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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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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又有点昨晚的那种紧张和黏稠。
几秒后，佘不苛把余晗的手轻轻放回，余晗也顺势抽出。
佘不苛说：“五一你打算干什么？”
余晗挑眉，看样子没听明白。
佘不苛提示：“劳动节，法定假期。”
余晗一笑：“老魏会放人吗？”
“会的。”佘不苛也笑：“我问过。就算我们要上课，老魏也得体谅一下上课的老师。”
“这样啊，本来打算平常怎么过就怎么过，你有计划？”余晗问。
佘不苛说：“有，到时候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吧。”
“好。”余晗答应。
“嗯，那我和我发小说一下，到时候一起去，他计划的。”佘不苛说。
本以为只有两个人的余晗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被电灯泡。
白宇：？？？我可是有女票的！！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早上语文课，写论述型议论文。
语文老师一个字一个字得把作文标题写在黑板上。下面还没睡醒的刺头用指头捻着作文纸一脸愁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纸的身份是什么绝症通知单。
佘不苛写美文并不擅长，但议论文这种规则着条条框框，充满了高考应试气息的文章他写得还不算差，加上字漂亮，偶尔分数还挺高。
余晗写得还挺开心，毕竟写完这作文一下子又去了两节课，说明他又学了两节课的知识。
议论文嘛，经验之谈，先引个高大上的名言，然后开始用名言点明论题。接着围绕论题，先反证，再正证，再来反证，然后“诚然”一下，写段范围大点的正证，最后总结。
议论文结构大多都差不多，关键还是得靠练。
黑板上的课题，大概意思：在当代，是发展城市重要还是发展乡村重要，请确定论点进行论述。
佘不苛写完作文，起身拿给隔壁办公室坐着喝茶的语文老师评分。
办公室挤着很多凑热闹以及等分数的学生，佘不苛把作文夹在那叠作文中，回到了班级。
往日余晗都写得很快，这次却慢得反常，眼看就要下课，佘不苛见余晗还在写，他忍不住问：“走神了？”
余晗摇摇头，将作文纸轻轻合上，说：“老是想不起一个例子，卡那纠结了好半天。”
“先跳过？”佘不苛说：“或者换个例子？”
余晗：“说的倒是，但想不明白总让人不爽快。”
两个人上完早课回了余晗家。
距离最后一场校考已经过了一天，那种奔波的快感渐渐被平淡的读书生活给冲淡。
昨天回鸠省的时候，佘不苛就感受到空气温度的上升。
鸠省的升温总是猝不及防，路边抽芽的新叶预示着初春的拜别，时间已然开始向五月的天迈进。
白宇计划的五一一日游，在省内的一个新建旅游景点。
省内的大部分知名景点，佘不苛白宇两个人都去过一两次，但白宇女朋友是个外省人，白宇既要给佘不苛等人来个焕然一新的观景体验，又要给女朋友介绍家乡的风景。
新景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理工男在五一的前一周，还给佘不苛发了他自制的新景区一日游攻略，让他来点评。
佘不苛对此的表示，是直接划掉了消息提示的那个小红点。
距离高考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身为正式应届生的数学老师，老魏在他的原学校忙得摇头晃脑，他赶出几口喘气的时间，来补习班宣布了五一的假期。
这个消息的公布，可把班上连日来脑子都累得转不动的学生高兴坏了。
这些日子里，因为自觉不自觉的学习，佘不苛的成绩比起班上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可谓是一日千里。
虽然比不上遥遥领先的余晗，但在这种小地方小规模的补习班里，他的成绩，已经排上了第二第三的名次，这让那位原本靠英语在班上还有些地位的文静女生，频频在课间刷题。
