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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恃宠而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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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车子要送三爷,应该一直到主屋才停下,不过这位一看就在三爷这儿很特殊的爷发话了,司机大哥也很为难,只能硬着头皮通过机器请示了一下。
“徐哥,这位……”
“景安。”景安说。
“……哦哦,这位景先生说一会在门口放下他,他要去花园那边,请您问一问三爷。”
“……”
“……好的,知道了。”
司机大哥在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景安,说:“三爷说,不行。”
景安点点头:“猜到了。”
司机大哥心想,猜到了您还让我问。
这是逗谁呢?
真是的。
不管司机大哥如何腹诽,他还是稳稳当当地跟着前面的车把景安送到了主屋。
景安下车,看着顾三还没下车。
景安看了一眼,然后径自走了。
景安听着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摔门声,脚步不停,连节奏都没乱。
顾三大踏步向前走,超过了景安,走到了前面。
好像走到前面就会高出一节气焰似的。
你是小学生吗?
景安无奈的想。
景安跟着他进去,看着他上楼,转过好几个弯走到自己的房间,然后重重地摔上了门。
景安倒也不急,慢悠悠地去了顾宁和景虞的房间,给他们俩带上了长命锁。
“抱歉,送的有点晚了,希望你不要嫌弃。”他对坐在地上,用积木拼各种奇怪东西,看起来酷酷的顾宁说。
顾宁不知道听没听懂,黑咕隆咚的大眼睛动了动,摸了摸脖子上很小很精巧的长命锁,然后又低下了头。
景安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看到虞儿的时候,她还在咯咯地笑,肉肉的一团,看起来傻乎乎的。
景安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都十一个月了,这个样子莫不是智商有问题。
虞儿肉乎乎的小手拿起脖子上的长命锁,放到嘴里,用刚长出来的小牙齿吧唧咬了一口。
她一下子呆住了。
然后哇的一生哭起来。
景安默默地走开了,假装和自己没关系。
解决完两个小的,景安又走到了大的那里。
很轻松的拧开了门,证明对方并没有锁上。
顾三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报纸,听见他进来,一点反应也没有。
景安关上了门。
顾三正冷着脸装作看报纸呢,见景安总也不说话,心里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就见一个银闪闪的东西吊在了自己眼前。
那是一条项链,上面的小吊坠是一朵十分精巧的牡丹花,含苞欲放,花瓣分明,灯光从花瓣的缝隙中穿透出来,给人一种极致的华丽感。
顾三愣住。
景安把项链戴到了他脖子上。
凉丝丝的,却挡不住心头的甜意。
“和自己孩子还吃醋,幼不幼稚?”景安非常客观地评价了一下他今天的行为。
顾三脸微红,道:“胡说,我没有。”
然后伸手,搂住了景安的腰,还把头深深地埋到了他的胸膛上。
真是仗着我宠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
第26章 三章合一
哄好了顾三之后,景安看着强装镇定但还是掩盖不住大好心情的男人,打算说出自己思考很久的一个事情。
“商量个事情。”景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顾三斜了他一眼,道:“刚在一起就要给我提意见,我告诉你我可以不接受的啊……什么呀?”
景安说:“你别公开咱俩的关系行吗?”
顾三当时就黑了脸。
景安耐着心跟他解释:“第一:我在花园这边有几个关系很好的人,我是来学习打工的,不能让他们天天供着我。第二:我老师和几位教授都是要定期过来给花做检查的,我不想让他们诚惶诚恐的。”
顾三冷哼一声:“别找这么多理由,你特么就是嫌麻烦!”
景安被戳穿真实想法,倒也不慌,只说:“那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顾三冷声道:“不同意。”
景安点点头,很民主地说:“行,我今晚去和顾宁还有景虞一起睡。”
这个话简直是往空房多年的顾三心窝子上戳,顾三瞪眼:“你威胁我?”
景安:“我没有。”
然后转身走了。
顾三怒道:“你给我站住!”
