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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是头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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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路爵不放心路天,于是就跟着一起去学校看了一眼。
俩人刚到班门口,就迎面走来个男孩儿冲路天笑得挺灿烂:“哎,我们果然是一个班啊。”他看见路爵后,还礼貌的点了点头,犹豫着该喊叔叔还是什么。
看这男孩长得竟然有点眼熟,路爵心想,不错啊,我们小天还没进班呢,这就交上朋友了,于是走上去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我是路天他哥,以后你们就是一个班的同学了,罩着他点啊。”
林煦阳抬头看了看大佬表情的路天,嘴角抽了抽想,这大哥我怕是罩不住啊。
“我就先走了。”路爵抬起手摸了下路天的帽子说,“听话。”
路天沉默的点点头,目光看向了别处。
路爵走后,他就径直进了教室,那么多人他就跟全都看不见似的,直接趴在最后一排坐下了。
林煦阳紧随其后,位置跟路天隔着一个过道。
路天书包都还没摘下就开始睡觉,刚打了个哈欠,就听见“啪”的一声,桌子上落了个东西。
他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看见林煦阳比了个手势,指指他的桌子,用口型说:“吃糖吗。”
路天目光往下一压,重新趴回座位。
“你是叫路天对吧,我叫你小天行吗。”林煦阳继续聒噪,“据说,我们班分到的这个班主任特别严厉,不知道真的假的。他之前带过我姐的课,我姐说她非常变态,还在教室里泡脚……”
林煦阳说了半天,路天终于缓缓直起身子,侧过脸,漆黑的眼睛直视着林煦阳的双眼。
他就只是淡淡扫过来一个眼神,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于是林煦阳立马闭嘴。
路天很快的就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重新戴好头上的帽子,低声说了句:“不行。”
“什么不行?”林煦阳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路天把脸埋在胳膊里,沉沉开口:“叫天哥。”
*
路爵在酒吧里坐了一下午,晚上人才开始渐渐多起来。
今天酒保请病假没来,忙起来的时候路爵代替他帮忙开了几瓶酒,结果真有一桌子人把他给当成了Barman。
有个喝得醉醺醺的小年轻,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指着路爵说:“小哥哥,过来坐下陪我喝一杯。”
路爵都已经以叔辈自称的年纪,突然被人叫了句小哥哥,感觉自己顿时年轻了好几岁。
他眯着眼睛看了那小年轻一眼,长腿细腰,盘靓条儿顺,标标准准的纯零偏P。
要是搁在以往,他肯定给收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不太想。
路爵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那小年轻却一把扯住他,顺势凑近摸上了路爵的胯。
路爵轻笑了声,把人往后一带,稳稳的坐在了沙发上,那人就扭着腰落在了路爵的怀里。
近看之下,这人五官还挺精致。
路爵捏起他的下巴,摸了两下,手机突然就响了一声,提示他有新短信查收。
路爵看了一眼,短信来自于路天,内容就只有一个句号。
于是路爵便抬起手往那小年轻屁股上轻佻的拍了一下,站起了身说:“啧,到点儿了。”
路天估计这会儿已经放学了。
“陪我坐一会儿嘛。”那人依依不舍道。
路爵压根没搭理他,理了理衣领往前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他就顿住了脚步。
因为离门口不远就站着高个子男孩儿,左手抱着块板子,右手拿着手机,正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小天?”路爵刚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路天就踩着滑板飞快的跑了。
叛逆期的男孩的心事果然似海深。
作者有话要说: yoooooo
第17章
“小天!”路爵跟着追了出去,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路天明明听见了,但就是不回头,荡着板子在街边走。速度时快时慢,只给路爵留下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路爵抄着兜在他身后跟着,试探性又喊了一句:“小天?”
