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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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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段明炀重重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湿润的后穴一下绞紧,下一秒却又被硬挺的性器粗暴地插入!
“啊!呜嗯……啊!”
黎洛瞬间绷直了腿,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挨一记操,就射出一股白浊,像被榨出了汁似的。
段明炀操了他三下,他射得地上一塌糊涂。
“爽吗?”
残留的浊液从颤巍巍的性器前端一滴滴落下,黎洛失神地趴在化妆台上,剧烈地喘着气,勉力点了点头,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全是高潮后的余韵。
爽,真他妈爽,爽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段明炀往后退了步,将他翻了个身,捞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细细亲吻,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我有本事吗?”
黎洛恍惚地点了点头:“有……”
“以后听话吗?”
“听……”
段明炀稍稍蹲下身,手臂捞起他的两条腿,穿过他的膝弯,从背后箍住他的腰,一收力,一挺胯,尚未发泄的性器又顶到了底。
黎洛刚高潮完,浑身都敏感得很,经不得一点碰,被这么一插,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段明炀胸膛前。
“别……嗯!回去再做……”
他们俩已经在休息室胡来了半天,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其他剧组人员进来拿东西。
“不是想再听我喊一次么?”段明炀精悍的腰胯却不管不顾地又挺动了起来,像烙铁一样粗硬炙热的下身反复抽插他红肿的后穴,性器上沾满了被带出的水渍。
“湿成这样,忍得到回去么,洛洛?”
黎洛心脏猛烈一颤,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这回是真真切切地听清楚了。
一声亲昵的、宠溺的、带点戏谑的简单称谓,却令他全身上下像触了电似的,从里到外都酥麻一片。
不仅如此,体内的燥热似乎蔓延到了脸上,染红了他的耳根和脸颊。他咬着自己红润的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瞟,像个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雏似的,臊得抬不起头。
分明经历过数次粗暴淫乱的性爱,也分明经得起翻来覆去的操干,可他却受不了段明炀这样说着荤话、唤他小名。
一点都受不了。
冷漠残酷的男人温柔蛊惑起来,比毒药更致命。
“我能忍的……”黎洛别过脸,试图掩藏自己不自然的反应,“回去吧……好不好,我们回去做……”
“你在害羞么?”段明炀冷不防地问。
黎洛心一抖:“我——”
“咚咚!”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紧接着传来拧门把手的声音。
黎洛一下呆滞住,全身僵硬,脑子都不会转了。
他下面什么都没穿,段明炀还插在他里面。
“怎么锁了?我还要进去拿东西呢。”外头的人嘀咕着。
黎洛瞬间舒了口气,一颗提到天上去的心稍稍落下了些,立即去推眼前的男人:“放开我,有人来了……”
段明炀像没听见似的,不但不松手,反而将他箍得愈发紧,下身重新开始挺动,比刚才更为迅猛凶悍。
黎洛几乎是被他对折着拥在怀里,两腿大敞,一低头就看见了那粗长的性器胀得有多大,像条狰狞的恶龙冲入他体内,凌虐他脆弱红肿的后穴。
“你干嘛……嗯!放手……”他被顶得一颠一颠,有点慌了,使劲去推段明炀,“别闹了……啊!”
门外的人在喊:“谁有休息室的钥匙啊?”
门内的人被操得话语都不连贯:“明炀……呜嗯!不玩了,真的……放开……”
他是真的不想做了,腿根都在微微发颤,一半是被操得狠了,一半是心里紧张的。段明炀今天这么反常,或许真的能做出当众操他宣示主权的事儿来。私下里玩得再野他都能接受,但他不能接受被第三者看见。
眼看着门外的人随时可能进来,黎洛紧攥着段明炀的衬衣,几乎是央求了:“回去好不好?回去随便你玩……”
段明炀轻柔地吻了吻他噙着水光的眼睛,下身却凶狠地操干不停,体内的器物一再胀大,甬道被摩擦得像有把火在烧一样,烫得他浑身快要融化,力气尽失,毫无反抗的余地。
门外的人终于借到了钥匙:“这么一大串,哪一把啊?”
