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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燃[上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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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回到室内,儘量委婉地向方宛宜道歉,解释朋友没有打算跟外人见面,便拿起手机与皮夹离开办公室。
说也奇怪,他与曹明懿相识还不久,却出乎意料地相处融洽,有些人明明认识了十几年,但依旧只是泛泛之交,有些人不过是才刚刚相识,却一见如故。江衡觉得自己与曹明懿就像是这样,对方体贴温和,但又不枯燥死板,是个相当适合做朋友的对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轻鬆,什麽都不用多想,即便彼此沉默也不尴尬。
因为摆脱了锲而不捨的追求者,江衡原本沉重的心情自然而然变得轻鬆,在附近的简餐店裡与曹明懿会合时,才发现对方的穿著异常轻便,不像是上班的装扮,不由得一怔。
「你今天没上班?」他诧异道。
「嗯。」
江衡有些歉然,「你怎麽不说这件事……」如果知道曹明懿今天没上班的话,他绝不会贸然打扰对方的假期。
「我刚好在附近,不是特地过来的。」曹明懿笑著澄清道,「今天早上去了我表哥那裡一趟,这个给你。」他将两盒淤放到桌上,淤盒设计跟以往简洁的白色包装差不多,只有正面说明的文字不太一样。
江衡放下了心,瞥了淤盒一眼,喜形于色,「谢了。」
曹明懿也笑,「别跟我客气。」
两人招来服务生,各自点了餐点,在等待用餐时聊了起来,期间曹明懿的手机响了,对方歉然地看他一眼,江衡用微笑示意不用介意,对方才接起电话。江衡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然而曹明懿跟手机另一头的人说话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从头到尾都是对方在说话,而曹明懿只是偶尔应声,片刻后,才道:「就是那个。请你有空的时候替我买一些,记得别买错了,鱼饵的品质很重要。」
江衡有些诧异,在对方挂了电话后,不禁问道:「鱼饵?你居然有在钓鱼?」
「偶尔。不过高级的鱼饵可不便宜。」曹明懿笑了笑。
江衡对这个话题没有多馀的兴趣,在他看来,钓鱼是中老年人的活动,虽然不解对方为什麽喜欢,不过也没有多问。半晌后,餐点终于送了过来,两人又聊起别的事情,江衡这才知道曹明懿学会下厨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并不是因为独自生活而迫不得已学会的技能。
「你跟别人还真不一样。」江衡的感觉相当眩樱床苊鬈簿尤皇钦怊嵯氲模耆龊跻饬希赣肫浠匮Щ嵯鲁话隳腥瞬皇嵌蓟崆阆蜓≡裢馐郴蚣耐谂训某章穑俊
「我没有女友,只能自己努力了。」曹明懿眉目含笑,对于他的愕然不以为意,「再说,比起让对方照顾我,我更偏好照顾喜欢的人。」
「当你女友一定很幸福。」他不无羡慕地道。
曹明懿促狭道:「这麽说来,你想应徵吗?现在还有职缺。」
「那要看待遇怎麽样了。不如你先说一下薪水跟福利,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年终奖金?」江衡说到这裡,终于忍不住笑了。
这一顿饭吃得相当愉快,尤其从头到尾都没有旁人打扰。这并不是江衡患有被害妄想症,而是过去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江衡与同事约定中午一起用餐,结果方宛宜打听到这件事后,中途不请自来,装作巧合遇见的模样,要求与他们一起用餐,儘管态度还算客气,但这件事依旧让江衡感到相当不愉快。
「话说回来,公司的女同事纠缠是怎麽回事?」曹明懿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江衡有些尴尬,但还是老实道:「你也懂的,就是被单方面追求,但对方又没有开口告白,所以也无从拒绝……」
「告诉她你已经有交往对象不就好了?」曹明懿反问道。
「我本来也想这麽说,但是她不知道从哪裡打听到我单身,要是我真的用这个理由当藉口,反而会被拆穿。」江衡无可奈何地叹歎息。
「她有说过欣赏你什麽地方吗?」曹明懿蹙眉。
「没有。」
这个问题,也是江衡心中从未形诸于言语的困惑。他跟方宛宜并不熟悉,虽然在公司经常说话碰面,但都是基于公事而非私事,方宛宜对真正的他大概也不甚瞭解了解;虽然不想这麽说,不过江衡觉得对方大概是看上了他所有的外在条件,比如说外表、年纪、职位,还有未来的升迁,但是那些条件跟他本身的性格与特质其实无关。
以这些条件作为择偶的标准,其实也没什麽不好的,江衡并非无法理解,然而他没有顺应对方的暗示开口告白,终究是因为对方宛宜没有多于同事甚至朋友以上的感觉,跟对方究竟是基于哪一点看上他这件事同样无关。
