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夫人想跟我离婚-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的关系逼入绝境,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缓和可能性。
“他们在哭。”殷凛压低声音问道,“你听见了吗?”
沈鸣目视前方,久久沉默无言。
“我爱你,从以前到现在。这种感情不断升温,从来都没停歇过,被追杀那段时间,虽然艰难辛苦,但却是我记忆力很美好的时光,因为那时候我们是彼此相爱的,不像现在,就算我们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做的也是不同的梦,我知道你恨我,当初我选择龙亚,那是别无选择,但你却离开了我,我后来始终想不通你这个选择的理由,你跟龙亚就不能同时存在吗?”
“我失去了你,并开始疯狂的想念你,无论受多大的折磨,我都想着不能死,我要把龙亚夺回来,因为这样我就可以重新找到你,只要我对你好,你一定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殷凛声音极轻,却夹杂着低到无法辨清的哽咽,痛彻心扉。
“但再见到你,你却有了女朋友,我不敢再等下去,那时候,我才发现你根本就不在乎那段感情,你能轻易忘记我,甚至能重新找到新的爱人,不像我,在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还牵挂你过得怎么样,你支撑着我走过那段黑暗的时光,却轻易把我的幻想击碎了,那个时候我就想,我不能再放你走了,否则你就永远都不会再属于我。”
“与其看你跟别人恩爱,我宁可惹你不快,也要把你强留在身边……”
沈鸣突然开口,“你在怨我。”
“是,我怨你,因为你忘记自己曾经说过什么,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沈鸣,是你!你让我爱上你,却又轻易松开手,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殷凛情绪激动,扼住沈鸣的力道同样加重,直到听见沈鸣痛苦的闷哼一声,才反应过来放松手劲。
“我可以爱你,也可以不爱你,这很奇怪吗?就因为我能重新开始恋情,你就生气动怒,就把那种羞辱人的药给我喝吗?这算哪门子道理。”
殷凛便不说话了,这是他无法解释的把柄,只要沈鸣抓住不放,他就毫无反抗余地。
“我很抱歉……”
沈鸣微微挣扎了一下,殷凛像无法撼动的钢丝般缠绕住他的身体。
“别再说了,殷凛。”沈鸣叹气,毫不动摇道,“以前怎样都已经过去了,但现在我们完了。”
他顿了顿,又重重强调,“——彻底完了!”
殷凛心脏骤然剧痛,脑内绷紧的那根弦刹那断裂,并濒临崩溃边缘。
☆、第57章 :V章
(1)
被撕裂的外壳将遍体鳞伤的骨肉暴露在外,任凭捶打折磨。
强悍的修复功能开始运转,缝补千疮百孔的心脏,将那层被击碎的外壳制造得更为坚硬,除却本能,这同样也是生存之道——不能喊痛,不能脆弱,不能倒下!
但恢复仍需时间,并被针线穿透血肉而过,焉能不痛。
殷凛倒在沈鸣肩上,就在沈鸣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殷凛突然起身,他满脸情绪纷纷收敛,目光晦暗不明。
“洗澡。”
“……”
沈鸣被推进浴室,萦绕的蒸汽模糊了视线。
透过玻璃,他隐约看见殷凛蹲在床边,蜷曲并用双臂抱住脑袋,那种姿势将脆弱展露无遗,就像受伤野兽在独自舔舐伤口般。
沈鸣攥紧拳头,用力闭了闭眼,再面无表情的睁开。
那晚沈鸣无计可施,他被殷凛用被子裹住,再从外牢牢抱住。
