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情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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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临近各个科目期末的时候，来往的学生脸色都匆匆。
言风背著书包，手里提着几个装着瓶瓶罐罐的袋子，鼓起勇气走近了美术大楼。
许是他最近来得过于平凡，找的也是美术学院的风云人物，不少学生都觉得他很眼熟，指指点点的。
言风眼不见耳不闻，径直上课，没错，他就是来找欧阳煜的，就算他再怎么呆，他也知道昨日是自己坏了欧阳煜的好事，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出现，欧阳煜说不定已经成功了，还不会受伤。
一码事归一码事，言风不欣赏欧阳煜这个人，但是这件事是他的错，道歉他是说不出口，赔礼的东西他还是可以送过来的。作为一个耿直诚恳的学生，他勇气十二分的勇气，敲了敲欧阳煜所在的那间教室的门。
没人应声。
早就从窗户里往里边瞧的言风知道欧阳煜就在里边，于是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到的场景和第一次见面时很像，窗外大片的阳光投在正在雕刻的欧阳煜身上，营造出温暖的感觉，阳光下，欧阳煜的五官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仿佛他也是精美的雕刻品。
看似美好的景象增加了言风心中的忐忑，但下一秒他就忐忑不起来了。
只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药油的味道。
“你的伤很严重？”言风直接开口，那日他只看到了他脖颈处的伤，被衣服包裹的身体到底伤势如何，他无从而得知。
正在雕刻的欧阳煜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漠而疏离。
“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
言风讪笑着举起手中的袋子慢慢的靠近工作台，底气不足的说。
“我给你送吃的来了，都是热的，对身体很好的。”
“不需要。”欧阳煜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言风装作没听到，把袋子放在工作台上，一一拿出来，还小声的给欧阳煜介绍。
“这里有乳鸽，、鸡汤、黑鱼汤，还有蒸鸡蛋。”言风把东西都摆出来，“我不知道你对什么忌口，就都准备了一点。”
言风话还没说完，身后就响起了欧阳煜一贯冰冷夹杂着倨傲的声音。
“言风。”
微微弯腰的言风一惊，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欧阳煜说出自己的名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言风把这个归结于欧阳煜矛盾的性格之上，偏过头，正想问欧阳煜怎么了，就发现欧阳煜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伸到他的身前，固定住了他的腹部，温热的感觉从薄薄的衣衫透到皮肤之上。
言风瞪大了眼睛，看着欧阳煜一点点靠近他，从背后，俯上了他的脸。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言风可以清晰的看着欧阳煜半阖的双眼，长长的睫毛。
言风也清楚的感受到欧阳煜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微微用力，迫使自己更加靠近他。他以为很硬的短发触碰到了自己脸颊，是意外的柔软。
他看不到欧阳煜眸中的神色，却感受到这个艰涩、冰冷、强有力的吻。
他好像不能呼吸了。
直到欧阳煜把言风放开时，他眼里的言风都处于一种呆滞没有缓过神来的状态。
视线落到言风微微红肿，有些艳丽的唇上，欧阳煜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他本只想浅尝辄止，吓走这个书呆子，结果尝到那个味道后就欲罢不能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良久，言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迷离的眼神好一会才对上欧阳煜，剧烈欺负的胸膛表明他的怒意在翻滚。
“我做事是没有理由的，”欧阳煜唇畔又出现熟悉的痞痞的邪气的笑容，脸上也是玩世不恭的样子，“靠近我是很危险的。”
巨大的怒意终于涌上了心头，冲走了言风心里所有的歉意，但是言风什么都没说，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教室的门大力的刮上。


