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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闪婚了情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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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仇亦反问,“你和秘书在搞什么呢?”
黄赫赶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在讨论哲学呢。哲学!你明白吗,就是那种,上帝死了的哲学!”
谁料秘书却是毫不留情地出卖了黄赫,他擤了一把不存在的鼻涕,慈爱地望着仇亦,震声道:“仇先生!你放心,不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我王韫一定会支持你和段总的!从今往后,你就当我和黄先生是你的父母吧!”
黄赫:“……”妈的,猪队友!
仇亦:“……”
仇亦不知道该如何点评秘书的这番震撼发言,最后只能评价道:原来秘书叫王韫。
他看了一眼黄赫:“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了?”
黄赫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我……我错了,我只是喝上头了,亦亦,原谅我。”
仇亦狐疑地看了一眼黄赫手里的饮料:“喝格瓦斯也能喝醉?”
黄赫装傻:“可不是吗,但凡有几粒花生米,我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仇亦倒也不想跟黄赫计较什么,只是心里稍微有些别扭。
他不是很喜欢和旁人提及自己的身世。
……因为按黄赫的看法,仇亦简直就是世界第一小可怜。
仇亦一不觉得自己的身世凄惨,二也不觉得这种事情适合到处宣扬,因此在认识黄赫没多久之后就和对方强调过了,严禁逢人告知自己的事。出道之后,他更是多次叮嘱黄赫保守秘密。
仇亦不大想看到虹光的营销团队就他的身世做文章。
有关自己的过去,仇亦甚至没对着段应许提及过,没想到这会儿黄赫却是把他的事全部捅给秘书王韫了。
“你们在说什么?”
就在三人说话间,段应许上了楼,也走到了客房前。
“没什么。”仇亦试图蒙混过关。
段应许面无表情:“我听到了,你的经纪人在和王秘书说你的事。”
黄赫震惊了:“我记得我已经压低了音量了,这都能听得到吗?”
仇亦瞥了黄赫一眼:“他在诈和,套你的话呢。”
黄赫:“……”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怎么段应许这个细眉大眼没感情的机器人也学会套路别人了!
“他都给你说了些什么?”段应许决定向着秘书的方向下手。
秘书灌了一口格瓦斯:“没什么。”
这样的身世,这样的过去,仇先生的内心一定非常地脆弱!经过黄赫的一番洗脑,秘书已经彻底被黄赫带偏了思路,和对方戴上了同款滤镜,看仇亦的眼神宛如看待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咪。
他不能这么简简单单地把仇先生的事告诉给段总!秘书在心里起誓着,仇先生这么爱逞强,怎么能容忍自己在配偶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呢?
段应许道:“年终奖给你加钱。”
秘书震声:“段总,我跟了你这么些年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垃圾吗!”
段应许的语气毫无波动:“加一倍。”
秘书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没错,我就是垃圾!”
黄赫也大声附和起来:“我也是垃圾!”
仇亦:“……停一停,能不能别告诉他我的事。”
“为什么不能?”段应许反问。
仇亦偏过了视线:“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而已。”
段应许抿唇,心里忽然有些气闷。他虽然不想逼迫仇亦告诉他有关对方的过去的事,毕竟就算是举案齐眉的夫妻,彼此间也会有各自的秘密,然而一想到有关于仇亦的事是秘书王韫和黄赫知道,而他却不知道的,段应许便觉得无端烦躁。
独占欲在他的心中与日俱增,日渐膨胀。他变得愈发贪婪,渴望得到仇亦的一切。
垂着眼,段应许忽然走近了仇亦。
仇亦侧头,正纳闷段应许准备做什么呢,便突然感觉身体一轻——
段应许躬身,又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给抱了起来。
仇亦:“……”
段应许直勾勾地盯着他:“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
仇亦无奈:“你觉得这样做可以威胁我?”
“不是威胁,”段应许纠正他,“只是你被我抱起来时的表情……嗯……很可爱。”
仇亦倒也不害臊,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段应许的赞许:“对啊,我超可爱,你运气是真的好,能有我这样又帅又可爱的老公,是不是该去买彩票?”
