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焰戎装-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干什么呢?”任燚看着有点胆战心惊,“谁让她上去的。”
“指导员说要剪一个短片放咱们微博上。”孙定义努了努嘴,“每个人都分配了几秒钟,这是她自己要做的。”
李飒笑着给任燚招招手:“哈啰啊任队。”
“哈你个头啊,疯丫头。”任燚看了曲扬波一眼,“拍什么?拍完赶紧让她下来。”
曲扬波道:“李飒,我数三二一开始,这回结束了不要笑场啊。”
“OK。”
“三、二、一。”曲扬波将镜头对准了李飒。
李飒开始倒挂着做起了仰卧起坐,动作又利落又快,一口气做了二十来个,在最后起来的那一下双手抓住云梯,两条长腿甩了下来,全身绷得笔直几乎没有晃动,手一松,人稳稳落地,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帅气极了。
“好。”众人鼓掌吆喝。
曲扬波也叫道:“好好好,过了过了。”
任燚嗤笑一声:“这么折腾干什么啊。”
“咱们飒姐现在人气可高了,有不少粉丝想看她呢。”丁擎道,“任队,你也露个脸嘛,你露个脸,微博关注度绝对蹭蹭往上涨。”
“不露。”任燚撇撇嘴,“当年给天启消防拍那个宣传片儿,我被笑话好几年,我几个哥们儿一见面就学我。”他指指曲扬波,“就你非要让我上的。”
一个今年刚进来的小战士笑兮兮地说:“任队,我从小看你的片儿长大的。”
孙定义突然立正站直,挺胸收腹,一脸端庄正经,眼神炯炯地看着远方,装腔作势地念道:“消防安全系万家,防患要靠你我他。”
众人哄笑不止,任燚抬起长腿就要踹他们。
曲扬波无辜地耸耸肩:“我响应上级命令而已,现在也是,你个甩手掌柜知道我宣传任务多重吗。你不露脸也行,好歹露个肉吧。”
任燚故作严肃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没把你当人。”曲扬波看了看表,“领导快来了,你赶紧脱吧。”
任燚抱怨了一声“怪冷的……”,但还是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健硕无一丝赘肉的上身,一阵风从车库的通风口吹了进来,他略一哆嗦。
“哇,这胸,这腰,咱们要火。”刘辉啪啪鼓掌。
曲扬波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满意地说:“不错,有素材了。”
任燚凑过去看了看屏幕,也挺满意的:“发我手机上。”
曲扬波斜了他一眼:“你要干嘛?”
“我自己的照片怎么用还得跟你汇报啊。”
曲扬波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坏笑,压低声音说:“四火呀,想拿去撩谁啊。”
“你别管,发我。”任燚的脑子里已经在思考如何不经意间让宫应弦看到这些照片了。
“知道了。”
“对了,让你帮我查的事你查怎么样了?”
“我打听了一下,支队的档案室比较完整,但是现在找不到理由调出来,我找朋友帮忙呢。”
“谢了。”这些事他其实可以找支队陈晓飞帮忙,但正因为陈晓飞和他爸是老战友、老交情,他才更加要避嫌,本身以他的年纪当特勤中队的队长就显得资历不够,他知道自己合格,但别人未必这样认为。
下午,凤凰中队接受了领导的视察。自从消防改制、成立应急管理部以来,各个中队都在适应与改革,尤其在人力配置和宣传上下了不少功夫,他们是鸿武区唯一的特勤中队,所以什么事都需要做表率,曲扬波的工作量最近确实是很大。
陈晓飞是陪着总队领导来的,在领导面前对任燚和曲扬波的工作不吝夸赞,但临走的时候,陈晓飞还是悄悄提醒了任燚,说凤凰中队近几个月有两个干部进了医院,让任燚注意。
任燚心里也很不好受,虽然孙定义和高格的伤都不重,而且几乎属于不可抗力,但任何意外的发生,指挥员都不可能无责,他害怕的从来不是担责任,而是不能将兄弟平安带出去,再平安带回来。
====
把领导送走之后,任燚感觉比出警还累,腮帮子都笑僵了。曲扬波对于这样的场合就如鱼得水,他就如坐针毡,所以别人笑他们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倒也是事实。
晚饭任燚也懒得吃,回宿舍窝着去了,毕竟他心里还惦记着宫应弦的电话。
他盯着手机看了良久,去把淼淼抓过来拍了几张照,发给了宫应弦,并写道:我们的猫长大了一点。
过了许久,宫应弦发过来一张水蓝色的大蟒蛇的照片:可以和Sachiel一起玩儿吗?
