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诚-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和自己的想象不尽相同,却完完全全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贺辛塬:“……”
  “听你刚才说话,平时不常说中文么?”黎瑰辰伸手戳了戳又探头到桌子上来,检查他杯子里是否有猫食的英短的脑袋。
  “恩,”贺辛塬开口,语速有些慢,“平时只和我爸交流说中文。”
  黎瑰辰适时闭上了嘴,他知道对方一直都是和父亲两个人生活,母亲早已经不在了。
  自我懊恼的青年主动转移话题:“你说你刚回国,那工作怎么样了?”
  贺辛塬对给自己端来咖啡的服务员又一本正经说了“谢谢”,才回答他道:“现在是自由设计师。”
  其实“自由”的解释是在有很多,比如作为某公司老总,就自己时间的把控来说,确实也算是很自由;但也比如听在别人耳里,基本就算是“无业游民”的意思了——不过显然,这大约就是男人想要引导青年“误解”的方向。
  果见黎瑰辰听了之后默默点了点头,安慰道:“没事,慢慢找,我也是才有工作——下次请你来我们店里吃饭吧,我工作的地方比较特殊,白天是餐厅晚上是酒吧——你比较想什么时间段过来?”
  “都可以。”
  “那下次晚饭的时候叫你,让你两个时候都体验一下。”
  “好。”
  “喵~~~!!”
  夹在男人与桌子中间的猫大人似乎十分不满,不仅没有人给自己投食,两个胆大的奴才还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开小差,不得不出声提醒自己还没吃饱这件事。
  四下围坐着等待喂食的猫咪们,也在这一声之后此起彼伏地催促起来。
  贺辛塬面无表情着脸摸了摸窝在怀里的主子的下巴:“别叫了,刚才你吃果冻冲在最前面我都看到了,人家一勺你两勺,再吃脂肪爆表,胖到你走都走不动路。”
  “噗,”黎瑰辰掩唇笑道,“你是真的很喜欢猫?”
  “恩。”
  “那,你之后怎么都不再养了呢?”
  “……那样对不起‘莱粟’。”
  黎瑰辰也想到了对方心中那只沙特尔猫的重要,一时有些歉疚:“Sorry……”
  贺辛塬耸了耸肩,表示“don’t worry”。
  黎瑰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近在咫尺的男人,无声弯起的嘴角久久不能放下来。
  这就是他一直暗恋着的人。
  

  ☆、君子欺君,晦涩不明(二)

  贺辛塬自然不是他向黎瑰辰自我介绍时说的那样,是个“自由设计师”。
  当这个高大的男人发胶一抹,告别伪宅男鸡窝头,穿上高定的西装变身霸道总裁之后,坐在自家公司宽大的办公室里,该处理文件处理文件,该审批图纸审批图纸,公司内部也是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天天是各种项目会议要一起商讨。
  更不要说因为公司尚处于起步阶段,贺辛塬作为老总,还要另外挤出非办公时间,去应付赞助商以及与公司合作的其他上下游商家,日常的吃饭应酬已经免不了,有时候还要参与一些其他的活动,可谓一点也说不上是“自由”。
  就算是作为公司总裁,也不是想罢工就罢工的,片刻的罢工总是要以更长时间的加班为代价。
  贺辛塬的“江源设计有限公司”与其他大多数的公司采取的管理模式都不同,实行的是扁平化的管理制度。因为公司的规模目前尚且算不上很大,但招募的都是国外名牌设计大学毕业的鬼才怪才,扁平化的管理几乎使得每一个员工都可以在项目上说得上话,这也就造成了每次开会都是众说纷纭。
  贺辛塬虽然每天都木着一张脸,像是没一时片刻是睡醒的样子,连对茶水间的文员小妹都会操。着他那一口绝对称不上流利的中文一板一眼说“谢谢”,日常作风也是一点没有小说里写的那样霸道总裁范儿。不过也不知怎么,虽然茶水小妹不会怕他,那些平日里极具嚣张自我的鬼才怪才们,在贺辛塬面前却是说不出的“乖巧”。
  这天贺辛塬刚开完一个关于原料供应商的原石进购项目会议,才宣布散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伴随着震动偏移了一个角度。
  那些正准备起立的鬼才们见状一下子都僵在了原地,十几双眼睛纷纷不加掩饰地投向他们的总裁大人。
  工作人员都在这里,会在这种时间发消息给总裁大人的人——
  恩~必有猫腻!
