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高冷人设又崩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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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同桌洗好出来，头发仍旧湿湿的，祁圆朝他看了眼，努了努嘴指了指吹风机，问了句：“要帮忙不？”
　　顾为轩勾着嘴角笑了笑，出声道：“你去洗澡吧，我自己来。”
　　祁圆显得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跟他说了句“热水倒给你的”，收拾收拾换洗衣服，把房门带上就去了卫生间。
　　顾为轩觉得有些好笑，免得他一会儿回来又找借口占自己“便宜”，拿起吹风机，随意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就吹了起来。
　　吹得半干不湿，就坐回了床沿边上，不知道该干什么，开始发起呆来。
　　祁圆回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顾为轩安静地坐在床边上，两腿叉开支着地板，曲着两个胳膊肘微倾着上半身撑在大腿上，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微微抬了头，额前的碎发随意地垂落下来，遮住了一点眼睛，让人有些看不清他到底看着什么。
　　祁圆见着他这样，忍不住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
　　反手关上了房门，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怎么不开电视看？”
　　“没什么想看的。”顾为轩没动，抬眼看了看他回道。
　　祁圆本来就一直觉得他同桌好看，这会儿被他带着湿气的眼睛这么瞧着，觉得自己心跳又有点快。
　　“那个，你热么？我把暖气打低一点。”祁圆拿着遥控器问道。
　　顾为轩“嗯”了一声，祁圆也没弄明白他是觉得热，还是只是单纯同意他把温度调低一些。
　　祁圆没好意思再看他，调低了空调温度，又把电视给他开了，遥控器随手扔给了他，让他自己调台。
　　主要是他觉得，这么安静的屋子里，没点声响，挺让人尴尬的。
　　等他同桌伸手接了遥控器，自己就去把头发吹了吹。吹头发的空档，又在镜子里偷偷瞄了几眼后面的顾为轩在干嘛。
　　就见他同桌脱了拖鞋，光脚盘着腿坐在了他的圆床上面，随意地按着遥控，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进去什么内容。宽松的裤腿因为盘坐的关系，露出了他一大截白皙的脚踝。
　　祁圆见了，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赶紧收回视线，狠狠地拨弄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
　　等他放下吹风机，回到床边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更加尴尬的事情——床上好像，只有一条被子。
　　祁圆现在很纠结，既想当做不知道，就这么两人盖一床被子。又想着是不是不太合适，自己会不会太“禽兽”？要不，我再去拿一条？
　　就在他内心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顾为轩握着遥控器没转头，电视机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不知道是哪部苦情韩剧，男女主正在哭哭啼啼生离死别，听上去特别惨。
　　“今天偷偷干什么坏事了？主动罚站呢？”顾为轩侧头看着他，勾了勾嘴角问了一句。
　　祁圆：靠！可不是我禽兽啊！是你主动要求的！我这就来！
　　祁圆听他说完，一个扑棱就跳了上去。抖了抖被子，把两人往里头一罩。
　　顾为轩：“……”
　　顾为轩一把扯下被子，又侧头看了他一眼，就见祁圆正捶着床垫看着自己在那“盒盒盒盒”地笑呢。
　　只好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往床头那靠了靠，又把遥控器塞给他，开口道：“你自己调爱看的吧。”
　　顾为轩说完这句，电视里正好在“欧巴~卡机嘛~”，祁圆听得眯着一只眼睛挑了挑眉头，弱弱地问了句：“同桌，原来你爱看这种类型的？”
　　顾为轩有些无语，缓缓侧头看着他：“不爱看。”想想又加了一句：“不怎么看电视。”
