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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和队友的CP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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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地五万平、一共只有十八幢别墅的沪上第一豪宅区,纪晚礼大概是怕我独自打车过来太寒酸才开豪车送我,真的体贴。
“这里的房子得多少钱?”我嘴巴都惊的合不拢,他云淡风轻道,“低则八千万,高则三四亿。”
我通知江雪到达以后,很快有位穿英式燕尾服的中年管家来迎接我。纪晚礼没跟我一块走,他说他还有事要办,等会来接我回去,我道好,便跟自称约翰的管家来到豪宅区中最大的那幢别墅。
推开门,从富丽堂皇的会客厅里走出一位十分美丽的女人,黑而长的直发,雪白的肌肤,林黛玉般的丹凤眼和薄唇,穿着中式的黛色旗袍,配合高贵的气质,无懈可击的同时模糊了她的年龄,看不出是个已经有江哲天那么大儿子的中年贵妇。
“你好,我是江雪,叫我江太太就好。”
见到我,她没有任何打量,直接向我伸出手,她的个子很高,基本与我平视。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我对这个人不是那么的熟悉,不像只听声音时那样,觉得她是个熟悉到让我害怕的人。
整了整衣服,我回握住她,有些拘谨的颔首,“江太太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夏阵雨。”
江雪愣了愣,突然抚上我的脸,虽然礼貌的微笑着,她的眼神却透出股令人绝望的悲伤。
“不用介绍,我比谁都清楚你是谁。”
和文名无关的内容
脸侧的触感令我心下大惊,这话说的!比谁都清楚我是谁……她还真是我妈啊?我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的重新打量她,怎么都找不出我们之间的相似点,根本不像母子,她和江哲天倒是像,眉眼长得几乎一样。我也不能当着周围管家女仆的面直接问她你是不是我妈,只能抱着怀疑揣测的心情,抓下她的手,委婉的试探道。
“江太太,有个事我挺在意的,”我最在意的就是,她为什么能那么熟悉的叫我,感觉还和失忆醒来前梦中的呼唤那么相似,“您一直叫我小雨……”
江雪垂眸,“哲天给你的备注就是小雨。”
“就因为这个您才叫我小雨啊?”
“难道你觉得我这么叫你,有别的原因?”
“因为是小名,粉丝才会叫,我还以为……”看来一切只是巧合,我还以为江雪是我的妈妈粉或者妈妈,都怪江哲天的备注太亲昵,害我担惊受怕的不行。我有点尴尬,江雪看了周围一眼,意识到我欲言又止的保留,让我跟她换个地方说话,“呵呵,我们去楼上说吧。”
她带我到二楼的露天花园,就我们两个人,没有管家和女仆在身边,夕光柔柔的照着,万里红云,我敞开了问她,“江哲天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您会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您为什么想和我见面?您以前应该不认识我吧?”
她没有回答前三个问题,“我六年前认识你。”
“是从哪里认识……”我六年前才多大,而且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哪来的和这种顶级豪门贵妇结识的机会,我十分不解,江雪回忆了会,望天道,“哲天和我说过你的事情,不止一次。”
“什么事情?”
“你们相遇相识的事情。”
我和江哲天相遇不就是在电影院不小心撞到他怀里……有什么好说的,等等,江雪是六年前通过江哲天认识我,我和江哲天六年前认识?
“不是,我和他六年前认识的?”
“啊,你们六年前认识。”江雪肯定的点头,随即她在我震惊到语塞的表情中娓娓道来,“我记得是在哲天高二的时候,也就是六年前。他被确诊白血病的第二年,因为做透析太痛苦,他趁护士交班,半夜逃出医院,想要自杀。”
“他有白血病!?”听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是怪不得江哲天的脸色那么苍白,第二反应才是我居然完全不记得江哲天这个人,在电影院撞到他怀里那次,我一点感觉都没,后来的相处也是,不论说多少话、和他拥抱多久,我都想不起任何东西,好像他没在我生命里存在过,没有一点痕迹。
“嗯,他很痛苦,不止一次跟我打电话说,能不能放弃,能不能睡过去,能不能不再痛苦。”说到这江雪对我投以感激的注视,“你知道的,就在他独自跑到江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他遇到了你。”
“他没事吧?”
