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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变成傻白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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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星刚刚洗完澡,还没走出浴室,门铃就响了,这个时间按门铃,除了梁丘月,不做第二人想。
宁星不明白,梁丘月明明去了蓝颜,怎么还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而回来没有直接进门,而是按门铃,宁星就更想不明白,梁丘月到底是怎么才能在短短两个月两内,把新配的20多把钥匙,全部丢光的。
梁丘月这两年丢三落四的毛病,是越发严重了,真不明白梁氏当家的,是怎么放心把那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因为把家门钥匙丢的到处都是,被迫导致不停的换锁的人的。
宁星当然不知道,梁丘月因为记性不好,现在有三个总裁助理,他自己只要做最终决策,赶赶饭局,签签文件,就行了。
宁星穿着一件白色睡袍,和工作穿的白大褂有异曲同工之妙,同为纯白色,同样领口紧贴着脖颈,一丝不乱,完美的烘托出浓化不开的禁欲气息。
宁星站在门边,并没有伸手开门,他在妄想,妄想门口的人发现没人开门,会不会就这样走了,每一次梁丘月丢了钥匙来按门铃,宁星都会这样站在门边妄想一次,有时候宁星甚至会妄想,要是有一天梁丘月不是在哪里忘记了公寓的钥匙,而是忘记了回来,忘记了自己,那该有多好。
梁丘月按完门铃,就静静的等在外面,他知道宁星听到了,他知道宁星知道是他,甚至知道宁星就现在门后,酝酿着他永远也猜不到的风暴。
他就静静的等着,等着宁星沉默的风暴结束,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给自己开门,每一次梁丘月都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宁星,不在有门后沉默的风暴,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开门。
宁星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梁丘月仍然是一脸温和的笑意,梁丘月面对宁星,永远是这样一副温文尔雅笑意盈盈的模样,即使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风流过后,也没有丝毫变化,宁星恶心这样的微笑,更恶心这个微笑的主人。
“星儿,我钥匙又丢了,明天我让人来换锁吧,换成瞳孔识别的,只有我们两个能打开,我总不至于连都丢了。”
宁星沉默不语,换瞳孔识别锁?一个门锁是我半个公寓的价格。
梁丘月没有得到宁星的回答,也不在意,柔情似水的看着宁星,五年如一日的白色衣服,从工作到家里,几乎没有别的颜色,却怎么看都不觉得审美疲劳,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把白色穿的这么别致,只有宁星,能把纯白——穿出性感。
梁丘月被刘连几句话浇灭的欲望,此刻却像是沸腾的岩浆,烤干了梁丘月的嗓子,也融化了他的理智。
宁星没有理他,他坐在沙发前随着转换着电视节目,他不想和梁丘月一起休息,他想熬着,熬到梁丘月睡着,自己再偷偷的去客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星猛然发现梁丘月洗漱过后没有去休息,他就站在沙发旁边,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自己,眼中跳动的火焰,宁星再熟悉不过。
宁星下意识的后退,转身想要逃回卧室。
可是来不及了,宁星一只脚刚刚踩到地上,就被拽住另一只脚,托回了沙发,梁丘月几乎堪称温柔的压上了宁星的后背,腿间灼热硬挺的男性象征,抵在宁星的腿根。
