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丈夫解冻指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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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承丘只顾乐。
　　王婧婧揉着脖子坐起身来，摆冷漠脸给他看，问：“试完了？怎样了？”
　　“试完了，能怎样，王导一向很喜欢我的，”林承丘对着亲近的人便没了刚才的谦虚有礼，笑嘻嘻道，“王导让我留下来跟他一起挑演员，明天后天两天，你看看能不能安排。”
　　“不行啊，”王婧婧听得犯愁，摸出记事本来核对，指给他看，“你看，后天傍晚有访谈录制，已经接受预约了。”
　　“什么访谈？星悦频道的半小时‘Ta说’吗？”
　　“对，就是那个。”王婧婧点头，星悦频道每周六晚的娱乐新闻前面都会播放半小时的明星访谈内容，其中一期邀请了林承丘，王婧婧觉得这节目口碑很好，一早就答应了，临到头来再毁约实在说不过去，不禁相当为难。
　　林承丘接过她手中的本本，仔细看了看时间，五点三十分，并不算太早。
　　“这样吧，”他想了想，“反正白天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我后天上午继续帮王导看看人，我们坐中午的飞机回去，差不多四点多能赶到现场，来得及的。”
　　王婧婧算算时间，觉得合理。
　　“那行，你就这么跟王导说吧，我现在改签一下机票。”
　　“好，辛苦美丽的王婧婧小姐姐了。”
　　正要给航空公司打电话的王婧婧“噗”地一声笑喷。
　　林承丘眨着眼睛卖乖，离开工作室去找王之崴沟通安排。
　　走在途中时，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电话簿中备注为“合法丈夫”的一个人。
　　一早上不务正业、正在看视频的谈总手机震动了一下，谈蹇解锁查看，短信中的字句言简意赅。
　　“明晚也不回来。”
　　谈蹇回一个“好”字，双眼回到电脑屏幕上，继续看电视剧里某人的神演出。


第13章　
　　《五界》是一部异性向现代架空修仙剧，脑洞突破天际，一定程度上很能带给看惯了古装的观众不一样的新鲜感。为了让这份新鲜感达到最佳效果，除了林承丘与个别配角，王之崴打算尽可能地使用新面孔，也就是启用娱乐圈新人。
　　王之崴喜欢用新人，这一点林承丘是知道的，想当初他就是因此而与之结缘。而且王之崴眼光好，选人不看背景，只看实力，所以用人质量上多数情况都是十分有保障的。
　　除了意外事件发生时。
　　这一次就是为了防止识人不清，王之崴才留下了林承丘，让他陪自己一起审镜。
　　第二天一早，林承丘按时到达约定地点，以为自己来得十分守时了，怎知赶到时现场人声嚷嚷，清晨时候已经足够热闹。
　　一个个面上稚气未脱的新人对此次试镜抱有十足的热情，纷纷早到，期待着能一举拿下王导戏中的角色，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也能够成为他们进军娱乐界的基石。
　　林承丘远远看了一眼，大多数新人恐怕都是未满二十的年纪，多半还在艺校求学中。
　　对比之下，想想几年前自己刚出道的时候，他的年龄其实很不占优势，足有二十三、四岁。现在几年过去了，网上的粉丝却还把他“鲜肉鲜肉”地叫，林承丘感到十分汗颜。
　　明摆着的事实，他眼前的那一堆才是刚上案板的真鲜肉好吗……
　　林承丘摸摸脸，安慰自己长得特别年轻。他没有去打扰那群准备中的新人，绕道从别的地方走进试镜间寻找王之崴。
　　王之崴还在准备中，没注意到正推开半扇门的他，林承丘刚要开口招呼，突然被人从身后扯了一下，他退回半步，转过身去，看见王婧婧一脸惊讶地对他晃手机。
　　“怎么了婧姐？”林承丘调侃她，“这么激动，中头奖了？”
　　“差不多……”王婧婧有点口讷，理了一下头绪跟他说道，“你的后援会里新加入了一个粉，可能是个土豪，进来就戳会长捐了这么多会费。”
　　林承丘看她伸手比了个“1”，随口猜到：“一万？”
　　王婧婧摇头：“乘以一百。”
　　“……”林承丘不开心了，“我以前不是在群里说过不要浪费钱吗？我不需要他们为我搞什么排场，真要花钱的时候，我也不缺。”