“呜!嗯啊……不要了……呜!不要……”黎洛头一次在性事中这么狼狈,腿根痉挛,满面潮红,怎么推都推不动身上的男人,急得眼框一红,眼泪不受控地落了下来,泣声乞求,“放开我……啊!求你……”
段明炀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边操他边哑声问:“以后还招惹我么?”
黎洛听着外边钥匙一把把插入门拧转的声音,紧张得全身紧绷,连带着后穴也紧紧绞住男人的性器,反被操得更狠。眼泪越流越凶,哭得眼睛通红,下边也被操得通红:“不惹了……呜啊!我听话、我会乖的,明炀……明炀……放手!呜嗯!”
段明炀闷哼一声,重重一顶!
“……不让你吃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
“咔哒。”
休息室的门,开了。
第79章
“咦,有人啊?”
邓良刚推开了一道门缝,就见休息室里灯光敞亮,动作顿了顿,朝身后的造型师抱怨了句:“白试了半天钥匙,喏,还给你。真是的,敲门也没反应,我还以为没人呢……”
然而当他接着推开门、看清是谁在里面之后,立刻把后半句“谁啊怎么不来开门”吞了回去。
“段总……”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容冷峻,英气逼人,正闭着眼,腿上盖着件黑色大衣,似乎在小憩,听见他的问候,睁开眼,转过头来,淡淡地“嗯”了声。
造型师跟在后头进了门,一见室内的另一人,随口问道:“洛哥,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啊?不是要走了吗?”
黎洛背对着门口,倚靠着化妆台,闻言背影似乎颤抖了下,却没转过来,也没答话,低着头,看动作似乎在擦脸上的什么东西。
邓良隐约觉得他状态不对劲,立即走了过去,想绕到他面前看一看情况。
尚未走近,黎洛突然转过了身,眼眶通红着,吸了吸鼻子,冲他们俩一笑:“刚刚在练后面的哭戏,太投入了,马上就走。”
邓良松了口气,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感动与骄傲:“洛哥,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黎洛笑容一滞,有些拘谨地扯了扯衣摆,低声问:“……哪里不一样?”
邓良刚要声情并茂地吹一波“爱岗敬业”的彩虹屁,突然,余光瞟到另一道目光正盯着他。
登时一个激灵。
他怎么差点忘了,大老板在这儿,按流程,应该先夸大老板。
于是邓良又转过头,眼含着激动的泪光,看向他的大老板:
“段总!主要是您干得好!”
黎洛猛地一个踉跄。
段明炀挑眉:“我干得好?我怎么干的,你说说。”
邓良听他语气似乎挺愉悦,料想自己马屁应该拍对了地方,立刻滔滔不绝:“您来之前啊,我们洛哥……额,当然也很优秀,但是您来之后,他接受了您的教育,变得越来越优秀!工作也越来越认真!这样努力下去,夺得影帝指日可待啊!”
“嗯,他是欠教育。”段明炀的目光转到刚站稳的黎洛身上,“我刚才‘教育’得好吗,黎先生?”
黎洛咬了咬牙,挤出一个字:“好……”
“哪里好?”
“好就好在……‘灌输’给了我很多东西,想拿都拿不走。”
“不客气,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那我真是谢谢您了……”
邓良欣慰道:“洛哥你这样谦虚就对了嘛。”
黎洛气闷无处可泄,一记眼刀甩过去:“你来干吗?我不是让你回酒店吗?”
“这不是来给你送新衣服嘛。”邓良道,“下场戏就要换新造型了,我把衣服拿来先给你搁这儿啊。”
造型师捧着戏服走过来:“既然洛哥你还在,要不要试试新衣服?你身上这件之后就不穿了,来,我帮你脱。”
“不用!”黎洛立刻后退一步。
造型师的手僵在半空,困惑地问:“怎么了?”
“我……我想把这身衣服带回去。”他并拢了腿,又扯了扯长到脚踝的衣摆,“留个纪念。”
造型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这么穿着回去?”
