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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兰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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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一紧张,只好连台手术,张护士长想到胃修补时,郑秀秀还算沉着洒脱的动作,立时决定胃大切手术由郑秀秀上器械。
秀秀说:“好的。”立马就自己去准备手术器械台。这次的巡回是李长玉。
秀秀提前刷手,穿上无菌手术衣,和李长玉清点器械台物品时,发现自己忘记上护皮膜和刀片了。她感觉很不好意思,转身请求李长玉:“李姐,我忘记上护皮膜和刀片了,麻烦你帮我上吧。”
李长玉把脸一沉:“郑秀秀,你怎么回事,上台前一定要把物品备齐,这是器械护士的基本常识。你是副护士长,要以身作则,自己做不好,怎么让我们下属跟你学。”
“对不起,李姐,是我没做好,你批评得对,我虚心接受,向你学习。现在,还是请你帮我上护皮膜和刀片吧。”
李长玉和袁淑仪是老同学,这次竞聘副护士长,李长玉也报了名,可她硬件不行,只有两个年度先进工作者,参加市里淘汰赛时,没有获奖只有院内护理操作奖,当时,在医院里参赛时,她只是取得了资格。一篇市级护理论文,没有省级和国家级护理论文,没有护理科研课题。
可她满心的不服气,心的话,我又没干临床,而竞赛的选题大部分却是临床的实际护理操作项目,临床护士当然比手术室护士沾光了。可现在我报的名是竞选手术室护士长,这个位置应该是从手术室选吧,而手术室里,不论年资还是工作能力,自己应该都是数的着的,关键是自己年龄大了,今年再不报名竞选,明年就超龄了。
尤其,袁淑仪提前知道自己已经通过时,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的炫耀,更让她心里急得不行。她满怀着希望,等了又等,等到的宣布却是普外科的郑秀秀担任手术室副护士长,这让她忿忿不平。
李长玉伤心了,她就是想不通,凭什么呀,我都是护师级别了,她郑秀秀才是个护士三年,我都干手术室八年了,而她郑秀秀一天手术室也没干过,领导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让她个外行来领导内行呢?
现在,郑秀秀和李长玉的第一次搭台手术就落下了刀片和护皮膜,李长玉很反感,不行就先歇着,这不是逞强吗,简直添乱。
这时,麻醉师已经硬膜外置管完毕,李长玉一看,不耐烦的对秀秀说:“你等着吧。”她那意思很明显,不管怎样,只要是你郑秀秀的事就靠后。说完就去忙着帮助麻醉师摆正手术病人体位,上约束带。
今天的主刀是荆楚汗大夫,第一助手王京连。
荆大夫和普外科高荫田主任是老同学,又是同一年进的鸢城医院,一同分到普外科,主修小儿外科,兼顾普外科所有手术科目。
今天来的胃溃疡病人是急诊,正好赶上荆大夫值急诊班,所以,这台手术他的主刀。
秀秀把消毒弯盘递给王大夫,麻醉师测出麻醉平面,抬头对王大夫说:“可以了。”李长玉上前将盖着手术病人的被子撤下,王大夫消毒。
李长玉拿起护皮膜打开,秀秀想伸手拿过来,李长玉鼻孔里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手缩了回去:“郑秀秀,你应该用持物钳夹取,不应该直接用手拿,这是基本的常识,都上手术台了,还不知道。”
秀秀的脸红了:“对不起。”用持物钳夹取了护皮膜。
“这是张护士长经常对着新来的人强调的事,怨不得你不知道。”李长玉这句话好像没有错,但她说是张护士长经常对着新来的护士们强调,也即说你郑秀秀只是一个新来的,虽然顶着副护士长的头衔,也要从头来。和我干活,那就要有实力,别让我看出毛病,不然我是不会留什么情面的。
当下李长玉一脸不屑的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应该是无菌观念呈待加强。这不是你们病房,只要做到相对无菌,也就不错了,这可是手术室,要做到绝对无菌的。”她也知道病人硬膜外麻醉,神志是清醒的,工作人员不可以在病人面前议论对病人不利的事情,所以,声音是很低的,低到只有秀秀和她自己听到。
