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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每天都在装偶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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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骆温书踏着步子进来。
  时煜刷地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目光,张了张口:“我说——”
  对面挑眉,示意时煜继续说下去。
  “能换干净点的水吗?透亮无灰尘那种。”时煜往旁边躲躲,尽量往透彻的地方走。
  骆温书似是被逗笑了:“水中少量悬浮物是是正常的,忍着点,这种情况下事儿就别多了。”
  时煜叹口气:“有吃的吗?”
  骆温书走近时煜,似是感叹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着吃,拨弄水面,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带着水珠的手撩了撩时煜的头发,“想吃什么?”
  “鸡蛋面。”
  骆知卿细心地帮他把头发一绺一绺整理好,又抚去他肩头的一根头发丝:“那我去给你找找面的图片,你望面止饿,看看就饱了。”


第24章 
  时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不太适合发出笑声。
  骆温书也弯起嘴角,时煜从侧面看过去,光线让他整个人晕染上一丝柔和,乍一看会以为是个云朵般温暖的人。
  此刻,云朵般温暖的人正清洗着一排的刀具,每清洗一样,就拿起清洗过的刀在旁边的苹果上划一笔,试试刀的锋利程度。
  看着苹果绽开的口子和丝丝汁水,骆温书满意地放下刀。
  装水的是个大池子,时煜站在里面,脚刚好能触到地板,水位一点点上升,此时已经到了脖颈,时煜站累了,靠在池壁旁。
  “那些刀,”时煜努努嘴,“都在谁身上开过口子?”
  骆温书没回头,开口道:“一只猫,一只狗,还有一只小白兔。”
  身影顿了顿,想了想补充道:“都挺可爱的,小白兔现在还活着呢。”
  时煜嗤笑:“残缺的艺术品吗?”
  骆温书欣赏地看着他:“少了一条腿。”
  房里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像是死神提前预告的声音,一点一滴钉到人心里。
  清洗完这些,骆温书看看表,找了把凳子坐下,对着时煜。
  “等骆知卿吗。”时煜用了个陈述句的语气开口。
  骆温书拿过一把刀,在筐里捡起一个苹果,熟练地削着皮,一圈一圈的苹果皮慢慢变长,突然“啪嗒——”一声,苹果皮断掉,掉到了地上。
  “来了。”骆温书抬起头,笑道。
  ——
  开关突然被打开,刺眼的灯光刷地一下照亮了整间屋子,像是幕布终于被拉开,台上的灯光骤然响起。
  时煜微微睁眼,适应着光线的变化,有些吃惊地看向对面的人。
  骆知卿微微喘气,成滴成滴的汗水望下流淌,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紧贴皮肤,湿漉漉的,看上去有些狼狈。
  时煜心里莫名地就泛起一丝烦躁,水已经淹没到了喉结的地方,他摆摆头,仿佛这样就能让水位下去一点。
  “哥,慢点,我都说了不用急。”骆温书端过一杯水,递过去。
  骆知卿扯扯扣子,把最上面一颗解开,露出锁骨和被浸湿的胸膛:“放了他。”
  “聊点有意思的。”骆温书拍拍椅子,“过来坐,哥。”
  骆知卿看了眼水面,淡淡道:“放了他。”
  “这就不好玩了,早点聊完,我说不定一高兴,就真的活着放了他。”骆温书笑。
  “你想说什么?”骆知卿语速极快开口,抓过椅子坐下。
  骆温书直勾勾地看向骆知卿。一点一滴仿佛要把人看穿般:“哥,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不想。我不喜欢你。”骆知卿毫无迟疑开口。
  时煜刚在心里叹气,希望骆知卿委婉开口。这两兄弟,一个表面冷漠到极致,一个内心冷漠到极致。一个装得人模人样,一个连装都不愿意装。
  “从我第一次拒绝你,到现在,十年,你都执着于这个问题,从来没放下过。”
  “我不想放下。”骆温书低着头,擦拭着刀尖。
  “不想放下?是没办法放下吧。十年一来,你一直都沉浸在过去的伤口里,当它快好了,又一遍遍把它撕开,露出更大的口子。”
  “你以为你这叫坚强,是负重前行,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过去,其实就是你内心狭隘,曲折,暗不见底。”
  “你看不到前面平坦,只想到你原来踏过的沼泽,然后你误以为前方也是悬崖峭壁。”
  “其实你走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骆温书看着对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番,笑笑:“别文艺了,给我个准话吧,行还是不行?”
