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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调重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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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急风堡出了事,正式需要用人之际,能在暗中跟上胥渺渺,却又不被他发现的人选,在急风堡也找不出几个,眼下也已被派出去做事了,但事实却也如胥渺渺所说,他又不是没一个出个门,没必要让谁特意跟着照顾,只是知道了他的情况,木郝丘却总是放不下心,只有让人在边上看着点,才能安心。
胥渺渺想也不想,立马出声抗议道:“那怎么行,难得你会有我帮忙的时候,但是得先说好,我解决了此事,你得给我点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就告诉你。”
“好。”
“那我明天就出发,你等着我回来,”胥渺渺说完,突然抱住木郝丘,有点扭捏的问道,“你今晚睡哪里?”
木郝丘哪能不明白胥渺渺的意思,他是想和自己睡,只是,最近实在太忙,夜里睡得晚,胥渺渺要是和他一起睡,定会陪他一起熬夜,带着安抚性质的摸了摸他的头,“我就过来看看你,等会还要再回城西,夜里也在那边过,你明天出门,今晚记得早点睡。”
胥渺渺一听,觉得挺泄气,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哦。”
木郝丘看了眼胥渺渺已微隆的肚子,自吃完东西后,他就一直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去后院走走。”
“不想去,懒得动。”
“就一会儿,就当陪我。”
“你这么说,我就乐意了,走吧,”胥渺渺立马站起身,一把拉住木郝丘的手,朝后院走去。
两人在后院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胥渺渺觉得这样的真的很不错,心想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只是才这么想着,却听见了两人以外的声音,同木郝丘对看了一眼后,知道两人要过来后院,白萝已招呼过屋里的人,让人不要过来打扰,那就只能是外来的了,朝木郝丘说了句‘我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会’后,胥渺渺便迅速离开了。
胥渺渺靠近人声来源处时,发现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听那女声说道:“偏偏该死的练什么‘再生’,不然我也不用等到如今,若是见不到胥谷主,一切都是空谈,你说,我今日能见到他吗?”
这话是问的一起来的人,胥渺渺一听是来找自己的,到是先接了话,“谁想见我呢?”
胥渺渺一出声,即刻便惊到了两人,就见两人立马回了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而两人此时神情,在胥渺渺看来极有意思,瞪的圆圆的眼睛,张的大大开嘴,这场景可正是他想看到的呢,不然他才不会积极接什么话,胥渺渺笑嘻嘻朝两人道:“两个小鬼胆子不小,不请自来不说,还敢在此地大声喧哗,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胥渺渺话才落音,女声便应道:“我们来这里,是想向你讨药,一种能把练了‘再生’的人迷倒的药。”
“嘿,知道的还挺多,小丫头和方进午是什么关系?”胥渺渺问道,‘再生’是望十阁的独门武学,知道这事人挺多,可是能知道他手里有专门对付这武学的药,到了如今还知道这事的人,除了他自己,应该就只有望十阁上任阁主,方进午。
“你认识老爷子?”
“嗯,关系还不错呢。”
“望十阁明文规定,阁中弟子一律不得和醉荫谷之人来往,怎么老爷子倒是先犯了?”
“他犯了,你不是也是正在犯吗?”
醉荫谷和望十阁曾经是至交来的,后来两家,闹了矛盾,断交了,之后望十阁还立下规矩,阁中弟子一律不可踏足醉荫谷半步,不得与醉荫谷之人有来往,违者将逐出望十阁。
至于两家具体是为什么事情而闹翻,因年代久远,胥渺渺还真不知道,不过方进午那老家伙应该是知道一些的。
“才没有,是他带我来的。”
听得女声这么一回应,还把和她一起来的人拉着往身前一档,胥渺渺呵呵一笑,“小丫头挺有意思的,怎么称呼?”
“许古芝,”见胥渺渺一直不入正题,许古芝再次问道,“那药,你倒是给不给?”
“你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心急,向人讨东西,怎么这个态度?”