  贺辛塬不动声色扫了像是安乐暂停键似的愣在原地的众员工手下:“恩?”
  于是一群人只能愤愤然收回了好奇的视线,在八卦主角平淡无痕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做了个鸟兽散。
  只剩什么危险信号都没有接收到的茶水小妹,留在最后收走各位桌子上的杯子,出会议室之前,无意间瞥到了总裁的手机上显示的来电者姓名。
  ——某家少爷。
  咦?
  茶水小妹耸了耸肩,虽然一脸狐疑,但也无可无不可的抱着托盘走回了茶水间。
  贺辛塬划开屏幕,看到某人给自己发的信息。
  ——你最近有时间吗?
  时间?贺辛塬动了动略显僵硬的脖颈,自然是没有的。
  ——恩。
  那边大概是提前编辑好了,几乎是在接收到他信息的下一秒就发了新的消息过来。
  ——那要不要一起去蹦极?
  那次见面之后,两人在网络上的交流并没有变得怎么不同,这还是那以后第一次黎瑰辰约他出去。
  蹦极?男人漆黑的瞳眸中不知是沁上的是什么情愫。呵,这么多年的相互了解下来,他自然知道类似这样的极限运动项目,确实是这个人最喜欢的。
  ——好。
  ——你之前有过蹦极经验吗?
  贺辛塬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想到自己第一次从对方口中听到对方去蹦极还是自己大学的时候,大约是大二,彼时对方也才刚进入大学校门,却已经开始了不羁的放荡生活。天天不是飙车就是蹦极攀岩跳伞划艇,他确实有几次为了更加贴近准确的了解对方在想什么,去当地的极限运动俱乐部,体验过几乎所有对方说过的项目。
  ——没有。
  ——好。
  好?好什么?
  但是没有然后了,贺辛塬没有继续问,黎瑰辰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进行深入。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日常,因为临近饭点,便互相道了别。
  贺辛塬微微皱着眉在原地坐了会儿,突然对开门来叫自己的助理道:“叫他们几个再进来,我们继续开下一个会议。”丝毫不在意助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变青的脸色。
  “是……”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贺辛塬觉得自己还能听到不远处的公共办公区域里,某些人压抑的低吼:“都说了他不想吃饭你就不要去叫他啦!”
  “大魔王啊真的是大魔王,我们这些签了卖身契的人真可怜。”
  “QAQ!QAQ!我要吃饭啊啊啊!”
  “刚才发消息过来的一定是嫂子,我们的总裁大人一定是在对方那里吃瘪了来剥削我们!”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人家急着挤出空闲的时间陪爱人,所以努力压榨我们啊……”
  “啊啊啊不给饭吃的老板我要造反!”
  “……卧槽。”
  为了避开双休日客流量的高峰,两人这次约在了周五。
  鉴于黎瑰辰不久前驾照吊销,而贺辛塬作为一个等同于无职业的自由设计师,“不合适”有车,所以前者在预订俱乐部的时候就同时预定了那边的专车过来接送两人。
  就连贺辛塬也不得不承认,和首富的儿子是朋友这件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让人觉得轻松便捷的事情。怪不得网络上那么多人嚷嚷着要和土豪做朋友。
  C市周边经营极限运动最出名也最专业的俱乐部名叫“极光”,位于C市郊区的钟岺山山腰。老板大约是和黎瑰辰相熟,两人到了之后享受的是对方亲自前来接待的贵宾级待遇。
  蹦极的场所是在钟岺后山的一座塔上,塔身镂空,差不多有五十几米,乍一看还颇有几分“中式艾菲尔”的感觉。
  两人坐电梯上去,到了顶端出了门就发现塔顶的风不是一般的大,将两人穿的冲锋衣吹得猎猎作响;温度也相对偏低,在已经入夏的现在也是不穿两件不能承受的。
  两人站上跳台,贺辛塬看着工作人员取来的设备,始终表示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一瞬间瓦解,眼中一闪而过讶异的情绪。
  “只有一根绳子?”
