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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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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若水用力地吸一口气,闭上眼,眼角已经湿润一片。
  她惊愕地发现,房里的电脑是可以上网的。苍唯我完全不害怕她利用网络跟外面联系,因为他自信她逃不掉。
  事实上,幸若水也并未想向谁求救。因为她认识的这些人当中,能够跟苍唯我抗衡的便只有长空。只是此刻她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她自然希望长空能够带她离开这个牢笼;另一方面,她也明白苍唯我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她不希望长空出事。两种想法在激烈较量,目前赢的还是后者。
  幸若水对着电脑屏幕许久,终于打开了word文档。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灵感是最强烈的。她突然又有了另一个构思。
  新建文件夹,重命名——与狼为妻!
  对着电脑劈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神经慢慢地松缓下来,她完全进入了自己营造的这个世界这段感情里。连时间的流逝,也全然未觉。
  苍唯我回来之时,轻轻地拧开门,便看到她坐在电脑前敲打。
  他斜倚着门站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走进来,停在她的背后。看清楚她在写小说,他微微愕然。当年,她是学校文学社的才女,他是知道的。他看了小说的名字,《与狼为妻》。
  “与狼为妻?这匹狼,指的是我,还是鹰长空?”他突然开口。
  “啊啊——”幸若水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尖叫,猛然回头一看,看清了眼前的人,心脏这才又慢慢地放回去了。
  知道是他,幸若水也不想回话,又转过头去。把文档最小化,打开新浪看新闻。
  苍唯我却不放过她,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微微抬起,逼着她与自己对视。“这匹狼,是我,还是鹰长空,嗯?”
  “与你何干?”她掰开他的手指,冷冷地问。心里,却紧张得呼吸困难。
  苍唯我直直地看着她,突然勾着嘴角笑了,薄唇微启:“如果你不说,我就吻你。”
  幸若水完全败在了他的无耻之下,只得移开视线愤愤地回答。“只是小说,又不是传记。”
  “那生活原型是谁?”苍唯我又将她的脸转回来,固执地要一个答案。
  幸若水气极了。“反正不会是你!”
  她话一落,苍唯我已经抓起鼠标。
  幸若水大慌。“你干什么?”急忙伸手去想把鼠标抢回来。
  苍唯我轻易地就将她的两只手给抓住了,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文件删除了。
  “你这个混蛋,你干什么?我写小说关你什么事了,混蛋!”幸若水眼看自己的心血化为流水,急得都哭了。她写的小说,一字一句都用尽了心血,那就像是她的孩子!
  苍唯我淡淡地看着她挣扎,眼睛里渗出水来,楚楚可怜。
  幸若水挣不脱他的钳制,哭着低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背。狠狠地,用了所有的力气。一边咬,还一边掉眼泪。
  苍唯我被咬得很疼,但纹丝不动。只是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连这样幼稚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心里的那个角落,变得柔软起来。
  他不只一次在心里问苍天:为什么若水要是她的女儿?为什么?
  可是,苍天没有给他任何的回答。他也只能任由记忆中的痛苦催化仇恨,如荒草漫生,将他和她都缠绕其中,一起痛苦挣扎。
  幸若水咬得累了,终于松开了口,抬起头来,一脸的眼泪。她花了大半天时间,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故事框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苍唯我看着她,终于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傻瓜。他松开她的双手,抬手几下抹去她的眼泪。“不过是几个字罢了,再写不就行了。”
  幸若水拍掉他的手,大声叫着:“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心。你以为什么都可以重新再来吗?重新再来能跟当初一样吗?”
  就算那些文字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再来一次,也不可能字字句句完全一样。
  苍唯我震了一下,有些怔忪地看着她转过身去想把文件找回来。待她终于想起去垃圾箱里把它还原时,她像个孩子一样笑了。
  苍唯我故意将手伸向鼠标。她马上吓得一把将鼠标抱在胸前,警惕地瞪着他。她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眼睛大得厉害。里面盛着惊慌,像一直见到大灰狼的小兔子。
  幸若水紧紧地抱着鼠标,绷着身体。苍唯我的眼神让她害怕,她却不敢再移开视线,怕他又使坏删了她的小说!