  时煜发现其骆温书这人本质是个流氓,和其他流氓话不多说就是干的风格不一样,骆温书是表面温温柔柔,什么都乐意给你说点,但是关键时刻捅刀子绝不含糊,这性格去当流氓头子绝对绰绰有余。
  不知道是不是水位上升的原因,时煜连带着想东西都有些困难。
  骆知卿久久凝视着他,不发一言。深吸一口气,上去拎过骆温书的领子,狠狠往墙上一推,盯了两秒。回过身在桌子上摸索一把刀,朝池子走去。
  时煜瞳孔放大,看着出现在骆知卿背后的人,奋力挣扎,扑起了水花:“小心!”
  骆知卿一闪,骆温书扑了个空,旋即转过身,把刀片狠狠一推,骆知卿料是没想到对方手里有刀片,连躲都没躲,白刀子毫无阻碍地狠狠插进了肉里。
  骆知卿捂住腹部,把刀子狠狠拔出,使出最大的力气往池子里扔去。
  “扑通——”
  骆温书看着面前的人,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慢慢地爬过去,扯过旁边的纸巾,用力堵着伤口,喃喃:“哥,对不起哥……我错了……”
  操,时煜看着流了满地的血暗骂。双腿一蹬,趁刀子还没沉底,被捆住的手在水里找到刀子,把自己弯成一圈,奋力一割,双腿上的绳子被割开。
  时煜拖着水淋淋的身子出了池子,跑到骆知卿身边,对骆温书大吼:“给我解开,我来!”
  骆温书此刻喃喃抱着骆知卿,被吼蒙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怔怔地望着时煜。
  “我操你个傻逼,他血都快流干了死透了你就高兴了?!”看见骆温书没反应,时煜青筋爆出,对骆温书怒吼。
  骆温书好似才反应过来般,哆哆嗦嗦摸索着刀子,给时煜割开了绳子。
  时煜看着腹部被刺伤的位置,大致判断了一下,无法从外部止血,先把人拖到地上平躺,脱下衣服把腹部稍稍垫高,对骆温书吼:“打120啊,愣着干嘛!”
  骆温书颤抖着拨通120:“喂,有人受伤出血了,淮南别墅二栋,对,很严重麻烦快点。”
  时煜抢过电话:“急性出血被刀刺伤,腹膜被刺破,内脏暂时没发现血肿。要带基本的清创药和止血胶带,病人各项指标非常不乐观,一定要尽快赶到。”
  时煜说完,把电话一扔,对骆温书开口:“把衣服脱下来。”
  骆温书赶紧把衣服脱下来,递给时煜。
  时煜把衣服折好,堵住出血口,对骆知卿道:“疼吗,疼也忍着。不要睡着,医生马上到。”
  骆知卿淡淡道:“我没事……你还……挺像个医生的……”
  时煜怒目一瞪,大骂:“像个屁我就是医生你他妈别给我说话,减少能量损耗,你确认你清醒着就行!”
  骆知卿好像是被逗笑了,一直小声抽动着嘴角,笑了几下“嘶——”地开始抽冷气。
  “草。”时煜烦躁,一边加紧力度捂住伤口:“怎么还不来,你们这什么破医院,我骑个三轮都比这快。”
  骆温书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面一阵骚动,救护车的鸣笛终于出现在门外,医护人员紧赶慢赶跑过来,把人抬上大家,时煜拖着湿淋淋的身子也跟着上了车,本想坐在担架床旁边,这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水,想了想还是离远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刀伤?”医生推了推眼睛,一边给伤口止血消毒一边道。
  时煜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还有个骆温书,摸摸身上,发现不止手机,包里毛东西都没有。
  “借个电话。”时煜对医生伸出手。
  医生掏出电话递给他,骆知卿虚弱地开口笑:“打给警察叔叔吗?”
