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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是头狼-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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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开始说好的那样。
太突然了。
路爵一个人呆呆的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然后才开始收拾他和小天的行李。
俩人几乎是空着手来的,但是收拾起来才发现行李竟然有这么多。
路爵把被子收了起来,这才发现枕头底下有个很厚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木色的封面,被翻了很多次,边角都有些打卷,很破。
路爵把被子塞进衣柜里,翻开本子看了一眼。
刚掀开第一页,他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天的字儿向来很丑,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学生,一笔一划带着一种滑稽的端正。
而第一页满满的一整页都是路爵的名字,黑色的笔迹铺满整张白纸,没有一处空隙。
小天笨拙的,练习着写路爵的名字,写了无数遍。
翻开第二页。
“7,来部队的第7天。想爵哥。”
“第8天也是。”
“今天jio折了,很疼,想爵哥。第9天。”
……
笔记上记录着路天每天经历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儿,通过短短的几个字,路爵仿佛看到这个酷着一张脸的小男孩在部队里的生活所有点滴。
他抱怨着,不满着,倔强又孤单,却一直都在成长,一步都没停。
“第298天,每次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回去了,我就充满了动力。今天,例行想爵哥。”
“第300天,我真的好想爵哥啊,他有没有想我啊,他会很忙吧,压根没空。”
……
“十五是我最讨厌的数字,因为我们之间,相差十五岁。今天是第325天,难熬。偷亲爵哥一口。030”
路爵翻着翻着,不知不觉就翻到了最后一页。
空白处,路天用潦草的字体写着:“今天是爵哥对我说‘我爱你’的第零天,希望每天都是第零天。”
时间定格,往后翻就再也没了。
路爵心酸到无以复加,小心翼翼的把笔记本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慢慢地低下头,嚎啕大哭。
他自从懂事起,就再也没有这样哭过,铁打的汉子,即使再痛,也埋在心底。
可是那一刻,他却难过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就连心尖都在颤抖。
下午去拿快递的时候,路爵拆开了路天买的T恤。
黑色的T恤上图案非常简单,是火影忍者里面的一个角色,只有一个轮廓的描边。
路爵记得小天下单这件T恤的时候,俩人正在吃饭,当时他一定没有想到自己突然就会被人带走吧。
路爵把衣服收了起来,跟路天所有的东西一起装进了箱子里,锁好,然后坐飞机回了国。
坐在候机大厅的时候,他低头看着登机牌。
来的时候,明明是两个人,怎么回去就变成一个人了呢。
*
路爵回国后住在了江恒家,客房收拾出来一间,他就整天整天的把自己锁在狭小的空间不出门。
江恒很担心,每次敲门,路爵就跟没听见似的。
“小天有消息了,说是被关在D市的监狱里。”周辞蹲在门口跟路爵说,“爵哥你开下门好不好。”
路爵猛地打开门,眼睛发亮,“他在哪儿?哪里?”
“D市的监狱,用来关押重刑犯的。”
“可是,小天压根没有犯错,他没杀人也没犯法……他什么都没有做。”路爵握紧了拳头,“我要去找他。”
“这两天任颐也在D市开会,你还是不要去了。”周辞说,“等再过两天吧。”
“这都已经一个星期了,他们把小天抓走整整一个星期。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我要见他。”路爵说。
“那我尽力把你联系人吧,见他应还是可以的。”周辞看着路爵叹了一口气,“爵哥,你别这样,挺吓人的。”
路爵脸上的两个黑眼圈摇摇欲坠,“睡不着,也吃不下,我只要一闭眼,哪儿都是小天的脸,压根没法子睡觉。”
江恒都不忍心去看路爵的表情,转过头走了。
路爵说:“我睡着了一会儿,就做了个梦,梦见小天被推上手术室解剖了,触目惊心,一身都是血。他想冲过来抱我,但是却没有力气。我的小天,算起来,才刚满了十八岁。”
周辞也红了眼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他们所要对抗的不止是任颐,还有可怕的伦理纲常。
一堵由舆论组成的厚实的墙壁。
路爵陷入了绝望。
第76章
路天醒来的时候觉得很疼; 毫无知觉的那种疼。
眼前一片恍然; 这世界变成了混沌的暗色。
由生理上引起的疼痛连接着心脏,他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板,表情空洞得如同一只提线木偶。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待了有多久; 恐惧和黑暗一起将他包围。
听见有人接近的脚步声; 他就瑟缩着紧皱起了眉头。
心尖一阵抽搐,立马警惕了起来。
“不; 不要打我。”
路天喃喃自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漆黑的暗室里连一丝丝的光都透不过来,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他不仅时时刻刻都在煎熬中度过,而且还要承受着突如其来的毒打。
在黑暗中; 他闻见自己周身散发出来的腐烂气息; 连看都不想看到自己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路天的手指用力的抠着地面; 指缝用力到渗出鲜血,眼神倔强的看着门口; 牙齿忍不住地打颤。