郑秀秀遭她连番抢白,此时又说出这么重的话来,好像她郑秀秀不知道无菌的重要性似的,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心的话,我得罪你了吗?这么没好气,我这才第二次上台,忘下一二样东西,也只是工作还不熟练的关系,即使这样,我也已经道歉了,干吗步步紧逼。
现在,又说出这么敏感的话来。要知道,这句“注意无菌原则”的话,如果被病人听到,术后病人出现什么意外,譬如,刀口延迟愈合,术后发烧等情况,很容易让病人联想到手术台上“注意无菌原则”的话,恐怕又是一场医疗纠纷。
再说,我也没做错什么吧,这种操作上的不同,很难说是谁对谁错,只看什么样的手法最适合操作者,只要保持无菌应该是最基本的原则。
郑秀秀的手术室生涯刚刚走出第一步,还没有熟悉脚下的路,就被一颗不大不小的钉子扎了一下脚。她不想辩解,觉得也许自己是应该像李长玉说的那样,用无菌持物钳夹取无菌物品,这样也许真的可以减少污染的机会,她认真的开始注意了。
一个手术下来,荆大夫和王大夫耳边不时传来,李长玉压抑不住呵斥郑秀秀的声音。
郑秀秀,怎么还不要求我给你擦汗,你要注意别把汗滴到手术台上。
郑秀秀,不要坐下,站着精力集中一些。
郑秀秀,向上提一下手套,掉下来了。
郑秀秀,把不用的弯钳归置一下。
荆大夫缝完最后一针,又检查了一遍吻合口的缝合情况,确定无误后,他扭了扭酸涩的脖子:“冲洗腹腔,准备关腹。”
关腹前,器械护士应该提前准备好冲洗腹腔的温盐水,郑秀秀是第一次单独上胃大切的手术台,时机自然掌握的不好。李长玉作为老资格的手术室巡回护士,应该提醒她怎样配合手术,提前准备好温盐水。
临上台时,张护士长嘱咐过她,郑秀秀刚来,有什么不对的提醒着点。不过,手术过程,她只是看着,郑秀秀做对了,她不吱声,做错了,她就大声责备。
郑秀秀这一个手术跟得还不如第一台手术顺利,李长玉一说她,她心里就小小的紧张一下,说实话,她都有点诚惶诚恐,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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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心跳 【第006章 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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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故事就在【蕙质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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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心吊胆的郑秀秀,到荆大夫发出“冲洗腹腔,关腹”的指令时,还没有准备好温盐水,心里不免一阵紧张。
她赶紧将洗盆的洗水倒入污水桶里,没想到李长玉正好启开温盐水的瓶盖走了过来,秀秀的洗盆抬的有点高,这样倒洗水的时候,因为污水桶是空的,就砰出了洗水。
洗水撒到李长玉的身上,她的脸一下就黑了,她狠狠的瞪着郑秀秀:“郑副护士长,你故意的吧。”
郑秀秀急得额头汗又出来了:“李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台我给你洗衣服。”
手术台上的洗水,用的是生理盐水,然后,手术大夫要用湿纱布时,可以沾湿,术中所有器械和纱布的清洗也是在这个洗盆的洗水里。所以,洗水基本可以说是血水。
荆大夫说:“先倒盐水吧。”心下颇不以为然,知道你李长玉没竞聘上副护士长,心里有怨气,可也别太过分了,大面上要过得去,病人第一,手术第一,工作第一。这手术还没完呢,不就点洗水吗,下台洗洗不就行了,至于吗。
不过,荆大夫也替李长玉挺可惜的,这人工作很精细,不丢三落四,就是有点斤斤计较,这一次提不起来,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荆大夫想起当年自己和侯副主任竞争普外科副主任时,以自己败北而告终,小小的同情了李长玉一下。
他想告诫李长玉一声,输了就是输了,下一次有机会再争取,在一起工作要求大同存小异,不要带着情绪。
李长玉能不带着情绪吗。
郝然正好过来拿东西,看到李长玉衣服上有很多血水,立即说:“长玉,我替你盯一会,你赶紧去换衣服。”李长玉没好气的说:“忙你的吧,这正关腹清点器械呢,走得开吗。”