“我又不是来和你聊天的,正好,你和老爷子关系好,卖个人情呗,就给我药。”
胥渺渺这边聊得还挺开心,而木郝丘一直在原地等着他,只是才这么一会儿,白萝找了过来了,汇报了从城西传过来的讯息,“胡家又派人过来了,说是我们这边打算如何做,是不是该给个答复了。”
木郝丘往胥渺渺那边看了看,过去也有一会儿了,还没回来,来人若不是熟人,便是能得胥渺渺欢心的人,不然胥渺渺可没那个耐心陪聊,看来每个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还是先处理胡家的事情好了,也该把自己这边的打算告知胡家,让胡家安心,打算现在过去城西那边,给胥渺渺留了句,‘渺渺,我先走了’后,便离开了。
胥渺渺听了这话后,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匆匆结束了谈话,追着木郝丘的身影而去,在得知是胡家来人了,特意来要答复的,来人要到答复后,肯定要立马返回胡家,胥渺渺当即决定,干脆和来人一起前往胡家,给胡一治病,好早点结束这事。
第9章 额外收费
早些时日,木郝丘收到从贺州传回的消息,胡一已被治好,且在来湖州参加试剑大会的路上,急风堡的信誉问题利落解决。
胥渺渺和白萝也早已离开贺州,算算日子,两人今日该到了,正好从今夜开始,将会在城西连放三夜烟火,当作提前给试剑大会暖场,湖州的百姓大都会往城西去,到时候定是热闹非凡。
胥渺渺最喜欢热闹,像放烟火这样的活动,他一定会喜欢,因此,木郝丘已让人准备好各种吃食,还特地让人在城西挑了一处最适合看烟火的地方,眼下就差人回来了。
中午时分,木郝丘等是等到人了,只是,回来的只有白萝,却不见胥渺渺人。
白萝一见到木郝丘,除去那些已传回来的消息,把其他还未禀报的事情都一一汇报,停顿了会后,接着说道:“离开胡家时,胥谷主从胡一那收了一笔钱。”
“嗯?”
白萝解释道:“胥谷主的意思是,反正胡家有钱,既然给胡一治病了,就意思一下,当收点药材钱。”
“收了多少?”
“十万两。”
木郝丘在心里笑了笑,倒是胥渺渺的作风,不过这么些钱,对胡一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他之前和胥渺渺提过一些胡家的钱财来源,胡家地处几条运河的交汇处,这些运河是商贾们南来北往重要途径,凭着这个优势,胡家就地设置了关卡,收取来往商贾的钱,胡家已在这处落户有好几代之久,且收取多少银钱,全凭胡家定夺,钱财这么一代一代的积攒下来,可想而知胡家的富有程度。
说起来胡家想努力在江湖上争取一定的地位,也是因为这些钱财的原因,曾经胡家遭受过不少的暗算,都是想夺其家财,虽然最终没能成功,但把每次都多少有些损失,把这些损失全都加起来,也不算少了,会发生这些暗算,只因胡家空有财产,武力不够。
因此,胡一才动了心思,有财虽好,但却守不住,有什么用,究其原因,只因武力值不够,若是能在这一块上,享有一定的名声,仅凭这个,也能让那些对胡家财产动心思的人,得先想想,有没有那个能耐才行,不敢太过轻易来骚扰。
关于额外收胡一钱的事,胥谷主的意思是,不想让她禀报的,似乎有点担心自家堡主不同意他这样做,其实白萝当时就在心里想,你就是收的再多点,自家堡主也绝对不会有意见,如今看来,也确实是这样。
记得胥谷主为了不让自己说这事,还说要分给她一半的钱,白萝不自觉的,脑中想起的是,胥谷主当时笑嘻嘻对着她说这些话时的摸样,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自家堡主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白萝一听到这问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自家堡主也真是的,其实在见到只有她一人时,已经沉下脸,眼下总算是问到这上面来了,只是在被自家堡主看了一眼后,白萝立马变的正经起来,恭谨回道:“胥谷主往杭城去了。”
“杭城?”
