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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想要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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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越:“先生你的手段未免太霸道了一些,难道你就不怕我起逆反心理,故意捣乱?”
男人笑呵呵一脸老好人的模样,道:“一般人确实会起逆反心理,我也能够理解为什么会起逆反心理,不过我对自己的特殊管理方法非常有自信,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不识时务,对吗?”
特殊管理方法?!
辛越脑子里立即脑补了一出,古代妓院新来的姑娘不愿接客,老鸨使出的各种手段。
脸色再也控制不住的,青一阵白一阵。
他气闷着一时没有说话,男人靠在椅子上,歪着头道:“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辛越不答,脑子里迅速转动,想要找一个解决方案。
这个男人,敢明目张胆地把自己挟持上来,然后还如此大胆地提出‘工作条件’可见其势力一定很大。
而他只不不过是个本本份份,靠画设计图工作赚钱的老实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而且,只怕现在摆脱了他的纠缠,以往后的日子里,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越想,辛越的心里越凉。
他想自己一定是犯了太岁,才会这么倒霉。
先是欧季明无缘无故找茬儿,再是眼前这个男人。
男人见他许久不答话,眼珠子不动不动地盯着前方,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而人的耐性也已经耗得差不多了,于是指头大力地敲击着桌面:“喂,你怎么样?想好了吗?”
辛越回过神来。
男人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道:“想好了,就赶紧把这份合同签了。”
辛越:“我拒绝。”
男人不由得笑了笑:“有胆识!”但他脸上马上又阴沉下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都进来吧。”他最后四个字,是朝着门外说的。
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站地辛越两旁。
“你们想干什么!”
男人笑道:“我要干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的。”他说着,朝两名保镖各使了个眼色。
两名保镖立即架住辛越,要强迫他签字。
辛越大力挣扎:“你们这是强买强卖,你们放开我,就算你们现在逼迫我签了,这合同也是无效的。”
男人说:“我说有效,它就有效。”他说完,有些不耐烦地对两名保镖道,“让他安静点。”
“是。”一名保镖答应着的同时,拿出一块手帕捂住辛越的口鼻。
辛越的视线变得模糊,身体发软,不过几秒钟他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隐约听到那个男人说:“用老方法,先让他知道知道规矩。”
脑海里顿时只闪过三个字:完蛋了!
自己这一晕,恐怕是凶多吉少,他更不知道这些人会趁着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做些什么。
有谁来救救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但他满意度里也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的!
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十八章 衣衫褪尽【修】
辛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那个与他在梦境中夜夜笙歌的男人又出现了。
他一如既往的勾人,故意撩拔着他,并很快便挑起了他的欲念。
这一次,辛越的反应来得尤其强烈,身体胀热得发疼,他急不可耐的想要发泄。
就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时,梦中的男人的脸渐渐变成了欧季明。
反正是在梦中,不管是谁他都不在乎,只要能缓解他的痛苦就好。
‘欧季明’俯身过来,撕扯他的衣服,看着还有些着急。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身上的衣服很快被褪尽,辛越主动去抱他。
可‘欧季明’却在这时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
“咳……”无法呼吸,辛越痛苦难受地呛咳起来。
他清醒过来,强烈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身下偌大的床。
他眼睛疼得厉害,偏过头去痛苦地嘤咛一声,嗓子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桎梏着他颈项的双手还在。
好疼!
他回过头来,泪眼朦胧间看清了此时掐着自己的人——欧季明!
辛越立即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他身体也变得好奇怪,又热又酥,感觉空荡荡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那种陌生的被欲海掀翻的感觉,和在梦中简直一模一样。
欧季明:“你给我老实点。”
“你对我做了什么!”
欧季明:“还有脸问我,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碰一碰你就让我觉得很恶心好吗?”
辛越:“那就请你立刻从我身上滚下去。”
欧季明冷冷地哼了一声,果真从他身上下去。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在昏迷前,自己是被那个男人给药倒了。
现在又怎么会和欧季明在一起?他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更没有发现黑衣保镖。
身体难受得很,他得去冲个冷水澡。他才撑起半个身子,又重新跌回床上。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留在秦棒子那里承受雨露恩泽?”欧季明十分鄙夷地道。
欧季明口中所说的秦棒子,难道是那个男人?
他没有回欧季明的话,只冷声说:“你现在能先出去吗?”他不想让欧季明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
欧季明:“房是我开的,出去的人应该是你吧。”
辛越拼拢双腿,忍不住低声轻哼:“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
欧季明嗤声道:“人贱自有天收你,对付你不需要我出手。”
“……”不是欧季明,那就是那个秦棒子啰!