郝然看她一眼,一声没吭走了,他可是手术室唯一的男护士,平常和李长玉的关系最铁,什么活都帮她干。这次竞选副护士长,他也是报了名的,只不过,他的得票数比李长玉还低。
李长玉本来想提醒郑秀秀早一步把洗盆里的洗水倒掉,提前一步准备好温盐水,这样不至于临时手忙脚乱,跟不上手术节奏。
可当时自己正在想心事,根本没关心手术进行到哪一步了,更不用说提醒郑秀秀这只笨鸟了。
对,她就是一只蠢笨的鸟,好好的待在普外科病房多好,干吗一翅子扎到手术室鸠占鹊巢。如果不是她郑秀秀过来,说不定医院里就会考虑提她李长玉来当手术室的副护士长了。
看看现在的手术室,论年资,技术和人脉,就是她李长玉和郝然有资格竞争一番了。而郝然是竞争不过她的,当日鼓动郝然报名,就是料定他只是自己的陪衬。李长玉没有把意识里的竞争范围扩大到手术室以外。
现在,就因为她郑秀秀来了手术室,李长玉再也没有希望了,医院里有规定,科室里副护士长的年龄界定在三十五岁以下,今年自己整整三十五岁了,最后一年的资格竞争,李长玉被淘汰了。
想起这些,李长玉心里很难过,她怎么可能和郑秀秀好好配合,自然是逮一点小错往大里说。
荆大夫因为在普外科除了高主任以外,就属他年龄大了,因为他不是主任,小年轻的医护们自觉的尊称他荆老。
荆老下的手术台,施施然脱下血迹斑斑的手术衣,脚踏开关出了手术间,来到刷手池边洗手。李长玉匆匆从手术间出来,没好气的狠狠叹了一口气,摘下口罩,洗脸。荆老抬头从刷手池上面的半身镜里看到了她:“长玉呀——”
“荆老——”李长玉闷闷的回了一声。
“得饶人处且饶人,有的时候,事情是不以自己意志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不忿也没用,不如平心静气一些。”荆老好像是在说他自己。
“说什么呢,荆老。”李长玉想起眼前的荆老,应该是和自己说他以前被侯副主任顶了副主任名额后的心情吧。
而李长玉心底里却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如果郑秀秀不能胜任,张护士长不是给了她半年的时间吗,这半年时间如果她郑秀秀不能负起应有的职责,甚或更差一些,器械或者巡回工作不到位,那么,到时候,医院里就应该考虑还是沿袭以前的做法,重新从手术室里选拔副护士长。
李长玉想起当年,自己刚来手术室时,手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多,自己都适应了八个多月,要知道,并不是顺利的跟下一二台手术的巡回和器械就可以了,手术室的护理工作学问大着呢,郑秀秀你慢慢来吧,半年,吹吧。
荆老说:“长玉,郑秀秀不是新来的年轻护士,她是空降,是顶着副护士长的头衔来的,你呼来喝去的影响不好。”
荆老因为和李长玉父亲相熟,李老曾经拜托荆老照顾李长玉。平时,看上去李长玉是很温和精细的人,可栽在小年轻郑秀秀的手里,荆老也替她惋惜了一小下,不过,都是尘埃落定的事,就要接受事实,适应现状。否则,只能是伤着自己了。
荆老记起李长玉父亲,觉得自己有必要提点李长玉一下。而李长玉却不以为然,她也就是想要出口气,不然,憋在心里,她还真怕自己憋出什么病来。别以为宣布了,这手术室副护士长的位子就能坐定,路还长着呢,走着瞧。
齐寰下午上班时,给秀秀打了个电话,知道她有两台胃大切连台手术的器械,估计时间应该在晚上七点以后。
正常一台胃大切手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时,大约需要三小时左右,连台手术,因为在第一台手术关腹后,就可以接第二台手术病人提前麻醉,结束第一台手术后可以直接开始第二台手术,因此,可以节省时间。
两台手术中间,秀秀只来得及喝了半杯水,上了一次厕所。由于有了第一台手术的经验,第二台手术器械时,秀秀就做得比较熟练了,就是这样,由于她的手法偏生,还是招的巡回李长玉不时发出不耐烦的提醒声。这次下台后,荆老没再对李长玉说什么。
齐寰下班以后,到幼儿园接着粉点儿,搭老爸高荫田的车回了清河园老爸老妈的家。
于梅看儿子领着粉点儿回家了,高兴地吩咐保姆小莲多做了两个菜。知道秀秀有手术还没下台,给她留出了菜。
齐寰匆匆忙忙吃完了饭,拿饭盒一层层装好,打的回了医院,他希望秀秀下了手术台就能吃到热热的饭菜。
齐寰自从右脚截肢按装假肢后,走路姿势就有点跛。父子二人特意的隐瞒,以为老妈于梅不会知道,于梅也就装作不知道了。
于梅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是母亲啊,感觉不对时,通过各种途径,细细观察后,终于确定儿子的残疾后,偷偷的大哭了一场。