黎洛:“嗯。”
造型师:“靴子也穿回去?”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腿缓缓而下,流进了靴子里,黎洛深呼吸一口气,狠狠剜了眼正坐在沙发上戏谑地看着他的男人。
“……穿。”
他总算知道段明炀为什么一开始要给他穿上靴袜了。
温柔的表象背后全是恶劣的心机。
“那妆发总要卸吧。”造型师走到了化妆台前,“洛哥你坐,我帮你卸——咦,地上这什么东西?”
黎洛迅速抓起一旁椅子上挂着的布条,往那滩不明液体上一扔,接着一脚踩上去,使劲搓了搓:“粉丝送的牛奶,不小心打翻了。”
邓良:“……洛哥,那是我的围巾……”
黎洛:“……抱歉,回头给送你条爱马仕的。”
邓良:“一条围巾够擦吗?不够我还可以脱衣服!”
“再说。”黎洛搓干净了地板,随手扔了脏围巾,往椅子上一坐,朝造型师道,“快帮我卸了,我急着回去。”
再久待下去,怕是又有什么东西要滴落到地板上了。
造型师技术熟练,两三下就拆了头饰,接着帮他卸妆发。黎洛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的段明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抖了抖手中的大衣,遮着自己的正面,将大衣披上肩的同时背过了身,静静地站立着,在宽厚大衣的掩藏下,根本看不见在做什么。
重新转过身来时,裤子拉链已经拉上了,可疑的湿痕也被大衣挡住了。
连他那条被脱下的裤子,都整整齐齐地折叠好,放进了原先装红酒的袋子里。
黎洛不得不佩服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消灭罪证”手段。
还好与他为敌的是段兴烨而不是段明炀,否则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造型师最后帮他抓了抓发型,“洛哥,你这头发保养得真好,我觉得你都可以用真发拍古装戏了。”
黎洛撇嘴:“半长不长的,准备剪了。”
“啊?那多可惜啊。”
“某位大老板逼着我剪。”他瞟了眼身后的男人,“不得不从啊。”
段明炀走上前,撑在化妆台上,捻了捻他的发梢:“我只是提个建议,如果你喜欢这个造型,也可以不剪。”
黎洛哼了声:“让留长发的是您,让剪掉的也是您,现在又说让我自己决定,到底要我怎样啊?”
段明炀的动作定格,缓缓转过头,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留长发?”
“你那天晚上——”黎洛说到一半卡住,看了眼满脸想听八卦的邓良,郁闷道,“回去再说。”
邓良很失望。
段明炀不知道又怎么了,突然沉下了脸,一把拽起他,将桌上的玫瑰塞进他怀里,冷声道:“回去了。”
造型师连道别都来不及说一声,就眼见着两人拉拉扯扯地出了门,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困惑地问:“段总不是来视察工作的吗?怎么和洛哥一起回去?那束玫瑰是粉丝送的吗?为什么段总要……塞给洛哥……”
问到最后,他猛地一转头,瞪大眼看向邓良:“难道……?”
“看破不说破。”邓良语重心长道,“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段总和洛哥的事,咱们别打听,别散播。哥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好的,谢谢邓哥。”
一路被拽到停车场都没遇上什么人,估计都在拍摄现场。黎洛稍稍松了口气。
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人看见了,第二天的热搜可能就是“难段舍黎深夜玩古装play”了。
然而段明炀严肃阴沉的脸色令他无法完全安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因为态度过于嚣张而被对方记上了小本本。
跟一个爱吃醋爱记仇的男人谈恋爱,真是爽并忐忑着。
段明炀亲自驾驶,一路飞驰,将迈巴赫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不出四十分钟就开回了市区的别墅。一下车便走到副驾驶的门前,替他开了车门,随后一弯腰,捞起他的膝弯,将他打横抱了出来,往房子里走。
“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腿软。”黎洛捧着花,头靠在他的肩上,不满地嘟囔,“下次别玩那么刺激了,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我好歹也是个大明星哎,虽然风评不佳,但也是要脸的好吗。”
“我不会让人看见。”段明炀抱着他上了二楼,进了卧室,将他往大床上一抛——
黎洛倒在床上,又被弹了起来,手中捧的玫瑰震落了些许花瓣,点点绯红散落在他素白的长衫上和身下素白的床单上,纯净又绮丽。
他将玫瑰花束掷到了床头柜上,接着蹬掉了脚上的靴子,攥着自己的衣摆,一点点拉上去,像揭开帷幕一样,逐渐展露出自己的下半身。
先是脚踝,然后是光裸的小腿,再是肌理匀称的大腿,腿根泛红,沾满了溢出的白浊。
最顶上是刚刚承受过一轮蹂躏的后穴,一张一合,仍在往外流出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浓稠又黏腻,流得满腿都是。
“我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你就完了。”黎洛张开着腿,这会儿又天不怕地不怕了,甚至还敢威胁段明炀,“再给你来一个月的禁欲期。”
段明炀站在床前,脱了大衣和外套,扯下领带,抬腿压上床,攥住他的腰带,手上一使劲,将他提拎了起来。
“先把话说清楚。”段明炀抵着他的鼻尖,扶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抓,又重复了遍先前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留长发?”