辛越脱力般的躺在床上,紧揪住床单,脑子里闪过那个男人像聊家常一样说要斩断他的双手时的样子,自己好像真的惹上一个难缠的人物。
“喂,我说你今晚跟我闹这么一出,不会一开始就是冲着秦棒子来的吧。”欧季明一边嘲讽着辛越。
辛越羞恼不已:“出去。”
欧季明:“我偏不,有本事你就当着我的面解决啊,或者你求我给你叫只小鸭子。”
辛越看着欧季明冷冷地笑:“你可比那些小鸭子有味道多了。”
辛越虽然做出一副凶恶的眼神,可他现在满脸春意,眼睛更是水汪汪的。看在欧季明眼里,哪里是在发火,分明就是勾引。
欧季明被他的小眼神看得心尖直颤,小腹一紧,脑子也跟着懵了。
“好啊,今天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他说着爬上了床。
辛越只是想把他气走,却没想到他竟然当真。顿时大惊失色:“欧季明,你他妈的别乱来!”
他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那种事,而且……就算要给出第一次,他也不想那个人是欧季明。
欧季明把脱掉的衣服甩到地上:“是你先勾引我的,你既然敢勾引就应该想好会有什么后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说话间已经衣衫褪尽。
辛越一个深呼吸,,慌张地移开视线:“欧季明,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伙人,你现在对我做出这种事,后我们还怎么合作?”
“合作?等你成了我的人,你想怎么合作就怎么合作。”
辛越顺势一脚朝他脸上踢去,却被欧季明握住脚腂动弹不得。
欧季明:“你敢踢我的脸。”
辛越想收回自己的脚,却不能够。
“欧季明,你还要太过分了,你看清楚了,我是辛越,是在电梯里吃你豆腐的辛越,你不是最讨厌我吗?你现在图一时新鲜对我做这种事,等冷静下来你一定后悔的。”辛越一直不敢看欧季明,这个男人太勾人了。
欧季明:“后悔个屁啊,别说得跟要人命似的。”
辛越:“……”
“只要你乖一点,让我满意,我可以把这当成第二件事。”
第一件事跳舞,第二件事就是陪他,那第三件事,是不是要给他生个孩子?
辛越全身发毛,不敢再往下想。
欧季明粗暴地把他翻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他的裤子。
第十九章 尝老腊肉
辛越虽然年纪比欧季明大,力气却不如他,很快就被欧季明压制得动弹不得。
欧季明占据主导地位,得意地看向辛越,只见他脸颊染上薄薄的粉红,眉头轻拢,双眼半睁半眯,氤氲着水气湿漉漉的楚楚动人。
这模样,就像……就像十几年前,自己撞进他的宿舍,看到他瑟缩在床角时一模一样。
又可爱又勾人。
“欧季明!”辛越从没像现在这样心慌过,大喊一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后踢脚朝欧季明踹去。
欧季明被踢个正着,捂住痛处倒在一旁,额头上却沁出一片细密冷汗:“你他妈的想谋杀亲夫吗!”
辛越用力了全部力气,跌跌撞撞地进了卫生间。
辛越想自己解决,可十几年的顽疾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好的?
最终他只能想着欧季明撸了一回,但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
他不敢再乱来,只能用凉水冲刷身体。
冷水顺着他修长的身体蜿蜒而下,燥热的身体才得到些许缓解。
但这都只能解一时之渴,治标不治本。
这药效到底要如何才能消退?难道真的要找个人苟合才行?
姓秦的从一开始就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此次他没有得逞,岂会就此罢休?
他不由担心,姓秦的接下来会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
他心里正想着这事,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得砰砰响,欧季明在外:“开门。”
辛越看了卫生间的门一眼,没有理会。
欧季明:“再不出来,我就踹门进来了。”
辛越真怕把他惹恼了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拿了浴巾拦腰围住后才打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门一打开,欧季明就挤了进来,并且将他一把推了进去。
辛越踉跄着连连后退,脚跟绊到浴缸,身体往后倒去。
“哗……”浴缸里的水被溅得到处都是。
他扑棱了两下方坐起来,欧季明就又将按进水里。
“你他妈的知道刚才踢到我什么地方了吗?你刚才那一脚要是把我踢废了,我弄死你。”
他把辛越从水中捞起来。
辛越吐出吸入的水:“那你现在更应该去医院看看,去晚了耽误最佳治疗时间。”
欧季明恨不得抽他两耳光,但对着这张脸,又怎么都下不去手。
特别是被水湿透后,他皮肤异常滑腻,摸起来的手感会不会别有一番滋味。
欧季明自认男男女女玩过无数,辣的温柔的,野性的可爱的,什么样的都玩过,却第一次遇到辛越这样令他把持不住的。
越想他就越冲动,刚刚才受过重创的地方,又难受起来。
一阵刺疼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心头的怒火又噌噌噌的往外蹿。
辛越搂住欧季明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如果不想再挨一下的话,你最好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欧季明看着他,呲目欲裂。
辛越顺势离开浴缸,湿漉漉的出了浴室,将自己那身早已揉绉的衣服套上。
欧季明跟了出来,见他动作僵硬迟缓地换衣服,心中的怒火才稍稍熄灭了一点。
他刚刚竟敢威胁自己,他一定要让他偿偿惹怒自己的后果……
“走吧。”辛越突然出声,打断了欧季明的思考。
欧季明:“什么?”
