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蕙质兰心-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思德领着郑秀秀,很熟络的来到一幢等待拆迁的居民楼里,找到了周阳的父亲。

  “周叔开门,我们郑护士长看您来了。”张思德使劲敲了敲门。

  网眼防盗门里的老式木板门,吱呀一声开了:“谁呀?”是一个苍老男人的声音。

  “周叔,这是我们郑护士长。”张思德向周阳的父亲介绍郑秀秀。

  “周叔您好,我是鸢城医院传染科护士长郑秀秀。”

  这是一个被哀伤和愤怒快要压垮的老人,看到站在粗糙的防盗网门外的张思德和郑秀秀,很冷漠的说:“怎么又来了,我跟你们说,我所有的家产和亲人都被这个混账王八蛋折腾光了,别指望我再给他出一分钱。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你们走吧。”说完,他连里面的门也要关上。

  郑秀秀试探着说:“周叔,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慢慢说。”

  “别价,我们没什么交情,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走人。”周父根本就没有让他们两个人到屋里坐坐的意思。

  “嗯,周叔,是这样,周阳这几天病情有点反复,情绪不大稳定,您能不能去医院看看他?”

  “看了会怎么样?”

  “周阳的病情就会稳定一点,他就少受一点痛苦,对他的病情恢复也有利。”

  “能好吗,不能,那就是个活死人,一点一点啃吃了我这把老骨头。就他平时作下的那些事,他活该受罪吃痛。老天爷呀,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呀,你要这么折磨我。老伴被那个孽种活活气死了,人家媳妇也不跟了,孙子也领着走了,就剩下我这把老骨头了。我是坚决不去看那个孽种的,不去,你们走,走”

  里面的木板门被哐的一声关上了,回声在这幢空荡的旧楼里回荡着,冷风从闭不严的楼道窗户缝隙里吹进来,郑秀秀不禁打了个寒战。

  张思德说:“郑护士长,我们走吧,他是不会配合我们的。”

  郑秀秀把手里带来的一份简单的情况介绍,从防盗门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二人相跟着下了楼,慢慢离开了这幢摇摇欲坠的居民楼。她回头向楼上看去,只有刚才他们去过的二楼,一间房的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这是周阳父亲最后的栖身之地了。而这个最后的栖身之地,眼看也要拆除了。等周父从这里搬走,周阳如果真的有一天出了院,到哪里找他的父亲。

  没有亲人关心的周阳,将怎么度过他生命中最寒冷的冬天。而他孤独的老父亲,就真的不要自己的儿子了吗?北风吹过,郑秀秀的忧虑扩散在这空寂的小区。

  “张大夫,我们再去周阳姐姐那里看看吧。”

  “不去了吧,其实,我们也只是尽人力而已,不管用的。周阳家人开始时,虽然很恐惧,但还能勉强配合一点,后来就是厌恶了,再后来直接避而不见。”

  “不是说,他姐姐也曾经去过一次吗,那就争取她能去第二次吧。”

  周阳姐姐开门一眼看到张思德,紧张的一下就关上了门。

  张思德待要再敲门,郑秀秀拉住了他:“张大夫别急,我们等一下。”

  不长时间,周阳的姐姐穿上外套开门出来,一付要外出的样子。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也不打招呼。

  张思德就想上前跟她说话,郑秀秀使劲拽了他一下,跟着周阳的姐姐身后走出了单元楼。

  直到下了一层楼,周阳姐姐才回头对他们说:“你们跟着我。”然后快速下楼后,向一排简易房的后面走去。

  两个人赶紧跟上她,郑秀秀心里就叹气,怎么搞的跟地下工作者似的。

  前面周阳的姐姐站下了,朝四周警惕的看了一遍,等他们两个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一把塞到张思德的手里:“张大夫,你是好人,把这个给我弟。里面还有不多的一些钱,帮我给他买些好吃的吧。”

  郑秀秀走得急了,有点气喘的说:“周姐姐你好,我是鸢城医院传染科护士长郑秀秀,今天来是想请你去看看你弟弟。”

