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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丈夫解冻指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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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有所察觉的林承丘将脸从手掌里抬起来,突然开口说话:“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谈蹇顿了顿,没有拒绝,从沙发上站起来,正面向他蹲下去,伸出胳膊给他看。
子弹的擦伤约有几毫米深,与真正的中弹相比,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轻伤。
林承丘伸手过去,手指在他手臂肌肉处指了指,问:“如果是这里,怎么办?”随后又一点点指向骨节、肩胛,直到心脏,“如果是这些地方……怎么办?我怎么办?”
“不会。”
林承丘突然很崩溃,揪紧耳旁的头发:“谈蹇……我求你了,以后不要为我挡枪……我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事情……”
“没有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危险。”谈蹇把他揪扯头发的手拉下来,向他保证没有下一次。
然而就算有,他想他也仍然必须这样做,因为比起林承丘,他才是更加不能承受的人。
林承丘双眼酸胀,偏头用掌心擦了一下眼泪。
谈蹇眼神软下来,宁愿看到林承丘现在的模样,也不希望他始终保持着压抑的沉默。
“我们结婚快两年了,”谈蹇低声说道,轻轻揉搓着林承丘另一只被自己握着的手,“我见你哭过三次。”
林承丘看向他,感到眼眶红红的自己有点儿丢人。
结果谈蹇又说:“前两次都是为了儿子,这次为了我。”
“……”林承丘无言片刻,问,“你是在和自己的儿子吃醋吗?”
谈蹇摇头:“只是一直有点羡慕。”
林承丘没忍住笑了笑,俯身吻他,心情终于返晴。
医生在十几分钟后赶到,为谈蹇的擦伤进行了包扎处理。
林承丘的情况确实严重些,脑后的创面不大,但果然如他自己所担心的那样,伤口需要缝针,剃掉部分头发在所难免。
医生不方便在这里为他缝针,提出让他去医院的建议。林承丘内心无比挣扎,不想这么狼狈地进医院,更不想那么傻逼地从医院出来。
他想回家了,经历这样的事情后他非常地想念家人,想妈妈,想儿子,想所有温暖的事情。而且还有一个理由,如果是家乡的医院,他相信更值得信任,保密工作一定能做得更好。
于是在医生离开之后,林承丘完全不肯主动就医,灰头土脸地赖在沙发上装可怜,嚷着要回家,反正戏不拍了澡不洗了脑袋不缝了,就是要先回家。
谈蹇拿他没招,拖下去又担心伤口感染,正无奈的时候,熬夜整晚的林政就把电话给打过来了。
了解情况后的林政觉得林承丘简直就是胡闹,险些丢命的事情没体验够,还准备挂着血上飞机?
“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派直升机来接。”
“……”林政服,“他的性子也真是刚好对上你了。算了,你把电话给他。”
谈蹇把电话交给林承丘,林承丘不情不愿地接过,还没来得及诉苦就听到了林政有力的威胁:“你想让家人看到你现在惨兮兮的样子你就回来。”
“……”林承丘心塞死了,特别难过,“哥你老实说,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吗?”
“爱,永远爱你,所以现在就去医院,不要欺负谈蹇老实人。”
林承丘心寒地挂断电话,然后跟着老实人老老实实地去医院了。
谈蹇答应了他无数条要求,做出无数个保证一定不会让院方将秘密泄露出去,终于把这位刚刚历劫归来的祖宗送到医生手里处理伤口。
林承丘整个人该治治,该洗洗,转眼又是一条大帅逼——除了脑袋后面被剃了一小块秃皮。
“偶像包袱碎了……”林承丘委屈地抱住谈蹇,他有点儿筋疲力尽,没力气像以前不开心时那样使劲儿闹腾,只能抱着大宝小声地郁闷吐槽,“我不帅了……被打丑了……你说贺重海是不是有神经病?我曾祖爷爷欺负他爷爷,但我是无辜的啊……我那时候还没出生呢,打我干嘛……”
谈蹇无言地揽着他,手掌在后脑勺一寸以外的地方悬着,只怕挨着伤口,隔空给予爱抚。
“不丑。”谈蹇给他很质朴的安慰。
林承丘叹气抬头,在他下巴上磨蹭索吻。谈蹇面向门的方向,没有低头吻下去,小声提醒:“妈来了。”
“……”林承丘一顿,立刻站好。
他回过头去,脑子里还在想是哪一位的时候,两位妈妈便一起出现在视线里,推门走了进来。
“妈……”
红着眼眶的林母将他拥进怀里,顷刻间眼泪涌出来。身后谈母看着两个各自带伤的孩子,分明已经安然无恙,却仍止不住心酸,难过得不行。
“没事了。”
“让妈妈看看……”林母轻轻抚着他的侧脑,偏头查看包好的伤口。
林承丘看着两位母亲眼下的阴影,有些心疼:“妈,你们昨晚都没睡吧?”