  “操那个变态,我当时忘了回捅他一刀,便宜他了。”时煜愤愤开口,拨下妖妖灵三个数字。
  “……”骆知卿躺着,伤口疼得很厉害,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撕开,但不知为何又觉得好像一切都放下了。
  不论是对骆温书,还是他自己,事情总算有了个了断。
  “你说你一个堂堂总裁被——”别人捅成这傻逼样你都不知道躲着点。后面的话时煜没说出口,只叹口气。
  算了,好歹也是个病号,就不说这么多了,哄着点吧。
  “做伤口缝合要小心,避免二次感染和细菌滋生。还有你们医院也太慢了,这要是伤得再严重点,没准患者拖不了这么久。”时煜推着担架,一边对医生嘱咐一边用手拧着衣服上的水。
  医生擦擦冷汗,在接到电话之后,医院就发动车子,从出车到到达目的地全程不到两分钟。这一路上全是时煜的叮嘱,还都挺专业,医生只能拿连连说是。
  “要不你来?”骆知卿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人,医生都说了伤得不是很严重,伤口不是很深,没有波及到内脏,这人一直菩萨念经似的叨叨叨个不停。
  “行,医生,准备好缝合针线和麻醉药,还要抗生素。”时煜把袖子往上一卷,习惯性吩咐道。
  “时医生,您还是先把衣服换了吧。”骆知卿冷漠开口。
  时煜在听见时医生这三个字时一愣,停下脚步,拍拍脑门,自嘲地一笑,看着担架越推越远,在过道找了个椅子坐下。
  好久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了,时煜回味着这个名词,咂咂嘴,有点沮丧。


第25章 
  时煜坐在椅子上,任水珠湿淋淋地滴答到地板上。明明挺嫌弃这水,现在却完全顾不上这些。
  骆温书这个人,时煜松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事发展到这个地步。时煜痛苦地抱住头,骆知卿还在病房里没出来,脑子里一片混沌。
  时煜重重向旁边椅子锤了一拳,过往的人像被惊吓的小兽,纷纷转过头看他一眼。他从小就秉持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的原则,能自个儿动手就绝不麻烦其他人,更何况是让别人救自己,受了重伤。
  他重重叹口气,帐越算越不明白了,本来秉着只虐渣远离总裁的原则,现在一看两个人的关系,还不如刚穿过来那会。
  医生走过来:“病人在23床,饮食上注意忌口,不能喝冷的不能吃辣的,还有生理卫生也要注意。”
  时煜本应该在这时候打断他,自己是个医生这些都清楚,但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把骆知卿送进去的时候一下子被抽光,只能低着头简单地答一句:“好。”
  窗户没关上,微风轻拂着窗帘,骆知卿就躺在靠窗的床上,眼睛闭着,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时煜轻轻地抬脚走到他身边,缓缓坐下。
  骆知卿睁开眼,看了看来人,想要开口,嗓子却仿佛被堵住,沙哑得不得了:“我爸妈……”
  时煜连忙按下他:“都打过电话了,他们马上来。”
  骆知卿叹口气,继续艰难地吐着字:“别告诉他……们。”
  时煜何尝不知道骆知卿不想让家人知道,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是相瞒就能瞒的,单单是骆温书那边就解释不了。
  “你好好休息,我来和他们说。”时煜给骆知卿掖掖被子,又调慢了点滴的速度。
  骆知卿偏过头,揉了揉眉头,不欲再说。
  片刻,一辆硕大的SUV停在医院门口,咚咚咚的脚步声盘旋着上了楼梯。
  骆妈满脸写着焦急,在走廊看见时煜就赶上去,几乎要哭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衣服上还有血呢,知卿在哪啊,啊?没事吧?”