  她正紧张的时候,苍唯我突然转身出去了。她有些莫名其妙,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怔愣了一会,她急忙转身,把小说复制到C盘的一个很隐蔽的文件里去。这才觉得安全了,放心地坐下来,接着往下写。
  一直到晚上,苍唯我也没有回来。晚餐是幸若水一个人吃的,这次他没有把下人都放回家,要她自己动手做所有事情。
  幸若水也不去想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苍唯我不是她能够猜透的。默默地吃完晚饭,她把自己锁在房里,洗过澡就写小说,一直到睁不开眼了才爬上床去睡觉。
  ……
  苍唯我离开云天别墅,开着车到了市里的一栋公寓楼下,直奔十八楼的某套房。
  他还没到门口,门里的人听到脚步声,就已经把门给打开了。像一个等待君王的妃子,恭候着他的驾临。
  “来了。”如明月淡淡地笑着关上门,转身替她脱去外套,挂到一旁的架子上。
  苍唯我真像皇帝一样,往沙发上一坐,长腿一伸,浑身就放松下来。
  如明月将刚刚泡好的茶倒了一杯,又用杯子过了几次,不至于那么滚烫。端着茶在他面前放下,自己则在他身边坐下。她也不问,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鹰长空逼着眼睛。好一会才睁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一扭头看着如明月,眸色顿时加深。
  如明月依旧浅浅地笑着。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扑到在沙发上。粗鲁地脱掉她的衣衫,粗鲁地直奔主题。他进入的时候,有些疼,但她早已经习惯。每一次他心情不好,都会这样粗鲁。可他来找她的时候,多半心情不好。
  过了很久,男人发出一声低吼,随即瘫软在她的身上。如明月承受着他的重量,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不开口,只有暧昧浓重的喘息。
  如明月抱住他,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也只有这个时候,她可以欺骗自己,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痴恋这么多年,别人都只当她犯贱,她也觉得自己有些犯贱。可爱上了,没有选择。
  过了一会,苍唯我从她身上翻开躺下。一身的汗湿,连发鬓都湿了。
  如明月自动趴到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的胸口有一个圆形的印迹,是一个疤,很容易判断出那是枪伤。
  苍唯我闭上眼睛,搂着她纤细的腰,也享受着此刻的安静。这就是如明月一直能够留在他身边的原因,她很安静,从不多嘴。
  两个人默默地躺了一会,如明月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他。“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苍唯我像是没听到,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如明月亲了他一下,撑起绵软的身体,连双腿都在打颤。他体力好,每次总能让她手指都动不了。但还是撑着穿上衣服,去厨房给他做吃的。
  待如明月进了厨房,苍唯我坐起来,抽出一根烟点燃。叼着烟,把内裤套上,走到厨房门口斜倚着,看如明月做饭。缓缓地吐着烟雾,这一刻脑子清空,只觉得心里挺平静的。
  如明月将饭煮上,转头看着门口的男人,露出浅浅的笑容,说:“我给你放水,洗个热水澡吧。”
  苍唯我嗯一声,很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伺候。
  如明月于是走进浴室,替他放水。拿来浴巾,又到衣柜里找来他的家居服,都整整齐齐地放好。
  苍唯我将烟按在烟灰缸里,走进浴室,扒掉内裤往里一躺。
  “水温还可以吗?”如明月用手探着水,问道。
  苍唯我不吭声,大手一伸,把她给拖进浴缸里。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上。
  如明月只来得及一声惊叫,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随即男人的唇亲在她的颈边,大手粗鲁地撕掉她的衣服。扯掉她的底裤,就直奔主题。
  一时间,浴室里又掀起一波热浪。
  等饭菜端上桌,已经是三个小时候,都成晚饭了。饭桌上,两个人都秉着食不语的原则。
  吃过饭,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苍唯我掌握遥控器,看的是财经频道。
  如明月靠在他怀里,她其实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看,但也还是认真地看着。这样做,会让她觉得,自己融入了他的世界,而不是被拒在门外。