既然儿子不想让自己知道,肯定是怕自己担心,那就配合一下,装作不知道吧,想到儿子生活的诸多不便,于梅提出儿子一家还是搬回来住方便,理由当然是说,齐寰和秀秀夫妻二人上班时,养女粉点儿没人带,这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这次,老爸高荫田也极力劝说,齐寰就和秀秀商量,还是不回来住吧,清荷园离鸢城医院毕竟近点,秀秀现在到手术室工作,上了手术台就不知几点下班,没个准点,这也是小夫妻当前操心的事情。
商量后,二人带着粉点儿又住回了清荷园,三口住在齐寰原先住的阁楼,虽说是阁楼,面积也有近九十多平方,两间朝南的房间,北向的书房,洗手间,倒也很方便,齐寰唯一担心的,老妈于梅如果发现自己的伤情,会很难过的,于是早起晚归的,尽量避免母子见面。
这上下两层的复式公寓里,因为有了秀秀和粉点儿,立即显得热闹起来。
齐寰带着盒饭到手术室时,正赶上妇科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下台,他的老同学曹祥林看他提着饭盒,过来打招呼:“高齐寰,是不是知道你老同学我上手术台辛苦了,过来给我送饭吃。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嘿嘿的乐着,伸手就要拿饭盒。
齐寰一把打掉他的手:“去,你小子赶紧给我看看,郑秀秀他们那台手术几点能下来?”
“先让我吃点,不然不给你跑腿。这刚下手术台,空着肚子没劲。”碰到曹老赖,齐寰没办法,把饭盒放到办公室的桌子上,曹祥林麻利的敞开一看,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好家伙,高齐寰,你这拿了几个人的饭,这么多。”
“我家秀秀吃得多,你少管闲事,赶紧去看一眼,再出来吃。”齐寰撵着他,曹祥林抓了一块五香炸肉:“知道知道。高齐寰,三年前我就看你是个老婆迷。”说完一溜烟的走了。
不一会儿,曹祥林出来说:“快了,荆老已经下来了,这就是说,已经开始第二层关腹了。大约半小时左右就能搞定。”
打开腹腔:皮肤——平滑肌层——腹膜;关闭腹腔:腹膜——平滑肌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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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爱心满满的高齐寰,推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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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心跳 【第007章 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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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最真实的手术室护理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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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齐寰和曹祥林正说着,荆老走了过来:“齐寰,不放心秀秀过来看看吗。带了这么多好吃的。”荆老顺手拿了一块五香炸肉:“嗯,好吃,于梅的烹调手艺简直炉火纯青,比我家那位手艺强。”荆老边说边吃,毫不客气。
齐寰无奈:“荆叔,您老嘴下留情,给我家秀秀留几块,别都吃了。”
他这好不容易说出来,荆老笑眯眯的说:“齐寰你怎么不早说,你看我都快吃出来了,就留这两块吧,曹祥林你也别吃了。”
曹祥林说:“齐寰,下次记得多带点。”
齐寰说:“都这么晚了,你还不赶紧回家,当心你家小辣椒拧你耳朵。”
这可是个典故呢。
有一次他们一群老同学聚会,都凌晨一点了,一群人在半壁苑单身宿舍,打够级上了瘾不肯散去。
曹祥林的媳妇,外号小辣椒的田玲打过电话来问:“祥林,现在哪里?”