　　祁圆这位“电视儿童”对他这种“不爱看电视”的行为表示不太理解。
　　本来伸手按着遥控器调着台，突然一把按住了他同桌的手，凑了过来。
　　顾为轩眼睛瞪了瞪，心说你丫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正当他准备伸手往这人脸上按，把他往旁边推推的时候，就听祁圆开口说了一句：“放心，哥不走。”
　　顾为轩一时间没明白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应了两秒才知道，他是顺着刚刚那部苦情韩剧里的台词说的。虽然觉得这人有些不正经，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心里有点暖。
　　正当自己想着该怎么回应他的时候，就见祁圆又一个人乐上了，傻笑了几声说道：“同桌，往后别看那么惨的连续剧，要是你哭了，我还得哄你。”
　　顾为轩：“……”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看了到底？！
　　顾为轩朝他眯了眯眼睛，还是没忍住伸手推了他脑袋一把。这人实在太欠了。
　　被推了一把的祁圆丝毫没有生气，继续乐呵呵地看他觉得快乐的频道去了。
　　等到两人都觉得有些困了，关了电视，轮流出去上了个厕所，等祁圆再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了。
　　祁圆开了个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橙黄色的暖光，映在顾为轩脸上，见他双手垫着后脑勺，斜靠在床头正等着自己。
　　他觉得顾为轩是在“等”着自己。
　　“你今天是站上瘾了？”顾为轩见他又在发愣，开口问道。
　　祁圆听完，“呵呵”两声，掀开被子爬了进去。
　　顾为轩见他进了被窝，就也跟着躺了下去。
　　“要关灯么？”祁圆问道。
　　顾为轩仰面躺着，“嗯”了一声。祁圆伸手就把小夜灯给关了，眼睛一瞬间还没有适应过来，一时间就觉得屋子里一片黑漆抹乌的。而且，十分安静。
　　祁圆缩回手，放进被子里，这会儿屋子里的气氛让他觉得连呼吸都不敢太使劲。
　　两人就这么谁也没说话，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祁圆反而觉得自己没什么睡意了。于是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开口拖长了音调用气音问着：“同桌——你睡了吗——”
　　没人理他。
　　祁圆没想到他睡得那么快，小心地侧翻了个身，动作很轻。
　　这会儿眼睛适应了，外头小区的路灯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亮光，祁圆能大概看清他同桌侧脸的轮廓。
　　一时间又有些手欠，忍不住从被子里举了个爪子朝他脸颊的方向慢慢伸了过去。
　　“没睡着。”就听黑暗里顾为轩突然说了一句。


第40章　毛线
　　祁圆被他吓了一大跳，简直有种“某男子趁夜入屋，见男主人秀色可餐欲图谋不轨”被逮个正着的囧意。
　　“啊，那个，我就是想试试，你在不在呼吸。”祁圆非常努力地在脑子里搜索着借口，结果开口的时候说了那么一句。
　　顾为轩：“……”能不能盼点我好了？
　　就听顾为轩终于忍不住微叹了口气，朝着他的方向侧翻了个身，伸手绕到他脖子后面。
　　祁圆瞬间身体有点僵硬，心说别啊同桌，这种事情请让我主动！你不要这样！我可以的！
　　事实证明他又想多了。顾为轩伸手帮他把被子往脖子后面和肩窝里都好好塞了塞，弄完了说了句“睡吧”，就不再说话了。
　　也没再动作了。
　　祁圆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刚还有点紧张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不过又有那么一丝丝小失望。觉得自己，果然是要酒壮怂人胆才行……
　　平常祁圆就不太怕冷，这会儿两个人一起睡在被窝里，对方身上的温度，就算隔着点距离还能感受到。虽然两人都还穿着睡衣。
　　祁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赶紧睡。无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都听见他同桌呼吸渐渐沉稳了，他还是没睡着。
　　祁圆心说，这回肯定是睡着了吧？要不，我再试试？
　　心里这么想着，手脚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祁圆稍微往他那挪了挪，又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缓缓伸出手，食指尖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点，又停住了动作等了会儿。