  骆爸扶了扶骆妈,同样严肃但沉稳地开口:“医生怎么说?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说,都是外伤,伤口不深,好好疗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时煜看着两人,心中更是过意不去。
  “是我的责任,当时骆温书把我绑到他家,骆知卿为了救我,被他刺了一刀。”时煜补充。
  骆妈和骆爸对视一眼,均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骆妈张大嘴道:“你是说温书……”
  骆爸拍拍她的肩膀:“先去看看儿子再说吧。”
  ——
  房间里一片沉默。
  骆爸皱起双眉,挂断了电话。
  “我们也没想到,骆温书那孩子看起来就是特别惹人可怜,平时都乖乖的,怎么突然就发起疯了。”骆妈捂住胸口,心有戚戚。
  骆爸没说话,只是紧皱双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是没想到,这事儿牵扯到你,太抱歉了。”骆爸叹口气开口。
  时煜哑然,本来是因为救自己,现在反被人家说抱歉,虽说是因为骆温书起的,但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恐怕就不会有后面这档子事儿。
  时煜摇摇头,说这些都没用:“这几天就我来照顾他吧,你们二老也忙,不用天天往医院跑。”
  骆知卿闻言,抬头看了时煜一眼。
  骆妈道:“我已经联系好孙大夫,后天就可以转院了。”
  时煜了然,这儿怎么说也只是个普通医院,没有VIP病房,也没有豪华单人间。
  骆父道:“养不了几天就出院了,医生都说了没事儿,哪这么娇气了。”
  骆妈嗔怪地瞪了骆父一眼。
  骆知卿缓缓开口:“别折腾了妈。”
  时煜走到门外,让这一家子先待着,自己先去换身衣服。
  等真正冷静下来,时煜才想通问题出在哪,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不对劲。
  自己给骆知卿下药的事儿,不算当事人,也就陆襟和冉疏知道。为什么骆温书会笃定自己和骆知卿上过床。
  时煜双手插兜,缓缓盯着电梯楼层数字下降,叮咚一声,随着门打开走出了电梯。
  怪不得骆温书会盯上自己,像条蛇一样缠住自己。
  一切都有了解释。
  ——
  骆温书瘫坐在地上,一脸平静。
  人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地上的血已经凝固,只有池子里的水溢出来的滴答声。
  骆温书撑地,想让自己起来,但稍微一动,脑子就一片眩晕。
  算了,等着吧,会有来找自己的,地上的血,流出来的水,凌乱的道具,太乱了,乱得自己根本不想动手收拾。
  慌张吗?挺慌的,不知道骆知卿到底伤到哪,严不严重,会不会伤到要害。
  但是也不是那么慌,至少在听到门铃的时候,骆温书还是安心的。
  终于来了,骆温书松一口气,害怕了这么多年的黑暗,此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倒觉得无比轻松。
  时煜利落的把卡上到新手机里,开了机,果不其然,微信和短信全都被轰炸了,时煜打开微信,十条里有九条都是陆襟发的。
  时煜自动略过了没有营养的“你他么出不出来?”“兔崽子你要急死我”,目光落到“剧本有改动,有的片段可能要重拍。”
  时煜拨过电话,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喂?”
  “你大爷你死哪儿去了,新剧本不要了新戏不拍了是吧?”
  被魔音轰炸的时煜不得已把电话拿远了些,用勺子搅拌着炖着的香菇鸡汤,凑近了闻闻,还挺香。
  “新剧本,什么新剧本?”时煜抓住重点,找准时机和切入点,快速开口。
  “好像是导演组那边说演员有变动,具体不知道是谁,你电话跟死了一样,导演就把剧本给我了。”陆襟哼哼道。
  时煜眯起眼:“我知道了,明天我过去拿。”
  “哎别挂你到底去哪了这几天?”陆襟百感觉到对方接下来可能就是一句“挂了”连忙开口。
  “唱歌蹦迪,尽情体验生命的美好。挂了。”时煜说着,没做停留,啪的放下手机。
  演员有变动,时煜靠在橱柜上,想着那天离开时骆温书的神态,心中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看一只刺猬落了网,这次刺猬的刺都是在内心,不肯对外人展露。
  时煜摇摇头,决定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等会还要去给骆知卿送饭,自己还是先专心把汤炖好。
  时煜用小碗盛了一点汤,夹了一块肉到碗里,戳一下,汤汁慢慢的滑落出来。
  看起来卖相还不错,时煜小心地吹吹,吹凉了再放到嘴里,皱皱眉头,好像有点淡。
  时煜拿起盐罐,有点发愁。本着一切为病人负责的原则,要少油少盐,这样想着,时煜又把盐罐放了回去。
  真是不容易,时煜抹了把汗,拿着手术刀的时候心都没这么累过,盐放多少,水参多少都是个讲究,自己以前都没给自己做过饭,来这儿唯一一次做饭还是给阮逐做的。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做饭,还挺好玩,时煜不自觉嘴角扬起笑,把手机上的“家常菜三百种”页面关掉,装好了汤和饭,开车驶出小区。
  骆知卿看到饭盒时愣了愣,准备起身接,结果被疼地嘶的一声。
  “别瞎动,我喂你就行。”时煜皱眉,赶快把饭盒放下,过去把骆知卿扶起来,在背后垫了个枕头垫。
  骆知卿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时煜道:“又不是残了不能动。”
  “呸呸呸,什么叫残了不能动。”时煜生气地把饭盒的盖打开,一阵浓香传了出来。
  骆知卿无奈扶额:“你是小孩子吗?这是你做的?”
