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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狗的光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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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了小弟去买空调,打算给小崽儿知会一声到时开门,结果又想起小崽儿貌似没手机,叫小弟去买个手机,小弟问:大哥,想买什么牌子什么功能的?金酒十说:不用太多功能,就小孩儿用。——他收到块儿童手表,近距离GPS定位,远距离防走丢,双向通话实时监听,个神经病!
跟银行的人东拉西扯了一上午,中午果然得请客吃饭。那边小弟带着外卖和空调师傅上门了,开门见是一穿着大哥衣服的小孩儿,“哦,你是那个……那个那个,上次陪我们大哥蹲号子的那个!”
余找找堵着门,“是我哥叫你们来送饭的?”
小弟对他那是十分尊敬了,一个劲儿点头哈腰:“诶,对对对,大哥还让装两个空调,您要不让我们进去说?”
余找找让开门,小弟指挥着空调师傅,眼睛不住往他身上瞟,见这小弟弟虽然半边脸有疤,但从眼神看着是一童叟无欺的,再加上他个子矮,套着大哥的帽衫,把长得能唱戏的袖子甩着玩儿,看着喜庆。
大哥真是……大概硬汉都好弱小这口?
“小弟弟,你是我们大哥什么人啊?”他以为余找找很好套话,岂不知余找找真的很好套话。
“我?”余找找想起男神哥给自己的称呼,本来想说小崽儿,这个正常点儿,可他忍不住想炫耀,“小心肝儿!”
小弟顿时憋成了猪肝脸,点头如捣蒜,“哦哦哦,是是是!”一定要把这个消息赶快散播出去!
“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大哥正在跟银行的人吃饭呢,忙完正事很快就回来了!”
余找找讷讷点头,颇有些闷闷不乐。他根本睡不着,已经无所事事一上午了,要不是有大猫陪着,更寂寞!
小弟谄媚成一个太监,关了门马上飞奔到黑赌坊,跟人说:“大哥养了一个情儿,一个小男孩儿,就上次陪大哥蹲号子的那个,他说他是大哥的小心肝儿,哈哈哈!诶哟真逗死我了!”
“胡吹吧你就,谁能那么说,你就瞎编。”
“真的!”小弟立刻给大哥去了个电话,还特意放了免提,电话一接通,小弟说:“大哥,空调已经装好了,午饭也给你的小心肝儿送到了!”
金酒十正在饭桌上,闻听此言很不舒服的皱起眉,想骂两句吧又觉得没必要,这么多人也不方便说,“知道了。”
一堆人把大哥这态度当成默认了,一边肉麻的直抖鸡皮疙瘩,一边又津津乐道,从此,余找找“大哥的小心肝儿”这名号响当当的传开了。
金酒十回家已是下午四点,身后的仨糙老爷们儿跟到楼下,想想万一跟小崽儿闹出点动静,他们就住在楼下,多有损形象。
“你们搬家吧,住对面去。”
仨人不约而同地啊了声。
金酒十雷厉风行的把余找找拎出来,“去把你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搬过来,让他们住进去。”
跟男神哥住一起,太好了!
五个人到了余找找家,金酒十这个半文盲手下的三个基本文盲面对着一柜子的书,堪称大开眼界,哟,大哥的小心肝儿是个文化人嘿!
结果半文盲的大哥对这一柜子书横挑鼻子竖挑眼,“书,不要了。衣服,不要了,碗也不要,锅捧着。”
余找找不能理解一个破锅怎么可以比精神食粮更重要,站在书柜前坚决捍卫众多名著:“不行,这些书买来很贵的,我还要看呢!”
“你不是都看过了么?”
“还可以重复阅读,随着人年龄阅历的增长,每次阅读的感觉都不一样!”
“你给我打住!”金酒十一眼瞪过去,刚好上就敢跟他叫板,能耐了还!这么多小弟没看到啊,让他大哥的面子往哪儿放?“我再给你买不就得了,给,把锅抱着。”
余找找被塞了个锅,依然不肯轻言放弃,“我每本书都有标注的,新买的不能比,我找个箱子,自己搬,不麻烦你。”
说完见男神哥的眼神愈加凶狠,他就怂了,男神哥不喜欢他的书,那只好跟它们告别了。
那依依惜别的小眼神儿,那含怨不舍的小神态,三个糙汗在心里笑得不能自已,星田适时出来打圆场,“大哥,要不就别扔了,小……弟弟想看再过来拿。”
那绝对不行,这崽子书看得越多越不好教育。金酒十冷眼哼了声,“挑两本带走,其余的扔掉。”
余找找赶忙放下锅,几乎是忍痛割爱,拿了本《飞鸟集》和那本《巴黎圣母院》,金酒十暗搓搓的想:改天一定要把那本喜多和拉大的书扔掉,一定!
