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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是头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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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少年呜了一声,听不出来半点儿情绪。
  “路天。”路爵冲他笑笑,“啧,这名儿有点好听啊。”
  这几天来路爵没吃过好饭,晚上终于点了顿外卖,好好吃了一顿。
  狼少年路天连筷子都拿不好,学了半天没学会,烦躁的用力一握,咔嚓一声把一双筷子撅成了两半。
  嗬,脾气这么大啊。
  “我靠。”路爵起身给他换了把铁叉子说,“您还是用这个吧。”
  路天压根没有伸手去接,脸上的表情也冷冰冰的。
  据说狼喜欢吃肉,路爵突然想起冰箱里还有一块生牛肉,取出来用水解冻了一下,放到了路天面前。
  路天立马拿起来撕了一口,跟撕纸一样利索,嚼都没嚼就大口咽了下去,看得路爵一愣一愣的。
  你们狼真他妈的有点吓人。
  路天吃完肉,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不过耳朵倒是愉快的抖了抖,他无意间伸出舌头舔了舔两颗小獠牙,满足的嗝了一声。
  他吃饱了,路爵也相当的满足,坐在一边看得很起劲。
  仔细一想,养猫不就是这样吗。
  我给它喂东西吃,养它长大。猫有的,我们小天也有啊,猫没有的,我们小天也有啊。
  但是有一点可惜了,我们小天不会叫啊。
  路爵突发奇想,反正路天不会说话,我教他什么他就得学什么啊。
  临睡之前,路爵对着路天喵了半天,路天冷漠的看着他的脸,似乎不是很懂眼前这个人类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路爵起床的时候,看见真皮沙发被啃出了好几个洞,路天就蜷缩着躺在沙发上睡觉,有一颗尖利的牙齿露在嘴唇外面没收回去。
  本来想凶一下他的,但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路爵有点不落忍。
  于是路爵从房间抱了床空调被给人盖在身上,帮他掖了掖被子边儿,还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手。
  路天的手很修长,基本上没什么肉,全是筋骨。青色的血管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明显,像是蜿蜒流淌的河流。
  他的手背上有几个细小的痂,似乎是针眼留下的疤。
  路天敏感的察觉到眼前有人,于是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想要闪躲,但是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是路爵时,突然又顿住了,眨了两下眼睛。
  他竟然没有立马跳起来攻击自己,路爵感到甚是欣慰。
  “睡吧。”路爵起了身说,“我要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待着。”
  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走了,刚走两步又退了回来,用手里的手机指了指路天说:“不许再啃沙发了啊。”
  路爵上班的地方就是自己家开的那家小酒吧,地方虽然小,但是他自认为还挺有格调。
  酒吧门前的铁质招牌上,用白色油漆刷了四个字“黑色禁区。”
  门口挂了个原木色警示牌,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路爵衔着烟手里搭了件外套,烟灰掉下来落在外套上,他用手弹了弹,吹了一下。
  正在擦玻璃窗的亮子看见他立马打了声招呼:“爵哥,早啊。”
  已经早上十点了,也不算早了。
  路爵冲他扬唇笑笑:“早,坐下歇会儿吧,别擦了。擦它干什么用。”
  亮子应了一声:“哎,爵哥你人真好,我在别的地方干活,老板都恨不得拿我当牲口使,玻璃窗一天擦三遍都嫌少。”
  “擦玻璃没什么用,我们营造的就是一种破旧颓废的氛围。”路爵把烟给掐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在早上中午,酒吧一般都没什么人,就只有几个熟悉的老朋友过来坐坐,也不点什么酒,就陪路爵唠唠嗑。
  路爵站到前台拿了只杯子,轻轻一掂往上扔了一下,杯子就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他手上。
