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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烈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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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给大伟,又折身去卫生间摆了毛巾给他擦擦脸。
大伟咕咚完水,把杯子塞给冷烈,躺倒转了个身睡了,边睡边嘟囔:“烈,对不住了!”
冷烈被弄得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关了灯退出来回到自己屋。
后半夜,他没有睡,真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耳朵里塞着耳机,听舒缓的轻音乐也毫无用处,索性坐起来抽烟,烟气穿过他额前的碎发,熏得眼睛发干发涩。
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郭老板说过的那些话——“他有事儿握在咱们手里”、“就算是刀架脖子上也要让他去、要让他爹看到”。
他想着,周大伟有才华,打得一手漂亮的爵士鼓,还有超级有钱要多少给多少的爹妈,能有什么事儿被人家握住把柄呢。
还有,自己上不上节目和老爸冷牧阳又有什么关系?莫非郭展鹏他们要大伟盯着的小子就是自己,而他又因为自己没法参加推送受了委屈索性辞职?
又一根烟抽完,冷烈把空了的烟盒揉成团,顺着一条抛物线妥妥地丢进垃圾桶,脑袋里乱七八糟。
半夜大伟又爬起来吐了好几次,每次冷烈都倒了水端过去,又是抹胸又是擦背,最后索性躺在那人床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大伟睡到自然醒,惊讶地上的毛巾被里还睡着冷烈,一个轱辘翻起来就问:“哎!哎!你小子怎么大半夜跑我屋来睡?你特么不会还梦游吧!”
冷烈揉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把毛巾被甩上床,看到大伟顿时想起自己大半夜是为啥进屋的了,有点儿没睡醒的起床气:“你丫以后喝醉了外面吐够再回来!”
“啊!”大伟茫然,揉揉眉心,“我特么没耍酒疯吧!”
“你敢,耍一个试试。”冷烈摇晃着脑袋,回自己屋去了。
大伟真是后悔把这么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招自己家里来,下不了手又抹不开面,扶着胸口慢慢坐回床上一个劲儿地叹气。
冷烈回屋里顺手拿起手机看时间,直见半夜索焰又发过来好几天信息,跟写论文似的分析着组乐队的好处。
冷烈不想打击这个十来岁第一次抱着贝斯就怀揣乐队梦想的少年,微笑着发过去一句:“好啊,或许有一天吧。”
然而他内心深处还是逃避组起来一个摊子单玩的,因为不够自信。虽然,整个棚里的人,在听了他的弹奏之后,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但他心里明白,他想要的那份美好,自己怎么努力都达不到。
能有这样一个工作,他一点都不愿意改变,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做录音棚吉他手。就算惹恼了郭老板被开了,他也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什么别的出路。
索焰一夜没合眼,遇到冷烈之后,几乎已经没有正常的作息了,不是兴奋地睡不着觉,就是失落地睡不着觉。他知道冷烈不会没看到他的信息,那条他憋了十来年,终于发出去的邀请,过了一夜,居然就收到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第14章 第十四章
没遇到索焰以前,冷烈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固执的人,现在猛然发现还真是人外有人。至少索焰的那股子扭劲儿他就比不过。
那人已经把组乐队当成了人生的唯一信条,敢情已经把追“男神”这件事儿摆到了其次。
有好几次,冷烈都忍不住笑,想给索焰泼凉水——你才几斤几两啊就想着出来瞎显摆。
但是看着索焰每天都腻在身边拿着别家乐队的照片儿啧啧感叹,又把话都咽了回去。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录音棚给你开的工资高吗?”索焰等冷烈一下班就在录音棚门口截住了他。
“你可真倔!”冷烈抓了把头发往树荫下面躲,“你这个倔劲儿花到追男人身上,保准一追一个准。”
“你不懂,”索焰有自己的想法,一本正经地解释,“和你组乐队四处去演出,本身就是我追男神的第一步。”
“呵……”冷烈听着都觉得臊得慌,这种话这人怎么就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呢。