然而宁星知道,这一切的温柔都是假像,下一刻仿佛印证宁星的猜想,“嗤”的一声,宁星的白色睡袍,从后背被生生被粗暴的撕开,梁丘月灼热的呼吸喷到宁星的背上。
宁星想要逃离,想要叫喊,想要歇斯底里的抵抗,然而猝不及防侵入体内的手指,立即打碎了宁星所有思绪,下一刻,宁星的全部力气和思绪,都只能用来抵御尖锐的,如同被活活从下/体劈开的疼痛。
“他妈。。。。。。的”宁星疼的额角青筋直跳。
梁丘月急色的甚至衣服都来不及脱,只是褪下裤子,就硬生生的顶入宁星的身体,他用了十成十的定力,才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动作。
“星儿……星儿……对不起,我太急了,弄疼你了吧,我不动,你放松,你缓缓。”
每次都是这样,活像是几辈子没开过洋荤的色中恶鬼,根本连基本的扩张都只是匆匆搅弄几下,每次欢爱,宁星都疼的想拿把手术刀,给梁丘月来个无麻醉阉割。
其实梁丘月并不是不温柔的情人,除了身体出轨,生活里对宁星,可以堪称无微不至,不管宁星需不需要,梁丘月一应备全,从没有任何一次敷衍过,可唯独欢爱不是梁丘月刻意要给宁星留下心里阴影,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了。
每一次只要一接近宁星,只要闻到宁星身上的气味,只要一碰到宁星,就跟着了魔一样,从没有一次能忍耐住,没有一次能好好的完成准备工作,急色的梁丘月自己都想抽自己两耳光。
他每次都会后悔,可每次还是难以避免的复蹈前辙,他甚至怀疑宁星是不是有什么神通,让自己完完全全没有一丝的抵抗力。
平日里宁星下班累了,梁丘月甚至不敢和他同床共枕,他知道自己根本按耐不住。
宁星对欢爱越来越冷淡,他不想每次都强迫宁星,自己那方面需求量大,又是很久以前就养成的,一时之间根本改不了。
一开始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出去吃野食,他也知道宁星厌恶,他就仗着手里拿捏着宁星的命门,肆无忌惮。
可是后来,等到他对宁星生出感情,他很多时候都是刻意的,他想得到宁星的心,想要宁星在意,想要宁星跟他闹,只要宁星闹,梁丘月怎么可能不改,可宁星根本对他不屑一顾,他所有的试探和讨好,在宁星眼里,都是别人从幼儿园就不玩的,喜欢谁就欺负谁的幼/齿行径,都是充满恶意的拙劣表演,简直可笑至极。
梁丘月无法让时光倒流,无法借着月光宝盒一样的回到过去,无法改变那个卑劣糟糕的开始,他只能自暴自弃,根本已经无计可施,只能这样日久天长的拖下去,奢望着能拖出一个转机。
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放不开,得不到,如芒刺背,如哽在喉。
宁星死死咬着牙,不肯泄露一丁点的脆弱声音,全身上下疼的都是汗水,默默而倔强的承受着梁丘月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入的顶|弄。
宁星觉得自己如果现在放松牙关,呻。吟不会有,他会吐出来,梁丘月身上还带着别人的气味。只要一想起来在自己身体里面驰骋的东西,前不久还进入过别人的身体,宁星就想吐,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激烈的排斥。
梁丘月只知道宁星五年如一日的喜欢穿白色,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知道他出去打野食,宁星厌恶,却不知道宁星最厌恶的是什么。
宁星有严重的洁癖,不光是生理上的,还有情感上的。
宁星唯一不排斥的污秽,就是血污,腥腥咸咸的气味,艳烈的色彩和白色是一种那么鲜明的对比,他对气味特别敏感,只要靠近,完全可以凭借气味,来分辨出熟悉的人。
而梁丘月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不同人的气味,那么明显的情。欲的味道,让宁星每一次都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忍耻含垢的逼自己和梁丘月共处一室。
怎么可能愿意和他亲热?