拐弯处有个坡度,路天曲了曲膝盖,惯性用脚磕了一下板子,以俯冲的姿势腾空而起,落地的时候,迅速消失在了街口。
等路爵到的时候,都已经看不见他人了。
路爵踩碎落在地上的杨树叶子,兀自低头笑了笑,靠,我们小天这么酷的么。
沿着街道一直往下走,路爵这才看见路天站在一家超市门口,滑板在脚边竖着,他面前还站着个小女孩,俩人似乎正在僵持着什么。
小女孩剪着可爱的妹妹头,看上去不过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家长不在身边,磕磕绊绊的刚会走路。这会儿正站在灯光底下,仰起小脸望着一脸冷漠的路天,她只看了两眼,就开始哭。
小女孩一边哭还举起一边擦眼泪,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就像是某种受了惊的小动物。
路天皱起眉头看着她,一脸的苦恼。
他像是思考了几秒才慢慢的蹲下身。
路爵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懂路天究竟要干什么。
他几乎没跟小孩子接触过,嫌烦呢?
但路天蹲下身以后只是抬起了手,伸手捏了捏小女孩粉嫩的脸蛋,把她原本苹果一样圆嘟嘟的小脸给捏得变了形。
路天原本凛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小女孩有点生气伸出手,泄愤般伸手去打路天。
路天轻轻往旁边一让,没打着。
小女孩更生气了,复又抬起手去打他。
这次路天故意往她面前一送,脸上挨了软绵绵的一巴掌。路天装作捂着脸,哎了一声,往后仰,把小女孩看得乐不可支,哈哈哈笑了起来。
路天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顺势往肩膀上托了托,动作熟练的护住了小女孩的后背。
豆丁点儿大的小女孩,乖乖的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揪着他的帽子,奶声奶气的叫“哥哥。”
路天不仅没有反感她的亲昵,而且还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画面太有爱了,看得路爵都不忍心打搅,但是最后还是走了上去,问:“这小女孩是谁家的?”
路天没说话,他手上黑色的指甲跟小女孩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照。
没等他回答,就从超市里走出来一位大妈,打近一看原来是王阿姨。
“阿姨也在呢。”路爵冲人打了声招呼,笑了笑问,“这您孙女?”
“是啊。刚刚她一看到小天路过,就飞也似的跑过去,还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丫头,最黏小天了。”王阿姨从路天手里把小女孩抱了过去,笑着说,“每次小天跟我一起买菜回来,丫头都会跟他玩半天。”
被王阿姨抱着的小女孩,伸出胳膊冲着路天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路天默不作声的冲她眨了下眼睛,小女孩按着王阿姨的肩膀,伸着头在路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路天面无表情的用手背抹了一下,跟小女孩比了个再见的手势。
“那我们先走了啊,拜拜。”王阿姨摇着小女孩的手说,“跟小天哥哥说拜拜。”
“白白~”
看着小女孩被抱走,路爵情不自禁的感叹了句:“操,真萌。”
路天抬起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插在运动裤的兜里,一只手拎着板子酷酷的走了。
一直到电梯口,这崽都跟没看见路爵一样,把他当空气无视。
电梯里,路爵往他旁边的墙壁上斜倚着,手搭上路天的肩膀,问道:“生气了?”