曹祥林立马回答:“我有个急症剖宫产手术,今晚不回去了。”
“真的假的,你今晚可不是听班日。”
“王晓萍今晚有事,我替她班。”王晓萍也是妇产科大夫,和曹祥林一个科室。只不过,曹祥林在产科,王晓萍在妇科。
够级:扑克牌的一种玩法,需六人一起打四副扑克。
曹祥林正来劲,也不想拆台,就顺便撒了个小谎。对于曹祥林齐寰他们来说,最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的莫过于够级了。够级者,够劲,够酷也。一个不小心,就够惨了,输的够惨。
当下,曹祥林急急忙忙的接完电话,毫不犹豫的对媳妇撒完谎,齐寰坐他下手催的正急,赶紧发牌,手里好几个大虎,嘿嘿,够齐寰喝一壶了。
他扣上手机,嘴里嘟哝着:“老同学,来了。”怎么听不到齐寰贫嘴了,曹祥林推推眼镜左耳一阵疼,谁在揪老子的耳朵,妈的,你媳妇不想生孩子了,咱可是名副其实的妇产科大夫呢。
他的眼睛盯着手里的一把好牌:“别闹,战斗进行时,请勿打扰。”
对面白荣华说:“祥林你看谁来了。”那只揪着耳朵的手根本没松开。
“谁来了我也要先出完牌。哎呀,你谁?”曹祥林利落的摔下一把牌。
齐寰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田玲,你再多使一点劲,曹祥林的耳朵就下来了。”
“田玲。”曹祥林打了个激灵,立马抬头,立即迎上田玲一脸的怒气:“打牌就打牌,干嘛撒谎。既然这样,这牌你也别打了。”田玲一把夺过曹祥林手中的扑克牌,摔到桌子上,用手一扑棱,乱了。
曹祥林嚷嚷着:“田玲,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老同学聚会吗。”
白荣华也起哄:“就是,嫂子,要不您老也坐下来一起玩。”
田玲也大了嗓门:“白老麻你少掺和。我没说不行,你撒谎就没劲了。”白荣华是麻醉科大夫,白老麻是私下里他们给起的外号。
田玲的手劲很大,曹祥林细胳膊细腿的,又是在一群老同学面前,不好发作,居然被田玲拎着耳朵拽了起来。
田玲说:“行啊,曹祥林你出息了,会骗人了,今晚的够级你别想打了。走,跟我回家。”怨不得田玲生气,她是故意在门口打的电话,曹祥林一撒谎,她就怒气冲天了。
白荣华凑趣:“曹祥林你赶紧跟田玲回去造小孩去,这是百年大计,质量第一,不可以有撒谎行为的,免得遗传。”
田玲不乐意了:“白荣华,关你屁事,少贫嘴。”田玲和曹祥林施施然走了,留下个拧耳朵的话巴。
每次老同学见面,谁提拧耳朵的事,曹祥林跟谁急。这不,他一大口菜塞嘴里满满的,还不忘翻着白眼瞪齐寰:“高齐寰,瞧你那小样,整个一老婆迷。”
齐寰微微笑着,看着二人狼吞虎咽:“慢点吃,喝口水别噎着。”对于曹祥林的话,他一点也没生气。
荆老故意问曹祥林:“祥林,你为什么叫齐寰老婆迷?”
曹祥林拉长声音:“他呀,郑秀秀走到那,他就跟到那。郑秀秀一不高兴,他就跟着悲哀,他为了哄媳妇高兴,领着郑秀秀到我的产房参观呢。”
“噢,你们那产房有什么可看的?大人叫孩子哭的。”荆老整个一老顽童,明显的在引话。
“这您老就不懂了吧,我们那里是生命的发源地,没那些濒临生命边缘,歇斯底里的呐喊。只有小婴儿纯洁的哭声,天籁一样美妙,一个个新生命就是这样开始的。如果没有我们妇产科,生命的轮回就会停止运转,世界就不复存在。”这可是曹祥林的自豪啊。
“嗯,说得好。守好你的阵地。”荆老笑眯眯的拍了拍祥林的肩膀。
他趁着曹祥林感慨的时候,把最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的吃到了嘴里,回头说:“谢谢了齐寰,你荆叔我又有力气了。”荆楚汗是老爸高荫田的老同学,齐寰真的该叫他声叔呢。
不知是荆老的嘴太臭,还是听到他又长劲了,办公室外大门一开,推进了两辆手术车,车上是两个大呼小叫的车祸病人。
今晚的值班护士刘一蕊,第一听班护士季艳艳。
手术室管理细则:手术时进行时,医麻护的工作时间随手术时间机动调整。每个手术组成员尽量做完本次手术,方能下班。除非特殊情况,不提倡手术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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