两人同床异梦,纯粹睡觉到天亮。
然后沈鸣起床发现,他被软禁了。
殷凛不见踪影,房外守着几位高手,在沈鸣照例离开前拦下了他。
“家主有令,您不得外出。”
沈鸣面如寒霜,随即先发制人,一拳砸开说话的人,趁机欲先行离开,却被其余几人缠住,那几人不敢伤他,却也让沈鸣无机可乘,殷凛显然早有准备,这几人论实力都在他之上,沈鸣是逃不掉的。
他最终被逼入房内,其后数次试探无果,总算认识到殷凛是动真格的了。
后来殷凛连着几天没现身,沈鸣更连别墅的门都没踏出半步,幸好荆氏的文件都会被送来,没有耽误大事,他闲着无聊,就经常与孩子玩耍,现在孩子已经快四个月,体重与出生时相比翻了两倍,平时咿呀学语,活泼得不得了。
孩子渐大,姐姐跟弟弟的性格也有明显差异。
姐姐性子沉稳,听话,弟弟则调皮很多,总是把玩具踢下床,但弟弟却出奇的喜欢姐姐,沈鸣没在的时候,他就总要跟姐姐在一起,半会没见就吵闹了不停。
沈鸣被关起来的第六天,他睡得正香,就猛地听见开门声,不必起身就料到来人是谁,沈鸣微微掀开眼皮,然后就翻身继续睡觉。
他感觉殷凛走到了床边,然后盯着自己看了许久,同时沈鸣嗅到空气里的血腥气,很淡,但仍不足以抹掉存在感。
殷凛进了浴室,沈鸣大脑清醒,再无法进入睡眠状态。
残留在空气里的血腥气息久久不散,沈鸣微微皱眉,心想殷凛这是去哪沾了血,以他的身手受伤是绝不可能的,除非殷凛有自虐倾向。
浴室门被推开,温热的气浪汇入空气,将房内温度再度提升。
殷凛随意披着浴袍,袒露的胸口有陈年旧伤,也有刚结痂的新伤,最严重的一道伤在腿上,那里被子弹贯穿,在他走动间还能看到渗透的血迹,但殷凛却仿若未见,似乎这些疼痛并非他在承受,他径直走到床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许久,又落寞的收了回来。
殷凛转身之际,沈鸣猛然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拳砸向殷凛,他暗自测量过,以现在的距离、姿势,他成功几率很大,就算不能挟制住对方,但揍一顿出气总行的。
这几天,沈鸣憋了满肚子的气,正没地方撒火。
殷凛侧身闪开,但颧骨仍被拳风擦过,沈鸣止住脚步,反身欲攻击殷凛背部,却被殷凛挡下并轻易化去力量,这一照面,沈鸣就看见殷凛身上的伤痕,他诧异了一下,再次出拳攻向殷凛软肋。
殷凛闪避,在沈鸣收势不及前拦腰抱住对方,却被沈鸣扣住手臂,他蓄力待发,竟抓住时机撂倒殷凛,随即轻松翻身跨坐在殷凛身上,这原本只为全面压制,但坐下那刹那,殷凛却疼得闷哼一声,他浑身紧绷,许久才再次放松下来。
沈鸣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腿受伤了?”沈鸣起身,“我不会趁人之危。”
殷凛一把抓住沈鸣的手,“你还会心疼吗?”
“……”
“你现在应该趁虚而入狠狠打倒我。”
沈鸣侧头,“我随时都能动手,何况现在我还是打不过你。”
殷凛审视般盯着沈鸣,他微微起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近到能感受到沈鸣温热的鼻息。
“你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吗?”沈鸣压低声音道,“还是你自信能关我一辈子?”
“我能。”
“我以为你能改变主意,你就不怕自己有天死在床上吗。”
“我不会。”殷凛声音低沉,“但你可能会。”
他说完突然揽住沈鸣的腰,在对方尚未反应前,将人直接甩到床上,柔软的床铺起到缓冲作用,沈鸣没来得及翻身而起,就被殷凛再次扑过来制止住,他双手被扼住举到头顶,殷凛目光携着滔天浴火,不再掩饰的欲望似要将沈鸣彻底吞没,沈鸣不安的挣扎着,他突然意识到殷凛想干什么。
沈鸣低吼一声,“殷凛,你他妈敢!”