第15章：失魂落魄

人文大楼三楼的一间教室里，宗教哲学史老师正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底下的学生状态不一。
“言风，言风？”潘越连叫了几声身边的人，发现言风一直都是单手撑着下巴，低着眼，一副陷入自己世界的模样。
这种情形放在这间教室里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以，如果放在有学神之称的言风身上，那就是非常的不正常。
神色恍惚，视线不在黑板上，也不在课本上，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对劲。
潘越忍不住了，拍了拍言风的肩膀，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扯出来。
“言风，是不是感冒还没好？”
言风有些茫然的视线对上潘越担忧的脸，“嗯？你刚刚说什么？”
潘越扶额，他从大一起就和言风一个班，不过他住在明园，私底下与言风交流不多，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要是不舒服就回去吧，老师点名的话我找个人帮你答到。”
言风摇头，“我没事，昨天没睡好。”
前排的一个长得很高大的男生凑过来，唇畔挂着调侃的笑意，“谁敢帮大名鼎鼎的言风答到啊，老师一眼就认出来了。”
言风记得这个人叫艾文，和他们一个专业不同班，是潘越的好哥们。
不等言风说话，潘越就伸手拍了拍艾文的肩膀，“就你小子会说话。”
言风勉强露出个笑容，伸手想推推眼镜掩饰一下心情时，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忘了，他的眼镜坏了。
“咦，言风，你今天没有带眼镜，难怪觉得你今天不一样。”潘越的大嗓门开始嚷嚷，好在整个教室都很吵，老师无暇顾及到他们这一块。
艾文的视线落在言风清澈的大眼之上，眸中闪过奇异之色。
而当事人言风有些恍然，他的眼镜，好像是被他自己摔坏的，那天，他怒气冲冲的回到宿舍，从狂妄小子骂到不良少年再骂到无耻流氓，他把他能想到的所有词语都用来骂欧阳煜，依旧不解气，随手就桌子上的眼镜给摔到了地上。
他一个人住在双人间里，没人诧异于他的暴力行为。
幽幽的叹了口气，言风有些烦躁的翻开课本，看了一眼，又不耐烦的关上，关上之后又没事做，又打开了课本，结果看不进去，还是关上了，如此反复做这些动作。
潘越和艾文对视一眼，眼底都浮现出惊奇之色，书呆子言风也会有烦心事？
下课后，言风拒绝了潘越一起吃饭的邀请，背起书包直接往宿舍楼走，拜欧阳煜所赐，他这几天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他至今都没法接受自己被一个男生给强吻了，而那个人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还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他总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像是有猫爪子在那里抓，又有一种溺水的窒息感，很难受，得不到舒缓。
这种心情让他这几天都提不起精神学习，即使他明白现在是关键时期，他想保住自己的成绩排名，保住自己的绩点顺利申请到保研，他不能有一刻的松懈。
结果他跑去查纵火案，和欧阳煜纠缠不清，怀疑南乔，他什么事也没做成。


第16章：视而不见

C市坐落在南方的一个偏远角落，但这无法阻挡C市走向繁荣昌盛。可惜的是，就读于LFT大学的学生无特殊理由未获得批准，大学四年是不可以离开校园的，没法在精力旺盛的时候畅游C市。
封闭式教育本应该是阻挡学生择校的因素，在LFT大学却变成了特色。只因为这个学校拥有最好的资源、师资力量和先进设备，在校的老师都是享誉全国甚至世界的在某个领域有成就的学者。各种实验器材都是引进国外先进科技的。现在还吸纳了一批高素质人才，表现优异的学生可以被推荐到国外知名学校接受进一步的教育。
能进入到这个学校的学生，要么是通过极为残酷的选拔，要么是被上流人士推荐进来的。这也就造成了学生截然不同的学习方式和行为作风。
言风对于南乔在电话那头说起LFT大学的历史表示不解，但是下一句，南乔说到了重点。
“我已经知道是谁在清苑纵火，但是，他们的背景就算认罪也不会有什么处罚。”
“什么意思？”言风此时站在学校金丝桃和蓝雪花丛旁，大片的黄色妖艳，如梦幻般的蓝色淡雅，穿着卡其色休闲裤天蓝色上衣的言风已经成为了景色。
南乔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幽幽的说。
“我在清苑餐厅，你过来吧，犯案的人也在这。”
言风想了想，答应了，“我马上过去。”
言风快步走向清苑，他曾经因为南乔的举动怀疑过南乔，只是南乔在这次找出凶手中出力很多，他应该信任他。
只是言风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再次看到欧阳煜。
清苑餐厅古色建筑物前，欧阳煜悠闲的将手插在口袋里，灰色的短袖服帖的搭在身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也没能减去他的眉眼的清冽，嚣张、霸道、狂妄，哪个词都适合他，哪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他。
他总是在阳光下看到欧阳煜，可是欧阳煜与阳光一点也不搭。
此刻，他看到欧阳煜正在漫不经心的四处打量，打量到他这个方向的时候，四目交汇，愣了一下。
言风远远的瞪了他一眼，很快的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神色温和的南乔，以及在地上打滚的三个男生，不用说，那三个男生伤成这样是欧阳煜的杰作。
言风慢慢走过去，才发现，欧阳煜身后还站在一个男生，很眼熟，瘦瘦高高的，脸上紧张惶恐不安，好像是叫蒋立。
言风走到台阶之下，故意忽略落到他身上的那道视线，看向南乔，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三个人。
“他们是谁？”
南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说，“火就是他们三个人放的，蒋立看到了可以作证。”
“只有人证？”言风仔细看了看躺在地上打滚的三个男生，长相普通，穿着华贵，此外没什么特殊的，他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何会放火。
南乔摇头，“我和王良在清苑找到了他们遗失的手表，问过他们的同学，他们是自那一日起换的手表。”
“人证物证都有，你们还这么窝囊的不承认。”言风凑近那三个男生。
其中一个男生扭曲了面容说，“就算承认了学校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你们这些平民别费这个心思了。”
闻言言风的眉头扭在一块了。
欧阳煜如浮冰般的双眸终于有了波动，眼前的这个人自走过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