“我不仅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但关键是得契合你的灵魂,懂吗?让你能最大限度地做自己的事儿,那就是我作为你未来男朋友给你的最高福利。”索焰追着冷烈走了一路,额上不断有汗水涌出,可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累,“还有,我得先让你认识我,才决定要不要和我共度一生,组乐队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逆着阳光,冷烈看着索焰英俊的侧脸和严肃认真的神情,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他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那好吧。
可是又习惯性地压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他都觉得太好的东西自己配不上。
“都扯到共度一生上了?”冷烈笑着摇摇头,把索焰拉进稀稀拉拉的树荫下面。
“你说嘛,”索焰用胳膊肘撞冷烈,看着对方笑嘴角也扯出一丝弧度,“是不是也心动了。又不是让你辞职,就是每天抽点儿时间一起玩儿,反正和你住一起的那鼓手不是刚辞职也闲着嘛。”
“呵。”冷烈彻底被索焰黏糊地没了脾气,只觉得对方这股子又倔又幼稚的劲头真是好笑。
他根本不可能一边儿上着班,一边在外面搞乐队。刚来棚里的时候才16,什么都不明白,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合同内容,里面清清楚楚写着“不准从事本工作室以外的任何音乐类活动”。
“哎。”冷烈一遍遍地叹气,好像这样就能浇灭身边那个突然热血起来的人。
……
冷烈不知道别人的梦境会不会重复,总之自己的梦里总是重复出现一些相同或类似的场景。自从索焰在耳边吹风的这一段时间,他总是做一个关于绿草潭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旷野里。一眼望去,全是望不到尽头的绿色。天籁不绝于耳、微风徐徐,远处星星点点的光亮渐渐靠近自己。他背起吉他,抚弄琴弦,身边站着一些模糊的身影,再一抬头,刚才那些亮点居然是前来看自己演出的观众。
人越聚越多,光点变得色彩斑澜,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微笑。
他知道,那些微笑都是因为自己!
每次梦醒,他都会笑,索焰还真是厉害,不知不觉间在自己心里种了这么一个傻不拉几的梦。
而现实没有梦境那么惬意。
大伟从展鹏录音工坊辞职之后,一直闲呆在家里,茶饭不思、魂不守舍,鼓也不练了。又一次酒醉后,他竟然推开上前递水的冷烈,毫无缘由地责怪对方。
冷烈本身就是话不多的人,看到大伟那个样子,也不好直接搬出去,想着多个人陪总是好的,虽然被大伟误会他自己也觉得冤。
在录音棚的工作依然琐碎无趣,加上大家都知道郭展鹏要捧冷烈,对他都敬而远之,甚至还有背后议论的。他最不想听的就是“不就是冷牧阳的儿子嘛,凭什么就比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搞创作的人机会多”。
现在,除了和索焰见面的时候,能被那家伙的傻劲儿逗乐,他整个人都是蔫的。
那一天清早,冷烈刚拐了个弯跨上大街,就看到索焰肿着两只大眼泡,裹着长袖牛仔衬衣站在核桃树下。
“你这是……哭了?”冷烈不知怎么,大清早在楼下见到索焰一点儿没惊奇还有点情理之中的感觉,他快步走到索焰跟前盯着两只眼泡觉得那样子挺好笑但是又不好意思笑。
“哭什么,我有病啊!”索焰吸溜了一下鼻涕,紧了紧身上的衬衣,“估计昨晚有点儿着凉,感冒了,不知道我妈搞来一碗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吃了之后眼睛就开始肿了。”
“不会是过敏了吧?”冷烈听索焰的声音也有点嘶哑,侧脸往其他露出来的皮肤上瞅。
“没事,吃了抗过敏的药,不过也好,她以后肯定不敢再给我整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喝了,嘿嘿。”索焰微微一笑,眼睛只剩一条小缝,一张口又是那句,“乐队那事儿,你想好没有?”
那一瞬,冷烈是彻底服了,或许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从索焰嘴里蹦出来这最后一根稻草。他突然就想,去他妈的流言蜚语,去他妈的被人酸着,老子就任性一回组个乐队玩玩!
冷烈看那两条小缝都快粘在一起了还要强撑着抛媚眼,连忙伸手打住,指了指地铁站的方向,说,“走!今儿陪我去个地方。”
索焰得意着,一扭头就把自己开过来的小红车弃了,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两手环抱胸前时不时地吸几下鼻涕。
进了地下车站,冷烈掏出城市卡哔地一声刷进去回头才发现索焰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那什么……”索焰抓耳挠腮,突然想起来没坐过几次地铁压根儿就没卡,且钱包还在车上呢,问验票机对面的冷烈,“我怎么进去?”
