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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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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家门口,这房子真的好大啊,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啦。'
邹景恒:“……”
'JH':这才刚过一天,你就这么急?
宁兟看完这话,很气,冷着脸飞快打字。从昨晚邹景恒对他的态度不难看出,在对方眼里他就是个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人。随便他怎么想,宁兟又无所谓,反正本来也是为了钱。
'先先':好不容易抓到个嫁入豪门的机会,我能不急吗,我恨不能明早就去民政局!
'JH':……
'先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冷啊,厚外套在箱子里,我忘了密码'囧。jpg'
'JH':22537
邹景恒刚进电梯,宁兟又发来消息。
'先先':我试了,打不开,这是我的行李箱啊,又不是你的,你怎么会知道密码,我也是蠢,竟然还真试了。
'JH':这是家门密码'蠢。jpg'
'先先':哦
把人放进去后才想起家政阿姨昨天有事没来,家里很多地方都没收拾,洗衣篮里的脏衣服,还有袜子……
邹景恒抬手捂脸,他就不该心软,就该让那小骗子在外头多冻一会。
。
宁兟今晚为了好看,穿了件比毛衣开衫更不抗冻的薄外套,冻得鼻涕直流,换鞋进门后直奔二楼,想洗个热水澡,走到一半,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见是邹景恒,宁兟接起来:“喂?”
“不许上二楼。”
宁兟停住脚步:“为什么?”
“没为什么,你照做就是了。”
“哦。”
宁兟翻个白眼,将手机揣兜里,继续往楼上去。不让我上我非要上,我倒要看看你在二楼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每个没上锁的房间都进去看了一遍,没藏人,宁兟松了口气,挑了间看着最顺眼的房间,进去洗澡。
。
邹景恒驱车到酒店,刚下车,就见后头有人喊他:“景恒!”
邹景恒回头,见许久未见的女同学高扎马尾,穿着黑色运动装朝他走来。
“变样了。”
上回见时她穿无袖洋装,脚踩高跟鞋,捧着相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我不要钱,我不缺钱”“求我,求我就把照片给你”“接受我们杂志社的专题采访吧”“你现在还单身吗”“还想着他吗”。老实讲,她要不是女的,邹景恒当时就揍她了。
“这种风格比较适合你。”邹景恒将车钥匙递给泊车员,和女同学一起上台阶,“你那里到底还有多少照片?”
“就知道你会这样问,哈哈哈!”女同学笑声爽朗,“真没有了,这是上回落下的,我可不敢留,全给你。哎,咱班上那谁,他家开广告公司的那个,冯林,他给你打过电话吗?他老烦我……”
声音渐远,消失在旋转门后。
。
邹景恒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宁兟不在楼下,他早料到那人不会乖乖听话。脱下大衣挂好,揉着额角上楼,进入主卧,见宁兟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睡得很香。
心大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活的。
宁兟又梦见自己被喇叭花嫌弃,气得狠狠踢了下被子,翻身含糊着嘀咕几句,很快又沉入梦乡。
还说不得,邹景恒啧一声,弯腰帮他拉好被子,进入浴室,发现昨天换下的衣服和袜子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宁兟收去洗了。
邹景恒气得磨牙,还没正式结婚呢,就先扮演上贤惠妻子的角色了,可真敬业!
。
宁兟好久没躺过这么舒服的床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见床边站着个人,吓得他慌忙扯高被子。
“再过五分钟就十一点了。”邹景恒放下手,不满地盯着正从床上坐起来的人,“这么能睡,你是猪吗?”
宁兟硬生生被这话逼出了起床气:“你十八岁的时候还跟猪亲过嘴呢!”
