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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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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高的男人低头吻着他鼻尖,轻轻巧巧往下勾着他唇舌交缠,“不委屈,怎么都不委屈。”
  腻歪着上车了还亲,“想听土味情话吗?”
  邵寇抽出来手,给他整理了衣角,踩着油门冲出去。
  车厢里的气氛持续高温,边牧后悔了,干个屁事业,趁着年轻,还不好好挥霍,等着老了,动不动不了,修都没处修。
  “你会说?都是抄袭的,我知道。”
  切,你别管是不是抄袭的,只要能撩到小哥哥就算数。
  “我是什么星座?”
  那谁特么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的。
  “金牛座。”
  像一头耕地的老牛,老实巴交的。
  “错了,我是为你量身定做。”
  边牧的眼角都闪着光,真是土到家了。
  “嗯,还有呢?”
  当然有啊,扶稳听好。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
  这个嘛,简单。
  伸着头猛猛的刷存在感,看我,看我,快看我。
  “你最喜欢,我。”
  邵寇趁机啄他脸蛋,“答对一半,我最喜欢把你捆在床上,让你起不来,什么也做不了。”
  土的掉渣了,不过,我喜欢。
  “还有吗?”
  听上瘾了可怎么办,“乖乖坐好,等着我再去学,对了,你得赔我个手机。”
  边牧哼的扭头,手机就是个祸害,“不赔。”
  驾驶位的男人笑的莫名,继续土味,“那就把你赔给我吧,我会精心对待的,每天给你浇水,每天给你施肥,每天给你锄草,每天给你小心心。”
  闹着进了商场,直奔着床品家居去,导购刚想介绍,就听见眼前这对双胞胎的弟弟说话了,“要最贵的。”
  委婉的笑着,其实内心已经把他俩当成了两个冤大头,伸手示意,一张红木的底,床垫是治疗睡眠,以及对人背部和身体的支撑和医疗效果,边牧连试都没试,挥手就让邵寇去刷卡,这个羊宰的真痛快。
  导购还没欣喜一分钟,就被双胞胎的哥哥给否决了,手掌按了两下,“不行,太硬了,换一家。”
  水床倒是软,你不睡啊。
  出去了,邵寇低头俯近他耳边研究呢,“硬的太累腰,而且,有一个硬的就行,不需要第二个,嗯?”
  这个老色鬼,随时随地的撩拨他,有能耐你脱光了当着大家的面比比到底是谁硬。
  “挑个你不累的,就得累着我,那还是买刚才那个吧,哪个硬我都无所谓的。”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赶紧讨好的腆着脸拉着他往反方向走,“别啊,年轻力壮的,总憋着哪成?这回你别说话,我来。”
  边牧哼一声,看你到底要怎样。
  这家的是个外国的品牌,同样的价位,矿泉水打开瓶盖放旁边,邵寇跪着蹦两下,不错不错,一点都没洒,趁着快六一了,给我们两个儿童打个折呗。
  付钱写好地址,又挑了几个颜色深的床罩,浅的太不经用,而且还特明显,这回都是深色调的,能可劲儿的造了。
  抿唇开车往公司去,邵寇心里其实还是惦记那个案子,他的代号叫孤狼,一直在边境执行毒品任务,这次被突然调回来是因为有人举报他的家乡中有人经营地下赌场,派他查找入口和主使,首先锁定的是唯一的一座大山,而大山的合法拥有人,就是边牧。
  变更嫌疑人,是因为边牧并没有可疑事迹,而且金钱记录比较清楚,所以扩大范围,依照他的猜想,应该是直系亲属,比如,母亲或者父亲,他在家乡的村子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真的没发现任何出入口,地下都让他翻了个遍,对于这个赌场,真的毫无头绪。
  程度接到电话就早早的领着专业人员过来等着,站在窗前俯视这一片的商业区,眼尖的扫见个骚包的玫紫色限量款的大奔,一猜就是那个小家伙,只有他能驾驭的了这个颜色,果然,车开到楼下的停车位上,□□来个大长腿,然后是紫色的上衣,好笑的撇嘴,到底是衣服配的车,还是车配的衣服?
