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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接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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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馨噗嗤一笑:“你连高山流水都不知道?”
  周炳文咬着牙,努力维持着风度,命令自己不去听那些嘲笑的话:“不知道又怎么样?!”
  米馨无奈的比了个OK的姿势:“好吧好吧,不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你先喝一口酒。”
  周炳文迟疑了一下,在米馨不耐烦的催促下勉强喝了一小口。
  米馨不屑的说:“你别做得那么委屈,真正委屈的人是我好吗,真是的,好了,现在你来亲我,把酒渡到我嘴里来。”
  周炳文没想到会是这种惩罚方式,顿时就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过来啊!”
  周炳文一动不动,思维都僵住了。
  米馨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俯身要去亲他的嘴。
  周炳文的眼睛还瞪得圆圆的,就看着米馨那漂亮的脸蛋凑得越来越近,她的眼睛那么漂亮,却冷得像冰雪,眼见就要碰到嘴,周炳文终于回过神来,一把将米馨推开,一口气没顺过来,嘴里的酒也吞了下去,呛得他咳嗽不停。
  米馨没料到他真的这么纯,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现场也是嘲笑声不断,那种是个男人都想得到的艳福,竟然被吓得推开了,简直太怂了,根本不能称之为男人。
  周炳文咳了半天终于顺过气来,喉咙还是疼得厉害,他抹掉眼角生理性的眼泪,将昏暗的灯光下群魔乱舞的众人都看了一遍,面无表情的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喂,周炳文你去哪里?”谢成俊赶紧跑了过来。
  “抱歉,这种羞辱我玩不起,可以走了吗?”周炳文冷冷的看着他笑意未消的脸,心里更是难受,这就是他最为珍惜的朋友。
  “你也太怂了吧,是不是男人,这都玩不起,而且吃亏是小米姐,你凶个什么劲。”谢成俊嘲讽的说。
  周炳文懒得理他,握上门把就要离开。
  谢成俊没想他平日性格软趴趴的,今天却突然这么硬气了,赶紧拉过他的手臂说:“好了好了,我向你承认错误,不会再笑话你了,今天是我生日,你真不给面子?”
  周炳文甩开他的手:“你何时又给了我面子?”
  谢成俊呵呵笑了两声:“行,你不给我面子。”他转身用手指着那边笑得东倒西歪的一群人说:“可你不能不给他们面子,你知道米馨姐是谁吗?呵……你这个老土冒,来了S市这么久了,连哪些人不能得罪都不去打听一下,她可是米家的大小姐,和施安湳定过娃娃亲的!”
  周炳文不知道米家有多厉害,但不妨碍他对米馨十分厌恶,他和施安湳是好兄弟,她如果真是施安湳的未婚妻,来亲他做什么?
  “那又如何?得罪就得罪了,我现在就要走。”
  谢成俊对他的固执很是恼怒,正要再呵斥他,大门突然就打开了。
  进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男生,个子很高,周炳文目测差不多有施安湳那么高了。
  男生气质很是高傲,嘴里叼着烟,穿着一件破洞的T恤,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两个年纪小一些的男生,像他的跟班一样,小心翼翼的候着。
  “干什么呢这是。”男生用手指捏着烟,看谢成俊一脸不爽的样子,问道:“今天你生日,谁惹你不高兴了?”
  谢成俊立即脸上堆起了笑容,热情的招呼:“许哥,欢迎欢迎,真是对不住,这我同学周炳文,闹着要走,我怎么都劝不住。”
  许哥全名许新知,许家在S市里算不上富,却很贵,有些官方背景,掌握着S市不少人的命脉。许家孩子女多男少,许新知从小被娇惯着长大,故而行事作风很是乖张放肆。
  许新知压着眼皮看周炳文,哼哼两声,说:“你就是周炳文?”
  周炳文面上不显,心中也是一惊,怎么个个见他都是这么一句:你就是周炳文?好似他真的很出名一样。
  许新知问谢成俊:“不是说施安湳要来,人呢?”