段应许点头:“嗯,回去就买彩票。”
第33章
仇亦的身世说特别也不算太特别; 但说平平无奇; 又有些谈不上。
他的父亲是武器研究院的人,常年守在边疆的研究所里,即便是仇亦出生时也因着保密协议的缘故没有归家; 而仇亦的母亲和他的父亲是青梅竹马; 虽然恩爱,但却体弱多病,在仇亦五岁那年便撒手人寰了。
也是母亲去世时; 仇亦才再一次见到了很少能见上面的父亲。
仇亦打小是个早慧的孩子; 在其他同龄的幼童还在扑摸滚打时他便已学会了记事。
对于父亲; 他不曾怨恨; 毕竟父亲是为国家而工作的。且母亲在世时也时常同他叨念,说为国献力一直是父亲的梦想。
仇亦对于梦想这个词语没什么具体的概念,只隐隐约约地觉得; 梦想是个很伟大的词。
在其他孩子都在憧憬着成为宇航员、成为科学家时,仇亦心中所想的; 却是梦想到底是什么。
就算长大成‘人了,他的心中也依旧没有所谓的梦想; 只随心所欲地混着日子。
对于有梦想且愿意为其付出一切的父亲; 仇亦从来都是崇拜与尊敬的。
只是母亲去世后没多久; 仇亦的父亲也葬身在了一场实验室的意外里。
据说当时有境外人士潜入了研究院,妄图毁坏实验室。仇亦的父亲为了营救想要保护数据的一名同事; 葬身在了爆炸引起的火海里。
仇亦后来才知道; 父亲的那名同事那时才刚刚新婚。
葬礼草草结束后; 留给仇亦的便只有小小的一盒骨灰。
彼时仇亦虽然只有八岁,但早已懂得了许多。父亲没有留下遗言,他便按着自己的想法,将父亲的骨灰放入了母亲所在的墓园,将两人合供。
黄赫的父亲和仇亦的父亲早年是大学校友,交情颇深,且一家人也和仇亦一家一样住在大院里。
仇亦举目无亲,唯一的亲人仅剩下住在乡下的外公,考虑到仇亦的学业问题,黄赫的父亲十分大方地把仇亦接进了家中,同黄赫一起抚养。
仇亦和黄赫认识了二十年,没有血缘的兄弟也做了十七年。
“前几年仇亦的外公也去世了,他如今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黄赫一面说着仇亦的过去,一面拿着卫生纸擤鼻涕,“段总啊,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大合适,不过我希望你对仇亦也是真心的。”
段应许认真道:“我是真心的。”
黄赫自顾自地说着:“仇亦这人没什么梦想,虽然看着是个二五八万,但本质是条咸鱼,从小到大都是我说什么他去做什么,包括进演艺圈也是。说实话,他当初会和你闪婚,并且到现在都还没离,算是这么些年来他做的唯一一件出于个人意愿的事了。”
此时,仇亦、段应许、黄赫、秘书王韫四人正一齐坐在民宿的客房里听黄赫絮叨过去的事。
仇亦坐在床上沉默地听着,而段应许则一边听着,一边深深地注视着仇亦。
至于秘书……他已经和黄赫一样,又开始擤鼻涕了。
黄赫说至动情处,忽然张开双臂抱向了坐在他旁边的仇亦:“亦亦,不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仇亦十分感动,然后闪开了黄赫,让老父亲之心突然高涨的黄赫扑了个空。
黄赫:“……”
“反正我的事就这样咯,”仇亦对于谈论过去的事兴致缺缺,黄赫说完后,便站起了身,将手揣进裤兜里准备走人,“现在你满意了吗?”他看向段应许。
段应许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真的不恨你的父亲吗?”
“我为什么要恨他?”仇亦纳闷,“我爹挺好的啊,虽然短命,不过他过得应该挺快乐的吧,毕竟他的人生其实还挺圆满的。我妈也快乐的,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为父亲的事伤心过,和大院里的其他阿姨提到父亲时,也一直是一副骄傲的样子。”
段应许默然。
仇亦又把手抽了出来,捏了捏段应许冰块似的脸:“……你这副表情算什么啊,觉得我很可怜吗?”
段应许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不想谈论过去的事啊……”仇亦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我过得挺好的,智商继承我爹,颜值继承我妈,人好长得帅,年纪轻轻还事业有成,到底哪里让人觉得惨了?”