邹景恒慢悠悠接话:“刚在我床上醒来就对我说这种话,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宁兟一开始没懂,片刻后明白过来,脸猛一热:“我,我才没有……”
邹景恒懒得听他狡辩:“我很忙,没空陪你绕弯,以后想干什么直接说出来,或者用行动表示。”
然后丢下一句“洗洗下来吃饭”,走了。
。
宁兟进到洗漱间,发现邹景恒很贴心地帮他准备好了新的牙刷牙杯和毛巾。全是粉色。
他才不喜欢粉色,那人肯定是故意的。
吃完饭,宁兟自觉起身,动手收拾餐桌。邹景恒抱臂坐在一旁:“这么勤快,那把地板也擦了吧。”
宁兟洗完碗,接着擦地。六百平,两层楼,忙到天黑才堪堪停下,还好邹景恒说三楼不用他洗,不然这腰肯定废了。
到一楼的时候宁兟就感觉有点不舒服,擦完影音室的地板后停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全部弄完后将清洁工具收好,手都来不及洗就上楼。
邹景恒开完最后一个电话会议,一看时间,竟然快九点了,脑海里刚闪过宁兟的脸,这时电话又响,秘书问:“邹总,我现在过去,方便吗?”
以前可从来没见她问方不方便,邹景恒出书房,往楼下走,应道:“过来吧。”
见宁兟不在楼下,邹景恒站在客厅里,给他打电话,问:“在哪?”
“卧室。”宁兟咳嗽两声,说,“我腰快断了,你让我歇一会。”
邹景恒皱眉,挂了电话快步上楼,推开房门进去:“感冒了?”
“啊!”宁兟刚把浴袍脱了,正往身上套卫衣,突然听见开门声,慌得大叫,“你敲门!”
邹景恒上前帮他把衣服拉下去,拧着眉头训斥:“你洗什么澡!”
“我一身的灰,能不洗吗!”宁兟烦他进来不敲门,拉好衣服,板着脸道,“你管那么多,是想收水费?”
邹景恒脸色比他还臭:“想收拾你。”
晚了,你已经被我收拾了。等进了民政局,一切就成定局,王八蛋,离婚分割财产的时候你可别哭!
想到即将到手的那笔巨款,宁兟不由放低姿态:“我错了,忘了你们豪门规矩多,我不该这时候洗澡,以后什么时候能洗,您定个时间。”
邹景恒真想拿针线缝上他的嘴,伸手摸宁兟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上床躺着,盖好被子,没我允许不能下来。”
宁兟嘴刚一动,就被邹景恒冷冷封住话头:“不许讲话,豪门规矩多。”
第19章 这回看你往哪逃
宁兟捧着杯子,苦着脸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感冒冲剂。他不爱喝冲剂,读书那时候邹景恒老哄他,说这个喝起来跟红糖水差不多,很好喝,说得好像他喝过似的。
红糖水哪里是这样的。
宁兟偷偷看身边的人。
“看什么看,喝你的药。”邹景恒将手里的英文资料递到他眼前,“看得懂?”
宁兟本来想找机会说声谢谢,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我没文化,我看不懂。”宁兟将剩下的冲剂一口气喝光,舔舔嘴唇,扭头瞪他,“你干嘛坐我边上,书房的椅子长刺了是吗?”
“你舌头长了。”邹景恒接过骨瓷杯搁床头柜上,命令他,“躺下。”
宁兟气哼哼躺下,可恶,又被嫌弃了!
白天忙活许久,身体疲累,加上药效发作,宁兟很快睡着了,睡到一半被邹景恒叫醒,拉起来吃面。
宁兟太困了,吸溜着面条,眼皮沉重:“嫁入豪门一定要吃宵夜吗?”
邹景恒觉得小骗子这样有点可爱,他一手撑着脑袋,回道:“这是晚餐。”
想起来了,他晚餐还没吃。宁兟吃着吃着精神了,面条没了,他放下筷子,捧起面碗,突然想起什么,问邹景恒:“可以吗?”
“只有我在的话,可以。”
宁兟点头,捧着面碗咕噜咕噜喝汤,末了将碗放下,打个饱嗝。
“啊,这面好好吃,你做的吗?”
“阿姨做的。”
“哪来的阿姨?”
“花钱请来的。”
宁兟拿餐纸擦嘴:“我怎么没看见?”
“睡了,以后她也住家里,另外会有钟点工来家里帮忙,你以后不用干活了。”
“哦。”有钱真好。
宁兟盯着碗底那一小片姜:“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上班?”
“上班?当服务生?”邹景恒回想宁兟在火锅店里受人欺负的样子,脸色沉下来,“你找的那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不能用点心吗?”
宁兟脸色也不好:“工作不分贵贱,我很用心在挣钱。”
桌面上手机屏幕亮起,覃舟发来微信,邹景恒手指轻划几下,解锁进入。
'一叶舟':这个怎么样?