  谢成俊干笑两声,没想到他打的小算盘当面被许新知说出来,很是尴尬,只好指着周炳文说:“他在这里施安湳肯定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许新知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在群里说过,有点意思。”
  “额,其实我也不是百分百肯定,要是他不来的话……”谢成俊很是害怕许新知发怒,他当时只是一时脑抽,想让这些有头脸的人来他的生日会,那该多风光。虚荣心作祟下就赌了一把,他在赌施安湳对周炳文的重视程度,而且,想到施安湳特意在意大利为他挑了礼物,他就觉得他还有希望。
  米馨这些年一直在追求施安湳,听说他来肯定会跟来,许新知和施安湳是死敌,一直想报仇,这个机会肯定不会放过。还有他们圈子里的人,也会慕名而来,瞧着现在都来了十几个了,还有一半人在路上呢。
  许新知心情竟然很好似的,体谅的对他说:“没事,不来也没问题,出来玩玩也好。”
  周炳文并不想听他们的寒暄,更是愤怒原来谢成俊请他来只是想引出施安湳,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了,侧身就要出去。
  许新知的两个小弟挡在门外,拦住他的去路。
  “让开,我要走。”周炳文见他们不让路,去推了一个人的肩膀,却被人合力给推了回来。
  许新知用食指点着他的肩膀:“走什么走,才刚开始,你这么不给小谢面子?”
  周炳文忍着怒气,“我和他不再是朋友了,请你的人让开,我要回家了。”
  许新知大笑两声,原本有些干净帅气的脸顿时变得凶恶起来:“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周炳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用手去推开挡在他面前的男生,结果那男生突然倒在地上,大喊“好痛,好痛”。
  许新知揪起周炳文的衣领,压低声音龇牙威胁:“你要走就好好走,打我兄弟做什么,嗯?”
  周炳文气得手都在抖,他不该这么好脾气的,越是退让别人越是肆无忌惮的欺辱你,这回他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了,他抓住许新知的手,一把将他推开,毫不示弱的与他对峙:“伤在哪里?马上去医院,医药费我出,行了吧?啊!”
  许新知甩甩手,对他敢反抗自己感到可笑:“你以为劳资差这点医药费?我兄弟好端端的,你凭什么打他,我不要面子的啊?!今天这事情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就别想走!傻逼!”
  “那你要怎样?”
  许新知用食指戳他脑门:“你算哪根葱,也配和我提条件,不过是个跟班狗而已。你叫施安湳来啊,他不是对你很好吗,在学校还亲自给你出头,叫他来罩你啊。”
  周炳文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他不会来,绝对不会来。”
  许新知抹着嘴,露出森森白牙:“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他要是不来你自己爬着出去。”说着他朝屋子里的人喊:“你们谁有施安湳的电话,让他给我滚来,劳资的旧仇还没报呢!他要是不来,我就打断他跟班的腿。”
  一群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施安湳从来都是独身一人,孤僻得很。估计也就只有唐家兄弟有他的号码,他们谁有这么大面子。
  “嘁,一群垃圾。”许新知啐了一口。
  谢成俊指了指周炳文说:“他手机里肯定有,我看他们打过电话。”
  许新知一双眼顿时就扫了过来,目的不言而喻。
  活了十几年,周炳文从未觉得人生如此屈辱和荒诞,他喉头哽咽,终于再一次尝到了自己的软弱和无能,憋回眼泪,他开口时声音都有些沙哑:“是不是只要给施安湳打电话我就可以走?”
  许新知乐呵一笑,对他的识时务感到满意:“傻逼,知道害怕了?打啊,给我打啊,他来了你就可以滚了。”
  周炳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个字:“好。”说完他拿出手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到屋子中央装满热带鱼的大鱼缸前,右手使劲一甩,手机迅速沉入水底。
  “我他妈告诉你,施安湳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老子今天也不走了,你有本事打死我!打不死算你们怂,算你们没种!”