第17章：庞大势力

那三名男生伤得很重，即使此刻南乔几人没有叫来保安，他们也爬不起来，只得目光凶狠瞪着几人，最后视线落在躲在欧阳煜身后的蒋立。
其中一个咧开嘴，言语里都是威胁。
“蒋立，你可知道举报了我们你会是什么下场吗？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学校混不下去，不，”那个男生笑得很猖狂，“会让你混下去的，但会让你生不如死，哈哈。”
闻言，蒋立向欧阳煜求救。
“欧阳，你说过，只要我出来指证，你就会保护我知道我毕业的。”
欧阳煜不耐烦的点头，“我从不食言。”
哪知刚刚那个叫嚣的男生又说，“欧阳煜有什么用，充其量打架厉害，家里一个是画家一个是摄影师，再大的名气也保护不了你。”
蒋立更加瑟缩了，隐隐有要跑开的意思。
“闭嘴！”出乎众人的意外，是言风狠狠的踢了一脚那个男生，然后看向南乔。
“他们有什么背景？能有LFT的背景大吗？”
那个男生脸色一变，伸手想抓住言风的脚腕时，被欧阳煜噬人的眼神钉在了当场。
好可怕的眼神，像黑夜里蛰伏的猎豹，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他咬成碎片。
南乔收回诧异的表情，看向欧阳煜。
“这一点欧阳更加清楚。”
言风不情不愿的看了眼欧阳煜，满脸都写着‘我很不乐意’。
欧阳煜只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涨涨的，和感冒了一样的感觉，面上却是若无其事，声音是一贯的冷冽。
“他们都是美术学院的，两个家里有人当局长，一个是什么国企的高官。”
地上的几个男生露出得意的笑容。
言风看不过去，又踢了一脚，那几个男生呲牙但是爬不起来，心里想的是待会就找一群人修理眼前的几个人。
欧阳煜淡淡的看了他们一样，继续说，“他们的不少朋友家里都是类似的身份，一旦聚集起来，那个代理校长就没有看头了。”
“哦。”言风若有所思的点头，看着那三个男生，“所以你们才这么的有恃无恐。”
“怎么，怕啦？”其中一个男生露出鄙夷的笑容，“像你们这样可怜巴巴只能住在北园的学生就算毕业了也比不上我们一根毫毛。”
另外一个男生也搭话，“所以说，识相点的赶紧放了我们，好好下跪道个歉，我们还能原谅你们。”
“是吗？”言风有些懵懵的脸消失不见了，抿着嘴角打通了一道电话。
“喂，是保卫处吗？我们抓到了清苑纵火的学生，你们赶紧带人过来吧，我们一起去校长办公室对峙。”
言风坦然的挂了电话，才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三个男生的眼神是不可置信，蒋立的眼神是惊恐和害怕，欧阳煜的眼神是淡漠中的玩味。
而言风只看向南乔，南乔一向温和的脸变得有些复杂，声音也不是充满感性而是有些干涩。
“言风，事实上，在这之前，我试探过代理校长，他并不站在我们这边。”
这就意味着他们在进行一场闹剧，这就是他希望得到欧阳煜的帮助的原因。
而言风听了这句话，笑了起来，灿烂盛过阳光，绚丽超过百花，左边脸颊一个小梨涡隐约可见。
“是吗？可是我已经打完电话了。”