四月的最后一周，大街小巷的人都换上了薄款长袖，太阳时不时冒出个头，街边服装店里应季的衣服也换了又换。
五一当天，佘不苛五点半就睁开了眼睛，他微眯着眼睛看了看房间的陈设，好半天就想起他这是在自己的房间。
昨晚余晗有事情要外出，说了明早才会回来。
佘不苛想着明天就是五一假期，便回到自己家里，陪佘女士唠叨了一晚，还热情邀请佘女士也来参与五一一日游。
佘女士听罢当时就摆手：“不了不了，不打搅你们年轻人的二人世界。”
这二人关键还是指代佘不苛和余晗，白宇和他女朋友直接被佘女士忽略了。
吃了没什么味道的吐司，佘不苛就出门绕着小区晨跑，好几个月都在学习，一年来连运动量都少了，他按照以往的习惯跑了几圈，慢吞吞擦着汗回了屋子。
白宇昨晚就带着女朋友从外省搭班机回到了木马区。他和佘不苛同住一个小区，一来二往的，一同出门十分方便。
佘不苛在屋子里看了会背诵提纲，按亮手机看了下时间。
也不早了，他发信息问余晗。
佘不苛：醒了吗？
那边的余晗没有回复。
还在睡？佘不苛想到余晗的睡样，收敛了眉眼，轻轻的用指头弹了下屏幕上余晗的对话框。
这时白宇发来了消息。
白宇：出来，在你家门口了。
佘不苛出了门。
白宇开着他自己买的一辆银白suv上，车窗半开着，他伸出手对外头的佘不苛打招呼，副驾上坐着他的女朋友。
佘不苛点了点头，坐上了车后座。
白宇女朋友见了他，不见外的对佘不苛打招呼：“嗨，我是他女票，颜涉。”
这名字好记，佘不苛点了点头，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他问白宇：“不进去和我妈打个招呼？”
白宇摇摇头：“不了，你妈那嘴犀利，我怕我女票直接被她拐跑。”
佘不苛一笑，直接把这话当成夸奖，打算哪天心情上来了，跟佘女士讲讲。
“对了，你说的另一个人呢？”白宇文见他孤零零的，问：“他不去了？”
佘不苛摇头说：“没，他昨晚有事，没来我家，我们现在去接他。”
白宇推了推眼镜，点头：“哦，你告诉我路线。”
佘不苛：“好。”
佘不苛一边指挥白宇开车方向，一边给余晗发消息。
佘不苛：起了吗？我和我发小来找你？
等了好几分钟，余晗依旧没有回复。
佘不苛有些意外，想了想，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嘟了半天，那头显示已关机。
白宇见佘不苛皱着眉头，问：“怎么了？被放鸽子？”
“没，应该是没看见吧。”佘不苛撒谎说。
他抿了抿唇，据他所了解，余晗的手机，基本上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机。
余晗因为关机而收不到消息的情况还真不常见。
待车子开到了上次佘女士停车的那块地。
佘不苛对白宇说：“在这等着，我去叫人。”
白宇有些意外，他点头，眼睛里有些思量，盯了佘不苛几秒，说：“去吧。”
认识佘不苛这么多年，白宇可以说，自己是除了佘女士外最了解佘不苛的人了。
佘不苛这人一向独来独往，内里也是不好亲热。本以为这次的邀约，佘不苛不是拒绝，就是打光棍来发光发热，没想到应了，还带了人。
看佘不苛现在亲自上前找人的架势，这人跟他关系绝对不浅。
白宇对佘不苛的性向也是略知一二，想到这头，他微微一笑，给女朋友递了瓶水。
“来，先喝点水，饿了的话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佘不苛用后来配的备用钥匙开了门，抬眼大概扫了一下客厅，进了卧室，喊：“余晗？”
卧室里没有人。
佘不苛不再说话，出门时看了眼厨房。厨房的桌上摆着一口大锅，锅是佘不苛昨天中午洗的，洗完直接放着，位置也没变换。平常的菜都是用这锅煮的。
佘不苛再看了几个地方，基本确定，余晗昨晚彻夜未归。
他再给余晗打了通电话，还是关机。
此时，佘不苛心里窜着一股烦躁一股担心，他踌躇几秒，下了楼。
刚到一楼，就见一楼的门被人打开，余晗进了门。
余晗看到佘不苛一愣，随后他说：“抱歉，我晚了。”
其实时间也不晚，距离佘不苛昨天说的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佘不苛看着余晗眼底下的青黑，淡淡问：“手机呢？”
“手机？”余晗听了佘不苛的话后才想起，他一摸口袋，神情有些懊恼，说：“落在某个地方了吧。”
佘不苛没再说什么，余晗跟着他出了门，把家门给锁好了。
两人脚步缓慢的走在洒着阳光的小巷子里。
佘不苛一言不发，快要走出巷子时，他停了脚步。
佘不苛：“要不今天别去了吧。”