谈母看着他摇头:“谁能睡得着……”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
林承丘回她一个轻松的笑容。
不过他可不是在说傻话,他是真的非常“对不起”。
眼下亲妈在场不太方便,等到待会儿有机会的时候,他想和谈母好好地聊聊,认真传达一下心中的抱歉。
第107章
机会不太好等,林母差点儿没了这个儿子,根本一步都不愿意离开林承丘,像小时候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林承丘没办法,有些话的确不适合让亲妈听见。倒不是怕她多想,而是担心她承担起和自己一样的愧疚,平添不需要她来分担的烦恼。
林承丘打定主意只对谈母说那些话,很耐得住性子,一整天对着林母笑嘻嘻的,所展现出的尽是劫后不正不经的洒脱。
两位母亲在医院陪了整天,林承丘被检查出轻度脑震荡,被医生要求住院观察三天。
林母眼泪哗哗又涌出来,林承丘抱着亲妈拍哄,觉得相当不可思议。不该啊,他怎么没觉得自己有毛病,眼不花头不晕,就是伤口有点疼而已。
“多大点事,又不严重,养养就能好的毛病。”林承丘努力转移林母的心思,“我现在什么都好,除了颜值被迫降低了零点零零一个百分点……好了好了,妈,乖了。”
林母听不得他在这时候还漫不经心地说话,伸手拍他几下,继续抹眼泪。
林承丘让她拍,抽出医生办公桌上的纸巾给她擦擦脸,故意学出她难看的模样,瘪着嘴撒娇:“哎我也要哭了,我要饿哭了……好饿啊,好想啃蒜香排骨,想啃得干干净净的,只吐根骨头出来……”
林母被逗笑,无可奈何地捏捏他,沾着泪水的指腹微润,让林承丘心里很暖。
同样陪在身旁的谈母听着这话,赶紧催傻儿子谈蹇去打包外卖。林承丘及时拉住他,仰头笑道:“带我妈一起去吧,她知道我还爱吃些什么。”
谈母微微一顿,没说什么,目送他们离开。
回到病房,谈母看着林承丘好好靠坐在床头,浅笑问道:“承丘,你有话跟我说?”
林承丘佩服极了,点点头,嘴甜地哄她:“妈,您可真厉害,这都猜到了。”
“你把他们都支走了,不就是有话想说?”谈母坐近床畔,倒杯温水递过去,“你和谈蹇在一起这样久了,你爱吃什么,不是只有你妈妈知道的,对不对?”
“对。”林承丘接过水杯,心中略感慨,感觉谈母这个情商没遗传给谈蹇实在有点遗憾——当然,当他很久后发现这好东西被隔代遗传给了二宝后,确实欣慰了不少……
他笑了笑又道:“其实是想给您说一声对不起。”
谈母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他。
“妈,我那天被绑起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两件事,第一是幸好是我,幸好不是二宝三宝,幸好不是谈蹇……第二是,如果我没有和谈蹇结婚的话,这些事就不会麻烦到谈家了。”
林承丘有些难堪,慢慢转着手里的玻璃杯,试图掩盖神情里的尴尬。
“其实很明显……贺重海寻旧仇,一开始就是冲着林家来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完全没必要做出任何牺牲,不必承担任何风险,甚至……我说直接一点,谈家甚至可以坐享渔翁之利,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削弱最大的竞争对手……话有点难听,您别介意,我只是想说谈蹇中枪是我害的,你们被卷进来也都是我的责任……”
林承丘有点儿说不下去了,羞愧难当。
谈母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覆上他握紧水杯的手。
“承丘。”
“嗯,妈。”
谈母笑起来:“你看,你这样叫我,你是我儿子。”
林承丘忽然之间无比鼻酸,仰了仰头,把眼泪憋回去。
“当初联姻的想法是谈家先提出来的,也是我给谈蹇的建议。但这只是建议,不是要求,最后和你结婚是他自己的决定。”谈母轻轻摸他的头顶,像安抚小孩子一样,“他是我生的,我了解他,他现在那么幸福,一定是最不后悔的人。所以按你说的,我们两家如果没有联姻,谈家什么都不管,你让我上哪儿去给他找第二个你?”
