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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丈夫解冻指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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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酒劲上头,本来就是情绪最敏感的时候,被他一说顿觉伤感,不知道下次合作是什么时候,又是否还有机会能聚得这么整齐。
女主角方乐珍“哇”地一下就哭了,外形妩媚的御姐扒拉着旁边的软妹子吴润大声嚎啕,反而吴润像个大姐姐似的安慰她,摸摸头说:“不哭不哭,咱们都是好朋友呢。”
林承丘半醉半懵,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把人给说哭了。
因为他随心一句话,大家是真的听进了耳里。
谈蹇也同样听进了耳里,起身去卫生间,顺便下楼买了整场的单。他想得很直接,娱乐圈里人心复杂,不比商场好到哪里去,林承丘在这样的地方还能遇到真诚合作的友人,那么他不吝于代替林承丘传达一份善意。
尤其是之前他和林政查到的结果。
谈蹇一想到有人在暗处盯着林承丘,便想下一刻就令其身败名裂,只是这简单事件的背后还牵扯了太多,不得不继续观望。
如林承丘所想,针对他捕风捉影的幕后主使的确是当时试镜《五界》差点儿通过的女演员田臻。田臻过分自负,拥有过硬的演技,也拥有不弱的靠山,唯独缺少了一点儿智商,所以当初敢那么高调地面对林承丘,却算漏了一点,那就是王之崴是个多么油盐不进的人。
王之崴的固执是属于非常正面的那种,如果他只是一个小导演,田臻背后的人也许还能就此把他给打压了,可偏偏王之崴在剧圈混了多年,早把人脉混成了一张结实的密网,不说别的,单林承丘对他的尊敬就足够让他不必对谁低头。
田臻因自己的自负而错失女主的位置,却把所有责任推给甩她冷脸的林承丘,怒火狂涨,便对林承丘出手了。
如今谈蹇和林政已经查到田臻跟的那位是谁,并且对他的名字很有印象——贺重海,一位父辈那一代便已移民他乡的外籍中年富商。贺家商道与林谈两家不无联系,只是长年以来的主攻地都在海外P国,所以交集较少,彼此只在财经报道上看到对方的名字。
若非此次一查,他们还没发现这位商人竟回国暂居了。
谈蹇和林政联起手来想摁掉这么一个人其实不算非常难,但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打消了动手的念头,因为他们彼此之间都产生了共同的疑问。
为什么贺重海会为了一个包养的三流女星而对林家二公子出手?
他作为一个亲眼看着父亲白手起家、体验过拮据与宽裕之间的差距的商人,难道连点自保家业的安危意识都没有吗?
所以谈蹇和林政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贺重海在不知道林谈两家已从竞争对手转化为完全合作关系的前提下,因某种尚不得知的原因,想一步步地埋下对林家不利的火种。
所以这事得慢慢搞了,要搞得精彩,搞出风度。
林政骨子里的嗜血因子被激活,知道贺重海这会儿可能有点犯愁,毕竟这位在听说林承丘与谈蹇结婚的消息后一定不那么好受,说不定还会后悔自己的冲动。对方越愁他当然感到越发愉悦,心情不错地展开长期商战准备。
性格所致,谈蹇没有林政那么入戏,一方面虽同步开始对贺重海的商圈进行深度调查,另一方面却不打算对林承丘提及任何相关事宜。他想要林承丘更自在一点,如同当初忽然迈入娱乐圈的举动,可以骄纵洒脱地把林家胆子全部丢给林政去扛。
如今在自己身边,婚姻中所有的担子,谈蹇愿意独自担下,给他最安逸的所有。
前台小姐将银行卡双手递回,谈蹇回神,已习惯说一声“谢谢”,转身回楼上去。
他踏上最后一步楼梯,发现林承丘在包间门外等待,瞧不出有几分清醒,正四处打望着寻找他的身影,在瞧见他后霎时笑得十分灿烂。
林承丘凑上来,往他身上一靠,说道:“谈蹇,我们私奔吧,远离喧嚣,去度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谈蹇扶着他的身体,点头说“好”。
林承丘很开心,转身两步推开包间房门挥手,光明正大地嚷嚷:“那我就先私奔去了,你们玩开心!”