“我怎么不敢,好几个月没碰你,我早就忍不住了。”他说着拉开沈鸣睡衣,一口咬在沈鸣锁骨上,滚烫的温度沿着相贴的部位往外扩散,如果这是毒药,那么殷凛也甘之如饴了。
沈鸣不可能配合,他的反抗给殷凛制造了无数阻力,但他无法控制身体本能的渴望,悸动的情绪在体内游走。
这是一场毫无情意的性事,带有强迫性质的本身就糟糕至极,被沈鸣逼得无路可退的殷凛再次挑战了沈鸣的底线,他向来讨厌被人胁迫,何况是床上这种事。
然而殷凛已别无选择,他忍耐了太久,但无济于事,沈鸣不可能被打动,他现在的行为颇有些自暴自弃,与茫然不知该如何作为。
殷凛蒙住沈鸣冰冷的眼神,他已足够无措,不愿再见到任何拿刀戳他心脏的视线。
沈鸣的目光似冰,但唇瓣却仍然柔软,殷凛含住他的唇,被柔软的触感刺激得浑身颤抖,他亲吻着沈鸣的唇,吮吸着他的耳垂,撕咬着他的喉结,舔舐着他的肌肤,将印记刻在每一寸肌肤上,殷凛用这样毫无意义的行为,宣告着他对沈鸣的所有权。
然而,他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双手被缚,双腿被分开抬高,屈辱兼被迫的姿势让沈鸣攥紧拳头,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连半分视线也不愿再施舍给殷凛。
他被人狠狠冲撞着,异物感让沈鸣心理愈发不适,就算身体仍然在配合,他心中已然厌恶至极。
殷凛偃旗息鼓后,沈鸣双腿已酸麻得无力动弹,大腿内侧更摩擦得像褪了一层皮般,他顽强抵抗所争取来的,不过是轻易能承诺的做前戴套,即使殷凛保证,他绝对不可能再出现以前的状况。
沈鸣不信他。
随后他被殷凛抱去浴室,水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殷凛先踏进浴缸,再让沈鸣坐在他怀里,他揽着沈鸣的时候,差点被对方掐住喉咙,沈鸣很清楚喉咙的弱点,更能一击即中,在最短时间用最有效的方法扭断对方的脖子,即使是殷凛也不敢冒这个险。
清洗花费了很多时间,殷凛为此增添了不少新伤,他似乎并不介意伤口进水,又或者是认定这不能对他造成影响。
沈鸣再次被故技重施裹进被子时,当着殷凛的面把被子给撕碎了,殷凛手还抓着被子一角,只得沉默看着沈鸣,表情倒是一向的平静。
沈鸣刚经历畅汗淋漓的运动,嗓音有些嘶哑,他沉声道:“殷凛,我不想我们走到那一步。”
“还有新被子,我去拿。”
“——殷凛!”沈鸣怒吼一声,将被撕开的被子扔到床下,“你一定要这样吗!给彼此留点情面不好?”
殷凛凝视着沈鸣,以坚定的表情表明自己的决心。
“我懂了。”半晌,沈鸣冷笑道,“既然你宣战了,我只能应战。”
殷凛转过身,掩盖住脸上所有的情绪,他想说什么,声音却全被堵在了喉咙里,现在开口声音听起来肯定像在哭,殷凛咬了咬唇,重新取了床新被子过来,等汹涌澎湃的情绪恢复正常,才一字一字认真道:“停战的权利永远归你所有。”
“我也是这句话,停战的权利在你手里。”
“我不会停。”
“我也不会。”
——谁先休战,谁就输了。
(2)
后来沈鸣听徐谷提起,原来殷凛那几天是独自跑去xx区了,那地方向来是极端组织的圣地,常年战争动乱不断,原本任务是安排几个头领去的,结果却被殷凛揽了过去。
说到这里,徐谷还特别强调殷凛当时心情尤其糟糕,不少人虽然好奇却没敢吭一声,后来得知殷凛竟然一个人去,甚至连长老会都出动了。
任务凶险程度极大,殷凛再厉害也比不过枪炮,被打中照样得受伤流血,甚至还有死掉的可能性,龙亚再怎样也没穷酸到需要家主亲自动手的程度。
但殷凛却执意如此,不顾任何人的劝解。
事实上,这次任务程度肯定会死人,但殷凛一个人去,不但完成了任务,还只是受了点轻伤,以殷凛的恢复能力,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
沈鸣看到过殷凛的伤,就凭那些痕迹,他就能想到当时情况的凶险程度,以殷凛的速度都中弹了,这足以说明当时火力的集中,换成沈鸣,他保证自己绝对无法突围出来。
但殷凛为什么要那样做?自虐吗,还是他施加给自己的惩罚?
这样的惩罚真的有意义吗?
