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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烈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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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焰很困了,傍晚在耗子酒吧补的那一觉根本抵不了这两天欠下的瞌睡。他这人从小不认床,只要是困了,脑袋一挨着个什么东西就眯着了,并且很快就进入深度睡眠,除非自己睡醒了起来,旁人叫醒都得花点儿力气。
和索焰不同,冷烈被欲|望折磨得难以入眠。那小子很帅、性格很招人喜欢,一直围着自己团团转还毫无怨言。虽然索焰嘴上说是自己想玩乐队,其实冷烈一直念着他的好,知道那只不过是索焰为了冷烈的将来想的一条出路。要不然,他索焰放着堂堂的大少爷不当,凭什么搞这么不着调的乐队瞎闹。
闭上眼,全都是镜子里索焰带着水珠的小麦色皮肤,身材瘦削却强健,真想摸上去感受一下,那触感应该是弹性十足的温热。
冷烈想着,有点儿控制不住,不知不觉,手指一寸寸地向下挪动……
突然,猛烈的砸门声爆响。冷烈吓得一哆嗦,什么乱七八糟的欲|念都没了,一骨碌翻起来打开房门就往门口走。
客厅里,索焰细小的鼾声很规律,砸门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小,冷烈看了一眼伸在毛巾被外面的腿摇了摇头,走到门后问:“谁啊?”
“小冷,开门是我!”大伟的声音。
冷烈趴在猫眼上瞅了一眼,昏暗的楼道里只有大伟一个人,他一扭手腕,门打开了。
“呼……呼!”大伟进门,习惯性地在墙上拍亮了灯,一头冲进卫生间就开始狂吐。
“怎么了?”冷烈紧跟上去,在门口看到了大伟的手别在身后,示意“不要进来”,便习惯性地去厨房倒了杯水。
这时,一直睡在沙发上的索焰才觉察到异常,眯缝着眼睛撑起身体问:“大伟哥回来了?”
“嗯!”冷烈应了声走近索焰,把水杯放在桌上,“好像又喝多了,一回来就吐。”
卫生间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之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冷烈重新握起水杯去给大伟送水。
大伟漱了漱口,对着洗脸池洗了把脸,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事!”
“你这叫没事儿?”冷烈接过水杯又去厨房倒了一杯,坐回沙发等大伟。
大伟拿着毛巾,一边儿擦脸一边儿苦笑着走到两人对面,在一张小凳子上坐下:“对不起啦,打扰你们了。”
“没事。”索焰说着,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大伟哥。”冷烈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大伟用力捏着毛巾,那样子像是要活生生地把毛巾捏成碎渣,他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自己的那点儿事会被盘问,便咬了咬牙,拿过水杯喝了口水,刻意装淡定:“什么事?”
“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担着……”冷烈抬手抹了一下鼻子,后半句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抬眼望向大伟。
周大伟深吸口气,刚吐过,这会儿整个人都畅快了,低下头,良久才说:“我犯了点儿错误。”
“……”
冷烈盯着大伟的脑袋,索焰的眉间也拧了起来。他们在等大伟继续说下去。
“我爸半年前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以前借钱给他的那伙人满世界找他,找不到他们就去骚扰我妈,我妈一个半路出家的生意人,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被他们吓得神经衰弱也住院了。后来,那帮人找到我,我当然说我没钱,可……”
冷烈和索焰一模一样的姿势,躬着身子两手肘搭在膝盖上,拧着眉毛听大伟继续说。
“可也不能看我妈那样见死不救。后来,那帮人说让我给带点儿货,钱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继续,晚安!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什么货?”冷烈和索焰异口同声地问,心里跟着紧张起来。
大伟沉默着半晌不语,而后抓紧了头发懊恼地说:“怕是……怕是毒品,我最近才反应过来的。”
客厅里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三个人一起僵住。
“毒品?”几分钟后冷烈声音冰冷地问,“你确定吗?”
