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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狗的光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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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酒十好算有力气笑了,“把粥喝了,今天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不忙早点儿回来。”
余找找很想说您还是晚点儿回来吧!可男神哥一走,他独自躺在床上,被子里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羞得他窃窃笑起来,又巴不得男神哥下一秒就回来,再跟他躺在这暖暖的被窝里,什么都不做,只摸摸抱抱亲一亲,说些话。
第44章
双眼无神,眼圈发青,走路打晃,还时不时扶腰,随便往哪儿一坐,立时就昏昏欲睡。
大哥的小心肝儿很厉害嘛!铁铮铮一汉子,竟然一天能纵欲过度成这幅鬼模样!
金酒十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吃不消,昨天实在是太过火了,做这一回,估计得休养个把星期。中午应酬特意点了海参补身体,又喝了点儿药酒,身体稍微回暖,就想着今晚大概还可以再来一回,结果坐上车马上睡倒,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回家时发现桌上的饭菜竟然有炖王八,小弟好体贴,是在嘲笑他身体虚,那方面不行吗?
卧室里没开灯,电视机仍然在放蜡笔小新,金酒十扯开被子滚进床,把睡得倍儿香的小崽儿往怀里一带,很利落地把人扒光,上下其手摸了会儿,香香的,又不轻不重咬了两口。他老人家是做不了也要占尽便宜,把迷瞪瞪的余找找亲得晕晕乎乎,啧啧有声地交换了口水,又昏天黑地的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晚上,勉强养回一丢丢元气的余找找又被吃了,确切来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的生活就是吃、睡,然后被吃,吃的花样百出。男神哥还是很克制的,平均每天一回。可他在这方面的喜好真是……怎么不正常怎么来。
躺床上,面对面的这种正常姿势,这一星期根本没有过。要么是趴在桌子上被扛着一条腿劈大叉,这个姿势很深,几分钟下来他除了张嘴淌口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要么是被按在墙上反着来,这姿势方便男神哥前后夹击,累的站不稳。男神哥最喜欢的莫过于把他吊起来,下盘完全悬空,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要多深有多深,捅得他尖叫、痉挛,这姿势最操蛋!
这一星期过后,憋成恶狼的男神哥生理上餍足了,心理上变态了——
晚上睡不着嘛,俩人关着灯在被窝里聊天,余找找说:我给你读书吧!
男神哥说:我给你讲故事吧!
余找找读的是童话,男神哥讲的是鬼故事,电视机的光亮反射在他轮廓立体的俊脸上,浓黑的眉眼阴森森,讲起故事一惊一乍,时不时指着余找找背后说:“诶呀,小崽儿,你背后怎么有人?”要么前面平铺直叙,声音压得极低,神经兮兮的越讲越小声,后来骤然再张牙舞爪一声大喝,英俊的帅脸做着面目狰狞的表情,吓得余找找都觉得他就是那个鬼,越看这张帅脸越害怕,屁股挪到床沿打算跑,又被拉回来,压在怀里咬得满身牙印儿,男神哥就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余找找才知道男神哥的真面目一点儿都不男神,应该说处在男神经和鬼畜之前,他曾经的满腔崇拜被残酷的现实折磨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生龙活虎的打闹和毫无还手之力的压迫,可他喜欢这种状态,而且有些上瘾,床上床下,都很上瘾。
这天,男神哥说带他去买年货,余找找站在衣柜前挑来挑去,比出门前化妆的大姑娘还纠结。
金酒十对他爱穿自己衣服这事儿已经习惯了,他搞不懂这崽子哪儿来的执念,多好看的新衣服都放着不穿,非要穿他的。但他又觉得理应如此,这个人合该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每一处都有他的烙印贴着他的标签。
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留着不同的血液,但是,眼睛要看着他,吃穿都靠他,心也向着他,上了床是连体,下了床,心是连体。
小金哥心情很好,笑意挂在脸上,西装笔挺。余找找换好衣服,脖子上围着那条红围巾,虽然松松垮垮不伦不类,但还挺潮。出来看到门口等着的男神哥,发现果然谁的衣服谁穿着更合身,他瞧着那双大长腿,馋得直吞口水,那目光看得金酒十皱起眉,他觉得这小崽儿像是要趴到他腿上咬下块儿肉来!
“哥,”余找找傻兮兮的笑了下,“你腿真长!”
金酒十被他垂涎的表情满足了,自豪的岔开腿,一手插兜,“喜欢?”