“……”
谈蹇发誓,这是他见过的最广为人知的私奔,并且终于发现,林承丘是真的醉了。
可能明天早上的飞机需要改签,谈蹇这么想着,把不太走得稳路的醉鬼背起来离开。林承丘很嗨,趴在他背上唱歌,一路唱下楼梯,唱到车上。
这可苦了王婧婧,本来自己也已经不太清醒的王姑娘收到谈总发来的短信,不得不强撑着酒气跑下楼去擦屁股,在前台卷着舌头一阵努力地沟通,希望不会在网上看到侵犯林承丘私人权益的偷拍。
前台姑娘们红着脸点头。
但毕竟是公共场合,人多耳杂,林承丘最终仍被发到网上去了,而且不是照片,居然还是视频。
视频中的林承丘趴在谈蹇背上特别投入地演唱自己很早前出过的单曲,动情之处还会挥舞胳膊,向观众呼喊“大家一起来”,直到最后消失在餐馆门外。
算不上什么负面消息,评论里全是刷着屏的哈哈哈,大家一边表示这一定是林承丘最可爱的样子,一边猛吃了一把狗粮。
事后的王婧婧对着那则视频捂了捂脸,也无力去追究曝光者的责任了。
算了,没有恶意,开心就好,形象崩了就崩了,大概是迟早的事吧……
当天晚上谈蹇把林承丘背回酒店房间,再一次体验了一把服侍醉鬼洗澡睡觉的滋味,决定有机会跟他好好谈谈,让他量力而行,少喝些酒。
谈蹇想象之时还觉得有些危险,想到假如自己不在场,林承丘喝成这样岂不是很不好收拾,而且还容易给有不良企图的男男女女可趁之机。他越想越是在意,脑补出了一场伦理剧,却不知林承丘鲜少喝得如此无节制,唯二两次都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第一次是因为心疼林涟,而第二次,也就是今天,反而就是因为谈蹇在身边,林承丘才有底气放肆,才会觉得安全感爆棚。
谈蹇把洗得光溜溜的林承丘塞进被窝,关灯上床,终于结束了奔波的一天,可以在黑暗与安静的环境中好好重温一下与林承丘独处的温馨。
林承丘糊里糊涂地翻了个身,谈蹇从背后抱住他,低头在颈窝里轻吻,记得林承丘欠他一件事情,只是今晚烂醉如泥,只能回家再实践了。
带着强烈禁欲气息的旖旎不浓不厚地萦绕在铺间,谈蹇吻了一会儿,慢慢平息下索求之欲。
就在他总算准备睡了的时候,林承丘忽然蹭了蹭脑袋,不知是不是被他吻得微微躁动,模糊喊道:“老公……”
谈蹇僵住,不完全肯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努力回味。
然后林承丘就转过来了,两张脸离得很近,半睁着眼对他问道:“老公,你是不是硬了?”
黑暗中一片寂静,忍无可忍的谈总打算提前实践了。
第40章
房里被按亮了一盏朦胧的床头灯,林承丘双眼闭着,只偶尔睁开一下去看看谈蹇。
他的确醉了,以至于手脚乏力,双腿软绵绵地搭在谈蹇身体两侧,只是他醉得不是那么彻底,否则若真是醉瘫过去,哪还能热情得起来。
濡湿的喘息声充斥在耳廊里,津液顺着嘴角滑下,谈蹇沿着透明痕迹吻到他嘴边,含住唇舌吻得专心致志。
林承丘身体痒痒的,却连手都懒得动,轻轻在谈蹇背上挠一挠道:“帮我摸摸……”
谈蹇探手下去,非常尊重他的意思,可偏偏是个不懂技巧的粗鲁木头,没两下就把林承丘给弄不舒服了。林承丘哼哼着扭动身体,很不满意地在他唇上轻轻咬一口,趁着谈蹇离开的间隙埋怨道:“这样不舒服,还是我教你吧……”
说完就爽快伸手,好好疼爱谈蹇的大兄弟。
林承丘作为明星,从头发丝儿到脚都是要好好保养的,一双手不仅长得漂亮,触感也特别好。谈蹇握他手的时候有过体会,没想到换个地方感受会更加舒适。
林承丘抚摸着他越来越有精神的东西,嘴里还不忘叨叨:“你以前自己都不怎么玩的吗……”
谈蹇脑袋里的火山爆发了,不想再听他说,低头封口,直把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床头的润滑剂被摸到手中,谈蹇努力开拓着天性本能里最令他渴望的地方,却把套子弃于不顾。
大概是食髓知味,感受过一次身体直接接触的美妙之后,谈蹇便不再喜欢那件小雨衣了。他和林承丘健健康康,且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所以他想占有得更加完全,更加绝对。
林承丘的手重新攀回他的肩上,感受着被侵入的温柔,配合着放松下来。
其实不用配合,他的身体已是软软一滩,酒精作用如有迷情效果,林承丘的双腿很快便微微颤抖,低哼的鼻音也变了调。谈蹇捏着他的腿更分开一些,身体下沉。
进入之时,他仔细看着林承丘的神情,林承丘眉头浅浅蹙着,如干渴一般,偶尔伸舌舔湿下唇,仿佛要勾出他身体里所有的情潮。
向来有克制力的谈蹇没有忍住,忽然就撞进最深的地方。
“啊……”林承丘仰头呻吟,疼得一阵哆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撞清醒了点儿,气得往谈蹇背上用力拍一巴掌,响声清脆。
谈蹇却倏然得趣,缓缓退出来,又重重地顶进去,如此反复,那地方随着他的动作将他一下一下咬紧,令他格外沉迷。
林承丘要不是脑子还不大清醒,多半会怀疑他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小电影涨姿势,否则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学得可坏可坏的?