脚步声越来越近; 似乎真的有人过来了。
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大门被打开,从外面透进来一点点光。
路天眯缝着眼望了过去。
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 “他好像恢复得还不错。”
“擅自这么做真的没问题?任颐特别吩咐过说还不能动他。”
“拿了这笔钱你们就走,去外国定居,还管任颐干嘛。”白大褂蹲在路天面前; 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就皱着眉头站起来,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说,“带走。”
路天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的狼狈,但是,只要一想到这样可以换来爵哥的自由。
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会跳跃着奔赴而去,没有一丝犹豫。
“这是他最后的退路。”白衣大褂的背影逆着光,他沉声说道,“必须这样才能活下去。”
*
路爵接到江恒的消息时,正蹲在屋子里发呆。
江恒在门外说:“我有同事,在实验室工作。我们已经把,小天保护起来了。你今天,就可以去见他。”
路爵慌忙把门推开,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稍作整理就和周辞一起出了门。
这是来到D市的第二个星期,他在屋子里也待了两个星期。
路爵每天都过得像行尸走肉一样,只有小天的消息才能让他稍微打起点精神。
“你们最多只能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就得从里面出来。”周辞看着路爵魂不守舍的脸,觉得有些不放心,“按照计划来,不然谁都保证不了会出什么事。”
路爵低着头点了两下,声音嘶哑低沉,“好。”
等走到监狱门口的时候,路爵的整个心几乎都是提起来的。
每一步都特别的紧张,他甚至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惨白的灯光打在头顶,有人带着他跟监区人员沟通,一道道手续办理完毕,然后才领着他到了会见室。
路爵坐在一道透明的玻璃前,等待着小天从里面走出来。
会见室的工作警察看了路爵一眼,可能是觉得眼熟,然后也没说些什么。
“你是路天的家属是吗?”
“是的,路爵。”
“好的。”工作警察在面前的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儿,然后转身走了。
“路天,你的家属路爵要求跟你见面。”工作警察看着路天,打开了大门,“去吧,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路天听到消息后,呆呆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完他才觉得有些难受,有些不敢出去见他。
但是工作警察又一直在催,于是他就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会见室的门后。
路天隔着门缝看到了正站在那扇玻璃后面的路爵,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红着眼睛盯了好一会儿,看着路爵焦急的巡视,往自己的方向扫了一眼,还好有门挡着,路爵压根看不见自己。
但他的心还是咯噔一声狂跳了下,然后就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敢见他,怕他质问,更怕他心疼。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路爵等得快发疯了。
他不安的拍着玻璃窗,询问身边的警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后的路天看在眼里。
“小天,就让我见一面好不好?”
路爵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胡子也没刮,整个人都颓废的要命。
路天看见他这样子,简直心疼到窒息。
最终,他还是一步一步从门后走了出来,整个过程都是低垂着头,不敢去看路爵的眼睛。
路爵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他,压根不舍得挪开一寸。
明明就只有半个月没见,他的小天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路天的黑发有些乱乱的扎在眼前,两只耳朵不见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伤口,被纱布滑稽的包裹着。
他嘴边像虎牙一样可爱的小獠牙也不见了,路天用力抿着嘴巴,似乎是不想被他发现。
路爵强忍着没有哭,只是皱着眉头,拿起了面前的电话话筒。
路天乖乖的坐在电话旁边,原本挺拔的背部,此时却佝偻着,看上去有些打不起精神。
千言万语汇集在心头,一时间,路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于是他便默默的把手贴在了玻璃上,想要试图摸一摸小天的脸。
小天颤抖着把自己的脸贴过去,声音小到只有俩人才能听见。
他小心翼翼的问:“我的耳朵没了,牙齿也被拔掉了。我现在这样,一点都不萌了,我没有以前可爱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路爵的心头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痛不可抑。
小天该有多疼啊。
像是疼到要死去一样吧。
路爵的手在玻璃窗上滑动,艰难地说不出话来。
小天的眼睛依旧干净得像是湖泊,他望着路爵,仍然固执的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路爵摇摇头,“以前的我,喜欢以前的你。现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