“还有个东西。”余找找到衣柜里摸出一个黑木匣,里面装着他的宝贝,飞刀和一个年代久远的诺基亚。然后拎着木盒夹着两本书就要走,男神哥又在后面说:“锅抱着。”
余找找顿住脚,很想问哥你为何对一个锅这么执着,你家也有啊,还比我的好!
星田再次充当解说员以及和事佬,“我们这行的规矩,扔什么都不能扔锅,吃饭的家伙嘛!”
余找找从男神哥面前走过去捧锅,嘟囔了一句:“封建迷信最不可取。”
你大爷的,金酒十眯着眼,回去绝对要揍你!
抱着一个锅,锅里两本书,男神哥给他拎着木匣,他就登堂入室了。
登堂入室的第一件事是被男神哥摁到床上打屁股,“再跟我对着干就揍你,听到了没?”
余找找背过手去捂红了的屁股,“我没有。”
“顶嘴是吧?”金酒十又“啪”地打了下,继而掐住大力揉搓,“我可不惯着你,想跟我好就得听我的,不然让你捧着锅滚蛋!”
余找找愤懑回:“你这是专制专政!”
“少拽文词儿,老子听不懂!”
这是代沟,余找找翻身坐起来,对着男神哥的背影比了个中指,这还是跟监狱里学的。
多了个人,还要买很多东西。晚饭依然外卖,吃完去逛商场,金酒十的衣服在余找找身上是扒不下来了,他在前面看商品,余找找跟后面甩袖子,后来发现男神哥推车里的东西都奇奇怪怪。
“哥,这牙刷是小孩儿用的。”
金酒十把牙刷扔进推车,“你不就是小孩儿么。”
好嘛,余找找打眼瞧他挑的东西,全是儿童用品,欲哭无泪的跟他解释:“我不是小孩儿!”
“不是小孩儿你是什么?”
余找找铿锵有力:“男人!”
金酒十搁他面前一站,拿眼神上下在他身上一扫,“你,男人?”意思是跟我比你是男人么?
“不能用身高来定位一个人,人应该……”
“吁~打住,停!”金酒十用唤马的方式喝令他停下人生讲解,“行,你是男人,那咱俩去挑男人用的东西。”
他们来到一个整齐码放着盒子的货柜前,金酒十随手挑了一盒递给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余找找翻来覆去地看,“极致、超薄、耐久,冈本001,糖么?”
“哼,”金酒十阴森森的露出白牙,“好东西。”
我怎么觉得不像呢?余找找心说。
男神哥开始念叨:“晚上用俩,早上一个,一天用仨,一个星期七天,三七二十一,二十一乘以四,八十四。”
推到收银台前的推车里堆满了闪闪发亮的冈本,收银员姑娘红了脸,前后的路人纷纷侧目,或质疑或轻视。金酒十拽得二五八万付了钱,出入坐奔驰,家里有贴心小情儿,这才是大哥该过的日子嘛!
屋子里热得像夏天,余找找光着身子,只穿一条后面有卷尾巴的小内裤出现在卧室门口,男神哥身上也只有那块三角布料,在床边摆弄着一堆东西,拆了个银光闪闪的小袋子。
“屁股洗干净了么?”
余找找扁起嘴:“洗干净了。”
“洗干净就过来,到床上去。”
余找找知道今晚要打炮,难免有些紧张。金酒十把他捞起来让屁股对着自己,手指抹了黏糊糊的东西探进那朵小菊花里。余找找趴在床上扭头看他,“哥,不关灯吗?”
“关灯看不见。”
第41章
金酒十本想把前戏凑合着快点儿对付过去,但他发现这小崽子很难对付,前五分钟基本死死绞着他的手指,让他放松根本是对牛弹琴。又过了五分钟,这崽子的兴头上来了,浑身的皮肤浮起一片薄红,躺在被子上扭腰晃屁股,哼哼唧唧,闹得他心烦意乱,大鸟笔直立起朝余找找的屁股敬礼致意。
他先凭借着手指姑娘粗暴地让余找找爽了一把,然后抽出手,啪啪地打着那两瓣屁股,跪到床上挺身准备进入。
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即使他极力把那两瓣屁股往外掰,也只能挤进去一个鸟头。这朵小雏菊箍得他满头大汗,感觉十分不美好,生疼!