可惜他想不了那么多,他这会儿还是蒙乎乎的,明早醒来都不见得能记起多少画面,无力地嚷嚷了几声“轻点”,在没起到任何效果后,只能哼哼着颠簸。
谈蹇下腹的快感积压得越来越厚,身体伏低,搂着他的腰开始快进快出。
敏感点已经被谈蹇记得很清楚了,林承丘被他牢牢锁在怀里,跑不了,更没力气挣动,欲浪如潮,热血冲得面色绯红。
醉酒后没有丝毫克制力可言,林承丘很快便在谈蹇的蛮力攻击下缴上第一发械,身上低伏着的男人没有为之停留,闷闷哼过一声,继续冲撞。
林承丘如同置身一场无休止的荒唐春梦里,敞开身体任君索求,到后来越发激烈,主动咬紧不肯放松。
不知发泄多少回时,谈蹇才终于享受高潮。
林承丘失神哼吟,房内暖气太重,浑身汗涔涔地被翻了个身。他昏昏欲睡,片刻后,臀部被亲吻抚摸一番,又被从身后闯进来。
“嗯……不行了……”林承丘想睡觉,抱怨着反手拍打谈蹇的腰侧。
谈蹇很讲道理,慢慢推进深处后缓了缓,声音低哑地回道:“做到天亮。”
林承丘即便迷糊着也能接上他的话,摇头道:“会die……会死翘翘的……”
谈蹇手掌偶尔在他背上抚摸,继续高舞手中的flag:“你自己说过的。”
“我傻吗……”林承丘随着动作把头蹭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喘不过气来,偏头大口呼吸,无比委屈道,“我……啊……什么时候……”
话没问完,但谈蹇听懂了他的意思,回答道:“你醒着的时候说的。”
林承丘不问了,他把旁边的另一只枕头也扯过来,抱进怀里垫着身体,挣扎不了不如享受,昏头昏脑地想,他可能是在做梦吧……谈蹇说他醒着的时候说的,那他现在一定是睡着了……
林承丘在梦境里认命地沉迷肉体,而谈蹇在现实中努力耕耘,把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用各种受力方式狂欢了一把。
三十岁才开荤的人,如同一个二十岁活力无穷的蛮牛青年。
房里暧昧黏腻的喘息声不曾停歇,大约凌晨五六点的样子,终于平息下来。
天色蒙蒙发亮。
谈蹇睡前给机场打了个电话,将机票改签到傍晚。林承丘已经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被谈蹇满足地搂在胳膊里。
林承丘腰酸背痛地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的事情。
脑袋里塞着一团浆糊,昨晚的记忆约莫从餐馆吃饭时就开始断片了,林承丘努力回忆了很久都没回忆起详细的经过,只隐隐约约有些画面,知道自己最起码是做了一场荒唐无度的梦。
谈蹇穿着浴衣坐在床头刷手机,把网上的某个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眼里满是趣味,看着看着,突然被枕头砸了一下。
林承丘表扬他:“健身健得久,很厉害是不是?你还真是床下十年功,床上很多分钟啊?”
