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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踩情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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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皇帝老儿光顾着他的三宫六院已经忙不过来了,我替他分担、分担嘛。而且我的下一个目标都定好了。”说了那么多,难怪她口干舌燥,再喝口茶好了。
“什么,灵儿你又要去?附近的贪官都让你教训过了,你还想上哪?”云娟担心得不得了,可是怎么劝她也没用,又不能对老爷夫人说,憋得她心里闷得慌。
“我知道三皇子送了一支翡翠如意给王宇轩,我只不过想借过来玩几天,别大惊小怪。”
“什么?”尖锐的声音引得店里的客人以为发生了大事纷纷转头。
灵儿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点,你想全城的人都知道?”
“灵儿,你不是……不是只拿当官人家的东西?什么时候……”云娟挣脱灵儿的手,不忘压低音量,瞪着惊奇的眼问。
“刚才都说了是'借',官府的东西是'拿',这是不一样的两个概念,你不是不知道吧?”灵儿说得振振有辞,一点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我看你是疯了!我一定要好好看着你,让你再也不能偷跑出去,否则我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云娟的眼里有泪光在闪动,她真的是很担心。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如果灵儿哪天失手被擒……天啊!那……那……虽然她没能亲眼瞧见监牢是什么样子,但跟着灵儿出入酒楼茶馆多少也能从别人口里知道一些。那里污秽、恐怖,除了有许多凶狠的牢头外,夜里还会有无数的鬼怪出来寻找替身,缺头的、缺胳膊缺腿的、满身鲜血的……无论是哪一种,都能把人活活吓死。
“小二,结账。”她越想越怕,“灵儿,咱们回家。”
“我还没喝完耶……好吧,我走就是了。”灵儿本想赖着不走的,但当看见云娟眼里的泪水满得马上就要落下来,她也不能不依,谁叫她最怕云娟的泪了。
第三章
云娟知道灵儿会有所行动,所以就像影子一样跟着她,就连夜里睡觉也搬来与灵儿同睡。这次她是真的、真的不能再让灵儿为所欲为了。
李夫人对此情况很是奇怪,灵儿与云娟已经很久不睡一块了,而今却时时刻刻粘在一起,不知道又搞什么花样。
“姐妹俩感情好啊,有悄悄话要说。”灵儿嬉皮笑脸地缠着娘亲撒娇。
“是啊。”云娟也只能附和,总不能说“要防着灵儿半夜跑去做贼”吧!若真是这样,不搞得家里鸡飞狗跳才怪。
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了好多天,灵儿表现得一切正常,让云娟提在半空的心降下了许多。可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天夜里,灵儿趁云娟熟睡之际就点了她的睡穴,然后穿好夜行服、戴好蒙面巾,静悄悄地跃过了花园的墙头。
照理说大门大户总喜欢各住各的,你住城东我便住城西,各占一方的,可是这王李两家却能毗邻而居,而且两家的花园只隔了一堵墙,说不上来往密切,却也睦邻友好。论其原因,是因为两家均为和善之人,虽都经商,但一个经营织品,另一个则是木材商,没有利益冲突。
在李家还是中等人家的时候,就住在王家的左边,后来李家日渐兴旺起来,扩建宅子,王家也在扩建,久而久之两家就粘在一起,有了如今的格局。对于这种现象,两家也都不以为意,顺其自然地就接受了。
因为是邻居,夜猫子似的灵儿早就把王家的里里外外摸了个遍。脚一落地,她便飞快地往王宇轩的屋子移去。
三更天,王家的人已睡熟了,灵儿如人无人之境,很快就到了王宇轩的房门口。
侧耳听听,没动静。她从软靴里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插入门缝轻轻地一挑,“咯吱”一声轻响,门开了。
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点,闪身就人了大屋。外间是书房,内间是卧室,这样的设计是读书人的最爱。灵儿快速地扫了一眼,发现书房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她蹑手蹑脚地往内室去。
透过月光,隐约可以看见薄纱笼罩的床榻上有个人影。再侧耳听听,均匀的呼吸声表明主人早就已经和周公比拼棋艺去了,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她从柜子开始查找,一扇一扇地把柜门打开,伸手进去摸。没有!
