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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矿[重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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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征无奈:“我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君宁。”
  “啊?”尤志抬头,“你说真的?”
  “真的。”
  尤志认了死理:“别骗我了,除了你,还有谁能算到君宁昨天要和我分手的事。”
  “随便你吧。”许征累了,他想回家。
  就算现在说他是个算命的,尤志这二缺估计也以为他在骗他。
  尤志开始旁敲侧击:“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许征:“上辈子。”
  尤志:“那她喜欢你什么?”
  许征:“聪明。”
  尤志:“还有呢?”
  许征:“没了。”
  尤志:“可我天生脑子就不好使,门门考试不及格,这咋整啊。”
  看出来了。
  尤志不死心:“你这么大个人,就没什么别的优点吗?”
  许征被他烦得不行:“长得帅算不算?”
  尤志:“这招行,我明天就去韩国。”
  在许征保证和霍君宁断绝往来后,尤志看他的目光和善了许多,放言道:“好兄弟,等我追回君宁,肯定不会亏待你。”
  “行。”许征敷衍地应了,反正尤志现在说什么,在他听来都像放屁。
  跟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尤志还沉浸在自己马上就能追回君宁的美梦中。
  许征一语将他戳回现实:“别傻乐了,想想怎么出去吧。”
  之前溜出女厕所,已经耗费了许征的全部勇气,没想到既撞见人又被门口的尤志抓了个正着。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趴在门上听外边的动静,寻找出去的时机。
  十几分钟后,两个拿外套蒙着头的男人,一前一后,两双眼睛同时张望四周,鬼鬼祟祟地跑出了女厕所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莫嫌阿泉短,因为下周的编推所以阿泉在压字数看粗来了吗?V后就会长啦,到时候吓死你们。


第九章 
  跑出厕所还不算,两人一口气跑出了商场,直到离商场门口两三百米远,尤志才把头上的衣服拿了下来。
  夏天热,尤志就穿了件短袖,再里面剩件背心,衣服一脱,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暴露无疑。
  许征比他好点,衬衫里还有件短袖,把头上的衣服一掀,走出去又是个正经人。
  经过之前厕所的一番“友好”会谈,尤志对许征生出点惺惺相惜的感情,冲他友好一笑,露出口大白牙。
  像只傻狗。
  那一瞬间,许征仿佛看到了前世的尤志。
  诚恳、热情、坚定,也不知是经历了怎么的磨难,才能褪去身上这股子傻劲,变得成熟机警。
  肯定吃了不少苦。
  就这货,不遭受个生活的十次八次毒打才怪。
  许征没眼看,把衬衫搭肩上打算走人,尤志叫住他:“兄弟,好歹有缘相识一场,留个联系方式啊。”
  “怎么,要是追不回你女朋友,还打算堵我是不是?”许征问道。
  尤志尴尬地挠了挠头:“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是,那哪儿能啊,我是说,大家交个朋友嘛,好歹也是一起上过厕所的交情。”
  “算了。”许征拒绝道。
  尤志一脸纠结,想了想从钱包掏出五百块钱硬塞进许征手里:“之前对不住,这点钱你收下,算是给你压压惊。”
  许征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该说他傻还是实诚呢,面对个“情敌”都能这么大方。
  其实尤志一直都没变过,做着暴富的生意,骨子里却保留着那份柔软。
  他们一行人出去,只要碰见乞丐,尤其是老人,尤志每每都往外掏钱,其他人嘲笑他,尤志便理直气壮道,老子钱多花不完,爱给谁给谁。
  后来许征才知道,饥荒那年,尤志他爷爷出门乞讨饿死在路上,之后是他奶奶一人把尤志他爹拉扯长大,吃了不少苦。
  尤志这个习惯,就是从小跟他爹耳濡目染学的。
  他的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遇见什么困难的人,能给就给了,就当为自己积福。
  可就是这么个人,在矿改时期走错了一步,最后经受不住落差跳了楼。
  许征叹了口气,说道:“我住琸欣旅店,你有什么事,去那儿找我就行,不过我明天中午就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尤志乐了:“好嘞,等我找完君宁,晚上去找你喝酒啊。”
  “走了。”许征挥挥手,留给他一个背影。
  回来的路上,许征顺道去车站买了明天回程的票,此次关乐之旅,也不算毫无收获,被人追杀,第一次逃进女厕。
  这些历史,将会永远留在许征记忆之中,成为无法抹去的污点。
  在屋里,许征盯着尤志给的五百块钱发呆。
  既然尤志这条路走不通,许征就得另寻出路。
  干点啥呢?
