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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虐狗法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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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别扭抗拒到现在的迎合,过程用了他所有的耐心,楚沐感慨良多,饱含深情得叫张冕名字,气息沉沉的吐在他耳边,明显感到怀中人忍受不了似的轻颤。
“呜……哥……”这时候叫名字两个字都嫌浪费口水,张冕趴枕头里小声哭泣。
明明单纯却格外的fang荡,拒绝间又饥渴缠人。
不能想象这么一个销魂的人被别人发现会怎么样。
“你还想结婚?”深深的往前逼着张冕叫出声,狠狠的顶弄看着他按耐不住的哭泣。
突然被翻了个身,张冕哭得成了泪人,他就是受不了刺激,一忍不住就要哭,这会他颤巍巍的抓住男人的手哭着叫他,“不……不是的……”力道太大,他不得不抓紧床单喘息,身后酥酥麻麻的,他咬住男人手指低声的哭泣。
就是想要零花钱而已,他说着玩玩的行不行,哪知道楚沐这么小心眼连个玩笑都不能开。
“轻点……呜呜……”
“我没有……嗯……我没有想……呜呜……”胸膛剧烈的起伏,想蜷缩起来却在不经意间将自己送出去,张冕微微喘息着,他屏气望着楚沐,汗水也在对方的脸上滑落。
张冕拼命忍住想要尖叫的欲望,“就算……就算是……嗯结婚,也是你……”心也在撞击中变热发烫,他自己都觉得结婚是难事,谁会嫁给一个同性恋。
没忘记楚沐是怎么生气的,张冕调整着位置让自己跟上他的节奏。
动作顿住,楚沐没有说话只是深邃得盯着怀中不断颤抖的青年,张冕不好意思想要躲避,下一秒又被抬起下巴,“你……我就是想要零花钱而已,又没有人跟我告白,我和谁去结婚……”说着说着把头埋进男人胸口,脸苦着,不结婚岂不是永远都拿不到那份钱。
“我喜欢你,我跟你告白。”半晌,楚沐轻轻抚摸着张冕带有汗水的背部,说的很认真。
嘴唇被温柔的抚摸着,张冕心跳加速,胸口涌起想要去亲男人的冲动,为了他的告白也为自己的话去遮羞,感到浑身有火在烧,他贴着男人分不清是谁的心在剧烈跳动。
楚沐笑了一下,年初一的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声响,直到天都开黑了才逐渐停下。
张冕随意侧着身,笔直修长的腿轻微颤抖,本就白皙的双腿虚合着很是脆弱,他无力的拿起面纸去擦不料牵动身后的部位,乳白色的液体开始在身体里游走顺着穴口慢慢流出来。
好像从表白之后,楚沐就开始用磨人式的律动折磨他,抬头依稀可见腿根处的牙印,那是印记。
“呜呜……”画面太羞耻,他受不了了,也不管床被脏不脏就往里面躲。
没过几秒人就被捞了出来,楚沐见张冕小脸哭到发皱把他泡在水里,故作严厉道:“还乱说话吗?”
“不敢了。”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我就是打个嘴炮而已。”是你自己小心眼怪谁。
楚沐不知道张冕在心底的那些嘀咕,用毛毯裹住他抱离浴缸。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张冕累的很自然也困,在吃的面前看了楚沐一眼决定先等一会再甩脸子。
楚沐把人抱在怀里,张冕有些敏感只要碰一下都会发抖想也知道是刺激狠了,浑身没有力气要靠人喂。被人喂也不是第一次,张冕从善如流的张口让男人喂,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善聊还记着要甩脸子这回事。
脸甩得挺可爱的,楚沐低下头亲了他一口,宽松的毛毯下是一具布满吻痕的身子,他哄着张冕:“给你涨零花钱。”
张冕用鼻子哼气,眼刀直接甩过去:“涨多少啊,我可不是500块就能糊弄的。”
可惜刚被宠爱过,眼刀的威慑力为0而且有点勾人的意思,楚沐是想教训他一顿不过听了后面的话就自然的消了火气,他凑近张冕耳朵低语几句。
只见张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真的啊。”
“嗯真的。”
张冕在毛毯里双手蹭了蹭,把身体重量全都交给楚沐,满脸通红过了好半天才说:“那我就原谅你了。”因为楚沐说恢复他之前的零花钱,也就是随便花!