  周阳的姐姐不接郑秀秀的话,自管说:“以后,你们千万别来了,就算我求你们了。要是让我家孩子他爸知道了,我和周阳又有了联系,恐怕就真的要和我离婚了。我下岗了,找了个超市收银员的工作,不容易。周阳自己作下的罪自己受吧,我不能搭上我的全家。”

  看到理直气壮的周姐姐,郑秀秀就好像自己理亏似的说:“周姐姐,你就帮帮周阳吧。他一个人在医院里很孤单,昨天晚上,他躲在小洗手间里,吞下了三个小金元宝。

  今天一早上班后,被我们发现了,马上联系内窥镜室,好不容易帮他取出来。这已经是第二次自杀未遂了。他心里很孤独,要不,他也不会自杀不是。你是他亲姐,就去看看他,安慰一下吧。这样,他活着也有个念想。”

  “哼,他还有金元宝吞,我都被他拖得快喝西北风了。我也求求你们,别再来打扰我了,我已经去看过他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张思德很气愤的说:“周阳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

  “张大夫,你说话得凭良心,我要是不冷漠,就得把我全家搭上了。把我的家拆散了,我就有良心了。”周阳姐姐生气的一转身走了。

  望着周阳姐姐远去的背影,郑秀秀心里反而平静了:“张大夫,我们再去找找周阳的前妻,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周阳的思想工作一定要他的亲人来做,要不,周阳可真的毁了。”

  周阳的前妻在一家机关单位上班,朝九晚五的工作很是惬意。周阳去南方倒腾买卖,挣了不少钱,给她买上车,让她每天上下班开着,不用挤公交车,把她单位里的小姊妹羡慕的眼里差点伸出小巴掌。

  后来,周阳得了病,妻子当时说他得的是乙型肝炎。

  一年前,周阳一确诊,妻子就和他离了婚,领着孩子走了,以后再也没有来往,直到一个多月前,周阳姐姐过来对她说,周阳住院了,要她看在以前是夫妻的份上,去看看他。

  周阳前妻说:“姐,你别说了,这周阳没病以前,明里暗里的总是好去发廊,洗脚房,你也是知道的。是他先对不住我,对不住孩子,对不住这个家的。现在他遭了报应,作下这天大的罪,他得自己担下来,不能因为我和他做过几年夫妻,就要把我搭进去。”

  “弟妹,你就去看看他吧。”

  “姐,你什么也别说了,说下天来我也不去,这离婚证都拿了,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周阳姐姐就哭了:“弟妹,是我弟先对不住你,可不管怎样,不是还有个孩子吗。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伸伸手吧。”

  周阳前妻想了想,一把拍出了四万元钱来:“姐,我就这些积蓄了,全给他拿住院费吧。往后,再有什么事情,也别过来找我了。我已经和孩子说,他爸死了,你如果见到千万别给我说破,就算我求你了。”

  周阳姐姐拿到这笔钱,并没有全部给周阳交住院费用。她想到前段时间,弟弟为了治他自己这个病,拿刀逼着年迈的父亲拿出房契,把住了多年的房子卖了,去买那些贵的要命,却不知管不管用的外国药吃。到现在,老父亲一个人住在那幢拆迁楼里,没钱安家。

  周阳姐姐拿出二万元钱给了老父亲,只给周阳交了二万元的住院费。

  郑秀秀和张思德找到周阳前妻的时候,正好是傍晚下班时间。机关单位的人下班都是一起走的,见到周阳前妻有人找,不免要问候一声。

  周阳前妻生拍被别人看出什么,胡乱答应几声,赶紧领他们向偏僻没人的地方走。

  一边走,郑秀秀就一边细声细气的向她介绍自己,结果她一听是鸢城医院传染科的护士长,一下就把脸沉了下来。

  “郑护士长是吧,我也不瞒你,和周阳离婚后,我又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个人,孩子小,没有父亲可不行。再说,我自己带孩子也吃力。现在,我就要结婚了,再去看前夫不合适。如果我现在的丈夫知道了,嘴上不说心里也会不高兴,你说是不是。”

  “你去看生病的前夫,应该是更显得你厚道,能容人。再说,你不是还没结婚吗。”

  “哼,护士长你可真会说话,也不想想周阳得的什么病。哪怕他得的是那什么肝炎,我也说得出口,得这种比梅毒都凶猛的烂病,一听就是生活不检点,夫妻间还能传染。要是我也被他传染上,人家还能和我结婚吗?