秘书眼圈都红了:“但是真的很惨啊!”
仇亦瞥了他一眼:“你有房吗?”
“有房贷,三十年的。”
“你有车吗?”
“……有共享单车和地铁。”
仇亦啧声:“那你结婚了吗?”
秘书的眼泪瞬间凝固在了眼眶里:“没有,母胎单身至今,每年回家都要被催婚。”甚至还是处男。
仇亦笑嘻嘻:“我都有。”
秘书:“……”
仇亦又道:“那你现在觉得谁比较惨?”
秘书差点“哇”地一声就哭了,然而在他哭之前,黄赫却是先哭嚎了起来。
“黄先生,你嚎什么啊。”秘书狐疑。
黄赫擦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我想起悲伤的事,我也没有老婆,不管是男是女都没有。”
秘书:“……”
段应许抬起手,忽然按住了仇亦捏着他的脸颊的手。
仇亦侧头看他。
段应许一字一顿道:“我都有。”
黄赫:“……”
秘书:“……”
仇亦差点笑出声。
“段家的主营项目是房地产,目前挂在我名下的房产大约有三十处,”段应许继续道,“车的话,大概有二十台左右?你如果喜欢的话还可以再买一些,至于老婆,”他用脸颊蹭了蹭仇亦的手心,“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妻子。”
仇亦挑眉看他。
段应许自我纠正:“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秘书面无表情:“段总,请不要随便伤害没房没车的无辜单身狗。”
黄赫声泪俱下:“我要向动物保护协会投诉你!”
段应许无视已经开始进入相声二人组模式的黄赫与秘书,继续道:“所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仇亦又捏了捏他的脸:“对啊。”
“但是我想让你变得比我更幸福,”段应许温驯地贴着仇亦的手心,认真道,“仇老师,除了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之外,我还想让你教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
仇亦轻笑:“这个不用我教了,你已经无师自通了。”
在一旁看着的黄赫和秘书:“……”
两人感觉自己仿佛是夜空里最闪亮的两颗星星。
·
四人很快便一起离开了雪山,乘坐段应许安排的专机返回了湖澄市。
阔别段应许数日的仇亦总算是再次住回了段应许在湖澄市的别墅,且这一次,他也没再把段应许拒之门外了,反而是和对方黏黏糊糊地住在了一起,同进同出,让还在段家打杂的卓正清既吃惊,又觉得好像有点理所当然。
而为了方便仇亦更好地进行日常工作,作为助理的段升嵘也被强逼着搬进了亲哥的家里,让本来就挺怕段应许的段升嵘差点没哭出声来。
只是仇亦这边过得开开心心,有人的日子却过得并不怎么愉快。
舒煜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此时正在盯着自己的热度排行:42位。
这是个不上不下的排名。
舒煜一心想出人头地,在娱乐圈掀起风浪,处心积虑地经营着自己,哪能容得下自己的热度暴跌?要知道前几个月他和仇亦关系暧昧、炒作CP时,可是从仇亦那里吸了不少非死忠粉,热度一直一骑绝尘。
只是后来仇亦跟段应许突然闪婚了,他转移了炒作对象,和邵泉走近之后,他的热度便忽然暴跌了,自此一蹶不振。
舒煜本以为自己热度下落是因为邵泉烂泥扶不上墙,自己没办法从对方那里吸血,然而他留意邵泉的热度排名,发现对方始终保持在前五后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邵泉的热度很正常,虽然比不上仇亦那种老牌演员,粉群瓷实,热度有些虚空,但确实自带流量。
既然邵泉的流量没问题,那自己为什么没办法从对方那里吸到好处?
舒煜想不通。
他忍不住怀疑起来:难道是段应许在打压他?毕竟对方现在和仇亦结婚了,自己作为一个曾经把仇亦当做备胎的人,在段应许眼中必然碍眼得很。
只是舒煜想着段应许那副毫无感情可言的冰冷面容,又觉得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虽然不知道段应许为什么会和仇亦闪婚,但他觉得,对方应该对仇亦没自己想得那么上心。
不然的话,为什么段应许只是打压他的热度,而不是直接封杀、将他雪藏呢?