  然而,下一瞬,笑容就僵在了嘴边,明显宽阔的肩膀和头型,不是他的小家伙,果然副驾驶位的边牧下车,程度的眼神定在他身上,刚开始还是温柔怀念的眼神,随即就变成了势在必得的凶狠,谁也不能抢走他发现的宝贝。
  上电梯,边牧把新手机递给他,持之以恒的埋汰他,“你个老混蛋,有点自知之明,不准乱勾搭男的。”
  勾搭你一个就够呛,他可没那么多精力。
  “你就把我榨干了,再来一个,我就得死在床上。”
  这话说的就不招人听,你是准备好再来一个了?
  做着手势一捏,磨着后槽牙威胁他,“你敢,小心我让你荡然无存。”
  好怕怕喂,吓的一缩,不敢再惹他,“我跟你闹着玩呢,最喜欢你炸毛的样子了。”
  土到家了,勾着他手臂,“标准的情话回答是,最喜欢你欲罢不能娇喘连连的样子了。”
  低沉的笑两声,“你确定是,娇喘连连?”
  卧槽,说错话了,“应该是粗喘?”
  程度正好站在电梯前,门开就见着这么一副心碎太平洋的画面,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攥紧的拳头差点朝着这个不要脸的挥过去,忍耐了半天,告诫自己,要文明,不能使用暴力,儒雅的解决掉他。
  “你们俩聊什么呢,当着我这个单身狗的面这么秀恩爱,可不道德。”
  就是对你才不道德。
  边牧松开他,反握住他的手进入公司,也不管一波又一波的来问好的员工,或者说是来看热闹的,都是一帮八卦的十级通过者。
  “瞎聊,你来的挺早啊,公司这么闲?”
  他很忙的,好伐,但,只要是你,一定随传随到。
  “不,忙的很,晚上还有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吧,华耀实业的少东家订婚,应该给你递请柬了吧?”
  嗯?挠了下老混蛋的手心,他记得好像有那么码事,山坡下的邮箱里翻出来的各种信件缴费清单什么的,他放沙发前的茶几上,但是,好像因为他俩干的某种好事给弄皱了,然后呢,扔掉了?
  “有吗?”
  邵寇低头给他递一个含羞的小眼神,“让我扔了。”
  实际上,是风干典藏了,正夹在某本书里当私人书签呢。
  程度坐的地方寒冷的犹如冬天,他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明白的这么晚,错失了最珍贵的机会。
  “那没关系,打声招呼就行,只不过,你的这位朋友,就不能跟着了。”
  凭啥不能跟?
  边牧靠近他,“不行,我们俩现在是连体婴,穿一条裤子。”
  打量谁瞎啊,明明是两条裤子。
  程度耐心的解释,“你得考虑人家主人的立场啊,你这么领着个帅哥去赴宴,毫无意外就成了焦点,人家订婚的两位,不就被夺了风头吗?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这就是商人,是用你的心理打败你,偷换成自己的概念,这就是高明之处。
  邵寇是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的一清二楚,却没说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边牧琢磨琢磨,确实是这么回事,“你说的对,那就别去了,咱俩都不去,也不是什么重要事,你帮我捎句话,就说三次元的事太多,顾不上。”
  一口淤血堵嗓子眼,卡在那上不去下不来,这就是程度最真实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邵寇:连体婴?
  边牧:咋?不行?
  邵寇:行啊,看你想连哪儿了?
  边牧:心连心呗。
  邵寇:你还是个画家呢,有没有美感?胸贴着胸?
  边牧:我没美感,你有,你说连哪儿?
  邵寇:那么多地方,你非得挑个最不美的,我也是醉了。
  边牧:你特么的给我痛快滚蛋,乐意跟我心连心的男人有的是。
  邵寇:别,别生气,我乐意,贼拉的乐意。
  边牧傲娇的杵他额头:你就是个死心眼,谁说只能连一个地方的?