沈鸣无从知晓。
他在其后与殷凛的对峙中精疲力尽,殷凛竭尽全力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唯独除了自由,他放低姿态的讨好,有时仅仅为了引起沈鸣注意,哪怕沈鸣只是看一眼,他也感到心满意足。
但殷凛越来越热衷与沈鸣做a,每天晚上,他都会不知疲倦的占有沈鸣,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些什么,印记淡了他便再补上去,沈鸣的拒绝挣扎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在那个瞬间,殷凛彻底掌控了主权,不容沈鸣提出任何异议。
沈鸣极其厌恶那种感觉,他被迫承受殷凛施加的疼痛,那些屈辱像烙印般烫在他的身上,怎样都无法洗脱,他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遭遇这种局面。
被困在房内,被限制自由,就像古代被关在后宫的女人,日日只能等着被人临幸,仿佛被人压在身下成了自身唯有的作用。
沈鸣不是没反抗过,他有次甚至差点就逃出去了,但最后仍被殷凛找到了,他的力量在偌大的龙亚变得脆弱不堪,殷凛轻易就能控制住他,至于荆家……
就算他顺应成了荆家族长,荆家与龙亚的依附关系仍没有解除。
殷凛禁止沈鸣离开别墅,却不会禁止外人过来,荆家每天都会遣人来送文件,然后又派人将签署后的文件拿走。
这件事对沈鸣而言,就像被关在监狱里的囚犯,所拥有的难得的放风机会。
……可笑而无趣。
但这天,沈鸣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荆青雨女扮男装,头戴一顶帽子,剪裁得体的西装掩不住她的身材,她肌肤晶莹剔透,毫无半点瑕疵,无论从那个地方看,都不难分辨她真正的身份。
沈鸣盯着她,心中揣测殷凛放人进来的原因。
荆青雨期期艾艾的望着沈鸣,在发现沈鸣脖子上的痕迹时,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沈鸣接过文件,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只是他此刻的穿着,实在与公事二字联系不起来。
沈鸣懒得换衣服,就裹着一件睡袍坐在沙发边,那睡袍遮掩度还不高,能清楚看见脖颈、锁骨旁的痕迹,那东西是个成年人都认识,光是看一眼就能想象性事的强烈程度,要是没下功夫,怎么能弄出这样的痕迹来。
荆青雨到来前满腹的忐忑期待,此时都化作一场空妄。
“你怎么进来的?”
荆青雨抓紧手指,可怜兮兮的瞪着沈鸣不说话。
“你难道还以为没人认出来,你既然要扮男人,还化妆干什么。”
“……你是说他们知道我是女的?”
“显而易见。”
“我奇怪的是他怎么会让你进来,你可是我的老情人。”
荆青雨低声道:“我不知道,没有人拦我,沈鸣,我有很多事想问你,我最近听说了很多事情,他们说你……”
沈鸣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的身份,我利用荆为胜对付荆斐,我甚至还想利用你,这些都是真的,你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那你现在问完了,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知道太多有什么意义吗?难道你还指望跟我双宿双飞?荆斐肯定跟你说了我不少坏话,你既然知道我跟荆斐是敌人,就该从此保持距离,别再来自找没趣!”
他语气严厉,狠绝的字眼让荆青雨顿时愣住,漂亮的眼眶刹那间蓄满泪水,“沈鸣,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沈鸣冷笑,“就凭你能做什么?你能帮我离开这里,还是能帮我对付龙亚,少自以为是了,我倒没想到你这么好心,我对付了你爸,你还反过来帮我这个敌人,你究竟是蠢呢,还是傻到无药可救?”
荆青雨说不出话来,她显然没料到沈鸣会是这样的态度,“沈鸣,荆……大哥,你还记得以前……”
“那些事谁还会记得,我脑袋里除了仇恨,已经全都忘记了!”沈鸣骤然打断,“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跟荆斐长得还真是很像,见到就觉得倒胃口!”
沈鸣冷嘲热讽的话让荆青雨也恼怒起来,她怒声质问道:“daddy他以前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现在daddy找不到工作,那些人还咄咄逼人,我以前还以为你有苦衷,现在才知道你根本没有!你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随便伤害对你好的人,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情义,能利用的就好好留着,不能利用了就抛弃掉,这就是你的原则,我竟然那么傻,以为你是被人逼迫,才不得已做出这些事情的!”