——舒煜完全没想到,他存在感太低,仇亦早就忘了他,而段应许一心都扑在仇亦身上,也懒得理会他这个小虾米。
想不通之下,舒煜只好继续想办法炒作自己。
不过继续倒贴邵泉似乎没什么意义了……舒煜有些着急,只是比邵泉更适合自己的人他一时半会儿又物色不上,比邵泉热度高的艺人,他没自信和对方搭上关系,让对方进自己的套,而比邵泉热度低的……他又看不上眼。
忽然,舒煜有了点主意。
仇亦和邵泉都是他炒作过的对象,且两人间似乎本身就有些矛盾。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想办法挑起仇亦和邵泉的矛盾,将其激化,然后把苗头转到自己身上来?
实力派影帝和新秀流量竟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
舒煜勾了勾唇角,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成为话题中心的情景了。
第34章
何渡的戏要年后才开机; 由于仇亦是电影的主演; 因此黄赫暂时不打算让仇亦再接戏了,准备给他安排几期综艺演出。
只是黄赫正给仇亦规划着行程安排呢,却忽然收到了自己手下的一名经纪人的私信:
对方告诉他; 有位和与仇亦合作过多次的柳导关系不错的导演正在拍摄网剧; 然而剧组里有位配角的演员突然被曝出了出‘轨的丑闻,暂时遭到雪藏。
剧组这会儿缺了个顶替的演员,想问一下黄赫; 有没有兴趣让仇亦去试试; 算是给那位导演卖个人情。
黄赫在虹光娱乐内部算是一把手; 除非有事务交接; 平常甚少有下位的经纪人这么自来熟地跟他通气。
查了一下发私信给他的经纪人的来历,黄赫这才发现对方是东讯的人。
虹光娱乐和东讯娱乐如今虽然在段应许的操作下一步步地走向统合了,但暂时还没向大众公开公司合并的事; 因此仍是只有黄赫与少数一些两家公司内部的重要人士知道合并的事。
眼下收到来自东讯那边的经纪人的私信……黄赫自然而然地将对方误认为了东讯的王牌经纪人。
对方提示自己可以仇亦去给柳导的熟人卖人情……四舍五入下来不就等于拿这条信息向自己示好吗?
黄赫来了精神,有意同东讯的人打好关系; 免得日后在工作场上和对方相处尴尬,便收下了发来私信的经纪人的“好意”; 给仇亦安排了一下通告; 让对方去柳导熟人的剧组那边试个镜。
……黄赫不知道的是; 这会儿给他发私信的经纪人其实是舒煜。
舒煜虽然工于心计,但对经纪人方面的事情并不算有多了解。
他此时偷拿了自己的经纪人的手机; 给黄赫发送了撺掇对方让仇亦去剧组试镜的私信。
舒煜不知道公司合并的事; 也不知道自己的经纪人其实在东讯的地位不高; 更不知道黄赫的心中所想,一番误打误撞之下反倒达到了自己的目标,让黄赫给仇亦安排了试镜的通告。
柳导的那位熟人所执导的影视剧名为《晴雨表》,是个都市题材的小清新恋爱偶像剧,带有少许的校园要素。
被曝出丑‘闻、遭到雪藏的演员在剧中饰演女主的哥哥,是位比较神经质、有洁癖且十分妹控的大学教授,在大学里担任女大学生女主的导师。而偶像剧的男主,则是与女主所在的气象学八竿子打不到一路去的表演系学生,是个张扬霸道的二世祖。
女主哥哥在剧中的戏份不算多,在剧中得排到男五六七去,并且角色设计也比较简单,倒是挺适合给仇亦填补一下空出来的档期。
听说仇亦接了新戏,且这戏还是个言情偶像剧,段应许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他不想限制仇亦的戏路与发展,但也不想看着仇亦和别人卿卿我我,折中了半天后,居然直接把东讯的全部工作暂时交付给了秘书王韫,自己跟着仇亦一起去了机场,准备同仇亦一同赶去电视剧的拍摄地。
仇亦不大能理解段应许的思维模式,不过想着对方身上的人情味越来越浓了,还动不动就喝醋,他倒也乐见其成,没有拒绝段应许,而是允诺了对方,让段应许以助理的身份和自己一块赶去片场。
机场内。
作为仇亦真正的助理的段升嵘戴着顶棒球帽,一边喝着来机场时买的奶茶,一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和仇亦及段应许的距离,确保离这两人的距离不会太近,被迫成为仇亦和段应许的电灯泡,但又不至于跟丢两人。
仇亦面上戴着墨镜和口罩,头上戴着黄赫手织的绒帽,有些难受地扯了扯衣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高领毛衣配白色风衣,和段应许之前某次的装扮如出一辙。
机场里开着暖气,让仇亦觉得有些过热。
见他似乎有些不舒服,段应许伸出手,帮仇亦把毛衣的衣领拉下来了一点。
段应许不是仇亦那样的公众人物,没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仅只是戴了副和仇亦同款的墨镜。
仇亦扣住他拉扯自己衣领的手腕:“现在是在外面呢。”
段应许点头:“我知道。”
“要是让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然后发现了我的身份就不好了。”
“我知道。”
仇亦狐疑:“你知道什么了?”