  邵寇瞬间明了,忙托着他顶到墙壁上:那就再连一个吧,我的博士。
  ps:宝贝们端午节快乐呦,明早别忘了系五彩绳哦


第75章 生日
  “你帮我捎句话,就说三次元的事太多,顾不上。”
  程度被噎的一哽,只能顾得上跟个糙汉子谈情说爱了。
  “边帅,你们两家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就一会儿功夫,中途我送你出来,露个面表示一下。”
  人家订婚你都没空,人家结婚还能请你吗?这个圈子,也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邵寇倒无所谓的坐着听他们俩你来我往,也没提什么建议,小画家都是个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别人干涉也是无用。
  果然,边牧拿起来电话给人家拨过去,直截了当的说了没空,但礼让别人捎过去,最后以订婚愉快结束话题,眉尖缩了下看程度,“我家老爷子保准到场,不缺我这个面子,你帮我把礼带过去吧。”
  他其实就是不想见他家那个老爷子,话说的冠冕堂皇,程度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头把笑容隐藏在暗影里,似乎,忘记了一个最重要最有效的攻击方式,正好他有空,可以跟老边总好好谈谈。
  会议室里,继续完善之前说的那个项目,由边牧的公司负责宣传和调度,程度那边负责财务和监督,边牧觉得自己也得出力,先投入三百万,程度虽然说了一个亿,但实际上是需要周转的,所以也先期投入五百万,派往各地调查的人员也确定下来,邵寇和边牧挑了个偏远的大山上,预计得半个月,说定了,就整装出发。
  两个人逛了圈市场,买的肉和各种水果,现在的大樱桃红彤彤的,看着都甜,邵寇拎着东西,跟在小画家的屁股后面付钱,有小贩摆摊卖水煮串的,边牧瞧着一堆人围着,硬是杀出来一条血路,拿了个盘子挑几个,回身了,喂给后头的没手的大男人,就着竹签吃了三个鱼丸,辣的出火了,“太辣,别吃了。”
  周围的人都各聊各的,也没觉得两个男人这样互喂很稀奇,吵杂中,边牧明显的不服气,能有多辣,抽出来个海带根嚼嚼,我去了,放的魔鬼椒吗,这么辣,呵着气呼哧带喘的,“快,快,水…”
  说了你别吃,非要吃,我还能害你,怎么着的,不管,没水。
  男人也是小肚鸡肠的,边牧买了瓶水,喝够了,坏心眼的把剩下那些都喂给那个老男人,并且,把水瓶子抱的死紧,不给你喝,个缺德带冒烟的。
  他们是后天的飞机,因为小画家明天过生日,回家了收拾收拾东西,中午邵寇做的鱼,烀了点牛肉,一把小油菜搁丸子汤里,清炒虾仁,端上桌喊边牧,祖宗上楼干事业去了,说了句不得打扰就奔着画室去了,上楼透着从门缝瞧,嘿,画的真不错喂,“完了吧,吃饭。”
  边牧刚才的灵感,关于辣椒,它的样子漂亮的像有剧毒,但身体内的热情却奔放的像个热爱运动的男孩儿,画面是一个男孩从辣椒中破土重生,下面的小字,辣中辣,非常辣。
  皮这一下,老开心勒。
  “嗯,好了,走。”
  简单的把画具收拾好,低头看看衣服没脏,大跨步下楼。
  这个老混蛋做的菜为啥这么香,不是放大烟了吧?
  “咱俩即将下凡去历劫了,可否带点吃食可供旅途劳累时饮用?”
  拽上文词上了?
  “嗯,可以带点牛肉干,压缩饼干啥的,别的都不好保存。”
  给他盛一碗汤,想想没啥带的,药带齐了就行。
  “这个挺筋道的,牛肉?”
  邵寇叹口气,自己买的啥都不知道,看别人买,他就买,小孩子脾气。
  “准确的说,是牛脸肉。”
  说完后一秒,边牧就自动弹跳起来往卫生间奔跑,留下邵寇坐着长吁短叹,牛脸怎么了,不挺筋道的吗?
  呕吐归来的边牧没看着那张牛脸,明显的缓解了,冲着他肩膀就是一巴掌,“你再给我弄乱七八糟的东西吃,我就把你吃了。”
  这种威胁好有色彩的说。
  “你自己买的,怨不着我吧。”
  讲讲理吧。
  “我就怨你,这还怎么继续吃饭…”
  邵寇嫌弃他絮叨,装模作样的学,“哎呦,怎么可以吃牛脸脸,牛脸脸辣么可爱…”
  边牧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这是什么鬼?