接着俯身查看床底。空荡荡的,也没有!难道屋内有密室或暗格什么的?
她又把屋里的摆设摸了一遍,希望找到开启机关的地方。可还是没有!气死人啦,明明知道王宇轩把翡翠如意放在这间屋子,没理由找不到的。
恼怒之中,她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杯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虽然及时扶住没有出更大的声音,但足以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床上的人在这时翻了个身,灵儿吓得赶紧俯身躲在桌子后,过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险!幸好他睡得像死猪一样。公子少爷们都一个德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烦心的事,头一触枕头就睡得人事不知了,只怕连人带床抬出了城也醒不过来。
床?难道东西在床上?她心里想着,人已上前,伸手轻轻掀开纱帐,一眼就看到枕边一只盒子——红木镶金、古香古色,正是用来盛翡翠如意的。
灵儿心中一阵狂喜,伸手就要取过来。就在她的纤指刚要触到盒子时,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无声无息地架在颈边。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兄台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坐下喝杯茶歇歇脚如何?”低低的嗓音里透着笑意,不待回答,闪电似的一指,灵儿已动弹不得。见鬼了,他怎么会武功?!
王宇轩下了榻、点亮灯,才发现床前站着的蒙面人身材修长婀娜,黑色的紧身夜行服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其性别不容置疑。
“敢情还是位姑娘。”难怪他老是闻到股香气,“失礼了。”他解开她的穴道。
敢小瞧她!哼,姑娘怎么啦,姑娘就一定比男子差?若不是他装睡,她才不会落到他手里,如今是他自己解了她的穴道,看他还抓得到她不?
灵儿身形一闪,举掌就向他面门打去,趁他躲闪之际向窗前跃去。哪知王宇轩的身法更快,一晃便已挡住了去路,若不是灵儿收步及时,已直直撞人他的怀里。
“可恶!”
两人你来我往地过了十多招,每次灵儿想找机会脱身他总能早一步挡住,可却只招架不还手。她看出他是耍着她玩,气得灵儿更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她观察了他许久,从没见他出过手,还以为他只是没用的书生。看来自己对他的调查还不够彻底,没想到他的功夫如此好,真是真人不露相。
又过了几十招,灵儿怀里的蔷薇花在打斗中落到了地上。
“蔷薇?!你是'蔷薇夜盗'?”他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是蔷薇夜盗,看来是有什么误会了,他们得好好谈谈才行。
“传言'蔷薇夜盗'一向只对官家有兴趣,今夜怎会有雅兴光临寒舍?”他化掌为爪,往她左肩抓去。
灵儿的武功也不是白学的,她侧身闪过、飞腿当胸踢出,逼得他退了一步。
虽说宇轩的功夫要高出灵儿一些,但平时他为了隐藏不让人知,所以临敌经验反而不及灵儿丰富。当灵儿竭力抵抗时,两人也只能打成平手。
“再打下去谁也占不到好处,休战如何?”宇轩看出要制服她也不是件易事。
灵儿已感觉有些吃力,深知再过二三十招必会失利于他,见他要求休战当然高兴,“好,大家一起收手。”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又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一直纠缠下去,恐怕会惊动其他人,到时泄露了身份就不好了。
“姑娘请坐。”倒了两杯茶,王宇轩好整以暇地打量她。但见烛光中,她脸罩黑巾、只露出一双水亮水亮的眸子。即使如此,这双如夜空中明星一般的眼睛已足以挑起任何人一探娇颜的兴趣,不知隐藏在黑巾下的是何等倾国倾城的容貌?