  黎瑰辰坦然且正直地表示:“你之前没有蹦极过,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这次我先带着你跳。”才不是什么“私心”作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两个男的双人跳有些不太对劲的贺辛塬:“……”现在承认自己之前有过相关经验还来不来得及?
  此刻男人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膈应,但是自己作死挖的坑,即使再不愿意也要装作毫不在意地跳下去。
  ……毕竟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磨磨唧唧的。
  因为装备的束缚,所以两人不得不保持半拥抱的姿势一齐站到跳台上。
  稍矮半个头的青年低着头忍不住偷乐暗笑。
  山风将贺辛塬本就刻意“随性”的头发吹得更乱,在黎瑰辰眼中却是极富说不出来的野性美感。
  也幸好山上风大,天知道他现在的心跳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极限运动,而是因为这么近的距离接触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跳得这么快。
  终于等到期待已久的自由落体,黎瑰辰收回最初仰着头去看与自己相拥的男人刚毅的脸的视线,完全沉浸在疯狂的感官体验中。
  贺辛塬听到从自己胸口处传来的青年毫不掩饰欢欣的欢呼和畅快的笑声,引得他也忍不住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牵动嘴角低声笑出来——说不上有什么缘由,只是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到对方真实外放的性情流露,没有一丝掺假和保留的,是最原始本能下作为的对方。
  黎瑰辰发泄完想起来要去看看身前的男人的表情的时候,捕捉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柔的画面,也许这幅画的主角也不曾想到自己流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吧。黎瑰辰一时间连尖叫都忘了,本能地不想去打破它,满脑子每根神经渗透的思想都是:我大概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异象突变。两人对此似乎都是措手不及的呆愣。
  黎瑰辰只感觉头顶一凉,假发乐极生悲地连着发网被罡风一块儿被卷去了山谷的远方,不消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辛塬感受到和风一起抽打在自己脸上的纤长发丝,细密的疼痛与记忆里几年前的某次触感不谋而合。
  他的内心还在因为这一刻的“突变”表示震撼:一直都知道黎瑰辰的美不亚于任何浓妆艳抹的女性,但是此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发美人,艳丽也已经不足以形容。他发现对方养尊处优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柔软的发丝在风中故作凶恶的张牙舞爪却形成凌乱的美感,贺大设计师的脑海中顿时像被这灵山秀水间的什么开了窍一般,纤丝万缕的灵感渐渐拼凑出了一幅设计绝妙的灵感。
  被当面戳破“伪装”的青年却没有发现此刻对面男人眼中的惊喜,眼神带着几分无措不安四下游移。要是在平时自己主动揭示也就算了,偏偏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以这样尴尬的方式“掉马甲”,他现在只能庆幸,幸好发网也被吹掉了,不然……那画面太美,他真的不敢去想。
  此刻黎大少的内心是泪流满面的,只恨自己那么多娱乐项目,为什么非要选择蹦极。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贺辛塬能感受到自己腰间,不知是对方为了“保护”自己,还是本身紧张无措,愈发加紧抱住自己的力道。而怀中埋首在他身前的青年,像是逃避现实般闭紧了双眼,从上看下去,只能看到微微扑闪的长长的睫毛。
  啧,像只妖精。
  “……”贺辛塬因为自己心中对对方的比喻用词感到一瞬间的惊讶。
  恩?
  见鬼了。
  不过看着对方微囧的神情,贺辛塬觉得自己大约可以猜出,对方现在的脑海中,肯定是在琢磨着一会儿要来应对他的说辞。
  山风将黎瑰辰的长发和两人的冲锋衣一起吹得猎猎作响,黎瑰辰突然在弹跳绳开始向上反弹的时候大声叫了他一声:“贺辛塬!”