我不知说什么才好,任凭我如何去回忆,都想不起十五岁夏天那年从医院醒来前的事情。
“你不记得了吗?”江雪继续道,“你告诉哲天,活着比死更难,但死了就什么都不剩,活着才能遇见希望,比如飞鸟遇见大海,比如蒲公英遇见风,比如你遇见他。受你的话鼓舞,哲天重新找到活下去的希望,半年后他等到配型,在国内做了骨髓移植的手术,健健康康的活到了二十三岁。”
我居然说过这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才能灌出的鸡汤,六年前我才多大……好成熟!
我禁不住感慨,听别人说我的过去总有种听故事的感觉,恍然如梦的太不真切。不过江哲天现在健康就好,我刚知道他白血病还特别担心来着,白血病有多痛苦我知道,阳光收养过不少由于白血病被抛弃的孩子,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过去都过去了,他健康就好,我放心了!”
“也只健康到二十三岁。”
“他现在不就二十三?什么叫只健康到二十三……”
“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他是不是给你打了电话?”
“对,但我没接到那个电话。”
“那是他在不省人事前打的第一个,”低下头,江雪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也是最后一个电话。”
不省人事四个字像万道尖冰,陡地刺到我心里,空气骤然转冷,暮色彻底暗淡,江哲天生动的音容笑貌在我脑海里闪现,然后全部变成黑白,我慌乱起来,“不省人事?!”
“嗯。”
“他不是骨髓移植病治好了吗!怎么会……他现在还好吗?他还活着吧?江太太?”
“还活着,不省人事是因为急性肾衰竭。”
“急性肾衰竭……”虽然我不记得江哲天,对他也没有多少喜欢的感觉,但他人并不坏,笑起来也很好看很有活力,说话贱贱的,讨打却令人轻松,为什么这样的人会一而再的被最可怕的病痛折磨呢?我低下头,心中充满对生命的无力和对他的怜惜。
见我情绪低落,江雪拍拍我,反过来安慰我,“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他把你看的多重要,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想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他打电话给你,是想在临死前和你说说话。”
“我感受到了,可是我……”
可是我却不记得江哲天,哪怕现在我因为江雪的话而深深触动,依旧想不起有关江哲天的半点回忆。再对比江哲天每次对我的态度、话语,他从不提我们过去认识的事,只是单方面对我好。
“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他放弃自杀后,因为和你的相遇,每天都很开心,我很感谢你能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江太太,可能有点冒昧,我能去医院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其实我约你见面,就是想让你多去看他,我相信你能救他一次,也能救他第二次。”
“抱歉江太太……”我犹豫片刻还是告诉江雪我失忆的事情,“我在三年多前出过一场事故,脑部受损,记忆缺失。我不记得江哲天和我认识过,也不知道江哲天的身体那么不好,对他一直很冷淡,甚至不太友好。”
江雪有些惊讶,“你这孩子也很命苦啊……”我苦笑着摇头,说实话,我再怎么命苦也比年纪轻轻却两度身患重症还被看的那么重要的我忘记的江哲天要幸福,“真的……我对不起他,如果我对他来讲是死前唯一想说话那么重要的人,那他对我来说也绝对也是很重要的,我会想办法记起以前的事情,然后再一次让他活下来。”
我非常认真的向江雪保证,莫名的责任感绕在胸口挥之不去,我相信那是过去的我的意志,江雪被我的话感动,哽咽着抱住我,“谢谢你,小雨。”
“他以前和你认识?你从没提过。”
“就,我记性不太好……我能去看看他吗?”
打电话把事情大致和纪晚礼说过后,他让我先去看望江哲天,并叮嘱我别空手,晚点他和助理来接我去机场,明天要去北京拍巧克力广告,还要和另外三个人汇合去公司开会。我半刻也没耽误,和江雪去了医院。
正值晚饭时间,江哲天虚弱的靠在床上喝粥,有人扶着他,还有人专门喂他,即便如此,他还是吃的很缓慢很费力。明明之前那么健康的,现在却形容枯槁,我忍不住叹气,走到他身边也不知说什么,“江哲天……”
看到我,江哲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随后苍白的挤出个微笑,“嗨。”就蛮贱的,语气也是和之前要为我砍腿一样,让人想骂他,可是很虚弱,像随时会消失。
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发誓绝对不是现在的我有多伤心多难过,应该是内心深处自发的情绪涌动,是尘封的回忆和忘却的过去让我想哭。
“你……你先吃饭,待会再说话!”