何况和梁丘月做那个,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
他恨,恨梁丘月用那样卑鄙的方式强留住自己,更恨根本不会长情的人,整整五年都不曾厌腻。
宁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摆脱梁丘月,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梁丘月会缺钱?每一次计划还没有落实,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宁星甚至有一次联系到梁丘月的姐姐,请求她帮忙,他以为只要是家人,就不会放任自己的亲人不走正道,欺男霸男,何况还是声名显赫的梁家。
可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上流社会藏污纳垢的底线,也低估了梁家所有人对梁丘月根本没有底线的纵容。
梁丘月的姐姐直接把宁星找了她说的所有话,告诉了梁丘月,一向不忍心伤害宁星的梁丘月,破天荒的折腾了宁星整整一个晚上,宁星足足一个星期才能去上班。
从那次以后,宁星就绝不在干蠢事,绝不给梁丘月这个衣冠禽兽制造脱去衣冠化身禽兽的理由。
就在宁星马上就要忍不住昏过去的时候,梁丘月一阵急插粗喘,终于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发泄。
依然如旧的温声款款,深情无比的在宁星耳边告白。
“星儿……我爱你。”
宁星站起来,白色的液体顺着红肿的蜜|穴,流到了大腿上,衣袍半敞,半挂在身上,额头的发丝因为汗水贴在头皮上,白皙的后背,布满吻痕,简直妖孽至极。
可是宁星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僵硬的走向浴室。
麻木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宁星不禁开始回忆,回忆那不堪的,龌龊的,屈辱的,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妥协的?是从什么时候……
☆、爱恨痴缠四……往事不堪回首
梁丘月;“唉?前面什么事啊?车这么多,这得堵到什么时候去。”
刘光;“是仁爱医学院,昨天都上新闻了你不知道啊,说是为了什么建院40周年,今年应届毕业生成绩优异的能进仁爱医院实习。”
梁丘月;“石夜家里那个医院?他可比他爸还能折腾。”
梁丘月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望像仁爱医学院门口。
“宁君,今年我们毕业生成绩优异的都可以去医院实习,只要过了实习期,就可以留下了,以后等我也有了正经工作,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宁星眉飞色舞的和明阳说着话,还不停的用手机拍照,月牙眼弯成一条勾子,勾住宁君的视线,也勾飞宁君的思绪。
宁星是很少见的相貌,不能简而言之的用帅来概括,就是只要看过一眼的人,就无法忘记,弯弯的月牙眼,一笑起来的时候,看见的人,会有一种被刻意勾引的错觉。
宁君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心里默默的说到,我不觉得辛苦,只要是为你,从来不觉得。
宁星又往路边随手一指,指着梁丘月开的车说;
“以后,等我赚了钱,也给你买一辆像这样的车,好不好?”
梁丘月和刘光坐在车里,被宁星一句话逗乐了,这可是最新款的外国进口,市价三百多万,背对着他们的小伙子,一看就是应届毕业生,身上还穿着仁爱医学院的校服呢,这口气可真不小。
梁丘月当时饶有兴味的看着车外体态修长的男孩,久经风月,看见宁星的身材,突然好奇他长的什么样;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摇下车窗就说了一句,
“你转过来,我要是看着顺眼,这车我送你。”
这话说完宁君的脸色立马就沉下来了,这车值多少钱宁星不知道,宁君却是知道的,宁君为了钱时常混迹在风月场所,这些家庭富裕,生冷不忌的花花公子见得太多,梁丘月这句话明显不怀好意。
可宁星根本没听出什么深意,再加上今天心情好,就根本当成了一个玩笑,转过头冲梁丘月弯眼一笑,还玩笑的问了一句;
“真的啊?那你看我顺眼吗?”
本来真的是一句玩笑,梁丘月就是堵车堵的无聊,又听到宁星那样的话,再加上这么一个秀挺的背影,一时好奇而已。
可是等宁星真的转过头来,甚至还对梁丘月笑了一下,阳光下白皙的皮肤细腻的不可思议,笑起来那弯成一个勾弧度,简直勾得梁丘月第一次有了一种神魂颠倒苗头。
用一句不要脸的话来说就是,见到宁星的第一眼,他几乎就硬了。
梁丘月什么样的男男女女没见过?可还真没见过长相这么别致的,特别那一双弯勾眼,真他妈带劲。
他上过的小男孩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多浪多骚的都见识过,就是没见过这么一个白衬衫牛仔裤,衬衫上连最上方的扣子都严严实实的扣着,周身弥漫着一股干净,禁欲的气息,连一丝肉都没露,就让小梁丘月立正敬礼了。
梁丘月眉梢一跳,嘴角荡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柔声说道;
“真的。。。。。。顺眼。”两个问题一起回答,再加上先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刘光默默的用手掐着自己的眉心,他觉得头疼。
宁君脸色阴沉,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梁丘月,和一脸懵懂未觉的宁星,一言不发,拉着宁星就走。
梁丘月那个微笑刘光再熟悉不过,蓝颜上了“新货”若是有了喜欢的,梁丘月才会一面挂上这样的笑,一面把“那货”干的腿都合不上。
刘光;“你不是吧?堵车的功夫都能勾搭上?我也真是醉了。”
梁丘月依然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
刘光顺着梁丘月的手指一脸不知所云的看向梁丘月的腿间,登时脸色爆红。
“我操,你他妈还要脸吗?昨晚上才弄瘫了我店里的红牌,今天大马路上看一眼你就能……操了,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个没节操混球。”
梁丘月思绪飞转,根本不在意刘光的嗔骂。
第二天一早,梁丘月就等在宁星的宿舍外面,西装革履,骚包无比。
梁丘月回去就给石夜打了电话,只用了一晚上就打听清楚了宁星一切状况,从家庭到喜好,当然宁星就没有什么家庭,他就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宁君而已。
宁星昨晚通宵看了[心外科手术技术图谱]今早起的有点晚,迷迷糊糊的往食堂走,就看见几个女同学在搭讪一个高挑的帅哥,这一看就不是他们学校的,学校了要是有这么个极品,那群蝇姐蚊妹早就糊上去榨干吸净了。
其实宁星在校也是非常有名的禁欲系美男,美男是真心禁欲,无数芳心付之流水,从来不为所动,这要是仙侠世界里,绝逼是清心寡欲,修仙飞升的神人,久而久之,图谋不轨的姐姐妹妹妹们,也就远远的欣赏了。
宁星正迷迷糊糊的琢磨今天吃什么的重大问题,就听见有人叫他。
“宁星?”