　　“是是是……”王婧婧无奈了，“你以前是说过，但新进来的粉不知道啊……我知道你有钱，但你怎么知道你的粉没钱？也许人家就不把一百万当回事……况且好歹是心意，你就坦然点看待嘛，反正又不是打到你卡里，他们私下组织活动，你就当他们开心。”
　　王婧婧说得很有道理，林承丘不是不理解，就是忍不住有点郁闷。
　　他身在圈内，看多了各家粉丝为了追捧明星而荒废学业事业、耗尽积蓄的事情，虽然是少数个例，但这样的情况总会让他难受。他庆幸于自己目前没有遇到这样的粉，否则他一定感受不到分毫热爱，只能产生愧疚和不安。
　　林承丘祈祷着自己的粉都是理智懂事的粉，祈祷着千万不要出现任何为他而毁了自我生活的人。可能是祷告比较灵验，一直以来他的粉圈都比较相安无事，所以今天王婧婧带来的这个消息让他顿时无比心塞。
　　“婧姐，你在群里多看着他们点儿……我不好经常去说什么的。”
　　“我懂我懂，”王婧婧踮脚摸摸他的脑袋，“我反正觉得是好事，你要对你的粉有信心，要相信他们的心智，有人乐意捐会费，你就还得相信这个人的财力。换个说法，别太操心，摆端正你的位置，你既不是会长又不是会员，充其量只是个群里的吉祥物。”
　　“……”林承丘想把王婧婧丢远，好不容易按捺住了这样的冲动，想了想又问道，“是什么人啊，知道吗？”
　　“不知道，”王婧婧摇头，“我并没有参言，就看他们在群里起哄，有人问了你这个问题，但是那个人就是没说，后来干脆就下线消失了。”
　　林承丘啧啧嘴，太神秘了。
　　还想再说什么，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林承丘回过头去，想起自己早该进去了，抱歉道：“王导，耽误了几分钟，久等了。”
　　“没事，”王之崴正想着他是不是该到了，打开门才发现人已经来了，笑着摆手让他进去说话。
　　王婧婧和王导照了个面，互相问候一句，便又独自去休息间里等候。
　　林承丘进到房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暂且忘了刚才的事情，一眼望见桌子上的一叠简历，转头问道：“王导，这些简历我方便看看吗？”
　　“方便，”王之崴抬手看一看腕表，“还有一刻钟左右，正好你趁这个时间了解一下这些简历。”
　　“好。”林承丘点头，把简历快速过目。
　　人数不多，看起来王之崴已经单从简历上将人筛选过一次了。演戏这种事不比其他招聘，确实单从照片上就能初步决定淘汰与否，形象是否符合定然比容貌优劣更加重要。
　　林承丘昨晚躺在宾馆里恶补了一下剧本，对除自己以外的其他角色都有了更深的理解，尤其是需要优先确定人选的女主一角。这是个分不清正邪的人物，形貌艳丽，心机深重却又对爱坦诚，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矛盾体。
　　在刚刚了解到这个角色的时候，林承丘便在脑海里构想出了一个性感美丽的御姐型演员，可能是印象先入为主，在看简历时，他下意识便对照片气质稍微符合的几位女演员抱有更大信心。
　　十五分钟之后，试镜开始。
　　王之崴主导全部流程，林承丘坐在他身旁鲜少说话，安静地观看，以及拿笔进行评价记录。
　　首先甄选的角色便是女主角，第一位进来的女演员十分紧张，尤其是在看见林承丘时表现得更为忐忑，发挥得并不是很好。林承丘感到同情，本来想问问王导是否能让她再试一次，但考虑到她偏向于可爱的外形条件，还是忍住了欲出口的话。
　　年轻女演员遗憾离开，临走前还是很礼貌地鞠了一躬。
　　大概是消息传了出去，之后再进来的人似乎都知道了林承丘的存在，缘于提前的心理准备，紧张之情便都疏散不少，只是各个都有些激动。
　　女主初期的筛选导致试镜时的竞争不算太大，王之崴进一步精选了试镜名单后，竞争率变成了10：1，林承丘中途没有休息，花费整整两多个小时，陪王之崴看完了所有表演。
　　“你觉得怎么样？”最后一位演员离开房间，王之崴放下手中记录簿，向林承丘问道。
　　林承丘仔细翻看前面的记录：“我觉得其中有三位都很不错，3号、8号、9号。”
　　“说说。”王之崴大概是有着类似意见，点头示意他详细谈谈看法。
　　“3号气质最符合，可能先入为主了，以至于后面的每一个人跟她比起来，在外形条件上，都让我觉得略逊一筹；8号和9号就比较接近，情感到位，演技成熟，实力上比3号强。但这之中，8的外形最不符合人设，所以可以考虑在3、9中做出选择。”
　　“嗯，”王之崴认真听完他的意见，补充一下自己的看法，“如你所说，我认为9号的演技是最优的，9号和你当初很像，虽然是新人，但几乎是个不需要怎么雕刻的好模子，领悟力够强，参演过程中应该能自己进步。”