沈鸣低头,视线落在文件上面,以此掩盖住自己的情绪,他不知道殷凛的目的是什么,但无论如何不能让荆青雨卷进来,荆斐再可恨,荆青雨也是无辜的,她不该受到牵连,而让对方远离漩涡最有效的方法,便是从此彻底撇清彼此的关系。
幸好荆青雨为人单纯,并不会对他亲口说的话产生怀疑,既然她想要这样认为,那便就这样认为好了。
荆青雨含恨离去,认定沈鸣是为利益利用了他,并诬陷了他爸这个好人,甚至将沈鸣定义为无情无义、唯利是图的小人,她心里原本就被荆斐种下了一颗种子,沈鸣的话给这颗种子浇了水,然后促使种子进一步发芽生长。
没人知道这颗种子最终会长成什么模样。
沈鸣盯着手里的文件有些出神,半晌才将举起的笔重新落下,无论殷凛想利用什么达成目的,他都绝不会轻易屈服。
时机就快到了,此刻无论如何都不能乱。
☆、第58章 :V章
当晚拥着沈鸣酣畅淋漓后,殷凛把玩着他手指说:“你说得狠绝无情,难道怕我对付荆青雨吗?”
沈鸣冷哼道,“那你放她进来,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我怕你无聊,毕竟是有一段过往,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你不必试探我。”沈鸣语气冷漠,“我想离开跟任何人都牵扯不上关系,你应该清楚这点。”
“你就没动心吗?”
“……”
“真可怜,荆青雨肯定觉得你至少动过情,没想到……”殷凛压低声音,语气夹杂一丝笑意,“你根本从来没爱过她。”
沈鸣紧皱眉头,不耐烦道:“与你无关。”
“是,的确与我无关,我不在乎你那些往事,只要你现在属于我就行了——还有,关于你的身份,我查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还有调查的必要吗?我已经承认自己就是荆瑜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需要荆瑜这个身份,毕竟那份证明是作假的,但我想不通,你跟荆瑜的确很像,连荆家那些长辈都没能拆穿你,按理说,你要是荆瑜所有的事就顺理成章了,所以你对龙亚没有好感,更要报复荆家害过你的人,但荆家于你同样是责任,你是绝对不愿看到荆家败落的,我说的对吗?”
沈鸣兴致缺缺,“你既然猜到还问我干嘛。”
“三年前,你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了吗?”殷凛声线拉得很紧,隐隐散发着硝烟的气味。
“我要是记在你头上,当时就直接了断了你,我只是憎恶你将要走上的位置,以前跟你站在相同地方的,你的父亲,他可是对荆家实施计划的主犯,要不是他对荆家几年来的打压,荆家后来也不至于落败,连我都被当时其他两大家族联手荆家杀害,就算他没等到直接动手,也到底是发起者,我厌恶很难理解吗?何况龙亚当时就是龙潭虎穴,我既存了私心,又不想你去送死,现在重提旧事有意义吗?”
殷凛稍稍挪动,替沈鸣揉捏着酸麻的手臂,“既然你就是荆瑜,那沈鸣又是谁?”
“他已经死了。”
“……借尸还魂?”
“是。”
殷凛沉默,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确定沈鸣身份后,就深感不可思议,现在得到沈鸣亲自承认,他更莫名感觉心酸,沈鸣……他还是习惯叫这个名字,毕竟他从一开始见到的就是现在的沈鸣。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自然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也会能看淡许多事,就像禅语所述:得之不喜,失之不悲。
大概沈鸣也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关系,得到固然是好,但失去也不意味着无路可走,凡事皆有因果。
似乎看透殷凛在想些什么,沈鸣嗤笑道:“我没你想象中看的那么透,反而死过一次,倒想把以前不敢做的都做了,不敢动的也都动了。”
殷凛将沈鸣抱得更紧,“你怕死吗?”
“怕啊,死前生不如死的折磨实在不想再经历了。”
殷凛嗯了一声,将两人滚烫的肌肤更近距离的贴合在一起,他突然有些害怕了,更莫名心疼沈鸣,他没能经历沈鸣的前生,更连窥探的机会都没有,那是一段他被隔绝在外的记忆,他突然感觉自己在沈鸣的回忆里缺失了很多年,并且注定不能再找回来,就算再怎么让人去查探,他摸索到的也只是那段记忆的边缘。
他有些心慌,就像原本就抓不紧沈鸣,现在更是连握住对方的拳头都捏不住了。
后来殷凛就说了一句话,却迟迟没等来沈鸣的回应。
他说:“沈鸣,对不起——”
沈鸣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手里捏着殷圣林这个帮手,并与对方再次达成协议,殷圣林对沈鸣是没有好感的,甚至连那两个孩子,他都觉得是因为沈鸣,所以其生母才被殷凛抛弃,这实在很残忍,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让沈鸣离开,现在倒并不介意稍微施以援手。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