冷烈无语,又绕远路出来站在自动售票机口买了张票带着索焰重新进站。
索焰狂喜,啧啧,男神给我买票了!
进了车厢,冷烈习惯性地站在自己的老位置,抬头冲对面的空座位仰了下脖子,示意索焰那个病号过去坐。
索焰捏着票,拇指在票面上使劲揉搓着,摇头晃脑走到索焰身边抓起把手,眼睛不用刻意眯本身就是一条小缝,裂开嘴傻笑:“陪你!”
“哼。”冷烈无奈笑一下,塞上耳机,背过身看窗外隧道里的巨幅广告牌。
索焰伸手从冷烈耳朵上取下一只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我也吸一耳朵?”
冷烈没有回话,嘴角微微弯起。
仿佛两个每天结伴上学放学的亲密朋友,对彼此的一切了如指掌,见了面寒暄几句,一个招呼就跟着一起往前走。
车厢晃动中,两人眼眸里快速闪过窗外地铁里蓝绿色的广告画,听着同一曲音乐,指尖跟着轻轻地打拍子。
那一刻索焰心想,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前一夜因为没等到回信彻夜未眠,半夜又被喝醉的老爸拎到院子里因为逃学回国罚跪,和眼前这个心心念念想把每一丝气息都裹进自己怀里的冷烈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到了站,冷烈扯下耳机,在站门口的摊子上买灌饼,两份,还给病号多加了一颗鸡蛋。
站在录音棚小院里,晒着晨间柔和的暖阳,两人吃完饼擦擦手,冷烈深吸口气:“在排练室等我,一会儿帮我抬点东西。”
冷烈拍索焰的肩头,不等回答就跨上往三楼走的台阶。
一般早上和傍晚郭老板都在,他得回来伺候那缸热带鱼。
冷烈敲了敲半开着的房门,轻声问了句:“郭叔,在吗?”
郭老板捻着山羊胡,笑眯眯地来开门:“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今儿就是报名最后期限了。”
“我正是来说这事的。”冷烈进门,尽量让自己语调平和。
他不想去琢磨那些让人抓空心思也猜不透的人际关系,既然处不来觉得有压力,又有索焰等着自己,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我想辞职。”冷烈躬身把郭老板递上来的一份合约推回去。
“……”郭老板愣在原地,一手拿着合约一手松开了一直捻着的山羊胡,苦笑一下,“我上次说的那些你没听明白是吧?”
冷烈努力调出一个微笑:“听明白了,就是说,我不在您这弹琴也没别的地儿可弹了是吧?”
“听得出来还这么拗?”郭老板皮笑肉不笑,微微咬着后槽牙。
“我知道郭叔您人多路广,圈里威信极高,您不愿意用的人别的地儿也没人用,不过……我哪儿都不去还不成嘛。”冷烈想离开却不想把关系弄得太糟,继续勉强着不要撕破脸皮。
“瞧那点儿出息!”郭老板一掌把合约拍到办公桌上,指了指冷烈,“瞧你那样,除了弹琴还能干什么!你就不想火了天天在电视上露脸,让不知道藏哪儿的冷牧阳高兴高兴?”
“我信我过得开心无论怎样我爸都高兴,对不起了郭叔,我今儿就回去了,多谢这些年的照顾!”冷烈觉得长这么大,真能爽快如愿地做一次决定,倍儿爽。
郭老板根本就没有放弃冷烈的打算,他葫芦里的药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一清二楚。让冷烈站在公众面前,利用他老爸冷牧阳的名气火一把?
他玩音乐这么多年,录音棚开到全国前几,这些年和娱乐沾边的公司一家接一家开,手里红着紫着的明星不是没有,更不是指望着冷烈红了能给他赚多少钱。而是,他只希望能用冷烈把冷牧阳炸出来!
三年前,冷牧阳带走了一筐秘密,他不能让自己永远这么茶不思饭不想地画地为牢,活得没点儿盼头!