黎洛主动凑上去,含住他的唇,手也不老实地探下去,摸上他鼓鼓囊囊的裤裆:“想知道?那就再像之前那样喊我一次……”
“……你还是学不乖。”段明炀拉下裤链,发泄过一回仍半勃着的性器瞬间弹跳了出来,往前一顶,当即畅通无阻地插入了湿软的后穴。
“还想被收拾是吗,洛洛?”
黎洛耳根子一软,忍不住又红了脸。
可与一开始纯粹的害羞相比,习惯了这声称呼之后,身体产生的兴奋感不亚于羞臊。何况现在是在私密的家里,不用提心吊胆,他便又开始生龙活虎、放肆嚣张了。
段明炀怎么乱来都没关系,他只会比他更乱来。
“嗯……”他主动解开了腰带,敞开衣襟,长衫从肩头滑落,随后躺倒下去,长发披散,眼眸湿润,“明炀哥哥……收拾我……”
段明炀俯下身,危险地眯起眼:“不肯说?”
黎洛搂住他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一用力,将他掀翻在了床上,上下位颠倒,自己坐了上去,低头吻了吻段明炀的唇,勾起得意的笑:
“让我满足了再告诉你。”
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不惩罚一下怎么行。
他这边话音刚落,下边就被重重顶了下!
“啊!”黎洛瞬间挺直了腰,撑着男人硬实的胸膛,被顶得不停颠簸,难耐地咬唇,“呜嗯……好深……”
这个姿势令粗长的性器一口气顶到了他最深的位置,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顶穿了,黎洛低头望过去,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肚皮微微鼓起了些。
段明炀掐着他的屁股,狠狠往上顶,反复破开紧致炙热的甬道,毫不留情:“操过一回了,还这么紧。”
“说明……嗯哈……操得不够……”黎洛被顶得头晕眼花,嘴上仍不要命地煽风点火,“要明炀哥哥多操我……”
段明炀忍无可忍,不再多废话,腰胯发力,将他屁股撞得啪啪作响,通红一片。原先射进甬道里的大股精液不断被性器带出来,在穴口的迅猛撞击下打出了白沫。
黎洛仿佛在狂风骤浪里颠簸的小船,被顶起又落下,渐渐寻到了乐趣,随着体内性器的抽插频率,配合地放浪扭腰,让性器重重碾过自己的敏感部位,快感像电流似的不断蹿到四肢百骸,爽得理智全失,放声呻吟,整个房间内都回荡着撞击声和他淫乱的话语。
段明炀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最后他快要发泄时,恶劣地堵住他顶端不让射,逼他回答问题。
黎洛根本没在怕的,后穴绞紧体内同样濒临顶点的性器,自己动起了腰,嘴里不停喊着“射给我”、“想给你生孩子”,逼得段明炀青筋凸起,咬紧牙关,最后不得不松开了手,狠操几下,和他一同到达了高潮。
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刚射完就又被段明炀按趴在床上,后入了他蓄满精液的红肿穴口。
他被攥着头发,被迫高昂起头,使用过度的腰无力地塌了下去,屁股却被顶得高高抬起,承受着男人无休无止的撞击。最后又被操射了两回,内射了一回,满床单都是他俩荒淫无度的证据。
“满足了吗?”段明炀将趴在床上喘息的他翻了个个儿,压下来,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直视着他,缓缓摸着他的长发,问:“能回答我了吗?”