余晗一顿，问：“为什么？”
“你应该照一下镜子。”佘不苛说：“你不仅通宵，而且很累。”
余晗面色不变，他笑了下，说：“没，别多想，我不累，就是昨晚睡晚了。我们走吧。”
佘不苛看了眼余晗，不再说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巷子。
余晗跟在佘不苛后面，他不是傻子，感受到佘不苛身上看不见的怒气，心里有欣喜，也有心酸。
他只觉得今早的风有些凉，温度也不高，明明他都热得穿了短袖。
他不想佘不苛这样自顾自的生气。总有种他气的不是他，而是自己的错觉。
他有点后悔，应该多加件衣服的。可能因为冷，他脑子有些不清醒，或许是冲动了。
想着，余晗步伐加快，上前一用力拉住了佘不苛的手。
他声音带着股急切：“我真没什么，你不要担心。”
他用自己带着寒气的手轻轻捏了捏佘不苛的手背，说：“毕竟早早都说好了，我很想去的。不要放人家鸽子，好不好？”
佘不苛垂眸，终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余晗，有些强硬说：“待会在车上睡。”
余晗笑了笑：“好。”
遥遥的，围观了佘不苛与余晗基情牵手的白宇摸了摸鼻梁，对女友露出了个果然如此的笑。
颜涉见男友这幅神情有些无奈，她问：“你怎么笑得这么变态。”
白宇：“……”
突然笑不下去。
佘不苛和余晗两人一起坐上了白宇车子的后座。
车子还没发动，颜涉在前方喝了口水。
白宇还系着安全带的身子不安分得向后扭去，他对余晗温润一笑后，向佘不苛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脱口而出：“你男朋友？”
空气是那么的寂静。
余晗：“…………”
佘不苛：“…………………………”
颜涉：“？？？”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再大的困意都被这话给冲没了，余晗听了白宇的话还没来得及品尝心里是什么情绪，反射性一扭头就看向佘不苛。
佘不苛：“……”
察觉到后座两个人神色似乎有些不对，白宇心里咯噔一声，表情不变。
他慢慢转回头，假装审慎得看着马路方向，忍住抬手暖冰凉后脑勺的欲望。
佘不苛只在听到白宇问话时脸色稍变，阴森森得盯了白宇半天，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余晗一眼，说：“睡吧。”
余晗认真看了他好几眼，随后垂眸掩住眼里明朗的笑意，点了点头。
车上人多，到底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新景区在水阳区郊外，是个开发优良的风景区。大城市的马路自不必说，一路上平平稳稳，余晗在车上闭了会眼睛，刚刚褪去的困意又冒了上来，渐渐睡着了。
旁边的佘不苛心里正天人交战。
猝不及防被暗恋对象知道了自己的性向，或者说即将被暗恋对象知道心里的小秘密，这，放在谁身上都不容易心平气和。
车子慢慢开到了目的地，白宇把车子停好，也没下车，掏出手机看相册里头保存的那张计划表。
时间都划得明明白白，就差把秒给标上了。
事先还不知道这回事的颜涉看到了这张照片，嘴里嘟囔着：“真不浪漫……”
白宇没听到女朋友的抱怨，冷静的说：“我们接下来，嗯，第一步，我们去观赏一下森林里的树木……”
颜涉死鱼眼：“……”
佘不苛不打算按计划走。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酒店？”佘不苛问。
“嗯？”白宇看了一眼佘不苛：“计划上没说住酒店的。”
佘不苛轻轻撩着眼皮子，被刚刚发小刺激了一下，他的情绪也变得稍显外露，他说：“你自己看你的计划吧。你们先二人世界，我带余晗去酒店，到时候再回合。”
“酒店？”白宇眉毛一低，也不多问，说：“不清楚，你搜搜导航地图什么的。”
佘不苛点头，然后把余晗叫醒。
余晗半醒不醒的，佘不苛把他带下车子，让白宇和颜涉先走，自己带他去附近的酒店。
余晗被太阳一晒，也渐渐清醒了。
他见除了佘不苛其他人不见了，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沉默片刻说：“抱歉。”
佘不苛摇摇头，不想听他说这话，他道：“我带你去酒店，你先睡会，我们下午晚上都可以继续玩。”
余晗压着头，低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