他想到这裡,依旧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烦心事,隐隐生出一丝烦闷。
第二章
直到在办公室里被人拦住时,江衡都还对之后将发生的事一无所觉。
「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方宛宜红着脸,难掩羞涩地道。
江衡愣住了。
这里是办公室,周遭都是同事,几分钟前还在跟他讨论与厂商联络的事情,方宛宜的这声告白来得异常唐突。尽管意识到周围投来不乏羡慕的目光,江衡还是无法高兴起来。他皱了皱眉,委婉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该谈这种私事。」
「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情……」她小声道。
江衡冷淡地道:「谢谢你的厚爱。」
方宛宜立刻就眼眶泛红,看得出来她也是鼓起勇气在众人面前告白,可惜江衡不吃这一套,倒不如说有些厌恶。就像看到那些在公开场合下跪求婚的人一样,江衡一点都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浪漫可言,甚至觉得被告白或被求婚的对象一定有一半是迫于群众围观的压力与祝福百不得不答应。
瞧着她那副脆弱又强忍着泪水的模样,江衡心中完全没有生出一丝怜悯。他认为对方大概是以为在公开场合他不会回绝得太过无情,但是她显然完全弄错了。江衡对于女性虽然向来尊重,但也不可能对没有感情的对象心软。
办公室内气氛陷入一阵令人难堪的尴尬中,一旁与江衡关系较为亲近的同事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些事情你们下班后再解决。」又转头对另一旁的女同事道:「你带方小姐去整理一下仪容,等会有厂商要过来,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
女同事连忙应声,拉着方宛宜走了。
江衡松了口气,对同事道:「谢了。」
「没什么。」同事笑了笑,又有些纳闷,「不过你真奇怪,方小姐也不是很糟糕,你对她一点没感觉吗?」
江衡摇了摇头,「没有。」
爱情这种东西太过虚幻,所以江衡不思考这一点。从他过去交往过的对象来说,类型并不是固定的,有那种留着长卷发举手投足都充满女人味的类型,也有一头短发像个小男生似的雌雄莫辩的少女,年龄上也没有什么顾忌,她们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能让江衡意识到自己想与这个人有更多相处的机会。
比如有一任女友就是因为总是在校园里喂野猫吃东西才与他相识,江衡并不是特别喜欢流浪猫,但瞧着女友耐心地逗弄野猫时的神情,他不知不觉便走过去与她搭话,两人暧昧了一整个学期之后才开始交往。
而在方宛宜身上,他完全找不到这种感觉,就连作为朋友最基本的好感也从未达到。
他本来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拒绝了方宛宜也让他松了口气,对方之后想必会对他退避三舍,虽然有些尴尬,但总比过去一直被缠着的时候要好。然而,不得不说,他想得太天真了。
隔天上班时,上司叫了他到私人办公室内,江衡瞧着经理带着一丝迟疑尴尬的脸孔,有些茫然。如果是自己工作业务上出了什么纰漏,对方没有道理会露出这种复杂的表情。
很快地,经理就用含蓄的说词暗示他不该在上班时候处理私事,江衡立刻意识过来是在说方宛宜的事情,然而接下来的话却不是责备,而是暗示他今天下班后可以去处理一下私事,甚至说出了「方小姐毕竟是个女孩子,别让人家难堪」或者「方小姐家里的长辈也很担心,她昨天回家哭了一晚」之类的话。
江衡听到这里,察觉到上司的言外之意,心底一凉。
方宛宜有后台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因为被拒绝,所以借由身为公司高层的长辈来施压,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他愈想神情愈是冰冷,瞧见上司一脸为难,终于明白上司其实不过是在为旁人传话。
「我明白了。」他冷淡道,「我会辞职。」
「等一等,你别这样冲动!」上司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唉,对方是希望你能好好哄一哄方小姐,不是要你立刻离开。」他叹了口气,「你来这里也有好几年了,我一直希望你以后能接我的职位,你难道想因为这种事情让前几年的努力还有以后的前程都付诸东流?」
即使知道上司是好意劝告,他还是不禁神情一僵。自己又不是来这里当男公关的,凭什么要哄方宛宜。江衡强压着怒火,「经理,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对方小姐没有那种感觉,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尽管在现在的公司里待得很愉快,上司与同事都是好相处的人,如果还有别的办法,他绝不会选择离开,然而事实是方宛宜并没有给他多余的选择。前一天被那样拒绝,大概她也不想再拖下去了,连这种方法都用了出来。