  时间慢慢地过去,很快夜就深了。
  如明月终于鼓起勇气问:“你今晚留下来吗?”话落,她屏住呼吸,等着他回答。心里,其实没有抱多少希望。
  苍唯我嗯了一声。
  如明月顿时笑靥如花,高兴地去铺床。
  夜里,苍唯我睡着了。
  如明月靠在他的怀里,了无睡意。黑暗中,她看着男人熟睡的脸,很想伸手去摸摸,但最终也只是看着。
  如明月知道,幸若水回来了。他所有的心思,又会回到她的身上。她才是苍唯我心里的宝,而自己不过是泄欲的工具。
  慢慢地,如明月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急忙控制住情绪,不能让自己真的哭出来。哪怕是轻轻地抽抽鼻子,苍唯我也会醒的。
  漫漫长夜,总不成眠。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如明月刚刚睡着。就被突然压上来的男人给惊醒了,她怔忪了好一会。听到他嘴里喊着“若水”,就知道他又梦到幸若水了。
  如明月苦涩一笑,却还是放松身体,承受着他的无情。那种鲜辣的疼痛,在深夜里特别的清晰。
  她伸手摸摸左胸,仿佛那里也疼了起来。
  闭上眼,她抱住他的脖子攀在他身上。眼角,滑落一滴泪。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只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她于他,不过是发泄**的工具罢了。
  她不是早知道了吗?可为何还是疼得这样厉害?
  ……
  遥远的Z市。
  没有若水不时地聊聊天,傅培刚又不能经常回家,谭佩诗的日子就难熬了。尤其是想起自己没阻止若水去接福安才导致她失踪,每每自责得挠心挠肺的难受。
  于是,过了年,她就给自己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告公司,做策划经理。工作有些小忙,但那正是她想要的。
  谭佩诗还记得,若水在策划这一块也很有天分。当初她们还商量着,毕业后一起开个广告策划公司,自己当老板。只是一趟旅游后,她遇到了傅培刚,就这么死心塌地爱上了,一毕业就来了Z市。而若水跟了苍唯我,自然不可能跑到这边来。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在若水来Z市前,她也在广告公司上班。小公司活不算多,朝九晚五,倒也轻松。傅培刚的工资,足够他们好好地过日子,所以她也没有强烈的赚钱**。
  谭佩诗停下敲键盘的双手,打着哈欠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办公室一族就这点不好,坐久了腰酸背疼,肩头也疼。
  谭佩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顺带站起来溜达溜达,看看几个助理都在干些什么。提起自己的助理,谭佩诗就觉得脑袋疼得厉害。悟性不高,又不好学,一点事情都要教几遍才会,更别提什么举一反三了。
  溜达了一圈,叹着气回到座位上。一转头,就看到办公桌左侧的日历上,已经有好多个圈了。这一次,傅培刚出任务时间有些长。
  伸手将日历拿过来,大略翻了一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若水了,不知道她好不好……
  一想起,心里又开始难受。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喂?”
  “你好,请问是谭小姐吗?”
  “我是。”谭佩诗心想,不会又是推销什么保险的吧。
  “谭小姐你好,我是快递公司的,我们这边有你的快件,请问你现在在家吗?”
  快递?好像很久没有人给她寄快递了吧?难道是傅培刚给她的惊喜?“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家。大概五点半能到家,那个时候送过来行吗?”
  “没问题。那再见。”
  挂了电话,谭佩诗皱着眉想到底谁会给她寄东西。她家傅培刚,一般没有这种浪漫细胞。算了,到时候自然知道。
  “美女,今晚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办公室的门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男人身高180以上,身材不错,五官也不错。就是那一看就很风流的笑容,让人敬谢不敏。
  谭佩诗不用抬头,一听这强调就知道是谁来了。这是创意设计部的总监陆翊铭,人是挺有才华的,就是花心风流。
  淡淡地瞥他一眼,谭佩诗回道:“不好意思,没空。还要提醒陆少,本人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以后别再搞错对象了。”
  陆翊铭不以为意,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里。“这有什么关系?咱们只是吃个饭,聊聊天,又不是滚床单,是吧?”