走了两分钟，算是找到了可以睡觉的地方。
那说不上是怎样一形态的建筑上挂着大大的“住宿”二字，想不注意都难。
这地方不愧是新景区，不仅环境坑人，价钱也坑人。
交了跟四星级酒店一样的住房价钱后，佘不苛领人到了房间里。
钱是佘不苛付的，余晗身上连手机都没有，硬币都摸不出一个。
余晗对佘不苛道：“我到时候回去还你钱。”
佘不苛没有拒绝：“一半就行，我也算上了。”
房间很普通，只不过挂上了一些特别的装饰物，当新景区的一些特点，其它的设施在佘不苛看来根本不值那些价钱。
把被子给余晗盖上，佘不苛说：“你睡吧。”
余晗看了几眼佘不苛，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余晗脸上的疲态很严重，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正常通宵达人能够拥有的。平常他们也经常熬夜背书，但也没见他脸上这么明显的黑青。
这模样，看上去不亚于刷了一晚上越级高数到天明。
昨晚余晗定是经历了什么，不然以他的记性，怎么会马虎的连手机都忘了带。
余晗这一觉，一睡睡到了下午一点。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佘不苛坐在他床边打游戏。
佘不苛的身子正对着窗户，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他脸上棱角分明的线条被手机光照得稍显冰冷。
余晗记得自己睡的时候，窗帘还是大开着的。
佘不苛刚刚玩完手上这一局，送敌方对手去了天堂后，就听到身边沙哑得好似梦呓般的问话。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性向的？”
佘不苛第一时间还没有听清，因为这时余晗的嗓音和他说话的声音太像了。
佘不苛给手机锁屏了。
他扭头看余晗，说：“一直都是吧，没怎么注意，但对女孩子一直没有什么感觉，可能是家里遗传的。”
余晗轻轻笑了一下。想不出没有血缘的佘女士怎么把自己的性向遗传到佘不苛身上。
余晗打趣：“你姐姐听到了一定会跟你急的。”
佘不苛不理余晗的贫嘴，正想让余晗喝喝水，却听余晗说：“我也是。”
沉默。
几秒后，佘不苛问：“什么？”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稍显愕然，他没想到余晗和他是一样的。
“我说。”余晗重复：“我和你一样。”
也不管佘不苛什么反应，他自顾自说：“不过我不是什么遗传，我是以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对男孩子更感兴趣，纠结了几个月，才弄懂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喝点热水吧，你声音很哑。”佘不苛给余晗喝了水，继续说：“这也算我们同桌兼室友兼有缘人之间的知根知底了。”
余晗点了点头：“是啊。”
两人很安静，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的注视对方。
佘不苛甚至想，要不要趁现在对余晗表明心迹。
然而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声音很小，在余晗睡了以后佘不苛就把手机静音，刚刚关手机时他不小心开了声音。
来电显示，是白宇。
余晗看了眼佘不苛的来电显示，便去厕所里洗漱。
佘不苛接了电话。
白宇在电话那头问：“好了吗？我们已经参观完这一片的景区了，要开车绕到另一头，你们可以了的话就过来，不然到时候车不好绕回来。”
佘不苛答应：“好。”
把事情和余晗说了，两个人就出发回停车位。
白宇已经在车上等了。颜涉看到两个人远远的打了声招呼。
知道早上是自己的原因，余晗跟白宇道歉说：“抱歉，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这么麻烦。”
白宇摆摆手说：“客气什么，麻烦的又不是我们，我还没感激你让我们两口过二人世界了。”
车子发动了，几个人慢慢开车到了景区另一边。
景区另一边和原来那头很不一样，原来那头多少假山，假水，树木花草。这边更多的，就是建筑物，要是刚刚佘不苛在这里找住的地方，可就比原来那头方便多了。
白宇一停车，又掏出了手机看了下手机上的计划表。