“嗯,”大伟点头,抬头与冷烈冷厉的目光相对,有一种无处可逃的畏惧,“我……”
冷烈狠透了那个玩意儿,早年冷牧阳被毒品侵害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不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再沾染上那个东西。
“你抽了吗?”他比谁都清楚,在那个圈子里,为了保险起见,只要是和毒沾边的人或是处于自愿或是出于被迫都会吸一两口。
“没……”大伟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又拿起水杯猛地灌水。
“他们是谁?报警了吗?”索焰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点懵,只是本能地以朋友的角度帮大伟想逃脱困境的办法。
“没……”大伟继续摇头,喝水,他说,“我哪儿敢啊?他们的路子广着呢,保不准我去局子的路上就被灭了。”
“呼。”冷烈叹息着靠上沙发,一股久违了的低气压拢上心头。
“那你准备怎么办?”索焰看着大伟慌乱的神情跟着发愁。
“我……”大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侧了侧身,从尾兜里掏出一张第二天晚八点四十去新疆的火车票,说,“我想逃。”
“那……”冷烈瞟了一眼火车票,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那个人间蒸发的老爸冷牧阳,叹息着说,“你走了,你妈怎么办?”
“对啊,”索焰跟着问,“你家人怎么办,再说咱们还有乐队呢。”
“我没办法了我,”大伟抽了抽鼻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我妈现在在医院,明儿一早,就把他转去西山那边儿的疗养院,那是合资企业,警戒森严,一般人没法伤害到她。只能等我在外边儿扎根后再想办法回来接她。本来……”
大伟偷瞄了一眼冷烈,发现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想躲根本躲不掉,便准备说老实话。
“我本来没准备把这事儿告诉你们,想着像当初我爸爸似的,悄没声儿地消失算了。但……”大伟又叹口气,似乎有什么硬物卡在喉咙艰难地说,“小冷,我知道你一直也没拿我当过自己人,对吧?虽然咱们一个屋檐下住着,但你把自己的心裹得很紧实,不肯轻易向任何人敞开。”
“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善良单纯的人,所以,这事儿不告诉你,我不忍心。更何况,咱们的乐队刚起来,说实在的,我挺投入的,想着让它好好发展下去。但……遇到这种事儿,算是哥哥我倒霉吧,没办法陪大伙儿一起玩儿,我也挺悔恨。”
冷烈被大伟三言两语说中,有点儿心虚地靠上沙发后背,短暂地把目光投向别处。
“这房子是安全的,早就转到了我远方表姑的名下,你要不嫌弃,可以一只住着,就当帮我看房子了。”大伟说完最后一句,把杯底里的一口水喝光,起身顺了顺胸口。
“等……”索焰一伸手抓住了周大伟的手腕,把对方重新拉坐到小板凳上,“这这这……这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走了,以为一切清净了,可这边儿呢,根本不可能像你想象的那么平和。这种事儿,我虽然没遇到过,但也总是听说,你要真是和毒贩子扯上关系,还能跑到哪儿去?”
“别,”冷烈揉揉眉心,眯了眯眼,把索焰的话拦在半道上,说,“我明白大伟哥的意思。呵呵……”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本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的照射下简直成了惨白,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突然就理清了当年冷牧阳莫名消失的缘由,或许就是因为觉得承担不了眼前所犯的错误,所以悄没声儿地走掉。
把烦心事抛给不相干的人去承担,还真是一个快刀斩乱麻的好方法!
冷烈继续无奈地笑,他又瞅了瞅被大伟紧紧攥在手里的火车票说:“票退了吧,我们送你出去。”
他明明是很恨这种把烂摊子丢给家人的做派,却在那一刻想着保护周大伟去他想去的地方,因为,他不想再看到第二个沉沦在泥沼里的冷牧阳,那样的人生比死还痛苦一万倍。
“退了?”大伟额头渗出一层汗珠,他抬手擦了擦,心一直悬着。
“你就这么跑了,让你帮忙带货的家伙还不轻易察觉?”冷烈此刻显得异常冷静,他看了看大伟拧起来的眉毛,又瞅了索焰一眼,说,“光明正大地去外地演出吧,趁演出的空档再跑,我觉得这个方法或许更稳妥一些。”
索焰顿时明白了冷烈的意思,他整个身子抽动一下,说:“安排一条往西的巡演路线,然后虚设两个演出地点,中途大伟哥再消失,这样就不怕那些家伙缠上来了?”
大伟脆弱的神经因为酒精的刺激还显得有点儿跟不上节奏,听索焰这么一解释,瞬间全明白了,他低沉脑袋蠕动双唇说:“小冷,索焰,我……不值得你们为我这样,我对不起你们!”