  “你能不能不这么油,简直腻到家了。”
  斗嘴时间开启,邵寇摆好姿势,泫然欲泣的模仿,“那个兔兔啊,你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这么可爱,啊,不要,不要吃了啦…”
  边牧头顶三条冷线滴下来,省略号一堆。
  玩完,他俩开始做作业,集中几个村子里的留守儿童,建一个小学,还要考虑到交通运输等等方面,边牧拿出来相机调试,大个头从背后偷袭抱住他,“宝贝儿,我刚才偷看你的画了,别用相机了,你画出来,指定震撼。”
  摩挲着他耳垂,不吝啬的夸奖。
  边牧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嗯,确实,正好还能办个展览卖钱,不错,不错。
  “偷看得挖眼。”
  两手并拢往后叉他,用的着偷看吗?整的像谁不让你看似的。
  “别,我错了,下次我大方的看。”
  搂着他香了口,腻歪到沙发上依偎着看投影,“哎,明天咱俩去山庄里过生。”
  边牧揪着他衣领仰头说,他今天还趁着他去上厕所,秘密的研究了呢,大惊喜。
  “嗯,行,你想要什么礼物?”
  还我想要,你自己不会想啊。
  “你这样,我可控制不住我的嘴和一心想要爆蛋的手。”
  邵寇呵呵呵的笑,他真是对自己的礼物没信心啊。
  “我还控制不住我的舌头和嘴呢…”
  剩下的内容都被吞了全,两人搂着午睡去了,客厅里的投影还继续的播放着什么频道,别墅外的车流依旧稀少的可怜,有辆车停靠的时间很长,后座的女人闷哼了声,趴着坐起来,声音甜美中带着点沙哑,“我那儿子钓了个金龟婿,真是随根啊,哪天得去拆了他们,哪能背着我恩爱蜜意的,我可不高兴哩…”
  下边的男人是不听她胡说,“小骗子,你哪来的儿子,一片光滑的,别分散我注意力,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你,绝对往死里弄。”
  晕红的天,日落的西,邵寇起来给他做饭,把衣服洗了,这两天打扫的阿姨没来,估计是被辞退了,唉,人生无常啊。
  别墅可比村里的那个二层楼大多了,楼下擦一圈就累的快虚脱了,还有可怕的二楼呢,这个腰是被彻底累坏了,等会非得趁机怼怼他,老说他累,真正耕耘的人才累呢。
  过生日的时候吧,自己没感觉,可希望别人注重并且当回大事办,邵寇睡到半夜被霍霍醒了,这小祖宗的睡姿真的太特码逆天了,拳打脚踢的,你怎么不去武当山练个武术啊?
  黑着眼圈爬起来给他煮的鸡蛋和面条,实在困的慌,躺沙发上光着膀子睡的实诚,他干了一天的活,累。
  于是,等着天亮了,小画家的嘴就是一直撅着的,他睁开眼睛没瞧见老男人,下楼还没有爱心早餐,简直绝望,尤其是扫见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老混蛋,差点一个冲动手拿大刀给他砍的稀吧碎。
  在这种阴森森的目光追随下,男人可算眨巴眨巴眼睛醒了,赶紧一个鲤鱼翻身给他压倒,“撅着嘴干嘛?难看死了。”
  边牧的这颗爱美的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美妙的早晨跟他预想的不一样啊,是不是他起床的方式不对?需要回去重新起来。
  “一看你对我就不是真爱,啥惊喜都没有。”
  还能扯到哪?
  “你懂啥是真爱?”
  土味情话,保准跟真爱扯不上关系。
  “你就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咱俩的感情历史平分秋色,你还没我有经验呢。
  “嗯,我遇见你,就懂了。”
  男人俯身一吻,蜻蜓点水的温柔,却带着炫彩的蓝色,明亮又清冷,边牧的心思相对来讲很细腻,他总觉得这种生活不现实,然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没了大脑。
  “来,老家的方法,给你滚滚运气,躺平。”
  从头到脚的骨碌一圈,粗粝的嗓音念叨,“好运来,坏运走,好运来,坏运走…”
  边牧躺着看他,手指忍不住的颤动,他才知道,以往的许多年,他的人生太空白,生日或者节日对他而言,充斥着满满的金钱味道,没有人会真正关心的问一句,你饿吗?你吃饱了吗?你睡着了吗?
  小小的孩子是从父母身上汲取到温暖,而他却没法从比他还冰冷的空旷的屋子里汲取的,很悲哀,不是吗?
  “起来吧,我给你扒了皮,你就这么吃了吧,用不用蘸点儿啥?”
  煮鸡蛋太难噎了,他不吃,行吗?
  “蘸什么?”