第38章 、illusion38
  周炳文不知道怎么的; 突然想起了张易。
  那个一无是处; 只知道打架斗殴,敲诈勒索同学的无赖。
  他想起小时候,张易拿着棍子站在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收保护费的样子; 那么嚣张; 那么霸气; 那么不可一世; 他明明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可怜虫,却活得特别自信又潇洒。
  还是小学生的他既羡慕又害怕。
  多年以后,他学着他最看不惯的张易的样子; 抄起桌子上的酒瓶; 扯着脸皮上因为愤怒而僵硬的肌肉; 歇斯底里的喊着:“有本事过来打!”
  他想象自己就是张易; 凶残的,豁出命的; 谁都不惧怕的样子,红着眼等待着一场血腥的厮杀。
  整个海洋小会馆里鸦雀无声,连音响里播放的音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住了,只有鱼缸里的充气泵在“咕咕”冒泡。
  许新知只见过别人求他饶命的; 真没见过跟他要命的,一时间也只能懵了。
  周炳文提着酒瓶子走过去,用瓶底戳着他的胸口说:“打不打?”
  许新知对上他红通通血色的眼答不出话来。
  周炳文揪起他的衣领:“我可以走了不?”
  许新知还是没说话,怔愣的看着他。
  周炳文松开他的衣领,将酒瓶子砸在特制的隔离墙上; 玻璃瓶发出碎裂的巨响,玻璃渣迸溅了半个房间,胆小的女孩子发出了害怕的尖叫声。
  这一声尖叫似乎把他们都惊醒了,这才动了动四肢,却还是没说话。
  周炳文目不斜视,一步一步走向门口,这回再没人挡在他面前,所有人都安静的目送他离开。
  虽然他们一群人都是处在青春期易燃易怒的年纪,但自小跟着父母耳濡目染,也知道这个社会并不是非黑即白,财权富贵也不是一成不变,所以他们懂得任何事不要强出头,也不要一时热血做了冲动的事。
  周炳文刚入唐家,并未听到唐家不欢迎他们母子的消息,这时候要是周炳文被欺辱了,就是往唐家脸上扇耳光,骂他们堂堂唐家连个外姓的小孩子都庇护不了。
  没人敢真正动手,更何况是在周炳文发疯不要命的情况下。
  周炳文走后,许新知才终于回过神来,顿时觉得大丢脸面,先是不爽的咒骂了几句,看着屋子里盯着他看的十几双眼睛,一股子恶气堵在心口,非得发泄出来才行。
  他走到谢成俊面前,说:“你说施安湳人会来,人呢?”
  ……
  周炳文沿着原路出去的时候,眼角的太阳穴还在突突的疼。
  偶遇的服务员本想问他需不需要引路,却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大跳。
  出了会所,温暖的阳光顷刻间包裹住他的身体,可他还是觉得冷,冷到了骨子里。
  抬了抬手,才发现手还在抖,连腿上的肌肉都有些痉挛,他太紧张,太愤怒了,整个人达到了一个沸点,身体超出了负荷。
  他现在想和人说说话,可是举目四望,没有一个朋友。仿佛又回到了开学之初,在茫茫人海中孤立无援。
  唐乐游还是个孩子,施安湳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每次和他们在一起都是他顺着他们,可谁来顺着他。
  周炳文在街牙子上坐下,靠着路灯杆,迷茫的看着S市繁华的车水马龙。
  他只是想要安安静静的学习,安安静静的工作,安安静静的一辈子,但是来了这里后,他发现太难了。
  每个人都牟足劲的想往金字塔上钻,你不努力就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狠狠往底下踹。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妈妈吴雪薇说的那句话“妈妈现在还年轻,多拼一点,以后你就少累一点”。
  他的母亲在为他铺路,让他以后能在这以权势至上的地方能体面的依存下去。
  谢成俊给他上了一堂血淋淋的课,打碎了他镜花水月的梦。
  他不姓唐,更没有唐家兄弟高出常人一大截的起跑线,他的母亲在为他辛劳,他没有道理再岁月静好,相安无事。
  ……
  打车回家后,已经是下午17点了。
  他回去的时候唐乐游正在吃饭,看见他出现在门口很是吃惊。
  “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和同学过生日了吗?”