辛越大叔走过来,拉住他的手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解释:“我说去医院,给你看……还愣着干什么?傻了吗?”
欧季明:“……”
辛越拉着欧季明往外走,欧季明这次倒是没有再乱来,任由他拖着出了房间。
一路上,他时不时抬头看辛越。大概是刚刚太过激烈,他的头发有些乱,后颈处有一小戳头发翘起来,显得异常可爱。
欧季明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帮你了把这一缕头发理顺,手伸到一半电梯就来了,发出‘叮——’的一声响,欧季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辛越开车载欧季明去医院。
欧季明坐在副驾驶位上,看得出来辛越忍得很辛苦,却把车子开得很平顺,换做是自己……只是能解了药性,找两个小鸭子小公主来纾解一番便好,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地去医院?
不得不说,论起‘作’,欧季明自认不如辛越。
没错,辛越的洁身自好,在欧季明眼中,就是作。
没一会儿,两人就去了医院,辛越坚持把欧季明送进急诊室,向接诊医生说明情况后,他才去找了另外的医生。
因为值班的是一位女医生,忍不住多看了辛越几眼。
辛越脸上没什么表情:“怎么了?”
女医生偏了偏头,把脸颊目的发丝拔至耳后,然后才说:“没什么,只是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辛越其实有几分尴尬,但他平时习惯了面无表情,所以女医生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不高兴。
他闭上没有再说话。
欧季明的情况并没有预想中的严重,原本是可以直接回家的,但因为时间太晚了,两人都‘留院观察’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欧季明醒来办理出院手续时,辛越已经不在医院了。
辛越早上回到家后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就发起了烧。
他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便又重新倒在床上。
一直到今晚时被饿醒,随便点了外卖吃了两片药后,便又睡着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天,第三天中午他的烧才总算退了一些。
起来冲了个温水澡,又给自己煲了一碗蔬菜瘦肉粥,擦干净滴着水的头发,把电量耗光的手机充上电,才坐在餐桌前享用起这份久违的清爽午餐。
一碗粥吃了一半,手机就自动开机了。
短信、未接电话提示音足足响了两分钟,待提示音停住了,他才翻开通讯记录。
全是他的助理,和春觉晓打来的,其中还零星掺杂着缭缭几名高管。
他不由皱眉有些担忧,难不成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要倒闭了?否则他们是不会催命般的给他打电话的。
他正想回拔电话给春觉晓,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家门就被人擂得震天响。
第二十章 自乱阵脚
这一声擂门声来得太突然了,辛越想事又想得入迷,不由吓得身体一个轻颤。
他朝门口方向看过去,皱眉了一下,然后他问:“是谁?”
春觉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进来:“是我。”
辛越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落回原处。
门才打开一条缝,春觉晓就挤了进来,在屋子里一阵张望,见房中除了辛越外再没有其它人,不由有些泄气:“你这三四天一个电话不接,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小妖精拐上床下不来了呢。说,你是不是有奸夫了。”
辛越:“……”
避免被春觉晓带歪,辛越直接忽略他的问题:“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什么事?”
只可惜春觉晓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再次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没有在家里藏人?”
春觉晓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男人一天也活不了?”
“公司出大事了,你知道吗?”春觉晓顾左右而言他,摆出一副我是为公事来找你,你不要跟我扯私人话题的表情。
这话题也转得太过生硬了。
辛越把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没大事,你们也不会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春觉晓说:“还不是因为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我只好亲自上你家里来逮人了。”春觉晓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咱们的生产商家突然毁容,不给我们加工了。你知道的我们的新品必须在下个月中上市,很多地方发来补货单,一时之间我们……”
“别说了。”辛越抬手打断了春觉晓的话,他心里已经清楚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怎么会突然毁容,对方说是什么理由了吗?”
春觉晓失望地摇头:“这种事他们若是提前通知,我们也好有个缓冲期,可是今天早上突然联系说,不能负责给我们代工了。”
“他们这样做,就属于严重违约,他们要赔偿的违约金可不低。”
春觉晓:“他们主动提出违约金的事,说一切按合同来。我看他们是铁了心,就算赔钱也不给我们加工生产了,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后面捣鬼?”
辛越:“你怀疑谁?”