“是的,胥谷主说要去拜访一位好友。”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白萝摇摇头,应道:“没有。”
木郝丘听到后,沉默了,一些事情在脑中清晰起来,在杭城,胥渺渺确实有个故人在那,文寒襄,这人体弱,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为了根治,找上胥渺渺医治,两人的交情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但本来一来始是去治病的人,到了后来,文寒襄却不知怎么回事,看中了给他治病的人,为此他没少纠缠胥渺渺,而两人之间,最后是情人没做成,倒成了之交好友。
入夜后,白萝过来请示木郝丘,“在城西的酒席已备好,差不多该过去了。”
胥渺渺好热闹,因为试剑大会,放眼整个江湖,眼下湖州绝对是最热闹的地方了,他却没来凑这个热闹,反而往杭城去了,木郝丘总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怎么说也是十年一次的庆典,既然来都来了,东西也准备好了,去坐坐也好,便随白萝往城西去了。
木郝丘到了地方后,看着烟火在空中炸开的那一瞬,并没觉着有多好看,反倒是心里有点空空落落的感觉。
湖州度过了热热闹闹的三日,而这期间,和整个湖州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木郝丘所在的宅院,始终冷清。
烟火过后,试剑大会正式开始,急风堡被邀请来,不是作为参赛者,而是作为公证人之一,在比赛途中,只要有参赛人抗议,有不公平的行为存在,这时,就需要公证人来做出裁定了。
大会上采用两两参赛者对决的模式,把所有的参赛者集中在一起后,通过抽签决定对手,然后赢的人,再次通过抽签,决定对手,之后再以此类推,留在最后的人,便是大会的最后赢家。
十年前,木郝丘已来过一次,当时是胥渺渺陪着他来的,那次他还觉着挺有意思来着,只是这次,为期十日的比赛,木郝丘却觉着没什么意思了,不知是因为已来过一次的原因,还是因为少了个跟在身边的人。
这次莲月庄献出的剑,名为斩天剑,这把剑是由莲月庄第一代庄主铸成,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据说此剑有灵气,能跟随持剑人的心情,而发挥出不同的威力,这剑已跟过好几个人了,只是不想兜兜转转后,此剑又回了莲月庄。
记得这把剑刚出世时,可没少引人争抢,东西好,想要的人自然便多了起来,如今窥视这把剑的人可不少,这次大会的得剑人,可得好好护着剑才行。
大会进行的很顺利,最后斩天剑,被一个小门派的弟子夺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算是这次大会的看点了,不过,这次被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夺走斩天剑,怕是已惹得好多所谓的名门正派不服,用不了多久,定会有人开始打探这门派,木郝丘已吩咐下去,加紧收集有关消息,就等着客人上门了。
试剑大会结束后,木郝丘没立马回急风堡,反到是在湖州留了下来,在白萝看来,自家堡主似乎有在这里长留的打算,这次整个试剑大会期间,自家堡主一次都没让她跟在身边,而是让她整日在城东的别院候着,且堡主每次从莲月庄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问她,今日有何新来的消息,只是,基本上每次听完她的汇报,虽然自家堡主脸色没有任何变动,可是作为常年跟在他身边的能,总能看出那么不一样,明显失落的情绪,白萝稍微动了动脑,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胥谷主一直没来新的消息呢?
让白萝不明白的是,想要胥谷主的消息,派人出去查查不就好了,这不是急风堡的本行吗?对自家堡主来说,可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日,白萝向往常一样给自家堡主送来洗漱用水,打算退下时,被叫住了,听到自家堡主说道:“你准备一下,明日回急风堡。”
“是,”白萝应道,在出门时忍不住暗想,试剑大会结束后,他们一直没离开湖州,不就是为了等胥谷主回来吗?这是要不等了?
第二日一大早,木郝丘和白萝,驾着马车直接往急风堡的方向去了,只是在行了一日后,木郝丘停止继续前进,重新换了个方向后,才继续前行,一见此景,白萝偷偷的捂嘴笑了,这不是往杭城的方向吗?既然要去,在湖州时,直接往杭城去多好,从湖州出发,杭城和急风堡正好在它不同的两个反方向,这样一来,可不白白多出了两日路程……
第10章 戏弄
胥渺渺和文寒襄慢慢走在杭城的街道上,一路上是说说笑笑,而两人后面则始终不近不远的跟着一个青年,长相清秀,只是眼中透着股冷意,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的味道,青年虽然距两人有一定的距离,但双眼却一直停在胥渺渺身上,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三人才在外用过晚饭,胥渺渺贪食,吃的过多,便提议步行回家,一路上只是说说笑笑,胥渺渺似乎觉着有点不够,眼见要到家门口了,侧脸瞅了眼身后的青年,心想进了门,就得分开走了,乐子可就没了。
胥渺渺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突然有了点想法,胥渺渺拿肩撞了撞文寒襄,故意大声朝他说道:“你说,干脆我两就一起算了,只看年纪,我两也过半生了,怎么样?”