　　“过奖，”林承丘听他顺便把自己夸了一阵，笑了笑客气一句，“所以您话里的意思，是比较中意9号吗？”
　　“暂定吧，选演员一看能力，二看的就是缘分了。”
　　林承丘赞同点头。
　　“先暂时这样吧，你休息一会儿，十五分钟后我们看下一个角色。”
　　“好。”
　　林承丘确实坐累了，放下手中记录出去走走，顺便去一趟卫生间。走在廊中，他从衣兜里取出手机，查看是否有错漏的消息，拐了个弯，发现竟然有人站在那里等待。
　　不久前才聊到的漂亮9号女演员，不知是怎么避开了工作人员的视线，悄悄在廊角静候了十余分钟，笑着表现友好，对他伸出纤细手来。


第14章　
　　林承丘隐约猜到对方的意图，下意识不卖面子，没与她握手问候。
　　女演员名叫田臻，心理素质极强，见状也不感到尴尬，笑着收回手去，自我介绍道：“林先生你好，我是田臻，刚刚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林承丘缓缓地接了句“你好”，没往前走，站在原地看她到底要表演什么戏码。
　　田臻又说：“没想到今天试镜能提前看见男主角，我很喜欢你，期待与你的后续合作。”
　　林承丘失笑，不回避她话中的暗示，直白问道：“你对这个角色这么有把握？”
　　“我对我自己足够自信。”田臻回答得严谨无疏。
　　林承丘不语，知道问题没有这么简单。
　　田臻所表现出来的底气已经超过了普通程度的信心。一个试镜的新人，敢于在追求机会的时候不守规矩，出现在并不合适的地方，且主动与男主角攀话，林承丘觉得，这个田臻身后是有背景的。
　　无可置疑，田臻的确拥有足以当选的能力，但她现在所做的行为非常没有礼貌，看似彬彬有礼的台词却没有囊括对前辈应有的尊重。她还只是一个新人，假如有朝一日在圈中走红，甚至顺利杀进一线，那么她一定会成为一个相当高傲的人。
　　林承丘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如果他能更早一点发现田臻的人品，他甚至不会在王之崴面前说出对她认可的话来。
　　林承丘想到这里难免心中生疑，难以想象田臻身后的靠山究竟是谁，毕竟王之崴是个那么“六亲不认”的人，所以究竟是谁敢给田臻百分百的保证？
　　想来想去多半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座靠山太自大愚蠢；第二，这座靠山就是王之崴自己。
　　林承丘列出选项后，瞬间便否决了第二种可能性。他相信王之崴，因为王之崴如果想要徇私，就万万没有把他留下来一同审镜的道理了。
　　所以结论无比显然，田臻身后的人是个自以为是的傻逼。
　　林承丘理清思路，笑一笑，不失礼貌地说一声“借过”，绕过仍然笑着等他接话的年轻小姑娘，继续向卫生间去了。
　　田臻脸色青了一下，纵然再不介意对方的轻视，此时也禁不住感到恼怒，转过头目光幽幽地望着林承丘的背影。
　　林承丘来到卫生间，重新解锁手机查看未读信息，发现自己好受关注，哥哥妹妹不知为何都发来了消息，甚至还有一条短信来自于他法律意义上的木头伴侣。
　　林承丘首先好奇地点开了谈蹇的信息，只见屏幕上无头无绪地写着：“吃早饭了吗？”
　　林承丘感到莫名其妙，想了半天没想到谈蹇哪根筋抽了，顺手回复：“吃了啊，怎么了吗？”完事后查看林政的消息，顿时乐飞起来。
　　还是他哥比较实在，信息是转发的，来自于他特别喜欢的一家休闲鞋品牌，是一份订单详情。林政为他订购了一双最新款的鞋子，林承丘身为鞋控格外开心，回了个“爱哥爱生活。”
　　这边发送完毕以后，谈蹇的消息又过来了，林承丘打开一看，顿时一口鲜血要吐出来。
　　屏幕上写着：“那我明天再问你。”
　　“？？？？？？”
　　林承丘发一串问号过去，极度怀疑谈蹇是不是吃错了药。
　　但这一回谈蹇没再回复他了，林承丘郁闷地点开林涟的消息，发现他家妹子好像也成了和谈蹇一样的智障。
　　“哥，不管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我希望我们的兄妹情能万古长青。”
　　林承丘满脸懵逼，直接打个电话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小涟，你怎么了？就像在交代遗言一样……”