春觉晓大概也觉得这样随便怀疑人不太好,于是挥了挥手岔开话题,“当时我立即联系了其它工厂,想找别的工厂代理。所本市有的工厂就像商量好了似的,都不愿意给我们生产。我们这批新款服装,可是这个季度的主打品牌,还有以往的那些款式也都不能生产了。”
辛越:“……能先把工厂生产出来的那部分拿去销售吗?”
春觉晓:“工厂已经把做好的那部分销毁了。还有咱们一直合作的面料设计师和纺织厂,也不会再给我们供货了。”
辛越听得心头直抖。
春觉晓说得很对,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整他们。
而到底是谁在这么做,其实辛越的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那欧季明呢?他就不管?怎么说这公司他可占了一半的股份。”
“我有找过他,但他根本不理我,还说我们的小公司做起来没什么意思,就任由它自生自灭好了。”
辛越:“……”
他就知道欧季明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公司里,但他还是给欧季明打了电话,可欧季明根本没有接。
此时的欧季明,正和一群公子哥儿在会所包厢里消遣。
欧季明身边坐着一位白白净净,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鸭子,是卢定浩按照欧季明的喜好特意为他单点的。
这小鸭子长得不错,又特别会来事儿,放在平常必定很得欧季明欢心。
但此时看在欧季明眼中,却少了一点味道。
所以他对小鸭子的殷勤有些不耐烦,当小鸭子把一杯酒递到他嘴边时,他不着痕迹地别过脸去各罗恒说话。
卢定浩便在这时起哄:“我说季明,那天晚上你从娱乐城离开之后,带着辛越那位变态大叔去了哪儿啊,你不会把他给吃干抹尽了吧。”
欧季明的怒火来得有些欲盖弥彰:“没有的事,你少乱说。”
卢定浩:“真没事儿?可是这么激动反而让我们觉得确有其事啊!”
欧季明:“……”他怕他们真误会,到时候在圈子里传出太掉价,于是他只好闭口不说话。
卢定浩得意地拍着身边小妞儿的腿:“你看,被我说中了吧。你小子也有栽的时候。”
欧季明:“……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卢定浩你再拿我寻开心,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卢定浩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活跃:“季明你小子太不老实了,我今晚就观察你一个人了,你要是真没事,怎么会拒人家于千里之外,你没看人家都伤心了吗?”
欧季明不屑地说:“所以说,这些小GAY才烦人得很,磨磨蹭蹭跟娘们儿似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辛越的模样,辛越看着哪里都挺男人的,怎么就弯得跟蚊香似的了呢?
小鸭子听欧季明这样说,顿时觉得委屈,低着头楚楚可怜的不说话了。
卢定浩根本没把小鸭子的小情绪放在心中,继续洗涮欧季明:“你要是敢让小鸭子嘴对嘴喂你喝酒,我就相信你跟姓辛的什么也没有。”
欧季明:“……”回头就对小鸭子一声低喝,“还愣着干什么?喂我酒啊。”
小鸭子一时不知所措,但他还是听话地喝了一口酒,半跪在欧季明身边的沙发上,捧着他的脸要把酒嘴对嘴地流过去。
欧季明看到小鸭子越凑越近的脸,以及渗出一丝红色酒液的嘴角,心里就觉得老大不舒服。
但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还都玩得挺尽兴的,却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就是觉得厌恶得很。
眼看小鸭子的嘴就要凑过来,他克制自己没有躲开,脸上却透露出一丝视死如归来。
灯光昏暗,大家并未发现欧季明的异样,都在起哄,毕竟能整到欧季明,可比彗星撞地球还少见。
眼看小鸭子的嘴快贴上欧季明的,罗恒突然冲过去,将小鸭子推开。
小鸭子从沙发上摔下去,后背撞到玻璃几上后倒在地上,顿时便蜷缩着起不来了。
罗恒看着众人,笑道:“你们这样捉弄季明,也不怕日后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一个的还回来?”
欧季明出国的时间太久,久到这些人忘了青春年少时,欧季明是如何整得他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了。
现在一经罗恒提起,他们个个面露菜色,只觉得后背发凉,心有余悸。
这些人当年或多或少都在欧季明手上吃过亏,惊魂未定地看着欧季明,都在庆幸方才罗恒及时出手,中途阻止,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
第二十一章 喝醉了
眨眼间这些狐朋狗友就换了一副面孔:“那个……季明啊,刚刚我们只是开玩笑的,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欧季明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说呢?”其实他心里也在懊恼着,怎么一牵扯上辛越的事,他就乱了阵脚呢?
竟让这群小流氓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岂容他们造反?
狐朋狗友们见他这神情,听他这阴恻恻的语气,个个毛发倒立,恨不得立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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