  亮子没看清楚爵哥手上的动作,只见三个摇酒壶来回的在他手上转圈,爵哥摁着最后那个摇酒壶,往桌上稳稳一扣,把调好的酒给倒进了玻璃杯里。
  亮子看得眼神发亮,盯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看了半天。
  路爵用指节来回敲了敲桌面:“尝尝。”
  亮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觉得有点辣嗓子:“爵哥,这酒叫什么啊。”
  路爵嘴角扯起一个不明显的笑容:“毒/药。”
  当天晚上,不少顾客都点了这杯毒/药。
  来来往往的男女看着前台这个邪里邪气的酒吧老板,都有点想往前凑过去跟他搭讪两句。
  路爵的长相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帅,眼角眉梢都带着点不羁的野性。
  他把手里的酒倒进杯子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昨天半夜路天又蹲在阳台上瞎嗥,他一宿都没怎么睡好。
  两只眼皮碰到一起直打架,路爵摇了摇头,把摇酒壶递到酒保小邵的手里说:“你先看着,我去眯一会儿。”
  小邵接过手,路爵刚从前台让出去就被人给叫住了。
  “爵哥。”
  声音清脆悦耳。
  路爵回头,看到了张白净年轻的脸,有点记不清他具体哪位,好像是上回找他的那小男孩。
  男孩大学还没毕业,有事没事喜欢往这儿跑,有一回故意装醉拉着路爵要开房。
  路爵顺水推舟就上了他。
  不过,也就那么一回。
  在这店里愿意跟路爵上床的小年轻不少,跟他真正上过的也不少。
  谁都知道爵哥他喜欢小少男,清秀标致,听话漂亮的那种。
  不过路爵很少固定找谁,床伴这种东西,他觉得谁都可以,只要稍微能看得过去眼就行。
  这小男孩好多天没见着路爵还挺想的,见着人立马就贴了上去问:“爵哥,你前几天去哪儿了,一直没见你出现啊。”
  “前几天去野营了。”路爵一向不喜欢跟别人报备行踪,一句带过。
  “那你想我没?”男孩扬起头,两只黑亮的大眼睛反映出吊灯红色的光芒,看着有点可爱。
  路爵看着他的眼睛,不怎么走心的说了句:“想了。”
  “用哪里想的?”男孩笑了笑问。
  路爵微微低头,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听完后男孩红了大半边的脸。
  看着他脸红的样子,路爵翘起唇角,笑得挺坏。
  “爵哥,那你现在带我去你家吧。”男孩扯了扯他T恤的下摆说,“他们都说你不带同一个人回家两次。我想让你为我破例。”
  也不知道是谁瞎传的谣,路爵本来也就没这忌讳,所以压根也不存在什么破不破例。
  他毫不犹豫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说:“成啊。”
  他扬起眉毛的时候,那个小小的眉钉随着他高耸的眉骨动了一下,肆意张扬。
  路爵走在半路上才想起来,路天现在就正在家里,但是都已经把人带过来了,也没理由再让他回去。
  大不了支个招避着点路天,他什么都不懂,可别学坏。
  路爵这么想着,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打开门把男孩往客厅里带。
  “我家沙发昨天被狗咬了几个洞。”路爵说完一回头,看见眼前的场景,他差点儿没疯。
  屋里一片狼藉,简直就跟被小偷偷过一样乱。
  路天正一丝/不挂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不明液体,正在专心致志的往外挤,他一下挤得比一下远,玩得乐此不疲。
  路爵走过去的时候,踩了一脚黏糊的液体。
  被带过来的小男孩一脸懵逼的看着路爵,然后又看看正在挤润滑剂的路天,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转身瞪了路爵一眼,吼了一句:“我他妈不玩三个人的!”
  说完这句他就气势冲冲的走了,没等路爵追上去,就转回来甩了路爵一巴掌。
  路爵捂着脸楞在原地,有点懵逼。
  路天冷漠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瓶口对准路爵,biu一声挤了他一脸。
  作者有话要说:  爵哥心里苦。


第3章 
  路爵压着火抽了张纸,把脸上的东西给抹干净,直接拽着路天的胳膊,就把他从沙发上给提溜了起来。
  路天还扑腾了一下,被路爵吼了一嗓子:“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儿!”
  路天不怎么怕他,微微眯起眼睛,龇了下牙。
  还挺倔是吧。
  路爵把他往沙发上一扔,指着他的鼻子教训道:“把家造成这样儿你是想死啊?!”