  除了挖矿,许征一时间竟想不到其它可做的。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着急,慢慢想。
  早知道,他就背两期彩票号码,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明天就能买矿。
  可惜没有如果。
  晚上,许征泡了三壶茶,也没等到尤志。
  最后害得许征茶喝多了,在床上躺了两小时都没睡着。
  许征在心里痛骂尤志,智商退化到十几年前,没想到信用程度也跟着降。
  他印象中的尤志,是一个言出必行、从不迟到的人。
  失算了。
  失眠导致许征第二天一觉睡到十点,险些错过中午的火车。
  许征顶着黑眼圈,低气压地进浴室洗漱,闭着眼刷牙,压根没睡醒,脑子嗡嗡炸响,疲惫不堪。
  好在今天就能回迁丰,不用再和这些破事扯上联系。
  洗漱后的许征坐在床上,双目放空了一会儿,而后用力眨眨眼,起身打包行李。
  “咚咚咚。”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有人敲门。
  许征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去开门,门外的尤志哭丧着张脸,见到许征,眼里的光芒就像见到亲人一般。
  “兄弟,我错怪你了。”尤志握着许征的手,深情道。
  许征一见到他就头疼,把手抽出来按了按太阳穴。
  虽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这个灾是不是有点大?
  许征问:“又有什么事?”
  不用许征交代,尤志自觉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虽只与许征相识短短两面,可尤志却感觉两人认识了十几年那般亲切,迫不及待地对许征吐苦水道:“我问明白了,勾搭君宁的另有其人,他妈的是姓章的孙子,当初和我抢矿没抢过,现在来跟我抢女人,太不要脸了。”
  许征疑惑:“姓章的?”
  尤志咬牙道:“对,章天佑。”
  许征一惊,那不是之后买了尤志手上这座矿的人吗?
  没想到两人还有这出。
  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也难怪尤志会成长得这么快。
  许征给他一句忠告:“现在煤炭行业不景气,你手上的矿要是能脱手就尽快脱手,这越拖下去只会亏得越多。”
  “现在卖矿岂不是便宜了姓章的孙子?”尤志不服气,“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救我的矿吗?”
  许征:“我说过吗?”
  尤志:“你这人咋翻脸不认账呢?”
  许征看了眼时间:“行了,别闹,让让,我赶车呢。”
  尤志不肯退让:“走啥呀,你还没买我的煤呢。”
  “你想好了,我可没钱。”许征含笑看他。
  尤志豁了出去:“没钱我也卖。”
  “行。”许征不走了,“那我们就来好好谈一谈这笔生意。”
  尤志:“谈!”
  看着尤志犹如壮士断臂的气势,许征突然感到好笑:
  之前费尽心思想和人做生意没做成,如今他要走了,生意反倒自己送上门。


第十章 
  许征先是问了他情况:“你现在矿上堆了多少煤?”