余找找用力点点头:“喜欢!”
“喜欢想怎么办?要不要脱了裤子,来一发?”
余找找着魔似的走过去,一把搂住他,扬起小脸儿,“哥,我看硬了,你操我吧!”
金酒十微笑的嘴角陡然僵住,眼神瞬间狠得要吃人,“你是越来越会对付我了!这么骚,羞不羞得慌?”
余找找咬住嘴唇,确实很会对付他,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一蹦,小模样还挺理直气壮,“骚怎么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对着你发骚,只要你乐意,碍着谁了?有什么好羞的!”
金酒十心道这崽子不得了,估摸着要早晚要笨蛋变成小妖精,真他妈对胃口,“说得很好!哥乐意你对着我发骚,”他果断扒下余找找的裤子,解开腰带,把余找找放到鞋柜上,沾了点儿口水草草做了扩张便将凶器通进柔软的雏菊里,“可劲儿骚起来,哥喜欢!”
呢料大衣遮住两人交合的一处,鞋柜被顶在墙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金酒十胡乱说着粗俗的情话,余找找痴狂吻着他的脸颊,一个说你他妈真棒,一个说你好大。大猫趴在地板上鼻子里喷出好大一口气,得,这两人又开始没羞没臊了!人类啊!
楼下的小弟多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满面春风的大哥和他满眼春水的小心肝儿才姗姗来迟。舒适的轿车里俩人卿卿我我,外面张灯结彩,细雪夹着雨珠,冰凉凉的带来冬的话语新年的气息。
金酒十牛逼哄哄的挥开小弟撑来的伞,扯开半边大衣,一把将小崽儿拢在怀里,丝毫不管别人的眼光,目不斜视地前往目的地。
但余找找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他也就单独面对男神哥时嘴上说说,真面对陌生人还是不安。路过的男男女女和老少,总要往他脸上看看,余找找别扭地捂了下脸上的疤,手就被男神哥攥住了,“怕个屌毛,眼睛长在他们脸上,想看就看咱们管不着。咱们走咱们的,怎么舒坦就怎么来,他们也他妈管不着!”
跟男神哥一起出来,让他觉得自己也沾染了他的强大。余找找挺胸抬头,搂住男神哥的腰,在人群中肆无忌惮的享受二人世界。
他挑了十几个福字和好多喜庆的年画,金酒十则买了一袋子糖和巧克力,完全把余找找当小孩儿,在零食货柜前看啥买啥,走出超市,他俩加上两个小弟,四个人拎了一堆东西,后备箱堆得满当当。
新年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这天早上金酒十在家门口贴上对联儿,余找找对着一本食材教科书琢磨怎么包饺子,大猫早早过上了新年生活,趴在空调下面啃一块牛腿骨。
“对联儿贴好了,”金酒十洗完手上的浆子,凑到余找找身后摸了把肉肉,“你慢慢研究,我出门办事情,八点之前回来。”
“除夕还要出去办事啊?”余找找不乐意的撅着嘴巴,“还要到八点才回来!”
金酒十习惯性捏住他的两腮,把那嘴巴捏的肉嘟嘟咬了两口,“尽量早点儿,看动画片儿吧你。”
今天要办的事情,非常重要。他关上门,温暖的小屋被防盗门隔绝在空荡的楼道里,突然令他感到浓浓的不舍,今天这个日子……似乎不太应该动手。
五点钟天黑,六点半的时候,距离郊区某别墅区两公里的路口驶来一辆低调的银灰色雷克萨斯,跟它的主人一样低调。
“开过去。”
金酒十戴着皮手套,汽车堵住雷克萨斯的前路,同时另有三辆车堵住其他的路口。
他率先下了车,大略二十个男人跟随他分别围住那辆汽车,有那么两三分钟,黑压压的天色里只听到呼啸的北风,然后雷克萨斯的后车门打开,贺转辉从车上下来直接走向他,问:“有烟吗?”
金酒十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亲自为他点上火。
贺转辉幽幽吐了口烟雾,似乎有些冷,肩膀向里缩起嘶了口冷气,“金子,”他的眼睛从地面落到他脸上,“能跟我单独谈谈吗?”