  被叫的人回过神来,垂眸对方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瞳眸,应了一声,但是想到对方听不到,便又闭上了嘴。
  两人就这么默契的看着对方,一时谁都没有再讲话,只剩贺辛塬依旧淡漠的神情与黎瑰辰突然退却了紧张,含笑的眸。
  男人看着青年纯净的笑脸,心尖“突”地跳了一下,脑海中方才拼凑成的灵感在这一刻获得了点睛的一笔,被他牢牢抓在了心里。
  于是他也难得的朝对方露出了一丝近似温柔的笑来。
  一直到弹跳绳的收缩停止,两人被上回收的工作人员一点点拉上去,终于腾空许久的双脚在出发的地方重新踏实地站定了,黎瑰辰才就着山风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双唇,开口道:“我……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非主流。”
  贺·海归·总裁皱了皱眉,没有听明白:“非什么?”
  黎瑰辰尝试换了个词:“杀马特?”
  贺辛塬还是不解:“恩?”
  黎瑰辰妥协:“就是……很奇怪。”
  贺辛塬:“为什么奇怪?”
  “因为国内养长发的男人不多。”
  “你也说了是国内,”贺辛塬看着对方难得的窘迫,眼中忍不住带上一点笑意,“我在国外见过长发的男人多了。”
  黎瑰辰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对方毫不遮掩的坦然神情,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真是蠢透了。
  

  ☆、君子欺君,晦涩不明(三)

  从钟岺山回来之后,晚上黎瑰辰洗完澡躺上床,脑海中来来回回徘徊的都是白天对方说的话。他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翻看一下自己这些年来和“荒原”的聊天记录。
  这么多年,从黎瑰辰意识到自己对“荒原”产生了异样的情愫之后,两人近十年的聊天记录都被他有意识的保存了下来,这时翻出来倒是有不少值得回味的地方——
  想当年自己第一次和贺辛塬在网络上接触,还是在他处于叛逆期的时候,那时候父亲每日忙于工作,母亲也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现在想来大约是青少年时期渴望博得大人关注的欲望作祟,当那天一个IP地址显示是国外的账号的时候,他没有多想就点击通过了申请,尽管他之前向来拒绝添加现实中不认识的人,因为“首富儿子”这个身份,黎瑰辰从小被灌输的都是“陌生人无一不是为了他爸的钱来接近自己”这样的思想。
  “荒原”就这样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侥幸成了一个例外。
  不过后来黎瑰辰回忆起来,自己当初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申请,其实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如果不是那个时候他恰好遇上了他,默默对他“芳心”暗许,他也不确定自己在这样的生活环境背景下,是不是会在“恶少”的道路上走歪。
  还记得对方当初来加自己好友的理由?
  ——我是一个出生起就生活在法国的中国人。
  ——我想在练习使用中文。
  看着他半天的“正在输入”才艰难的蹦出来一句话,他当时是怎么回复的?
  ——正好,我恰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姑且就陪你练练手吧。
  嗤,当时的自己真是中二气息满满,也难为对方没有嫌弃自己找了个性子不怎么样的网友。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在黎瑰辰沉浸在回忆杀中的时候,同一座城市的另一边,贺辛塬在回到家之后,第一时间伏案到了卧室靠窗的书桌前,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的灵感,修长的手指握着炭笔在米黄色的稿纸上渐渐描绘出一款戒指的轮廓。
  夜还很长,这个城市还有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进入安心的梦乡。
  面基之后的第一次“约会”,黎瑰辰用亲身经历阐述了“是马甲,总是要掉的”这个真理。
  那之后两人倒是又约过几次,吃饭、看电影,基本都是由黎瑰辰发起的。
  因为将时间都献给了“心上人”,近期忙于改革“如梦馆”的黎大少终于在自家夜店老板的抱怨谴责中,难得挤出时间赴了几个发小的约。
  酒桌上一群人按照惯例开嘴炮胡天说地,就有人提出黎瑰辰最近真是“忙得”都见不着人,司·夜店老板·熠连忙站出来表示,作为“如梦馆”老板之一的本人,也不是所有的工作时间都能遇得见自己的东家,众人便纷纷起哄他们洁身自好的黎大少是不是赶在春天的最后遇到了晚熟的“桃花”。
  要知道他们这群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的,不知道多少人高中就体验过“成。人世界”了,一群人里除了顾家俩姐弟沉迷网游不可自拔,早就受尽了众人的吐槽之外,也就只剩下黎瑰辰这个奇葩,还在不明原因地坚守成为“二代圈”里的一股清流了。
  只不过对方不愿意说,众人也就都默契地不对此追根究底,只是在平时谈起相关话题时,戏称他一句“黎·高岭之花·大少”。
  被起哄的青年对此倒是从未予以置否,不过以前他都是笑笑就罢,不承认也不否定。众人也做好了马上有人出来插科打诨过了这个话题的打算,却不想这一回八卦的主角难得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似任非认的态度,俊美的青年笑着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却是一点也没避讳地直接应了方才提出这一观点的那人的猜想:“恩。”
  反而是问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你‘恩’什么?”