  而且,我也曾经打听过,得这种病,不是像他说的,去拔牙时传染上的。根本就是烂人一个才得上的。

  自从我们结婚后,他上南方做生意,没少逛发廊,泡脚,洗桑拿。半夜里都有小姐给他打过手机,为这我们也没少打仗,可想想还有孩子,我还是忍了。直到他查出这艾滋病,我可就真的是绝望了。

  护士长,我也求求你。你行行好,以后再也别来找我了,我就全当他死了,孩子没有他这个爸,我们娘俩单过。还有,千万别背着我去找孩子看他,就算是你们为孩子好吧。

  就这样,最好永远别再见了。”她摔下一包眼泪,转身走了。

  张思德生气了:“什么人啊,真是的,一点爱心也没有。”

  郑秀秀就叹气:“哎,她原来是有爱心的,只是被生活磨没了。不怨她,这艾滋病确实被人们宣传的太可怕了。其实,临床研究隔离方法就是和肝炎的血液**隔离一样,没有人们想象得那么恐怖。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两个人打的到了传染科小白楼下,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传染科。

  还有半小时才到正式下班时间,两个人乘电梯到七楼主任办公室,刚才在路上,江护士长打电话说,她和赵主任在这里等着他们两个人。

  *

  第二卷 心跳 【第004章面对面】

  【第004章面对面】

  “赵主任江护士长,我没有完成任务。”郑秀秀有点沮丧的说。

  “来,先坐下喝杯热水暖暖,慢慢说。”

  “我和张大夫先找了周阳的父亲,老人连家门都没给我们开,一听是医院的,就赶我们走了。我们只好给他塞到门缝里一份简单的情况说明。

  周阳姐姐开门看是张大夫,悄悄领着我们到一个角落里,让张大夫给周阳捎点东西。说是怕丈夫看见她和弟弟有联系和她离婚。

  周阳前妻又要结婚了,也不来,而且希望我们不要去找她儿子。”

  赵主任说:“小郑,你出去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大概是这个结果,因为我们以前去过。只是抱着幻想,换个人也许他们能通融一下。”

  张思德说:“周阳前妻特别向我们提出请求,希望不要打扰孩子的平静生活,因为她已经向孩子说,爸爸已经生病死了。”

  郑秀秀说:“护士长,我去跟周阳谈谈吧。”

  “唉,家人一个也叫不来,你怎么去说?”

  “把今天去他们家的情况,如实向他介绍一下,转移他的注意力,那怕引起他的仇恨,也比现在了无生趣好。”

  赵主任和江护士长沉默了,他们以前总是好言相劝的,从来没做过忤逆病人的事情。

  “要不,我们试一试。”江护士长从赵主任眼里看到了赞同。

  张思德说:“郑护士长,我是他的主管大夫,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吧,今天这么晚,已经到点下班了,就明天吧。”

  “不了,护士长。我先和张大夫出去吃个饭,回来后就去五病房。”郑秀秀觉得还是不要把艾滋病房挂在嘴边上好,就用五病房取代艾滋病房吧。

  “也好,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小郑第一天过来上班,也算是给她接个风。”

  张思德说:“那我就跟着郑护士长沾个光了。”

  出去吃饭的路上,郑秀秀给齐寰打了个电话:“齐寰,今天我们这里有个病人自杀,刚抢救过来,我要去和他谈谈,今天晚些回去。”

  “要不你回家吃了饭再回来怎么样?”

  “不了,赵主任和江护士长请我吃饭呢,你要不要过来。”

  齐寰说:“我过不去了,正要向你请假,没想到你比我还忙,先给我打过电话来了。”

  “你忙什么?”