　　很好，没有反应，这回是真睡着了。祁圆想着。
　　于是放心大胆地开始得寸进尺。微曲着食指，蹭了一把他同桌的脸颊。
　　平时从来没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揩过油，这会儿暗暗感受了一下，觉得手感真是相当不错。
　　忍不住又蹭了一把。
　　这会儿看着他同桌的睡脸，好像又清楚了一些。非常不争气地又联想到顾为轩生日那天，在楼道里发生的“意外”。当时没来得及仔细回味，这会儿内心非常想再重温一下那个感觉。
　　祁圆：我这样是不是特别禽兽？趁着我同桌睡着了欲行不轨。其实我就是轻轻亲一下，保证什么也不干，真的。
　　祁圆内心安慰着自己，缓缓朝着顾为轩的脸颊贴了过去。
　　正当快得逞的时候，被人伸手往怀里猛地带了一把。
　　“不睡？陪你去外面跑两圈？”顾为轩开口说道，嗓音有点低哑。
　　“……你特么，又装睡？”祁圆还觉得自己挺委屈。
　　又等了会儿，就听顾为轩说：“别闹了，睡吧。你再这样大家今天晚上都别想睡了。”
　　祁圆一听这话，瞬间觉得有点歧义，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开始蠢蠢欲动。
　　“你……睡得着？”祁圆脑袋还被他同桌闷在怀里，瓮声瓮气地小声问了一句。
　　顾为轩把他往被子外面拉了拉，又伸手把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自己，重新把人搂了搂，靠过去把脑袋往他颈窝那埋了埋，低声说道：“别急，等你成年。”
　　温温热热的呼吸配着这么句话，钻进祁圆的耳朵里。刚刚还真没想那么多的祁同学，瞬间觉得自己身体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有点脱离了指挥。
　　这么一想，才觉得身后似乎也有个不可描述的东西，靠得自己很近。
　　“那个，同桌，你真睡得着吗？”祁圆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睡得着。”顾为轩无奈，回了他一句。
　　没想到祁圆好死不死地又开口：“可是，你家小兄弟好像不是很困的样子。”
　　“睡！”顾为轩先是一愣，接着觉得实在是忍不了了，低声吼了一句。
　　想想又觉得可能还不够，光这一个字他同桌可能还得作妖，于是又添了一句：“再不睡我还是回学校吧。”
　　“睡睡睡！秒睡！”祁圆怕他真就穿穿衣服起床走人，赶紧开口哄着。
　　顾为轩见他终于老实了，又帮他把身前的被子塞了塞，从身后搂着他也没松开。
　　两人终于不用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努力入睡起来。
　　顾为轩：下回还是别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了吧。太特么辛苦了。
　　祁圆：想……不，我不想！睡吧睡吧……
　　第二天两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虽然都很默契开口不提昨晚的事情，不过两人各自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那么一丝尴尬。
　　祁圆陪着他吃了中饭，又背着书包带着作业去他们宿舍抄好了才回家。
　　等他晃悠出校门的时候，瞧见门口那排门面房，有家卖毛线的小店。突然觉得，好像可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小伙子买毛线啊？”老板娘非常热情地绕过柜台走了出来。看上去像是随时要准备好好给他介绍一番的样子。
　　“啊，随便看看，看看。”祁圆觉得自己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啊呀，不用不好意思的，我开在这边这么多年，你们学校来买的小姑娘小伙子不要太多哦。”老板娘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跟他说着话。
　　“小伙子也多？”祁圆觉得老板娘为了做生意，真是什么瞎话都敢说。
　　“多的多的。”老板娘肯定道，“我懂的呀，织了围巾手套，送给女朋友的呀，是不是啦？”
　　老板娘为了表明自己没有说谎，不停跟他闲聊着：“你别看哦，现在很多小伙子手比小姑娘还巧的，还有人买了织毛衣的喏。”
　　祁圆听着老板娘一口南方方言转换过来的普通话，觉得听起来特别有意思，想着要不，就跟这儿买一点？
　　“那你帮我看看，什么毛线好一点，别扎人，最好好织一点的。”祁圆看了一圈，也不知道怎么选。想着他同桌细皮嫩肉的，特意关照了一句。