  训小孩路爵还不太会把握那个度,路天一脸茫然的扬起头看他,目光纯粹而茫然。
  路爵暗自叹了一口气,朝路天招了招手说:“过来,先洗个澡。哥带你去买一身新衣服。”
  路天昨天身上穿得那一身,已经被他撕了个粉碎,布条在地上散落着,一片狼藉。
  路天跟着他站了起来,挺拔劲瘦的身材犹如落落青松,虽然他的骨架很窄,但是肌肉却很均匀,线条紧绷深刻,赏心悦目。
  长期在野外奔跑锻炼,果然跟同龄人不一样。
  路爵瞄了一眼就没敢再看,把人带到浴室给他冲了个热水澡。
  洗澡的时候,路天倒是难得的安静,低垂着头任凭花洒里的水浇在他的头顶,两只耳朵温驯的半垂着,很像是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路爵试探着伸出手在他耳朵上抓了一把,路天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侧过脸警觉的看向路爵。
  虽然他没有扑过来咬上一口,但是路爵还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你的耳朵为什么不让人碰?你是怕我弄疼你吗?”路爵声音放轻,低沉而又温柔,“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路天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漫不经心的眨了眨眼睛。
  等路爵再次伸手触碰他的耳朵时,他没有抵触,只是下意识的竖起了耳朵,像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某种恐惧。
  路爵猜,他的耳朵一定是受过伤。
  于是轻轻在他耳廓里安慰般捏了一下,松了手,挤了洗发水倒在手心里,揉搓了两下,抓了抓路天的头发。
  洗过头以后,路天的黑发柔顺了不少,打着卷儿窝在后脖颈里,原本脸部凌厉的线条也被修饰得柔和了些许。
  他脖子后面也有几个细小的痂,类似于他手背上的那种,针眼儿大小,很细。
  路爵轻轻摸了摸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路天当然回答不了他,毫无反应的望向一边,漆黑的眼睛,充满了冷漠。
  他身上的谜实在太多,路爵想亲手一个个解开,最后带他找到自己亲生的父母,也算是有个交代。
  带他洗完澡,路爵随便给他找了身衣服,大了好几个码的黑T、牛仔裤,路天穿着依旧松松垮垮,衬得他身材更加颀长。
  但他只要身上有衣服,就跟长了一身的刺儿一样,这儿也痒那儿也痒,时不时就想掀开脱了。
  路爵在出门前,还特意交代了一句:“不能脱。”
  街上有一家卖青少年运动装的专卖店,路爵带着路天进去试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裤腿缝压着一道白边儿,穿上后显得这崽腿长逆天。
  路天站在试衣镜前表情很酷,五官挺拔立体,对着镜子抬手扶了扶头上戴着的鸭舌帽,一脸欠揍的走出了店门。
  路爵付了钱赶紧跟了上去,本来还想给他多买几套的,要不然衣服换不过来,可惜这崽压根没给他时间。
  路天认路本领还是挺高的,一路没停顿直接走到了江恒的诊所门口,然后就转身望了路爵一眼。
  路爵冲他吹了个口哨,指了指江恒家门口说:“进去。”
  路天没搭理他,冷漠的站在原地没动。
  路爵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愣着干嘛,进去啊。让江恒哥哥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毛病。”
  江恒刚给人开完药,见俩人来了,立马去洗了个手,抬头看了路天一眼说:“拾拾掇,干净了,还挺帅的。”
  “必须的,我们小天。”路爵翘起唇角说,“一级帅。”
  “你给他,取名字了?”江恒用毛巾擦了两下手问。
  “嗯啊,你天哥。”路爵在板凳上坐下,摊着两条大长腿说,“你看看他身上很多地方都留下了针眼儿,能看出来是到底怎么回事吗。”
  江恒闻言走近路天,刚要掀开他的衣服领子,路天就迅速地躲了过去,竖起耳朵微微炸毛的看向江恒,露出一脸的敌意。
  “小天,听话。”路爵站起来,抬手落在路天的头顶,揉了揉他的耳朵,“忘了我说的话了吗。我们都没有想要伤害你。”
  路天倔强的侧过脸,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反应,内心毫无波澜的样子。但是当江恒第二次碰他衣服领子的时候,他完全没有闪躲。
  路爵勾起唇角,轻拍了下路天的背部说:“真乖。”
  路天只是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睛。
  检查完他身上的针眼,江恒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只看这些,压根,看不出来,什么。目目前看来,他,没什么,大碍。”
  “没事儿就行。”路爵带着路天走了,临走之前扭头问了江恒一句,“你有没有不穿的衣服。”
  江恒抬脚从桌子底下踢出来一个箱子说:“里面,全是。”
  某个制药厂前不久赠送的广告衫,全被江恒给收了起来,棉质T恤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布料很舒服。
  路爵抽了两件出来,拿着直接走了。