'JH':什么怎么样?
邹景恒回完,抬头问宁兟:“你什么专业?”
“哪有什么专业,我都没……”声音戛然而止,宁兟的视线牢牢黏在邹景恒的手机屏幕上。
邹景恒低头,看清覃舟发来的东西,皱眉,这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一张裸。照而已,男人嘛。宁兟冷笑:“我忙着谈恋爱,没时间上学,哪来的专业。”他站起身,“你忙吧,我去睡了。”
邹景恒黑着脸拿起手机。
'JH':你给我发的什么东西?
'一叶舟':美人啊,又白又嫩,还纯,看得我都想换人了。
覃舟嫌打字麻烦,打来电话:“朋友店里面新来的大学生,昨天刚过的面试,还是个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邹景恒没接话。
覃舟在那头笑:“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天连我们几个都见不到你面,你肯定忙坏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男人嘛,憋久了不好。”
邹景恒深深吸气。
“以前没给你介绍人,那是因为摸不准你性取向,现在知道了,这不赶紧给你瞧了吗,觉得这个怎么样,满意不?满意的话二十分钟内送到,保证洗得香香的。”
邹景恒一言不发挂了电话,从通话记录里翻出覃舟小男友的电话,添加微信。
那头,覃舟小男友通过好友验证,顺嘴说了句:“覃哥,邹总加我微信了。”
“加呗。”覃舟正纳闷通话怎么断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扭头问,“他为什么加你?”
“不知……啊,他给我发了张图。”小男友顺手点开,一张白得晃眼的高清裸。照映入眼帘,底下是一叶舟那句“看得我都想换人了”。
覃舟惊得目瞪口呆。
小男友脸垮下来,幽幽望着覃舟:“覃哥,你不要我了吗?”
覃舟百口莫辩。
。
宁兟上楼没多久,秘书到了。
“辛苦了。”邹景恒从她手里接过东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男朋友在外面等我。”秘书朝邹景恒摆摆手,非工作时间,人显得俏皮许多,“邹总,那我先走了,晚安。”
邹景恒在楼下抽烟,凌晨两点上楼,到次卧冲了个澡,回到主卧。
宁兟侧躺着,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眉头微皱,一张脸气鼓鼓的,邹景恒掀开被子上床。刚躺下,就听宁兟含糊着说了一句:“不许摸……”
邹景恒愣了下,还没睡着?
“……只能摸手……”宁兟翻过身,整个人蜷在邹景恒怀里,脑袋拱他胸膛,“为什么你的汗不臭……”
迷迷糊糊的,说的话也奇怪,邹景恒怀疑他在装说梦话。他侧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刚洗的澡,哪来的汗。
“好香啊,我亲一口。”
嘴唇隔着睡袍在他胸膛上轻轻一蹭,然后没了动静。
邹景恒身体微微一震,前后几句串联起来,他确定了,宁兟不是装的,他在做梦。
梦见和邹景恒在一起的时候。
跟别人在一起,却在梦里想他。
贪心。
邹景恒静默片刻,抓起宁兟左手,往他无名指上套了个铂金素戒。戴着同款素戒的手指张开,将宁兟的左手牢牢握住。
小骗子,这回看你往哪逃。
。
宁兟隔天醒来发现手上多了个戒指,懵懵盯着看了一会,跳下床,冲到楼下找到邹景恒。
“你什么意思?”宁兟将手伸到邹景恒跟前。
邹景恒刚晨跑回来,正在喝水,闻言往宁兟手上扫一眼,视线慢慢往下,落在他脚面上。
“没什么意思,只想告诉你,以后少做些不靠谱的事。”
“我什么时候不靠……啊!”邹景恒敲他脑门,偏了下头,将人往沙发座那边赶,宁兟这才注意到他戴着蓝牙耳机,尴尬地捂住嘴,跑过去跳沙发上。
动作还挺敏捷,像只小松鼠。
“谁?谁在说话?你不说你今天在家休息吗?”覃舟昨晚哄小男友哄得腰都要断了,这会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多管闲事,“你竟然把人带家里去了?是谁?快说是谁!”