金酒十没犹豫,走向几米开外的石桥边,贺转辉跟过去,两个人沉默着抽完一根烟,贺转辉又说:“再给我一根。”
等第二根抽到一半,贺转辉才从寒冷中放松下来,靠在石桥上望着点亮绿光的湖面,声音平静,语气又饱含沧桑,“我知道斗不过你,早打算收手了。……其实,干咱们这行真没什么意思,要是捞够钱,早应该带着家人去国外做点小买卖,享享清福。哪像现在,出门买个东西都得惦记是不是会掉脑袋,死了之后,还得怕尸体会不会被拖出去剁碎了喂狗,我儿子将来想给我上坟,都没地儿哭。”
金酒十默不作声,湖面的幽光形同鬼火落在他的眼睛里。
贺转辉继续道:“咱们认识……十年了吧?十年里我没求过你,曾经咱们也算是交心换命,今天……算了,人呐,有时自以为自己选择走的路,实际是被别人逼的,根本没什么是咱们自己选择的。我走了以后,你小心罗瘸子。我跟你这么说,你一定以为我又在挑拨离间,反正我对你来说也没威胁了,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就当我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听吧!”
第45章
“从一开始,我觉得你对我来说真不是什么威胁,因为你没野心。干这行的人要是没野心,注定没有出头路,混混日子罢了。后来罗瘸子开始要选举了,我才猜到他打得是什么算盘。”
贺转辉一声冷笑,又陡然被冷风把烟呛到喉咙凶狠地咳嗽了一阵,“他不想退位,他只想选一个傀儡,这个傀儡不能有权有势,不能有钱有人,一定得是个光杆司令——这人就是你。你想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当老大的?你进监狱之前被人追杀过吧?是不是有惊无险?什么人要搞你,还得必须让你活着?
我那段时间跟孙冶胜打得不可开交,就算我当时想弄死罗瘸子,我也没精力。所以他那段时间为什么不联系你?为什么要把你丢在里面关了两个月?
金子,这些你就没考虑过吗?如果你只是他身边的一个打手,我至于费尽心思要搞死你吗?还有根柱,你以为他真的是被孙冶胜从自家酒店楼顶丢下去的?”
金酒十攥着石桥的栏杆,从始至终表情都维持的波澜不惊。
“根柱是罗瘸子拿来激你的一颗棋子!他是被罗瘸子的人丢下去,再栽赃给孙冶胜,他早把咱们三个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知道孙冶胜不屑于跟你解释,知道你没长脑子,不会怀疑到他!从你决定要做老大的那天起,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他给你布下的路数走的。
你现在的关系,是他找给你的吧?那些关系到了关键时刻会听你的还是听他的?孙冶胜残余的那些手下,会真的把你当老大?我死了以后,我的手下,会真的为你所用?这些人在罗瘸子和你之间做选择,你有胜算吗?”
金酒十平静地看向他,“说完了?”
贺转辉凄惨的笑了下,“还没,我求你一件事,”他笔直地朝他跪下,几乎是在卑微的乞求,言辞恳切哀恸,“我知道我活不了,你放过我罗瘸子也不会放过我,我活不了的。可是今天……是除夕,我求求你,别让我家人因为我,以后的每个新年都过的不开心。我儿子和老婆还在家等我回去,就这一天,你就宽恕我这一天,等今天过去,我会自己了断,我绝对会自己了断,但是今天……我真的不能死!”
金酒十望了眼远处的那一片别墅区,他想起小崽儿正在家里等着自己,如同贺转辉的家人在等着他。如果他和贺转辉易地而处,他也宁愿放弃尊严,下跪求他放自己回家,迫切地回到那个小房子里,跟他快快乐乐的过个新年。
“好,记住你说的。”
贺转辉蓦然笑起来,激动得浑身发抖,不停说:“谢谢,谢谢!”