任燚咧嘴一笑,回道:不可以。
宫应弦又没有回复了,任燚猜他现在应该很忙,就反复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心想着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拍个合照。
任燚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他决定回趟家,跟他爸聊聊宝升化工厂的案子。
到家的时候,任向荣刚吃完晚饭。
任燚让保姆回避了:“老任,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想起什么没有?”
任向荣的表情有几分严肃:“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问那么多年前的案子?其实上次我跟你聊这个案子的时候,看你表情就不大对劲儿。”
任燚看了一眼任向荣旁边的茶几,上面堆着一大叠资料,正是跟这起案子相关的。他走过去,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正是那张印有他爸将宫应弦救出火场的照片的旧报纸,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小男孩儿,声音有些沉重:“这个小孩儿,叫宫应弦,现在是鸿武分局的一名刑警,这段时间我协助警方调查纵火案,对接人就是他。”
任向荣惊讶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上次咱们聊起这件事,我听过宫应弦的一些传闻,又觉得这个姓比较少见,上网一查才确定的。”任燚轻道,“爸,宫应弦一家四口,只有他从那场火灾里活了下来,他坚称他爸不是自杀,是做了替罪羊被灭口。”
任向荣怔怔地看着任燚,表情似乎是一时难以消化,他喃喃道:“灭口……因为宝升化工厂案?”
“必然的,宝升化工厂案最后判定的最大责任方就是他爸爸,死人也没法为自己辩护。”
任向荣皱起眉,沉默良久,道:“当年这个孩子这么小,根本还不懂事,你怎么确定这一切不是他无法接受现实而产生的幻想?”
“我相信他。”任燚脱口而出。
任向荣瞪着任燚。
任燚自知这句话毫无说服力,他又道:“我知道对一个人的信任不能做判定真相的依据,但是这个案子确实有可疑的地方。”他把那个戴鸟面具的嫌疑人的事说了出来,“如果说宫应弦孩童时的记忆不够靠谱,那么现在抓到的这个犯人说的话,完全可以佐证当年在现场确实有过这么一个人。”
任向荣倒吸一口气,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复杂的神色,他喃喃道:“难道真的是谋杀……”
“爸,宫应弦和邱队长十八年来都在追寻真相,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线索,你可能是当年唯一同时参与过宝升化工厂案和宫家灭门案的消防员,帮帮我们。”
任向荣凝重地看着任燚:“我可能是现在唯一一个还活着的。”
任燚皱眉道:“你还能想起还有谁吗,我打算再去找其他前辈聊聊。”
任向荣思索道:“宝升化工厂案出动了十二个中队,当时参与过一线救援,并且现在还活着的,已经不多了,而宫家当年就在鸿武区内,参与救援的有两个中队,同时参与过这两起救援的……”他想了一会儿,“我得看看当年的名单,我现在只能记得我和老陈。”
陈晓飞当年是他爸的副队长,这个答案任燚有所预料:“没找到确凿的证据前,陈叔那边我不想惊动。”
任向荣点点头:“我正想提醒你,晓飞现在是支队长了,有些事不要莽莽撞撞去打扰他,既然你觉得当年的案子确实可疑,我也相信自己的儿子,现在我把我能记得的,从头到尾给你讲一遍。”
第59章
“对于宝升化工厂爆炸案和宫家失火案,所有情况我当年全都写在出警报告里了,我现在的记忆不可能比当时的出警报告更详尽。”任向荣先给任燚打了个预防针,“我也不知道能帮你多少。”
“我明白,出警报告我都看过了,我会问一些报告里没有的。比如,这起爆炸案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任燚问道。
任向荣摇摇头:“事故原因是乙酸乙烯爆炸,爆炸燃烧物又引燃其他化学品引起连锁爆炸,而乙酸乙烯的爆炸原因,据调查是工人在将化学品转移到反应釜中时,由于摩擦塑料管壁产生了静电,静电产生的电火花引燃了化学品的挥发气体。但这都是根据事后留存的种种物证判断的,实际当时整个车间都被炸毁,十二名工人和技术人员当场死亡,爆炸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指了指头顶,“只有老天爷知道。”
“这个判断是比较合理的。”任燚道,“那个年代的安全措施和意识都还比较落后,也缺乏现代的各种防患和监控技术。”
任向荣叹道:“那些安全条例啊,每一个字背后都是血泪总结出来的教训。”他想了想,“难道,爆炸原因的调查结果,也有问题?”