  “兰贝依家大宝二宝一起发烧,贝依要我过去看看。”

  “那你快去吧,记得给孩子们买点水果带上,人家兰董给咱家粉点儿可没少买礼物。”

  “傻了吧,媳妇,这时候最主要的是送医送药。他家不会缺水果的。”

  “哎,齐寰你记得给爸妈打个电话,说我们不回去吃饭了。”

  “我已经请假了,你自己给妈打电话吧。”

  “好吧。”秀秀有点怵头,婆婆又要没完没了的嘱咐自己了。

  晚上的传染科,与普通病房没有什么区别,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多少声息。郑秀秀和张思德换上隔离服,来到周阳的病房敲门进去。

  周阳刚做过胃内异物取出术,还在禁食,输液架上的液体已经下去一半,周阳闭着眼,静静地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周阳,感觉怎么样,胃还难受吗?”张思德问他。

  郑秀秀就见他的眼珠,在眼皮下急速的来回转动:“周阳,我是郑秀秀,新来的科护士长。”

  眼珠还是在眼皮下转动,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这应该是不耐烦的表示吧。

  也对,今天回来就被医护们轮番说了一顿,心理咨询门诊的钱主任又过来说了一番大道理,不耐烦也是有原因的。周洋心里的腹诽应该是,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提起我的兴趣,总是这一老套的思想工作套路,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就听得一个慢声细语的女人在与他说话:“周阳,今天我和张大夫去你家了。”郑秀秀把话停在了这里,她要看看周阳到底关注什么。

  郑秀秀一句去过你家,就让周阳的眼睛睁了开来。他冷冷的撇过一道眼神,似乎在说,去就去吧,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你家人嘱咐你要好好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出院。

  “周阳,你爸身体很不好,我去的时候,他老人家躺在床上,屋里连个炉子也没有。”郑秀秀又把话停了下来,她好想听到周阳着急的问她,我爸怎么样了,是不是感冒了,发烧吗,吃药了吗?或者直接问,我是不是传染我爸了。

  “哼哼,活该,那老不死的。”周阳转过头来,眼睛发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光芒:“他又憋气了吧。”郑秀秀绝对不会理解成这是关心的问候,她十分肯定,当她在说你父亲病了的时候,周阳很高兴,或者说很解气。

  于是,郑秀秀下决心说实话:“周阳,你父亲对你这次发生的事很不满意。他说,你是他儿子,应该赶紧治好病回家伺候他,给他尽孝道。”

  “你给我要出多少钱来?”周阳很不耐烦。没有,自己连周父的家门都没进去

  张思德紧张的拽了一下郑秀秀,意思是不要说周父没给钱,郑秀秀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想说实话:“大冷的天,你爸现在连炉子都生不起,怎么可能再给你拿钱。”

  “我就知道那老东西抠门的紧,他还说些什么?”

  好,有想知道的事情就好,爱也罢恨也罢,总得有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不是。

  “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和张大夫连你爸的家门都没能进去,刚说到你病情有所变化,就被你爸赶出来了,他说不想听有关你的事情。”

  这次,周阳使劲瞪圆了眼睛:“该死的老东西,等我好了,看我不收拾他。”

  “周阳,怎么说话呢,那是你父亲。”张思德马上表示对他这番心思的不赞同。

  “唉,张大夫,你就原谅他吧,毕竟是个病人,说话过分了点。”郑秀秀和张思德一唱一和:“从你爸家里出来后,我们就去了你姐家。”

  听到郑秀秀这句话,周阳看上去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好像静听下文的样子。

  “你姐让张大夫给你捎回一个包裹。”

  周阳的眼睛终于亮了:“在哪里?快给我。”他急切的眼神,暴露出渴望关心,想念家人的所有心思。

  张思德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了周阳的面前,周阳急不可耐的,一把把姐姐给的礼物抓到手里。他想坐起来,急切里,虚弱的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郑秀秀赶紧上前要扶他起来,张思德说:“我来。”二人一左一右扶着周阳,靠坐在床头。

  张思德帮他解开包裹,不过是些平时穿的内衣裤,还有几百块钱。这都让周阳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苍白的脸上似乎也有了几丝活气。

  “我姐说什么了没有?”