谈蹇侧头看他,不心虚:“你说的,做到天亮。”
林承丘站在不太有理的那一方,努力争辩:“但你这叫趁人之危。”
谈蹇想了想,放大招:“其实是你主动的。”
“……”
林承丘瞬间落败。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播放着,对话停止后,音频声便清晰地传入耳里。
林承丘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这个声音很耳熟,唱的歌也很耳熟,默了默,对谈蹇伸出手去:“什么啊?”
谈蹇将手机递给他,林承丘瞟了一眼,惊悚地把进度条拉回最前面重新看一遍,看完后自杀的心都有了,生无可恋,万念俱灰。
“少喝点酒。”谈蹇趁机教育他。
林承丘什么都不想说,把自己蒙回被子里,不想再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网志平台上,林涟早已发来贺电。
当天傍晚,生不如死的林承丘终于在谈蹇的鼓励下洗澡、吃饭、穿衣、出门,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林承丘作为经常飞来飞去的空中旅客,在舱内遇到粉丝是常事,为了避免被过度打扰,他一般会在脸上戴一副墨镜,或者是戴一只鸭舌帽,但今天,林承丘恨不得戴个头盔。
他不敢想,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自己的粉,真的,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遇到比昨晚那个视频更丢脸的事情了。
林承丘把谈蹇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从头顶开始挡脸,全程装路人,心里暗示自己是个透明人。谈蹇想提醒他,可能这个样子更容易引人注目,想了想还是算了,既然怎样都引人注目,那开心就好。
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其他事情,都是开心就好。
第41章
谈蹇一下飞机就收到他家母后的短信轰炸,问他是否回来了,更重要的是,是否把林承丘给带回来了。
谈母的语气又急又心碎,谈蹇莫名其妙地把电话打过去,听她一阵催促,默默地开车向前。
他这两天就把车停在机场,原本计划是下了飞机便自己开车载林承丘回市中心去住。离正式年假还有几天,他可以和林承丘稍稍独处,再一起回两家团圆就好。况且年终几日公司实在很忙,他跑这两天已经是很任性的行为了,住得离公司近一点方便处理工作。
谈蹇计划得好好的,谁知道家里的小公主毫无预兆地出状况了,谈母疼孙女疼得无比疯魔,当即就让他带着小公主的男神回家来哄。
“怎么了?”林承丘懒洋洋地躺在后排,还在清晰地体验着骨头被拆卸重组的酸疼感,他隐约察觉到谈蹇接电话的语气不太寻常,睁开眼睛问道。
谈蹇征询他的意见:“你愿意回谈家吗?”
“嗯?”
“璐璐在家哭了一天,”谈蹇陈述事情总是那么简洁,一句话归纳所有,随即却又说道,“不舒服就不去了。”
“去,回去吧!”林承丘一听就来劲儿了,怎么能不去呢,他的小仙女在哭呢。
谈蹇点点头,林承丘还催他:“你开快点。”
“……”谈蹇看一看后视镜,终于有点后悔自己秉承原则做到天亮的恶劣行径,陷入深深的反思。
车子一路加速返回家中,林承丘挣扎着从后座起来,赶紧去见他可怜的璐璐。
花园里亮着夜灯,景色怡人,闲步起来非常富有情趣,但这美好画面却令林承丘第二次在心中吐槽谈家主宅的布局结构。
这真的太不合理了,下车后要走这么远,那么人类利用车辆代步的意义在哪里!
林承丘很不理解地想着,回头看向谈蹇道:“要不你背背我吧,一路奔波太惨了,我一步也不想走。”
谈蹇被他越说越内疚,根本没想拒绝,往前两步,蹲下身把他背到背上。
林承丘喜滋滋地趴上去,把头垫在他的肩膀上,得了便宜还卖乖:“被人看见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问完了还嘻嘻一笑。
“昨晚都被拍了,不用在乎。”谈蹇没想那么多,非常耿直地给出回答,一个不经意就打碎了他的得意。
林承丘绝望极了,好不容易暂忘的事情,又被这个人活生生地提起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面对一切挫折。
谈蹇背着林承丘穿过花园小道,直到门前才将他放下。
房门未掩,很明显是在等着他们回来,林承丘站在外面就能听见谈母温柔的拍哄声,着急地进门去,见她正抱着谈凝璐走来走去地安慰,刚好走到近门处。
谈母的脸色在林承丘出现的那一刻晴朗了起来,谈凝璐微弱的哭声也噎了噎,随即迅速地对他张开手臂,远远地撒娇。
“妈。”林承丘笑着问候一声,换好拖鞋后将谈凝璐接到怀里,听她口齿不清、连哭带说地抱怨了好几句。
谈凝璐的控诉声带着小孩儿难过时独有的悲愤,一双小手指天指地地比划着,努力讲述自己的委屈,然而林承丘还是半个字都没听清楚。
他还想继续听听,可是腰却撑不住了,没个一分钟林承丘便慢慢弯腰蹲下身去,把小姑娘放到地上,勉强用半跪的方式搂着她,一边伸手替她擦眼泪,一边无奈道:“小仙女,我今天实在是没法抱着你了。”
谈凝璐抽噎声缓了点,被他的话拨开几分心思,保持着脸上的悲伤哭唧唧问道:“为什么?”