　　电话另一边的林涟听他这么说话一点儿也不生气，声音似水温柔：“哥，我最喜欢你了，你最好了，从小到大都把我捧在手心里，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你总是努力地呵护着我，你是我生命中的幸运星……”
　　“好好说话。”林承丘听不下去了。
　　林涟顿了顿，向他摊牌：“我刚刚听经纪人说，你要跟我参加同一个真人秀。”
　　林承丘沉默一秒，突然在卫生间里爆发出杠铃一般的笑声。
　　等到笑够了才心情舒爽地下通牒：“你等着吧，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兄妹情，晚了！”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林涟字字含泪。
　　林承丘笑得气都喘不过来，隔着电话给她一个爱的么哒，畅快地挂掉电话。
　　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收好手机，解决一下内部问题，带着满脸笑容回到试镜室。
　　王之崴瞧他那表情，不由也笑了笑，问道：“遇到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什么，和家人通了个电话。”林承丘简单回答，稍微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随后想起刚才遇到田臻的事，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王之崴。
　　权衡了一下，他还是开口了，比较委婉地问：“王导，您选角色的时候，如果实力与人品不能两全，你更看重哪一个。”
　　“人品。”王之崴毫不犹豫，并且敏锐地捕获了一点额外信息，抬眼望着他，“发生了什么？”
　　林承丘笑，到此也不再隐瞒：“刚才我去卫生间，在走廊一角遇见了9号田臻。”
　　王之崴蹙了蹙眉，没打断他的话。
　　“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意外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听她说话那个意思，似乎对女主的角色志在必得。”
　　王之崴冷笑一声。
　　“她背后有人？”
　　想一块儿去了，林承丘点点头：“我猜也是，但不知道是谁。”
　　“那就换人，我会通知3号，”王之崴果断地舍弃了这个演员，语气相当不悦，“我最讨厌有人在我的剧组里搞幺蛾子，我就看看后面会不会有谁给我打电话，究竟能有多大的来头。”
　　林承丘颔首，一点儿也不愧疚于自己洗涮掉了别人的一次机会。
　　有什么关系呢，换个角度想，起码他间接性帮3号赢得了一个机会。所以希望3号是个品性合格的姑娘，把机会交到一个好人手里，林承丘会觉得安慰许多。
　　风波暂时掲过，试镜继续，林承丘坐回原来的位置上认认真真地审核新人的演技。一天下来很有些疲惫，但收获不浅，各个角色总算依次得以确定，并且在参与的流程之中，林承丘直觉自己又从王之崴对旁人的指点里学到了不少新的东西。
　　完成第三天上午的工作之后，林承丘同王之崴告别，不再参与下午的最后半场试镜，与王婧婧赶往机场，奔赴下一个工作。
　　林承丘这两天累成狗，但王婧婧却恰恰相反，在休息间里睡了个够，整张脸水澎水澎的，气色格外好。
　　林承丘羡慕地看她一眼，而自己只能在飞机上补眠。
　　王婧婧还是知道心疼他的，毕竟是自己跟了几年的艺人，现在关系熟得像家人一样，比起赚钱，当然会更关心个人健康方面的问题。
　　“阿丘啊，”王婧婧小声跟他说话，向空姐要来一杯果汁给他，问道，“你要是累的话，明天回家休息吧？”
　　林承丘接过果汁喝一口，辛酸地叹口气，问道：“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本来也没什么安排了，我没再给你接别的事，就想让你继续熟悉剧本来着。”
　　林承丘点点头，考虑一下自己身上欠的债，目前他所记得的，除了下午的半小时采访以外，就只有工期较长的真人秀和《五界》电视剧了，便又问道：“除了真人秀和《五界》，我之后还有什么未完成的行程吗？”
　　“年前就没有了。”
　　“婧姐，那暂时不接新的安排了吧，我觉得曝光度也够了。”
　　“可以呀，”王婧婧嬉皮笑脸地答应下来，“留时间给你度蜜月嘛，我懂。”
　　林承丘呛了一口果汁。
　　“没有那种东西……”
　　“可以有的！”