“想知道?”邹景恒往宁兟那边看,那人把戒指摘下来,放茶几上盯着看,他迈步朝沙发座走去,对好友说,“那过来吧,把他们几个也叫上,给你们介绍个人。”
第20章 叫老公
宁兟抬头看邹景恒,确定对方已经讲完电话,这才开口问:“你给我戒指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到我们离婚那天,你都要片刻不离地戴着它,告诉身边所有人,”邹景恒弯腰,将戒指重新套回宁兟无名指上,“你是属于我的。”
果然只是戴给别人看的,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是他想太多。晚上做梦,白天还做梦,活该!宁兟低头,闷闷不乐地用指甲抠弄戒圈,怪不得尺寸不合,松了些,款式也简单到毫无诚意。
“怎么,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你家那么有钱,况且我这是在帮你啊,你拿这么个破戒指就想打发我?”宁兟恨恨一掌拍桌上,“怎么也得带颗钻!”
邹景恒在他边上坐下,饶有兴致地跷起腿:“你想要钻戒?”
“是的,我喜欢钻石,越大颗越好。”起码还能卖钱!他算是想通了,对这种天天在手机上看别人裸。照、自己有钱还要骗别人钱的花心大萝卜大骗子没必要太客气,花他钱就对了!
“户口本我带来了,这婚什么时候结,就看你什么时候买钻戒。”宁兟坐到长沙发另一端,和邹景恒保持着一段距离,“既然是演戏,那我的演技高低也跟钻石大小有着必然联系,还望邹总理解。”
“钻石我会买。”邹景恒道,“我理解你,同时,我也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
“您说。”
“我好歹是一家之主,还是你的未婚夫,你离我那么远是什么意思,我身上有病毒吗?别人看到了该怎么想。”
宁兟不情不愿坐回他身边。
“还有,在家里就别叫邹总了,叫老公。”
宁兟猛一下炸起:“你还要不要……”
“不许对我大呼小叫。”
“你……我,我不叫,还没结婚呢!”
“反正也就这几天,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就行,你先叫着。”
“我才不……”
“坐下。”邹景恒命令宁兟坐回去,面色冷然,“不许顶嘴,豪门规矩多。”
算了,为了复仇,为了钱!离婚之日就是他宁兟扬眉吐气之时!
宁兟忍气吞声,跑上楼洗漱,换好衣服下来,走到邹景恒跟前,伸手:“给我钱。”
“要钱干什么?”
“买东西。”
“买什么?”
“什么都买,我穿这么寒酸住这么好的房子,您觉得合适吗?”
邹景恒就喜欢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忍笑将宁兟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嗯,是有点过于寒酸了。”
宁兟生气,这可是他最贵的一套衣服,新的!名牌!
为了钱,宁兟再一次忍下:“既然您也觉得寒酸,那您看着给吧。”
邹景恒给他一张卡,宁兟接过去:“不限额?”
“你想太多了。”
限额还算什么豪门!宁兟收起卡片:“额度多少我总得心里有个数吧,不然刷爆了多尴尬。”
“五千万以下没问题。”
宁兟:“……”
“司机会跟着你,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临出门前,邹景恒这样对宁兟说。
。
“我靠,真的假的?不能抽烟不能顶嘴,出门必须有人跟,一小时汇报一次,不能吃路边摊,不能跟除他以外的男人有任何肢体接触。天,这规矩也太多了吧,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啊!”佟辛吐槽完,问坐对面的赵塘,“有钱人家都这样吗?”
赵塘:“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佟辛:“你家不也有钱吗?”
“跟邹家比起来,我爸那点儿家底只能算饿不死。”赵塘叹气,愁眉苦脸道,“为什么都那么富贵,我未来媳妇儿,我也是刚知道,他家也特别有钱。”
“别叹气了,你们好歹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穷得都要去卖血了,我做梦都想找个豪门老公。”
赵塘和宁兟一同望向他,异口同声:“你不是直的吗?”
“啊,说错了,都怪先先一口一个豪门一口一个老公,害我嘴瓢。”
宁兟解释:“我没叫,我没他那么不要脸。”
三人在炸鸡店里面坐着闲聊,司机在外头站着等,宁兟往玻璃窗外看一眼,小声问宁兟:“先先,你们有睡一起吗?”