“让我看看，下午的计划是……”
还没看清屏幕上写着什么，那边颜涉就把手一伸，按黑了屏幕。
“这一早上都是你计划的，下午按我的来。”颜涉说。
白宇只好废掉了那张不怎么浪漫的计划表。
颜涉接了类似导游的临时工作，有些兴奋，她下了车在附近看了几圈，提议道：“我们去看随便看看啊，说不定有惊喜呢！”
白宇捧场：“是啊！惊喜！”
佘不苛和余晗：“……”
几个人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这边看一下不知道哪段历史人物的雕塑，那边瞧一瞧不知道复制哪个地方的建筑，时不时还得停下来看白宇给颜涉各种摆拍。
佘不苛和余晗两个人都感受到当大型灯泡的滋味。
佘不苛眼尖的看见了一家小吃店，见白宇还再给颜涉拍照，拍了拍余晗的肩膀，说：“在这里等我。”
说着往人群里去。
不能不说，这新景区宣传的十分到位。五一假期，来游玩的人得一片一片地数。
佘不苛挤进了人群，买了两份烧饼，他知道白宇和颜涉已经吃了午饭，没有掏多余的钱。
回去的时候，白宇两人不见了，只剩余晗一个人乖乖得站着，很听佘不苛的话在原地等他。
感受到手心里被塞了一个烫烫的烧饼，余晗先开口：“我叫他们先走，到时候再慢慢追上。”
佘不苛看了眼这一片一片的人群，心里对能否追上保持巨大的疑惑。
这白宇肯定是明这个理，但他既然答应了，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嗯，先吃吧，”佘不苛身体力行，咽下口后说：“你早饭也没吃吧。”
余晗没否认，干脆的咬了一口。
佘不苛吃着，啃了半天没吃出个味。这饼上还标着美味特产，可能这特产特殊在味淡吧。
只是这景区的人多，买饼的人还不少。所以曝光率和宣传从商业角度看还挺重要的。
两个人边走边逛，但这人多的硬是能够把逛街的兴致给挤掉。
佘不苛对这地也不熟。
余晗感慨：“假期还是别到处溜达。”
佘不苛：“的确，还不如在你家里做作业，我当时是脑门被挤才想出来大白天照明。”
余晗一听还没听出个意思：“什么？”
佘不苛解释：“电灯泡。”
“哦。”余晗反应过来笑了一下。
“找个地待着吧。”佘不苛看了看周围说。
“不去找他们了？”余晗问。
“你想照明？”佘不苛看了他一眼，淡淡反问。
“算了。”余晗想了想，跟着佘不苛走了。
两个人本想找到了个不大不小的店待，但只要是店，里面都挤着人堆，看得两人望而止步。
余晗建议：“找个人少的地吧。”
“嗯，不过这天，不容易。”佘不苛说。
余晗听了他话，觉得他说话有趣，说：“你还把人多怪罪到天身上了？”
佘不苛：“今天天气不错，而且今天是个法定假期。”
余晗笑了一声：“你还真解释了。”
佘不苛不咸不淡得看了他一眼，轻轻勾起嘴角。
两个人无所事事的到处逛，别的先不说，今日手机上的微信运动步数，算是有点着落了。
许是老天眷顾，没走几分钟，倒是碰见了个人少的地。
毕竟是新景区，有的地方还不算完善。半成品的建筑瘫在大地上，还需维修。
两个人默契的拐进小路，除了路边几对隐蔽亲热的情侣，喜欢凑热闹的拉帮结派家庭大队倒是没有再遇到了。
这地方也破的很别致。
那里一坨半干的水泥，这里一堆夹着灰的红砖，还有好几面没推到的民居墙壁，跟前头那片新兴景区完全接不上边，又脏又乱，难怪来的人少。
“我们现在该干什么？”余晗站在原地，问佘不苛。
佘不苛：“不清楚。”
余晗见这环境清静是清静，但屁股落地的地盘没见几块干净的。
余晗：“我们回去？”
佘不苛：“你很介意这地？”
余晗笑：“不，怕你介意。”
佘不苛也笑：“我又不是毛病。”
佘不苛反正在余晗面前暴露了性向，透了底，为了不让余晗过于拘谨，他当场开车：“我们这对话不三不四的，别人听了怕是以为我们要露天打野战。”
对于佘不苛突如其来的玩笑，余晗有些惊讶：“你这话说的很溜啊，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说。”
“毕竟都是学过画画的，哪个画室没有一些深谙其道嘴皮子很溜的老司机。”佘不苛翘了翘嘴角，他背着阳光，让人看不出笑意的深浅。
余晗一扬眉毛：“这倒是。”
既然无所事事，自然要找事做。
“走吧。”佘不苛说。
“干什么。”余晗问。
“看到那边的红砖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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