“腰闪了。”林承丘对她笑笑,随口一诹。
家里的几位监护人已经全部围上前来了,林承丘像猴子一样被人专注地盯着看,忽然很明白谈凝璐是怎么被宠成娇滴滴的小公主的。
身后谈蹇也换好了拖鞋,伸手将林承丘拉起来,然后弯腰抱起谈凝璐,把这一大一小都带去沙发坐着说话。
大人们齐齐跟上,眼神关切。
林承丘努力忽视那一张张脸,保持着淡定又问候一声谈父,把谈凝璐抱到腿上坐着,捏捏她湿漉漉的脸蛋儿,问道:“璐璐真可怜,眼睛肿得跟小兔子一样,是谁欺负我们家璐璐了?”
谈凝璐一听,嘴巴一瘪又开始口齿不清地控诉。
林承丘实在没招,求助般抬头望向她的妈妈。严佩铭摇摇头解释道:“下午家中来了几位小客人,小孩子们一开始玩得好好的,后来争执起来,璐璐突然就开始哭,但也不闹人,就安安静静地躲在窗帘后面流眼泪,哭累了就歇会儿,歇够了又哭……”
林承丘听得无比心碎,想象着那画面,觉得心脏都被揪了一把。
眼前的严佩铭很为难,她身为母亲固然有哄孩子的一套,也的确知道谈凝璐伤心的原因,只是有几分难以启齿。林承丘叹了口气,神奇地感到这事好像与自己很有关系,主动问道:“有我的原因吗?”
“不是……”严佩铭很尴尬,无奈笑了笑,却又不得不承认,颔首道,“也有一点点关系,其实是这样的……上个月你与哥哥的婚讯公开后,娱乐频道有出现过你们的新闻,璐璐看电视的时候瞧见了,非常兴奋,问遍了家里所有人,是不是不用假装不认识你了……后来她与每一位小朋友玩都会炫耀一下。本来之前都好好的,今天来的那几个孩子却怎么都不肯相信,说她撒谎骗人……所以这就哭了。”
严佩铭向他介绍了一番小孩子的复杂世界,谈母在旁边配旁白音,气哼哼地把责任推给谈父:“都怪你,非要约那几家人来家里喝茶,看看他们怎么教小孩的?连我们璐璐都敢欺负!”
谈父无声地挨着批评,态度尤为端正。
林承丘似乎在那一瞬间理解到谈蹇的性格遗传自何处。
“小事小事,”林承丘心下哭笑不得,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唯恐伤害了小孩子心里最重要的情感,他低头在谈凝璐脸上亲几下,知道症结所在便觉得容易解决许多,哄道,“璐璐不要生气,我有办法。”
话落凑到谈凝璐耳朵旁边去说话,他故意装出神秘的样子,其实声音能让其他几人都听见。
“璐璐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小伙伴都请来做客,我陪你一起招待怎么样?”
谈凝璐的眼睛在那一刻绽放出整日里最明亮的光彩。
“真的吗?”小姑娘委屈了大半天,此时反倒不敢确信。
“真的,”林承丘笑着揉她的小脸,“新年快到了,我们来开一个New Year’s Party,怎么样?”
谈凝璐瞬间破涕为笑,情绪陡转,一边兴奋地欢呼一边打着尚未止住的哭嗝。
亲生父母表示看得心服口服,同时有种失去女儿的悲伤落寞,毕竟妈咪充满爱意的亲吻,效果居然不如林承丘的一个保证好。
不过不论如何,家里的小祖宗总算雨转晴,全家人都松了口气,谈父也丢下了重重的一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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