　　“嗳你放心好咧小伙子，我给你挑。我包教包会的呀，你要好织一点么就挑粗一点的毛线。”老板娘说着就招手让他到另一边去。
　　“你女朋友皮肤怎么样啊？”老板娘问道。
　　祁圆：“……”不是，还要问这个的？
　　“那个，皮肤蛮滑的。”祁圆蹭了蹭鼻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想着待会儿老板娘要是再“深入”问下去，还是不买了吧。
　　老板娘：“……”
　　“小伙子，我不是问你这个呀，我是问你她长得白还是黑呀。”老板娘开口解释道。
　　“……哦，白的，很白的。”祁圆觉得自己大概是正在发育期，脑子里整天想的东西，实在是有点丢人现眼。


第41章　围巾
　　老板娘“嘿嘿”笑了两声，笑得祁圆更加尴尬了。大概是怕把生意吓跑，又赶紧收了笑意开口说道：“皮肤白就好选了，什么颜色都可以的呀，你看这些，大红的，粉红的，桃红的，鹅黄的，都行的。”
　　老板娘指着那些样品毛线球点给他看。
　　祁圆看着这些颜色，脑海里想象了那么一下，觉得他同桌戴粉红色的应该很好看。粉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
　　“咳咳，”祁圆轻咳了两声，开口说道，“大红的吧要不，快过年了，喜庆。”
　　他怕顾为轩收到一条粉红色的围巾会打人，想想就行，实际操作还是算了。
　　况且他同桌动不动就是一身黑，好像戴个粉色的围巾也不太搭，还是大红色的好了。祁圆满意地想着，觉得自己的配色功力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小伙子有眼光。”老板娘说着惯用台词，又推荐道，“你看看这个行不行，毛线比较粗，也软的，好织一点。你摸摸看。”
　　祁圆听了上手捏了捏，感觉手感还不错，说道：“行，就它吧。”
　　老板娘帮他估计了一下织一条大概要多少，又教了他最简单的平针。祁圆在她店里练了一会儿，又不时地瞧瞧店门口。就怕有熟人进来。那多不好意思。
　　还好，今天是周日，学校的住校生不多，这会儿也没人进来。不过祁圆倒是开始怀疑起老板娘说的“织毛线的小伙子不要太多哦”这句话的真实性来。
　　试了几排，虽说看上去一团松一团紧的，一点都不平整，偶尔还跳了那么两针，上头就漏了个窟窿。不过好歹也算是会了。
　　祁圆付了钱，把毛线和两根大粗针往书包里一塞，藏得严严实实。心说还好出来的时候背了个书包，不然提着这一袋子毛线真是要笑死个人。
　　等到了家，就开始趁热打铁，织了起来。不然怕过会儿就给忘了。
　　大概是做贼心虚吧，祁圆进了房间就把房门给关了起来，因为老是漏针，织织拆拆，拆拆织织，也不知道自己搞了多久。
　　突然房门被敲了两声，祁圆手一抖，又是脱了一针。来不及懊恼，赶紧出声喊了起来：“等等等等，我马上出来。”
　　陈女士在外头没出声，也没转动门把手。心说儿子现在大了，关起房门来应该都是有什么“事情”，万一进去遇到个“成人不宜”的场面，那大家多尴尬。
　　祁圆赶紧把手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打开衣柜门，随便翻开两件毛衣塞了进去。盖上之后按了两下，把柜门关上了，才蹭蹭跑过去开门。
　　“嘿嘿，妈，回来啦？辛苦了。”祁圆腆着笑脸狗腿道。
　　“嗯，写作业呢？也别太认真，注意劳逸结合，不要太累，身体要紧。”陈女士见自己等了好一会儿，小儿子才来开门，忍不住叮嘱起来，也不知道儿子听没听懂。
　　“啊，对，写作业呢，这不是，快期末考试了么。”祁圆顺着他妈的话说道。
　　陈女士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祁圆的书桌；书包拉链倒是开着；可惜桌子上别说有书了；连支笔都没有。
　　这下子更是坚定了陈女士的想法，于是接着说：“嗯，儿子辛苦了，妈妈去做饭了，晚上给你炖个老母鸡补补。”补充补充蛋白质。
　　“谢谢妈。”祁圆咧着嘴笑道。
　　陈女士看着小儿子傻呵呵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歇会儿吧，找个综艺节目看看，换换心情。”
　　祁圆一边“嗯嗯”个不停，一边点头，心说我妈也忒好了点，搞得我都想真的好好学习了。
　　祁圆本来想把围巾织好了圣诞节送给顾为轩，可惜，他的手没答应。
　　正好今年的平安夜和圣诞节都不是周末，元旦那周调礼拜，连放三天。祁圆想着，要不干脆元旦跨年的时候送吧。
　　陈女士这段时间老是看见小儿子回家就关着房门，非常委婉地提醒了两回，见他也没有明白。只好随他去了。
　　有天晚上收了衣服给他放进衣柜的时候，不小心被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扎了下手，还有点小疼。疑惑间就随手翻了下，没想到看到的是一条大红色的，织得惨不忍睹的半成品围巾。