在上司的一再劝说下,江衡不得不答应回家好好考虑这件事,如果真的决定辞职的话明天再说。他回到办公室内时,方宛宜悄悄地瞧着他,江衡按捺着心中的厌恶,假装没注意到对方焦灼的视线,一到下班时间,就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回到家后,他依旧是心烦意乱,即使是喜爱的烟草也没能让他放松,恰巧曹明懿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一丝郁闷,便问他要不要去喝酒,江衡不假思索地答应了。等到了曹明懿说的地方,才发现是一间Lounge bar,灯光昏暗,但很安静,音乐相当轻柔,气氛也不错。
位于角落的沙发处有人朝他招了招手,江衡走了过去,点了酒水与些许下酒菜后,便开始与曹明懿聊天。然而那些烦恼的事情依旧埋在心底,几杯黄汤下去后,醉意自然而然地上涌,他还是忍不住将那件事说了出来。
「你觉得我应该辞职吗?」江衡闷声问道,又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精流过喉咙,来到胃中,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烧灼感。
「你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吗?」曹明懿漫不经心地问道。
江衡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辞职。」曹明懿语气轻松,「要是你担心方小姐的事情的话,不如交给我解决。」
「解决?」江衡这时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茫然地反问。
「你喝多了。」曹明懿笑了,「我们走吧。」
江衡只觉得意识模糊,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再之后的事情就没有印象了。隔天醒来,他发觉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待在陌生的房间内,身旁躺着的则是曹明懿。身上穿着睡衣,但是江衡完全没有自己是怎么洗澡换衣服的印象,再加上因宿醉而头痛,他不禁皱起了眉。
片刻后,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终于醒来,打了个呵欠后问道:「你睡得好吗?」
江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因为时间也晚了,就干脆让你留下来了。」曹明懿说着揉了揉眼,似乎有些睡意朦胧,「你还想继续睡下去,还是出门上班?」
江衡正为宿醉所苦,闻言立即道:「我今天请假。」都已经这样了,他也不想在宿醉的情况下到公司里面对方宛宜那件事。
「也好。」曹明懿起身,体贴道:「家里没食材了,我去买早餐,你要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江衡翻了个身,头痛欲裂,连下床的欲望都没有,匆匆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请病假后,便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话说回来,他记得曹明懿家中有客户,为什么两人会睡在同一张床上?江衡百思不解,但很快便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也许是昨夜时间太晚了,客户又满是灰尘,曹明懿才让他睡到床上,说实话,对方没将他扔到沙发上过夜就已经足够善良了,再说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衡待在曹明懿的公寓中,吃了热腾腾的早餐,直到对方换了西装准备出门上班时,才回去自己的信息。隔天是个阴天,江衡事先预备好辞呈,准备到了公司就交给上司,然后收拾东西走人。一般而言,如果打算辞职必须要提前一段时间通知公司,而这么做也可能会为上司带来麻烦,不过他实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没想到,江衡来到办公室后,才听到同事们议论纷纷,方宛宜似乎突如其来地被调到另一间分公司去了。因为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江衡吃了一惊,还不等他问清楚事情经过,就被上司叫到私人办公室。
经理望着他,似乎欲言又止,半晌后才道:「你是怎么跟曹董的公子认识的?」
……曹董?公子?江衡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这句话指的是谁,他认识的姓曹的人也只有一个,就是曹明懿。
「我们是朋友……」他茫然道。
