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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每天都在装偶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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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时煜感叹。
  一切都是熟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时煜走过一排排吊着的盐水。
  葡萄糖,补充体质。
  阿奇霉素,消炎镇定。
  时煜摸索着手指,带着一丝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感慨。
  病人目前一切都还好,已经脱离了危险。
  时煜站在病人床前,双手插兜,气势汹汹开口:
  “出远门为什么不带药?明知道在外可能会犯,犯了之后两分钟之内抢救不及时可能就去黄泉了。”
  “医生反复叮嘱反复叮嘱,是拿自己都没命不当命吗?”
  站在旁边的医生:“……”
  时煜语气严厉,丝毫不顾病人朦朦胧胧还在半睡半醒之间。
  陆襟听不下去,拽着人走了。
  时煜半个身子被拽到外边,半个身子还在挣扎:“记得按时吃药,忌冷忌辛辣,下次我来的时候你要是包里还没有急救药——”
  陆襟把人拖到车上,龇牙咧嘴,“我谢谢您嘞,你别告诉我还想去,今天我看到不下十个狗仔拿着相机咔嚓咔嚓了,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那不行,照顾好病人是医生的本分。”时煜一本正经。
  陆襟丝毫不怀疑现在给他一件白大褂和手术刀马上就能上台做手术了。
  “你这么能怎么不去医院坐诊呢?”
  时煜听到这话,眼睛发亮,急急切切问:“可以啊。”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捡起自己的老本行,还能救人性命。
  思及此,时煜坚定的问陆襟:“有什么办法把我塞到医院吗?”
  陆襟笑得很慈祥。
  “……我自己考进去也行。”时煜叹口气,自己前世好歹也是市医院的主刀大夫,又毕业于全国最好的学校,读的临床在全国专业里排个前三绰绰有余。
  问题是现在要啥啥没有,怎么让人家相信自己。
  时煜睁着大大的眼,落入了无止境的迷茫。
  陆襟没理他,低头刷刷刷地处理着这次急发事件,要让狗仔不能瞎写,不能随意爆料,不能篡改事实。陆襟一个头两个大。
  时煜回到家,一脚踢开鞋,进屋。
  骆总满怀期待拱起身子,滋润地蹭蹭时煜的腿,喵喵地叫唤了两声,尾巴高高翘起,再走到空了的食盆旁边。
  时煜越过空空的食盆和柜子上的猫粮,扑到床上,四仰八叉。
  骆总十分生气,两根猫须不停抖动。一路跟着他,左闻闻右嗅嗅,终于到达目的地,却站在床脚彷徨不前。
  有点高。
  没关系。
  这并不能打倒骆总。
  它一爪抓住床单,瞬间化身捕食的小豹子,扬起头,骄傲地看看被自己征服的大床。然后伸出小猫掌,温柔地在时煜脸上轻轻拍了拍。
  “恩——”时煜舒服地翻了个身。
  骆总出离愤怒了,索性整只猫纵身一跃——
  “啊!!”时煜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蛋蛋的疼痛。
  屁啊,一点都不淡淡好吗。
  骆总胜利地又翘起尾巴。
  时煜认命了,拖着人字拖,从柜子上拿下猫粮,倒了一整碗在猫盆里。
  骆总跳下床,仰头,翘起胡须,优雅地对时煜示意“晚安”,然后开始用餐。
  时煜蛋蛋还没有消去它淡淡的忧伤。
  时煜一个美觉被打断,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索性放弃入睡,打开手机,无聊的翻看着手机通讯录。
  翻完通讯录又点开微信。
  这手机时煜也是刚接到手,还没捧热乎几天,准备有空了就好好研究下。
  “知卿。”时煜看着这两个饱含情愫的字,嗤笑,随即点了进去。
  时煜沉默了。
  时煜怎么也想不到,总裁的朋友圈,会是这种画风。
  骆知卿朋友圈没有几条内容,但条条都显示出“我和你们格格不入”这几个字。
  “二十岁一定要养成的十个好习惯,不看后悔一辈子。”
  “十三亿中国人都震惊了,原来这几种食材搭配起来会致死!”