“不,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怀疑它是人为故意制造的。”
任向荣松了一口气:“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不过,就算不是故意的,生产事故也必定有人要负责任。”
任燚面上显出几分沉重。
一起生产事故,从化学品诞生之前一直到发生意外之后,其中每一个人接触到的每一个材料以及期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是那只轻轻扇动的蝴蝶翅膀,最终引来石破天惊的大风暴。
就拿宝升化工厂这个案子来说,化学原料的制作环境和纯度如何,储存和运输条件是否合格,分装和使用方式是否合规,对操作人员的培训和管理是否到位,事故预案和组织救援能力是否到位,每一个细节,之于生产安全来说都至关重要。所以,在这种连事故原因都很难取证调查的案子里,管理方和生产方自然负担最大的责任。
在这起事故里,调查组认为将化学品导向反应釜的塑料管材质不达标,而储存桶的接地线老化,两者共同造成电阻过大、静电积聚,是引起爆炸的主要原因;其次,其他化学品在仓库里的堆放间距、数量、温控、通风等不合格,在一次爆炸后化工厂没能及时控制火势,两者共同造成了二次爆炸,扩大了事故损伤,最终造成了137人死亡,269人受伤,经济损失达7。2亿元的轰动全国的大型生产事故,此外,化学品泄漏所造成的次生灾害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当时,宝升化工厂的采购、工程师、车间主任、保安队长、厂长一干人等全部被刑拘,宝升集团管理层也都被强制调查。
最终,采购不合格材料、使用老化设备、管理失职等所有的重大责任,都落到了“畏罪自杀”的集团董事长宫明宇身上。
宝升集团在经历过资产重组之后,已经改名换姓,经过几年的复原,重新在化工行业占据一席之地。
回忆起当年的事,任向荣依旧难过不已,讲到救援时的危险和失去的战友,更是禁不住红了眼圈。
任燚心中一阵愧疚,觉得自己要求他爸重新回忆那么残酷的往事,实在是不孝,他道:“爸,化工厂的案子我大概了解了,我之后自己去找资料,你给我说说宫家的火灾吧。”
任向荣抹了抹眼圈:“那个呀,太惨了,太惨了。”
任燚想到宫应弦遭遇的一切,就难抑阵阵心痛。任何语言、任何画面,都无法描述宫应弦经历的地狱,任何人,哪怕有再多的同理心、再多的共情力,也都无法体会宫应弦的痛苦。这让他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
任向荣缓缓说道:“过去太多年了,很多细节我也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就是进入火场之后,他们一家四口抱成一团,缩在浴室的窗台下面。”
任燚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父母……用身体为儿女挡着火,那女孩又把最小的弟弟挡在身后,一家三口人都烧得面目全非,只有那个小男孩儿,几乎毫发无伤。”任向荣的声音已然哽噎,“女孩儿当时还没死,听说在医院白白遭了几天的罪……”
任燚低下了头去,呼吸变得异常地艰涩。
“我把那个孩子抱出来的时候,他吓傻了,不会叫,不会哭……”任向荣背过了脸去。
任燚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缓地语气说:“爸,以你干了一辈子消防的经验和直觉,你觉得是男主人放的火吗?”