  “你姐下岗了,在超市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生活很辛苦。”

  周阳点了点头,迟疑的问:“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你姐夫不愿意你姐和你来往,说是如果再和你来往,就和她离婚。所以,你也别怪你姐不来看你,毕竟,她还有个要顾全的家。你也要理解你姐的难处。”

  “行行,我知道了。你们还去哪里了?”

  周阳不是傻瓜,这大夫护士出去家访,不可能只是去这两处就算了。他现在开始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搞这么大动静,到底还能有谁真正关心他?

  “我们去了你前妻那里。”果然啊,周阳一动没动,他眼里流露的切盼,暴露了内心的渴望。

  “你前妻带着你孩子,又找了个丈夫,过些日子就要结婚了。她说,要是你病好了,就让你定期与孩子见面。”郑秀秀到底没有把他前妻说,就当他死了的话说给他听,她怕周阳这虚弱的身体受不了过多的刺激。

  就这,还是让周阳咬牙切齿了:“该死的娘们,我还在呢,就想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爸爸,这是对我的侮辱。不行,这绝对不行。郑护士长是吧,还有张大夫,求你们帮帮我,快让我好了。我要夺回家产,夺回孩子。”

  “周阳,你要维护你的合法权益是你个人的事,别人不好为你出头,还有,就是我们的药物再好,没有你个人的配合,也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

  “知道了,再也不会自杀了,我要回去把属于我的夺回来。”郑秀秀悄悄舒了口气,初见成效。先绝了他想死的念头再说别的。

  周阳的脸上升起病态的红晕,眼睛里闪着一种渴望的光芒。

  “郑护士长,我不打针了,我要吃饭。”

  “张大夫,可以吗?”

  “那就先喝点稀的吧。”

  “郑护士长,你们这次去,见到我儿子了吗?”

  “没有,时间来不及了。”

  周阳有点迟疑的说:“等有时间,能不能替我去看看儿子,替我给他拍几张照片回来。”

  “好,没问题。”郑秀秀想,尽管周阳的前妻不乐意,可这也是周阳的权利,人不能太自私了,你总不能不让人家父亲看自己孩子的照片吧。

  *

  第二卷 心跳 【第005章怎样做心理护理】

  【第005章怎样做心理护理】

  艾滋病房今晚小夜班的值班护士是蔡红李娟,郑秀秀和张思德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核对晚间口服药,看到他们,马上过来打招呼。

  “郑护士长您好,我是蔡红。张大夫还没走。”张思德点点头没吱声。

  “我是李娟。”

  “你们好,我是郑秀秀。初来乍到,在传染疾病的防治和护理方面,你们是我的老师,以后少不得要向你们请教。”

  蔡红就笑:“郑护士长真是太客气了,以后还请多关照。”

  蔡红是比郑秀秀低两级的鸢城护理学院毕业生,今年刚结婚,丈夫在城区精神病院工作,是鸢城医学院毕业生。婆婆因为蔡红在传染科工作,一直不同意两人的婚事,谈恋爱的三年时间里,婆婆没少给蔡红脸色看。

  蔡红一度想分手,又舍不得这段好姻缘。好在丈夫能够理解,不在乎她的高风险职业,两个人终于还是在今年春天的时候结婚了。

  张思德问:“今晚大夫谁值班?”

  李娟说:“金华盛大夫的夜班。”

  张思德点点头:“郑护士长,我去找金大夫交代一下周阳的事,这么晚了,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好的,先谢谢,你忙吧,我等着。”

  “郑护士长,您这都几个月了?”蔡红结婚半年了,正准备要孩子,看到怀孕的郑秀秀,自然特别上心。

  “快八个月了。”郑秀秀笑眯眯的回答。

  怀孕的妈妈最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和别人谈论孕宝宝的事,秀秀也不例外。蔡红一问她怀孕的事,马上就和她拉近了距离。

  李娟今年刚参加工作,年龄还小对怀孕生孩子的话题,就显得比较淡漠,听到两个人谈论孩子的事,转身去了治疗室。

  这里,蔡红看郑秀秀没有急着走的意思,赶忙说:“郑护士长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一下。”她顺手搬过一把椅子。

  “谢谢你小蔡,我和张大夫跑了一下午,是有点累了。”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