  冷酷,高傲。
  时煜点开骆知卿最新的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鲜艳的红玫瑰,上书“朋友,努力朝希望奔跑”,几个字一帧一帧反复闪着光。
  时煜此刻的思绪正向着深渊奔跑。
  时煜笑得不能自已,想着不分享出去实在太对不起骆知卿了,于是点开一个对话框,按下语音键。
  “卧槽陆陆你看见骆知卿的中老年朋友圈了吗笑死我了。”
  “他手机该不是从他妈那个年代穿越过来的吧。”
  时煜发完,捶了好半天的床,笑得生活不能自理。
  “叮咚。”微信提示音。
  时煜摸索找到手机,陆襟那栏毫无动静,往下一拉——
  知卿:“微笑” 。
  哦豁,完蛋。


第6章 
  时煜呆呆的抱着手机,还没从自己发错消息这个打击中缓过神来。
  一切突然变得好安静。
  “叮咚。”又来一条。
  “明天来我办公室。”
  时煜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能看见骆知卿的办公室,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挥着手,“来呀来呀~”。
  时煜决定挽救一下。把语音切换成文字,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骆骆骆骆总,您听我给您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对方没有回复,仿佛真的在等一个解释。
  “我发错人了,我下次发消息一定不会再看花眼了。”
  “深夜打扰到你休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骆知卿看着手机屏幕,被气笑了。
  这个解释让骆知卿很满意,所以他临了又加上句:“来的时候带上你和公司的合同。”
  “……”时煜眼前一片黑暗,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
  “宝贝你这眼睛是打算进化成大熊猫终极形态吗?”陆襟心疼地戳了戳时煜下眼皮,拿起保湿喷雾一顿“滋滋”乱喷,又打开小盒指甲盖大小的眼部精华,剜了一点拍打到时煜下眼眶。
  “……”时煜整个人迷离了,像只女鬼一样飘荡到躺椅那瘫下,轻飘飘地说。
  “骆知卿让我去他办公室。”
  时煜一句话像平地惊雷,把陆襟炸到了身边。
  “为什么?!”陆襟眼霜没拿稳,差点糊到地上。
  “因为爱情吧。”时煜对他扬起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目光。
  “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时煜仔细回想,虽说昨天确实是自己不太厚道,但骆知卿坚持要自己去他办公室这件事,很可疑。
  要不是杀人犯法,陆襟真想把时煜脑子撬开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不是氢气球,每次都能飘起来。
  “对了,今天去趟医院。”时煜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任由陆襟在旁边一通折腾。
  时煜前世摸得最多是就是手术刀和白手套,一朝穿越,当个小鲜肉,看着粉底刷高光腮红眼影这些就闹心。每次都要在脸上糊一大堆,甚是心烦。
  “别画了,天生丽质,化妆反而会遮盖我纯白的本质。”时煜看着陆襟忙前忙后,一脸正经。
  “遮不遮盖你纯白的本质我不知道,但它确实会遮盖你脸上的痘印。”陆襟微笑,换了把刷子在时煜脸上唰唰唰。
  时煜底子确实是不错,不化妆和化妆其实也就那百分之零点一的差别,但因为老是熬夜,额头上起了两颗并不明显的粉色痘痘。
  青春痘真讨厌。时煜想。
  时煜这次没再坐错电梯。走到办公室门前。
  时煜深呼吸,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脉搏,有点快,肯定高于了一百次每分钟。时煜想。
  时煜努力走出一种T太走秀的从容,一个没发挥好走成了壮士赴死的悲壮。
  时壮士敲了两下门,没有人应声。
  “咚咚咚——”又是两下。
  时煜摸摸鼻子,想着没人还叫我来,溜猴呢。
  “进。”骆知卿从文件里抬起头。
  “骆总。”时煜站得规规矩矩,双手紧贴裤缝,立正抬头双眼目视前方。准备等待暴风雨的洗礼。
  “你看看,这是《皇珏》的合约,没有什么问题就签了吧。”骆知卿推了推金丝边圆框眼睛,递给时煜一份文件。
  “合约?”时煜半信半疑的接过来,找自己跑龙套的?
  自己怎么着也算个二十线小明星,再说冉疏还在那,自己屁颠屁颠跑去跑龙套,打算惹谁笑话呢?