任向荣沉默了一下:“直到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都没想过会是自杀,他们表现出强烈的求生欲,所有通往出口的路都被大火封堵了,一家人躲进了浴室,但浴室窗户上有防盗网,他们没能砸开。”
“一点都不像是自杀。”任燚重复了一遍。
“不像。”任向荣道,“不过,实施自杀之后又后悔的也不是没遇到过,况且火灾调查在那个年代完全是警察的工作,我们的工作在救火救人并提交出警报告之后就结束了,后续我知道了调查结果,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有多想,毕竟宫明宇刚经历那么大的变故,是有自杀动机的。”
“你还能记起更多细节吗?”
“当时我觉得重要的,肯定都写在出警报告里了。”任向荣思索道,“我昨天还把我的出警报告的草稿看了一遍,帮助我回忆。起火原因肯定是纵火,有助燃剂,有故意封锁逃跑路线,但门窗都完好,没有外力强行进入的痕迹。”
“那么宫应弦说的戴面具的人呢?当时房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任向荣皱起眉:“至少我们进去的时候没有,烧成那样的房子里,活人是待不住的,所以那个人肯定早就离开了。”
“一点迹象都没有?”任燚道,“爸,你再仔细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细节。”
任向荣又想了许久:“一般要自杀的人,尤其是带着全家自杀,都会选择温和无痛苦的方法,比如烧炭、吃药,宫明宇从小就是富家少爷,一辈子没吃过苦,怎么想,都不像是会选择这么惨烈的死法的人,何况还是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出事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穿着睡衣,看起来是从睡梦中惊醒的,这也不符合自杀的人的特征,尤其是宫明宇这种留过洋、在那个年代就很注重衣着打扮的人,活着的时候体面,死的时候怎么会不要体面?”
“你说得对,就算是普通人,自杀的时候也希望体面地走。”
“我们当时一起出警的,没有一个人想到那是自杀,现场明显是纵火,但是调查结果出来之后,说宫明宇因为遭遇化工厂事故后打击过大,精神状态异常,所以一切似乎也解释得通。”任向荣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起火点。”
“什么?”
“当我进入火场的时候,客厅火很大,但我直觉客厅不是起火点,好像是燃烧不充分,或者当时还有别的细节,让我根据经验判断这里不是起火点,火是顺着助燃剂蔓延到那里的。但这只是我第一直觉的判断,作为消防员,我判断这个是为了首先保证自己和战士们的安全。可后来调查报告显示,起火点就是客厅,我当时也没有怀疑,因为火灾调查不是我的工作,就像警察也不能来质疑我怎么救火。”
任燚一惊:“如果起火点的判断有问题,那么受害人的求生路线就有问题啊。”根据房屋结构、现场留存证据、受害者体能和最终被发现的位置,能够还原受害人的求生路线,而起火点对于判定求生路线起到关键作用,不仅如此,起火点对于整个事故原因的调查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任何一个火灾调查,第一个要寻找的就是起火点。
要是起火点首先就判断错了,那么反映出来的求生路线就可能是错的,假设,起火点就在宫明宇返回卧室的路上,那么他放完火就无法通过,最后又怎么会和全家人出现在浴室,这样的逻辑漏洞,能够完全证明宫明宇不是放火者,虽然这只是一个假设,但任向荣作为第一现场的救援者,往往根据经验和直觉的判断是非常有参考意义的。
任燚道:“爸,这点很有价值,宫应弦正在用现代技术修复当年的现场照片,我决定重新做火灾调查。”
任向荣轻叹一声:“儿子,如果当年这个案子真的是谋杀,那其中牵扯的人可就多了,你知道你们要面对什么吗?十八年了,翻案要付出太多代价了。”
任燚笃定地点点头,“爸,你不要阻止我。”
“我不阻止你。”任向荣平静地说,“你脾气跟我一个样,我知道阻止你也没用。”
任燚露出一个洒脱地淡笑:“爸,消防员的使命就是救人,不放过一个纵火犯,就等于不放弃一个受害人。”
“照片修复完了,也给我看看,也许我能想起来更多。”
“好,我……”任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宫应弦打来的,“喂?”
“任燚,你在中队吗?”宫应弦的声音有些低落。
“在,怎么了?”