“你放松点儿行吗?想夹死老子?”
余找找十指蜷着被单,无论从心理和生理都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混杂着羞耻感,几乎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下一刻,危险真的来临了,他觉得那个地方被硬塞进一个长满倒刺的尖锥,一毫一厘地剌破他的肠道,缓慢中带着刺痛。
套子前端被挤变形了,金酒十觉得自己伸进去的鸟头也被强制性挤得缩水了,因而没能进去的部分愈发肿胀,血管突突地贴着套子上的薄膜,像随时会挤爆。
“操!”他音调扭曲的骂了声,干脆拨出来甩掉套子,重新抹了大把的润滑剂。咬紧牙关,拼着一股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劲,一鼓作气的贯进去小半根,再想前进,完全没辙,动不了。
余找找疼得浑身痉挛,他是明白为何跟徐二打炮的小男生会发出那样惨绝人寰的尖叫了,他咬得牙根酸疼才没让自己也惨叫出声,感觉到男神哥在退出,这口气没缓过来,下一阵刺痛更加汹涌的漫进四肢百骸,神智疼得发昏,脑仁里一根神经突突直跳,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差不多要晕了。
金酒十心想前面总会有点儿艰涩,等后面撑开了,也就好了。
他双手勒着余找找的腰迎合着自己俯冲的动作,大略冲了十来下,速度仍旧缓慢得让人癫狂,且无论如何前方的拥堵都严密厚实地顶住前路,那是灼热柔软的肉障,像带有生命吸引着他的精魂,却密不透风,根本不给他留有可以开辟的罅隙。
老子就不信办不了你!金酒十吸了口气,把余找找的腰提得更高,扛着被夹断的风险狠狠冲刺了一阵,那感觉似乎是随时会血肉模糊爆炸身亡,又痛又爽。这种酸爽让他有点儿窒息,飘忽的目光落在余找找像张弯弓的脊背上,那一排圆润突兀的脊椎骨如同算盘珠子,随着身体的痉挛轻轻颤动。
估计是不行,金酒十恨不得咬死余找找,撤后时才看到柱身上的缕缕血迹,连接处还有血珠不断外涌,果然是血肉模糊的惨状。
他只好不甘不愿却颓废丧气地撤出来,失去依托的余找找像陡然折断翅膀的鸟,倒下去后只听见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金酒十上前拂开他黏在脸上的头发,小崽儿闭着眼睛,睫毛噙动间泪水从眼角滚滚滑落,脸色苍白如纸。
看样子他预想中的幸福生活是此生无缘了。金酒十没管他,到卫生间拧开花洒,寒冬里的冷水冲走了他最后一丝情欲,回屋时带了条湿毛巾,小崽儿虚弱地活像是死了一回,对他的动作全无反应。
金酒十给他盖了条被子,靠到床头郁闷的抽烟,两人的初次水乳交融以血泪惨烈收场,一晚上谁都没说话,余找找躺在那儿连动也不敢动,一动就疼。
第二天早上星田送饭过来,金酒十这才把死尸余找找从被子里刨出来,小心地放到沙发上,抹了把小脸儿,“还疼?”
余找找一头扎到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以后都这么疼么?”
“呃,”金酒十想就这状态,估计是没有以后了。“我……去想想办法,不让你这么遭罪。”
“……哥,”余找找过了会儿才问:“你以前,跟别人打炮的时候,他们也这样吗?”
金酒十做出中肯的评价:“咱们国家的都这样,外国的不会。”
余找找受伤地抬起眼帘,看着男神哥挺拔的鼻梁哭唧唧道:“你还跟外国的做过?”
“我……”金酒十咳了声,“只能跟外国的做。”
“为什么?这是什么病?”
金酒十也颇为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鸟太大,正常型号的放不下。”
余找找悲戚问:“那我呢?”
“你?”金酒十叹息地揉着他的脑袋,“你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那种型号,就像针别对棒槌,你觉得棒槌有可能从针别里穿进去吗?”