宁星闻声回头,扫了眼面前西装革履的骚包男一眼,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哪尊大神。
“你是?你认识我?”宁星一脸懵懵。
梁丘月笑意盈盈,温声说道;
“我是昨天那个……你忘了?找你有点事。”
宁星想起来了,可是他还是没搞明白,大马路上说过一句话而已,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什么事?我还要去吃饭。”宁星表情淡淡。
“哦,我请你吃饭,边吃边说,说着就来拉宁星。”
宁星错身避开,冷冷说到;
“有什么事就这说吧,别动手动脚。”
宁星是有洁癖的,不喜欢接触人,可是听在梁丘月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个大男人,谁会介意另一个男人的触碰,除非……除非他和自己是同类。
梁丘月吃了瘪,也不恼,依然笑意盈盈的看着宁星说到;
“不能在这说,你不方便,我明天再来。”说完转身潇洒无比的走了。
宁星一脑门的黑线,心想这人有病吧,也没往心里去,径直去食堂吃饭了。
梁丘月花了一晚上调查宁星,别看只是几个电话,但是了解到的,没有一句是废话,他把宁星的脾性打听好了,这人绝对要纹火慢炖,操之过急,适得其反,不好上手,才显得珍贵嘛。
宁星有点苦恼,从那天之后,梁丘月每天早上都会在那里等他,已经被应届毕业生拍摄的校园风景论坛,评为仁爱医学院赏心悦目十景之一。
梁丘月每天都会和宁星说两句话,每次都是那两句,说找宁星有事,然后不去跟他吃饭就不说,已近整整一个月了,刮风下雨都没缺席过,比上班打卡还要认真,还要兢兢业业。
梁丘月把这半辈子的耐心都用在宁星身上了,每天那么一面,两句话,奇异的是不觉得枯燥无味,甚至会有些兴致勃勃。
宁星终于有点好奇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屁事,非得和他吃饭才肯说,总不会来了一个月,就为了请自己吃顿饭?为什么啊?
宁星还真的猜对了,梁丘月目前来说,还真的就是为了请宁星吃一顿饭。
终于,一个半月以后,锲而不舍的梁丘月,终于如愿以偿,宁星和他去吃饭了。
他没把宁星带到什么五星酒店,法国餐厅,也没去吃什么鲍鱼龙虾,而是去了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字号清真饭店,喝羊杂碎汤……
宁星很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明明是花花公子的富家子弟,居然也爱吃这个,不过那一次的确是吃的挺过瘾,那家味道很正宗,正宗到宁星都没顾得上问,梁丘月到底找他有什么事。
宁星当然也不知道,梁丘月是依照他的口味,找的饭店,那是也是梁丘月第一次吃羊杂碎,虽然不至于恶心,但是绝对不是喜欢。
吃过饭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出走,宁星终于想起来问;
“对了,你风雨不误的来了学校一个半月,到底找我什么事?”