  “过完了。”周炳文面色平静的换鞋。
  “不是吧,每次我去参加生日聚会都会玩到很晚的,晚饭都不请吃吗?”唐乐游一边夹菜一边嘟囔。
  周炳文去洗手盛饭:“没有。”
  “我去,这个谢成俊太抠门了,他们谢家也不穷啊。”唐乐游不屑的说。
  “嗯,是挺抠门的。”周炳文埋头吃饭,连动作都有些机械。
  唐乐游总算发现他有点不对劲:“炳文哥,你咋啦,感觉你怪怪的。”
  周炳文僵硬一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唐乐游一边嚼饭一边默默观察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正打算再问问,那边周炳文已经吃完饭搁筷子了。
  “你陪我出去买个手机怎么样,我手机掉了。”
  “好啊,你等我吃完饭。”
  很快两人就坐车去了一家商场,挑选了一部新手机,手机卡今天已经补办不了了,营业厅早下班了。
  担心施安湳会给他打电话打短信,周炳文最先下好微信和QQ,结果登陆上去后,除开广告就再没别的未读消息。
  往常施安湳打他电话没人接,就会发信息。可今天一天都快过去了,一条信息都没有。
  是不是因为知道他在参加生日聚会,所以不想打扰?
  他在输入框里打了字:“你在做什么呢?”
  十秒钟,三十秒,两分钟……消息石沉大海,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也许他在做别的事,手机不在身边呢?
  唐乐游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在看什么呢?”
  周炳文摁了home键,返回主屏,说:“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不早了。”
  “好不容易出来了,不如玩一会儿啊,去看电影或者游戏城也不错啊。”唐乐游建议。
  周炳文摇摇头:“再过不久就是期中考试了。”
  唐乐游泪汪汪的求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他的同意,放平时早就将就他了,今天的炳文哥真的好奇怪。
  因为心里担心施安湳,和唐乐游回家之后,他还特意前往施家的别墅去看看,结果被管家告之施安湳回本家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周炳文问。
  管家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今晚肯定是会回来的,明天还要上学。”
  周炳文只好回去,睡前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仍旧没得到回复。
  ……
  第二天一早,周炳文在上楼的过道里遇到了宋星宇。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宋星宇先说话:“许新知说你让他很丢面子,不会放过你。”
  周炳文沉默了一下,平静的说:“无所谓。”
  宋星宇又说:“谢成俊被揍了一顿,脸上有伤,最近都不会来学校了吧。”
  周炳文已经对这个人没什么感觉了。
  “然后,还有一件事比较麻烦。”宋星宇拿出手机,在上面翻动。
  周炳文微微抬头,从他举着的手机上看见一张照片,那正是昨天米馨要来亲他的时候,因为角度问题,看起来就像是他在和米馨接吻一样。
  宋星宇翻动照片,还是九连拍,然后他退回到文字界面,上面写着:啊啊啊,小封建被一个男的强吻,真的好恶心,真替我小米姐不值。
  下面的留言更不堪入目。
  “哪个杂种敢对我小米姐做这种事,看我的40米大长刀砍掉他的狗头。”
  “这个贱男是谁,真特么恶心。”
  “小封建都没反抗吗?她是不是当场就吐了,是我肯定要吐三天三夜。”
  “那男的叫周炳文,二中的,施安湳的跟班啊,这日子要想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你说的是真的?卧槽,真刺激!”
  下面还有很多,而且有不少ID发了这些照片,所有账号下面的留言内容大同小异,无一不在辱骂周炳文,替米馨打抱不平,或者YY施安湳的态度。
  周炳文逐一看完,脸色铁青。
  宋星宇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一句话,朝厕所的方向走去了。
  等周炳文进了教室后,也明显感受到了班里气氛的不对劲,连他的那个女同桌见到他,眼神都很闪避。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和同学的关系缓和下来,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开学之初。
  不过他再也不像以前那么难过和怯懦自卑了,这些无用的东西在哪里都不值钱,反而更加助长欺辱你的人的气焰。
  他问自己的女同桌:“米馨是谁?”