  时煜点点头,把筷子拿出来道:“对啊,你快跟着我说呸呸呸,把刚才说过的话吐掉。”
  骆知卿:“……”
  骆知卿好奇道:“你以前做过饭吗?”
  时煜扯过凳子,一屁股坐下,舀了一勺饭,吹吹递过去:“那肯定啊,我做的饭你放心,肯定没毒。”
  骆知卿咳了一声,似是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来就好。”
  时煜瞪他一眼,手停在半空中,手丝毫没有要收回的意味。
  骆知卿快速地眨了眨眼,头微微前倾,含过了那一口饭。
  时煜看着这人怎么吃东西怎么别扭,吃东西抿一小口,喝口水也是一点点慢慢往里送。
  时煜端起蘑菇汤,挑起一颗没骨头的肉,吹了吹,咬了一小口试试温度,确定不烫了之后,夹到骆知卿嘴边。
  骆知卿看着对方的动作,耳朵可疑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时煜疑惑道:“怎么了?”
  骆知卿低下头,摇摇头,耳朵上的温度更甚。
  时煜又咬了一小口,不解道:“这也不烫啊。”
  骆知卿耳朵红的能烧起来,恨不得头发再长点能遮住耳朵。
  时煜看着对方的神情,恍然大悟,十分体贴的说:“你是不是有洁癖啊?”
  骆知卿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抬起头道:“没有,想到个笑话。”
  时煜好奇道:“什么笑话?”


第26章 
  骆知卿本来是为了转移话题,被问到什么笑话,明显被噎了一下,从小到大看到过的笑话不到十个,想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
  时煜撇嘴,突然乐道:“那我给你讲一个吧。”
  骆知卿淡淡恩了一句。
  “你知道为什么老鼠会飞吗?”时煜坏笑着看骆知卿。
  骆知卿皱皱眉:“老鼠不会飞。”
  “那是它原本不会飞,我现在问的是他做了什么之后会飞?”时煜摆摆手,原谅对方放错重点这件事。
  “不知道。”骆知卿仔细思索了一下,排除了基因突变和物种进化的可能性。
  “因为他吃了仙丹啊。”时煜得意的看着对方,就知道像骆知卿这样从小各种奖拿到手软的肯定不知道这些乱码七糟的。
  骆知卿失笑:“这算什么答案?”
  “我说算就算,来来来我再问你——蛇为什么会飞?”
  骆知卿轻轻敲打着床的边缘,慢慢悠悠道:“因为蛇吃了老鼠。”
  “不是,因为蛇吃了仙——”时煜倏地睁大眼,在对方身上来回扫了两遍:“不对,你是不是听过这个?”
  骆知卿挑起眼,慵懒开口:“我连第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上来,你看我像听过这个的吗?”
  时煜看着骆知卿还是懒懒地靠在床头,道:“那你应该回答蛇吃了仙丹啊。”
  “然后你再告诉我蛇吃了老鼠,不是吃了仙丹是吗?”骆知卿声音不自觉带着一丝笑意。
  “……”时煜摆摆手:“算了算了没意思,吃饭吃饭,等会饭都冷了。”
  和骆知卿这种老狐狸比,自己简直是分分钟被吃的节奏。
  骆知卿敲打床垫的频率加快,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愉快。
  “你尝尝——”时煜把递了两三次都没成功递到嘴里的肉递过去。
  骆知卿深深看时煜一眼,乖顺地低下头,含住肉。
  骆知卿不自觉地皱了下眉,这是放盐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一勺子全撒进去了吧,简直是齁出了新天地。
  时煜期待的看着对方,心下又有点惴惴不安:“怎么样,我自己尝了下还行,就是盐有点少,准备给你加点,但你这身体少盐最好,你要是觉得真太淡了我下次适当给你加点。”
  骆知卿看着对方认真的神色,挑起嘴角:“就这样吧,挺好的,别放盐了。”
  时煜点点头,继续进行投喂。
  ——
  外面艳阳高照,骆家仿佛结了冰。骆爸重重放下茶杯:“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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