景安脚步不停。
顾三觉得自己脑仁都疼,他只能妥协:“你回来……我同意,同意还不行吗?”
景安站定,走了回来。
顾三现在看见他就有气,但还是拨了电话给吴管家:
“吴管家,让主屋这边的佣人守住嘴,不要随便谈论这几天的事情。”
吴管家顿时心领神会:“明白了,三爷,您放心吧,主屋这边的佣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
顾三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看都不看景安,穿着睡衣,直接上了床,背对着他。
景安爬上去,明知故问:“你生气了?”
顾三不说话。
景安拍拍他:“进去点。”
顾三虽然很生气但还是给他挪了点地方。
景安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解决,所以他打算搁置一下,先冷处理冷却一下,稍后再说。
于是他直接下了床,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发现顾三周身的阴郁气氛更加浓重了。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想,果然,搁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想起初中老师说过,水冷却成冰,体积是会变大的。
既然冷处理不行,那就热处理吧。
景安扔了毛巾,站在床边,拉着顾三的脚往下一拖。
顾三吓了一跳:“啊!……你干嘛?”
景安看着他,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面前男人眼睛微微眯着,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薄薄的胸肌和腹肌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色气满满。
顾三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太好。
妈的。就会这招。
景安覆身,压了上去。
算了,这招,也挺好的。
顾三紧紧按住景安的脖子,命令道:“取悦我。”
景安手脚并用,忙碌之际还不忘分给顾三点眼神的余光,道:“是,爱妃。”
顾三一激动。
景安看着他:“……别自卑。”
顾三:“……你去死吧。”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顾三一觉醒来,发现景安竟然又不见了人。
他是哆啦A梦吗?!
说走就走?
顾三简直要疯。
他坐起身,光滑的丝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点点痕迹。他头疼的按按额头,问管家:“他人呢?”
管家看着自家三爷上半身上明显被蹂躏过的痕迹,挪开眼,控制住疯狂震动的内心,全当自己瞎了,应声道:“景先生一大早去花园了,还给您留了话。”
顾三停下揉太阳穴的动作:“……什么?”
管家顿了顿,继而忐忑开口:“景先生说,他以后就住花房那里,您要是想找他,记得不要在白天去。”
“砰”的一声。
管家看了一眼地上的古董花瓶碎片,有点肉疼。
此刻。景安在花园里,正在给一个看起来规规矩矩的粉红花树做嫁接。
等明年,它就会变成一棵有好多颜色的花树。
像一个杀马特。
老伯走过来,看了一眼,说:“小伙子不错啊,慢工出细活,现在年轻人这么有耐心的可不多。”
景安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没说话。
快入夏了,大太阳晒的人脸疼,景安没带帽子,却好像没怎么受影响似的,只是额头上有一丝丝细汗。
幸好老伯已经习惯了景安的冷漠,见状也不在意。专心做事的孩子都是很可爱的。
等景安给这几棵室外的花树嫁接完,又掐了尖,才反应过来旁边有人,他带着点不怎么真诚的歉意看向一旁站着的老伯。
老伯毫不在意地爽朗一笑,黝黑的脸上露出两排大白牙,道:“没事,咱俩找个阴凉地方坐会儿吧。”
景安点点头,把刀和保鲜膜都放到手边的小红桶里,提着小红桶和小泥桶去了休息的地方。
老伯去屋里接了两杯矿泉水,递给景安一杯。
景安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在了一旁的圆木凳子上。
老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小伙子是哪里人?”
景安喝了一口水,说:“A城人。”
老伯点点头,说:“哦。那你怎么来京市上学了?”