林承丘真快哭了,再聊下去估计他会非常丢人,说不准鼻涕都得掉下来。可偏偏谈母还在继续说,而且说着说着就想起家里那两个小宝贝,心里像黏着几块糖。
“二宝三宝多可爱啊……换个人跟他结婚,我能有这么可爱的孙子吗?”
林承丘温暖地听着,想哭又想笑,一张帅脸就这么扭曲了。
“妈,谢谢。”
“你这么好,我也要谢谢你。”
林承丘感动到想上天,想打滚。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就算脑震荡,也仍然是最幸福的人。
最幸福的人的老公很快陪着丈母娘回来了,好吃的东西摆满一张桌子,是四个人的份,把好好一间休养病房弄得像个餐厅。
林承丘从昨晚饿到现在,白天进行检查,都是随便吃点简餐充饥,现在终于能美美地吃一顿晚饭。
如玩笑时所说那样,林承丘真把排骨啃得格外干净,还晃着手里的骨头棍给林母看。林母抿唇笑,余惊总算压下。
更晚些的时候,两位母亲离开了医院。
林承丘透过窗子目送她们上车,转头不放心地问谈蹇:“她们准备呆多久呢?还是回家比较好。”
“不知道,”谈蹇摇头,他和林承丘一样,事先并不知道两人前来的事,想了想道,“你如果担心,我让她们明天就回去。”
“倒也不是担心,毕竟有保镖跟着……就是觉得我也没什么事,她们在家肯定更好。”
谈蹇忽然沉默,片刻后走近床边,弯腰亲吻他的额头。
林承丘脑袋上甜甜地冒问号:“?”
谈蹇声音沉沉地自责:“我以为拍摄组人多,不会出事。如果我给你留下保镖,就不会让你遇到这样的危险了。”
林承丘心里一动,赶紧张开手臂抱住这个大宝宝安慰,给他一个充满蒜香的亲亲。
“你别多想,我们都没事。”
“嗯。”
林承丘捧着他的脸,笑容越来越深,蓦地前言不搭后语:“谈蹇,我谢谢你全家。”
谈蹇:“……”
“真的,”林承丘自己笑得不行,不再跟他开玩笑,认真阐述一遍,“我非常谢谢你,谢谢你的家人。”
谈蹇的眼神像温水一样柔和。
林承丘弯唇吻到他的眼角旁去,问:“你知道在这之中我最感谢的是谁吗?”
谈蹇摇头。
林承丘低笑回答:“是妈妈……谢谢她提出那样的建议,让我有机会遇见你。”
然后从婚姻开始,慢慢培养独一无二的爱情……
第108章
医院让林承丘观察三天,林承丘干脆就住够一个星期,直到脑袋上的缝针拆线为止。
林承丘之前没担心过还能不能长头发的问题,住院闲着的这几天上网搜了一下,原本是惦记着电影组的进度,想搜索大概多长时间头发才能恢复原状,没想到意外之痛,竟然搜到了很多人毛根损坏再也长不了头发的案例。
差点被吓哭的娇花林扑在谈蹇背上,一路被背到医生办公室去。正在整理医务记录的主任医师吓了一跳,以为林承丘脑震荡严重到不能走路的地步,严肃地询问状况。
结果林承丘哭唧唧地问他:“我……我这头发还能长吗?”
医生心脏病都要犯了,噎了口气,哭笑不得。
“没问题,创口小,没伤着毛囊。”
“那什么时候能长好?”
医生无奈地看着他:“那得看你平时头发怎么长的了。”
林承丘默默地安慰自己,他头发长得还挺快的,时不时得修,可是再怎么也要一两个月了吧?