平时她只是远远瞧着,已觉得他俊美非凡,近看之下发觉他竟然比她还漂亮,特别是一身阴柔的气质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更是让人注意。天啊,他真的“美”到无法形容,“美”得令人心荡神弛,仿佛是颗闪闪发亮的宝石般华丽优雅。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暗潮汹涌,但最终还是灵儿败下阵来:“看什么看!”厂她被瞧得浑身上下不舒服,像有无数的跳蚤在乱窜,脸也热辣辣的,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透了。幸好有面巾遮着,否则真是丢脸死啦。李灵儿呀李灵儿,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脸红个什么劲!赶快吸气……呼,收敛心神,千万不能让眼前的男人迷惑住了。
“姑娘真是'蔷薇夜盗'?”他把玩着杯子,瞧着她的别扭。
“是又怎么样?”她定定神。
“若姑娘是'蔷薇夜盗',那你铁定是入错了宅子。”
“没人错,本女侠想借你的翡翠如意玩三天,到时还你便是。”
女侠?虽说是义盗,可离侠字还是有段距离的吧!“姑娘要借,在下也不是吝啬之人。”说着,王宇轩起身走至床头,拿起那红木盒子,“姑娘请看。”
打开盒子,那翡翠如意巴掌般长,玉身晶莹剔透、青翠欲滴,在灯光下流动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知是玉器中的极品。
“谢啦。”她伸手想取。
“等一下,”盒子又被合上了,“我相信姑娘的为人,可姑娘一直以面巾遮脸,似乎不够坦诚。”他轻笑道。
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他怎么会把一件稀世珍品随便地交给一个陌生人而没有任何要求。
“说什么相信我,还不是怕我不还。”否则干吗一定要看她的相貌,还不是为了日后追讨时方便认人。
“姑娘误会了。我不怀疑姑娘的信誉,只是'以诚待人'为交友第一守则,我不希望新交的朋友为无脸之人。”他不排除其中有好奇的成分。
“谁与你是朋友,没事别乱攀亲带故的……什么无脸之人,说得好像本姑娘见不得人似的。”她犹豫着是不是要把面巾摘下来。早知道会遇到这等事,她会先易容再出来。
“怎样?”他微微地扬了一下嘴角。他是在微笑,可眼神却分明挑衅地嘲笑她胆小,让灵儿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真的太喜欢那支如意,她才不要在这儿跟他穷蘑菇。他实在好看得令人嫉妒。
“看就看,怕你不成!”她用力地扯下面巾。反正就算见到了她的真面目,他也不会知道她究竟是何人。只要不被他遇到就好。人海茫茫的,要找一个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当是为了让他安心好啦,虽然自己从没有不还东西的念头。
果然,他猜得没错,那双水眸是骗不了人的!“你是李家的大小姐李灵儿姑娘吧。”这是个肯定的语气。
“你……你怎会知道?”她大吃一惊。外人一向把云娟当成她,把李家的小姐说成是温柔美丽的闺秀,天知道他们根本弄错了对象。那年爹娘刚收娟姐姐为义女,两人同乘了顶轿子到碧灵寺上香,娟姐探头向外张望时却被瞧见了,马上就有了李家小姐美若天仙的传言。只是此小姐非彼小姐。而且,娟姐姐的绣工也比她强,皇后的宫服当然也是她绣的,但外人都以为是她李灵儿。综合以上种种,当灵儿听到王宇轩叫出自己的名字,她当然吃惊啦。
“王李两家只隔了一堵墙,李小姐应该不会太吃惊才是。只是在下没料到李小姐还有另一个身份,想必令尊令堂对此事还不知道吧。”他拾起被仍在一旁的蔷薇花,凑近鼻端,好香!就与她一样迷人。
“你想怎样?”他笑得好邪门,让她全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疙瘩。
“只是最近长夜难眠,想陪小姐凑凑热闹。”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如果白天看书治病、夜里做做梁上君子也不错,而且还有一位美人做陪,这样一想,更是引出了他无尽的兴致。
“若是我不答应呢?”她独来独往惯了,多一个人碍手碍脚的,而且每次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不是自己。
“咱们两家是十多年的邻居了,平日里,在下承蒙李世伯的指点与关照,却一直没能向世伯聊表谢意,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不如这样吧,若明日世伯方便的话,在下想登门拜谢,一方面可了却心愿,另一方面……世伯也许对小姐夜里的去向感兴趣……”他的笑意更深,就像一只逗着耗子玩的猫,眼里闪现的尽是邪恶之光。
灵儿恨不得打烂他满嘴的白牙。瞧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骨子里却卑鄙无耻。
“你认为会有人信?”她狠狠地瞪他。
“可以试试。”他咧着嘴。
还是小心点好,这个王宇轩绝对不可以小觑。若他真的跑去胡说,即使爹爹不信,家里也会被搞得鸡犬不宁——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以后再想出来也不方便,单是娟姐姐的眼泪已难应付。
“你真是卑鄙!”她把他当成一只过街老鼠,以鄙视的眼神斜睨着他,仿佛这样便可以让他自行惭愧,进而放弃要挟。
可惜王宇轩的脸皮不是普通的厚,对着灵儿利剑似的目光仍自气定神闲地喝着茶,“怎么样?”