一听胥渺渺这说话的调调,加之嬉皮笑脸的摸样,文寒襄就知他说的是玩笑话,只不过乍得一听之下,心里还是一喜,不自觉的应道:“求之不得,只是谷主大人心中无文某,当年文某苦苦追求,可没得到过一点回应。”
“你不会一直没忘了我吧?”
“哪能呢,”文寒襄笑着应和道,初见胥渺渺,只觉他怪异,不想相处久了,反倒渐渐被吸引住了,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人追到手,满心满意的追在人家身后跑,谁知道胥渺渺根本不在意,表白之后,人家直接以心里早就有人而回绝,但是他却不死心,硬是赖在人家身边,一来二去,两人情人没做成,倒是成了之交好友。
事情已过了好几年,文寒襄早已收了这份心思,但毕竟是真的喜欢过,如今听胥渺渺这么一说,不知怎么心里还是有些雀跃,难不成,他对胥渺渺依旧存着一丝念头,文寒襄苦笑的摇摇头,自我否认,这应该不可能。
文寒襄被自己的心思弄得有些惊疑不定,只是,胥渺渺可没空理会他这一通心思,依旧没心没肺的嬉笑着,在往后瞅了眼青年后,突然靠近文寒襄,在他耳边悄声道:“文拾对你不错啊?”
“什么?”
“你说他这做保镖的,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胥渺渺说着话间,靠的更近了,几乎就要贴上文寒襄的耳根了。
“嗯?”
“我怎么觉得文拾似乎对你照看过头了呢?”
“没这回事。”
“我怎么觉得有。”
一见胥渺渺笑的贼兮兮的,文寒襄就觉得他肯定是想干点什么,以他对胥渺渺的了解,在有了好玩的想法时,便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果然,胥渺渺当即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啵’的好大一声,文寒襄当即愣了,当初苦苦追求时,别说亲亲,连手都没牵到过,倒是如今,全然没做任何准备,反而有了这种待遇。
胥渺渺在亲了文寒襄后,立马向文拾投去一笑,果然就见文拾飞速朝他冲了过来,挥拳朝他脸上招呼,平常本就话不多的人,而骂人的话,说的更加少,此时却朝胥渺渺怒骂道:“混账,主人的也是你能轻薄的。”
胥渺渺也不在意文拾的怒火,出手轻松的应对他的招式,嘴里还不忘道:“哎哟,这就怒了,更过份我都做过了,你该不会不知道,你家主人可是很中意我的?”
胥渺渺说着,还有闲情朝文寒襄眨眨眼,“对吧,我说的没错吧,要不我两干脆试试真的在一起,你说如何?”
文拾一听,更加火大,一招狠过一招,似乎他和胥渺渺之间有着什么深仇大恨般,不待文寒襄接话,直接回道:“主人才不会接受,你别妄想,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呵呵,你不允许,你的主人的事难不成还由你说了算不成?”