再说他们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一开始是拒绝可到最后喊出来的都是自己,张冕为自己感到害羞,潜意识还是觉得有些生气,所以他控诉:“你刚刚太凶了。”虽然后面慢慢温柔可还是把他吓坏了,“我有些难受。”
张冕发烧了,夜里开始难受喊热,楚沐探出手量量脸立即就沉了下来。
大过年的还要值班,孙一辰心里很不舒坦,臭着一张脸在办公室看电影吃零食,夜里刚睡着就被一脸连环夺命电话叫醒,然而想发火又不能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楚沐,电话那头让他来他家一趟说是小公子发烧了。
让医生去家里看病也是没谁了,孙一辰心里不爽但还是去了。
屋里还残留着些敏感气味,再看张小少爷身上的痕迹,孙一辰暧昧得笑了笑:“着凉了。”掀开被子打算看看伤口。
“就是着凉?”楚沐有些不信,看他要掀开被子立马拦住,“干嘛。”
“我是医生,你说我要干嘛。”毫不客气的打掉那只手,孙一辰赌楚沐不会发火,因为他这可是在为人家心尖上的人看病,嘚瑟归嘚瑟,嘚瑟完他简单看了几眼倒是没有出血。
“这几天你们的火气都比较大呐,控制控制力道温柔点,男人的那地方还是很脆弱的,次数多了别凑在一起清理,能先清理一次就先清理。”
张冕迷迷糊糊的还有意识,头脑发昏睡不着,身子使不上力很无奈,床被舒服柔软摸摸就知道是楚沐换的,他睁开眼想喝水正好听见孙一辰的话,用力踢了楚沐一下引起他注意,红着鼻子嘶哑道:“我不要看医生。”
现在不看也看了,楚沐摸摸张冕额头跟孙一辰说:“让你带的药带了没有。”
“带了。”
张冕扭头不吃,神色躲闪得瞄孙一辰,楚沐哪里不知道张冕是什么意思,先把孙一辰送出去了再把人捞怀里顺气:”吃完药睡会。”捏捏他的脸宠溺的亲了一下。
“哦。”张冕也觉得累,就着靠楚沐身上的姿势竟然睡着了。
发烧到年初三才好,春节热度都过了大半,这两天张冕除了吃就是睡,吃睡都有人照顾连胳膊都不用抬,看着楚沐忙这忙那一句话不说,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家养的兔子或者洋娃娃,楚沐对他太好了,好到自己甘心呆在他的身边。
初四上午张冕接到了王俊的电话,说要出去玩问他要不要一起。
张冕下床走动了几步,烧刚退还没什么力气,走路要扶着墙几乎给他一种‘我是残疾人’的错觉,推开窗户吹了会冷风都觉得凉快,他看了会院子里的树,都是小时候种的现在长得比自己人都高,不过大雪天气除了知道是树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他撇了撇嘴虚弱道:“我不去了,你们玩吧。”
“你怎么了啊,声音成这样。”王俊有些懵。
“受凉发烧,我刚退烧所以不去了。”嘴唇被冷风吹得生疼,张冕抬手摸摸发现有干皮立马关上窗户,“店里生意怎么样。”
“就那样吧,半坏不坏的有点愁人。”
张冕更不想出去玩了,和王俊随便聊了几句就去找楚沐,“你在做什么啊。”连着客厅都是一股香味。
“猪蹄汤。”楚沐盛上一碗端给张冕,“这几天多吃点。”
“跟保姆一样。”没有贬义,张冕眨眨眼觉得楚沐真是居家好男人。
楚沐也跟着坐下来喝汤,笑着说:“谁让家里有个活宝,还很难伺候。”
“……”两眼立马一翻不认人。
好生伺候了几天连体重都长了,张冕闲着无聊去量身高,最让他膈应的身高还是没长。楚沐这几天仿佛是加倍对他好,表现的十分自然,张冕迷糊间都快觉得自己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起初很不习惯,后来渐渐放下那颗悬着心问:“你是不是图谋不轨啊。”
楚沐说:“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图谋的?”
话说的有道理,于是张小少爷四肢一摊安心做一株温室里的小草。期间一直和王俊他们保持联系,显然自己发烧的事情胖子也知道了,还说要不要来探病不过很快就被张冕驳回了。
笑话,让人家来看自己事后脸?