“哼!”索焰起身在大伟的肩头猛拍一下,“说什么呢,大家都是一个乐队的哥们儿。你要觉得对不起,就对不起没早把这事儿说出来。”
“行了,就这样吧。”冷烈起身,避开起身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周大伟,径自走向自己暂住的那间小屋。
去巡演,这件事其实挺荒唐的。冷烈比谁都清楚,烈焰只是个才成立两个多月的新乐队,加了主唱之后也才一个月的时间,成品的歌过来过去就那么三四首。且大家一直蜗在耗子酒吧那狭小的舞台上,演出经验也严重不足。
可是,不这么办,似乎真没什么更好的方法帮大伟摆脱。
突然,他很后悔年幼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没办法帮老爸分担任何心理上或者生理上的痛苦,这么决定……自私地想,或许只是为了减轻这么多年盘桓在心头的自责?
正琢磨着,天蒙蒙亮了,雨已经停了,客厅里也渐渐没有了说话的声音。
冷烈起身去卫生间,顺道往客厅瞄了一眼,大伟和索焰也都瞌睡得东倒西歪。他走过去往索焰身上拍了一巴掌,示意一起把大伟抬回卧室睡。
索焰眯瞪着,起身配合着冷烈,一人抱着大伟的腰,一人搂着大伟的肩膀,连拉带拽地把人甩进卧室,又联手把那人身上湿乎乎的衣服扒了,胡乱地盖上秋被。
这会儿正是日出前最冷的时候,索焰摆弄了一会儿大伟再看看蹭得一团乱的沙发,突然不想回去睡了。他轻轻拽了拽冷烈的衣摆,说:“那什么……跟你睡会儿,行吗?”
冷烈瞬间打了个不太显眼的哆嗦,没表态,推开门躺回铺上。
门开着,索焰看冷烈只睡了半边儿床,得逞地笑,屁颠儿屁颠儿地跟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扑进床里就开始卷被窝。
“只能盖三分之一,盖多了滚出去。”冷烈的声音在清晨青灰色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冰冷。
索焰笑着又把被子退回去一些,跟着身子往冷烈的方向窜了窜,轻轻嗯了一声。
第一次和男神睡,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兴奋的吧,可是索焰却觉得格外的舒服,类似疲惫不堪的旅行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蜗居而眠的小角落。放下一身疲倦,温暖又舒适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这是一种因为期待太久而份外熟悉的感觉。
冷烈不敢动,和索焰比起来,他更紧张,毕竟索焰很帅,性格很好,不知不觉间开始对他喜欢地越来越多。而这个人此刻就在身边,两人的呼吸频率都差不多。
他微微闭上眼睛,楼下已经有公交车经过,车轮划过积水的声音,摊贩推着板车不耐烦按动车铃的声音,学生们三三两两上学的声音……不知何时,在这些悉悉簌簌的杂声里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屋子里一片白亮亮的,冷烈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被压着,很难受,都要麻了。他挪动身子才想起来清早良心发现让索焰来自己屋睡,这会儿正被他手脚并用地捆着。
“喂!”冷烈刚睡醒来,声音有点儿沙哑,猛地吼了一声还带着破音。
索焰眼睛闭着脸上微笑,嘴角微微牵动一下,肩头动了动,手脚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喂!”冷烈清了清嗓子,又吼了一声。
这一次索焰听见了,继续微笑,微微睁开眼和冷烈四目相对,顿时也被自己的身体状态吓了一跳。家里床上总有一只一米多长的布艺癞皮狗,索焰搂着睡习惯了,竟然不知不觉地搂住了冷烈!
他连忙松开手脚,往后挪了一点,却没有要起床的意思,继续赖着抬手摸摸嘴角,似乎是在检查有没有口水:“你醒了?”