这次文拾不说话了,分心朝文寒襄看了一眼,文寒襄被看的是一颤,总觉这眼里似乎有股怨气,却不做任何回应,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俩你来我往的过招,也不去劝架,因为知道无用。
自从胥渺渺来家里后,他和文拾就没少干架,只是每每输的人都是文拾,两人过招看似凶猛,但到最后,文拾也只会受点皮外伤,文寒襄便知道胥渺渺没下重手,倒也随两人去了,若真实干,文拾完全不会是胥渺渺的对手,怕是打上一回,文拾就得死上一回。
又看了眼一脸气愤的文拾,文寒襄不知怎么回事,想起他第一次见这人的情景,这人是他捡回的,一次他出去游玩,在途中救了快没气的人,被救回来之后,却发现他失忆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而之这人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要求留在文寒襄身边给他办事作为回报,文寒襄没拒绝,想着他一个失忆的人能去哪,留下也好,既然留下来,没个名字也不是事,文寒襄便给他起名文拾。
在文拾身体渐渐好转后,发现自己还有点功夫,主动申请做他的护卫,虽然文寒襄一再拒绝,他又不用过打打杀杀的生活,哪里需要什么护卫,可是文拾却始终坚持,文寒襄拿他没办法,随他去了。
若说文拾是给他做护卫,倒不如说是贴身照顾来的更贴切,不管他做什么,文拾始终都跟着,甚至连他如厕沐浴,也要跟着,就为这事,文拾没少挨过他训,只是过后,文拾依旧我行我素,没一点要改的想法,不仅如此,且对他也越来越过分。
从文拾留下来开始,嘴上始终称呼他一句主子,可实际上,完全没把他当主子的意思,经常是自做主张,到不知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了。
就如眼下,他本和胥渺渺是好友,亲密一点也无可厚非,只是文拾却不许,只要两人表现的比较热络,他就一定会过来干涉,若是胥渺渺是个会知退让的人也好,兴许就平安无事,可胥渺渺不是,两人基本上是一言不合便动手。
想想文拾跟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可没少对他做过不少混账事,细数起来,怕是需要不少时间才能说的完,文寒襄默默的叹了口气,文拾对他来说,也不是个轻易能解决的事情。
每每文拾做了什么惹文寒襄不快之事时,一开始文寒襄还能使着性子惩罚他,只是不管自己如何对他,始终默默的跟在身边,从不抗议,但随着次数多了,反倒是文寒襄下不去手了。
一想到他刚才听到,胥渺渺和文拾的对话,文拾那句,不允许?文寒襄皱了皱眉,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这段时日以来,文拾对他确实有点不正常,但他却从没多心,往其他地方想过,只当文拾是感激自己救了他,如今看来,文拾似乎已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了,两人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了,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胥渺渺突然停了下来,直朝他家大门奔去。
文寒襄到这时才发现此时,他家大门口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前站了一男一女,正朝他们看着,也不知两人在这里停了多久,文寒襄细看过去,这不是急风堡堡主木郝丘吗?而胥渺渺此时已经扑到他的身上,只光看背影,都能感受得到欢愉的情绪。
只听得胥渺渺欣喜的朝木郝丘问道:“你怎么来了?”
木郝丘伸手抱住胥渺渺,应道:“接你回急风堡。”
胥渺渺抬头看向木郝丘,眼里是满满的喜悦,只是出口的话,却不这样,“谁说我要跟你回急风堡。”
“那不去吗?那我和白萝就先回去了,可好?”
胥渺渺不满的哼哼,把头靠在木郝丘肩头,瓮声瓮气道:“和你说笑的呢,这也当真。”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当真。”
胥渺渺听了心情大好,复又抬起头,双眼盯着木郝丘呵呵大笑起来。
看着这张傻乐的脸,木郝丘想着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胥渺渺亲在文寒襄脸颊上,心里有点不痛快,伸手便往胥渺渺唇上去,还用了些许力道,擦了擦。
“怎么了?”胥渺渺噘着嘴含糊不清问道,“沾了东西了吗?”
木郝丘压下心中不快,应道:“嗯。”
“好了没?”
木郝丘看了眼胥渺渺发红的嘴唇,连眼里都含着泪花,却没吭声喊停,知道他在忍痛,有些心疼,木郝丘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温声道:“痛了?”
胥渺渺点点头,带着股说不出的委屈朝木郝丘道:“你亲我下,就不痛了?”
胥渺渺说着就嘟着嘴,朝木郝丘过来,听了胥渺渺这要求,木郝丘刚才心里升起的那点点心疼,消散的无影无踪,一把推开胥渺渺越凑越近的脑袋,“别闹。”
“没闹,就要,”胥渺渺再次往木郝丘靠近,再次被木郝丘推开,他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凑上去,一副不亲到不罢休的样子。
两人在这边推推拉拉,那边文寒襄已走近几人,既然都到家门口了,便是客,肯定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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