  时煜打定主意拒绝,推回合同,故意让自己声音低沉了些,充满了磁性。
  “对不起,这份合约我不能签。”时煜此刻充满了一种“200块降低了我的身价”的忧伤。
  “??”骆知卿抬头,双眼透过镜片打量他。
  时煜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斯文败类。
  金边绕在眼镜框上,眼仁黑得像要低下墨来,从中透出几分猫咪的慵懒。
  时煜舔了舔嘴唇。
  “那男二我就换人了。”骆知卿毫不客气伸出手,拿回白纸。
  “等等!”时煜手比脑子转的快,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随后像梳理思绪般,问出口:“你说男二换人?”
  骆知卿对视他的眼睛以作回应。
  “不是冉疏?”时煜紧盯着对方以做求证。
  “不是。冉疏另外有戏,这边忙不过来,公司取消了。”骆知卿悠悠开口,喝了口咖啡。
  取消?好好的怎么会取消?本都定好了,微博都已经官宣了,偏偏在最后一步折了。
  时煜用他自己的脑子想想也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时煜深吸一口气,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时煜做出了一个重点的决定。
  “你放心,那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时煜自动把陆襟划出了人的范畴。
  骆知卿一口咖啡差点没呛着。
  时煜贴心地给他递上纸巾,含情脉脉地看向他。
  骆知卿说起这个就想起被时煜种的草莓支配的一天,扯了扯领带,带点恶意地开口:
  “就这样?”
  “不然怎样?”时煜双眼一瞪。
  时煜主动提起这件事,勾起了骆知卿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我会替你保密的。”时煜理解地看向他。
  “中老年朋友圈怎么了,你依旧是风流倜傥的总裁。”时煜拍拍胸脯。
  “……”时煜觉得屋里空调开得是不是有点大,怎么感觉这么冷。
  “滚。”骆知卿扬起一个春风般的微笑同时下了逐客令。
  “不是我合同还没签呢……”时煜妄图做最后一番挣扎。
  “你再多说一句就不用签了。”骆知卿把合同放回抽屉,不打算和时煜再多做一句人类的交流。
  “……”时煜从善如流地拉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开,仿佛发出的每一点噪音都能被算成自己说的话。
  时煜走了没两步,想起刚抬头看骆知卿的一眼,没忍住,冒着男二被换的风险又走回办公室。
  骆知卿十分非常不待见这位中途返航的乘客。
  “那什么,我看你眼仁旁边有一点红血丝,能看出眼尾青色的血管,说明你休息不好,要不就是气血肝脏亏虚。你记得多休息,或者——”
  时煜想想,觉得不太开口,但本着一个医生的责任心,还是好心出言提醒。
  “吃点核桃,对腰好。”
  骆知卿沉默两秒,坚定地按下桌上红色的按钮。
  “我去,这么猛,哥们我是时煜啊,别啊都是熟人我自己走不行吗——”
  时煜眼珠子瞪大,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两米高的壮汉架离地面,丝毫不能动弹。
  骆知卿头也不抬,淡漠地处理着手上的文件。
  时煜重新回到地面,愤愤整理好衣摆。
  远处一个白色人影看到他,手握成拳,悄悄往这边靠过来。
  “时煜你也在这儿?”那人走到时煜面前,立马换上一副纯洁无暇的脸庞。
  “恩?”时煜挑眉,没正面回答他,只是从头上下打量了下对方。
  冉疏今天穿着白色的风衣,时煜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他一穿带颜色的衣服衣服就掉色,不然干嘛每次都是一身白。
  时煜笑笑,随口说道,“最近气色不好啊?”