　　陈晓梦：“……”终于知道小儿子天天关在房间里干嘛了。看来对这小女朋友还挺上心。
　　陈女士当做没发现，仔细地帮他把围巾连带着毛衣针放回了原位，又把他盖着半成品的衣服放了上去。想了想又把收下来的衣服换了个衣柜放了进去。
　　元旦小长假之前，祁圆就约了顾为轩，三十一号晚上一起吃饭。
　　两人也不是为了吃顿饭，平时上课也天天都在一块儿，只是这种节日，对他们来说都是第一回　，总是想着要在一起过了才算不枉费两人是在“谈恋爱”。
　　祁圆今天背了个双肩背包，里头塞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奋斗成果。仔细看应该还是有跳针漏针的，只是祁同学觉得实在没法拆了。一是再拆下去这毛线就该起球了，二是再织下去，本来是圣诞礼物变成元旦礼物的，马上就要变成农历新年礼物了。
　　吃完晚饭的两人无事可做，又去步行街旁边的电玩城玩了一会儿，祁圆这回也得了真传，没花几个游戏币就抓了好几个娃娃。解下身后的背包，拉开拉链塞了进去。
　　顾为轩无意瞥了一眼，见他背包里还塞了个纸包，像是那种饰品店里的礼品包装袋。心里一动，脸上还是不动声色，也没开口问，继续陪他玩着。
　　等到人家关门打烊了，两人才提着装不下的战利品出了电玩城。
　　祁圆看看离十二点还有些时候，街上人还不少，瞧着顾为轩，胳膊肘捅了捅他提议道：“同桌，要不咱们去看个电影呗？等看完了也差不多了。”
　　祁圆心说两人还没一起去看过小电影……哦不是，还没一起去看过电影呢，还是挺期待的啊。
　　顾为轩侧头，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就觉得这人肯定又没在想好事，忍着笑微勾了下嘴角，“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等到了附近的电影院，发现跟他们一样想法的年轻人还不少，好几对都在看着今天上映的是什么电影选着片子。
　　“嗳同桌，你想看什么？”祁圆仰着脖子盯着头顶上方的led显示屏，问着身边的人。


第42章　电影
　　“都行。”顾为轩瞧他看得认真，嘴里还在无声地念着片名，觉得这家伙的样子，真的是傻透了。还蛮好玩的。
　　所以顾同学你自己挑的对象，你的眼光又有好到哪里去？
　　“别都行啊，你看看，挑个你喜欢的。”祁圆拍着他的胳膊说道。
　　“哦，那就那个吧。”顾为轩看了眼影城售票处上方的led显示屏，开口说了个名字。
　　祁圆：“……”
　　“要、要不，换一个？”祁圆咽了咽口水问道。
　　顾为轩低头捋了下额前的碎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又转头对着他说道：“你不是让我选个我喜欢看的么？”
　　“你特么，你特么肯定是故意的。谁大晚上的看这个啊！”祁圆伸出食指点着他说道。
　　巧了，他刚说完这句，就听见旁边一个女孩子开口朝着售票员说道：“给我拿两张，谢谢。”
　　祁圆一听，愣了愣，心说什么情况，打脸来得能不能不要这么快？没忍住侧头看了一眼，见是两个女孩子一道买了看的，拿了票又去买吃的了。
　　顾为轩这回实在是没忍住，无声笑着抽了会儿肩膀，又问他：“大家大晚上都看这个，怎么样？看吗？”
　　祁圆：“……”同桌你变了，你还是那个在鬼屋里护着我的同桌么？！
　　顾为轩看着他一脸的怨念，止住了笑，忍不住想伸出手揉揉他的发心。
　　抬起的手伸到半空，又觉得有些不合适，顺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跟你闹着玩儿的，这种片子没什么好看的，你挑个喜剧片看看吧，你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么？”
　　祁圆听完，朝他眯了眯眼睛，心说这还总算像个人。
　　于是也不再问他了，看了下片名问了下售票员，挑了部喜剧片买了两张票。
　　顾为轩跟着他一道，排在他身后，趁他等出票的间隙凑到他肩窝那问了一句：“要爆米花么？我去买。”
　　祁圆觉得他同桌老是利用身高优势做这么个动作！真是太讨厌了！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么引人遐想么？！这种在人耳朵旁边吹气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下回我们换没人的时候再这么干行么？
　　就这么一瞬间祁圆同学已经想了一篇800字的小作文。
　　听顾为轩说完，就回了声：“吃！”
　　售票小姑娘瞧见祁圆的样子，看了两人一眼，默默把票递给了他。
　　祁圆十分淡定地接过，心说反正我不白，这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