第18章：假仁假义

言风话音一落，清苑餐厅前就是一片沉默，良久，传来一阵高亢的笑声，带着不明的愉悦。
言风脸上的笑容立马隐去，收起手机站在一旁。
欧阳煜的笑声断断续续的，桀骜的脸多了些别样的魅力，身后的蒋立无比惊讶的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欧阳煜这么笑，笼罩在他身上的那股阴森之气消失殆尽了。
南乔把金丝眼镜拿下来擦干净，又悠悠的放回去，不顾地上几人的叫唤，唇边浮上淡雅如菊的笑，视线飘到不远处的凤眼莲处，似乎也肯定了言风这样的做法。
蒋立不能理解为什么言风打了个电话他们就不担心了，地上的那三个人说得没错，言风是个住在北园不知背景的人，南乔是家世普通的院会主席，欧阳煜是艺术之家的学生，而他自己，家里也只是有点钱，与犯事的三人根本没法比。
但是蒋立没有与代理校长打过交道，不知道代理校长此人，虽然对学生们的背景有所忌惮，但他在乎自己的面子，在乎自己能乎继续担任代理校长一职，舆论和更多的学生压力更让他忌惮，而他们三个人，虽然性情不一样，擅长的领域不一样，但煽动学生的能力都差不多。
很快，保卫处的人就来了，言风认出领头的那个就是之前主动帮忙的保安队长，还给他留了手机号。
当时言风心里想的是，学校还是有干实事的人。
“就是他们三人？”保安队长面貌端正，不苟言笑，此刻板着一张脸，很威严。
言风点头，“麻烦你们押上他们，一起去校长那。”
看到保安真的来了，地上的三人有些怕了，扯着喉咙干嚎。
“你们知道我爸妈是谁吗？是我放的火又怎么样？你们谁敢动我？”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待看到队长不变的脸色，还是动手了。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校长办公室，代理校长看到他们十分惊讶，视线久久的落在言风身上，注意到欧阳煜也在其中时，嗤笑的开口。
“怎么，你又惹事了？”
欧阳煜置若罔闻。
言风细细打量这个代理校长，留着大背头，一脸的褶子肉，穿着白色衬衣也掩盖不了肚子上一圈肉。
由此，言风对代理校长的印象很差。
保安队长把大致的事情说了一遍。
代理校长的反应不温不火，不是犯案三人期待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是南乔期望的秉公处理。
“南乔，你的口才我们都很喜欢，你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解释下吧。”
经常犯懵的言风都能听出话里的暗含的威胁，不由得拉下脸看着代理校长。
哪知代理校长错开他的视线，开始打量犯案的三人，以及很惶恐不安的蒋立。
在那么一瞬间，言风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代理校长根本就是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却出于一些原因放任自流，直到他们的出现。
是自己的错觉吧，言风这样安慰自己，跳过准备讲述的南乔，视线落在无聊的靠在门板上的欧阳煜身上。他还是一脸的漠不关心，半阖着眼睛打量着地面，身材修长，长腿交叉在一起，双手自然的插在口袋里，轻松又随意。