  冉疏脸色发白。
  “没有,好着呢我俩好久没见了。”冉疏勉强笑笑。
  时煜一看冉疏这马上要站不稳的样子,心中有了数。
  不是开玩笑的,冉疏是真肾虚。
  给时煜三秒,他就能判断出这人到底有什么问题。
  冉疏厚重的粉底依然遮不住灰暗面色,血气不足,仔细看还有一些粉刺和痘印,黑眼圈和眼袋也重。
  “恩,是好久没见了。”时煜笑笑,“听说你演《皇珏》男二?恭喜啊。”
  冉疏抬头,眼里的愤恨一抹而过。
  经纪人刚打电话告诉他,角色被取消了。
  放下电话,冉疏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
  “吃饭了吗?新开的一家西餐厅不错,一起吧。”冉疏没接过这个话题,径直开口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
  时煜挑眉,这是在自己这儿打探消息来了。
  “好啊。”时煜轻笑,声音酥酥痒痒。
  新开的西餐厅环境高端,氛围神秘,餐厅里像开音乐会一样,法国的钢琴,意大利的小提琴,尽力让客人感受到高端典雅的用餐氛围。
  冉疏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只要在餐厅里面,仿佛他就是最高贵的那一个,举手投足,言谈举止,无声地就碾压过别人。
  用一句话来描述餐厅的高端就是——这儿上杯白开水都能要价一千五。
  “吃点什么?”冉疏打开菜单,问时煜。
  时煜前世家境挺好,家里三代从商,太太爷爷还是军权首领。只是上了大学家里就没给过钱,全靠自己平时打零工兼职赚来。
  所以这样的场面,时煜也不是没见过。


第7章 
  时煜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开口道:
  “鹅肝,蟹黄羹。”
  这两样是时煜以前最爱吃的,出门在外必点的菜。
  服务员应声记下,点了点头离开。
  冉疏听到蟹黄羹,吃惊地看了时煜一眼,试探性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蟹的?”
  时煜滑动手机的手稍稍停顿了下,原主不爱吃蟹?这个书里也没写啊。
  时煜抬起头笑,“最近爱吃。”
  冉疏更加狐疑,“可是你不是海鲜过敏吗?”
  原来是原主吃海鲜过敏,可惜了自己最爱吃蟹和虾。时煜有些遗憾。
  这辈子都不能吃路边的麻辣小龙虾了。
  时煜露出标准假笑,“没事,我就点着玩,不吃。”
  冉疏觉得这段时间的时煜怪怪的。
  按照以往,时煜每天都会定时定量给他发消息,询问怎么才能让骆知卿喜欢上他。
  一天骆知卿高骆知卿低的。
  但是从刚才进门到现在,时煜都只是优哉游哉划拉着手机。
  时煜现在确实是优哉游哉,对于冉疏找他的想法,他门儿清。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时煜都能猜到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追求骆知卿到哪一步啦之类的。
  “你和骆总最近怎么样?”冉疏挂起招牌微笑,身子往前探了一点。
  “就那样呗。”时煜身子也往前探了一点,似笑非笑看着冉疏。
  不就是演戏吗?不就是装白莲吗?谁不会。
  “冉冉,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的好?”时煜换了个姿势,头微微低下,似乎有些沮丧。
  冉疏内心冷笑,果然,什么淡定都是装的,还不是尽想着吃天鹅肉。
  冉疏调整了下表情开口。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现在还不了解你,等你们俩慢慢熟悉了,他就会接受你了。”冉疏转动着杯匙,温柔地安慰。
  “其实,我觉得他也不是不喜欢我。”时煜神情犹豫,踌躇地开了口。
  冉疏心中好笑,心道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讨厌你。只是面上不显,耐心询问:“你的意思是你俩有希望?”
  时煜装作腼腆,不好意思地说:“也不是,就是上次他,他说我还不错。”
  “什么不错?”冉疏急切的问。
  演技不错?还是唱歌跳舞不错?