  谭佩诗找了个东西,给他砸过去。“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说话文明点。滚吧,老娘对你没兴趣。”
  陆翊铭双手放在桌上,往前倾。“我说美女,军嫂生活很枯燥很寂寞的,就跟守活寡差不多。你就不想出来玩玩?”
  谭佩诗鄙视地看着他。幸好她家傅培刚很忠诚,碰上陆翊铭这样的,非气得吐血不可。“给你十秒钟,滚出老娘的办公室,否则我就毙了你。”
  她讨厌“守寡”这两个字!因为特种兵的工作很危险,她们这些军嫂心里本来就很担忧,更容不得这样胡说八道。
  “哎哎哎,不用这么狠吧?”
  谭佩诗才不管他,嘴里数着数字,拿起桌上最后的书绕过办公桌。“2,1!”拿着东西就砸。
  陆翊铭抱着脑袋窜出去了,一边跑一边喊“这娘们太彪悍了”。不过够辣,够味道!
  很快就到下班时间了,谭佩诗点一到就走人。才刚到小区门外,快递员就给她打电话了。
  飞快地走到家门口,一看东西还不少,像搬家似的有三个箱子,顿时满腹疑惑。“这都什么东西啊?”
  她一边问,一边拿过单子。Y市?幸?那不是若水吗?但是只有地址,没有电话号码。
  谭佩诗一阵狂喜,急忙拆开其中一箱子东西来。里面是衣服,却不是她以前见过的。也对,若水家里的东西什么都没带走呢!拆开第二个箱子,是四件套。再拆第三个箱子,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快递员走了之后,她开始把东西全都翻出来,终于在其中一个箱子的下面找到了一张小纸片——佩诗,我很快就回来了!
  没有署名,但是字迹是谭佩诗熟悉的!
  她拿着小小的纸片,几乎要哭出来。若水没事,她就要回来了!不行,得给队长打个电话!按了号码才又想起来,队长和傅培刚出任务去了。
  她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很想找个人分享。思来想去,最后打电话给了轩辕麒。
  轩辕麒挂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赶过来了。
  谭佩诗在等他的过程中,激动得不想做饭。
  “怎么回事?”轩辕麒一进门就问。
  谭佩诗将那张纸片和快递单递给他。“你看,这是若水的字。这些东西,都是她寄过来的。快递单上显示的地址是Y市。”
  轩辕麒看着纸片上的字。“你确认这是幸若水的字?”
  “当然,我们两是好姐妹,不会错的。”
  “我马上去Y市。”轩辕麒拿着快递单,转身就要出门。
  “为什么?她不是要回来了吗?”谭佩诗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地追上去。
  “我怕路上有什么闪失。别忘了苍唯我也在找她。”
  “我跟你一起去。”
  “……”
  两个人坐轩辕麒的私人飞机,连夜飞往Y市。但是到了那里,房子已经退了。
  轩辕麒很快就查出来她改名了,曾经在某小学做过老师,在两周前辞职。又命人查了航空记录,发现她有订票,但当天并没有坐上飞机。
  折腾了一夜下来,两个人又忧心忡忡起来。机票是一周前的,她没有按计划回去,就是被人带走了。
  谭佩诗瘫软地靠在椅子里。大喜之后的大忧,太折磨人了。“她会不会……”
  “我马上让人去查苍唯我那边的情况。”
  ……
  接连几天,苍唯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幸若水也不问,更不去想。每天除了吃饭洗澡睡觉,其他时间都在电脑前写小说。
  上一本小说完结之后,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写了,那些读者早就嚷嚷着问她啥时候开新坑了。所以她新小说上传后,呼声很高,连编辑都特地找她要她好好地存稿。每天码字,回复留言,成了她的享受。
  如此过了五六天,日子枯燥但平静。
  约莫第七天的晚上,幸若水正在吃饭的时候,苍唯我回来了。
  幸若水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往楼上跑。
  “你最好乖乖坐下来接着吃饭。”苍唯我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幸若水思考再三,终于还是乖乖地坐了下去。她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浓浓的酒气。估摸着他是不是喝醉了,醉了的苍唯我更难应付。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醉了。
  “想我了?”苍唯我突然倾身过来,问。
  幸若水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他太久了。连忙垂下视线,猛扒饭。结果因为扒得急了,呛得咳嗽起来。