他要让冷牧阳知道,你儿子,那个成天腻在你身边被你视若珍宝的冷烈在我手上,所以你丫还是乖乖地滚回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郭展鹏早就料到冷烈是个对名利没什么兴趣的主,但也知道他酷爱音乐、痴迷吉他,如果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恋上舞台,那家伙一定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像他爹一样,为了能长久地在那个舞台上闪耀下去什么风险都肯尝试。
然而,这一刻,他有点懵,一切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冷烈那家伙居然准备辞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晚安!
第15章 第十五章
“你不能走!”郭老板从办公室追下二楼,看到排练室的门开着,气势汹汹地追进去。
冷烈关上保险柜,把那个倒腾了一年多也没倒腾清楚的半成品吉他交给索焰,自己转身去收拾老爸的日落色保罗。
“你不能走!”郭老板又呵了一声,从冷烈手里抢吉他,“你这我这儿呆了三年,现在突然说走就走?是个公司都得有点儿规矩,我现在放你走算怎么回事?”
门口,来上班的几位同事撑着脖子往里瞅,老张拨开人群挤了进来:“怎么回事?”
“咳咳,”没等冷烈回话,索焰把琴盒背起来,脸上不合时宜地露出喜悦,他搂住冷烈的肩膀,问,“你辞职啦?恭喜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索焰的这句话惊住了。
在没听毛毛说冷烈就是冷牧阳的儿子之前,棚里的同事们私下里议论过冷烈和郭老板的关系,因为他们总觉得郭老板对冷烈完全不像是老板对员工,更像是力不从心的老爸对青春期的儿子。不按时上班可以,不喜欢的东西不录可以,不听公司的安排可以。
当然他们不知道,冷烈不按时上班但也从来没按时下过班,就算是硬着头皮录的那些东西也没有多少是喜欢的,不听公司安排的事儿充其量也就是不参加选秀这一件了。
如今,冷烈突然离职,让人不禁胡乱猜测——这孩子太不像话了!仗着自己是摇滚教父的儿子就不把老板放眼里,说炒就炒!
“什么规矩?”冷烈冷冷地问。
“你!”郭老板从排练室前面的镜子里已经看到了围进来的员工,恼羞成怒,拉着冷烈手里的琴不放,慌不择言说了一句,“签合同的时候可都是写清楚了的。”
冷烈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些年只记得“不得从事工作室之外的音乐活动”,少了不少接私活儿赚钱的机会,差点儿还忘了一条乐手入司的时候多少都会交点儿押金。而那个时候,他除了老爸留下来的一把琴,什么都没有,于是就主动写了一张条子,说自己如果违约留下这把琴。
“要这琴是吧?”冷烈心尖儿发颤,捏着琴颈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他恨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混,写了这把琴呢。
郭老板也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个孩子抢琴是有点儿丢老脸,可潜意识里他还觉得留下这把琴就等于留下了冷烈:“必须留下。”
“行!”话音刚落冷烈就松开了琴还顺势往前推了一把,“你要你就留着吧!”
郭老板期望落空,提着琴后退几步,幸好身后有人扶住。
“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老张凑近瞥了一眼郭老板手里的琴拍了一下冷烈,“今儿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录呢!”
“谢谢张哥一直带我,学了不少东西,以后再约吧,我先走了。”冷烈说完头也不回,迈着大步就往门口走,堵在门口的人群瞬间分成两半,谁也不吱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冷烈和索焰的背影。
回城里的路上,索焰一直乐颠颠地背着那把没成型的吉他。主动伸手要了五块钱,让男神又给他买了张票。这一下就有了两张票可以当纪念,美着呢。
到了大伟家楼下,冷烈瞄到超市停车场里索焰的骚红色小车,撇嘴问:“你开车来干嘛不说!下回请我吃饭把车票钱补回来!”
“上次停老树下面被开罚单了,这回老早去停停车场了。你也太抠了,来回十块钱就吃我顿饭,现在什么饭十块钱就够啊?”索焰继续背着吉他跟着冷烈走,得意的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哼,”冷烈被索焰逗乐了,进了电梯按了按钮,回,“你不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吗?还在乎花钱请我这个了无生计的人吃顿饭?”
“嘿嘿,不在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索焰笑着摸口袋,又忘了钱包在车上,一掌拍脑门做假死状,过了一会儿又笑嘻嘻贱嗖嗖地问,“这回我可以包|养你了吗?”