春节七天就出过一次门,还是去毅德老先生那拜年的,老先生以往都是在国外修养,今年老先生因为慈善晚会的事正好赶在国内,看在他和老爷子的朋友关系上,楚沐带着病怏怏的张冕去拜年,老先生高兴坏了。
“冕冕啊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们很久。”
冕冕?
老爷子和楚沐都没叫过他冕冕啊!
楚沐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张冕捂着脸坐在老先生身边听他讲话,讲的都是小时候的事,张冕也是才知道原来小时候那么黏楚沐。
“你小时候吃饭都要他来喂,不喂就不吃。”
张冕心虚:“爷爷,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吧,多丢人啊。”
“不丢人,小孩子嘛,现在你都这么大了长得又英俊。”看着就跟亲爷爷一样。
张冕挺不习惯,不过老人家是真对自己好,他装也要装出样子来。
在毅德老先生那吃了一顿晚饭,张冕很不高兴,因为老先生家吃饭要用公筷!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老爷子半辈子都不是有钱人,吃饭都是用的老板姓家的超大碗,什么公筷,公筷是啥玩意??
拜老爷子所赐,张冕活了20年在吃饭方面一直不太矜持,吃饭不管吃不吃得下就是要大碗,所以现在面对桌上小小的,目测只有大碗三分之一体积的小小碗,很不厚道地嫌弃了,不过没嫌弃在脸上。
毅德老先生亲自给他夹菜,“让保姆做了好些菜也不知道你口味怎么样,在爷爷这一定要多吃点,看看你哥长得多好。”
张冕在心里犯嘀咕:刚刚还夸我来着。
楚沐看张冕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笑着说:“他就是挑食,这几天发烧刚好不然早就来给您拜年了。”
一大男孩了还这么容易发烧啊,毅德老先生放下筷子让张冕伸出舌头,没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让张冕伸出手腕。张冕正心不在焉呢也不懂老先生这是要干嘛,“爷爷,我手上没受伤。”
毅德摸了摸他头,道:“我和你爷爷就是通过中医认识的,我一把年纪了就这把脉的手艺在。”说着闭上眼在张冕手腕处用了点里摁压,大概两分钟左右才睁开眼。还算精明的双眼直往张冕身上看似乎要看穿出一个洞来。
张冕紧张死了,中医,电视里才看见的切脉桥段啊!
他想说自己没病来着,可看见老先生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瞟感觉怪怪的,于是小声问:“爷爷,我哪有毛病?”
毅德老先生先不说话,反而起身夹个大鸡腿搁张冕面前的小碗里,“先吃饭,等吃过饭啊爷爷给你开点中药调理。”
张冕低头慢慢啃鸡腿,心里很方,难道真的出什么毛病了?歪头想想最近吃香喝辣活蹦乱跳,再说自己现在很年纪不会吧……
楚沐看着毅德,问:“爷爷,不是说您小女儿回来了吗,怎么家里就您一个人?”
老先生露出了笑容,“淼淼她们啊今天去看我老伴娘家人去了,我年纪大了不愿意多走动,再说了去那也是总想起以前的事索性不去了,正巧你们今天来陪我。”
看不出老人家还挺有故事的。
“淼淼?”
楚沐替老先生解答,“爷爷小孙女叫苏淼淼。”
张冕脸黑了,怪不得之前还叫小冕现在改叫冕冕了,原来是家里名字重复习惯了。
两代人谈天说地,张冕发现其实老人家很开朗,别看年纪大其实很时髦,现在的流行词是什么知道的一点都不含糊,聊天久了也不会觉得有可怕的代沟,而老先生似乎对他格外上心,吃完饭再吃了点水果,然后带他们打开一间房,进去后张冕轻声感叹了句:“竟然是药房。”四面墙紧靠药柜,样式上很像医院而且器材齐全,要说刚刚那是不大信,现在看见了老先生装备那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药香,和医院里讨人厌的消毒水味不一样。
“你们家一定还有药炉对不对,回去啊每天晚上煮半小时,有些苦但一定要喝完不许剩,对你身体好。”毅德老先生然后称出另外的药给楚沐,捏捏他的腰背点头赞许,“年轻人骨骼就是好啊,你可比冕冕好上百倍。”说话时还向张冕眨了一眼,比较得不要太明显。
张冕要嫉妒哭了,他也是年轻人啊,夸我啊。
“冕冕谈恋爱了吧。”老先生拍拍他的手,说的很突然,。
张冕叹了口气,冕冕……
“嗯谈了。”
“年轻人啊在有些事上要克制,不能为了一时的欢快而拖垮了身子,刚刚给你把脉发现你身子有点虚,最近啊听我的话勤加锻炼把身子养好,频率上少一点,以后有你感谢我的。”
张冕脸更黑了,身子虚=肾虚?就知道老头子吃饭时的眼神不对劲!