  一提到矿,尤志的心情更差:“还剩个三四十吨吧,你要是早来半个月,还能有个一百吨,现在都烧得差不多了。”
  由于现今煤炭产能过剩,尤志的矿出的煤质量优良,发热量高,燃点低,再加上夏天气温高,煤从井下挖出来堆在地面上,到一定温度就开始自燃。
  煤自燃的速度非常快,堆积一个月后,只见尤志矿上飘起缕缕轻烟,原先值钱的煤块就成了煤渣。
  煤卖不出去,还都快烧完了,尤志的矿只好被迫停产。
  每开采一天,都是往里面砸钱,尤志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亏了四五百万,还偷偷卖了辆车,这才把矿硬撑下去,没让他爹知道。
  许征前世也是个煤老板,自然懂得这样的亏损对于尤志来说有多么难受。
  这场煤炭滞销,击垮了许多人。
  即便是之前暴富过的煤老板也未能幸免,破产的破产,就是没破产也欠下了一屁股债,每天求爷爷告奶奶地求人买煤,可煤价一天比一天低,煤一天比一天难卖。
  大年三十等待他们的不是回家团聚,而是出门躲债。
  好多人撑不下去,纷纷转行。
  可尤志不一样,再怎么样,都有个尤广宏给他兜着。
  偌大的家底,不怕他赔。
  即使尤志买下新矿的目的,是为了证明给尤广宏看,他儿子也是有出息的。
  不需要事事都靠爹。
  然而前世输得一败涂地。
  “你这煤在关乐市肯定是卖不出去,不如运到迁丰,那儿还有销路。”许征建议道。
  这也是他最初来此的目的,建立一条从关乐到迁丰的运输线,关乐有大量廉价的优质煤,拉到迁丰去买,市场广阔不说,就是价格也能翻上好几倍。
  尤志有些怀疑:“这能行吗?光运费就得不少钱呢。”
  “行。”许征肯定道,“你把煤交给我,我来卖。”
  沉默了几秒后,尤志一咬牙:“成。”
  还真让许征说对了,除了他,没有人会买自个儿的煤,还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信他一把,反正自己亏的钱还少吗?
  说来难以置信,放在普通人身上得来回撕扯无数回合的交易顿时结束,许征许久没谈过这么迅速的生意,他试着问:“要不要签个合同?”
  尤志十分大方:“签啥呀,就这么点钱,亏了算我的。”
  许征:“那去你矿上看看煤吧。”
  “你还不相信我?”尤志惊了,他对许征那么好,竟然换不来一丝信任?
  许征认真地反驳:“可能吗?我是去看看煤,好定价。”
  这话听得尤志舒畅,欣然同意:“走吧,带你去见见我的矿。”
  许征起身,此刻墙上的钟指向十二点,买的车票已然作废,许征把票撕了,丢进垃圾桶里。
  既然来了关乐,那就得把煤带回去。
  顶着烈日,许征和尤志来到新开发的驰朝煤矿,地面上零零散散的煤堆,隔着老远都能望见煤堆顶上在冒烟。
  许征一眼就足以看出这煤的质量,热值至少在5000大卡以上。①
  按理说,尤志的煤质量不差,不应该卖不出去才是。
  “你这煤不错啊。”许征问,“真就一吨都没卖出去?”
  尤志无奈道:“别提了,这月到现在,就卖了十吨,还是个散户买的。”
  亲眼见着煤,许征越看越满意:“你定价多少?”
  “三百?”尤志估摸着给了个数。
  “难怪你卖不出去。”许征指出问题关键,“就这价格,都快赶上迁丰了。”
  如今煤价降得厉害,5000大卡的煤一吨也就三四百左右,更不用说在关乐这样的煤产地,两百块的煤多得是。
  尤志被反驳了也不恼:“那你说多少?”
  许征:“你当初卖了十吨是以多少的价格?”
  尤志:“二百五。”
  果真是个二百五。
  许征同他讨价还价:“我还得把煤运出去,怎么着也得便宜点吧?”
  尤志报了个底价:“两百,不能再低了。”
  “好。”许征看得出尤志是诚心想和他做生意,果断应下。
  尤志:“你要多少?”
  许征:“三十吨。”
  尤志:“不行,我看了眼,估计只剩下二十吨了,多了我还得找人下矿,不划算,你就拿二十吧。”
  许征同意道:“也行。”
  尤志又问:“那你咋运回去?”
  许征随口一问:“你这儿有货车吗?”
  尤志听懂了许征的言下之意,瞪眼道:“你咋这么不要脸呢?煤白给你了,车还得我出?”
  许征厚着脸皮,面不改色道:“放心,会赚钱的。”
  “算了算了。”尤志干脆好人做到底,“正好矿上有辆货车,借给你了。”
  许征略微欣赏地点点头:“好兄弟。”
  尤志不放心问道:“你会开车吗?”