一瞬间,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喝酒时,曹明懿那句「要是你担心方小姐的事情的话,不如交给我解决」,心中着实是五味杂阵。
上司若有所思,但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内情就不说了,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你可别再提辞职的事了。」
江衡满心困惑,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天晚上,他本以为对方说的是醉话,对此也没什么印象,然而却没想到曹明懿竟会不声不响地就解决了这件事。他心中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感受,那种感觉很微妙,事情解决了,他当然不是不高兴,然而曹明懿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们明明才刚认识不久。
这天晚上,他约了曹明懿碰面,不免问起了这件事。
「你说的那位方小姐的长辈跟我父亲有过几面之缘,要是我去说这件事,他们自然会以为你跟我家的哪名女性有关系,当然不会让方小姐再纠缠你,也不会用这件事为难你。」曹明懿神色一派轻松,「你别摆出那种表情,对我来说只是一件随手而为的小事而已。」
江衡没有说话。
他心中仍然有些困惑,尽管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要是我明明有办法解决,却装做不知道,让你平白无故的辞职,你觉得怎么样?」曹明懿忽然道。
江衡能够理解,常人都是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的即使身为朋友,曹明懿也没有必须帮助他的义务。然而,如果曹明懿真的会选择那么做的话,江衡也不会在认识不久后便开始与对方频繁地往来了。坦白说,如果曹明懿真的袖手旁观,他觉得自己或许会有些失望。
他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说了一句:「谢谢你。」
两人将话说开之后,江衡忽然想起一事,笑道道:「你不知道,我们经理还问我怎么会认识曹董的公子。我当时就想,曹董的公子是谁?我居然认识那种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也不是谁都会厚着脸皮整天把父母的名字挂在嘴边的。」曹明懿倒是答得很坦然,「对我来说,那样未免有点丢脸,况且这样一来,旁人看到的不会是我个人,而是我那个大名鼎鼎的父亲,这种情况不是很像狐假虎威吗?所以我才不说,再说这也不重要。」
「大名鼎鼎?」
「就是餐饮集团那个曹董……」曹明懿说得隐晦。
江衡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跟餐饮集团有关,同时又姓曹的,确实屈指可数。然而在一瞬间的愕然之后,他很快又将这件事放下,不管曹明懿出身于什么家庭,或者父亲是什么人,他们最初都不是因为那种原因开始来往的,而这一点往后也不会改变。
「既然你是以朋友的身份帮助我,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江衡放松下来,神情上显露出一丝笑意,随意道,「改天请你吃饭,就当是答谢吧。」
曹明懿唇角一扬,像是对于他说的话感到认同。
+++++
因为烦恼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江衡又恢复到往常的生活,偶尔与朋友喝酒或出游,在某个夜晚,因为时机恰好,刚好有了艳遇,便与对方过一夜。隔天与朋友聚会时,大家都看到他脖子上清晰的吻痕,不免纷纷出言嘲笑。江衡也是成年人了,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窘迫,最终也是随口带过这个话题。
他又喝了一口酒,注意到曹明懿一个人待在包厢角落,不禁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在对方身侧坐下。
「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曹明懿的神色跟平常那种微微带笑的温和模样全然不同,尽管江衡也说不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但他就是本能地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对方答得简洁,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你脖子上的痕迹真明显。」
「难道你也要拿这件事取笑我?」江衡靠到对方身侧,低声道。
「不,只是有点诧异。」曹明懿神色难测,「我以为你现在没有交往的对象。」
「确实没有。」
「那吻痕又是……」对方蹙眉。