谈蹇把他背回病房,林承丘努力用知足常乐的道理安慰自己,想想当时那根棍子没有“啪唧”一下打他到正面脸上,他真该感恩戴德了。
“贺重海那个死不要脸的现在怎么样了?”托头发的福,林承丘可算把这个人想起来了,问得咬牙切齿。
谈蹇一直没有主动向他提起,但也知道他迟早会问,因此早有准备,平静回道:“还没放,但也没把他怎样,僵局。”
“什么意思?”林承丘不解皱眉,“那这样关着有什么意义?”
性格使然,谈蹇面对林承丘很难说出任何狠话,沉吟半晌,委婉表达道:“如果放了他,就等于是放虎归山,所以打破僵局只有一个必然的做法,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林承丘这时候挺烦恼自己的双商,因为一下子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似乎也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他知道所谓的打破僵局,既然采取的办法不是放人离开,那就只能让这个人没了。
“这样的话……”他顿了顿,不知道怎么问比较合适。
谈蹇坐到他身旁,开始给他讲这件事情:“其实第一天就有人打电话来交涉,希望我们能放人。”
“家人?”
“算吧,”谈蹇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模棱两可地回复,“他没有家人,贺重海的父亲早已病故,又没有孩子,只有三个和他住在一起的前妻。”
“……”林承丘无言,对于贺重海和三个前任住在同一座宅子里的事始终特别不能理解,想了想又问,“那是谁打电话来的?”
“就是他的前妻。”
林承丘的好奇心无限膨胀,突然有十万个为什么想问,比如为什么三任老婆可以和睦共处,又比如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有过孩子。
问题太多,以至于不知道从哪一点开口,林承丘自己品了一会儿,怀疑道:“贺重海该不是没生育功能吧?”
“他有,林政查过他在P国的人际关系,得知他有两位妻子怀过孕,但都打掉了。”
林承丘顿时更加一头雾水。
“奇怪啊……你说那三个女人怎么想的?爱他吗,不爱他吗?如果爱他,怎么能接受对方出轨,还在离婚后继续生活在一起?可是如果不爱,应该也不会打电话来救他吧?”
他把最不明白的问题彻底抛了出来,谈蹇转头看着他茫然的眼神,却没怎么犹豫就摇了摇头:“不爱。”
“嗯?”
耿直的谈总忽然伸出胳膊把他搂住,稳站自己的逻辑:“把爱人分享出去,不可能。”
“嗯对……”林承丘红着老脸附和。
“前两天我和林政通话,他说对方在电话里的语气并不急切,要求放人其实是一种利益谈判。他的前妻只是需要依靠他,继续享受富足的生活。”
林承丘豁然开朗。
“那就能解释了,救一张长期饭票。”
“嗯,他的前妻不难处理,P国的法律支持多种情况下的事实婚姻,那三个女人希望保全贺重海,如果不能,底线就是拿到遗产,而不是被贺重海的合伙人吞得一无所有。”
“条件呢?”林承丘逻辑上线,一般对于没有感情的事情,他不需要提供自己身为旁观者的泛滥同情,“当初这事是贺重海先挑起来的,现在他在我们手里,主导权也在我们手里,我们要做什么,好像并不需要依靠他的三个妻子。”
“嗯,林政也是这么想的。”
谈蹇好像有话没说完,林承丘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换来他一声疑问。
“怎么了?”
“知你莫若夫,快跟老公说说,你怎么想的,”林承丘捏着下巴调戏他,“我哥和我想法相同,但现在还僵持着,这就说明肯定有人想法不一样呗。”
“嗯,”谈蹇顺手揉揉他的后颈,把自己的意见坦白剖给这位机智丈夫,道,“如果可以,我认为不把舆论留在国内比较好,他的三个前妻主动来商谈,是很好的机会。”
林承丘咋舌:“你想放他回P国,然后在想别的办法……太冒险了吧?”
“如果那三个女人配合,就会比较有把握。多花钱的事情,宁愿不在国内留下痕迹。染黑的人都想洗白,不在黑里的人不要染得太浊。”
“如果不配合呢?”