路天闭上眼睛,一行泪无声的滑落到脸颊,他声音颤抖的说:“我现在变成正常人了,跟你们一样。如果我能活着出去,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路爵点了点头,“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这些痛苦能够由他一个人来承担,即使是以双倍的方式叠加。
从会见室出来以后,重见天日,路爵一直隐忍着的情绪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一样。
他打开车门,坐在车上,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贼难过,但是没有办法。
困顿以后,就会迎来光明。
第77章
路天走了以后; 路爵就把他所有东西都收拾起来了。
因为只要一看到和他有关的物品; 他就会不自觉的难过,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小天说,他宁可自己走地下道也要让路爵走平坦的大道; 但路爵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他少年懵懂时期就入了伍; 心怀一腔热血,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后来经历了意外; 失去记忆,心智相当成熟,正是谈恋爱的年纪; 却又懒得去应付感情上各种麻烦的问题了。
他也试过跟人认真的交往,奔着一辈子去的那种。
可发现最后还是相看两厌; 只能狼狈分手。
现实中两个人彼此都太计较得失; 自己多付出一点感情; 都觉得不平衡,时间越久积攒得牢骚越多; 爱得非常疲惫。
但是小天不一样。
他跟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 从来不会计较这些得失。
他会把一颗心赤。裸裸的挖出来送给路爵; 毫无保留,没有任何退路。
他的喜欢,笨拙而又天真; 所以显得尤其的珍贵。
路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江恒家的,一路上他的脑袋都非常空,像是做梦一样开着车到了地方。
然后停车; 转身就走。
有人好心的提醒他,“哎,小伙子,你车钥匙没拔。”
路爵连谢谢都忘了说,直接拔了车钥匙就走。
“小伙子,你的车门还没有锁上。”好心人继续提示他,“而且,这里不能停车。”
路爵茫然的抬头说了句,“谢谢。”
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周辞。
他穿着黑色风衣,跟路爵差不多高,因为瘦,所以显得更加的挺拔。
周辞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帮你把车开到地下车库,你先回家吧,这个状态,我实在是很担心你能把车给开到沟里去。”
路爵没有犹豫的转身,掏了掏兜,把钥匙扔给他,然后走了。
周辞上楼的时候,路爵正坐在客厅,看上去好像正在玩手机,但是他的姿势很久都没有动了,手机屏幕都已经自动暗了下去。
“喂,老哥。”周辞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去见到小天了吗?”
“见到了。”路爵一提起这个,眼睛里才重新出现一点光芒。
“我咨询了很多专家,说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相比起他被折磨死……”
“我知道。”路爵略显疲惫的笑了笑,“谢谢。不过,我想知道的是,小天他还需要被关多久?”
“不确定。”周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刚述职,上面的情况还都不太清楚。”
路爵没说话,觉得自己很需要好好地去睡一觉,然后才有足够的力气去度过每一天。
他起身去了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周辞说了句,“上头那位市长风头正劲,这个月就要换届,风云变幻莫测。等过了这段时间,再从长计议。”
路爵点点头。
周辞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发短信给江恒说:“爵哥回来了,跟行尸走肉一样。”
江恒回:“没了小天,他就是一副空壳。”
路爵醒来的时候只听见手机一阵震动,接通的时候听见那边的人在说话,他也没看清联系人是谁,就皱着眉头“喂”了一声。
“宝贝儿。”
路爵拧起眉头,慢慢地吐出四个字,“我操。你妈。”
任颐笑了笑,“别介,操。我啊,我妈没我活儿好。”
说完任颐坐在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翘起唇角,松了松领带。
“任颐你他妈贱得够可以的。”路爵勉强压住火气。
“求我啊。”任颐说,“求我我就给你们一个出路。”
跟任颐讨商量,无异于与虎谋皮,路爵不傻。
“滚。”路爵连犹豫都没有就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两条消息发了过来——“路爵,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消息底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小天被关在审讯室里,戴着铁镣铐。脸上是冷漠而又不屑的神情,一身伤痕。
看到这条消息,路爵立马就起身跳下床,带上手机出门去找任颐了。
“你现在在哪儿?!”路爵打电话过去,他没有接,于是只好给他发短信。
“我当然是在我家啊。”路爵说,“刚回家。”
然后他就给路爵发了个地址过来。
“我等你哦。”
路爵出门的时候,周辞和江恒都不在,他打车飞快的到了任颐家。
怒火攻心,在心头烧得越来越旺。
看到任颐给他开门的时候,愤怒值终于达到了顶点。
任颐穿着睡袍,冲他挑了挑眉。
路爵直接揪住他的领子,右手猛挥拳,冲他脸上狠狠砸去。