梁丘月笑意盈盈的看着宁星。
“嗯,下次吧,下次一起吃饭再说。”
“为什么?你耍我?我不会再和你吃饭,你现在就说吧。”
梁丘月不接话茬,拉开车门,温声说道;
“上车,我送你回去。”
宁星蹙眉没在说什么,闷闷的上车,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他就是在学校站成一块石头,也不再理他了。
把宁星送回去后,梁丘月自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已经胀的发疼了,好在今天怕这回事,特意选了一条宽松的裤子,否则这幅德行,明天该上新闻了,标题就是,男子饭馆里吃饭全程勃/起,是羊汤大补?还是生理隐疾!
梁丘月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了蓝颜,这种情况不去找个小男孩打几炮,把这股邪火泄了,这一晚上都别想睡着。
进了蓝颜,刘光一看到梁丘月就笑了。语气十分揶逾
“这不是梁丘大公子吗?不是从良了吗?学校蹲点去啊,怎么有时间光临小店了。”
梁丘月忍得很辛苦,神色也有点阴沉了,没有理睬刘光,自顾自的挑了两个看着顺眼的小男孩,就去了vip包房。
刘光有点不解,急色成这样,还没搞到手?不能吧,都快两个月了,每次梁丘月有看得顺眼的,都是交代手下,一般第二天,就洗刷干净,送上“龙床”了啊!亲自出马,两个月也没搞定……
彼时梁丘月正火力全开的驰骋在小男孩身上,心中不由恨恨的想,无论如何,都要宁星搞到手,哪怕是用点不入流的手段,也不能放过他,不能淋漓尽致的操练他几次,肯定会成为终身遗憾。
☆、爱恨痴缠五……往事不堪回首
梁丘月依然每天都去医学院报道,和宁星搭话,但是宁星却是再也没有给过他脸,坚决实行贯彻,看见就当没看见,说话就当没听见的革命方针,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对梁丘月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转眼医学院去仁爱医院实习的名额据说就要下来了,宁星心里有些忐忑,同学们都是又请客又送礼,拼了命的巴结导师,以求一封推荐信,宁星却连单独去见导师都没去,他不想靠巴结送礼来争取这个机会,毕竟再会巴结,到最后谁也不能替你上手术台,他想凭自己的实力。
所以人家都绞尽脑汁的活动人脉走后门的时候,宁星半夜三更心无旁骛的把自己关在解剖实验室,用双手和一把手术刀,和尸体进行深入切实的身体结构交流。
心外科医生,是外科领域的心脏,心外科医生直面的是人体的心脏,一定要反复实践演练。才能在真正面对真人时候,少上那么几分怯场,身为心外科医生,手里的刀就是掌控手术台上病人生死的命门,真到真刀真枪的上场,没有过硬的专业技巧,和心理素质,就是拿别人的生死来玩笑。
宁星废寝忘食的专注于和尸体深切交流身体结构的时候,梁丘月郁卒不已,从整天蹲坑一直被冷落不说,现在根本发展到不到深夜见不到人了。
找人一打听,才得知宁星整天泡在解刨实验室,和一群尸体打的火热。
梁丘月很焦躁,他的耐心有点要枯竭的苗头,他知道了宁星整天泡在实验室,是为了争取去医院实习的机会,福至心灵的就生出来了一个一败到底的计策,既然走正常道路追求不成,利诱吧!(显然他的追求也并不正常)
干脆挑明了说,爷看上你了,跟着爷好处大大的,医院实习更不用担心,交给爷,爷直接让你成为正式医生。
对于梁丘月来说,医院实习的确就是打个电话的事,仁爱医学院,和仁爱医院,都是石家的产业,都是石夜在管理,石夜是谁?是梁丘月三姐夫的弟弟,别说是安插一个医学院高材生,就是弄个杀猪卖肉的进去,硬说是专家,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于是梁丘月精心装扮了一番,自认为风流倜傥,潇洒翩翩了,就又跑去取舍门口蹲坑堵人去了。
梁丘月整整等了4个小时,半夜11点了,才终于把一脸兴奋迟迟晚归的宁星等到,此时梁丘月已不复风流倜傥,也不复潇洒翩翩了,领带松松的歪到一边,头发被梁丘月揉的一团乱,和树上的鸟巢如出一辙,神色焦躁,面色疲惫。
宁星从实验室出来,有些兴奋,应该说每一次从实验室出来都很兴奋,当时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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