“好厂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她一咬牙答应了,”我什么时候出去可不一定,你能等就等吧,不过被抓到可不能把我供出来。“有些话还是先说清楚比较好。
“放心,在下别的没有,耐心却是不错的。像刚才,我等着小姐从外屋摸到内屋,再摸到床前,就足以证明。”他知道她想用拖延战术,从容地拿话堵她,最后一句说得更是暧昧极了,让灵儿的脸上又不由自主地飞起片片红云,“另外,在下对自己的身手也很有信心。”
“就这样定了,你慢慢等吧。”她现在只想赶快走人,否则定会沉溺于他慑人的眼神中。
“对了。如意你拿着,爱玩多久就玩多久,就当我俩的信物。”王宇轩的神色悠然。
“呸,什么信物?厂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如意的玉身,感觉就像抚在自己身上似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达成协议的信物呀,小姐以为是何信物?”他是故意逗她的,谁让她的脸红红的时候特别可爱,让他好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
“哼!”灵儿拿了如意就要走,多待一刻也不想。
“等等。”
“又怎么了?”她没好气地问。虽说翻白眼不是姑娘家所为,可她就是忍不住嘛。
“我可以叫你蔷薇儿吗?你也可以叫我宇轩、轩或是轩哥哥都成。我俩既然是搭档,小姐小姐的叫太生疏了吧?”百分之百的得寸进尺。
“随便你。”虽然心中万分不愿意,可谁叫她被人家抓住了把柄,只有乖乖就范的分。
一跺脚,不想看他可恶的笑脸,“没事了吧?”
“祝你有个好梦,蔷薇儿!”王宇轩挥挥手,微笑地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将来的生活会有趣很多,他含笑吹熄桌上的灯火,庞大的院落又笼罩在神秘迷人的夜色里,静谧得没有一丝声响。深邃墨蓝的天空中点缀着宝石般闪亮的星子,显得明朗又灿烂,让人充满了无限的遐思冥想……
第四章
“真搞不懂你。直接把人救走,再把纪冕打一顿不就好了,干吗大费周张地学衙差办案。”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伏在纪家的屋顶就是想要调查这阵子轰动全城的通奸杀夫案。
他们一致认为纪家年轻的寡妇是被人陷害的,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被害人纪瑶的堂兄纪冕。纪冕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而且嗜赌成性,败光了自己的家业又死皮赖脸地住到堂弟家,并多次向纪瑶借钱。前阵子还被债主追上门讨钱,就是他指证纪夫人和管家通奸谋杀亲夫,如今更名正言顺地霸占了纪家的产业,做起了纪家的主子。
可怜那纪夫人还没从丧夫之痛中解脱出来,又遭牢狱之灾。
“她一个弱女子,即使救出来你让她如何生活?而且还顶着个杀人犯的罪名,难道要躲躲藏藏地过一辈子,纪家就白被占了?”