  “连,谢字儿,都都都没有。”江恒斜倚着桌子,白了路爵一眼。
  “谢谢谢谢谢谢谢您嘞。”
  “我日,别别别,学我。”江恒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路爵没由来一乐,扯着路天走了。
  晚上路天还是不睡觉,光着腚在家里瞎晃荡,蹲在阳台上嗥叫,仿佛自己真的是孤独风中一匹狼。
  他也不嫌腚凉。
  路爵估计这崽的毛病再不改过来,马上邻居就要投诉他扰民了。
  “你给我下来!快点儿的。”路爵扯了他一下,指了指地上的T恤说,“把衣服穿好了再说话。”
  路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抬起头,聚精会神的看着月亮。
  好,不穿是吧,我把空调开到零度,冻死你个逼崽子。
  路爵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空调遥控器,得意的看了路天一眼。
  一开始路天还没感觉到什么,后来越来越冷,冻得他在阳台上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冻得他意识淡薄,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路爵看着他哆嗦,忍不住想笑,扔了一件衣服递给他说:“穿上。”
  路天双手颤抖的接过衣服,套了个头在身上,然后就缩着脖子不动了,冷得耳朵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活像一只大猫。
  “穿好。”路爵看了他一眼说。
  路天摇摇头,不会穿。
  路爵无奈,走上前帮他把胳膊伸进袖子里,整理好之后,然后才关了空调。
  这件广告衫是淡黄色的,背面写着几个雪白的大字:“XX肾宝,你好我也好。”
  路爵拍了拍他的背说:“小天,人呢,得要脸。咱不穿衣服,就不觉得害臊吗。”
  讲这话路爵一点儿也不心虚,就跟平时那个不要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看谁大街上跟你一样不穿衣服啊,这样出去会被人当成流氓。”路爵低头想了想说,“虽然咱是流氓吧,但是也不能这么low啊,咱是帅气英俊的流氓。”
  给路天洗完脑,路爵把家里收拾了一下,这两天家里能碰到的东西都被路天给拆了个七七八八。明天对于路爵来说,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什么滋味儿难以想象,指不定明天他就出现了一颗屎味的糖。
  弄好以后,路爵拉着路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先熬完这上半宿再说吧。
  路爵看电视喜欢看雷剧,还喜欢吐槽,平时一个人在家没人听他吐,他还怪寂寞的,这会儿身边有个活人,他可算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路天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坐在一边盯着电视屏幕,注意力特别集中。
  路爵拆了一把锅巴,递给路天说:“尝尝。”
  路天低头一直看着,也没接。
  路爵捏了一片塞进他嘴里,这下可好,从那以后,再也停不下来了。磕巴磕巴吧唧吧唧,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吃锅巴。
  声音还特别响,跟嗑/药似的,有点魔性。
  路爵后半夜为了提神看了部钙片,电影里俩主角回了家,关了灯,接了吻,路爵这边正看得口干舌燥,眼看就到了电影的高/潮,结果路天突然从他身边冒出了头,坐在他旁边吃得津津有味,声音清脆响亮,把氛围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路爵很气,突然之间特别嫌弃路天,想一耳巴子把他扇到太平洋去:“还让不让人好好看片了,再吃我就打你。”
  路天听完赶紧往嘴里塞了一把,腮帮子鼓囊囊的跟仓鼠似的,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我吃完了。不信你看。
  路天把零食袋子往下倒了倒,只从里面掉出了一点零星的碎渣。
  路爵:熊孩子,请你滚出我家好吗。
  早上的时候,路天才睡着。人歪在沙发上,嘴角还残留着锅巴的碎屑,紧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黑,密得不像是人类。
  路爵无奈的用手指帮他把嘴角的碎屑抹干净,怕吵醒他,动作很轻很轻。
  干完这些,他就起床煎了个火腿鸡蛋,等这崽起床,当做他的早餐。
  累了一天一夜的路爵,瘫在床上,心酸的发了一条朋友圈:“养猫难。”
  配图是路天睡着时,微微蜷起来的耳朵,在阳光的照射下,黑色的绒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根根分明。
  可爱。
  路爵不自知的扬起了唇角,贱兮兮的感觉,还挺值。
  去上班的时候,路爵托江恒看着点他家崽,江恒到路爵家里的时候,凑巧路天刚醒。
  人抱着枕头楞楞的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凶巴巴的抬头看向江恒,没有说话。
  江恒哟了一声,心想也就两天时间,就已经不认识我了?