  被问的人一脸坦然自然:“我一直有喜欢的人啊,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不啊,虽然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在嘴边这么在说,但由于对方身边确实也没有出现过那么一个,来让他们认为被“洁身自好的黎大少”孤注一掷的女生,所以其实他们一直认为这不过是长发青年的性格使然罢了。
  谁知道是真的啊?你也一直没明确承认过好不好呀?
  众人一时都有些语塞,纷纷觉得当了这么多年朋友,这么一件“区区小事”对方都不愿告知,真是把一颗良心都付了负心汉(……)。
  只有坐在黎瑰辰左手边的顾延凯借着喝酒的动作挡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作为见证过黎大少穿开裆裤的岁月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大约是在座唯一一个接近过“真相”的人。
  之前他也觉得他们俩在这群人中间算是唯二两朵高岭之花,只是自己是因为对游戏和程序感兴趣,无心三次元情感投入,他便也觉得对方大约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所以如此。
  直到某次他怀着“练手”的信念,决定“兹事体大,应拿好友开刀”,便暗中通过代码窥探了对方的通讯记录,才知道了对方原来在网络上一直有一个关系不错的网友——连几乎从出生开始就相熟的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一个人,也或许对方曾经提过,但绝对没有放在十分重要的位置向自己介绍过,所以他也没曾放在心上的那么一个人——他们的聊天记录多到他那台每秒50多亿次浮点运算速度的计算机,都没能一下子运算完毕,在余光瞥到某些“秘密”的时候,顾延凯就即使按下了暂停并删除。
  虽然两人的关系不是一般要好,顾延凯也深明有些事情不可以越界的道理,他这次的做法本就不算什么正大光明的举措,适时收手也算是维持住了两人的友谊。
  一个荒谬的猜测在刚出现在脑海中时便被自己按了下去,那之后顾延凯也一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在自己做了对不起对方的基础上,那几天格外对对方好了几分。
  因为心虚。
  回归现实,众人还沉浸在八卦中心自觉爆料的余韵中无法自拔,这微妙的感觉怎么都难以言表——没想到准备了十来年,最后还是被惊讶到了,也算是黎瑰辰的本事。
  偏偏对方还不自知地继续补充说明:“从……唔……大约中学的时候?反正在你们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本少已经深切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真是日了狗的嚣张!话说这有什么好嚣张的!啊?!以为我们会羡慕你??
  顾延凯吃着菜应和他:“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因为他回国了。”
  “……”原来之前都是在国外,怪不得他们都没发现。不过还是有一种淡淡的日了狗的感觉,我一定不是一个人。
  在座的其他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感受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心情。
  “我有预感……又是一条万年光棍要从良啊我靠!”
  “在下附议。”
  黎瑰辰:“呵。”
  “你‘呵’什么?行啊你黎少,一言不合就开虐,可怜我还是一条单身狗。”
  “你?你已经不像我这么冰清玉洁了,没资格叫惨。”
  “还冰清玉洁……凯哥,你看他……”
  顾延凯神情也是莫测:“呵。”
  黎瑰辰慢条斯理吃了口菜随他们闹腾。
  “靠了,简直。”
  “不能和你们愉快的玩耍了!”
  “小团体面临拆伙危机为哪般啊为哪般!”
  顾涟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听着他们讲话吃菜,这时候吃得差不多了,才一抹嘴八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