“天下之大还怕没藏身之处吗?世人总是善忘的,一年半载之后谁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咱们也可以给她些银子,让她做些小生意,还怕活不下去不成?”明知他说得有理,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和他作对。谁让他这几个月来老像冤魂似的缠着跟前跟后,时不时还有些惊人之举。比如抚摩她的头发、有意无意拉她的手等等,让她别扭之极。
“蔷薇儿,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周大人丢了人犯,朝廷怪罪下来岂不是连累了他。”两人几次搭档下来,他已深知她冲动的个性不容她多想,就会以最简单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不过他就是喜欢她单纯的性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别闯大祸就好。
“那你说要怎么查?”周大人的为人还不错,她不想他受牵连。
“咱们到屋里找找,也许能发现什么。”他想牵灵儿的手,但被她闪开了。
“走就走,拉拉扯扯地做什么。”她才不要王宇轩碰她!每次他碰到她时,总会让她心慌又不知所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算算从与王字轩有接触到今天的短短数月间,她脸红的次数比之前十多年积累下来的还要多。
“走啊。”她率先跃下,潜进宅子里。
王宇轩轻笑地跟上。每次他们两人有身体上的碰触,灵儿就会脸红别扭,然后就会找机会整他。就拿上一次来说吧,她硬说有个大盗贼要作案,让他在一间破庙里伏了一个晚上,可谁听说过盗贼会去偷破庙的?再上一次,她十分坏心地故意引起巡夜捕快的注意,差点让他暴露了身份;然后再再上一次,她以他的名义向各地的药商下了定单,搞得送货收账的人络绎不绝,王家鸡飞狗跳,让他花了许多唇舌,又是赔礼、又是赔银子地才把事情解决了。但他偏偏就是不愿意吸取教训,总喜欢三不五时地逗她,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恶透了。
纪冕和几个翠红楼的姑娘正在饮酒作乐,仆人都在前厅陪着呢。正因如此,灵儿和王宇轩才一路畅通无阻。
灵儿找到了纪冕的屋子,刚想开门进去,王宇轩一把拉住她,“咱们先从管家的屋子找起。纪瑶死的那天他也跟着失踪了。他是个关键人物,找到他就能搞清楚纪夫人是否真的杀夫,所以最好从管家身上人手,我查过了,管家住后院,咱们先看那儿。”
因为已经几天没有人打扫,屋内的东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家具仍摆设整齐,显然没有人来过。
“蔷薇儿,你看。”指着桌上的半杯茶水和油灯,他向灵儿示意。
“有什么奇怪的吗?”她凑过头去,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管家是很着急地离开的。你看,茶喝了一半,杯盖还搁在一旁。”
王宇轩低头沉思,纪瑶是九月初三辰时暴毙的,管家当日深夜失踪。次日纪冕就状告纪夫人与管家私通并毒死亲夫,那么在管家失踪到纪冕告状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油灯里没有油,咱们可以设想一下,那晚管家正喝着茶,忽然有人唤他,他便匆匆出去了,从此一去不回,以至油尽灯枯。”
“为何设想是有人唤他?”
“若是畏罪潜逃,还会有心情品茶?而且屋里摆设整齐,没有逃跑的迹象。”
有些道理。“咱们瞧瞧他的衣物在不在。”灵儿去翻放在床尾的箱子。
“他一定连衣服都没带。”果然,箱子里换洗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放了一大半箱子,连翻动的痕迹也没有。
“所以更肯定他走得匆忙。”
“我再看看。”她伸手到柜里摸索,“咦?你快来看,我摸到一包东西。”接着,灵儿从衣服堆里掏出了——·包沉甸甸的,用黄布包裹着的东西。
“似乎是银子。”打开布包,果然是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三百两之多。
“一个管家哪来如此多的银子?这又是一个疑点,若是逃跑的话,绝不会舍弃银子。”王宇轩拿起一锭银子掂了掂,又放回去。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灵儿拍着脑袋,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就像搅在一起的乱绳,越扯越打结。
王宇轩见她皱眉的样子,低笑着说:“别急,慢慢想。咱们再到别处找找。”
对,才找了——间屋子就发现了许多疑问,说不定把整个宅子转一遍迷团也就解开了。灵儿想着,眉头也就舒展了许多,“还等什么,快走!”
两人把东西放回原位,吹熄了火折子,把门关好,往纪冕的屋子去。路过花园的井边,灵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伸手扶着井台。
觉得着手处有个软乎乎凉冰冰的东西在手里蠕动,让她差点吓得尖叫出声,幸好王宇轩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了?”他的语气里透着关切。
“我的手压着个东西。”她的声音颤巍巍的。
王宇轩晃亮火折子往井台上照去,但见一截地龙似的东西在那里一摇一摇的。
“胆小鬼,那是守宫的尾巴。”他轻笑。
“我才不胆小,只是忽然摸到那东西谁都会吓一跳的。”她噘着嘴反驳,拿过火折子,她凑近那截还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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