为了和我说话,江哲天以领先刚才十倍的速度吃完饭。我坐在床边,心情复杂,我试图回忆过去,依旧是空白一片,我不由得埋怨自己,都怪我不知道和江哲天在我失忆前认识,也不知道他的身体这么弱,我对他态度一直不好。早知道我就对他温柔点了,唉。
我忍不住叹气,江哲天见我叹气,使了个眼色给江雪,江雪立刻提着包包带几个看护离开。瞬间,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呼吸机滴滴响着,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六年前就和我认识?”
“没什么好说的吧,而且你好像也不记得我。”
“你这样不说,要不是江太太找到我,我永远都不知道我们俩以前认识,你还病的这么严重!”
“永远都不知道也不错啊。”江哲天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反而认为是好事,“你不记得我,就算哪天我死了你也不会难过,多好。我可不想你为我哭,因为我会担心,我没办法帮你擦眼泪。”
男人的事业心
白色窗帘翻飞,绯红色暮光和初灯隐没在风中,面前的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虚弱苍白的奄奄一息,依然震颤着心跳。他的十分戏谑的超清中透出九分认真,我能看出来,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去,也是真的害怕我伤心没人给我擦眼泪,看得我莫名心悸,忍不住用夸张的语气来掩饰不安。
“呸,活得好好的,说什么死!”我狠狠瞪他一眼,接着缓和心情,掏心掏肺的告诉他,“我不爱哭,用不着任何人帮我擦眼泪,你就别想着这种事自我感动了,什么都是假的,活下去才是真的。”
江哲天只笑,“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很爱哭?”
“我以前爱哭?”我震惊了,照他和江雪的说法,我小时候又成熟又爱哭,这是什么精神分裂的人设。
“动不动就哭,哭包一样,”他点头,回忆道,“你有个亲哥哥,你提起他就哭。”
我有哥哥?不可能吧,而且我这三年除了为我CP的绝美爱情流泪,基本没哭过,我对江哲天的话持保留态度,“我觉得我以前也没那么爱哭?”
“你还记得自己以前什么样?”
现在江哲天还不知道我失忆,我也不想跟他说,免得他为逗我玩捏造我的过去,便胡乱的点头,模模糊糊的说,“我自己什么样我当然记得!”
知道我记得以前,江哲天突然提高声量,情绪有些激动,他并非不在意被我遗忘这件事,相反他极其在乎,被重要之人遗忘是种撕心裂肺的闷苦,“那你还记得我吗?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呃……嗯……”
事实是我什么都不记得,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期待我给出答案的眼神让人虚心受罪,越看越让我觉得对不起他,哪怕我并不清楚,我具体是哪里对不起他,深入骨髓的负罪感依旧躁动不安,我怕说直说不记得会令他感到难过,只能沉默不答。
“没关系,我们认识时你才初二呢,还很小,不记得也正常。”他像是安慰自己,给我找忘却的理由。我对他提到的认识的时间感到好奇,将江雪告诉我的拿来求证,“我当时是不是劝你不要自杀?”
“是。”他顿了顿,又道,“你那时候特别成熟,说话一套一套的,很会讲道理,不像初中生。现在长大了,反而更像初中生,没有烦恼也不悲伤。”
“真的?”
“我很确定和你相遇相识的每一天。”
江哲天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溢满热烈的深情,我忽然觉得我从他这里触摸过去的行径很危险,连忙把话题转到他身上,“咳咳,你现在什么情况?”
“还活着。”
“我说你的病情!”
“骨髓移植的排异反应和急性肾衰竭。”
“要换肾?”