他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朝着那条小路飞奔,遥遥望着家的方向,内心在这一刻怀揣着无比的憧憬和幸福。却在憧憧树影和幽深的石板路上形单影只,两条腿忙不迭地往前捣腾,欢快的像跑掉尾巴的狗。而后寂静的夜色里突然“砰”的一声气响,他奔跑的身体踉跄地朝前走了两步,随即轰然倒塌。
金酒十难以置信地跑到跟前,目光里杀气必现瞪着自作主张的柳银海。
柳银海放下举枪的胳膊,语气冷漠而坚定的对他说:“大哥,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心狠,给别人留后路,就是断自己的生路。你的心,要狠,兄弟们才能跟你一起活下去。”
回家的路途几乎看不到人影,万家灯火在这一个夜晚驱走夜幕下的黑暗,这万家灯火里,有一盏灯是为他点亮的,也有一盏灯,是因为他熄灭的。
电台里在举国欢庆的时刻放着一首意味深长的老歌——多少脸孔茫然随波逐流,他们在追寻什么?为了生活,人们四处奔波,却在命运中交错……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留住我们的根……
从余找找来到的那天起,他每次走进这个楼道都会迫不及待,起初是新鲜兴奋,慢慢是欣慰满足。这个家里有一个人,即使他矮小,不完美,但那颗心是纯粹的只为他,不论是冷冬里的漫漫长夜,还是绝境中的坎坷崎岖,那颗心永远会在这里守护他,温暖他。
金酒十掏出钥匙,还没来得及捅进锁孔门就自动在他面前推开,余找找穿着喜庆的红毛衣绽放出灿烂的笑脸,他背后的屋里贴满各式各样的福字,暖气和饭菜的香味灌满他的胸腔,有只手将他牵进屋里,牵进这温暖的小家里,将寒冷关在身后。
“哥,我包好饺子啦!”
金酒十喉咙干涩,几不可闻地嗯了声,旋即矮下身把他搂到怀里。春华秋实,那颗种子已经落叶扎根,从此无所谓四季,凄风苦雨也不惧,连着血肉越张越瓷实,动则挖心刺骨,安则蓬勃生长。
他想余找找就是他的根,却不知如何才能留住他。
金酒十心绪难平,低低说:“找找,”
余找找环住他的腰,侧耳倾听:“嗳!”
“我今天……有点儿……很想你,这话,我金酒十就说一次,不是哄你玩儿,不是调情,是认真的。”
余找找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他要说的话一定是很珍贵的,“你说,我记着呢!”
金酒十攥紧掌心下孱弱的肩膀,更加用力的揉进怀里,“特别、特别感激,能在这个世界上碰到余找找!”
余找找很少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他自己也觉得这名字起因太铜臭,一点儿含义没有,远没有小崽儿和心肝儿听来亲昵。可从男神哥嘴里念出来,这个名字仿佛被他珍而重之的卷在舌尖,念来满是牵魂摄魄的心意。
“是我先找到你的!”他特别骄傲地纠正他,“余找找,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找你!你开心吗?”
“开心,你想不到的开心。”这一刻的脉脉温情驱散前一刻死别的阴影,他不怕死,至少现在不怕。可他怕与他分别,更怕生离。人生苦短,要抓住相聚的时间珍重相待。金酒十按压着余找找的小脑袋,声带牵动着心神丝丝抽痛,因为深情所以痛苦,“我的小崽儿,我的心肝儿……”说完亲了亲他的额头,在心里补充:很爱你。
余找找刹那间热泪盈眶,脸更深的埋进面前宽阔的胸膛里,无声笑起来。
吃过饺子,放了烟花,晚上仍然做爱到很晚,交欢时总把床上弄得一塌糊涂,并且极尽淫靡之态,互相用口为对方抒发,又用裹挟着腥膻气味的嘴巴深吻。生命在这种时刻燃烧的最旺盛,酣畅淋漓的像死了一回,在濒临窒息的快感中仍旧十指紧握。
第二天,初一,金酒十强制性给余找找套上新衣服,里面是印着蜡笔小新图案的白毛衣,外面是件大红的羽绒服,裤子也是红的,余找找不高兴地撅着嘴,被男神哥拉上拉链,“太幼稚了!这是童装吧?”
“嗯,是童装,”金酒十正相反,很满意的把他转了个圈,“买的时候可费劲呢,童装最大款。”
余找找只好再次重申:“我不是小孩儿!”
金酒十的手搭住他的头顶:“你就是小孩儿!”身高这个硬性劣势使余找找无法辩驳,只一直在心里腹诽,金酒十给他背上兔娃娃的小书包,洋洋自得地牵起他的手,“走,哥带你体验一回童年。”
余找找跟男神哥夹克衫上的老虎头大眼瞪小眼,男神哥今天穿得也很幼稚,运动鞋运动裤,花衬衫和这件土鳖夹克衫,还戴着副大墨镜。他发誓,这种穿着他只在小时候见过,是那些不良少年的装束。
不良少年带着大儿童来到游乐场,排队买票时好多家长都拿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俩。
余找找悄悄往男神哥身边靠了靠,“哥,我觉得咱们这样子……很土鳖,用你们北方话讲……山炮!”
被定位成土鳖加山炮的金酒十高傲的嘁了声,“即使咱们是山炮,也是有钱的山炮!棉花糖要吃吗?”