赵塘咳嗽起来,宁兟斜他一眼,想了想,对佟辛说:“应该没有。”
这回轮到赵塘和佟辛异口同声:“应该?”
“我睡时他不在,醒来他也不在,我猜他应该是在别的房间睡的。”
“哦哦,这样好,还没领证呢,不能睡一起。”
“想什么呢,又不是真结婚。”宁兟不由自主抬高音量,“领证了我也不会和他睡一起!”被骗一次已经够够的了,休想骗他第二次,钱啊身啊心啊什么都别想!
赵塘又咳嗽:“他不是让你两小时内回去吗,要不,咱去买衣服?”
“你们跟我去吗?”
“去啊,我反正今天没事。”赵塘道,“顺便看看没有没合适的,给我媳妇儿买一件。”
“我也买。”佟辛咬咬牙,“给我大舅子买一件!”
。
覃舟估计是八卦精转世,一进门叭叭叭问东问西没完没了,峤公主都逛完邹景恒三百平的衣帽间下来了,他还在那叭叭叭,见家里除了邹景恒和保姆阿姨外没别的活人,开始给他讲陈墨西和倪卿那对暗度陈仓的…男女。
陈墨西和倪卿光明正大挨着坐,自动屏蔽覃舟,脑袋凑一起说悄悄话。
邹景恒好歹还是朵花,覃舟压根就是个喇叭,九块九包邮那种。
“你们知道吗?这两个人年底就要结婚了,要不是被我发现奸。情,收到请柬的时候惊死你们……”
“闭嘴吧你。”岑雁峤忍无可忍,一想到明天晚上要和那个讨厌鬼看电影,对着覃舟气不打一处来,“就你那智商,你连自己的脑子都发现不了。”
覃舟不乐意了:“你今天那个来了吧?”
“来。”岑雁峤站起身。
“来啥?”
“跟我来,上三楼。”
覃舟一听这话连退三步,除去倪卿女士和邹景恒,三个男人里,就数岑雁峤最能打。
“你,你干嘛呀这是,我最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岑雁峤懒得废话,上前抓着人往室内电梯口拖。
“老邹救我,邹总,邹老板……”覃舟化身表情包,“救命,救命啊——”
邹老板什么都没听见。
“去吧去吧。”陈墨西挥手,“午饭好了叫你们。”
倪卿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正好这时电话进来,陈墨西拍拍她腰,转身拿着电话往庭院去:“boss……”
邹景恒仰头靠着沙发背,后悔把他们叫来了,自己安安静静待着多好,还可以逗逗未婚妻。
他坐起来,抬腕看表,一小时四十分钟,也该回来了。
刚想到这里,一条微信进来。
'先先':'图片'这套可以吗?
邹景恒点开,盯着宁兟的自拍照,由肩到腰,从臀到腿,上下来回看了两遍。
'JH':腰细,臀翘,腿直,可以。
那头,品牌成衣专柜宽敞明亮的试衣间里,宁兟红着脸用力按手机键盘。
'先先':让你看衣服!别到时不满意又说我丢你们豪门的脸!
'JH':说的就是衣服,显身材,买。
第21章 我初恋,宁兟
宁兟提着大包小包回去,进门将各种购物袋往沙发前的地毯上一放,喝口水喘会儿气,寻着饭香味往厨房去,见邹景恒背对他倚在厨房门边,家里加上做饭的阿姨,统共就三人,宁兟没想太多,张口就说:“我花了二十七万。”
邹景恒转过身来,宁兟张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故意道:“显身材吧,三万块。”还不算鞋子呢,心疼不死你!
“哇哦,好看。”倪卿从邹景恒身后冒出头,问邹景恒,“这谁呀?”
陈墨西也跟着探头,手里拿着颗洋葱,眼睛红红:“老邹,这位是?”
宁兟僵在原地。
出去两个小时才花三十万不到,还好意思炫耀,邹景恒看了宁兟一眼,将人拉过去,捏捏脸:“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宁兟。”
宁兟偷偷踩他,邹景恒改口:“未婚夫。”又对宁兟说,“这两位我朋友。”
“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倪卿。”倪卿朝宁兟伸出手,宁兟同她握手,第一次见邹景恒的朋友,有点小紧张:“你好你好。”
“陈墨西。”陈墨西抱歉地朝宁兟晃了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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