脸黑的同时掐了一下楚沐的手心,心里狂喊爷爷你看错了啊!
来给老人家拜年结果灌输了一堆强身健体的知识,张冕半是尴尬半是羞涩,都这么大年纪还要被老人家教导,偏偏教的还是难以启齿的事,这段时间的经历导致他回家都没能抬起头,手上的药如烙铁烫手赶紧扔给楚沐。
看得出老先生的药量很足,还没煮到一半,药味四溢,有些苦倒是真的。
张冕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苦的药,立马把房门锁起来喊:“我不喝!”
结果楚沐轻而易举把门开了,半小时浓缩一碗药汁,气味苦。
“老先生的一番心意,快喝了。”
张冕把被子一掀,露出气哄哄的红脸,“怪谁!”要不是他前几天压着自己拼命干,至于发烧至于在人家那出丑?
“怪我怪我,喝完就吃糖行不行?”
想想都觉得丢人,张冕苦唧唧的端过碗,看看它再看看楚沐,“哥。”
“乖,把它喝了。”
入口酸苦仿佛整个人都在发臭,张冕皱着眉喝完扔掉碗趴垃圾桶上面吐干水,老中医太可怕了,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老中医!
“说是有清热解毒、行气活血的作用,你忍着,良药苦口。”
“呜……”张冕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眼睛硬生生逼哭了。
楚沐知道他这是难为情,在一个老人面前颜面尽失即使人家没觉得有什么,他揽过张冕抱着:“好了好了。”看着张冕硬忍住抽泣声,把他抱上床,“老先生也是真喜欢你。”
“都是你!”张冕张口咬上楚沐肩膀。
楚沐翻身压着他慢慢顺着脊梁抚摸安慰,亲了一下他的头发语气温柔:“那天是我不对,我道歉行不行?”
都这么示弱了,张冕松开牙看了看牙印,泄气得躺旁边睡觉。
依旧是不高兴的样子,楚沐笑了笑,亲了张冕额头一下,剥开巧克力塞他嘴里,张冕老大爷动都不动,只有嘴巴在轻轻的蠕动。
“以后……以后少点……”
在楚沐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张冕转过身小声提了一个要求,他刚刚生气特地离楚沐远点睡,现在不习惯身边没人靠着,他慢慢蹭过去推了推楚沐,觉得自己说话对于他来说没威严。
成绩,没楚沐好。
事业,没楚沐棒。
长相,没楚沐帅。
所以他后面加了一条:“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跟你分手。”
楚沐嘴角闪过一丝轻笑,朝着张冕张开手臂,张冕闷闷不乐的靠过去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用很轻的语气求饶:“太丢人了……”闭上眼希望明天就会忘记今天的事。
“你乖乖的,我就不会那样对你。”
很想反驳自己一直都很乖,可脑中蹿出一系列让楚沐擦屁股的破事,张冕低下头贴着男人胸口,听着有节奏感的心跳声几不可闻得嗯了一声。
……
谈判还算顺利,张冕最后抱着家长睡了个好觉。
再休息几天就要去上班,张冕懒劲上来想再爽几天皇帝日子,于是趁着和王俊他们视频时说了。
“我再请几天假。”
“你烧不是好了吗。”他们开的是视频,刘松的房间里干干净净有点性冷淡风格,用张冕的话说就是没人气。
张冕咳嗽了几声,低头说:“最近……好像有点……”好兄弟说说应该没事吧。
看张冕扭捏不像样,王俊问一句:“你不会是查出什么病吧。”
“呸!乌鸦嘴!”张冕假装自己很自然,“最近好像……有点肾亏,我在家好好呆几天。”
“咳咳。”胖子喝着饮料全喷在他那最爱的键盘上了。
王俊揉着眉毛一直在感叹,“哥宝,你够可以的啊。”
“我又不想这样……”张冕挠挠头,这几天身子总是发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都把自己当成病患了,“上次的毅德老先生你们还记得吧,他还是个老中医,过年我去拜年的时候他给我切脉的……”
“我的重点是,你这在家呆着是五指兄弟帮的你还是……你这么大能耐把人带进家来了?哥宝,你放假到现在可没几天啊。”
刘松一听也来劲了,可不是么,楚沐怎么管张冕的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按照平时那模式要是被楚沐知道张冕把人带到家里啪啪啪,啧啧那结局都不用费脑子想,几顿板子一定少不了。
但看哥宝现在没啥事还胖了一圈,他特想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张冕抱着大王撸毛,他真想养只猫了,因为猫天性懒散性子上就像自己,不像蠢哈士奇安静不了一天到晚蹦跶特烦人!他揍了大王一顿,然后大王怂了狗头呆他怀里,听了王俊的话,他不屑的扬眉。
“王小怂,我还没问你们背着我怎么打上三垒的,你就先逼我来了?”