冷烈无语,扭头瞪了索焰一眼,过了半晌电梯停了他才慢悠悠地说:“还特么是个雏儿呢就四处叫嚣着,不是嫖、就是包|养,你那脑袋瓜里能有点儿好的吗?”
“我这脑袋里都是你啊!”索焰趁冷烈开门的时候拿胳膊肘撞了一下对方,没敢撞狠了,只是轻轻一下。
进了屋,冷烈先是接过索焰身上的琴箱放在门边的架子上,叫了几声大伟,见没人回又扭头对索焰说:“本来中介给找了个房,但大伟哥心情不好,所以还一直在这住着呢。”
“哦,”索焰站在门口环顾四周,“这房子看着挺旧,格局还不错,挺干净的……哎你大伟哥大伟哥地叫着,这哥们儿是弯的直的啊?”
“你猜?”冷烈半握着拳放在唇边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索焰慌张就是想笑。
“唉算了,直的弯的我都闹心,你太不了解自己的魅力了!”索焰撇着嘴,又走近冷烈一步,“难道你以为我看到你之前就是弯的?”
“卧槽!你特么别恶心我!”冷烈转身进厨房去看热水。
索焰跟进来继续手插着腰,咯咯地笑:“操!我那时候还不到十岁……哈哈哈……也太早熟了!”
两人一通傻乐,门从外面拧开,大伟提着一兜菜回来了。
“哟来客人啦?”大伟进厨房把菜放水池里上下打量索焰,笑眯眯地伸手,“冷烈的哥们儿?我大伟。”
索焰一听是大伟,连忙伸手去握:“你好你好!原来你就是大伟哥啊?幸会幸会!”
水开了,冷烈没理那两人,泡了杯茶端出来,看着索焰见到大伟醋意全无的样子,不禁说了句:“变脸真快。”
“啧!”索焰给冷烈使了个眼色,看到放在阳台上的电子鼓,问大伟,“那是您的鼓?”
“嗯以前在棚里当鼓手。”大伟自己介绍着。
“听冷烈说过,一定很牛逼吧。”索焰很崇拜的样子。
“哪有,最近都没怎么玩儿,手生了。”大伟强调着,“已经辞职了。”
“哇!”索焰看看大伟又看看冷烈,目光来回在那两人身上流转着,一种天公作美的感觉贯穿全身,顿时觉得激情澎湃。但是他当着刚丢了琴的冷烈的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甩手把衬衣脱了。
“你别……”冷烈想说,别动不动就脱衣服啊,没想到那人脱了一件下面还穿着一件T恤,也就不再说了。
“一起吃饭!好久没吃顿像样的饭了,刚好现在有时间,咱们吃点儿好的!”大伟想到最近的状态心情又顿时不太好了,不想影响了别人,起身去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第16章 第十六章
索焰虽然迫不及待地想拥有乐队,却没有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在大伟家吃了一顿家常饭,便乐颠颠地回去了。
他喜欢很用力地把事情做成水到渠成的样子。
回家后第二天,他邀上好友刘劲乘老爸带着老妈去外地谈生意,把自家后院的一间空房改了,改成了一个秘密的练琴房。
刘劲拿吸尘器吸了最后一次灰,取下防尘口罩,站在门口往里看。索焰悠哉悠哉地把这些年收集的琴摆出来,嘴上不忘介绍着:“这把日落色墨标,是我的第一把琴,那会儿还没长个儿呢,抱着弹还有点儿费力,音色沉稳,最有感情!”
刘劲丢了吸尘器脱了外套走近索焰,伸出一根手指在琴颈上摸着,笑而不语。
“这把,伊班娜的小白琴,便宜,当初就喜欢这个颜色,干净,总让我想起一人,就买了,但没怎么玩过……这把,波兰的一个牌子,纯手工的,五弦,有点儿沉,造型不错,什么风格都能驾驭,以后演出的话,估计会选这把……这个,去日本玩的时候顺手买的,这牌子你应该听过,握威,口碑好,不过……感觉更适合新金属,前卫点儿的那种,等以后有机会吧……这可是我的宝贝!蝴蝶,贵着呢,看见这太极造型没?美吧?哎你别碰,碰坏了找你爸爸陪!”
一说要陪,刘劲反而故意摸了一把,坏笑着站起身子,看冷烈一把把地把琴摆好:“人民……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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