“要先配型,等到合适的□□才能换。”说完,他像个吃不到糖的小朋友,撒娇似的抱住我哼哼,“我干脆改名叫配型算了,天天等配型。”
江哲天这身体状况我不好推开,也回抱他任由他撒娇,并心道幸好某人不在,要被看到还不得眼刀把我五马分尸,“别这么说,等配型就是等希望,相信自己,你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不说了,我给自己点一首没那个命。”
“我也给你点一首悟真篇。”
“没听过,什么歌?”
“是首诗啦,里面有句说,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相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也是。”
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消毒水的味道越发刺鼻,我真心实意的鼓励被我忘怀在过去的江哲天,“别放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沉默良久,抬起头正视我,难得正经,“谢谢,你来看我,我很开心。”
“客气什么,我们不是六年前就认识的朋友吗?”
“嗯,朋友。”江哲天又笑,不知道笑什么,我向他作出承诺,“你安心治疗,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也会经常给你打电话,只要你能健康,要什么都行!”
他飞快提出要求,“谈恋爱也行?”
“不行。”我立马拒绝,又觉得这样太冷酷。就想把我不是单身的情况告诉他,让他放弃对我那份、我完全搞不懂是从何而来的喜欢。“既然我们俩之前认识,现在我也不瞒着你,我……”
“跟你上头条的那个女生在谈恋爱?”
“不不,我和她是清白的!总之,我会努力想起以前的事情,然后你要好好治疗,争取好起来!”
八点左右,纪晚礼来医院接我,他知道我肯定是空手来的,特地给江哲天买了鲜花和水果,还适当的慰问江哲天的情况,非常有礼貌,当然他对外人向来都很给面子,只有对我特凶特火大。
“你从没说过你和江哲天以前认识。”
一上车,他就当着两个助理的面质问我,丝毫不避及我们俩的关系,也不怕被外人听出什么。我吓得满背虚汗,看了后座俩助理一眼,他们很识相的各自戴耳机开始听歌,我这才解释。
“那是我之前没认出他……”
“你瞎吗?”
纪晚礼不知道我失忆过,我能理解他的疑惑,但他对我和江哲天以前认识这件事的反应会不会太大?想着,我半真半假的继续道,“我初二认识他,离现在已经很久了,没认出来有问题?”
“初二……”
“他说是初二,我记性差所以不保证。”
“怪不得。”纪晚礼恍然大悟似的,踩下油门,没再纠结我瞒着他和江哲天以前认识的事情。
“怪不得?”
“我们直接去机场。”
“直接去?我行李还没整理呢!北京的宿舍里没有可以供我过冬的厚衣服,必须回家拿。”
“我帮你整理了,在后备箱。”
平常总是要人过来过去的纪晚礼居然会帮人整理行李,我震惊到结巴,“你你,你带了什么?”
“衣服。”
“只有衣服?”
“裤子。”
“还有呢?我的抱枕你带了吗?”
“我不认为你需要那个抱枕。”纪晚礼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没带,我就知道他不会带,他不喜欢我和他的他的周边亲热,还吃醋,“我需要!超级需要!不抱它我睡不着!飞机什么时候,我要回去拿!”
“你再说一遍你需要?”
“我超级无敌需要!”
“哦?”他冷冷的瞪我一眼,好像在宣告我生命的终结,我立即收声,“我怎么敢需要它呢……”
“哼。”
“……”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我知道我CP是真的,真到我家攻把自己的周边当情敌,好磕到无敌。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心如此苦涩,比起CP的甜,我更想看到抱枕上我家攻的笑容,啊,我好痛苦!
“晚礼,阵雨。”助理小周看我们俩没继续说话,小心翼翼交过来两份文件,“这是秀芙抹茶巧克力的新品介绍书和代言人发布会流程表。”
纪晚礼没法接,我全接过来,“好,飞机上看。”
“明早就要开新品发布会,现在看比较好。”小周婉转的提醒我,“最好背下来。”
“不早说?”