第56章
张冕状似不经意间看了刘松一眼,如果抱的不是一只哈士奇而是猫,俨然就是【贵夫】气质。
刘松顿时站了起来,左动右晃不着调很是慌张,突然身边伸出了一只手强制性让他坐下,刘松双手缠在一起眼神不敢看前面。
那只手竟然是王俊的,这时两人同框,张冕忍不住了,拍拍大王屁股让它下去自己玩,双手托腮显得意外的单纯,“别慌啊你们,和你们相比该慌的应该是我。”
“我就说嘛胖子你家的装修怎么会这么冷淡,原来是在王俊家。”镜头位置不一样,要不是了解两人的风格要看穿其实很难。
王俊强行拉着刘松的手,刘松不安的看了张冕一眼鼻子有些发红。
张冕别开眼,三人中就属刘松最在意别人的目光,因为他之前是个胖墩,从小就受别人的言语嘲讽,表面有多坚强,内里就有多脆弱。现在他瘦下来而且瘦的很好几乎是验证了那句‘胖子都是潜力股’。
“我和我哥还相当于乱|伦呢你看我都没像你这样怕。”
王俊一直都表现的很淡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我也没往那边想,只是后来我开荤了,看见胖子走路姿势和穿衣的谨慎,再结合你好好的床不睡偏要和他挤……”张冕扯了扯嘴角,“那对点翠胸针寓意深重,那个晚上你送给胖子一个,很不巧我不是‘刚到’,而是在柱子后看了一会。”
他没有说那晚找王俊是想磨一磨能否转手胸针,他没有那么浪漫的心思仅仅是觉得好看而已,团扇和胸针比起来,亏了。
“张冕……”刘松的头总算抬起来了。
“说开了省的王怂老试探我。”张冕瞪王俊一眼,扬扬下巴,“是吧,小怂。”
于是王俊和张冕隔着电脑屏幕相视一笑,意外的、简简单单互相出柜了。
反正刘松是没看出来张冕有什么同性恋的现象,所以知道他和楚沐是一对时特别吃惊,指着屏幕里的张冕发抖:“你们……你是他弟弟啊。”即使是名义上的。
也对,张冕不禁点头,不过下一刻开口:“又没进我家户口,对我这么好的估计也就他了。”
“所以你感动了?”王俊突然笑道,这就是男人的一个套路啊。
张冕自己沉思了会,感动倒还不至于,“我们在一起比较自然,你们也知道我就怕吃苦,我哥对我那么好我也习惯了,一开始我是想试试来着反正和男的交往还是和女的对我来说问题不大,我爷爷思想是老古董可我不是。”有很多想说的话说不上来,其实他们在很早之前就非常亲密并且就是不正常的关系,只是那时他没有开窍傻不拉几的。
“谁家的兄弟会动不动就亲,就算是亲额头也不正常,我和胖子以前就觉得你是小公举,就是要人伺候着才高兴,所以我和他一开始就不看好你和赵思敏的那段,你那根本就不是在谈恋爱,如果要找女朋友你也是应该去找老女人,把你当儿子养的那种。”
“你烦不烦。”
刘松嘴张得老大,三观被刷新大概就这样子。
接下去就是日常互怼,大家都是基佬,王俊拉着刘松警告张冕:“少碰刘松。”
张冕回过神恨不得打过去,“呸,你少欺负我!”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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