“我在中队。”宫应弦顿了顿,轻声说,“我想见你。”
任燚立刻站起身:“你等我,我马上到。”
第60章
任燚匆忙离开家,赶往中队,尽管只有一条马路之隔,但他第一次觉得这路程有点远,阻碍他快一些见到宫应弦。
马路对面,他看到了宫应弦停在中队门口的车,他快步跑了过去。
车窗缓缓降了下来,夜色的黑、车身的黑和内饰的黑,仿佛形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唯有宫应弦那瓷白如玉的俊颜,是其中的一束光,狠狠穿透了如织的黑暗,让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
任燚心中升起一股冲动——想要用力拥抱宫应弦的冲动,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宫应弦的光,为其驱散十八年来笼罩于头顶的阴霾。
宫应弦开门下了车,语带斥责:“你的大衣呢?怎么穿成这样跑出来?”
任燚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连外套都没拿,难怪出门的时候他爸一直在叫他,可他丝毫没感觉到冷,他心里燃着一团火,见到宫应弦,便越燃越炽热。
宫应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条毯子,他将毯子抖落开来,披到了任燚身上,还故意用力勒紧:“衣服也不知道穿,想什么呢。”
任燚裹了裹毯子,笑道:“你后备箱怎么什么都有。”
宫应弦没好气地说:“我把你关在后备箱,才叫什么都有。”
“我可以住你后备箱。”任燚脱口而出。
宫应弦怔了怔。
任燚的目光有些游移,他笑道:“只要包吃包住有wifi,你可以把我当宠物养。”
宫应弦盯了任燚片刻,那专注的表情仿佛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一般。
任燚调戏他道:“你真的想养我?我挺好养的,吃得不多能干活儿,自己会找地方上厕所。”
宫应弦撩起毯子的一角,糊在了任燚脸上:“你吃的还不多。”
任燚把毯子拽了下来,咧嘴笑道:“嫌弃我啊,嫌弃我还说想见我。”那句“我想见你”就像荡漾在山谷里的回音,令他反复品味,久久都不能从脑海中散去。
宫应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故意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从那边回来?回家了?”
“嗯,回家看看。”任燚打算去支队把当年的资料都看一遍,如果真的能找到有关起火点存疑的证据,再告诉宫应弦,他知道宫应弦对新的线索有多么期盼,所以更害怕给人空欢喜。
“那你在家吃的饭。”宫应弦低下头,用那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轻轻踢开一块小石子,“好吃吗?”
“我晚上没吃饭,一下午都在陪领导,没胃口。”
宫应弦抬起头,双眸溢彩:“我也没吃。”
任燚心中一动:“你是专门来找我吃饭的吗?”
“下了班,跟朋友一起吃个饭,很……正常吧。”宫应弦抬了抬下巴,凶巴巴地说,“不行吗。”
任燚心里雀跃极了:“当然行了,走走走,想去哪儿吃,今天哥请客。”
宫应弦从后备箱里拎出自己的饭盒。
任燚翻了个白眼:“你还要吃盒饭啊,其实我工资还可以,你不用给我省一顿饭钱。”
宫应弦把饭盒怼到了任燚怀里:“我就要吃这个,我才不吃别人做的东西,谁知道干不干净。”说着径直往中队里走去。
“那你是不是除了家里的厨师和我做的东西,其他人做的都不吃?”任燚跟在后面,开心地说。
宫应弦轻轻“嗯”了一声。
任燚难掩欣喜,对于宫应弦来说,他不是“别人”,他是特别的人。
俩人一起回到了任燚的宿舍,路上碰到了几个战士,都对于宫应弦的出现习以为常了。
任燚一开房门,淼淼就要从门缝里溜出来。他现在大部分时候把淼淼关在自己屋里,平时出去玩儿也有人看着,最近小东西心野了,总是想往外跑。
宫应弦弯下腰,一手把淼淼抓了起来,那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淼淼背上的烧伤疤:“是胖了点,比照片看着还明显。”
“我喂得好吧。”任燚把饭盒放在桌上,将椅子摆好,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用餐吧。”
宫应弦脱下长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