  邵寇搁扶手上敲碎,接着垃圾桶剥皮,“我都是蘸辣酱,红色的那种,甜的。”
  怕他以为是辣椒油的那种,所以说的很清楚。
  “那你给我拿番茄酱吧,也是红色的,甜的。”
  得,黑暗料理就是你,抬起手臂给他,起身去挤了小碟子番茄酱,面条坨了,重新煮了一绺,喊他去餐桌,早上用烤箱弄的翅根和香肠,紫甘蓝沙拉,还有个煎饼果子,卷好了切成块,中央放了朵绿色的菜花,端上去,果然,毒舌君不甚满意,“我过生日,你就给我吃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边牧兴奋中:我过生日喂,你给我什么礼物?
  邵寇:生日炮,算不算?
  边牧黑脸:不算。
  邵寇:跟平时的可不一样哦…
  边牧好奇:有什么不一样?
  邵寇:你不是喜欢樱桃吗?我喂给你吃。
  边牧:滚。


第76章 礼物
  “我过生日,你就给我吃这个?”
  小屁孩,过什么生日,有的吃就不错了,邵寇扯了围裙,矮身问他,“你想吃什么?我马上去做。”
  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就不折腾了。
  边牧勉强的把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光,用纸巾绅士的擦擦嘴,然后就听见旁边的男人用特别虚伪的声音问他,“再来一个?”
  “那你不吃了?哦,我知道了,你自己都觉得难以下咽吧。”
  正说着俏皮话呢,听见门锁滴滴答的被人打开,边牧脸色阴沉,知道他密码的没几个人,果然,今天就是个背日子,原女士气势汹汹的脚踩着恨天高噔噔噔的进来,也不管个三七二十一,反正见了他俩就开始文明的辱骂,“边牧,你搞什么不好,非得沾个怪圈,我不管你现在怎么着,都给我立刻停止,还有,你,对,就是你,现在,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上次见面,原女士下意识的以为邵寇是哪家的公子哥,他儿子身边的朋友都是同等地位或者更高的,所以才会对他还算客气,这回弄明白了,自然就没法压抑住喷薄的怒气,昨个晚上可是受了几十年来的冷遇,平日里玩的好的几个姐妹也嘲讽她养了个出柜的奇葩儿子,人人都知道了,她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竟然被个雇佣的司机给拱了,这是什么概念,就是她,她会沦为这个圈子里的最底层的那个人,就因为他的儿子不上进,不如人家生孙子生孙女的快,不如人家的孩子听话靠谱,这就是最大的毒瘤,她必须亲自给他割除掉。
  邵寇没动,还是坐着,反而边牧的情绪很激动,撑着桌角直起腰,手臂上的青筋直蹦,显然这不是他们母子俩第一次争吵,语气完全不加掩饰的厌恶,“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从小到大就只顾着你的跳舞生涯,已经过去了三十几年,才想起他这个名义上的儿子,有什么理由来管他?
  “我是你妈妈。”
  原女士气的狂吼,这个不听话的玩意儿,降火,不能生气,生气容易老,眨眼就恢复了优雅,试图跟这个顽劣之徒讲道理,“你就得听我的话,边牧,你和他断了,我还会继续把你当做儿子看待,如若不然,你承受不住你爸爸知道的后果。”
  在她眼里,边牧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小树不修不直溜,没什么威力可言。
  边牧没说话,彻底平静下来,手拉着邵寇,直接把收拾好的行李装进后备箱,点着火走人。
  他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再和那个女人说,手机拿出来,拨给公司,说了句全部取消,然后挂断,微信发给这帮朋友,现在或者以后都不要试图找我,我在尝试回到母星,一旦失败,我将吞了你们这些渺小的凡人。
  下坡路过一个湖泊,直接把手机扔里头,管特么谁谁呢,他要自由的赤脚奔跑,谁也别想拉着他。
  这种狂妄劲头像谁呢,自然是他的父亲,老边总今天难得清闲,找京画大师给手绘的一幅丽江图,刚刚装裱完,在办公室里欣赏呢,他喜欢看山水,尤其这么朦胧细雨的,唯美诗意,咣当一声踹门,原女士的出场方式看样子只有这一种,看见站着的背影,就开始噼里啪啦的念,“你一天天的就知道钱钱钱,儿子惹了那么大的乱子你都不管…”
  画前站着的男人背手沉思,应该在公司门口挂个牌子,原女士和疯狗禁止进入,省得听经。
  每次来都那么几句话,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花镜摘下来拿在手里,没搭理她偶尔抽风的病情,继续看画,真漂亮。
  原女士气的快疯了,只有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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