  “会。”许征答,“就是没驾照。”
  “滚滚滚。”尤志挥手,“这生意我不做了。”
  “别啊,再好好聊聊。”许征把人拦下。
  最终,许征以一吨220的价格买下了尤志的煤,尤志提供货车和司机。
  临行前,尤志把司机拉到一旁叮嘱:“这趟你可得帮我好好盯着他,煤要不回来就算了,车得给我开回来,知道吗?”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专门搞运输的,之前在尤志他爸的矿上干过,他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丢了车都不能丢。”
  “好样的。”
  听完了他们全程对话的许征只装作没听见,坐在副驾驶等着司机上车。
  司机承载着神圣的使命上了车,踩下油门,货车缓缓前行。
  现在的路还是石子路,坑坑洼洼的,车子行驶在路上一颠一颠,许征十几年没坐过这么颠簸的车,不出意外地晕了车,靠着窗强忍下恶心。
  说来难以置信,这趟关乐之旅,许征不仅没花钱,还带回了一车煤。
  作者有话要说:  ①大卡:煤炭行业常用的术语,用来表示煤炭发热量。1大卡=1000卡,一般煤矿都通过这个单位来表征煤质量的高低,发热量越高,说明煤的质量越好,价格就越高。
  例如5000大卡,就意味着一吨煤发热量为5000千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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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到达迁丰后,货车停在了许征家后山的某个废弃仓库里,仓库荒废许久,小时候许征和许时两人还经常来这儿玩,仓库已然成为他们的秘密基地。
  “师傅辛苦了。”许征给了司机五百块钱,“您先在这儿休息几天,等我把煤卖出去再和您一块回关乐。”
  “行。”司机爽快地接过五百块钱,反正钥匙在他手里,许征也给他指过自家地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还能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
  巨型货车里装满了足足二十吨的煤,许征看着好不容易从尤志手里“买”来的煤,开始发愁。
  煤是有了,可销路成了个巨大的问题,就这么点煤,送进厂里人家看不上,再说了,厂里拉的煤都是有关系的,他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凭什么把煤送进去?
  思考无果后,许征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放放。
  摆在他面前的,是另外一个更大的问题,他该如何回家。
  许征离家已经五天,比信上说的还超了两天,也不知道许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许征从后山缓缓向家中走去,一路上思考着待会该如何向家里解释。
  说自己去了躺外地拉煤了?
  还是说自己捡了车煤回来?
  哪种说法,许家人都不可能相信。
  愁。
  尤志这样的冤大头,搁谁身上都不能信啊。
  许征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得先做好准备面对王业萍的怒火。
  许征走到家门口,踌躇半天,最终掏出钥匙开了门。
  一开门,许征被在客厅坐着看电视的许时逮了个正着,只见许时脸上神情由惊讶转化为狂喜,反应过来后冲着厨房大喊:“妈,哥回来了。”
  “哪呢?”王业萍听见这话,手里拿着把菜刀冲了出来。
  明晃晃的刀锋晃得许征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
  等到他和王业萍的眼神对上时,许征得知大事不妙。
  王业萍看向他的目光,哪还有平日的半点温情,只剩下了凶狠,她举起手里的菜刀又放下,把刀往茶几上重重一拍,换了个惯用的鸡毛掸子。
  王业萍快步走上前单手把许征拽进屋里,用脚把门关上,用鸡毛掸子往许征腿上抽,恶狠狠道:“说,这些天去哪鬼混了?”