段应许又去摘他的口罩:“我知道你很热,很不舒服。”
仇亦觉得有点自己该生气的,毕竟段应许这是明摆着在敷衍他,左顾而言他,但实际上他的面上却是露出了有点甜蜜的微笑,大方地让段应许把他的口罩摘了:“嗯,确实很热。”
“下次要出发去剧组之前先给我说一下,别让段升嵘去安排了,他弄不好这些事,只能定定航班,”段应许理所当然道,“我给你安排私人航班和专用的登机口。”
突然中枪的段升嵘:“……”
又喝了一口奶茶平复了一下在内心疯狂奔驰的各类草泥马,段升嵘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仇亦和段应许两人身后。
“我说仇老师,还有堂哥,”段升嵘压低声音,“这里是公共场所呢,说不定会有狗仔。”
仇亦纳闷:“狗仔没事蹲机场做什么?”
“拍接机啊!”段升嵘震声。
仇亦摸了摸下巴:“难道我的行踪走漏了?现在有狗仔在机场等着拍我?”
段升嵘拍了拍胸脯:“这个仇老师你放心,我绝对绝对没有泄露你的一丝消……”
段升嵘话还没说完呢,突然有一道又一道的尖叫声自不远处的候机大厅传来,间或夹杂着几声“接机”、“偶像”、“老公我爱你”之类的粉丝用语。
仇亦虚着眼,瞥了瞥段升嵘。
段升嵘抽了自己一嘴巴:他怎么是个开光嘴啊!
“你先别急着抽自己啊,”仇亦想着自己现在和段应许算是真的在一起了,段升嵘以后也该算是他的小舅子,便开解他道,“万一不是来送我的粉丝呢?”
“不是来送你的,那会是送谁的?”段升嵘皱眉。
说曹操曹操到,仇亦正和段升嵘说着话呢,忽然便有一道人影自机场的另一处入口步入了机场,而粉丝们的尖叫声也加大了不少。
仇亦和段升嵘顺势望向入口,只见一名身着黑衣,戴着副比仇亦的墨镜还要大一圈的墨镜的酷哥从入口处大步流星地步入了机场。
然而因着墨镜过大、视线受阻的缘故,酷哥还没走进候机大厅呢,便直直地撞上了大厅内的栏杆,差点一屁股摔到在地。
疑似酷哥助理的人赶忙跑到酷哥身边,帮酷哥把墨镜摘了。
仇亦一看见酷哥的脸,顿时乐了:眼下出现在机场里的人居然是他的熟人。
坐在地上揉屁股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被仇亦教育过一番的邵泉。
“这不是邵泉么,”仇亦来了点兴致,“这一幕还挺眼熟的。”
当初仇亦去沿海城市录制第一期《野狼出没请注意》时,和他同行的人是黄赫,因此段升嵘并不知道当时在机场里发生的事情。
眼下见仇亦面露兴味,他虽然不清楚仇亦和邵泉有什么瓜葛,但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看热闹不嫌事多,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受苦的原则,当即便帮起腔来:“仇老师!你有什么想法吗?”
仇亦拿出手机:“你有认识的职粉头子吗?没有的话我让黄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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