路天嘴角下垂,边上露出一颗闪亮的小獠牙,甩开他的手,一脸不悦的走出了电梯。
“哟呵,脾气还挺大。”路爵好笑的摸了摸鼻子,跟着走了出去,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解释道,“今天我没看时间,把接你这事儿给忘了。以后我肯定准点儿去,不会再让你等了。成吗。”
路天听了以后仍然无动于衷,沉默的低着头走路。
他的脚步声很轻,走过去以后,楼梯间声控灯都没亮。
路爵踹了下地面,灯瞬间就亮了。
路天慢慢转过身,依旧是低着头,单手插兜,面对着路爵时,他脸上也仍然是那副波澜不兴的表情。
额头偶然有几根细碎的扎进路天深邃的眼睛里,他看着地面,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对路爵说道:“不走。”
那一瞬间路爵的心都化了。
这叫人怎么舍得走,哪怕是挪开一步都不舍得。
“不走不走。”路爵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一直都跟你在一块儿呢,不走。”
那以后,路爵去接他,都是提前几十分钟去,哪怕是在学校门口等久点儿。
路天那一整个班,全是艺体生,要么就是学音乐表演的,要么就是跟他一样的体育生。
一开始分级特别明显,报团一样,音乐生艺体生坐在前四排,体育生霸占后四排。
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来往。
路天戴着耳机趴在桌子上睡觉,一睡就是一整天,跟人交往什么的完全没有什么概念。
他只记得路爵交代自己的那些话,不能惹事儿,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揍人。
林煦阳喜欢吃零嘴,时不时就往路天的抽屉里塞吃的,并且左一句“天哥”,右一句“天哥”的叫,叫得路天烦得够够的。
他不懂,这人为什么这么吵。
体育生一天只上四节课,上午两节,下午两节,剩下的时间都在体育场里训练。
学校发的训练服,是全黑色的,路天喜欢把拉链拉上去,露出半张脸,坐在台子上晒太阳,然后再打个盹儿,坐在阳光下伸展着胳膊,就如同一只懒洋洋的黑色大猫。
林煦阳拿着两瓶矿泉水走过来,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路天瞄了自己两眼,然后就站起来走了,他穿的运动裤一只裤脚松松的挽起,显得整个人极其漫不经心。
路天掏了掏口袋,撕开包装,拿出来一根磨牙棒放在嘴里嚼,离远看就跟叼了根烟似的。
“喂,那边的同学,帮忙把球踢过来。”篮球场上几个男孩子在挥汗如雨,累得气喘吁吁,正插着腰看向路天脚边的篮球。
路天没听懂什么意思,径直走了过去。
他在家里这么横惯了,反正路爵对他一向是“有我罩着你,随便搞”的态度,所以路天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这表情在那群男孩看来,就是装逼,以及赤/裸裸的挑衅。
“哎,你什么态度。”为首的那个男孩儿剃了个寸花头,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蹲在街头拦人要钱的小痞子。
路天眯着眼睛没说话,眼神冷冽,带着点轻蔑。
“我操,你看什么看?”寸花头一下就被点着了,伸手推了下路天的肩膀。
他身边几个人也围上来象征性拉了拉说:“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你他妈再用那眼神看我一下试试。”男孩儿推开面前的人,指着路天的鼻子说,完事儿看他头上的帽子挺碍眼,想要抬手给他摘了扔在地上。
但是寸花头刚动手,还没有碰到他帽子边儿手腕就被路天给攥住了,狠狠向后一撇,“咔”一声,骨头错位了。
头可断,血可流,帽子不能摘,路天松开手,稳了下头上的帽子,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哎操,老子骨折了。”寸花头嗷嗷叫道,“这人谁啊。”
“好像是体育部的。”
“日,明天带着兄弟几个去截他。老子非揍死他不可。”
*
周辞到黑色禁区来喝酒的时候,路爵刚把路天给从学校接回来。
周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隔着醉眼看路爵,微眯着露出一个笑容:“哟,爵哥,你也在呢。”
这就跟去到别人家,还反问别人,“哟,你怎么也在呢?”一样,傻逼玩意儿,路爵不想搭理他。
周辞脱下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搭,解开衬衫扣子,躺在沙发上。
他这幅样子让路爵想起,江恒上次喝醉,躺得好像也是这张沙发。
“我忙了这几天,完全没有什么头绪。”周辞撑着额头笑着说,“草他大爷的,这方青崖的线索突然就给断了。”
路天坐在一边,喝了口可乐,在哪儿听得周辞说话听得挺认真,如果他帽子摘下来,那两只小耳朵肯定是保持着支棱起来的状态,特别精神。
路爵搭上路天的肩膀问:“怎么回事儿?”
周辞扯了扯领带,解开精致的袖扣说:“方青崖死得那天,有人听见他在房间跳舞,并且死后有断舌现象。根据种种迹象推理,方青崖很有可能是服用了最新的一种新型毒/品,人工化学合成的分离性麻醉剂。”
说到这儿,周辞冲路爵招了招手说:“周老师开始讲课了,倒杯水过来,快,为师有点渴。”
“喝了那么多,还渴?”路爵从桌子上拿下来一个方口玻璃杯,给他倒了杯冰水递过去,挺好学的问,“这种毒/品跟海洛/因有什么区别?”