景安说:“不为什么。”
换作一般人肯定要被气的拂袖而去,再脾气好的也要气氛冷场,可老伯明显不是一般人,他还抱有目的。
老伯又问他:“家里面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景安看他一眼,出于礼貌,还是回应道:“父亲过世,母亲是珠宝设计师。”
老伯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抱歉。”
景安没说话。
从前在老伯眼里,景安这孩子除了太不爱说话,没有别的缺点,现在这个缺点也有了理由。
老伯同情的看着他。
哎,可怜的孩子。
老伯叹了一口气,可能是为了争取共同话题,对景安说:“我从前有三个孩子,也算是子嗣兴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过现在只剩一个儿子了。”
景安没有安慰他。
他俩一共才认识几天,而且这个老伯几乎每天都窝在小花房里不出来,两个人一共也没见几次,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跟他讲这些。
老伯还在说,好像很惆怅的样子:“最后剩下的这个孩子也不省心。”
他的话戛然而止,没有继续。
老伯看了看景安好看的侧脸,越看越满意,又问:“小伙子有对象了吗?”
景安想了下,然后点点头:“好像有了。”
老伯一下子变得更惆怅了,这次是真的。他说:“那好吧。”
景安没管这个奇奇怪怪的老伯,等到大概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景安去了最大的花房那边转了一圈。
他记得好像这个时间有一种花开了的。
出来的时候,花园里除了看守的人那里还亮着灯,其他的地方已经都没有人了。
景安手里拿着一束拿胶带缠上的花,从一条隐蔽的小路走去了主屋那边。
晚上的时候,顾三刚刚洗完澡,正在敷面膜,正打算敷完再去找景安呢,景安倒是提前过来了。
顾三吓了一跳,拉下脸上的面膜扔到一边,赶紧从窗户边上拉他进来:“你疯了吧?有门不走偏要走窗户?”
景安把手里的花递给他:“给你的。”
顾三一愣,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嘴上却说道:“拿我花园里的花送我?借花献佛?你还能更不走心点儿吗?”
然后手上却接过了景安手里的花,看起来高兴的很。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景安心想。
景安翻身从窗户上下来,说:“这是我自己种的。”
顾三嘴角又疯狂上扬,心里高兴的不行了,嘴上还偏要问:“这么好看的花,养出来要用很长时间吧,你不心疼啊?”
景安点点头:“是挺费劲的,不过没事,反正这花过两天也快死了。”
然后他就被这束花狠狠地砸了胸膛。
不远处还有顾三愤怒的背影。
景安嘴角上扬了一下,又消失了。
他接住了花,放到了新换的花瓶里,然后在里面灌上了水,放到了床边。
刚要出门,就见顾三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两个胖团子。
虞儿一看见他,又要哭出来。
顾三这次却不管不顾,把他们俩都扔给了景安,说:“看孩子。旁边有婴儿床,你把他俩哄睡着,我去睡觉了。”
说完之后,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了句:“我可不是故意这样,报复你送我快死掉的花的,我哪有那么小气?我这是让你感受一下儿女绕膝的天伦之乐。”
“……”,看着手里两只呆滞的团子,景安非常违心地说,“嗯,那谢谢你。”
不管想睡觉是真的假的,反正顾三真的走了。
这次真是玩脱了。
虞儿小嘴一扁,抽了抽脸上的肉,又要开始哭。
景安觉得她这么精神,应该不用睡觉。
于是他把她和顾宁放到了一个蓝色的婴儿床上。
“你们俩可以互相哄着对方。”景安想了个很好的提议。
景虞吃着手,看着一只比自己大一点的团子。
顾宁冷着脸,也看着一只比自己小一点的团子。
她竟然还占了他的地盘。
虞儿看到顾宁,咯咯地笑起来,然后爬起来,伸出手去摸顾宁,啪叽,倒了。
顾小团子被好大一个白团子砸了这么一下,心情非常不美妙,恶狠狠地推开了景小团子。
虞儿看着他,又看了看事不关己的自家亲爹,扁了扁嘴,没忍住,终于哭了出来。
“哇——爸爸——”
景安给她加油:“你可以再哭大声点。”
再哭大声点顾三就过来了。
顾宁作为一个只在出生的时候哭过的坚强by,也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哭。
哇,好恐怖哦。
竟然可以这么大声的吗?