  王业萍真的气疯了。
  搁在平时,她连许征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可如今却牟足了劲抽他,许征吃痛地皱了皱眉,却硬扛着没把去关乐的事说出来:“没去哪。”
  “还嘴硬是不是?”王业萍自知那一下下手重了,改用手打他,“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许征,不要以为我平时纵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还敢和我玩离家出走这套,好啊,看我今天把不把你腿给打断。”
  “妈妈妈。”许时见情况不对,连忙凑了上来,张开双手挡在许征身前,像只长大的小鸡崽一般雄赳赳地护着他,“你要打就打我吧,反正我你也打惯了,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哥,要挨什么打我替我哥扛。”
  许征站在许时身后,目光落到他的发顶,头发很细,发旋却毛绒绒的,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倒是长得快,和许征只差一个头。
  从小到大,许时一犯了错就往许征身后躲,因为知道王业萍舍不得打许征,所以许征就是他最有效的庇护伞。
  而如今,孩子长大了,能挡在他前面了。
  许征感到好笑又有些感动,看向许时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这时候的许时虽然叛逆且皮,但对他的关心却是实打实的流露。
  许征突然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王业萍本就火大,许时还来火上浇油,她一气之下连许时也一块抽:“怎么着,要和你哥一起造反是不是?”
  “嘶,疼。”王业萍打在了许时手臂上,使得他原先张开的手立马放了下来,疼得缩成一团。
  许时怕疼。
  从小就怕,打他一下,没使多大劲就能嚎得哭天喊地的。
  许时因为护着许征,平白无故被打了一下,尽管手都红了,依旧倔强地挡在许征面前,不肯退让。
  许征被这样的许时暖到了心坎里。
  他从身后抱了一下许时,在他耳边轻声道:“行了,别硬撑了,你回屋吧,这儿我能解决。”
  王业萍也瞪他:“滚回去,少添乱。”
  许时被许征和王业萍两人一同赶走。
  王业萍过了最初的那个劲,现在散了揍许征的冲动,她目光不善地盯着许征:“说吧,到底干嘛去了。”
  “没干嘛,散心去了。”许征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知道赚钱的方法?
  这话别说王业萍了,换做十年前,他自己都不信。
  王业萍呸了一声:“散你妈的心呢?”
  空气有一瞬间凝固,许征脸上露出了笑容:“您怎么气起来,连自己都骂?”
  “滚蛋。”王业萍了解许征的性格,知道他不想说,自己就是再追问也没用,只是看向许征的眼神还是带着不满,“你这死孩子,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你弟的钱都偷。”
  在墙角偷听许久的许时探出个头:“我原谅他啦。”
  王业萍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丢了过去:“让你说话了吗?”
  直到空气中传来一股烧焦味,王业萍闻了下猛然反应过来,锅里还烧着菜呢,连忙往厨房赶,走了两步不忘回头警告许征:“等着,晚上再收拾你。”
  王业萍这是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许征笑着摇摇头,把遗落在地上的鸡毛掸子捡起来挂回墙上,路过墙角时,揽过还在许时一同回到屋里。
  回屋后,许征先是把门轻声关上,而后拿了三百块出来:“喏,你的钱,连本带利还给你。”
  许时的眼睛顿时亮得发光,他原先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用二百五十块钱换回一个许征,没想到这钱竟然还能回来。
  许时接过钱,眉开眼笑,给了许征一个大大的熊抱:“哥,我爱死你了。”
  许征受不了他那股黏糊劲,嫌弃地把人推开。
  被推开的许时也不生气,反而跑到床脚翻找着什么,只见他从床底翻出一百块钱,再加上许征还他的三百,又重新塞回许征手里,满怀期待道:“这些钱都给你,再帮我赚一百回来。”
  许征被他逗笑了:“别太过分啊。”
  许时藏钱也就算了,竟然还把钱藏到了他的床上,而且一直没被许征发现。
  许征去摸摸自己的床,想看看还能不能翻出什么,结果感觉到手里的枕头分量有些不对,他脸色一变,加重语气质问道:“许时?”


第十二章 
  许征手里的枕头,明显比他去之前重了。
  枕套表面还残留着已经干了的水渍。
  在许征离开的这段时间,许时有时候忍不住了就会去许征床上哭一会。
  一是心疼他的钱。
  二是担忧许征什么时候回来,他以后会不会没有哥了?
  许征的床总能带给他安全感,好像许征还在他身边一样。
  许时往往一躺就是一个晚上,这几天基本都是在许征床上睡的。
  如果许征在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做。
  反正现在许征不在,没人管得了他。
  许时爱睡哪睡哪,爱躺多久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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