毫无悔过之心,会真的很想通过网线过来打他。
丁湛不需要通过网线; 他直接过来了。
他啪地扣上了陈知著的笔记本电脑,问:“你有事吗?”
陈知著:“啊?”
陈知著说:“丁老师你关我电脑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事?”
丁湛说:“你在算什么?”
陈知著说:“钥匙三块钱一把,十块钱两把; 我配几把?”
丁湛愣了几秒,他发现出个数学题的人数学可能不太好; 但一定是个商业鬼才。
丁湛在心里算了一下; 试探着说:“你,不配?”
陈知著发出了嘤嘤嘤的娇弱声音。
丁湛忍无可忍; “闭嘴。”
陈知著哀怨地说:“你们男人不喜欢这个吗?”
这可能是男人风评被害的最惨的一次。
丁湛微笑着说:“你能像个人吗?”
陈知著可怜巴巴地说:“我本来就是人。”
丁湛打开微博之后才发现陈知著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读了一下那条微博,意识到根本不是配几把的问题,这不是一道数学题。
中华语言真是博大精深。
井徽之厌烦了微博不断弹出消息的现状;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安静的作者,一个很安静的编剧,结果官宣了之后有不少人到他这里嚎剧组识人不清; 那个小婊砸怎么配演我们举世无双的傅公子,并询问井徽之是要恰饭还是被绑架了。
井徽之很想问问如果他说要恰饭会不会有人给他集资。
于是井徽之发了一条恰饭风格十分明显的微博,他转发了官博,只发了三个字:傅公子。
然后卸载微博去睡觉,明天又是十分美好的一天。
陈知著还是在纠结,比这难听的话他见得多了,所以全心全意都放在了数学题上,“到底能配几把?”
“你说几,能不能别带,”
“别带把?”陈知著接话。
“嗯。”
陈知著叹气,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丁湛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矫情?”
陈知著随口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丁湛视线从陈知著的脸上转移到电脑屏上,他笑了一声,没有理会陈知著的问题,反而说:“我觉得都配。”
“配?”
“想配多少配多少。”
陈知著盯着丁湛看。
丁湛被他看得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蹭了蹭自己发着红,但是在黑暗中一点都不明显的耳朵,镇定道:“怎么了?”
陈知著赞叹道:“丁老师你这个数学水平,厉害啊。”
丁湛深吸一口气。
“丁老师?”
丁湛很认真地问陈知著,“你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会被称之为花瓶吗?”
陈知著害羞地说:“因为我长得好看?”
丁湛又吸了一口气,说:“因为你不说话效果会更好。”
陈知著立刻蔫吧了,自闭了,不说话了,把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丁湛:“……”
丁湛:“陈老师?”
丁湛:“陈知著?”
然后丁湛也不说话了。
陈知著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丁湛叫他。
“丁老师,”陈知著说:“你怎么不说话了?”
丁湛起身走了。
丁湛的绝情的背影给陈知著留下了非常大的伤害,和昨天那个要和他不分开的丁湛判若两人。
陈知著觉得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他打开电脑看了眼微博。
何晏秋先生居然也转发了这条微博。
何晏秋表示非常还原,期待陈知著的表现。
丁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和何先生也有联系?”
陈知著打了个哈欠,说:“交友范围广啊。”之后笑了笑,认真地说:“之前和何晏秋前辈一起拍过一部戏。”
丁湛说:“何晏秋前辈?”
陈知著不解地问:“怎么了?”
“为什么,”丁湛说:“何晏秋是前辈,我就是老师?”
陈知著更加不明白,“不是这两个称呼有什么亲属远近上的差别吗?”
这或许是人的某种**,丁湛还挺想听陈知著软乎乎地叫他一声前辈的,不是黏黏腻腻的那种叫法,大家都是直……看起来很直的,快要而立之年的男人,就不要整那些了。
陈知著顺毛的时候就很好逗,也很好玩,尤其是睡不醒,脑子还不清醒的时候。
清醒的时候就不太行,让人想把他嘴缝上。
唉,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不是个哑巴呢?
丁湛有小脾气地不理他了。
陈知著仍然不解。
陈知著看他背对着自己,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他就是感受到了一丝哀怨。
像是蹲在墙角的湛湛。
倘若能多条大尾巴晃来晃去……
陈知著主动呲醒自己。
不行,这样不行。
他这样的话既不是很直,而且很危险。
不行,不行。
“而且你看哈,”陈知著说:“何晏秋前辈是前辈,你不仅仅是老师,你还是……是我,”
丁湛说:“你敢说是朋友?”
陈知著问:“不是吗?”