顾三没忍住,穿上拖鞋就走了过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景安和顾宁,然后抱起了虞儿。
虞儿止住了哭声,小嘴扁着,一双漂亮的惹眼的大眼睛里含着眼泪,随时酝酿,大有你一走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顾三看着自家宝贝女儿快心疼死了,他抱着虞儿,轻声哄她:“爸爸不走了,爸爸不走了,爸爸抱着你,陪你睡,不哭不哭,虞儿是个乖宝宝……”
乖宝宝虞儿打了个哭嗝,然后委屈的趴在顾三肩膀上睡着了。
顾三小心翼翼地抱着虞儿,走向门口,打算把她抱到自己房间里。
景安忽然开口:“她不是自己会走吗?你怎么总把她抱来抱去的?”
虞儿在梦里听到了自家亲爹恐怖的声音,嘴一扁,又要哭出来。
顾三赶紧在屋子里走了走,拍了拍她,才把她又哄踏实了。
顾三抱着虞儿出了门,远离了景安这个危险分子。
“不哭不哭,虞儿最乖了,我们不理爹地好不好……”
景安看了一眼顾宁,发现他一直在盯着刚刚顾三离开的门口看。
景安动作一顿,想了想,走到小床旁边,看向顾宁。
顾宁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小小的脑袋,和他对视上。
小小的脸上有两只大大的黑黑的眼珠,灯光照下来,让他眼睛里好像在闪着细碎的光。
“顾宁。”景安忽然叫他。
顾宁听到自己的名字,困惑地看着他。
景安想了想,说:“妹妹比你小,还没有你聪明,没有你好看,没有你坚强,没有你勇敢,目测最厉害的应该就是比你傻,比你能哭,以后肯定有很多人骗她,想要欺负她,你是一个大哥哥,你超级厉害,要记得保护她。”
顾宁不知道听没听懂,睁着黑咕隆咚的大眼睛看着景安。
景安摸了摸他的头,说:“叫爹地。”
顾宁不知道爹地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听话的跟着喊:“爹地。”
景安扬了扬嘴角,觉得本来就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更舒畅了。
啊他可比那个小哭包可爱多了。
过了足足三十分钟,顾三才回来。
哪怕穿着睡衣,刚刚做奶爸哄完孩子也挡不住的身姿挺拔,气质斐然。
景安心想,还挺帅。
嗯我眼光真好。
结果等到一关上门,顾三立马变了个人似的,长腿一伸,躺在了长沙发上。
“累死我了,”他抱怨道,“我们家小虞儿怎么越来越磨人了呢?”
刚说完,他又话锋一转:“不过这样的女孩子才金贵。”
景安迈着长腿,走到他旁边,看着他,问:“很累?”
顾三听见这话简直想翻白眼:“你带一天试试?”
一说起这事他就有气,让他哄孩子十分钟都哄不了,要他有什么用?!
景安扫视了他一下,然后说:“别在这儿睡,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生病了还要我照顾你。
顾三拒绝的很利索:“不要,不想动。”
景安弯腰,抱起他,然后把他抗到了肩上。
顾三脸一下子爆红,恼羞成怒道:“景安你是不是又喝多了你!顾宁看着呢!而且你为什么要扛着我啊!”
公主抱不行吗??! !
顾宁看着他俩,眨了眨眼,然后躺到了自己四周都有护栏的小蓝床上睡觉去了。
顾三更羞耻了。
天啊这孩子怎么这么早熟?
景安把他放到了床上。
顾三庆幸的想,幸亏没把他一把扔到床上,不然这老腰肯定要折。
顾三还以为他要压上来呢,他还在想一会儿不能叫出声来,毕竟儿子在这儿呢。结果景安竟然转身走了。
“我去花房睡,最近有一类花要开,不知道哪天晚上,我要从今晚开始连夜记录,这几天别找我。”
什么?????! ! !