「只是一夜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江衡答得轻松,不以为意。对他来说,这种事情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彼此你情我愿,不涉及感到纠葛,何乐而不为。
曹明懿若有所思,沉默下来。
这种沉默并不令人难堪,江衡坐在他身旁,叫了几杯调酒,自顾自地喝着,其他几个朋友正忙着与应邀而来的女伴们攀谈,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的他们。
曹明懿忽然说了一句话,只是声音太小,江衡没有听清楚。这时的江衡已经微微有了些醉意,因为酒吧里音乐嘈杂,要听清楚对方的言语都很费力,他不禁耳朵凑了过去,对方灼热的呼吸弄得他的耳朵有些痒,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自己似乎被谁揽住肩膀,扶了起来。
江衡浑浑噩噩地跟随着对方,如在梦中,脚步虚乏无力,被醉意弄得神智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大概是床上,眼皮却重得全然睁不开。有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在他的颈侧与胸膛游走,因为酒精麻痹而显得异常迟钝的他在几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那是有人在吻他。
江衡对于这种情况并不陌生,酒醉后的艳遇,这既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对方的亲吻相当热情,一般来说江衡并不讨厌积极的对象,所以坦然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亲吻。他闭着眼,感觉灼热的亲吻渐渐往下,从腹部到下腹,然后含住了那个已经有了反应的器官。
因为配音浓厚的关系,那个地方虽然有反应,但相较于平常的状态还是远远不如,江衡想伸手去抚慰对方,然而手腕却被扣住了。对方的力气超出他的想像,然而江衡依旧没有生出任何危机感,而是顺从地将手置于床上。对方含住了他的下身,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那种温热柔软的感觉令他愈发激动,恍惚间不禁伸手去碰触对方的脸颊与头发。
这个动作大概鼓励了对方,江衡很快察觉到自己的下身经历了一阵热切的吸吮,柔软的舌尖毫不犹豫地舔着前端的小孔,江衡知道自己并未沐浴,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妥,然而无力拒绝,而对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种事,不仅一再舔舐着胀热的前端,甚至将那根东西含到极深的地方,以喉间套弄。
这种快感简直是难以想像,江衡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低哑的喘息,意识朦胧间似乎听到了对方的笑声,他一时有些困惑茫然,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然而下身的现况并不允许他分心,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一而再再而三地冲刷着他的身躯,江衡浑身紧绷,终于忍不住在对方口中宣泄而出。
在那之后,对方甚至还体贴地替他将那硬物上残留的体液舔舐干净,江衡猝不及防,几乎被那种太过强烈的快感弄得再次起了生理反应。他躺在床上,那具温热的躯体起身离开了他,片刻后,不远处响起了模糊的水声,他分辨出了那是从浴室里传来的。
在宣泄过后,醉意终于逐渐消退,江衡睁开眼,房间内果然没有旁人,对方似乎正在沐浴。他认出这里是某间饭店的房间,想到自己方才急切地宣泄,完全将对方弃之不顾,一时不免有点愧疚;正想下床走进浴室里,弥补自己先前的失礼时,床头的某个东西令他神色一僵。
那是一只手表。
然而那只手表是男性使用的款式,外表简单精练,绝不会有女人戴那种手表。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下,那一刻,江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躺回床上装睡,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浴室的门被打开,轻微的脚步声往床的方向逐渐逼近,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对方似乎正在穿衣服。
江衡神经紧绷,不敢动弹。
在看到那只手表时,他便已经隐隐猜出这个人到底是谁,但却依旧难以置信。
对方穿好衣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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