  女生没想他竟然问出这样的话,一脸你是不是有毛病的表情。
  “那张照片有问题,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诬陷我。”


第39章 、illusion39
  早自习下了后; 周炳文立即就跑到六班的窗户口去找施安湳。
  还好他确实在那里。
  他的右手撑着头; 懒懒的靠在窗户旁,冷冷清清的一张脸,没有烟火气。
  “施安湳……”周炳文喊他。
  施安湳转头; 眼神中没有多余的温度。
  所以从昨天晚上不回短信就是因为他生气了吗?因为看了那张照片误会他和米馨亲吻了。
  “我没有和她亲; 那个照片是有人故意拍成那样的。”
  施安湳淡淡的“嗯”了一声。
  周炳文抓住他的手; 急着解释:“我真的没有; 你相信我……”突然看见他手背上有擦破皮的伤痕,赶紧关心的问:“怎么了?为什么受伤的?”
  施安湳抽回手,不在意的说:“没事。”
  “那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真的没有; 最开始只是玩一个惩罚游戏; 我和她被抽中了; 但是我把她推开了; 从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和她怎么样。”
  施安湳打了个哈欠,对他说:“课间就这么点时间; 你让我睡一会儿行不?”
  周炳文噤言,他这句话是如此疏离。
  施安湳枕着双臂睡在桌子上,不再理会他。
  周炳文有些心凉,看着他的后脑勺; 最终只能轻声说一句:“对不起……”
  即便他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他还是道了声歉,不管怎么样米馨都是施安湳有着非常特殊的关系。即便他一心只读圣贤书圣贤书,也知道社会上有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
  施安湳生气也是应该的。
  课间十分钟所剩无几,周炳文只好回到自己的教室; 心想等施安湳消气了再来找他。
  一整个早上,周炳文都没怎么听进去课,他只做了两件事,了解米馨和许新知的身份背景,然后找宋星宇要了米馨的微信号和电话号码。
  中午的时候他出了趟校门去补办电话卡,然后给米馨打了个电话。
  电话起初被挂了一次,可能因为是陌生号码,以为是诈骗电话。后来又打了两次,米馨才终于接了起来。
  周炳文先自报家门:“米馨你好,我是周炳文。”
  米馨很是平淡的“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惊奇接到他的电话:“干嘛?”
  周炳文说:“请问你知道了照片的事吗?”
  “知道啊,怎么了?”
  “我一个男生名誉受损没什么大不了,但你是一个女孩子,他们看到这张照片后对你和我都产生了误解,对施安湳也是,尤其是他们说了很多侮辱施安湳的话,请问你能出面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解释这个照片只是个误会,你只需要在微信里说一下就好了,毕竟这件事对你的负面影响也挺大的。”
  米馨那面停顿了一会儿,才问“是施安湳叫你来说的?”
  “不是,是我个人的意思。”
  “那施安湳呢?”
  “……”周炳文沉默了片刻,说:“今天早上见到他,似乎是不高兴的,整个人很冷。”
  米馨那边很长时间没再说话。
  周炳文“喂”了一声:“还在吗?”
  “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是许新知气不过,要找你和施安湳麻烦。”
  周炳文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不会管了吗?哪怕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负面影响?”
  米馨顿了顿,冷言道:“我管什么?我能有什么影响,我看你的影响才大吧,这么急冲冲的给我打电话。”
  “对,这件事对我的伤害也很大,我不想被人诬陷。”
  “那就是你的事了。”米馨说完就要挂电话。
  周炳文如有所觉,赶紧喊道:“等一下。”
  “干嘛?”米馨又重新把手机放回到耳边。
  “也就是说这件事不管最后造成什么影响,你都不在乎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还管得了我?”米馨不屑的说。
  周炳文语气严肃的问:“那你喜欢施安湳吗?”
  对面沉默。
  “看到他受侮辱都无所谓吗?”
  米馨突然恶狠狠的说:“关你屁事!”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周炳文收起手机,面上一派冷静。
  米馨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许新知那边就更不用想。
  正如周炳文刚才所说的那样,对他而言名誉受损并不算太严重,最多被人说是好色下流罢了,这件事主要针对的是施安湳。他周炳文是个不出名的小人物,时间久了自然被人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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