“你什么意思啊?”冷烈翻身起来,揉着酸麻的脚踝和手腕,回头翻了索焰一个白眼。
“抱……抱习惯了!”索焰知道这个解释很无力,慢慢爬起来,手挡着晨起的小家伙一点点地往床下挪。
“尺寸不错啊!”冷烈顺带连肩膀脖子也揉了一圈,揶揄着。
“嘿嘿。”索焰不好意思地傻笑,拉开门转身进了卫生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大伟还睡着,前一夜连吐带亲诉的,把苦水倒出大半,应该是心里压力分担出去人也跟着放松了。
冷烈收拾好床铺走到客厅开窗子通空气,看着阳台上鼓面被打出无数划痕的电子鼓,伸出指尖轻轻地摩|挲。他又想起来夜间大伟说的那些乱七八糟,又想到了冷牧阳。
“我洗好了,你去吧。”索焰穿好衣服,头发还湿漉漉的,走近冷烈,擦肩而过的瞬间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问,“咱们真要出去巡演?”
“真的。”冷烈没有任何解释,干脆明快地回答。
“好,”索焰点头,拿毛巾蹭着湿发,说,“那我等会儿给杨凯打个电话,问问那边儿的情况?”
“好。”冷烈点着头走了,他突然觉得心里的压力轻松了些,能有个不问为什么,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的小子,还真是不错。
其实,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索焰也想明白了,就算大伟不在了,只要他还能在冷烈的身边儿转悠,什么问题都是小事。再说,乐队想要继续往下发展,出去演出也是迟早的事儿。
换句话说,鼓手可以换,但乐队必经的成长不能应付。
索焰办事很有效率,乘冷烈洗漱的空档,先是给杨凯打了电话约他来这里谈论乐队的事儿,又给刘劲打电话问他借了辆改装过的suv准备出去巡演的时候用,最后又问耗子要了各地livehouse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等冷烈洗漱完毕,他邀功似地追过去问:“该打的电话都打了,咱们中午怎么吃?”
“出去吧。”冷烈没什么心情,随便抓了件外套打开门。
两人在楼下的小街上走着,前一夜下过雨空气很清新,人行道上偶有积着雨水的小坑。
“我记得你说这附近就那家kfc能下得了口?”索焰指了指街对面的白胡子老爷爷招牌问。
冷烈没有跟着抬头去看,顺手摸了摸裤兜,钱不多,但是买点儿够四个人吃的菜肉应该足够。这一段时间虽然在耗子的酒吧弹琴,但那酒吧也才刚有起色,所谓的工资也就是个零花钱,基本上等于坐吃山空的情况。还是要省着点儿。
“去菜场买菜,等下大伟醒了叫他做,杨凯来了一起吃。”冷烈简单地安排着,中午的太阳还是挺毒的,加快了些脚步。
索焰跟上,不由得笑,和男神一起起床一起买菜?这不是梦寐以求的同居生活吗?还挺好玩的,一股暖暖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两人进了菜场,却瞬间懵逼。冷烈从小到大没怎么来过这地方,以前再饿也想不到要自己买菜做饭吃,都是一包泡面撑过去。索焰家里有老妈,老妈不在还有阿姨,更是没有下菜场体验生活的机会。
“你想吃什么?”冷烈对着一长溜的瓜果蔬菜暗暗抓了抓脑袋。
“吃肉,只要是荤的就行。”索焰望着不远处的连排肉铺笑嘻嘻地对冷烈说。
冷烈看着血糊糊的一片,顿时有点儿反胃,连忙掏空口袋,把所有钱塞给冷烈:“你去买,我在这等你。”
索焰:“……”
等冷烈和索焰拎着一堆吃的东西回家,杨凯已经来了,被吵醒的大伟乱炸着毛斜靠在沙发里没精打采。
“乐队什么事儿?”杨凯起身帮两人提东西,今天穿了长袖带帽衫,脖子上的两根绳子在胸前晃来晃去。遮住花臂,这小子瞬间就成了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来来来,”索焰说着,从一个袋子里倒出四颗芒果,一人分了一个,自己好不客气地一口下去咬开皮边剥边啃,“咱们先吃,吃完了再聊,我快要饿得晕死过去了!”
“要出去巡演,你有空吗?”等一颗芒果啃完,索焰才慢悠悠地拿湿巾出来,边擦手边问杨凯。
杨凯斜靠在沙发里,很有规律地颠着腿,笑答:“有啊!当然有!太有了!反正上学也是瞎晃悠。”
“那咱就走着!”索焰丢了湿巾往沙发中间挤,这样就能紧挨着冷烈了。
“真去?”大伟打着呵欠扭转脖子,前一夜的事儿也一点儿点儿地想起来了,“去哪儿啊?”