“前天就应该和需要签名的单曲一起把文件给你们的,可是我忘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我不怪你。”
我特别讨厌看剧本、台本、合同之类的文件,每次必须提前许多天看好些遍才能记清楚,纪晚礼开车看不了,所以由我边看边念给他听。
可悲的是,我念完他已经能复述文件,而我大脑空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无奈我只能牺牲休息时间,从坐飞机开始一刻不停的背到下飞机。
到达北京,我们马不停蹄的在公司高层带领下与秀芙的的负责人见面,接着参加新品发布会。我和纪晚礼的粉丝站提前被秀芙打过招呼,两边都为造势来了不少人,肉眼可见是纪晚礼的粉丝更多,搞得发布会全程我都心事重重,没法专心工作。
多人代言同个商品时,厂家会给商品会开以不同代言人做主题的个人链接,送不同代言人的专属小礼物,刺激粉丝群体间对销量和购买力的竞争,让商品卖出去更多,充分的割粉丝韭菜。
像是我们N5的团体代言,基本都有五个链接,我和纪晚礼的卖气不相上下,有时纪晚礼第一有时我第一,没太大问题,但以我目前元气大伤的情况,这次的代言我铁定卖不过纪晚礼,我的粉丝恐怕要被他的粉丝撕逼嘲笑一番了,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皱眉,撕逼被嘲不可怕,正主的数据不给力很容易脱粉,我本来就脱粉一大批,再脱要变糊逼。
不行,我得想办法吸新粉!发布会结束,从未有如此强烈事业心的我立志要收复失地。
回到宿舍,一天一夜没睡的我让小周去买菜,自己在厨房鼓捣起来,纪晚礼走过来,“你不睡?”
“不睡,我要开直播。”
“哈啊?”
“直播做榴莲炒大蒜包蛋给你吃。”
现在卖脸卖男友人设都没用,市场已经饱和,要剑走偏锋才行,我得给自己造个独一无二的新人设来吸粉,比如做出的饭能让纪晚礼吃了晕倒!
不小心给拆家发糖怎么办
听我说要直播做菜给他吃,纪晚礼的脸色瞬间变成彩虹糖的颜色,一阵青一阵红还透出股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下毒的意思,看起来有些可怜。
“你的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去睡觉。”
说着,他强行拖我离开厨房,我试图挣脱他对我的双手的钳制但是我太弱鸡根本挣不动,我只好做海草波浪状原地鲤鱼打挺,以此表示对他说一不二的反抗,“我很清醒!我可以靠做饭吸粉!”
“吸粉?梦里什么都有,睡觉。”
“梦都是假的,我不睡!我要开直播吸粉!”
“你突然要吸粉做什么?”纪晚礼十分不解,他嫌我挣扎的太厉害不好控制,干脆打横抱起我。我怕重心不稳摔到地上,连忙抱住他,“不快速吸波粉,到时候厂家开单链卖巧克力我绝对卖不过你。”
“你又不是第一次卖不过。”
“是不是第一次,但以前我们人气差距不大,现在正是我的事业低谷期,卖不过我的人气还得下降,我不能对数据坐视不理,我要想办法!”
纪晚礼摸了下我的头,对我没发烧感到惊异,“前几个月怎么没见你这么有事业心?”
“因为我当时在磕CP呀,没时间搞事业。”
“现在不磕?”
“磕啊怎么不磕。但我CP是真的情侣,没必要每天都磕,再说如果我事业不好,就没钱买太太们出的同人本和pb,没钱搬箱你的周边代言单曲……就算是为我CP,我都得努力拼事业,你懂吗?”
我试图向纪晚礼寻求理解,他颔首。
“哦,你缺钱我可以给你。”
“你完全没懂……”我扶着额摇头,虽说纪晚礼要给钱我肯定开心,可自己赚朁钱才是真正的快乐,那份通过辛苦换得回报的感觉无与伦比,不是他人赠与能相配的同等快乐,“我要的不是你的钱。”
“你要我的人。”
“我的确要的你朁的朁人,可……”
“既然如此别废话,睡觉吧。”
你来我往的谈话中,纪晚礼已经抱着我进到我的房间里,我知道至少今天是没法再去厨房,不得不暂时放弃用直播做饭来吸粉的想法,并尝试和纪晚礼谈条件,难得独处,怎么也得占点便宜。
比如要求和他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之类的,我家CP只差个和谐就能圆满成为俯瞰众rps的殿堂级真男男,我也要时时见缝插针的争取一下。
“要我睡觉也行,你先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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