黎洛仰面躺着,乌黑的头发汗津津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和嘴唇一样通红湿润,满身的欢爱痕迹,两腿之间全是身上男人的精液和被操出的水痕,彻底餍足了。
“那天晚上……也是像现在一样。”他抬臂搂上段明炀的脖子,“你撑在我身上,看着我,摸着我的头发……我以为你很在意,就问了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段明炀拨开湿发,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记得,你问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还是短发的样子,但我当时回答的是——”
“你说:‘无所谓,我喜欢你当下每一分、每一秒的样子’。”
黎洛弯起了眼,侧头亲吻段明炀的手掌心。
“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完整地对我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我不知道我们会有多少‘每一分、每一秒’,但我想让当时的那一分、那一秒,永远定格。”
“想让自己……永远是你喜欢的样子。”
第80章
段明炀听完这话的表情可谓五彩纷呈。
显而易见的诧异中掺杂着感动、愧疚、和一丝喜闻乐见的尴尬。
“你……是为我留的?”
“不然还能为了谁?”黎洛心里暗笑,面上一本正经道,“段总,别看我这么浪,我可是从头到尾,只在您这片洋里游。”
段明炀那双总是阴沉沉的眼眸,微微亮了亮。
接着松开手臂,沉重的身躯直挺挺地压倒了下来,仿佛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埋在他颈窝的长发间,细细嗅吻。
“我以为……你在江里游过。”
黎洛反应了一秒:“江流深?你怎么又提他,不是说了吗,我跟他——”
他停顿住,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了。
“……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他留的长发吧?”
段明炀:“你不是和他打过赌吗。”
黎洛失笑:“那只是起因!后来全是因为你!我靠……原来你从那么早就开始误会了,我还以为是粉丝的缘故呢……敢情我这些年都白留了,回头就剪了。”
“不准。”段明炀一下搂紧了他的腰,声音闷闷的,“不准再剪了,对不起。”
夹杂着道歉的命令黎洛还是头一回听,不禁乐了,搂住他的背,故意调侃:“哟,之前是谁凶巴巴地命令我剪来着?段总,您这变脸速度也太快——唔……”
段明炀又凶巴巴地堵住了他的嘴。
堵上之后,却又不凶了,含着他的唇,勾着他的舌,一遍遍地吮吻,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他似的,难舍难分。
事后的吻大抵都是这么缱绻而温存的。
黎洛的嘴唇融化得和心一样软,被亲了十来分钟,分开时还意犹未尽,舔了舔湿润的唇,迷离着眼继续索吻:“再亲会儿……”
段明炀如他所愿,又亲了他一下,低声问:“喜欢跟我接吻吗?”
“喜欢……”
段明炀又亲了他:“喜欢跟我上床吗?”
“特别喜欢……”
段明炀重重亲了他一下:“最喜欢什么?”
黎洛会意了,笑道:“最喜欢你。”
“我也是。”
段明炀直视着他的双眼,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柔情,眼中盛满了他的倒影,微微扬起了嘴角:
“我最喜欢你,黎洛。”
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黎洛怔怔地看着那抹对自己展露的笑容。
同样酒意微醺的夜晚,同样激情缠绵的事后,同样深深爱着的人。
这一次,他没有错过段明炀的表白,也没有错过段明炀的笑容。
确实和苏芷形容的一模一样,是阴云散开,晴空万里的心动感觉。
心动的同时,他突然又很心慌,怕段明炀下一秒就收起了笑,怕自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珍贵的画面。
好想把这一秒也定格。
于是趁段明炀落下嘴角之前,他撑起身,紧紧搂住对方,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印刻下了那一个温柔的笑容。
明天,希望也是个大晴天。
…
可惜上天不作美,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黎洛首先听到的是窗外淅淅沥沥的落雨声,然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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