  时煜羞涩地开口:“姿势不错。”
  ……
  冉疏觉得心里好像堵了个什么东西,闷闷的压住自己,环顾了下四周,靠近时煜,难以置信地小声低语:“是我上次在酒吧给你说的办法吗。”
  时煜拉远了距离,翘起二郎腿:“是啊,骆知卿说,他挺喜欢我的。”
  “我也很喜欢他。”时煜说完笑得一脸灿烂。
  冉疏张大嘴,一脸不可思议,整个人仿佛失去支撑,只剩下钢琴黑白的音色在耳边盘旋。
  ——
  一辆黑色宾利SUV静静停靠在路边,姜秘书右手拉开车门,左手打着黑伞,骆知卿从车里缓缓走出,姜秘书低声说:“刘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骆知卿点点头,向餐厅走去。
  骆知卿和S房产的刘总约在这家餐厅讨论新合作的事宜,餐厅虽然是新开的,但胜在音乐不错,骆知卿很满意钢琴师弹奏的哥德堡变奏曲,悠扬而轻快,比其他很多餐厅弹得都专业。
  骆知卿刚走进门,刘总就迎了上来,哈着腰寒暄:“哎呀今天外面挺热的,来骆总这边这边。”
  骆知卿点头落了座。
  “吃点什么您看。”刘总脸笑成朵花,笑盈盈地看向骆知卿。
  刘总心里有点虚。冷汗在心里哗哗往下流淌,今天和骆家谈生意,自己有种被暴露在狼丛中的感觉,只因为骆家本身的地位,如同最尖锐的一颗牙齿,死死咬住了整个H市的经济命脉。
  而他面前这个人,年仅二十有余,就已经成为骆家说一不二的存在。
  “随意,我都可以。”骆知卿摆摆手,把玩着桌上装饰的木石。
  “那就点个蟹黄羹?再来个……”刘总翻动着菜单,先当机立断点了样招牌。
  “真是不好意思,骆总他海鲜过敏。”姜秘书微笑,神色上带了一丝歉意、
  “那您想吃点什么呢?”刘总问道,心中一片忐忑。
  “随便。我都可以。”骆知卿神色不变,开口,继续把玩木石。
  “那,您看,来个芝士熏肉?”刘总冷汗从心里冒到了脸上,看着满页的菜单无从下手,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抱歉,骆总一直不喜欢吃芝士。”姜秘书在旁边补充,脸上又多添了几分歉意。
  刘总:“……”
  姜秘书在心里默默为刘总叹了口气。
  经过一番煎熬,菜单终于难产般诞生了。
  服务生微笑地微微弯下腰,询问两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Red prawn crab pasta”
  服务员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笑着赞叹:
  “非常健康的主食呢,红菜头汁和鱼子酱s相佐而成,很鲜嫩。”
  刘总有点懵,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点了一道菜。
  就是那份菜单里面他从来都不会翻看的末两页,因为上面全是一些看不懂的词汇,英语法语意大利语,与其说是份菜单不如叫生僻语言词汇表更合适。
  服务生记下菜名,露出招牌微笑,退下了。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生的声音顺着音乐传过来,很微小,刚好能听见。
  “蟹黄羹。”一个低沉的嗓音懒懒开口。
  骆知卿被声音扯了扯心绪,他缓缓回过头。
  时煜和冉疏刚从外面走进来,时煜正拿下帽子,一屁股坐下,懒懒倚着窗。中间隔了层薄幕,从他们那个视角看不清骆知卿。
  骆知卿瞥回头,那边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传进他的耳朵。
  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勉强能听清几句话。
  “你和骆总最近怎么样?”
  骆知卿皱皱眉,回头望向那个正在开口的男人,白白净净,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虚伪。
  骆知卿皱皱眉头,冉疏今天和他印象中有一点差距。
  “骆总,你看看合同——”刘总放下筷子,搓搓手,刚开口,话就被打落在风中。
  “别说话——”骆知卿皱眉,不自觉就说出了口。
  骆知卿凝神一听,只能听见钢琴声悠扬飘过来。
  刘总一脸奇怪地看向姜秘书,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姜秘书此刻也是一脸懵。
  骆知卿摆摆手,正打算开口谈合同,一句话突然微弱地顺着钢琴最后一个音符传到他耳中。
  “骆知卿说他挺喜欢我,我也挺喜欢他的。”
  骆知卿愣了愣,刚张开的嘴凝固在半空,动了动没说话。
  “怎么了?”刘总担忧地望过来。
  “没事。”骆知卿定了定神,开口。
  合作谈得很顺利,无非就是一些细节上的磨合。
  骆知卿起身,准备打道回府。
  “骆总!”骆知卿被人从背后叫住,声音很细软。
  时煜也看见了骆知卿,在冉疏叫骆知卿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黑色的西服一点点转过来,不要这么巧吧,时煜在心中默默祈福。
  骆知卿缓缓回头,没回答冉疏,只是盯着时煜看。
  卧槽。
  卧了个槽。
  我刚说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
  时煜呆若木鸡。
  “姿势不错,他说喜欢我。”
  时煜脑子里只剩下这两句话单曲循环。
  冉疏余光偷偷打量着时煜,一抹嗤笑一扫而过。
  “骆总也在这儿吃饭?”冉疏眨巴眨巴眼睛。
  “恩。”骆知卿收回目光,整理下袖扣。
  “我们也是刚吃完,这边的哥德堡变奏曲很不错。”
  冉疏说话语气带了点得意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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