“还没安排好呢,但是你们放心,一定玩得畅快!”索焰说着,一伸胳膊搂住冷烈,当用余光瞄到冷烈锐利的眼神,连忙解释,“沙发有点儿小……”
“切!”冷烈不再理他,顺便强迫自己把搭在身上的那只手忽略掉,开始说正事,“我没出去玩过儿,现场演出的经验也很有限,虽然感觉这决定有点儿匆忙,但好歹也能涨点儿见识,要都没意见就出去玩玩吧。出去的费用……”
索焰听冷烈说到钱的事情,连忙收回手臂坐端正:“我算了一下,没多少费用,问朋友借了辆车,顶多就是点儿油费和过路费。住宿的话,能将就就将就一下,只要干净安全就行。刚回来的路上问朋友打听了一下,去livehouse演出有演出费还有当日的营业分成,但是前期的广告费也得承担一部分,这个你们都不用操心,耗子他们熟着呢。赚不了多少,但也没什么可赔的。”
“什么钱不钱的,能玩得开心就行,”杨凯搓搓手掌看索焰,“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索焰看对面的大伟,不知道这个胖子在琢磨些什么,大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然后轻咳了一下,说:“看我干嘛?不都跟着大部队的节奏吗?你们商量好就行。”
“那就一周后吧,”索焰一拍大腿就决定了,这几位既然自觉把主动权上交,也没什么可推脱的,“这两天咱们都准备一下,巡演的计划我也得做出来,广告今天就先准备了。”
“行!”
冷烈点头,没想到索焰还挺有办事效率,和大家一起说出“行”字的时候,自觉整个人都振奋了一些。
真说到出去演出,他就想起了那个梦。在绿草潭上,看到远处的亮光朝自己涌来,那种被人关注和赞赏的神情想起来就让人乍起汗毛变得兴奋。
饭后,花臂少年杨凯带着即将巡演的跃跃欲试走了,屋子里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三人组。
电视开着,桌上杯盘狼藉,遥控器按钮还卡着只能直接按数字切换频道。冷烈找了几个熟悉的频道都没有好看的,索性又调回了纪录片。
索焰在纸上勾勾画画,瞟了一眼大伟和冷烈,准备把计划的后半部分说了。
“咱们一路往西,安排了五个站点,其实只有前四场是真实的演出,到了第四场和第五场的空档,大伟哥,”索焰在p市上画了个圈,说,“保重!”
周大伟暗暗点头,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真有点儿突然。要知道买那张去新疆的火车票他可是计划了差不多一个月才下的决定,如今被乐队成员保护着,他突然有些明知道不应该却又舍不得拒绝。
“好!”他点头,努力牵动嘴角露出微笑,“谢谢你们!”
“等到了p市,咱们乐队也就原地解散了吧。”突然,冷烈的声音打破和美的氛围,“玩儿也玩儿了,闹也闹了,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
说出这些的时候,冷烈心里很难过,就像是心脏被人攥着喘不上气,可他真的不知道乐队没有了鼓手,尤其是大伟哥这样优秀的鼓手,还怎么继续下去。
或许,潜意识里,他已经默认了大伟就是烈焰的一部分,没有了他乐队就不完整,再也谈不上是个乐队。
索焰看着冷烈面无表情地把这些话说出来,心里难以言喻的酸楚,要知道,这个乐队才起来两个多月,为了它、为了能和男神在一起,自己连离家出走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了。冷烈到好,这么随随便便就说了“乐队原地解散”的话。
试问,冷烈!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这是最好的方法。”冷烈继续冷冷地说道。
“那乐队呢?乐队呢?我呢?小凯呢?”索焰一路追问。
冷烈苦笑一下,瞄了大伟一眼,故做轻松地耸了耸肩——自打乐队凑齐四人以后,冷烈就天天祈祷着能永远这么玩下去,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居然这么快。
“兄弟!”周大伟皱着鼻子张了张嘴,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最后变成了哭腔,“哥对不住你们!”
“大伟哥,”冷烈把头压得很低,好让前额的碎发把突然湿润的眼眶遮得更严实一些,说,“咱们相识一场,虽然我如你所言不轻易和人交心,但在我没家可回的时候收留了我,你还因为我和郭老板闹那么僵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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