第19章：背景成迷

温润如玉石般的声音响在窗明几净的校长办公室。
“他们三个从大二上学期开始，发现了给清苑餐厅送菜的小工有吸食违禁品的习惯后，忍不住讨要了些，从此之后抵抗不了诱惑用金钱收买那个小工，帮他们这些无法出校的学生弄这些东西进来。”
南乔的声音没有一般男生的沙哑，除却温润，还有大提琴般的浑厚。
“只是我们学校虽然教育封闭式，其他方面对学生不加约束，但吸食这些东西是犯法的，学校的学生、教职工无处不在，他们三个人与那个小工不好过多接触，便让那个小工每隔三日就把东西放在清苑餐厅四楼的地方。然而，事情总是会出现纰漏。”
南乔叙述这件事就像是亲眼见到了一样，“纵火那日，小工可能是放错了地方，他们三个迟迟没有找到，又碰到夜间巡视担心事情败露着急之下纵火了。”
那三名男生脸色已经是惨白了，但态度强硬，坚持认为校长是不会处罚他们的。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时，言风突然轻笑，“犯法啊，校长，你是想成为同犯吗？”
语出惊人，代理校长嘴角抽动了下，神色变得很难看，只是眼神看向言风时还是十分温和的，“那言同学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南乔和欧阳煜都觉察到在面对言风时代理校长态度的转变，心生疑惑。
言风毫不畏惧的直视代理校长，一字一顿的说。
“开除，送到相关地方进行处理。”
那三个男生极力挣扎保安的手，想冲向言风，神色狰狞。
“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做决定？”
言风无辜的歪着脑袋看他们，“我就事论事，你们看，你们在现场遗失的手表被找到了，那日那个时间也有人看到你们往清苑餐厅的方向走，蒋立也看到你们从着火的清苑里跑出来，事实就是如此呀。”
看似无害的人有时候最冷酷。
其中一个男生不死心的叫嚣，“人是可以说谎的，手表也可以作假的。”
言风不想在于他们纠缠了，一群可怜虫罢了。
南乔接过话，慢慢悠悠的说，“我们已经查到那个小工所在的公司和信息，会有人去将他带来过对峙，或者，你们真的想惊动警察，来现场取证？”
LFT大学在一定程度是自治的，没有闹出人命前学校有权利全权处置，他们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在垂死挣扎。
有两个男生不再说话了，还有一个，红着眼睛，还是不死心。
看够了闹剧的欧阳煜直起身子，冷厉的说了一句，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送他们去做血检。”
那个不死心的男生也面如死灰。
蒋立想跟离开，但南乔拉住了他。
“校长，您的决定呢？”隔着薄薄的眼镜，南乔的神色莫测。
代理校长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用一种慈爱的带着关怀的眼神看着言风。
“就按他所说的做。”
蒋立松了一口气，同时疑惑的看着言风，这个住在北园的穷酸小子样的言风到底是谁，连代理校长都给他面子？
这一点南乔也疑惑，言风自己也很疑惑。


第20章：红色玫瑰

六月如期而至，除却教学楼、实验楼，其他地方打造得如同园林的LFT大学处处都是盛景。
图书馆外的粉色月见草风情万种，朵朵如杯盏，等着学生捧起饮上一杯。医学大楼前成簇的凌霄，各色渐染，如同倒挂的莲花。而最吸引学生目光的是广场中央的大片红色玫瑰，红玫瑰的寓意很多，对于LFT大学里一群精力旺盛的学生而言，玫瑰是他们向往的象征之一。
只是今年的六月，人人谈红玫瑰色变。
临近期末，图书馆人满为患，言风改道去人文大楼的自习室，一路上，听到都是关于红玫瑰的事情。
“哎哎，你听说了没，今天早上在法学院教学楼外边的草坪处，有一个女生在那练口语，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另外一个地方，离法学院很远。”一个女生扯着她旁边的那女生说。
“我也听过这件事，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的，那个女生和我们一个院，听说她消失的地方也放着一只红玫瑰呢，旁边晨读的人根本没人注意到那朵红玫瑰是怎么出现的。”那名女生的同伴一脸的惧怕。
“又是红玫瑰，好诡异啊，我以后都不敢收红玫瑰了，就没人看到那个女生是怎么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的？”最先开口的那个女生夸张的拍着胸口，但是神情是真的害怕了。
“就是不知道才闹得这么大啊，那个地方还蛮偏僻的，都只有些小路通往那里的，平常都不怎么有人过去的。好在那个女生身体没什么不适，也没丢什么东西，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只是她吓得很厉害现在一直待在公寓里都不敢再出门了。”
两个女生边说边走远了。
“我靠，灵异事件啊！”言风听了个大概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言风对这件事的印象停留在被命名为红玫瑰事件上，具体是什么他一无所知。而这次去教学楼的路上遇到的学生都在谈论这个，他居然就把这件事理清了六七成。
只要有女生单独在草坪、亭阁、自习室学习，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她们是无意识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