“嗯,”余找找双手捧住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唇:“那你就是棒槌了。”
他咬住金酒十欲将骂人的嘴,很贪恋的磨蹭着两片潮湿的嘴唇,最后窝在他肩膀上,“哥,你的大鸟真把我的屁股捅伤了,我不能动,在我好之前,你要抱着我走路。”
看,没好上前都温柔体贴,好上了马上撒娇下命令,这点男人女人一个德行。金酒十心想自己竟然也有这天?但是怀里的小崽儿乖顺的靠在胸口,丁点儿大的一小坨,让他想揣在口袋里随时逗弄。
人和心都是自己的,却吃不到肚里,金酒十对这个现状很不满意。也许人的身体和心是统一的,向来在某些方面很开放的小金哥,竟然对俄罗斯大妞失去兴致,专心想着他的小崽儿。
那要怎么办呢?问问医生?可哪个科室的医生管这个?这方面有没有专家什么的?有没有朋友懂这方面的知识?——金酒九!
但我要怎么跟她说呢?金酒十盯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他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也没拐弯抹角,电话一接通就直奔主题,“我就是想问……你跟那个男的,你们做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这对姐弟的声音有着相似的磁性,金酒九反应很快,“是跟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小孩子吧?”
金酒十在这端挑高眉,“你怎么知道的?”
“还用猜么?”金酒九嗤笑,“你也就这眼光。”
“我眼光怎么了?你眼光好?你到底说不说?”
“弟弟,你不知道这世界有一种东西叫网络吗?”
那一整天从小金哥升级为大哥的金酒十都坐在电脑前,阅览了无数资料和帖子,看到各种夸张的不靠谱的留言,最后经过严格筛选,在某个网页下看到“权威专家”XX的留言,发现这权威专家还是医生,他就打道去医院了。
余找找躺在床上看男神哥放给他的蜡笔小新,悖离正常人的童年让他缺少看动画片的体验,不时被逗得咯咯直笑,根本停不下来,一看就是一整天。等碟片放完电视机跳出菜单页面,他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暗下了,最近这些天阳光总不见踪影,天空有些沉闷,压抑中又让人有昏昏欲睡的舒适。
大猫躺在客厅门口,不管他怎么引诱都不肯长时间跟他呆在一起,只有男神哥在家时,大猫会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睛时刻追随注视。他感到心疼,好像看见了苦苦追求男神哥的自己,卑微又痴心。屁股还是疼,里面像通了电,滋滋的细丝般的疼。
其实也不是疼到不能走,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每次对男神哥提这样那样的要求,说无理取闹的话,他都感到不安,怕看到他的突然翻脸,怕再次被抛弃。可又忍不住试探男神哥的底线,不安又充满期待。
他翻开那本《巴黎圣母院》,曾经读来蕴含哲理的文字如今变成单纯的白纸黑字,一颗心都飞到外面,飞到他不知在哪儿的男神哥那里。
可怜的像个留守儿童!患得患失。
客厅里的大猫突然站起来盯着门,余找找也赶忙奔过去。
金酒十拎着一个箱子,开门见到一人一狗怀着同样的雀跃看着自己,心头涌上一阵酸涩的暖意。他放下箱子,搂住余找找,又摸了摸大猫的头,“中午吃了什么?”
“吃了骨头汤、米饭、土豆丝和茄子。”
“不错,回头给送饭的小弟多赏点儿钱。”
屋里的暖意和怀里的人驱走冷气,金酒十没舍得放手,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抱了会儿,他才打开箱子。
“是什么?”
金酒十给他一个小册子,“先看看,等你好了再给你说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本说明书,具体是讲一种操作流程,跟排泄有关。其余的是讲在某方面如果不注意卫生和保养,会得很多种配图吓人的疾病,真的很吓人!
“还想打炮么?”金酒十已经换好衣服,走过来剥了颗糖放到他嘴里。
余找找吞了口带着甜味儿的口水,硬糖和牙齿碰撞时发出咯咯的响声,“想,但是疼!”