由于动作太过□□猛,任颐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路爵一把将他推到玄关处,拳头仿佛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操,路爵你疯了?”任颐起身反抗,拿起旁边的雨伞往路爵身上挥。
路爵压根就顾不上疼痛,疯了一样的攻击任颐,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连眼睛都充血变成了红色。
任颐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后,有些胆怯的往后退了退,余光瞥见客厅的水果刀,便眼疾手快的想要拿起来。
路爵先他一步上前,迅速掀了下桌子,水果刀顺势滚落在地。
任颐俯身去捡水果刀,手掌却被路爵狠狠踩在了脚下,指关节发出脆响,手指生生被踩断,他被疼得青筋暴起。
“疯狗!”任颐咬住牙齿把他猛地推开,左手拿着水果刀,朝他刺去。
路爵闪避不及,肩膀挨了一刀,鲜血立马渗了出来。
任颐眼神逐渐变得狠厉,想要再刺他一刀。
路爵感觉肩膀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他爆发出一声怒吼,双手死死攥住了任颐的脖子。
路爵疼得意识有些恍惚,咬紧牙关,看准了他的左耳,然后张开嘴,狠狠的咬下去。
尖利的牙齿就像是锋锐无比的捕兽钳,死死咬住不松,把他的皮肉咬破,撕烂。
鲜血在路爵嘴里散发出一股咸腥的味道,任颐挣扎着咆哮了一声,用力的捶打着路爵的身体。
路爵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打死也不松口。
“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叫传来,任颐踹了路爵一脚,然后他就看到一只血淋淋的耳朵从身上掉了下来。
任颐被眼前可怕的一幕给刺激到了,疼到痉挛,在地上狼狈地打滚,根本直不起身来。
路爵气喘吁吁的站在一边,嘴边全是鲜血,“把小天的耳朵还回来。”
他的目光冰冷而又危险,吓得任颐一边移动一边摇头。
“还有一只。”路爵面无表情的捡起带着血的水果刀,一步步冲他走近。
“啊——”任颐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捂着血肉模糊的脸颊,牙齿咬到生疼。
路爵冷哼一声,蹲下身,把刀贴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自己动手。”
任颐露出看见魔鬼的表情,颤抖着摇了摇头。
“快点!”路爵厉声命令,“不然我……”说完路爵用刀把儿在他裆。下指了指,“把你这儿给割了。”
任颐盯着水果刀,刚想要接过来,路爵手往后一撤,“啧,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说完,路爵眼睛都不眨一下,把任颐另外半个耳朵给削了下来。
任颐昏厥了过去,失去了所有知觉。
路爵走出门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他毫不迟疑打车去了机场,买了一张飞往外国的机票。
*
路爵不知道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他压根不敢在任何公共场合里出现,也不敢实名注册登记任何社交软件,因为只要留下痕迹就会被找到。
江恒他们是通过朋友跟他联系的。
“周辞说,让你别担心,在国外待着,不要回去。”朋友跟路爵交接的时候,给他带来了一张小天的照片。
照片上,小天挺拔的坐在审讯室里,目光湛然而又勇敢。
“现在任颐正在发了疯一样找你,他们家的老爷子刚刚去世,势力被削弱了不少。等换了届,观察一下形势你再回去。”
路爵听了,夹着烟的手颤抖着接过照片。
等朋友走了,他才慢慢的蹲下来,在异国的街头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为了小天他可以无所不能,所向披靡,但是也只有小天,可以瞬间击溃他所有的心理防线,让他变成一个泪点低的小朋友。
冷清的街头,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急急忙忙瞥他一眼,心里不免疑惑,究竟是什么能让这个一米八几的汉子哭得这么伤心。
有个推着铁皮车卖咖啡的老人从他面前经过,走了几步又停住。
从车上拿下来一杯热咖啡递到他面前。
路爵恍然抬头,扔了手里的烟赶紧去接,说了句谢谢。
老人可能是听不懂他的语言,慈祥的笑了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难关,年轻人,别沮丧别掉眼泪,你的爱人会心疼。”
路爵不觉心头一暖,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币递过去。
老人摆摆手,“送给你,不要钱。”
第78章
路爵在国外度过的这一个月; 重新恢复了健身。
情绪也逐渐明朗起来。
他每天都起很早去体育场跑步; 每次都能看到住同一栋楼的邻居是个足球运动员也在跑步。
俩人早晨见面的时候,会互相打一声招呼。
足球运动员时常邀请他一起吃午饭。
这边清晨会起大雾,跟青山镇一样; 但不同的是; 在这里,太阳出来的时候; 草地上全是露水,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让他稍稍振作起来一些精神。
有人在草地上练声,好像是附近小学的一个合唱团; 偶尔会念几句诗歌。
稚童的声音仿佛被天使吻过,带着一种得天独道的清澈和干净。
路爵的外语飞速的进步; 学了不少单词和短语; 才差不多能听懂这首诗的意思。
隽永非常的段落。
“我爱你; 如同日常所需一样必不可少,
如同阳光与蜡烛。
我自由地爱你; 如同人们奔赴正义。
我纯洁地爱你; 如同人们躲避颂扬。
我爱你; 用那将我陷入往昔痛苦的激情,
我爱你,用我童年的忠贞。
我爱你; 我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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