“酒越喝越渴,不过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好。”周辞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此类毒品,主要就是化学物。海/洛因是半合成物,通过加工罂粟形成。两种就对人体的伤害而言,还是前者较大。但是,禁毒圈,流传着有一句话,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戒掉海/洛因,它就像是附身人身体内的魔鬼一样,终生无法摆脱。”
周辞挑了下眉毛,看着路爵说:“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他却是个例外。”
路爵嘴角微抿:“谁?”
周辞不动声色的盯着他看,喝了口水,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答所非问道:“不过为了戒掉这玩意儿,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这么难戒?”路爵问。
“我亲眼看着他。”周辞舔了舔唇角的水,摇了摇头说,“形毁人废。”
“话题扯远了吧,兄dei。”路爵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方青崖的线索怎么断的?”
周辞摆了摆手:“别提了,本来我们都已经快有头绪了,从网监那儿调取了方青崖最近三个月的网络聊天记录,以及网络浏览记录。发现一个貌似在网络上组织吸/毒的群,我们顺藤摸瓜调查了群组里的所有人。挨个分析,发现有个人,跟我们要查的制毒案里的人有关联。于是就着手寻找这个关键人物,结果人还没找到,他就已经消失。”
周辞严肃的说:“因为煤气爆炸,死在家中。”
路爵摸了摸下巴,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
“他们内部为了严格保密防止被一锅端,毒/贩子在贩/毒的过程中,制毒人与牵线人之间都互不认识,所以排除了他被这些人杀害的可能。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老大干的。”
“对。”周辞笑了笑说,“你很聪明啊,给你颁个三好学生都不过分,不愧是老A。”
路爵猛然抬起头问:“你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快月底啦,大家请大力的用营养液浇我个透心凉吧,没有营养液的小朋友们求评论谷粒~
比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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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周辞哑然失笑,低头从外套里掏出一盒烟,拍了拍裤兜口袋奇怪道:“哎,我打火机呢?”
找了半天的打火机他也没从兜里翻出来,路爵把自己的扔了过去,眯着眼问他:“老A是谁?”
“我认识的一朋友,跟你记岔了。”周辞垂下眼睛点烟,有意无意间瞥了路爵一眼。
“周警官您说谎的时候麻烦照下镜子。”路爵揶揄道,“这脸红得跟猴腚似的。”
周辞嘴硬:“我喝多了。”
“刚刚没红。”路爵说。
“刚刚酒劲儿还没上来。”周辞打死不承认,“我这人脸皮厚,酒劲儿慢慢才能上来。”
“你也就跟我抬杠沾点弦,杠精。”路爵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我得下班回家,您也请早吧。”
“你让我在这儿坐会儿。”周辞夹着烟的手搭在沙发上,浓密的睫毛垂下来,覆盖住了狭长的桃花眼,“等会儿还得值夜班呢。”
“为人民服务。”路爵拿起外套,站了起来,吊儿郎当的看了他一眼,“好同志啊。”
“那可不。”周辞笑得有几分邪气,“警察叔叔可不是白给小朋友叫的。”
“那我领着我们家小朋友先走了,小朋友明天早上还有课。”路爵挥了挥手,把路天的肩膀半搭半就的揽在怀里。
回去的路上,路爵还跟他聊了两句。
基本上也就是路爵自言自语,路天听着要么就点点头要么干脆不回答。
“学校里好玩吗。”路爵像是所有孩子刚入学的家长一样,好奇着他新鲜的学校生活。
路天想了想说:“吵。”
“吵?”路爵指了指他兜里的手机说,“嫌老师讲课声音吵就戴上耳机,这老师也真是的,非那么大声干嘛,还让不让我们小天好好睡觉了。”
路天没说话,路爵不是很放心的看了他一眼问:“你没别人打架吧。”
好像是没有呢,打架是双方的互动,路天那天完全就是单方面完虐小痞子。
路天摇摇头。
“哎哟,这么乖。”路爵啧了一声,“肉罐头奖励着。”
事实证明,这小朋友真不经夸,第二天早上死活不肯起床去上学。
人到班门口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
老师正讲着课,路天面无表情的抄兜走进了教室后门,耳朵里还塞着耳机。
林煦阳扭头看了他一眼,比较好奇的是他听得什么歌。
“哎,天哥。”等路天刚坐下,他就伸手戳了戳人的胳膊肘,压低了声音问,“你听的什么歌啊。”
路天转过头动了下,桌子上一堆崭新的课本被碰掉在了地上,哗啦一声,动静挺大。
全班同学都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脑袋奇大,长得酷似洋葱的英语老师看着路天,脸瞬间就黑了,手指一点指向门外,中气十足抑扬顿挫的说:“给我到外面站着去!”