丁湛无法反驳。
“而且你还是我的,哥!”
明明哥是个挺暧昧的一个称呼,陈知著能硬生生叫出一种水浒传的氛围。
“哥?”
陈知著豪情万丈地说:“从今天开始,丁老师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丁湛万分嫌弃,“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想,谁要做你的亲兄弟?
“对,”陈知著说:“丁老师你放心,我会像孝敬亲哥一样孝敬您的。”
丁湛无话可说了半天,最后道:“行,睡吧。”
他发现他自从和陈知著熟了之后,说睡吧这个词的次数直线上升。
可能陈知著虽然活泼,但就是有那种能把天聊死的能力吧。
也是本事。
陈知著摆摆手说:“你先睡你先睡,我再看看。”
他发现自己微博接到消息的数量是平时的几倍,但是一个傅三思应该没有这样的效果。
他点开,顺着评论摸过去。
摸到了丁湛的微博。
丁老师的微博一如既往地简洁、话不多,微博数量也不多,但是不妨碍他有一堆嗷嗷的女友粉。
丁湛。v:他都配。
丁湛这条微博发的简直是没头没尾,但是今日参与了这场撕逼的姑娘都明白丁湛的意思。
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丁湛的粉并没有太着急下场,大多数都在吃瓜。
丁湛好歹算是演员里流量数一数二的,所以想在他的微博上占据前排难如登天,首先应当有个星饭团,掌握正主动向,在对方发微博之后立刻点进去,别动脑子,手指拼命点击屏幕发送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就可以了,优点是速度快,有可能在前排,增加被翻牌的几率,缺点是评论区就像个大型养鸡场——咯咯咯咯。
当然彩虹屁也是和丁湛今天发的内容相关的,虽然这条微博几乎就能指明是陈知著了,但评论仍然是:只有哥哥配。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回复:这俩男的好像更配。
这都什么和什么?
陈知著往下翻。
他发现了诸如:配什么?柜门钥匙?这样的骚话。
你看看,这是人话吗,这?
他和丁湛什么时候有过柜门,他俩……根本没有柜子!
小齐咬着指甲,笑出了声音。
她把截图给方祁发过去,说:米唐,女舌。
方祁立刻回复:你没见过营业吗?
小齐说:影帝营业,落泪惹。
方祁:……
小齐说:丁湛老师真的好敬业呢,半夜还不忘记营业。
方祁:……
小齐说:哎你说丁老师发之前和我老板商量了吗?
您好,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嗯?
陈知著看完之后笑的前仰后合,又因为怕打扰丁湛所以努力让自己消音。
丁湛看他笑的嘴里都能塞进去一部手机,道:“你干嘛?”
陈知著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丁湛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方,说:“过来,睡觉。”
陈知著退后,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楚楚可怜地说:“丁老师我是良家的,你不能仗着你地位比我高,钱比我多,长得比我好看就这样对我,我是有尊严的。”
丁湛笑了,说:“你想要多少钱?”
陈知著眼睛亮晶晶地问:“一百万一晚上行吗?”
丁湛说:“可以,你来。”
陈知著说:“等会。”
丁湛已经可以预料到结果,笑了笑,转身就要睡觉。
然后他就听见自己身后衣服簌簌的响声。
陈知著一边脱一边说:“我脱个衣服。”
丁湛整个人都僵了。
倘若这个时候陈知著愿意打开灯看看丁湛,会发现他整个人已经红彤彤的了,十分吉祥。
陈知著上床,躺下。
丁老师一动不动。
陈知著说:“丁老师。”
丁湛不说话。
陈知著说:“你别不理我,我不要钱。”
丁湛一下子就转过来了。
陈知著:去他妈的虚假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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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二章
在黑暗中; 陈知著看不清丁湛的脸; 或许连丁湛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此刻的眼睛亮晶晶; 像是吃到了糖的、嗜甜的孩子。
丁湛说:“不要钱?”
陈知著说:“我现在要了,你别过来。”
丁湛声音中带着笑,“你刚才不是说不要钱吗?你不能虚假宣传啊; 陈老师。”
陈知著理直气壮地说:“你可以去消协举报我啊。”
丁湛刚要说话; 陈知著就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语气低柔可怜地说:“丁老师,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 我是不敢反抗的,但是,”
陈知著不愧是戏剧学院出来的; 硬生生地把自己活成了一出戏。
就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生活态度丁湛都自愧不如。
丁湛看了想鼓掌; 愣了愣; 配合他演下去,“但是什么?”