　　“好了别吵，一边儿玩去。”林承丘采用老招数，不再搭理她，戴上眼罩睡觉。
　　可能是因为王婧婧嘴碎提到了某人，闭上双眼后他想起了谈蹇的样子，也想起一早在手机上看到的消息，鬼使神差地，竟在唇边露出点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说好第二天再问的那条短信，果然是如期而至了的。


第15章　
　　飞机返航，林承丘在途中还没睡够，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赶往下一个工作地点。
　　“Ta说”的访谈主持人名叫沈娉然，是一位温柔知性的女艺人，尤其懂得察言观色，能够站在被采访者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林承丘纵然疲惫，却乐意与这样的人合作交流，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顾虑。
　　节目中半小时的访谈，在录制时往往会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长，是为了方便后期剪辑而多准备一些内容。林承丘赶到的时候，沈娉然正在为导演临时新加的个别问题而犯愁，在舞台一旁小声地争论着什么。
　　“……我们节目向来不打探明星的私生活，这样的问题不合适。”
　　导演摆手：“收视率有点跌了，能请到林公子本来就是一个机会，这都是粉丝关注度极高的问题，你问一问没什么不好的。”
　　林承丘隐约听到了谈话内容，没有回避，大方上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沈娉然回头望见他，霎时间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客气问道：“啊，承丘来了，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承丘点点头，没有道明她的窘迫，并不忌讳于此，直接挑明了问道，“听见你们在说话，我就自己过来了，是台本有什么问题吗？”
　　沈娉然闻言不知怎么回答，沉默了半晌，反倒平静下来了，坦诚道：“承丘，是这样的，我们考虑在访谈中加入一些私人问题，不知道你是否会介意……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商量删减的。”
　　导演在旁蹙了蹙眉，还想极力劝说，没想到林承丘倒先一步答应下来了。
　　“可以啊，”林承丘理解地点点头，笑着安抚沈娉然，“我能理解，只要提问不会太过度，适当地增加卖点是可以的，我有合适的应对方式。娉然姐你不用太在意，反正你那么会说话，我跟你对话总是很放心的。”
　　一番话洒脱出口，导演心里舒服了，沈娉然也抿唇一笑，彻底安了心。
　　节目顺利开始录制，一切都按说好了的方式走。
　　林承丘因为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话题恰当的时候沈娉然会提出私人问题，所以不感到意外无措，但在对方将问题引入时，他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配合演出了一下。
　　“其实说到生活中的承丘，关注你的人一直都有一个共同的好奇点，是感情方面的。”沈娉然微笑偏头，“相信承丘自己也注意到了吧，粉丝们时常会在你的平台主页下留言，对你的个人感情表示关心……当然了，我也很想知道，你出道以来从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究竟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呢，还是恰恰相反，比如早就有了心仪的伴侣，却长期没有公开过？”
　　林承丘在心里干笑了一下，感觉还是低估了沈娉然的厉害啊。这位姐姐情商极高，平常不问则已，一旦问起来，随便猜猜的话都能打个八九不离十的擦边球。
　　虽然还算不上什么心仪的伴侣吧，但……林承丘想，起码那个人是他合法的丈夫。
　　他笑了笑，给出一个不算说谎的答案：“没错，我出道以来的几年里没有任何绯闻，因为我确实没有过暧昧对象，之前更不曾与谁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