他沮丧地放下小册子,被男神哥搂到怀里接吻,糖果在唇舌间推来滚去,甜味儿充斥着两人的口腔,不多时,男神哥西装裤里的大鸟硬邦邦的抵住他的腰,“慢一点儿,你就不会疼了。”
这个所谓的“慢一点儿”,有俩星期那么长!幸好这两个星期里乐趣横生。
第三天等余找找的小雏菊恢复正常后,他根据说明书拎着某溶液进了卫生间,温水洗净了小屁屁,涂了滑溜溜的东西,忍着不适把一根管子伸进小雏菊里,等溶液流入肠道,他坐在马桶上开始抵抗腹痛。
“小崽儿,你感觉怎么样?”金酒十紧张地站在门外,虽然这不是性命攸关的手术,但这个操作流程终归不是很爽。
余找找感觉肚子胀得像皮球,五脏六腑错位般乱七八糟的搅动着,他手脚冰凉,开始发冷汗。
“你别管我,”排泄毕竟是件很肮脏的事,他不想被男神哥听到或者看到,“你能去外面吗?别在家里,你……”肚子里陡然抽了下,“等会儿再回来。”
他需要去床上躺五到十分钟,这十分钟金酒十被赶出家门,等回来后余找找已经浑身虚脱的窝在被子里。估计是用了很多沐浴露,屋里都是他那个苹果味儿童沐浴露的味道。
“很难受啊?”金酒十躺到他身边,把被子严严实实的塞到小崽儿的脖子下面,羽绒被上还盖了他的大衣,屋子里俩空调二十四小时不停歇。
余找找从他臂弯里病恹恹的睁开眼,“哥,我感觉我要中暑了。”
“呃,”金酒十把大衣扔下床去,大猫抓紧时机享受生活,把他的大衣拖到沙发上当褥子了。
余找找眼睁睁看着大猫把大衣叼走,心想明天等男神哥发现也只会指着大猫的鼻子一顿痛骂,最多拍几下脑门儿。他已经对这个场景很熟悉了,能看得出大猫一点儿都不怕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主人。
“你说,”余找找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口,“大猫伤心吗?”
金酒十揉着他脑袋的手顿了下,“据说,狗只对人有感情,子女,好像没感情吧?”
“谁说的?”
“以前我们家最多有二十四条狗,”金酒十回忆了一下,“大概十六七条小狗,其余的都是大狗,小狗是大狗生的嘛。有一回它们可能吃了被耗子药毒死的老鼠,就一上午的时间,那些小狗都死了。大狗也上吐下泻了好几天,等好了以后照旧活蹦乱跳,看不出伤心的样子。”
余找找想想那个场景挺难受的,“那你呢?那个时候你什么感觉?”
“嗯……我那天把小狗的尸体放到推车里,找了个地儿挖坑埋了。那时候太小了,埋的时候挺可惜的,第二天也就忘了。”
“那为什么你家养那么多狗?”
“这个答案,你应该不会很喜欢,”金酒十对他笑了下,眉眼间很温柔,“养大了,宰来吃肉。”
余找找的心颤了下,“那万一有感情了呢?”
“不会有感情。打个比方吧,徐老扒养你们这些小孩儿也养了很长时间吧,他宰你那个熊哥的时候会心软吗?你们之中有人死了的时候他会难过吗?一样的道理。别瞎想了,”金酒十坐起来给他掖了下被角,“睡一会儿吧,我去阳台抽根烟。”
都是一样的道理,金酒十站在阳台上感受着穿胸而过的冷风,徐老扒这样,罗哥呢?自己对罗哥来说,是不是跟那些待宰的狗没两样?
还有不到两个月,确立继承人的时间就到了。贺转辉最近很安份,没跟他有直接冲突,但一直在背地里笼络那些有话语权的老家伙。
自己的势力壮大的很快,贺转辉不会以为他真的会堂堂正正靠着选举来上位吧?需要先搞掉贺转辉,但搞掉之后呢?他真的能当上老大?真能把这个位子坐稳?
罗哥,会心甘情愿退居幕后吗?
第42章
话说“慢一点儿”这段时间里乐趣横生,具体过程是这样的:金大哥最近对回家一事表现的那叫归心似箭,上午若非逼不得已绝对要迟到,中午请这个长那个长吃饭哈酒,下午开始看点儿,每十分钟就看一次表,等确定没事,马上奔回家。
他什么时候回家,余找找必须什么时候吃饭,吃完饭为了消食要出去散步遛狗,这个时候金大哥仍然不停看表。
“怎么这么慢?才过了十分钟!”
大猫断掉的前腿现在装了个带轮子的支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伴有咯啦啦的响声,威武的大狼狗因此透出些许可爱。
余找找知道男神哥急着回家是为了什么,他恰好相反,希望时间越慢越好。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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