陈知著没但是出来。
丁湛动了一下。
陈知著往后挪了挪。
丁湛盯着他。
陈知著又往后挪了挪。
丁湛伸出手; 想压一压被陈知著带起来的被子。
陈知著往后挪的幅度太大了,猝不及防,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丁湛担心了一秒; 但也就是一秒。
床和地面的高度差不大,地上还铺着地毯,陈知著一个手脚健全身体健康; 或许有点精神问题的成年人从床上摔下来顶多是疼一会,可能连淤青都不会留下。
陈知著坐在地上,等了半天丁湛来问他怎么样。
然后他听见了丁湛老师压抑的笑声。
陈知著:“……”
丁湛的声音饱含笑意,“不好意思。”停了几秒,又笑了出来。
陈知著说:“丁老师你能单身到现在我居然一点我不意外了。”
丁湛反驳说:“我要求很高的。”
陈知著爬起来,坐到床边,“有多高?”
丁湛沉默了,过了一会,他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知著叹息说:“弟弟看你太可怜了,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丁湛笑了笑,说:“你就这么想要个嫂子啊?”
陈知著想了想自己现在这个状况,还有丁湛对他的承诺,于是道:“别了吧。”他现在给丁湛介绍对象,不是害人家小姑娘呢吗?
丁湛的声音听起来愉快了不少,“嗯,其实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不用着急。”
陈知著说:“我年纪轻轻,确实不急,丁老师你不一样啊。”
丁湛听出陈知著语气里的调侃却难得没有反驳,他道;“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
时间确实不早了,丁湛问:“你睡不睡觉?”
“我睡,”陈知著说:“我能回去睡吗?”他说着就要起身。
丁湛一下子起来了。
下一秒陈知著就被按在床上了。
外面有点光照在丁湛脸上。
陈知著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我操,丁湛这个角度看居然也这么好看。
光影朦胧又暧昧,丁湛好像在电影里。
“有点刺激啊,”陈知著动了动手腕,却被丁湛紧紧压着,“丁老师。”
丁湛说:“你不许走。”
丁湛说话的时候头靠他脖子靠的很近,声线又低又沉还带着气音,陈知著有点麻。
他现在很明白丁湛为什么极少演那些很亲密的戏了,丁老师这样的男人这么干,谁也顶不住啊。
丁湛要是谈恋爱,得是个什么样的祸害。
他这样把个人压在床上,告诉人家不许走,又哪个能狠下心来非要走?
丁湛的头发最近长了不少,因为是古装,戴着假发,也就一直都没剪,有一些落在陈知著的脖子上。
陈知著动了动。
丁湛说的有理有据,“你现在这个状况,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
丁湛手上的温度顺着陈知著的皮肤传过来,他无奈地说:“丁老师你这样我也不放心我自己。”
丁湛的嘴唇距离他可能也就几厘米,他只要偏个头就能亲到。
丁湛身上那股或许是香水,也或许是沐浴露的味道实在是太好闻了,若有若无的绕在人鼻尖,实在很勾人。
丁湛说:“你知道就行,你这种情况我也问了几个医生,但是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和陈知著说清楚,事实上是这样的。
他问了自己一个专家朋友,如果一个人原本很难受,但看见他就能好,并且只看见他才好,是什么情况?
对方回了六个省略号,然后问:丁湛你确定这个人不是性骚扰?
丁湛说:不是,我认真的,没开玩笑。
对方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回复道:我查了一部分资料,也问了几个其他领域的医生,没有人知道这属于什么症状。其实我更偏向于那个人想接近你,或者说是亲近你,但是没有可以找的理由。
对方又说:那个人不会是暗恋你吧。
陈知著暗恋……他?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只要想想,就能让自己笑出声来。
丁湛因为半夜的回复,去洗了好几次脸让自己清醒。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持续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丁湛皱了皱眉,说:“既然你和我在一起觉得舒服一点,那就一直和我在一起。”
陈知著弱弱地说:“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丁老师你了。”
丁湛说;“不麻烦。”
丁湛垂眸,很脆弱很脆弱地说:“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事,而且是在我能阻止的情况下,我害怕,陈知著,我真的害怕,我怕你出事。”
“你要是真出事了,我恐怕会愧疚一辈子。”
丁老师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很难过,尾音带着些许的颤。
陈知著想,他不应该被人叫狐狸精的。
活的狐狸精在这呢,就在他面前那。
要不是陈知著还算清醒,还真的很想摸摸丁湛有没有九条尾巴。
就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说话,陈知著觉得自己连命都能给他。
“丁老师我。”陈知著有些手足无措。
丁湛轻声说:“我把你当朋友,陈知著,我不想你出事。”
丁湛说这话的时候实在是太可怜了,宛如一朵迎风招展的小白花。
陈知著愣了又愣。
丁湛声音低低的,苦笑的意味十分明显,他说:“其实,人年纪越大越不容易找到朋友。”
他想,这都是假的。
他从来没把陈知著当成过朋友。
他也不想和陈知著当朋友。
丁湛这一个多月和陈知著相处,他觉得做朋友这话真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了,没有之一。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朋友。他冷漠地想。
“我很喜欢你。”这就是真的了。
陈知著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耳朵有一点点烫。
他咳嗽了几声,说:“行,丁老师我知道你把我当朋友关心我还喜欢我了,所以你现在能不能……”
“什么?”