“让她们配合,如果她们稍微懂一点,就该知道贺重海的生意在这一年多里已经遭到冲击,林氏和谈氏已经将资源发展到P国了,而且我们手上还有田甄,她们如果不介意,还可以再多几个人和她们共享摇摇欲坠的有限饭票。”
林承丘惊讶瞪眼,嘴张到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轻轻拍一拍谈蹇的脸,凑上前亲一口,再亲一口,好奇地问:“你谁?请问你认识谈蹇吗?我老公,和你长得特像,但是说话风格不太相同。”
谈蹇眼神柔软地看着他,颔首回答:“是我。”
“不像。”林承丘抱住这个霸总附身的男人。
“确实有点冒险,但可以试一试,而且这样也算兑现了当晚对峙时,林政所说的给他一次活路的条件。”
“嗯,好,”林承丘面对面坐到他腿上,搂着脖子笑,“我墙头草了,这波我站你,二比一,先放人,之后靠赌,靠随缘,我哥意见作废。”
谈蹇就着亲昵姿势,抵额吻他,没有说出口的想法不必继续表述,全部埋在心里。
其实这一场赌博他没有太大把握,的确只能靠赌,但并不能随缘,因为不论如何贺重海都不能留,哪怕走弯路也不能留。这个人太危险了,手软一天只会让自己的家人处于危险中一天,所以万一失败,哪怕费再大力气他也要好好善后。
之所以明知更麻烦还要先将人放回P国,是因为谈蹇想给林承丘留下尽可能干净的背景,而不是现在就动手,在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上留下证据,让别人亲眼见证林谈两家在手上捏人命的事实。
现在的秦先生是朋友,但道上的事情谈蹇不够明白规矩,只记下了谈母无数次提醒过他的“谨慎”二字。
谈蹇希望自己能尽可能做的多一点,以此换取林承丘的无忧,换取二宝三宝的天真与幸福。
第109章
谈蹇打算把人给放了,当天深夜趁着林承丘睡着以后,给林政打了个电话,大致转述了与林承丘的讨论结果。
林政电话接的不是很合时机,好像有点忙,有点气息不稳,谈蹇默默地抬手看时间,觉得这的确是自己的失误。
不过林政还是很快把状态切换过来了,没有太过于色令智昏,很快听出来谈蹇的意思——这通电话是转告,基本没有包含太多征询意见的意味。
“所以你们两票把我否决了?”
“只是以退为进。”
林政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声音有未敛尽的性感。
“行吧,你这么谨慎也好,起码承丘能少很多后顾之忧。”
“好,”沟通极其有效率,谈蹇很客气地结束通话,“那不打扰你了,你继续。”
林政笑着挂断电话,扔开手机,重新低头吻住身下脸红红的芋圆儿。
谈蹇从阳台走回病房,林承丘趴着睡得挺沉,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走廊外站着一队保镖,谈蹇带着车钥匙离开,安排三人进室内守着,宁可选择方式夸张地将林承丘圈起来,也不能再留下丝毫给人趁虚而入的余地。
凌晨0点,城市似乎还没有进入休眠的时间,城中一带灯火通明。谈蹇随身带了两个人,将车开往市中心最繁华的夜场。
可能是气场大不同于其他前来潇洒找乐的人,身后保镖又太扎眼,谈蹇刚进门就被门庭内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夜场的安保在这种地方同样是混圆了的角色,阻拦的姿态不敢太强硬,维持着足够的尊敬询问他的身份和意图。
谈蹇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对方愈发意识到事情的不普通,将经理请来。
“您好。”经理客气伸手,谈蹇递上自己的名片,对方面上神情有了明显变化,探手作请,带他向地下仓库走去。
“秦先生在吗?”
“老板最近都没有来过,”经理带路走在前面,大堂内的震耳噪音越来越浅,他带着谈蹇下了两层楼梯,拐了几道弯,停在一扇门前,“谈先生,人在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在其他房间,需要为您带路吗?”
“今天不用。”
经理点头,抬头示意门外穿着安保制服的两人,其中一位取下腰间钥匙将门打开,房内昏暗的绿色灯光顿时倾泻到走廊上。
道上的地盘,环境似乎多是如此,总能营造出十分压抑恐惧的气氛。谈蹇可以想象一个见惯了阳光的人被关在这里好几天的心情,所以当贺重海极度憔悴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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