路天愣了一下,然后才站起身走向教室门口的走廊。
路天倚在墙边,扯了扯耳机线,耳机头压根就没插在手机上,虚虚的隐藏在兜里。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的。
正午阳光强烈,路天扬起头,微眯起眼睛,脸部坚毅的线条被光线勾勒成金色,眉眼清晰若刻。
教室里有女孩子透过玻璃窗偷瞄他的侧脸,小声的议论道:“他好高好帅啊。”
路天瞥过去,淡淡看了她一眼。
于是最边上的那个女孩子就立马悄悄低下头,用书遮住脸告诉旁边的同桌:“小声点儿,他好像听见了。”
晚了,路天心想,我已经知道你们在我背后偷偷说我帅的事了。
临下课的时候,一群男孩从隔壁班门口结伴呼啸而过,路天侧了侧身正想让过去,突然听见一声口哨响起。
那个剃着寸花头的小痞子跟旁边的同学勾肩搭背的走向他:“哟,这不是那谁吗?你原来在这个班啊。”
路天视他如空气般走过,耳机掉下来一只,黑色的耳机线垂到胸前,荡来荡去。
“哎。你干嘛撞我?”寸花头在将与路天擦肩而过的瞬间,猛地撞上了他的肩膀道,“我靠,你故意的吧。”
路天不想惹事儿,闷声挨了这一下,就只是摸了摸帽檐儿,并不想跟他计较。
但是寸花头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打住,得寸进尺般又推了他一下,仗着人多,嚣张的说了句:“滚一边儿去。”
路天的身子纹丝不动,低了低头没说话,迈起步子就准备走。
谁知道林煦阳从后门突然冲了出来,离弦之箭一般扑向寸花头,将他猛地按在墙上,像是只浑身毛都竖起来的小狮子一般,吼了一声:“别他妈欺负人!”
寸花头脑袋重重往墙面的瓷砖上一磕,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操/你大爷。”寸花头反应过来以后,狠狠的一把抓住了林煦阳的领子,反客为主,将他推倒在地,顺势骑了上去。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冲动易怒的体育生干架很是常见,老师都懒得管他们了。
寸花头骑在林煦阳身上,正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只手,拎住了自己的衣领。
路天攥住他的衣服往前狠狠一带,拽着他人往前拖了好几米。
寸花头的运动裤被磨破了,挣扎着乱动,但却没有任何用处,路天的力气大得出奇。
站在走廊上的人都识相的为这俩大佬让开一条道儿。
路天走到门口的大垃圾桶前面,停住了脚步,将寸花头从地上抓起来,拎着他的衣领,毫不留情的将他扔进了大垃圾桶里。
塑料垃圾桶承受不了那么重的负荷,“咵啦”一声裂开了,寸花头被摔得浑身酸疼,灰头土脸的坐在垃圾桶里,恨恨的看向路天。
路天悠闲的拍了拍手,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拽着林煦阳走了。
路天也算是一战成名,开学没几天就被全校通报批评。
下午路爵就作为家长被请到班主任办公室,好好上了两节课的思想品德。
下午人又比较容易困,他就靠着椅背睡过去了。
等班主任说完,路爵才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站起来问:“老师您讲完了是吧,那我先走了。”
班主任:……
“昨天晚上没睡好,真是对不住了。”路爵嘴里说着抱歉,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歉意,“听您说了那么多,我也想说一下我的看法。”
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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