  苍唯我似乎很高兴看到她吃瘪,低低地笑了起来。
  幸若水囧得脸通红,又扒了几口,放下碗打算躲回房间里去。
  “坐下!”苍唯我淡淡地命令,看着她的视线让人头皮发麻。
  幸若水硬着头皮与他对视,强调道:“我吃饱了。”
  “我还没吃饱。”他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幸若水知道,他没吃饱前,她最好别离开,否则他又要整她了。于是,她愤愤地坐下来。看着他悠哉游哉地吃得很优雅,她却恨得牙痒痒。
  终于等他吃饱了。
  幸若水马上站起来,怕他又刁难,撒腿就往楼上跑。
  苍唯我的视线追随着她,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地收回来。冷硬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幸若水跑回房间,把门给锁上,贴着门直喘气,不是跑步跑的,而是吓的!还好,苍唯我没再逼她留下来,也没有跟上来!
  她调整好了心跳,又贴着门站了一会,才走过去坐下来。今天写了一整天,眼睛有些累了。她就随手点开一个唱歌的综艺节目,把椅子往后挪远了,看一会节目。
  节目并不好看,主持人长篇大论,个别评委还根本不是音乐节的人,选手的资料介绍又总是走煽情路线……这些已经成为了当下选秀节目的通病。
  刚刚好上来一个还不错的选手,幸若水正听得认真的时候,有人在敲门。接着就听到苍唯我的声音,要她开门。
  幸若水慢慢地站起来,考虑着要不要开门。她心里不想开,但又怕苍唯我生气一脚把门给踹了。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坐了回去。她在听歌,装作听不见好了。
  门敲了一会,就没了声响。
  幸若水捉摸不透他是放弃了,还是另寻办法了。心里忐忑不安,也就没了欣赏歌曲的心情。绞着自己的十指,考虑着要不要过去把门开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响起钥匙碰撞的声音。她一惊,门已经打开了。她下意识地用力顶住门。
  “放开!”苍唯我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幸若水咬着牙,不愿意松手。“我、我要睡觉了!”
  苍唯我却根本不理会她,稍稍一用力,门就推开了。她那点小力气,于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幸若水眼看挡不住,急忙往后退几步,警惕地瞪着他。
  苍唯我看了她一眼,反手把门给关上。又扫了一眼她的电脑。
  幸若水以为他又要删自己的小说,急忙跑过去,把电脑给强行关机了。靠着电脑桌,转身来盯着他。
  苍唯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一步一步地靠近。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你想怎么样?”幸若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电脑桌的一旁就放着水果刀,她急忙拿起来抓在手里。“你不要过来!”
  苍唯我更不住笑得更厉害。“若水,你连杀鸡杀鸭都不敢看,还一步登天想杀人么?”
  “你要是敢碰我,你看我敢不敢!”幸若水故作强势地大叫,却不知道这恰恰就是欲盖弥彰。
  “若水,当初我不想要,所以你逃过了。如今我想要你,那么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所以,你还是把刀放下,别伤了自己。”看她拿刀的手,都是颤的。
  幸若水吞吞口水,咬着牙说:“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握着刀柄的手,已经发白了。
  二十四年来,她一直与人为善,从不曾伤害过谁。这用刀去伤人,她想都不敢想。但是,她不能让苍唯我侵犯她的身体,不能!
  “那就试试吧,若水,看你能不能狠下这个心。”苍唯我并不急着扑过来,而是一步一步地靠近。
  其实他本来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把衬衫扣子解开透气而已。而她认定他要做些什么,那他不如她所愿,怎对得起她?
  幸若水急忙闪身离开电脑桌,往浴室的方向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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