“放开我谢谢。”
丁湛像是觉得烫手那样拿开了自己的手。
丁湛低声说:“对不起。”
他往里面很远,一米八几的男人极力把自己缩的不那么占地方,看起来很可怜,宛如一个被调戏的小姑娘。
可刚才被按在床上不能动的人是陈知著。
刚才按着陈知著不让他动的人才是丁湛。
如果做这个动作的人是别人,陈知著可能会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心机深沉演技一流,可这个人是丁湛。
陈知著觉得丁湛真是为他的身体操碎了心,那么害羞腼腆温和的人为了他保护好身体都把他按在了床上。
好像有什么不对?陈知著反应了一下。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所以今天晚上能不能别走,”丁湛说:“我知道我这个要求……”
“行,”陈知著一口答应,他实在看不得丁湛委屈的样子,“不走,我刚才开玩笑的,嗯,丁老师别当真。”
丁湛抬头看他,“真的?”
“真的。”陈知著说。
陈知著还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
“那之后呢?”
“什么之后?”
丁湛这话说的光明伟岸极了,“这个病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吗?”他担忧地问:“今天你住在我这,那明天呢?”
“啊?”
丁湛思索了一下,说:“陈老师要是不介意,就一直住在我这,等到身体状况好的时候走也不迟。”
“那是不是太……”
丁湛立刻接下去,说:“没事,不打扰。”
“而且我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丁湛说:“你不是说要教我打游戏吗?”
陈知著想起丁湛的表现,说:“其实丁老师,我觉得我教不好。”
丁湛什么都好,就是仿佛对游戏根本没有概念。
他真教不了。
“我更想和你当队友,”陈知著看了一下丁湛似乎失望的神色,说:“当队友。”
陈知著说出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我想一直和丁老师打游戏。”
没人想,绝对没有人。
丁湛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他说。
陈知著正想笑笑表示一下自己也很开心,这时候那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却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陈知著咬了咬牙,躺到床上,说:“丁老师我好困,我们睡觉吧。”
丁湛嗯了一声,掀开被子。
陈知著滚了进来。
丁湛刚想和他说一声晚安,就发现陈知著整个人好像都在颤。
“陈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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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陈知著声音很低地嗯了一声。
丁湛拧眉; 道:“我们去医院。”
陈知著摇了摇头;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要是去医院有用的话; ”他闷哼了一声,“我就不会在你床上了,丁老师。”
丁湛轻轻地握住了陈知著的手; 陈知著的手特别凉; 还有些颤抖。
陈知著顺势进到被子里,因为头太疼了,他的神志都不太清醒; “我没事。”他晕晕乎乎地说。
丁湛开了一盏床头灯。
陈知著的脸色惨白的像张纸。
“陈知著。”
“嗯。”
丁湛想抱抱他,于是说:“陈老师,我想抱你。”
陈知著想你可太客气了; 要抱直接就抱吧,不用说。
陈知著哑着嗓子说:“行。”
丁湛把他抱住了; 就是动作很轻; 似乎是怕把他碰疼一样。
陈知著一个大老爷们真没见过这场面,他开玩笑道:“丁老师以前总这么对女朋友吧。”
丁湛听他还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 又好气又心疼地说:“你怎么还能说话呢?”
陈知著昏昏沉沉地回答:“你要是不让我说话不如杀了我。”
丁湛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像是茶香,又有点像其他什么清淡的草木味; 这个时候闻起来居然也不难受。
光照在眼睛上,他勉强睁开眼睛,床头灯很昏暗; 但是能看清丁湛的脸。
丁湛眼中的焦急清晰可见。
丁湛紧张或者尴尬的时候喜欢抿嘴唇,在外面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这样的动作,至少陈知著在采访中,从来没有见过丁湛抿嘴唇,不过在他面前的次数就格外的多。
丁湛的嘴唇泛着淡淡的粉,挺好看的。
丁老师唇形漂亮,又总是带着笑。
好看的让人想亲,让人想用嘴唇把他嘴角带笑的弧度压下去。
陈知著是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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