顾三愤怒起身。
景安又走了回来,亲了他一口,道:“乖,回来给你带礼物。”
然后不管顾三的反应,转身走了。
在他身后,顾三迅速捂住了脸。
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羞耻啊……
景安最近在观察一种A国进口,据说价值连城,十分名贵,要用保镖24小时守着的花。
倒不是他自己想看,主要是导师陈教授一天打八个电话问这株花的生长情况,景安只能废寝忘食,阴阳颠倒地守着这盆看起来丑不拉几,叶子还特别大,花开以后像血盆大口,放哪儿都影响市容的花。
自从上一次景安跟那个很奇怪的老伯说完自己有对象以后,老伯就窝在那个小房子里,再也没出现过。
不过今天吴管家请来的一位外国专家到了,还留下了一个学生。
那名专家姓李,和景安的导师陈教授以前是同一位农学界的大家带出来的研究生,感情很深,不过后来李教授移民国外,做了国外的专家学者,二人之间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这次这位在海外知名度仅次于陈简陈教授的李教授会来,有三点原因。一是重金难却,应吴管家之邀从国外飞回来为顾家检查一遍花。二是想看一看被称为名花图鉴的顾家花园,三就是受了陈教授的请托过来的。
李教授对景安说:“你老师跟我提起过你,说你在顾家这边照看植物,正好我手底下也有个不错的博士生,现在刚好在空闲期,我有意让他替我在这里长期盯着,你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一点,正好可以帮帮他。”
话说的委婉,其实就是陈教授放心不下他,求人家帮忙照看着。陈教授也有自己的考虑,一方面是怕景安年纪小,接触的东西少,在这大家族里得罪了人,怎么出事的都不知道。另一方面,也希望这位留洋回来,颇负盛名的同窗能让人指导一下景安。
景安看向站在李教授身边,一边戴着眼镜,微微笑着,却藏不住眼底的倨傲的青年男人,点了点头,说:“谢谢老师。”
李教授也笑了,虽然陈教授常年压他一头,他心里却有不甘,但是早年的时候陈简帮他良多,他也心存感激。他和陈教授两个感情好,自然也希望底下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感情好。临走的时候,他跟吴管家说:“能否让这两个学生住的近一点,或者待在一间屋子里也可以。”
两个学生实在是离得太远了,景安这孩子这么听话寡言,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竟然跟大家都不住在同一栋别墅里,而是自己住在一个好偏僻的小屋子。
老陈的担忧果然是正确的,大家族果然事情多,不好做事啊。
要不是这高门大户实在得罪不起,老陈恐怕现在就要把这孩子带走了。
他也有些心疼,便跟管家委婉地提了提意见,道:“您看这孩子住的地方虽说清净,但是我觉得啊,还是和他师兄住一间比较好,反正屋子也大,也不多浪费一间房,有什么事情也好互相照应。”
吴管家脸上微笑,语气却非常坚决地拒绝了,道:“还是算了吧,总归房间还是有很多的,不差这一两间,没必要委屈二位先生同住一间。”
真要让三爷孩子他爹跟别的男人住到了一起,吴管家觉得自己不用三爷说,也该引咎辞职了。
李教授却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表情很是奇怪,他常年在国外,对于国内人情世故不太通晓,再加上常年被人捧着,听了这话,难免语气有点不好,道:“都是学生,做错了什么事情说一说就好了,没必要非要这样为难吧,您说是吗?”
吴管家:“……”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景安,立即决定甩锅给他:“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景先生工作非常认真负责,也为花园里添了很多新花种,在这里很受尊敬,如果您非要让他住进员工房里,我并不反对,但我们不如问一问景先生怎么样?”
管家心想,她就不信经常在夜里和三爷私会的景先生会住进那么多人员工房里。
景安点点头:“好啊,我都可以。”
李教授顿时笑道:“那就和你师兄住一起吧,互相照应。”
吴管家简直要牙疼,但她最后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让二位住一间房还是不好,实在是待客不周了,不如这样,我给二位重新安排两个相近的屋子怎么样?”
李教授心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面上却不好意思的说:“哎,给您添麻烦了。”
吴管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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