  “小、小天,把饭吃了,跟我,去诊所玩。”江恒看着路天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把盘子里的东西吃了,吃完还用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颗比常人稍长点的小獠牙,江恒突然有点怕。
  这崽怎么每次都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这么贫呢,看那馋样儿感觉他能把整个世界都给一口吞了。
  江恒翘起唇角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用洁白修长的两指夹住,犹豫了一下,又塞回了烟盒里。
  路天不同寻常人,如果路爵真的打算养他的话,麻烦还都在后头呢。
  江恒很了解这个多年的朋友,他一旦要做的事,就没人能拦得了。
  看着路天没有什么感情的脸,他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小天,你到底是路爵的厄运还是幸运呢?
  他还没想个明白,路天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他答案,人转眼就把沙发抓出了一个洞。
  江恒啧了一声,看着破破烂烂的真皮沙发,暗自感叹着爵哥可真有钱,就这么让他拆家。
  江恒正准备从沙发站起来,突然被什么硌了一下,他摸了一下,发现是一盒被扔在沙发里的安全套。
  江恒笑了笑,把安全套扔给了路天说:“哥,给给你,找到了一盒气球。”
  路天两下拆开,用探究般的目光看着粉色的包装袋。
  江恒拿过一个,撕开包装说:“爵哥,最喜欢气球了,你把这些,全吹了。他回来,一定会,开开心到飞起。”
  路天默默记在了心里。


第4章 
  路爵是凌晨两点回来的,身边还带了个男孩,不是上回那个,这个稍微又懂事点。
  因为周围没有宾馆,所以只能往家里带。
  他为了避免上次那种情况的发生,特意让男孩在门口等了一下,没敢直接把他领进去,自己先进屋探了探路。
  看到眼前这盛大的场景,路爵直接疯了。
  他家是loft格局的复式小楼,楼梯上此时系满了白色的安全套吹成的气球,在风中频频点头。气球的形状很一言难尽,鼓囊囊犹如山羊硕大的奶///子。
  路爵的内心被这个画面冲击得久久不能平静,直到门外的人叫了他一声:“爵哥。”
  路爵急忙推门而出,拉着人就走说:“下次再约吧,今儿我不方便。”
  路爵真想摁着这路天噼里啪啦揍一顿才解气啊。
  但是看着他因为吹气球而肿起来的两腮,路爵又心软了。
  这逼真傻,真的。
  从那以后,路爵就再也没带小男孩回过家,为了防止路天拆家,上班把他带在了身边。
  酒吧前台对面有个座位,路爵就把人安置在那里,在他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放心。
  工作的时候,路爵就不住的往路天身上瞥。
  路天可能是从没见过这么五彩斑斓的世界,愣神儿一样盯着四周看,脸上洋溢着初进城的喜悦。
  老七走过来拍了拍路爵的肩膀,笑了一声说:“爵哥,哥几个知道你喜欢嫩的,但也不能在违法的边缘试探啊,今天这个也太嫩了点吧。不嫌涩嘴吗。”
  路爵擦着酒杯,一开始没听懂,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路天。
  路爵扬手一巴掌打在了老七后脑勺:“瞎胡说什么呢,哥是有道德底线的人,你见过哥跟未成年人胡混吗。他是我乡下表弟。”
  老七摸着后脑勺笑了笑:“哎哟,原来是爵哥表弟啊。不好意思啊,哥,你这表弟长得有点帅啊。”
  跟一般小男孩不一样,路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酷劲儿,仿佛全世界都没被他放在眼里,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焦点。
  “滚犊子。”路爵轻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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