余找找:“……”男神哥今天没救了。
他被男神哥勾肩搭背的推搡着走向一堆小孩儿中间,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他的鞋子带响,像老鼠吱吱叫着的那种响,每走一步就伴着一声吱~吱~男神哥买了个最大号的棉花糖,一坨白毛杵在余找找眼皮子底下,有个拖鼻涕的小孩儿仰着头,脖子都快仰断了,晶亮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成小河,“爸爸,”小孩儿扯着父亲的衣摆,“这个哥哥的爸爸好高呀!巨人!”
余找找的脸腾地红了,男神哥半张脸被墨镜遮住,嚣张地呲出两排白牙,特别欠揍的一甩头,歪在余找找身上,“走吧儿子,巨人爸爸带你去玩儿过山车。”
玩儿的时候特别刺激,余找找真是叫破喉咙,心忽悠下来忽悠提起,一趟过山车结束浑身冒汗,又被男神哥拉着去买冰激凌,但他脚下生根,死活站在原地不肯走,丢人,一走就带响,太引人注目了!
“你知道童年是什么吗?”山炮的巨人爸爸捏起他的下巴,“童年就是出尽洋相,还能自得其乐……哎呀我操,这话真他妈有哲理,回头写到你的小本本上记下来。”
第46章
有钱的山炮带着娇羞的傻儿子迈着欢快的步伐,在游乐场的每个项目里留下身影,碰碰车,摩天轮,滑冰场……数之不尽的童趣和欢声笑语。
余找找是真玩儿嗨了,陌生人的眼光让他心怀惴惴,可男神哥牛逼的站在身侧,内心和他的外表一样具有忽视一切牛鬼蛇神的傲然霸气。于是纯良的余找找学坏了,手中攥着一沓人民币,背着兔娃娃书包摇头晃脑地走到收银台:“我要二百个金币!”
换完游戏币,余找找叮叮当当地奔向男神哥,路过一对直勾勾盯着他的小情侣时狐假虎威的哼了声,继续踩着“吱吱”响声蹦跳着朝男神哥前进。
那对毛茸茸的兔耳朵随着他的蹦跳在他肩膀后跳跃着,金酒十斜倚着门框,墨镜下的嘴角恶趣味的坏笑着,小崽儿的书包里有个特大号的震动棒,和一堆糖果混在一起,等会儿要挑个地儿,来场野合。
他看着对此一无所知的小崽儿雀跃地从人群里奔向自己,玻璃弹珠般的眼睛闪烁着流光溢彩的笑意,小嘴巴乐得合不拢,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鲜嫩的舌尖,大鸟立刻就硬了。然后他把人拉去了鬼屋——
鬼气森森的空间里回荡着说募饨泻团淅郑嗾艺宜浪肋拍猩窀绲拇笫郑安换嵴娴挠泄戆桑俊�
“不会,”金酒十迫不及待地把他堵到墙角咬了会儿舌头,“有鬼你就揍他!”
他以身作则,在一个白衣飘飘的吊死鬼冲来时率先踹出一脚,吊死鬼啊的一声惊叫,捂着裤裆夺路而逃。
鬼屋探险变成了单方面的打怪升级,余找找踩着吱响四处找鬼,找到便锲而不舍地追在鬼屁股后,势必要踹到鬼才肯满意。
好一顿上蹿下跳,余找找满头大汗地跟男神哥从鬼屋出来,工作人员欲哭无泪地拎着个崩坏的骷髅拦住他俩的前路,“两位亲,您看……您损坏了我们的道具,还重伤了我们的员工,他们都只是寒假来打工的学生,您……能否给点精神损失费?”
金酒十歪头看着余找找,“过瘾了吗?要不要再来一回?”
余找找撇撇嘴,“没意思,追他们太容易了,不好玩儿!”
工作人员:“我谢谢您全家!”
俩人又在游艺厅里大玩特玩,余找找是每玩一个项目就全神贯注,金酒十是每到一个地方便勘探地形,他发现人实在太多,在哪儿都不好动手。
好容易耐着性子憋到停车场,小金哥想那就退而求其次来场车震吧,结果他刚打开车门,停车场里突然传来一声情意绵绵的呼唤:“找找!”
余找找甫一回头,陡然看到几米开外的阴影下有个衣着朴素戴眼镜的年轻人,“吴墨?”
僻静的餐厅包厢里,金酒十叼着烟面色不善地盯着对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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